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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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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不听话的人可是要受惩罚的啊,说吧,你想要我怎么惩罚你呢?”
  是那个男人。
  “你的好朋友可在离你400米以外的地方了哦,还想躲避些什么呢?”
  “这真是个好场景,哦,你是想要来找我吗?啧啧啧,我当年是怎么教你的?我明显就是用这个来骗你的啊!怎么了?觉得很不甘心?噢,我的骄傲,你要知道,你是我创造出来的,但可惜的是,因为你愚蠢的想法,导致你并没有青出于蓝胜于蓝。”
  “你给我闭嘴。”顾寒强忍着想要砸东西的感觉。
  “砸啊,干嘛不砸呢?不要压抑你的疯狂。”
  下一秒,他手上的可乐就被扔了出去。
  顾寒一脸后悔,糟了!
  离一个小孩只剩一点点距离时,一个人抓住了那个瓶子。
  顾寒和小孩的家长都愣在原地。
  “我们的顾科长就还是不要离纪部长太远为好。”
  另一边,刚帮花店老板搬完东西的宁乐正在往回走,手上搬着要送往码头的一点小货物。
  突然,他的肩膀被拍了拍。
  一个戴着墨镜,衣着得体却透露着一股子慵懒劲的男人,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宁乐抿了下嘴,开口问到:“你好,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个男人开口说:“你好先生,是这样的,我和我的朋友走散了…他让我在码头等他,但我不知道要怎么走去那儿。”
  宁乐噢了一声,然后说:“码头离这儿也不太远,也就大概800米的样子。”
  谁知道那个男人听完这句话以后眉头更深了,甚至有些激动地握住他的肩膀,“您能快点带我去那儿吗?他不能离我太远。”
  宁乐愣了一下,说了句:“好啊,跟我来。”
  男人扶了扶眼镜,“谢谢,麻烦了。”
  他带着男人步伐较快地走着,尽管男人一直是跟着他,但步伐的急切却是看得出来的。在匆忙地街道上,他们穿梭在人群中
  “那个…不介意我问一下您的名字吗?”宁乐小声地问,
  男人摇了摇头,笑了下:“喻纪,你呢?”
  宁乐笑了下,说:“我叫宁乐,流浪者的成员。”
  男人的愣了一下,随即说:“你们都这么做自我介绍的吗?”
  宁乐好奇地问了问,“难道不行吗?”
  名为喻纪的男人像玉缄一样,一直笑着。他把头偏过去看,看路过的人群,而后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意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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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

  ☆、第七章

  “没想到还会遇见你。”船舱内,顾寒坐在一大堆货物箱上,看着面前把所有头发撩起来的人,皱了皱眉头,“你还是放下来吧,脸前那道疤太明显了。”
  银发男人一脸敬畏地说了句:“是。”然后把从未在其他人面前扎起来的刘海给放了下来。
  “可以问一下,风之使你怎么会在这儿吗?”顾寒一脸惊讶毫不掩饰,他已经有几年没有见过他了,他还以为这位看破红尘的超级AI到其他星球去了。
  超级AI摇了摇头,微微弯腰说:“您当年说让我来这边,我就来了。”
  顾寒一脸震惊:“不是,这边不适合你。更何况以你的资本,你完全可以去其他星球发展…这边不能发挥你的最大价值。”
  风之使笑了下,对他说:“其实我一开始也只想来试一下,但后面我发现也挺有趣的,就留在这儿了。而且这里还包吃包住,不用担心生计问题。”
  顾寒叹了口气,刚准备想说什么,脑内又隐隐作痛。一个不小心便从箱子上面倒了下来。也幸亏风之使离他比较近,再加上AI的速度,接住了。
  船舱内一片漆黑,左侧的箱子五颜六色的,让顾寒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纪喻部长还是离这儿很远了吗?”风之使皱了下眉头,“这儿的电子隔离不太好,您撑一会儿,应该快到了。”
  躺在他怀里的顾寒因为各种原因,直接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隐隐作崇地疼痛。
  那人应该来了,只是还是隔得有点远。
  竟然有那么一瞬间习惯了他在身边时的感觉,都忘了曾经的那股痛楚。
  “我还是出去等比较好,”顾寒咬了下牙,“这样离他的距离会近一些,比这个隔离效果会好一些。”
  风之使皱着眉头把他扶了起来,然后特别小心翼翼地跟着他,怕他摔下去。
  他陪他在售票口买了票,还帮忙付了钱,顾寒虽然特别生气,但因为刚刚才头疼完,他才刚把钱包掏出来,那人就跑了。
  “啧,欠人情。”他一边敲着太阳穴一边说。
  另一边,宁乐带着男人来到了码头这儿。
  “到啦,我们这儿的码头确实有点乱,你要小心点啊,别再因为什么事走散啦,需要我陪你去找他吗?我去那边放个货,旁边就是售票的地方。”
  谁之那个男人突然露出了一个有点玩味的笑容,“他对生人比较内向,我刚好也要去那边找他…我和你一起去那边吧,谢谢。”
  “可以啊,我跟你说,这边其实算我们这边最老的建筑之一吧,是根据当时废墟的原基础改造的…”
  男人一边听一边四处看着,人群杂乱,虽较为整齐有序,但在政府区待惯的人还是不能快速接受这个不太有序的情况。男人慢慢地皱了眉头,隐约有些生气的趋势,可看向右边一个角落时突然呼了口气,转过头第一次打断宁乐,“谢谢你,我找到我的朋友了,万分感谢。”
  宁乐傻兮兮地招了招手,“没事没事,那你快去吧。”
  转眼间男人就消失在了人海里,看都看不到他的背影。宁乐抱着箱子往运货区走去,看到风之使站在仓库口,一直盯着售票处那儿看,因为刘海遮住了眼睛,叫人看不出他的神色。
  “咦?你怎么杵在这儿?”宁乐惊讶地看着他,把手上的箱子随意一放。海浪拍打着建筑,颜色是少见的浅蓝,还算温和的风吹着那人长长的头发,不知为何,本来今天扎起来的头发又放被了下去,向前飘去。
  “没什么,只是今天见到了一个以为不会再见到的人而已。”风之使难得认真地笑了下,“你怎么花了这么多时间来这儿?我等了超级久,果然还是小孩子啊体力跟不上…”
  宁乐听到这句话顿时就怒了,“什么嘛要不是因为我给一个人指路,我早就来了好吗?”
  风之使哈哈笑了下,“心太软心太软,行吧行吧就相信你了。”
  “不是我是真的啊,那男人叫喻纪,看起来挺随意的一人其实还挺认真地,找朋友找得特别认真,他刚好也要来码头,我就带他来啦。”
  风之使的身影顿了一下,突然说了句:“喻纪?我认识一个名字和他差不多的。”
  宁乐的兴致一下就上来了,“然后呢然后呢?”
  “是个严厉的工作狂,经常在办公室通宵写文档,令人窒息的是他的发际线从来没移过。”
  “…不是,你的头发也挺多。”你看这发丝飘逸的。
  那人还说着老一套,“但我都说了我的发际线很吓人,一撩起头发来会吓到人的。”
  “滚滚滚,谁信你啊!信你才输了,哼。”
  “唉,我是说真的,要相信我和秃顶差不多…”
  两人的身影走进了船舱里面,旁边的机械在自动搬运着箱子,只有少数的工人在那儿指挥着,有些灼眼的太阳晒着这些人儿,将一切都隐藏在这繁华的码头边。
  顾寒有些急躁地敲着自己的太阳穴,眉头紧皱着,看得出来十分烦躁。旁边的吵闹声弄得他的头跟要炸了一样。
  突然头的两侧被另一双手温柔地捂住,那人慢慢地给他按了起来。
  “对不起,是我的失职,走远了。”纪喻用刻意改过的声音说出这句话,莫名很喜感。但顾寒还是翻了个白眼,“部长,您是不是忘了在这边不能用定位?”
  “是是是,我这不是在补偿你吗,来来来,要不要再重一点?”
  “行了,松手,到登船的时间了。”顾寒转过身打断了那人的按摩,拉着那人本就有点松散的衣服往前走。纪喻抬手顺着他就牵起那人的手,笑眯眯地问他:“你就不好奇我到底是看到什么了才跟着跑过去了吗?”
  顾寒啧了一声,“行政部?”
  纪喻摇了摇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叹了口气,“唉,好吧,差不多,有行政部的人在。但我最先看到的是副总理助理,从船上下来以后神色匆匆地从我旁边走过去,他竟然没发现我,所以我就有点好奇他要干什么,在后面悄悄跟上,结果发现他进了一家餐馆,后面又有另一个人…叫什么来着,就那个名字特别难记刚毕业的那个,沃尔沃夫?莫扎特同名?”
  这时他们已经在检票了,顾寒抽出那只牵在一起的手,和票务人员核对完信息后,他才回答纪喻:“沃尔夫,座位在船的第二层,要往这边走。”
  纪喻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对,那小子常年一脸阴郁,你也知道行政部里大部分人和神经病一样,只有两个处,他实际工作岗位被分配到了暗处那边,那助理肯定是没见过他的,所以看到他两走进同一间餐馆的时候我还有点惊讶,但后来那小子走进餐馆后坐进了靠窗的角落那儿,显然,他和那助理不是同一伙的,紧接着有一个…哎呦你上楼梯不要那么快,说出来有可能不太好,但确实是在我们隐患名单上的人走进了餐厅,他不和沃尔沃夫坐在一起,在这种情况下,他只可能和助理坐一桌了,更何况他手上还提着一个不太适宜的箱子,让人不得不警惕一下,但我希望还是没有事发生…这椅子还挺软的。”
  顾寒啧了声,“你怀疑他们之间有什么?”
  “对,但只是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家餐厅人还挺多的,没有直接证据去说明他们是有关系的…当然如果是的话,我觉得有可能最近要忙一阵子了。”
  顾寒垂眸看向地面,隐患名单吗…与几个不明组织来往密切或者有关系的人,都会成被列在表上,或者因为某些原因和那些人有来往的人也会被包括在其中,那个男人也在上面。
  “你等会儿看一下吧,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顾寒懒散地瘫坐在位置上,对纪喻讲。
  纪喻耸了耸肩,“看我在欣赏风景的时候能不能看到吧,缘分抓人。”
  顾寒翻了个白眼,“你果然就是来度假的。”
  他们买的是高等座,一列只有两个人,比起下面的喧哗,这儿可以更好地欣赏外面的风光。碧蓝色的海,船体难得是虚拟的,所以丝毫不会影响乘客看外面的风景。深蓝色的椅子非常柔软,对于坐惯了硬椅子的顾寒来说,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折磨。
  “早知道就买三等座了…还可以睡得舒服一点。”
  耳边围绕着解说人员的声音,与高级AI的不同,并不是富有情调的电子音,而是比较平缓,给人一种在做听力的错觉。清楚点说,大概就是更加好听的催眠音频…但因为这把椅子的原因,他睡不着。
  啧了一声,顾寒转了个身,外面的光又有些闪眼睛,本来想设置把它给关了,起身以后才想到旁边的人估计正看着欢呢,只能转过身急需那个不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准备强行入睡,结果眼镜就被人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罩。
  “委屈你一下了。”顺便还把他的头扶到了他肩上。
  顾寒哼了声,把头重重一放,找了个舒服点角度,静静睡去。
  纪喻轻轻地笑了下,带上顾寒装配了放大镜的眼镜,撑着头看向窗外的风景,除了海还是海,只有几只鸟,过了一会儿远处才出现一个小岛,语调毫无波澜的解说员告知那是一个无人居住的荒岛,但纪喻好似瞥到了一个建筑,还有几个一闪而过的影子。
  纪喻收回目光,看向肩上的少年,暗暗叹了口气,真是多事之秋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每一章都在那么认真地求评论,跪求一位好心人给个评论啊嘤嘤嘤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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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梦中的一切都是那么混乱,怎么理也理不清,顾寒只觉得他浑身处于一个混沌的状态,只得放任那股无法言喻的感觉,放任自己在那无尽的深渊中坠落。
  突然后背好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他立马惊醒,像是触电了一般突然坐起来,伸手在眼罩上一顿乱扯,半天没扯下来,坐在旁边的人叹了口气:“我来吧。”然后帮他从后脑勺那儿解开了结。
  “以后不要给我带这玩意儿。”顾寒无语地看了眼这个粉嫩嫩的眼罩,翻了个白眼。
  纪喻一脸可惜,“可惜了,还是我刚刚才买的呢,多可爱啊。”
  顾寒放弃和他争论了:“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吗?”
  纪喻笑了下,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你自己看。”
  顾寒点击了一下墙壁,一张地图显示了出来,他打开光脑,把这副地图扫描保存了下来,便立马关上。
  弄完后,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环绕四周,好好地看了下这个房间。深蓝色的触屏,但丝毫不影响欣赏外面的景色,墙角摆着几束花,桌上还有一张贺卡。他好奇地走过去,打开了下面的柜子,发现了一个望远镜。
  贺卡上写着一个很简单的句子:Remember this moment。
  “为什么高等座里面会有玫瑰花这种装饰?”顾寒问出了内心的不解。
  纪喻看着他,眼神略微怪异。那副平常他戴着的眼镜现在放在另一个人脸上,竟然被他戴出了一股书生气质。
  “你确定你买的是高等座?”纪喻看了眼他的票,问他。
  顾寒一脸疑惑,嗯了声。
  “但这儿明明写的是情侣间啊?”纪喻笑盈盈地,“虽然说现在非常开放,同性恋人也有很多,但我可不支持办公室恋情。”
  顾寒老脸一红,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票,发现上面写的真是情侣间,深深地呼出了口气,小声嘀咕了句脏话,手上那张用可分解纸张做出来的典藏票被揉捏地不成样子。
  果然,AI就是AI,那位人士的不要脸程度他是真的比不上,信任说空就空。
  站在甲板上的风之使仿佛感应到了附近有同类在叫他一般,回头看了看,结果来人可不是什么AI,而是站在二楼的玉缄,站在那发呆。看着那人他愣了下,随即转回去抽烟。
  玉缄本来是想来这儿看下风景,结果刚出来就看到风之使站在船边,手里拿着一根烟斗,拍出来的烟雾绕着他久久不散,他还是那样不紧不慢地吸着,有点不像一个人。
  看着面前的人,玉缄难得走了下神,才记起来他刚刚的想法。
  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和度寒一样,和他们很不一样。但却又意外地融入进了这个群体,如鱼得水。他和顾寒不一样的大概就是这点,他比顾寒有人的感觉。但也是不真实的。
  已经到差不多傍晚了,他们预计在晚上的样子才会到。这时的太阳已经温和了许多,照在身上反而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他一只手撑在栏杆上,看了看远处的风景。楼下人的产生的烟雾萦绕在上空,为眼前的景色添加了一点朦胧之感。因为今日要出来干活,那人把万年长袍换成了休闲服,就算是换成了轻盈的穿着,那人身上的迷雾没有被揭开。他转过头看向清澈的海面
  这片海域已经看了多少年了?从很久很久以前,海还是未清理状态下的污浊时,他就凝视着它,而后大面积的清理,与变异物种的对抗,再到流浪者的建立,他轻轻笑了下,好像已经满足了呢。
  “代理先生在笑些什么呢?海上的鸟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少,景色十年如一日的无聊,实在找不出什么值得满足或者开心的事情呢。”风之使拿着他的烟斗,放在嘴边,缓缓地吸了一口,又有一大片烟雾产生,那是温和的海风也吹不散的浓雾。
  玉缄站在上方,撑着头笑眯眯地看向楼底下的人儿,“活着难道不值得开心吗?”
  尽管风之使遮住了眼睛,他还是感受到了那人的无奈,“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就算找到了活着的意义,那么活着就一定是开心的吗?人自身就是个多变的东西,那么一时的意义又会成为永远的意义吗,这样,人生的哪一天又是真正开心的呢?”
  玉缄垂下头,低低地笑了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一片风景,带着不同的心情去看,就会不一样。”
  风之使摇了摇头,“这句话是对的,但仅仅只是在主管意思上不一样了而已,本质上还是没有区别的,那只能证明你的心情不一样了。可是啊,不管是在什么时候,看着一个本身就非常悲伤的情景,就算是开心,也拯救不了那透露出来的悲伤吧。就像这片海域一样,它本身是不带任何色彩情绪的,人类可以掌控它,它是一个可以控制的物件,可当它出现了一些不可抗因素时,让它变成不可控时,人类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让它恢复从前,恢复到它们可以控制的样子。最后,他们清除了一切有可能会有主观思想的物种以后,他们又想尽一切办法去美化他们的所作所为。这样,所有的东西又变成了可支配事物了。他们又一如既往的拥有了快乐。”
  他停顿了一下,呼出了一口烟后,缓缓地说:“人们好像只愿意看到一件事物的美好的那一面,却习惯性忘掉另外一面。他们的抗击又是什么原因呢?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保护家园吗?物竞天择,我们只是怕这些东西脱离我们的掌控,然后被淘汰下去。所以只能在那之前赶紧将新的生命们给扼杀掉。美化过的东西是多么的虚假,不真实。就像玻璃一样,稍稍用点力,就碎了。”
  玉缄打了声哈哈,“听你这么一说,确实呢。但就算是不开心的一天,我也要为它找一个理由让自己开心一下呢,不然整天都是低气压的话,会被担心地。”
  “你看,连你每天让自己笑一下的理由都是欺骗自己而得到的,有什么意思呢。”风之使笑了下,继续说:“说句题外话,你有时候的笑容是真的很僵硬。嘴角那块肌肉很僵硬,一看就知道不开心,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装。”
  玉缄叹了口气,另一只手也搭上了栏杆,做无奈状:“真是没有东西能逃过你的眼睛,好吧,坦白说有时候我都觉得你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风之使听完后哈哈大笑,“这都4079年了,代理先生你还是多相信些科学吧。”
  玉缄摇摇头,“不是那个意思,你和以前那位领头羊差不多…都给人一种距离感,就算你很刻意的消除着这种感觉,你也确实成功消除了这种感觉,但直觉是不会骗人的。”
  听到这席话,风之使嘴角微微翘起,抬起头,突然一阵强烈的海风刮来,扎起来的长发往前飘着,夕阳的余光照着,反射着那头发的那颜色宛如金黄般灿烂,“假亦真,真亦假,如果你觉得我是的话,那就是吧。毕竟我归属于哪个物种也是由别人决定的。”
  他摆了摆手,“行啦行啦,别吹太久的风,小心头疼呢代理先生,生病了可就不好了。”他先是熄灭了烟,把烟斗放进挂袋里,才慢悠悠地走进去。
  玉缄看了眼不远处的游客船,有两个人拿着望远镜,四处张望着,右边那位的身影还有点熟悉。
  玉缄站起来,认真地看了下,另外一个男人好像是发现他,微微偏了偏头,还特地挡住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好吧好吧,他这孤家寡人还是回到船里面去吧。
  另一边,被纪喻突然一下地动作给吓到的顾寒啧了一声,“怎么了?”
  纪喻站在他斜后方,用比较无奈地语气说了句:“好像被人发现了,但并不带有敌意。”
  顾寒哦了一声以后,指着东北方向问了句:“那个岛在地图上显示是在这边的,可这边海域我记得岛还挺多的…怎么找是哪一个?”
  正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办,旁边的人突然问了句:“你知道我们这艘船会在几点反程吗?”
  度寒愣了一下,“夜里10点吧。”
  纪喻激动地打了个响指,“那就好了。”
  风之使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手上拿着最后两张牌,半撑在椅子上,目光懒散地看向前方。
  “3带1!”宁乐抽出牌,有些激动地放在桌上,得意洋洋地看向风之使,说:“你准备好把之前赢过去的都还回来,哼。”
  风之使不急不慢地咬了咬含在嘴里的糖后,他先看了下宁乐手中剩下的一张牌,低沉沉地笑出了声,然后把手中剩下的两张牌往桌上一放:“王炸。”
  这两张大王小王成功地让他连胜了一晚上 。
  “凭什么?他叫地主就可以得到王炸,而我却只能拿到两张3一张6?这不公平啊!”
  风之使摊了摊手,随即把所有的牌都给整理了起来,“是你自己手气不好,怪我?认命吧少年。还是你先准备好吧,我可是知道你有多少存货的。”
  宁乐气得直接跳下椅子,“不玩了不玩了,你和张楠一直都在欺负我!”
  坐在旁边的张楠直接抬起手把这人的脑袋给按了下去,然后一顿搓揉,“牌场无兄弟,说话凭实力,就你这牌技,被虐正常,也就玉缄哥会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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