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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捉妖淘宝店冲上皇冠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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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春磊问过和他差不多时候的“石童”,他们果然也都有过相同的经历,但大家都觉得这是非常正常的事,也是许多人求而不得的事,一旦成为“石童”,就意味着可以产出源源不断的精品石雕。石鱼镇的整个经济形态是一种超前的“共产”,由镇长和镇长的族老长辈负责招商引资,对外卖出石雕,统一分配财产,当然“石童”一定会分得最多的财产,所以这也意味着滚滚而来的钱财,意味着发家致富。
但常春磊觉得那样子极为不正常,他想去检查身体,镇上有小诊所,有赤脚医生,检查下来一切正常,他想出去城市里面的大医院检查,却被镇长和族老长辈们严厉制止了。
他们把常春磊关了起来,派人看着他,让他雕刻石雕,但常春磊毕竟是镇上土生土长的人,大家不会真的像看犯人一样看着他,他于是溜出来报了案,他报案的目的很简单,希望警察被派人护送他去大医院做完整的全身检查。
当时的值班警察觉得他这个理由十分牵强,觉得他这是在报假警浪费警力,但常春磊很坚持,笔录里记载着,他一直吞吞吐吐欲言又止,说他发现了什么秘密却又不肯说出来,转头只说要彻彻底底地检查身体,还不停重复“他们不会让我做完全身检查的”。警察问他们是谁,他又不肯说了。
陆桐坐在座位上举手问,“后来常春磊死了?”
刘昉问他,“你怎么知道?”
“不死人应该也不会成为疑案吧。”
刘昉道,“常春磊在到达医院后离奇死亡,本来是想解剖检查死因的,但是石鱼镇上来了许多常春磊的亲属,不同意解剖,把他的尸体带回去了。
警察后来也试图上石鱼镇调查过,常春磊的家庭关系也比较复杂,他的父亲不孕不育,他是母亲‘借腹’生下来的孩子,亲生父亲也不好说是谁,他的父母都不配合,镇上的阻力又很大,毫无头绪,最后这个案子就成了疑案。”
中巴车在颠悠悠的路中抵达了石鱼镇,为了进去拍摄,刘昉提前打点过,但他没和镇长说他们的节目到底是干什么的,只说是普通的真人秀节目,可以通过节目宣传石雕,带动外面的人过来旅游买石雕,
一切准备就绪,刘昉想要打开直播的时候,就被制止了。
刘昉很奇怪,“我们之前答应网友了,到了就开直播。”
几个天师的意见这次居然都很统一,连一向不太对盘的陆桐和张元都没有互相抬杠,陆桐说,“车子靠近的时候就有点感觉了,没想到真到了这里,居然这么严重。”
张元冷笑一声,“我应该磨把刀来。”
刘昉云里雾里,“到底怎么了?”
崔逸闻和他解释道,“这个镇子有点不正常,可能不太适合直播。你还是拍了后面看情况剪辑一下比较好。”
不管是镇子入口处那高耸直立写有天下石雕第一镇的牌坊,还是这镇上随处可见的石雕门头,又或者是那些摆放在人家门口的石雕,都飘着浅浅一层妖气,似有若无,仿佛一吹就散。
第72章 选房
因为点石童仪式要到明天才正式举行,在刘昉一开始的计划里面,他参考了其他真人秀节目的套路,五位天师要在镇上村民的家中借住一晚,入住房屋的选择还有一个专门的环节。
对于这个选房子环节,刘昉还设计了一个直播互动环节,让看直播的网友来安排天师们的住处,增加他们的参与感。
直播不成,刘昉也想了备用游戏来替代。不过眼下,直播互动是泡汤了,选房子环节看起来基本也要泡汤,如此妖气袭人的环境下,几个天师哪里还有兴致来玩什么选房子游戏。
倒不是说他们兴致不高,他们兴致高的很,但对象绝不是刘昉的人工设计游戏。
刘昉道,“点石童要等到明天,今晚你们总得有地方住下来。我们安排的五个住处里有一个地方比较偏,比较老旧…其实原本也不是住处,是镇上人以前采石时落脚休憩的地方,后来开始开了矿道用上机器采石后,已经荒废了。
其他四个有些稍微的好差之分,不过大体都差不多,你们不玩游戏决输赢的话,起码得定一下谁住那个最差的地方。”
刘昉本来想让网友替天师盲选房子,每个房子对一句诗,最差这个叫曲径通幽处,等到了一看,可不是“幽深之处”,这种落差感也是真人秀的常用套路了。
刘昉说完停下来等他们的选择,他看到稍远处有几个人,交头接耳地望过来,是看到有扛着摄像机的人进来,附近有村民探出来看热闹。
几个天师已经就近探查了一翻,他们没有带麦,村民们也听不清他们在讨论什么,刘昉离得近,听见他们在说,“石头本身没有问题,妖气是沾上去的。”
“正常情况下沾上这种程度的妖气很快就会散掉,它这里一定长期有妖物出没,甚至就天天生活在这里,所以妖气一直没有散去。”
“不止,数量应该还不少,否则不会给人这种满镇子妖气弥漫的感觉。”
梁震的站位正好是正面朝向那些围观村民的方向,说话间他的的视线往那扫了眼,目露惊诧,伸手指向看热闹的村民方向,“看。”
刘昉也下意识跟着看了过去,不过他啥也没看出来。旁边张元冷哼了一下,齐让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陆桐眯了眯眼,崔逸闻摇头道,“看样子,不管那妖物是些什么东西,都已经彻彻底底融入了人这个地方,甚至,是这里的人。”
妖气从一个二三十岁的小伙身上冒出来,他没有和村民一起围观,而是正好经过,渐渐走远,他的背影看起来十分瘦削,妖气已经彻底和他融为一体,但最奇怪的地方是,他是个普通人。所以就连见了妖最耐不住性子的张元都没有动,他不可能对一个普通人动手。
陆桐突然喊道,“刘导,不是说要选房子吗?做点游戏是吧?来吧。”
刘昉简直受宠若惊,“认真的?”
这话要是其他人说出来,刘昉还要担心其他天师不乐意,但陆桐说出来,刘昉就觉得没问题。崔逸闻和梁震本身也有在拍摄真人秀节目,对这种和捉妖没半毛钱关系的内容不会排斥,他不担心,另外两个纪实节目的特邀嘉宾就要稍微难搞一点,不过刘昉自我觉得他已经在拍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真相。
那位茫山派大师兄,和陆桐的关系是真好,总是同进同出,绝不会来反驳陆桐的决定。而另一位看起来脾气最差最难搞的张天师,虽然表面看起来和陆桐从来不对盘,总是在互怼互呛,但有一次拍摄间隙陆桐和他不知道怎么争执起来,刘昉隐约听到什么“半妖”之类的字眼,陆桐喊他手下败将,他居然也没反驳。
所以刘昉确定,虽然陆桐看起来不是气场最强的那个,但他一定是这五个人里说话最管用的那个。
再一看,果然几个天师都没异议。不过陆桐又对刘昉提了个关于游戏的要求,倒也简单,游戏就玩那种普通的真人秀游戏,不要暴露他们天师身份。
因为目前看来这其中牵扯了许多普通人,情况比想象中复杂,为了不打草惊蛇,几个人一致决定等到明天的仪式再行下一步计划。
刘昉和陆桐他们说游戏肯定是普通游戏,而且他觉得不暴露身份这点应该没问题,从早先来这里打点时候接触下来的情形来看,他们的节目在这里应该是没什么人看过,起码像镇长和年长那辈的族老就全不了解,此刻围观的人群也就是看稀奇,没有任何人喊出过某一位天师的名字或是绰号,也不像是有人看过节目的样子。
刘昉招呼旁边工作人员安排游戏环节,给几个人都带上麦开始正式拍摄,因为没有带什么道具,所以游戏的形式比较简单,刘昉道,“之前在真人秀部分,我们玩过一个追击游戏,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固定的攻击对象,形成一个追击环,今天我们要玩的游戏,是一个反追击环。
或者可以称之为守护环,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有一个固定的守护对象,最终的输赢判定不是你自己有没有被淘汰,而是你守护的人有没有被淘汰,你活到最后,赢的人也并不是你。
打比方说,我守护的人是陆老师,那么最后活下来的人如果是陆老师,最终赢家不是他,而是我。
每个人要做的是淘汰其他人,保住自己要守护的人。”
陆桐道,“那要照你这么说的话,我就先灭了自己。反正活到最后赢的是别人。”
刘昉连连摆手,“那你也就没法淘汰其他人把你要守护的人保到最后了。”
五个嘉宾进入镇子,各自分散开来,在他们互相有了一段距离后,旁边工作人员给每个人送上了卡片,陆桐抽开他的卡片念道,“你今天要守护的人是张元。”陆桐啧了一声,“导演你故意的是吧,让我守护一个我最想灭了的人。”
卡片上不只有需要守护的对象,陆桐继续念道,“你淘汰其他嘉宾的方式是,向对方说出以下台词,‘我爱你(此处停顿三秒以上),我亲爱的祖国’,并在不用语言引导的前提下让对方回答‘我也是’,即可淘汰对方。”
陆桐抬起头对着摄像机镜头道,“这个停顿……虽然没有证据,但我总觉得你们在玩我。”
陆桐收起卡片道,“走吧,先找人。”
陆桐看似在到处溜哒找其他嘉宾,其实也是在镇子里到处观察,从地形到时不时出现的村民,如果不是那无处不在般的妖气,这看起来就是一个科技发展略有些落后的传统小镇,特别的地方就是那些许多屋宅门外随处可见的石雕。
路上,陆桐又遇到了一个身上妖气浓厚的普通人,和之前的小伙一样,也是一个身材比较瘦的男人。
没多久陆桐碰到了在前方一个下坡路上看见了梁震,他喊了一声,结果梁震转身拔腿就跑,陆桐下意识追了两步,又一个急停。自言自语道,“这家伙淘汰人的方式估计就是什么让人追他两百米之类的。”
梁震淘汰人的方式确实和陆桐猜的差不多,让人边追他边喊出他的名字三次,对方就会淘汰,他跑出去一段见陆桐没跟上,停了下来抓头叹道,“这也太难了,他们一个个都不上当。看来我应该换种方式,先和他们一起走一段,再假装看见什么要紧的东西,然后跑起来。”
梁震又折回去走到陆桐旁边,不过小心起见,他在离陆桐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陆哥,你守护的人是谁?”
“你。”
梁震不相信道,“真的假的?”
陆桐突然深沉道,“我爱你…”
梁震:“哈?”
就听见陆桐继续道,“我亲爱的祖国。”
梁震懵逼了两秒钟,然后拿手指着陆桐,“哈哈哈,这肯定是你淘汰人的方式,所以我回答什么会被淘汰?”
陆桐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回‘我也是’。”
梁震继续大笑,“这种谁会上当啊,你这也太明显了。你应该试试用唱的,随便哼几句,可能还没那么明显。”
两人走了一段距离,正好在一个上坡路前远远见到崔逸闻在走下来,老远就对他们做了个双手交叉的动作,喊道,“我已经‘死’了。”
走近了陆桐问他,“被谁淘汰的?”
崔逸闻道,“你哥。”
陆桐问,“我哥在哪?”
崔逸闻指了指身后的方向,陆桐和梁震继续往前走,当中梁震试图让陆桐追他失败,于是不打算再和陆桐同行,很快分道扬镳。结果陆桐兜了一大圈,没找到齐让,反倒又遇上了梁震,梁震冲他摆手叹气,“刚遇上了张天师,我也‘死’了。”
再次和梁震分开后,陆桐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所以现在就剩我、让哥还有张元。”
天色已经渐渐变暗,日照余晖洒落在小镇上,那些兽型石雕在逐渐昏黄的夜幕下显得有几分凶相狰狞。陆桐终于遇上了迎面走来的齐让,“让哥,来,看着我的眼睛,我有话和你说。”
陆桐表情严肃,齐让被他唬了一下,盯着他,就见他张嘴就是,“我爱你……”
石鱼镇拍摄的内容最后在剪辑后还是播出了,前面这个游戏环节并没有删减,齐让在这时候的表现被夹缝里都能找糖的显微镜女孩们不知道慢放了多少回。
“太明显了,那三个字出来的一瞬间瞳孔的反应绝对是真实的,山崩地裂啊。”
“突然被一个同性当面说这种话,被吓到很正常吧。”
“那马上扭头看镜头那一眼怎么解释呢?正常就算突然惊了一下应该也会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游戏吧,大师兄这时候的内心OS一定是:你忘了这是在镜头前面吗?!”
“对,后面我亲爱的祖国一说出来立马反应过来了,瞬间回头而且表情立刻恢复正常了,但前面的瞳孔地震真的是太明显了。”
“我更奇怪大师兄为什么会直接回答‘我也是’这三个字,‘我爱你,我亲爱的祖国。’‘我也是。’这逻辑很怪啊,而且陆老师也没有做出任何故意拐他说这三个字的行为。”
“私心觉得,大师兄的‘我也是’,针对的不是整句话,只是……你们懂的。”
…
齐让看陆桐那意味深长的坏笑,就大概有数了,“我被淘汰了?”
“回答正确。”
齐让点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我守护的人是你,坏消息是,你刚才和我对视太久,把你自己淘汰了。”
齐让把卡片递给陆桐,他淘汰人的方式,果然是,对视十秒。
陆桐问他,“所以老崔怎么‘死’的?”
“不知道,我看着他,他就没敢动,愣对视了十秒。”
张元一个人活下来,陆桐成了最后赢家,几人回到最初的地方,刘昉又玩了把套路,宣布赢家的奖励,就是入住那间最特别的房子。
陆桐和跟着他的摄像师来到那间最破的房子,真的是破到无从下脚,只有张估计是节目组特地放进来的硬板床,看着是格格不入的干净。
随着走路的动作,石尘弥散在房间里,摄像师收工后有别的住处,他问陆桐,“你真睡这里?”
陆桐摆摆手,“没事,你管你自己去休息,我有办法。”
天已经完全黑了,摄像师全都收工了,陆桐离开那间破屋,来到不远处另一家节目组安排的房子前,叩叩敲门,“哥,求包养。”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我食言了。
前两天开始空下来准备恢复码字,就找编辑,就想说断了三个多月解下V。
被问是不是确定不更新了,并且以后的新文入v推荐都会受影响,于是我怂退了。
第73章 蠕虫
门里没有传出来什么动静,陆桐只能继续敲,“哥,我错了。”
镇上的房子基本都是老式的宅基地自建房,齐让入住的这间是只有一层的平房,里外有什么动静都很明显,陆桐又敲了两下就听到了脚步声,门被打开,齐让侧身让他进去,陆桐在后面带上门,发现他头发上还在滴着水。
“你在洗澡?”
齐让点头,“只有冷水,冲一下。”他偏头看陆桐,“好像听见有敲门声,我就关了水,然后就听见有个人在说自己错了,你又干什么了?”
“我以为你不放我进来。”陆桐跟在齐让身后,走过一个进深不足三米的天井,后面就两间房,只有一间能睡人,陆桐一屁股坐上床,朝后一倒,“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哄女朋友的原则就是,不管自己错没错,先认了错再说。”
齐让坐在他旁边,侧身弯腰,作势拿胳膊来压他脖子,“再给你此机会,哄谁?”
“男朋友男朋友男朋友。”陆桐躲开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坐起来后问道,“你今天有什么发现?”
借着今天那个选房游戏,几人都把石鱼镇大体走了个遍,陆桐自己先道,“有几个地方我感觉有点蹊跷,一个就是那个不给我们靠近的祠堂,还有他们采石的矿山,尤其是那座矿山,这镇上到处都是妖气很影响分辨,但我还是感觉那个地点,是最浓的地方。”
齐让点头,“还有那些妖气缠身的普通人,没有意外,都曾是在点石童仪式上成为石童的少年。”
“看来,等到明天的点石童仪式上,一切就会见分晓。”
两人又聊了会,陆桐最后道,“我担心的,倒不是妖本身,而是这镇上的人,都在整件事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天色越来越深,陆桐挤走了齐让半张目测在一米五的床,他侧着身还不老实地把腿架在齐让身上,齐让道,“我倒是还没和你好好算算白天的账。”
“算什么账,我那是很认真地在玩游戏。”陆桐撑着胳膊抬起头来,看着齐让道,“不过就这种正常人都不会上当的问题你都能撞出答案来…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太心有灵犀了啊让哥。”
齐让没好气地推了他的脑门一下,陆桐顺势扑上去啃了口,这样的环境下倒不至于真的做什么,只不过睡得太挤免不得擦枪走火,互相帮助了一把。
陆桐很快就睡着了,脑袋挨在旁边,齐让还能感觉到他头发蹭在自己脖子里毛毛痒痒的触感,齐让突然就想起了少年时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那一看就扎手的板寸光头,那个时候朦朦胧胧的情窦初开,但却绝不会想到,有那么一天,他会对自己那么重要。
齐让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白天那三个字,其实他真正想回答的是,“我,很爱你。”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陆桐打着哈欠起了床,等到摄像机开拍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间小破屋前踱步。
点石童仪式在上午太阳一出来的时候就会开始,几个天师集合后就一起去了镇上历来举行点石童仪式的空地,还没靠近就看见前面烟雾腾腾,却是镇民摆的祭台,上面点了几支足有胳膊粗的粗香,点着了正在冒着白烟。
镇长在前面主持仪式,有个之前和镇长一起接触过节目组的老人过来提醒摄像机不要靠太近,不要冲撞了神灵,远远拍摄整个场面就好。
片刻后,就有不少十多岁的男孩排着队走过来,按着这个点石童的规矩,当年没被选中的男孩第二年仍然可以参加,直到年龄太大,过了十五岁为止,所以队伍里的男孩看起来起码也有二十来个,洗过澡收拾的干干净净,穿着崭新的衣服,停在祭台前的空地上。
镇长用方言讲了一大段话,陆桐几人也不太听得懂,偶尔能分辨出几个字眼来,大概意思就是希望被选为石童的少年们为镇子的发展尽心尽力之类的。
说完话,镇长就从祭台上拿下来一个盖着青布的托盘,打开青布,露出来一个开口直径二三十公分的胖肚陶罐,陶罐看着沉甸甸的,镇长捧着陶罐,走到第一个男孩跟前,示意他将手伸进去。
男孩看起来很紧张,哆嗦着手伸进了陶罐,陶罐里都是冰凉潮湿的泥土,他把手伸到了底部,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咬自己的手指尖,本能反应差点就把手拿了出来,但他还是忍住了,将两只手都紧紧埋在泥土中。
男孩还在镇长的注视下接受这个奇怪仪式的洗礼,他听见旁边传来了骚乱的动静,但他没敢动,就怕把自己有可能成为石童的机会给搅黄了。
镇长示意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来帮他捧着陶罐,自己走向引起骚乱动静的地方,挥舞着双手,“你们怎么回事?说了拍节目要远远地拍,不要打扰我们的仪式。”
摄像机仍然在人群外围,在附近村民的推搡下镜头晃得厉害,不过每个机位对应的嘉宾天师早已经突破人群来到了祭台前。张元的动作最快,一绳索甩过来,绳索上的妖骨坚硬无比,直接砸向了陶罐。
哐啷一声,陶罐落地,砸成了碎片,里面黑色的泥土洒落一地,泥土中几条蠕动着的白色小虫顿时显露无疑。
陶罐被打破前,手还伸在里面的男孩吓得哇一声大哭起来,崔逸闻走上前检查他的双手,发现他一只手的食指指尖被咬破了。
陆桐拨开泥土拈起了一条白色蠕虫,两指一搓,就成了白末,“糟了,这些也不是本体。”
镇长气得脸色发青,“你们究竟是些什么人?竟敢来我们的仪式捣乱。”
村民们喧嚷着把他们轰走,崔逸闻抓着男孩的手举了起来,大声道,“让这些妖物的分|身钻进这些孩子的身体里,寄生在他们的血液里,镇长,你一定不会不知情吧?”
崔逸闻当着村民的面,用食指凝聚着镇妖力,从男孩的手腕处,一点点朝上推,一只同样的白色蠕虫从男孩手指尖的伤口处被逼了出来,落在地上,成了一滩白水。
“如果不相信的话,曾经的那些石童们,大可以过来试一试,你们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这么一个东西。”
镇长还没说话,另一位在镇上十分有地位的老人先怒喝起来,“胡说八道。”他说的是方言,崔逸闻没听懂,还以为在骂自己王八蛋,“你才王八蛋,多大点孩子,就被这么折腾,你看看那一个个所谓石童骨瘦嶙峋的样,你们这几位镇领导,难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泥土里几条白色的小蠕虫见了光,很快全都变成了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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