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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狐妖-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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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先生。他是谁吖！”奶声奶气的调调，永远那么好听。
十三顺着小孩的目光望着赤霄，难得见他面露尴尬之色。不过换位思考的想一想，这里全是他的熟人，偏偏赤霄又不是自来熟，还长了一张看起来很凶的脸，一时间就更不容易融入了吧。
“这是先生的恩人。来，你先自己去玩一会儿。”十三把孩子放下，好让她自己活动：“先生先回家一趟，马上就来陪你们。”
和一群孩子挥手告别后，他们总算到家了。可当赤霄看到十三曾经的住所是，他被定住了似的，呆站着，久久不曾举步。
看着那低矮窄小的的小木屋，实在不敢相信，这么简陋的屋子，恐怕下雨都会漏水，更别提在寒冬里畏寒了。
到底，你是怎么走过来的，十三。这可比我们征战时的住处都简陋啊！
见赤霄不动，十三不由尴尬起来。他在军营生活过，其实那里的住处是不错的，至少比他家好。赤霄一定会住不惯他这吧，还是安排他住客栈更好。
从震惊中回过神的赤霄，心那个疼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了。原来，原来十三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原来他曾经如此清贫！可尽管如此，十三也不曾向他索要过任何钱财，也从没接受过他给的东西，连身上那些碎银子也是他硬塞给十三的……
“我们走，今天我就住你家了。可不许赶我走！”赤霄霸道的拉着十三往小木屋走，连钥匙也用不上，开门那般，大力一推门就开了。
屋内的情景才更让赤霄震惊。简直是家徒四木板！只是扫一眼就可以把整个房子看个够。看看小到不能再小的床铺，他一个人睡怕是都不够；那盖都不用盖还破了一个缺口的米缸；以及里里外外没一罐调味料的灶台，难道十三吃饭连油也不放的吗？
对于赤霄这不加掩饰的肆意打量的目光，十三有一种内心被窥探的窘迫感。早知如此，自己就一个人回来了。赤霄一定会住不习惯，而且……
十三想到家里那些总有几个缺口的瓶瓶罐罐和用树枝削成筷子，顿时间脸红了，果然还是去住客栈比较合适。
一把拉住赤霄的手就要往客栈的方向走。
“就住这，今天，我们哪也不去！”赤霄一把捉住要走的十三，第一次用如此正式的语气与他说话：
“你不能因为贫穷，因为有过军女支的背景就心存自卑，觉得天生低人一等，你大可以挺直了腰板告诉我，你曾经过过比我还苦的生活，受过比我还多的屈辱，但是你依旧活了下来，甚至能战胜士兵！这样的你，还认为配不上我？”
一番发自内心的话，无形中成为十三的救赎。对啊，为什么他一定要自卑的过活！
他感动的抱住这个男人，结实的胸膛，铿锵有力的心跳。如果，如果是他的话，大概可以——放下过去，重新再来。
第52章 扫墓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被强项带走后，朴质的村民帮他清理了家，埋葬了胡涂。
在种满枫树的山头，胡涂面朝夕阳的沉沉睡下了。
十三抚摸着那矮矮的坟头，抚摸墓碑上被雕刻着的名字。就好像胡涂还在站在他身旁一般。他絮絮叨叨说着自己这些年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隐藏了那些让人悲伤的，说的尽是些开心的事。
把带来的棉袄放在胡涂墓前。曾经，我们连一件棉袄也买不起，冬天里总是相拥而眠，相互取暖。
而如今，我能安逸舒适的生活了。你却再也无法与我一同享受。
所以赶在寒冬之前，我用打下手赚了些银子，给你买了一件棉袄。只希望，你不要再受苦了。离开，离开才好。终于不要再受饿受冻。
斟上一杯酒，点上香。淡淡的熏香味随这秋风蔓延开来。为胡涂除去坟上的杂草，依依不舍的最后又凝视墓碑许久，才缓缓离去。
在这整个过程中，赤霄一直陪同左右，却缄默不言得像不存在一般。
也听闻了村里人的说法，十三只有胡涂这一个亲人，他们相依为命的生活着，来到这村庄也只有半年。但是他们两人的品性都很好，可村里人那时候都挺穷的，家里老老小小有几张嘴要吃饭，所以也没能尽到能力帮助十三和胡涂。以至于胡涂在临死前连口饱饭也没吃上。
好在，这样的日子，十三不用再过第二次了。
回到家里，十三熟练的使用那些非常原始而又简陋的锅碗瓢盆做饭。其实在这家里做饭他还得心应手一些，因为灶台是胡涂按照他的要求堆砌的，这木质的柜子也应了他的要求。
以前啊，他特娇气，身子贵气不说，还总要求胡涂干这干那，嚷着要吃鱼。而如今，他终于不那么任性了，可惜的是这份乖巧懂事，确实以胡涂的离开换来的。
饭菜做好了，亏得平时吃饭时他有留意赤霄的偏好，不仅特意去买了调味料，菜色也都是赤霄喜欢的。
赤霄就算是再不拘小节，有些事情还是能留意的，看着桌上全是他喜欢吃的，心里别提有多感动。拿起筷子大口大口扒饭，评论也没说一句。
也许这样吃饭才更适合赤霄。如果有一天，赤霄能向朱鹊一般斯斯文文、不紧不慢细嚼慢咽的吃饭，那才叫人觉得奇怪呢。
很快，一碗饭就见底了。十三又为他添上一些，见赤霄吃的差不多了自己才开始动筷吃饭。
想起以前，胡涂总喜欢看着他吃饭。现在终于有些明白胡涂那份心情了。大概，看着在乎的人，欢喜的吃自己所做的饭菜，是一件让人感到开心的事情吧。
饭后，赤霄午睡。他则去了一趟医馆。
干净的牌匾，一如既往的让人熟悉的药味。
还好，还在！
十三惊喜的望向医馆内的大夫。当年医馆大夫对他很宽容，允许他赊欠许多药钱。而他却一声告别都没有的，一走便是四年。
但欠下的，一定要还。这也是胡涂一直教他的。
“咚咚咚。”
敲敲医馆敞开的大门。午间小憩的大夫，被人饶了好梦，迷迷糊糊胡睁开眼，看到的果然是许久不见的十三。
顿时睡意全无，大夫激动地上前，用一个长者关心后辈的目光，会心的拍着十三的手臂将他好好打量了一番。
“没事，你没事就好！来，快进来坐。”
十三望着两鬓白发越来越多，容颜也比临走前苍老不少的大夫。只觉，时间如流水，实在无情。
他静默的听着，大夫说那些家里长短。心仿佛回到了那年秋天，胡涂在外忙碌，他和偶尔得闲的大夫扯谈聊天，是不是望望窗外。
胡涂永远那么勤劳的在割麦子，弯着背，时常蹲下，时而又站起身……
“哦，，对了！”大夫想到什么。十三回忆的思绪也被打断，把注意力集中在大夫的话语上。
“你走后一两天，还不见回来。村里便自发组织人埋葬了胡涂。四年前，大家都很穷，买不起墓碑。可一夜之间，不仅胡涂的坟前有了合体的墓碑，家家户户的家禽圈子里都多出好几只动物来。”
“许是胡涂曾做过什么好事，他们来报恩了吧。村民们都没想收下那些不劳而获的动物们的，便建了一个大圈子把它们关在一起，希望那个给胡涂树墓碑的人取走它们。”
“一月，两月，秋天过去了，冬天又来了。那些动物很聪明，它们组成一个小集体般，有序的生活着鸡生蛋，蛋生鸡。村子里也靠这些动物富饶起来。”
听完这个故事，十三对那位暗中做这些事情的人有眉目，可又很模糊，想说些什么，可到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
大概一直一直有人在暗中保护着他吧。不知为何十三心里莫名的就涌现这样一个想法，而且非常非常的相见那个人，很是奇怪的，明明从没见过却有说不出的熟悉感……
第53章 漠寒三年来
历经千辛万苦，漠寒终于独自一人来到苍涯山山脚下。
仰头遥望这奇高无比的山峰，从秋寒山庄的浪崖山远望，明明只是一座些许起眼的山峰。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真让人心生畏惧。
已经走到这一步，再退缩也太不像话。漠寒用法力包裹自己，一步一步向森林中走去。四攒的生物，种类之多让漠寒咋舌。
他需要找到狐妖一族的长老，来求证一事情。是不是真如鬼道夫所说，如果他也变成妖，就能与十三永远在一起？其实，也有另一种方法，便是让十三遭受痛苦，变成人类。
可他又怎舍得十三遭受疼痛呢？平日里，哪怕磕磕碰碰了一下都会哭闹着喊疼。
所以，在来这苍涯山之前。漠寒闭关修炼足足有三年之久。阴阳双生功吸取了秋霜秋月的魂魄练成九级，郁芳十里园也成功修炼到顶级，而在随影的引荐下，他继而修炼郁芳十里园的分支功力，十里幻术。
望着这越到深处，法力越发强大的林子。漠寒再无耐心，倒不如用更直接的手法把那长老逼出来更为合适。
不顾弱小的生灵。漠寒将内力与法力结合，宝剑出鞘，一股异常的幽香瞬间覆盖了十里之内的林子。
动物的每一次呼吸，妖怪潜藏的每一处位置。漠寒都感受得清清楚楚。随之看准时机的使出幻术，在每一生灵的脑海置入事先模拟好的恐怖记忆，一声令下，所有生灵够痛快的用各种方式了解自己的生命。
望着这方圆十里渐渐弥漫的血腥味。漠寒心感失望，难道这唐唐众妖齐聚的苍涯山都是这等货色？
这时，已有颜色的人形随意，适时钻了出来。无论面容，还是身形都与漠寒一模一样，无一丝差别。
漠寒目光依旧冰冷，望着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冷声说道：“让开。”
“这可不行，这前面妖气太重，不能放任你前行。”随影皱着眉头说道：“虽然你已经很强，再加上我能使出和你同样的功力、法力。可前边有上千的妖，你我怕是很难全身而退。”
“你可忘了我这三年来辛苦修炼的目的？”
“我知道。为了爱，为了十三。你甚至愿意为他舍弃整个山庄，舍弃千千万万的弟子……”
对啊。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沉溺，且无法自拔。这三年，他走火入魔一般，眼里自由强大、强大。空闲之余便是听随影汇报十三的情况，除了暗中帮助他，躲开鬼道夫的追杀，已别无他法。
没到到月圆之夜，永远是他最难以度过的。总会无法抑制的想起十三，以至于不能平静的修炼。
而今，他终于俱备万事。只欠那位长老的东风。只需要变成妖，把十三带回苍涯山，他们便能永远在一起。在这从繁茂的深林里，不被任何人打扰。
“过于美好的理想，总是难以实现的。”随影对漠寒的努力，都看眼里，记在心里。也更加的，想护他周全。所以，不得已的，将那些顾虑的话说出口：
“万一，十三习惯了人类的身份，不愿再变成妖呢？”
确实，漠寒也想过这样的可能。但是，心中总有一股无形的力在牵引他一般，他近乎偏执的说道：“不会的。因为他更爱我，所以随我。”
“而且，倘若他真的忘记自己是妖，而习惯人类的身份。站在人类的角度想一想，人类又真的能放弃对长生不老的渴望吗？”
漠寒一脸平静的继续说着：“正因为渴望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人类想尽一切办法，捉妖，食妖，这才有了无数隐匿于世，打着为人类造福实际只是为了长生不老的除妖师。”
“可……”可是修炼成妖这条路过于凶险，千百年来无一人成功，你真的要把自己推入这般险境吗？
“不用可是，我意已决。愿与十三天长地久。”
天长地久？随影无奈的笑着，从小声的笑，到笑出声来，到捧腹大笑。好不容易秋寒山庄才遇见一个如此强大而富有责任心的庄主，如今又要失去了，无论是那位打造镇妖宝剑的先辈也好，还是练成九级的长老也好。
为什么，为什么都要为了这不值一提的爱情——奋不顾身？
漠寒默默无言的承受着随影的情绪变化。从未想过，他也能露出这般失控的表情，原来，他还不知一个极致冰冷的人，原来他也有温度，有感情。
有手抚摸随影似乎挂着泪痕的脸颊。他知道，这是他内心的自己，无情舍弃山庄的他是多麽的自私。
随影拍开漠寒的手。毅然转身：“随我来吧，我带你去见那传言中铸造镇妖宝剑的先辈，漠羽。”
漠寒震惊的看着随影。久久不曾回神。再次想起那代代相传的故事：
祖先曾爱上了一位狐妖，而且深深受狐妖蛊惑般，愿意为狐妖献出任何事物，即便知道，过多与狐妖交缠会因为他们吸□□气而折寿丧命也在所不辞。可祖先却一口咬定，不是狐妖的错，他们是真心相爱的。最终，祖先被狐妖过多吸□□气，折寿而亡。
秋寒山庄为了不让这间丑事泄露出去，花无数心思配合工匠打造镇妖宝剑，一来是向狐妖复仇，二来是为了美化祖先名声，对外宣扬祖先用血练成镇妖宝剑，因失血过多而不幸身亡……
难道这故事，其实另有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觉得这一章很牵强，与前面的有点接不上。比如明明喜欢十三又不愿意表现出来，甚至把十三推开什么的。
这些到后文都会说。以及漠寒想变成妖这件事，其实还有另外的原因，但是他自己没意识到……
这章真心好牵强= =
第54章 成为妖的方法
站在这一汪湖水前，一切都已平静，那阵阵的红叶声，那悦耳的鸟鸣，那深谷下潺潺的溪流。只有夜风时而撩拨漠寒缎质的衣角。
站在眼眼前的不止有随影，更有一个美得不与这时间相符的男人。
漠羽迈出步子往前走，清爽的芬芳扑鼻而来。望着那朦胧的星光，好似在喃喃自语般说道：“时隔百年，你我终于应了约定，再次见面了，随影。”
随影缄默不言，心里被憋得慌。这感觉传输到漠寒心里，漠寒亦不愿随影的情绪波动影响到自己，没有任何铺垫的，将来此的目的说出，希望‘速战速决’。
“既然前辈知晓我们会前来，还请前辈告诉晚辈，修炼成妖的方法。”
漠羽终于收回目光，目光落定在这被随影万分看好的漠寒身上。真像，真是太像曾经的他了。为了爱情，这般奋不顾身。
“这方法是有，可你未必能做到。想长生不老，青春永驻的凡人实在太多，你又何来的自信一定能成功。”
一定成功？漠寒在心里讽刺的笑笑，抬起头，目光坚定说道：“只愿一试。”
“哈哈哈！好，好一个只愿一试！”漠羽豪迈的大笑，不愧是他秋寒山庄的后继之主！
“你也看到了吧！”随影胳膊肘往外拐的，站到漠羽旁边：“怕是九头牛都拉不回去了，我还有什么办法。”
“这不是挺好的吗？”漠羽笑着说道。
笑容，很适合这个人。漠寒面无表情的，在心里想到。
“确实，我挺爱笑的！”
闻言，漠寒皱眉，果然被读心的感觉让人很不爽。可在这人身上感觉不到一点儿法力，莫非是功力远远胜过他，可以深度隐藏的缘故？
漠羽就是不回答他，乐呵的朝着湖边的小木屋走去。这些事他可懒得管，还是请他家的老狐狸出来解释比较好。
看着漠羽消失，又出现在他眼前，怀里还抱着一只皱纹巴巴的狐狸。与十三的的鲜红不同，这狐狸的皮毛是橘色的。
漠羽小心翼翼的把自家老狐狸放下，又不知从哪变了个垫子出来给狐狸在地上偏好，这一连串的举动可把漠寒看待了。
按传闻而已，秋寒山庄代代庄主都是残酷冷漠的才对。
一切安排就绪，漠羽铺垫似的说了一段话，却足以让漠寒此生难忘。
“也与你一样，我爱上老狐狸。可想而知的次数太过频繁，身体越来越差，老狐狸为了救我，想把法力都给我。可是，我哪里会允许呢，犯傻的独自去了苍涯山见老狐狸的长老，求他把我也变成妖。”
“后来啊，那长老拗不过我。真的告诉我了。只要杀掉尚在人间收集精气的另一个狐妖便可，把那狐狸吃了，消化狐妖的法力即可。”
漠羽蹲下身揉揉老狐狸软绒绒的头，自己也湖边的草坪下坐下来。
漠寒也陪同的坐在到底上，水平的视线高度，两人的目光很容易撞在一起。很轻易的，漠寒察觉到漠羽在眼眶里徘徊的泪水。
他无奈的笑着，摸狐狸皮毛的手越来越轻，越来越温柔。
“只可惜，当时的我，爱欲太过明显，而且内力尚浅。实在没有办法全部消化狐妖的法力，当即就暴BI身亡了。”
“你知道吗，当我变成一个连地府都进不了的孤魂，只能生生看着他，看着他死守我破碎的身体时，看着他一块一块拼合我的身体时，看着他年年月月都以泪洗面时，我那么痛恨自己，因为我无能，我懦弱，我犹豫不决，不仅没实现和他永远在一起的诺言，还害得他牺牲了自己来救我。”
老狐狸默许着让漠羽把话说完。紧接着，他说了一番收尾的话：“现在的你，并不比当年的漠羽强。我奉劝你，把十三带回，狐妖一族与鬼家的恩恩怨怨虽有很久很久的历史了。这甘忆露的炼制方法也是他们鬼家窃取去的，但只有狐妖亲自炼制出的甘忆露才能让十三彻底忘记。”
漠寒听着听着不由握紧拳头，愤怒的火焰噼里啪啦从眼底燃气。他不必当年的漠羽强？他辛苦前来，得到的却是让十三再次失忆的逐客令？
如此激烈的怒火，拥有老狐狸全部法力的漠羽怎能感受不到？同样的，他也能使用回环式读心术，看过漠寒的内心后，不由哈哈笑道：
“你大可以放手去试试，修炼成妖！不论怎样的过程，你都会如愿变成妖，反正就算暴BI了，十三也会救你！”
这一番明目张胆的讽刺话语，无疑是火上浇油。向来心狠手辣连生父都能杀的漠寒，面对这没半点感情的先辈，何来的下不了杀手。
“随影，上！”
随影无奈的叹一口气：哎，谁叫他现在的主任是漠寒呢，哪怕知道会被瞬间斩杀的随影还是硬着头皮上了。好在漠寒还没修炼到顶级，不然，他也是会死的！
可是，这被杀的疼痛感也很要命的好不好！
第55章 修妖之路开启
怎么会这样！
漠寒震惊的看着，只一挥手就把随影批在地上的随影。万分庆幸，自己还没练成十级，若不然随影就不是受伤那么简单了！
既然你内力法力都如此强大，那么，先用幻术制住你！
嫩啊，太嫩了！难道忘了我有读心术？明明方才已经告知你！漠羽伸出手，如利箭离弓般的速度，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之举的握住了漠寒的脖子。
将要用力掐他，把漠寒置于死地时。怎，怎么回事！——他的身体不能动了！
漠寒，镇定的拍灰般拍开漠羽的手，很是悠闲的走向另一侧，看在漠羽其实并未起杀心的份上，淡漠的解释道：
“你虽有得了这红狐的回环式读心术，可你未免看漏细节。我这般紧迫的在三年之内熟练幻术，到底为何？”
话音落下，这郁芳十里园的香味，也被漠羽用强大的法力与内力很快驱散。但是——已经晚了！
只听“——嗖！”一声。
利剑直直滴在老狐狸的脖子上！
“你！——卑鄙小人！”漠羽这次是真的被定住了一般，他收回施出的法力，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放开他！”
而这红狐一族的声音，也无效了。漠寒架在老狐狸脖子上的剑纹丝不动。
“幻术的使用方法有很多重，可以施在他人身上，亦可以施在自己身上。我可以在你利用声音前，让自己误以为没被声音控制，然后解开幻术。所以，你的声音于我而言，已是无效之举。”
“你！”漠羽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这人，他真的还是人类？人类怎可能这般的冷酷无情！可以毫不留情的把方圆十里的生灵杀个光，可以不顾随影安全的让它去试探对方，可以毫不畏缩的给自己施幻术，万一出差错又怎么办？
“你大概会觉得我残酷，冷漠，没有人情，这样的人，一定不会爱人。”这一番话，漠寒说的出奇的平静，表情也是冰冷的，没有一点儿笑容。
但是，当他们再次对上目光时，他的眼里仿佛又蕴藏着万般柔情：
“但是，你错了。这些都只是表面。”
漠寒，利落的收起剑，单膝跪在那不动声色的老狐狸面前。
用此一生最诚恳的语气说道：
“还请长老祝在下一臂之力。修炼成妖。”
长老赞许的看着眼前这人。上百年了，他作为十三的生父，在他出生的那刻起便被红狐一族扫地出门。好在他借着红狐一族高人一等的法力与勤奋的练习，一点一点收集齐了人类的精气，成为狐妖王。可即便是这样，这红狐一族除了尊重，再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
上百年，只能眼睁睁看着十三被红狐一族排挤，又不能多说一句话。上百年，他至多至多，也只能以长老的身份，告诫他，叮嘱他……
好在，那永远长不大智商低于常人的孩子，被这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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