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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渍绿茶abo-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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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质在经历这一场故事,沉静了不少。
韩杓如往常一般走了混搭风,见路之枝下了楼,把手从本揣好的袖口中抽了出来,碾了碾路之枝外套的薄厚,撅噘嘴说道,“美丽冻人。”
“我年轻人火力壮,不像老勺子同志早早棉裤都套上了。”
韩杓装模作样地要去打他,被路之枝灵活地躲了过去。他理了理歪掉的帽子,郑重言辞地说道,“出发!”
他俩暗搓搓地背着白星阑找了个网红店,正准备美言其曰先替白星阑尝尝,其实就是悄悄咪咪地自己出去玩,不带白星阑。
谁叫白星阑又搞了个Alpha。
说到此,韩杓一指禅戳了戳路之枝的脸,问道,“我大外甥你真的看不上呀?”
路之枝瘪脸,“您大外甥追求兰兰正火热呢,我横插一杠子干什么!再说了,他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嗨呀,谁能知道他这个眼高于顶的见了兰兰这个小妖精就走不动道了。你喜欢什么类型?我再接着给你找呀,你勺哥我除了Alpha认识多,没有别的长处了!”韩杓说的信誓旦旦,就差举着拳头起誓了,那架势摆明了是不给路之枝找个下家不罢休。
“勺哥您认识的Alpha多,怎么没先给自己搞一个。”路之枝揶揄他。
韩杓瞬间哭丧个脸,唧唧歪歪了半天也没寻到个解释的语句,到底是路之枝的话语直戳了他幼小的心脏,让他活生生中了一枪。
新晋网红餐厅就坐落在华府大学的一侧,他们赶得不好正巧是饭点,拿了号之后一瞧前面还有十三桌。
可更巧的总在后面,排在队伍最最前头的,便是白星阑和韩杓的大外甥傅明远。韩杓眼尖,打眼便瞧见了他那个傻大个外甥,揪着路之枝就去前面跟傅明远打招呼去了。
“傅明远同志,你这可就不地道了。跟谁俩呢,也不知道你舅舅我怎么把你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地喂大,现在跟我翻脸不认人了,饭都不带我吃了。”韩杓看见傅明远歪脸躲着他的模样,愣是气不打一出来。
他这一套一套的话,把路之枝和白星阑笑得人仰马翻。
“老舅,这是餐厅,咱别……别屎啊尿啊的行不?”傅明远老大个人被韩杓一句话臊得恨不得一头扎进地里去。
所以当他们四个人携手一同坐在餐桌上的时候,连服务生都还依旧向他们投来奇怪的目光。
恰好一阵带着寒意的微风袭来,吹得白星阑不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傅明远绅士地起身,抬手去关在白星阑一侧的窗户,路之枝也笑着与他们目光交织,延长去了窗外的风景。
恰好对面灯火通明,独独一间铺子静悄悄的,打的是黯然失色的主意。
路之枝沉寂许久的心脏又蓦地被抓了起来,那是严朗的奶茶店。就算身处着第一次来的餐厅,他依旧可以精确的一下子抓住方位。
路之枝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可在下一瞬间却见到那黑漆漆的店铺灯光闪了两下,明亮了起来。
他忍不住站起身来,眸子中亮晶晶的,映衬的满心满眼都是那一家亮起招牌的店铺。
作者有话说:
每次韩杓出场,我都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后面想给他单独开一篇叫《钢板玫瑰》,啥时候开文了我滴滴你们
第19章 重逢总在误会中
这个世界总是用凑巧搭建而成的。
严朗随便找了家餐厅吃饭的时候,一打眼就看见了坐在窗边与一个Alpha相谈正欢的路之枝。可明明前一秒是因着韩杓非要扯着白星阑去卫生间,问问他和自己大外甥的到底有什么进展。
路之枝其实有些走神,眼神总是那么不自然地瞥向窗户。本合该一丁点的小涟漪,由于他下意识的动作渐渐波澜万顷。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对面傅明远问下的有关白星阑的问题,心中说不嫉妒不是真的。看着重新开启的灯光,他多想多想自己心底里的那个人也能和他重新开始。
他心不在焉的模样,被傅明远喋喋不休地问询着白星阑状况的一张嘴,逗得再没了心思去做过多幻想,他颇为无奈的在傅明远的光脑上一行行地敲下白星阑的喜好。
嫉妒是真的,为白星阑在经历渣男之后遇到这么对他上心的一个Alpha更不是假的。
可看在严朗的眼里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他只瞧见路之枝对着对面的那个Alpha笑得正开心,不像与自己一同的时候,好几次还被自己过分严重的话语吓到泪流满面。
他终于知晓了什么叫做心里酸溜溜的,他看着路之枝和别人眉开眼笑,就像是打翻了一缸子醋,整个人都没了进去。
他想上前几步站定在路之枝的面前,可双腿却蓦地没了知觉;他想与路之枝打个招呼就说我回来了,可嘴巴张了一次又一次,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严朗觉得自己当真懦弱,两年的失聪日子,竟让他把勇气都抛之脑后了。
这三个月来他经历了五次手术,被强制中断**带回家的他,在度过了比两年前还黑暗的一段日子后,终于复有了听力。五次手术,一次又一次地给予他希望,可依旧一次又一次将他心中好不容易种下的种子,连根拔起。
皇天不负有心人,第五次的手术让希冀的种子生根发芽,终于长成了参天大树。他踌躇了许久,还是义无反顾地告知他的亲朋好友,有一个他爱的也爱他的Omega在华城,他要去找回那个Omega。
严妈妈知晓这两年她的宝贝儿子过得又多年,可她也能看见严朗眼底那抹清澈愉悦的颜色,是在说了那个Omega之后才出现的。她阻止了一切对严朗这个决定不理解的人,对着她的儿子点了点头。
“小朗,不管你做什么妈妈都支持。等和那个Omega重归于好了,把他带回来给妈妈看,他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适合你的Omega。”
“他一定会是的。”严朗感恩的目光投向他的母亲,他没有质疑,只是加深了严妈妈语句中的肯定。
只是……他还能把路之枝追回来吗?严朗不敢肯定,只是又往角落阴影处躲了几度,眼神随着环境也黯淡了些许。
面前摆放的菜色再美好,他都味同嚼蜡、如鲠在喉。一杯水端起又放下,来来回回几次可却一点刻度都没有下降。
严朗只觉得自己的眼前像是笼罩了一层薄雾,蒙蔽了他的眼睛的同时,也一起蒙蔽了他的心。是他自己蠢,他放弃了自己绝无仅有的机会,把路之枝拱手让人。
严朗无力地抬手结了账,仓皇逃窜间,没有留一丝余光给从卫生间探讨完未来大事回来的白星阑和韩杓。
“严朗?”路之枝微一侧头正巧看见了严朗狼狈逃离的背影,只是身形打扮像极了,他不敢确认。只当做是自己看着下面突然亮起灯来的奶茶店,神情恍惚才产生的幻觉吧。
路之枝摇摇头,只觉得自己杯弓蛇影,一点点的动静都能让自己如同惊弓之鸟。他心里又在打鼓,如果只是下面那家店转手出了去呢,如果一切都只是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呢。
他又该如何?
“想什么呢,汁儿?”韩杓的手在他面前晃了一晃,路之枝才神游回来,连忙摇了摇头。
韩杓顺着他的视线向下面望去,却一点异常都没有发现。但他却戳戳路之枝的小腰,看了一眼对面俩人,又朝路之枝挤眉弄眼地说道,“我估摸着,他俩是成了。”
“真好。”路之枝抿着嘴,羡慕极了。
韩杓捧着脸一副向往的姿态,“不知道甜甜的恋爱什么时候轮到我呀,汁儿,我们好难。”
路之枝却摇摇头,再也不做声了。他想谈的那场甜甜的恋爱,就连男主角都缺席了,这戏又该怎么继续靠着他的独角唱下去。
他抬眼再次望向奶茶店的方向,那好不容易燃起他心中的一盏灯又熄了去,毫无痕迹的就好似这一切都是如他所期的一场环影罢了。
楼下人声鼎沸,可路之枝的心下却万籁俱寂。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我终于把前面的文都修好了,把锁章抹平了,我太难了qaq
第20章 大悲咒的作用
路之枝几次三番地朝那个方向望去,就是再掩饰别人也能发现他的异常,就连白星阑都有些已获得朝着他目光的方向望去,却见背后荒荒。
白星阑和韩杓对视一眼,脊梁上瞬间爬上了一片冷汗。他俩连忙左右夹着路之枝,扳着他的头不让他再扭头看下后面。
路之枝一脸茫然就被架了起来,“怎……怎么了?”
韩杓不回答他,但是在白星阑目光的指引下壮士断腕般地打开了光脑音乐,搜索了古人类的宗教产品——
《大悲咒》。
凝神静气,让一切污秽之物随这一首精心的大悲咒远去……个屁咯,韩杓越来越觉得小凉风嗖嗖地往他脖子里面灌,吹得他头皮发麻。
韩杓想拔腿就跑,可是不能把自己的俩室友抛在危险之中。毕竟刚才因为嫌傅明远这个Alpha碍事给他轰走了,要不现在有个阳气重的Alpha撑撑场子也算是好的。
路之枝再看不明白现状就真的是傻子了,他叹了口气解释着,“我看的是严朗的奶茶店,今天突然发现它亮起了灯,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回来了。”
刚才怪力乱神都没能成功让韩杓乱了阵脚,可路之枝的这句话却让韩杓瞬间炸了毛,“路之枝你清醒一点,他严朗根本不想跟你在一起!三个月了,你你还不明白吗,他不会在回来了,他就是为了躲开你不愿意落你的面子才走的。”
路之枝一下子怔住了,不敢置信写满了他整张脸。
是,这些情况他自己也猜测过了难受过了,可他从来没有想到竟有一日从他最好的室友口中吐出来。人啊,有的时候自己觉得是一回事,从别人嘴里听到又是另一码了。
白星阑连忙拉了韩杓一下,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可韩杓却还是郑重其事地握住路之枝的肩膀,盯着他明澈的一双眸子,说道,“汁儿,我以为三个月了,你不声不响的是向前看了,可是没想到你还没有过去这个坎。”
路之枝迷惑了,他以为他迈了,可事实却如同韩杓所说的一样,他的脚踏了半天依旧走的是门里的位置,不愿意让自己迈过去走出来。
路之枝垂着好看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祈求道,“勺子,我就再一次,最后试一次。如果那个店真的换了人,或者说是我眼花,我真的、真的,再也不去想他了,好吗?”
韩杓还想直接一句话给他拒绝,可只听见白星阑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明天我陪你去吧,什么事情都该有个最终结果。”
他最终二字咬的很重,潜意识提醒了路之枝这是最后一个机会。
路之枝心中是不愿的,可他也知晓若是一直如此耗下去,于谁都不好,甚至会像当年白星阑和渣男纠缠的时候,让他们气得冒烟。
“好。”他郑重地点头,许下了最后一个承诺,也在心中暗暗告知自己再不能沉沦下去。如果一直无止境地沉浸于此,他也许会毁了自己未来的人生,合该向前看了。
没了魑魅魍魉和扰人心烦的Alpha们,三个小伙伴开开心心回去睡觉,等到了第二天又开开心心出门。
路之枝和白星阑本来不想带着韩杓,唯恐他哪里一不开心又惹出事端来,可遭不住猛男撒娇。没眼看的两人,最终还是迫于无奈点了头。
奶茶店的门口收拾的妥妥当当,就一如严朗在的时候,洁癖使然让他习惯把每个角落都擦拭得一干二净。路之枝心中的雀跃无以言表,只能一个劲儿地揪着白星阑的袖口,指着店门说不出话来。
韩杓撇撇嘴推门而入,叮叮当当一阵风铃声伴着悠悠然传入路之枝耳朵里的声线,是那么的熟悉。
“欢迎光临。”
是严朗……是严朗!
路之枝抬头望向吧台的方向,阳光透过水晶橱窗的映射将严朗的脸庞画出了一个最深邃的轮廓。他看见路之枝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嘴角绽放了个最舒适的弧度。
一瞬间路之枝听见自己心中的那篇桃花林骤然盛开,铺满了似乎已经堕入灰色的整颗心房。他眼角眉梢的笑意就像糖渍的一般,连带着眸光都宛如搅了蜜糖分外甜腻。
他没有注意到白星阑扯着韩杓离开了奶茶店,只静悄悄地瞧着眼前的这个Alpha,目不转睛、一动不动。刹那间满场静谧的恍若天地间只余下他们二人,胶着的目光让对视的方向似乎都产生了电流,直击得人酥酥麻麻。
严朗走出吧台站定在路之枝的面前,双手有些仓促地搁置在两侧。他悄然地吸了一口气,随即一笔不苟地对着路之枝问道——
“欢迎光临,请问这位客人需要什么?”
作者有话说:
快完结啦!我在纠结甜甜的恋爱是放在正文,还是放在后面番外算啦
第21章 你还喜欢我吗
严朗瘦了,连带着眼窝都近乎有些凹陷下去。他的眼底青色一片,眼白中被红血丝布满,连带着下巴上也青碴一片。
憔悴伴着甚至可以称得上萎靡的神色,却仍然叫带着有色眼镜看他的路之枝心驰神往。辅着光线映射的加成,在路之枝的心底眼里,严朗永远是最闪烁耀眼的那颗明星。
只是路之枝微微**了下鼻尖,像个小动物一样的动作恰巧被严朗捕捉到。严朗侧了侧身,想要挡住他身上那股味道,可路之枝还是开了口,一开口便是小脸皱在一起,有着些许担忧与奇怪的语气。
“你喝酒了?”
严朗退后了两步,路之枝便跟上了两步,似乎是路之枝的步步相逼,可却没瞧见路之枝握成拳的双手。到底是对着严朗的关心战胜了胆怯,平白给他添了几分底气。
“你的耳朵?”路之枝被严朗略显奇怪的动作吓了一跳,终是发现了严朗最大的意外就是他听得见方才自己说的话了,“你听得见了?你听得见了!”
他喃喃自语着,连本有些生气耷拉下来的嘴角都化成了上扬的弧度。路之枝本就软糯、慢悠悠的嗓音,现下却像机关枪一样连环发问,将各种各样的问题不停歇地丢在了严朗的头上。
“你耳朵是真的好了吗,是不是以后都能听见了?”
“之前我找不到你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去哪里了这三个月?耳朵,耳朵怎么好的?”
“……”
严朗不知道听到这些的时候心中有多欢喜,从前耳聋是他绝对不能触及的禁区,可是现在的他只想将面前这个喋喋不休可是每一句话都是关心他的Omega拥入怀中。
他摩拳擦掌,可又陡然忆起自己是为了什么喝了这么多酒。他从前家规校规森严,对酒精类只提品不提饮,他也未曾想到自己竟然会路之枝面前失了脸面。
严朗细细嗅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其实不重,可闻在路之枝这个过分关注于他的人鼻腔之中,却是罪大恶极了。
他想要直截了当地问路之枝和那个Alpha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又在与他有说有笑后,还关注着自己,第一天就找回了奶茶店里。他想问的太多,可是话到嘴边只剩下了一句叹息。
严朗知晓自己到底是自己一手搞到这个局面的,他自己一言不合突然失踪三个月,况且路之枝与他在之前因为他的退却拒绝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他又有什么立场去质问路之枝呢,一切不都是自己造成的吗?
他话到嘴边只化作了,“我的耳朵好了,可以听见了。三个月前的不告而辞,我……是被我家里人接回去了。那个时候你的**期到了倒在我的怀里,也引发了我的**热,所以我没有办法亲自把你送回宿舍。”
“当时的我只想把你推离我这个残废远远的,我……”严朗语塞,他的咬字清晰声线又那么温暖好听,就像是从未有过失聪一事一样。
他话中的重点被路之枝一抓一个准。
路之枝只觉得沉默中他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恐怕对面的严朗都能听见了。他期待着,只因为严朗说那时候,一如他所想的,严朗也是喜欢他的!
如果不是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在那个人有危险的时候站出来保护他;如果不是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在明明两情相悦的情境下,因为自己的缺陷把对方推开。
路之枝垂下头,再次扬起的时候大大的眼睛中充满了因着过分雀跃笑出来的泪花。可看在严朗的眼里,又是一次路之枝被他的话语激怒到哭。
久不使用的器官很容易被退化,严朗的组织能力在一次次的手术失败又失望之后跌落了崖地,甚至带着他的思维能力由于路之枝的泪珠子一起下了线。
“别哭别哭。”
路之枝破涕而笑,带着红彤彤的眼睛有些嫌弃地说道,“我没哭。”
冷风沿着开了一丝丝缝隙的门溜了进来,路之枝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连带着鼻音间绵绵软软的解释,没有一点说服力。
他杵着脑袋靠在吧台上,就像没有严朗没有离开之前如出一辙的动作。湿漉漉圆滚滚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严朗,说道,“老板,我要喝奶牛要喝果汁要喝绿茶!”
“好。”
严朗应了他的要求,取出他在三个月间每每只要想到路之枝就去会糖渍的柠檬,伴着沏好温凉的绿茶,调兑出了他细心改进了许久的糖渍绿茶。
他看着路之枝宛如一只小松鼠一边边咬着吸管边吮吸着杯中清淡的液体,一如那日他告白的时候。严朗神色有些恍然,一时间该说的不该说的话,只脱口而出。
“路之枝,你还喜欢我吗?”
作者有话说:
路之枝:不喜欢,滚
第22章 现在可以咬我了
满目的春色炸开了寒冬的萧瑟,让暖流沿着严朗的话语传入路之枝的耳畔心底,连百灵鸟的歌唱声都抵不上这一句问话的动听。
路之枝心中澎湃的声音叫嚷的是我喜欢的,可他却抿抿嘴,蓦地想起曾经严朗是怎么伤他心的。他舍不得伤害严朗,可又不愿意这件事就这么轻轻巧巧撂给严朗,倒不如——
“你猜?”
严朗沉默。
路之枝也只歪着头望着严朗。他说完便后悔了,暗骂自己是个傻子。见严朗又不回应,心下忐忑极了,唯恐他这一句不着调儿的话语让严朗改换了心思拂袖而去。
和一个军校出来的人比耐力可真不是个容易的活计,路之枝眼睛瞪得有些酸痛,连着脊梁都冒出了几滴冷汗。他还没来得及泄气,便见严朗先服了软。
“枝枝,昨天和你单独吃饭的那个Alpha是谁?”
掐的是服软的腔调,可说的却是质问的语句。路之枝陡然一缩,可又觉得自己做贼心虚,他哪里有单独跟一个Alpha吃饭。路之枝不知道现下他的神情,活脱脱被丈夫冤枉的小媳妇,跺着脚噘着嘴,“我哪里跟Alpha单独吃饭!”
他梗着脖子回应,“那是追求兰兰的,他问我兰兰的喜好来着。而且,我们明明是四个人一起,你怎么就单独把我和傅明远框在一起了!”
带着点不忿腔调的语句突兀地撞进了严朗已经好的彻底的耳廓之中,清甜的让人有些动容,一切豁然开朗。
路之枝从来都是喜欢着他的,没有旁的人,从来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严朗喃喃地念叨着道歉的话语,是为了向路之枝道歉看错了他的事情,却更多是为了向他阐述这三个月来他不告而别的难言。
严朗突如其来的一个拥抱,让路之枝还举着杯子的手瞬间找不到地方放置,只举着像个投降的姿势,双手举过头顶托着饮料杯,才不至于让把饮料泼一头,败了兴致。
路之枝位置有点尴尬,可他觉得严朗的位置可能更尴尬。他偏过头的头刚巧戳在了自己腺体旁边,路之枝有一瞬间都怀疑他会不会一口咬上去。
严朗更是一睁眼就瞧见那个小巧凸起的肉块,他的喉结不由上下运作了一下,脑中轰的一声便炸开了锅。他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那些个学校里教的控制课程在现在一瞬间都成了狗屁,他终于明白那个他向来不屑一顾的说法是真的了——
再强大的Alpha,在自己心爱的Omega面前,也控制不了为人的本能。
这是这个社会最大的禁忌,严朗向来对此所不齿,可现在他却同样压抑不住血液中的翻腾。他开合了双唇,带着侵略性的虎牙扎进了路之枝的皮肤。
“嘶——”
路之枝闭上了双眼,可是触觉袭来却不是腺体被咬的酸麻,而是带着血腥气味的疼痛。严朗的尖牙最后还是刺入了他腺体旁边的皮肤,勾破了皮的位置有一丝丝鲜血溢出。
路之枝不知道那一瞬间自己满脑子想的是什么,可总不是厌恶与惧怕。甚至期待越过了慌张,占据了他的大部分情绪。至少从着严朗没有真的对着咬下去,路之枝小脸上存在的一丝失落可以明明确确地得到这个结论。
严朗揉了揉路之枝的头,“在确立关系前,这个动作我是不会做的,你放心。”
路之枝噘着嘴,一副又要撒娇又要撒泼的姿态叉着腰,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确立关系?你如果不愿意和我确立关系,那我不如去找别人了哦。”
路之枝这句话说的婊里婊气,端的是还记仇严朗曾经说他是个绿茶婊的事情。他的眼睛眨呀眨,可清澈的目光却将他的伪装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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