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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捉妖淘宝店冲上皇冠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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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别无选择,为了不让塔内恶妖出来作乱,必须立刻催动这最后一道屏障,但这么一来,镜灵被强制关入塔内,他就会失去幻象的掩藏,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陆桐想用最后一点时间去切断电脑电源,关闭直播,但那个冒牌货有所预料,动身阻挡。陆桐没有时间了,他只能趁自己还没有彻底失去对锁妖塔的最后一点控制前,将锁妖塔和塔内所有妖物,一起封锁。
  梦魇和镜灵全都被封入了锁妖塔。
  陆桐的脸,彻彻底底暴露在了没有断过的直播中。
  这张随着《真实的世界》节目,国民度相当不低的脸,在直播间之外,引来了雪崩式的震动。
  冒牌货呵了一声,“现在不能驭妖了,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陆桐也呵了一声,“你的抑制剂确实有两下子,但那只是我的法器,没了法器,我还有镇妖力。”
  房间的墙壁被两人镇妖力的冲击打出了深深的裂缝,那个冒牌货被陆桐的镇妖力金光压制到无法起身,陆桐冷笑道,“难道你以为驭妖就不需要镇妖力了?镇妖力不够强,锁妖塔也就是个废器。”
  “你…”
  陆桐把他提起来,砰一声扔在了墙上,那冒牌货许久都没能站起来。
  陆桐缓缓走到了电脑桌前,他看见了一本摊在桌上的本子,是蔚蓝蓝的本子,摊开的那一页上,画着一副手绘图,是一个穿着披风铠甲的男人图像,男人的脸部,一团模糊。
  陆桐翻动那本速记本,前面也都是一些手绘图,画上的男人有各种各样的打扮,就是面部都画成了马赛克的样子,最后有内容的那一页,画上男人的穿着,陆桐如果没有记错,就是当时他在西海岸救下蔚蓝蓝时的穿着。
  画像旁边,还有一行字。
  “是你将我带出炼狱,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是我的英雄。”
  可是因为他,你又入了炼狱。
  陆桐再也忍不住了,他双眼发红,痛苦无比。背后,爬起来的那个冒牌货过来偷袭,陆桐回身掐住了他的脖子,掌心的镇妖力肆无忌惮地爆发出来,那个冒牌货口中鲜血狂涌,随着陆桐手松开,砰落在地上,腿蹬了一下就再也不动了。
  一只竹节虫妖从冒牌货脸上脱落下来,因为被镇妖力波及,也已经死了。
  那个冒牌货显然是靠此妖模糊了面容,此刻他的真实面目也露了出来,陆桐并没见过这个男人,他看见男人的耳朵上戴着一个无线耳机,伸手拿过了那个耳机,放在了自己耳边。
  耳机里传来了一道粗哑的熟悉声音,“不能驭妖的感觉如何?无能为力的感觉如何?”
  “是你。”
  对面笑了起来,“对,是我,你知道又能怎么样呢,你看看你自己的脸,鼎鼎大名的审判者,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
  耳机被掐断了,陆桐看向了电脑屏幕,直播未断,直播间的人数一直在飙升,但却安静如鸡,连个发弹幕的人都没有,陆桐的眼眶依然很红,他盯着屏幕,沉声道,“李源,我知道你在看,旧债加新债,不惜一切代价,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第79章 肝胆
  陆桐切断了直播,没有了镜灵,他只能选择用两条腿离开这里。他推开房间的门,客厅里静悄悄的,一对中年男女倒在沙发前,身体冰冷,已经死去有一段时间了。
  这是蔚蓝蓝的家,这对中年男女显然是她的父母,陆桐蹲下身,替两人合上了眼睛。
  他甚至不知道此时此刻,死亡对这对父母来说,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如果活着,往后余生,也尽剩是痛。
  陆桐在蔚蓝蓝家中拿了一副口罩戴上,他离开了这个小区,站在马路对面的时候,看见有呼啸而来的警车接连开入小区。
  陆桐摸了摸衣服口袋,这会可真的是身无分文了,过来的时候连手机都扔在桌上没有拿。他沿着马路走了有半个小时的路,来到了附近一个市民广场。他试图向行人借手机用,可能因为戴着黑口罩的缘故,连问了好几个人都不愿意借给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小哥,借给了他。
  陆桐拨通了他唯一那个可以背出来的手机号。
  陆桐喊了声哥,没多说什么,只是报了自己现在的位置,将手机还他走到市民广场的外侧,坐在一根挡车的石柱上,看着行人来来去去。
  日头一点点落到了高楼后面,天色渐晚,大妈们过来跳起了广场舞,夜宵摊头冒着热气腾腾的白烟,满是烟火气。
  和锁妖塔之间斩断控制的感觉很陌生,他自小修炼驭妖心法,这已经几乎成了本能一样的东西,突然失去,确实让他有些没有安全感。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当时在西海岸救下蔚蓝蓝时的画面,人皮落下瞬间他其实已经猜到了结果,冒牌货那句“她死也不肯害你”一直回荡在他耳边,还有速写本上那些画,陆桐自言自语道,“真希望,是你来戳我那一针。”
  陆桐想起了老陆以前说过的话。老陆活着的时候说过很多话,他和很多家长一样喜欢唠叨,陆桐以前不太乐意听他唠叨,尤其是少年叛逆期的时候,后来,他想听也听不到了。
  老陆说,你这人吧,其实不太适合干这行,要不是你妈没给我生第二个儿子,没得选,我其实不太想把锁妖塔传给你。
  陆桐臭脸问他自己哪里不适合,他说,你太性情了。
  后来,陆桐在整理老陆遗物的时候,拿到了一封老陆写给自己又没有拿给自己的信纸,他说,“等你吃透苦头,舔够伤口,你就会明白我说的话了,到时候,也许你这一腔热血的少年肝胆,已经凉了。”
  大妈们跳完广场舞已经散了,陆桐低了会头,直到脚步声靠近,他抬起头来时,就看到齐让风尘仆仆来到了自己跟前,大概一直没喝水,嘴唇明显裂开了。
  齐让摸了摸他的手,陆桐是从杂货铺里直接走的,外套也没穿,这里昼夜温差大,他的手已经变得冰凉,齐让脱了风衣给他穿上,风衣上还带着体温,陆桐瞬间暖和了起来,齐让没说什么,只是探过身,抱了抱他。
  陆桐微微低头,把额头抵在齐让肩膀上,齐让的手落在陆桐头上,“我都看到了。”
  因为太了解他,所以他做的这一切,齐让都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如果陆桐看到了直播,不去救蔚蓝蓝,又或者为了不暴露自己放任锁妖塔中那些妖物混入人世,他就真的不是陆桐了。
  陆桐抬起头来,喊了声,“哥。”
  陆桐本来坐在这里的时候在想,等让哥来的时候,自己得解释一下这个看起来简直就是自投罗网的轻举妄动。但这会,千言万语,他喊了声哥,突然觉得他其实什么都不用说,因为他想说的,齐让都明白。
  “别内疚了,往前看,我们得先想办法把你血中的抑郁剂清除掉。”
  “不用。”陆桐摇头,“你还记得我那盆仙人掌妖陆胖吗?”
  “记得。”
  “它妖力不强,但却是非常罕见的有治愈天赋的植物妖,它的花苞,应该可以治好我。”
  “那我们得去一趟南安。你现在身份暴露,你名下的杂货铺一定会被盯上,我们还不能贸贸然就去。”齐让看了眼陆桐的口罩,“看来我也得挡一挡,否则我和你走在一起,要是被人认出来,很容易就被猜到旁边是你。”
  两人在马路边的小摊上买了两顶鸭舌帽,还有更厚的黑色口罩,又从一个在路口发小名片的人那里买了两部自带非实名手机卡的二手手机。
  陆桐问齐让,“你手机呢?”
  “关机了。”齐让偏头看了陆桐一眼,“全国观众都知道我是你哥,现在你身份暴露,我手机能不被打爆吗?”
  凌晨时候,两人开着租来的黑车,上了高速,往南安市方向开去。
  国际刑警曾经那张没有具体面容的红色通缉令出现了清晰的彩照,妖事总局也发了成立以来的第一张全国通缉令,《真实的世界》节目受影响,已经全部停播下架。
  这天,人们见面打招呼的话题全都变成了,“你看到关于审判者的新闻了吗?”
  “我直到现在都没有消化陆老师=审判者这种消息。”
  “陆老师这个斯文称呼不适合他了,今天开始我决定和大师兄一样喊他桐哥。”
  “拉着家里人瑟瑟发抖看了直播,陆老师眼睛红的时候,我也泪崩了,蔚蓝蓝真的是太惨了,那些人渣就该被千刀万剐。”
  “之前就觉得怪怪的,果然那个审判者是个冒牌货。”
  “错过了惊天直播,打开各种网页,一头雾水地发现到处全是陆老师的通缉令。”
  “都说审判者是驭妖天师,突然想起来苗寨那期节目,陆老师对驭妖一个字也不科普,那时候还以为他不懂这个,现在才发现,他哪里是不懂,他就是太懂太会才不能说。”
  “这么一曝光,很担心桐哥的下场。”
  “他杀的是人是鬼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凌驾于法律之上,视法律如无物,连环杀人,而且手段残忍,你说他会是什么下场?”
  “为什么还是会有那么多人在顶他,你们不觉得他真的是个极度危险人物吗?”
  “因为他杀人,是为了保护更多无辜的人啊。”
  “希望那些鼓吹桐哥极度危险必须被正法的人,你们这辈子永远也不会遇上那些一言不合剥人皮的恶魔。”
  “如果按现在的法律,审判者跑不了一个死刑,但如今世界观都变了,人妖共存,法律难以制约那些有特殊能力的恶人,也该与时俱进了。”
  “看到他为蔚蓝蓝流泪那一刻,我就知道,当年我为他真情实感喊的话,全都值了。他还是那个将屠刀挥向恶魔的审判者,他没有变过。”
  这天天亮时分,一直守着陆桐微博的人们,发现他发了一条新的微博。
  不畏前路,不悔过往,少时肝胆,永志不忘。


第80章 花蕊
  齐让在开车,陆桐在副驾驶座上合眼休息,和齐让说好开两个小时后到服务区换人开车。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陆桐太累了,汽车的颠簸让他慢慢睡着了过去,等再睁眼的时候天都已经蒙蒙亮了,齐让偏了下头,“醒了。前面服务区下去吃点东西再走。”
  陆桐睡眼惺忪看了眼时间,“六点了,你怎么不喊我?”
  “不怎么相信你的开车技术。”
  陆桐呿了他一声,他发完微博没多久,车子从匝道进了服务区,加满油后,齐让身上带的现金已经用的差不多了,两人下了车,随便买了点可以带走的食物。
  一大早,服务区的车和人都不多,手里热气腾腾的肉包唤醒了陆桐从昨天中午饿到现在的胃,勾起了他的食欲,他看周围没人,就拉下口罩咬了一大口。
  两人提着塑料袋里的食物和矿泉水往停车场走,陆桐吃了一口、两口、三口,一辆红色的轿车正好从匝道口开进来,就在陆桐左前方,像是猛踩了一脚刹车到底,轮子在地上擦出了剧烈的声响。
  车子停了下来,方向盘后的驾驶员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盯着前方。
  陆桐默默放下手里的肉包,拉回了口罩,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地从那辆红车旁边走过。
  就在两人经过那辆红车旁时,车窗玻璃被打开,那个女司机从里面探出头来,“那什么,就是,反正…”她语无伦次,最后就喊了声,加油。
  两人重新上路,此时距离南安已经不到一百公里。七点多的时候,他们进入了南安市,从出口下了高速,往陆桐杂货铺的方向开去,开到一段路时,前方的车辆全都慢了下来,进入了管制通道,被一辆辆要求摇下车窗。
  “临检?”陆桐觉得很莫名,“大清早查什么酒驾?”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这条路是去往小商品市场的主要道路之一,这不是查酒驾,是在查…我。”
  其他去往小商品市场的路也是一样的情况,两人开远了些后弃车下来,齐让道,“这里已经这样,你的杂货铺附近搜查的人只会更多。”
  陆桐点了点头,齐让看他一直摸着手机,“怎么?”
  “我在想爱鸡的号码,但很显然我背不出来。”陆桐拍了拍脑门,“我的微信这会估计已经被监视了吧,我要给他发微信他也得被带走。”
  几公里外的小商品市场内,杂货铺已经被贴上了封条,昨天连夜就有人来搜查了杂货铺,其中还不乏天师,二楼那把短剑就被封在一个金属保险箱里带走了。
  周围许多小商品市场的住户商贩都在张望,牛季站在自家门外,一只手里抱着一盆仙人掌,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仙人掌上面还蹲着一只蜘蛛。
  他的脖子里挂着一个迷你的便携鱼缸,里头有一只乌龟正抬着头,牛季用另一只手有些不安的摸了摸耳垂上挂的小金钟,法器作用下,所有这些妖气都被掩盖了。
  牛季昨天一夜没敢睡,半夜一只拟兽态植物妖带着一只蜘蛛妖出现在他床上的时候,要不是反应过来这只妖就是小陆哥的淘宝店头像,真是差点没把他吓得半死。
  牛季缩回了家里,紧闭上大门,外面一直有很多人来来去去,偶尔有人靠近些,脚步重一些,牛季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扑通一跳。
  所以有人敲门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外面喊,“牛季,快递。”
  外头的快递小哥是一直在这一带派货的熟脸,牛季接过那个小纸盒,快递小哥说,“同城加急,到付20块。”
  我擦,牛季心想,哪个家伙给他寄快递还要他到付。
  牛季扫码付了20块钱,关上门,自言自语道,“就一个地址一个名字,手机号也不写,寄件人叫六六六,我还九九九呢,六…”他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了什么,噼里啪啦拆了快递,里头就一张纸,画着一盆仙人掌,下面写着一个地址,牛季拿起来看完,那张纸就自己燃烧了。
  牛季急忙穿上外套,找袋子把仙人掌塞进去,脖子里挂着他的乌龟,匆匆出了门。
  “诶。”有人喊他,“这位同志你好,我们正在例行询问街坊,麻烦你配合回答一下问题。”
  牛季紧张急了,又怕被人看出蹊跷,他努力压住自己颤抖的声音,“我有点急事,一会回来再回答行不行?”
  “几分钟就行了,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陆桐和齐让避在了地铁的地下通道里,他给牛季的地址就是这个地铁站的这个入口,两个高个男人带着黑帽子黑口罩有点扎眼,一个拾荒者在通道口靠墙的地方铺了张垫子休息,身前堆了许多塑料编织袋,垒得高高的,正好挡风,也挡视线,陆桐往那编织袋后面一坐。
  那拾荒者睁眼看过来,陆桐把手里那瓶没开的矿泉水递给他,道,“兄弟,借个地,歇会。”
  齐让在陆桐旁边坐下,陆桐和他小声道,“穷困潦倒啊哥,手机不能用,连个快递钱都付不出了。”
  “也不知道牛季看到字条了没有,陆胖那么机灵,如果有人去了我的杂货铺,它应该会去找牛季的。”
  拾荒者身上响起了手机铃声,他从衣服里掏出了一只大屏手机,接通手机喂了一声,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拾荒者用不知道哪里的口音说,“得嘞,来嘞。”
  拾荒者挂断手机,拿着陆桐给他那瓶水,转头对陆桐道,“大兄弟,俺哥们叫俺一起去游︱行了,这地就借你了。”
  拾荒者走后,陆桐对齐让道,“这年头,游︱行应该不多见吧。”
  齐让点头。两人在通道里又坐了好一会,来来去去的人也没人会去细看塑料编织袋后面的人影,直到一个人从地铁口的楼梯上乒乒乓乓跑下来,四下张望,陆桐嘿了一声,牛季发现了他,跑过来,把手里装着仙人掌的袋子递给他。
  “小陆哥,你可千万别回去。”牛季上气不接下气道,“你的铺子封了,前三里后三里全是便衣啊,我出来前被颠来倒去地盘问,我只能都说和你不熟,不知道,不了解,好在街坊都挺给力,没人拆穿我。”
  街坊没有说他们关系熟,张天师显然也什么都没有说,否则这只和陆桐住在相邻咫尺的半妖,身上带着寄生的乌龟妖,还有能遮掩妖气的法器,一定逃不过被带走的命运。
  牛季这次脑筋灵光,还给陆桐捎来了不少现金,仙人掌送完,陆桐让他快点走,牛季走出去几步,又折回来,小声道,“对了,我打车过来的时候经过万福城,看见有很多人在聚众游︱行,你上网看看,网上肯定也有了。”
  万福城是南安市最大的综合体,这是陆桐今天第二次听见说有游︱行了,他有点奇怪,二手手机那个号码自带套餐的流量不多,他刚才发完微博就把流量给关了,这会打开来,和齐让凑一起看。
  随着陆桐身份的曝光,他这么些年接过的捉妖订单,那些客户都见过他,他的淘宝店也跟着一起曝光了。
  “这年头,出去吃顿饭都不止五百块钱,这个定价真的是,要不要这么良心?”
  “你看他能冒着生命危险去杀那些恶魔,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不论是那些陆桐曾经救过的人,还是更多被触动的民众,他们觉得网络上隔空的呐喊不足以表达出他们的情绪,也不足以真正为陆桐做什么。所以有一些人开始自发的组织线下集会,各地开始有人群游︱行,越来越多人加入进来。
  同样的情况上一次发生,还是在世界观颠覆前夕,似乎两次的起因,都源自同一个人。只不过那次人们更多为了得到真相,这次,却是为了那个人。
  不止是网络上,各地电视台的新闻里都播出了这些游︱行,还有记者去采访参与游︱行的人。
  “我不想他死,他不该死,就这么简单。”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了,后期不用给我脸打马赛克,我就是要实名挺我桐哥到底。”
  “那些恶魔人渣本就该死,我桐哥只是做了执法者做不到的事,何罪之有?”
  “其实我本来挺反对的,这种凌驾于法律之上的人,觉得太危险了,但后来我朋友问我,你觉得就现在这个世界形势下,法律能约束得了那些有特殊能力的人吗?”
  游︱行的人里有年轻人,有中年人,有收了铺子的小吃店主围裙还没换下,有穿着西装的男人扯了领带带头举着牌子大喊,有妆容精致的高级白领翘了班出来,有一群穿着同样工作服的车间工人,有妈妈抱着孩子…甚至,在一个地方的队伍中,还出现了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记者去采访那个老人,“老太太,您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吗?”
  “知道啊。”老太太说,“我儿子都和我说了。”
  “那您这是…”
  “现在这世道,多危险呐。”老太太说,“他是杀人了,但他杀人是救了无辜的人,如果他因为这个死了,以后谁还来保护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呢?”
  …
  陆桐把手机塞回了兜里,事情的走向他有些始料未及。
  人性之恶,能让人间变成炼狱。
  人心之暖,所以人间还是人间。也正是因为这些陌生的温暖,肝胆热血,不会凉透。
  陆桐打开了牛季给他带来的口袋,仙人掌头顶那朵花苞里,探出了许多细须状的花蕊,从陆桐手腕位置扎入了他的静脉。
  过了会,花蕊缩了回去,陆胖道,“吃几朵花,就好了。不过我开花没那么快,你先把这朵吃了吧。”
  一朵黄色花蕊的白色小花落在陆桐手心,他嚼了嚼,咽了下去。


第81章 报恩
  仙人掌的第二朵花还没有开花,只是在之前那朵花被摘断的地方,长出了一个很小的花骨朵。
  因为陆胖也说不好到底几朵花可以清除陆桐血液中的抑制剂,陆桐也摸不准他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各地的游|行还没有停歇,妖事总局为审判者专门成立了一个专案小组,国际刑警方面也由这个专案组进行对接。自妖事总局成立以来,不管是总局还是各地机构,都接办过一些或简单或复杂的涉妖案件,除了从公安机关抽调的人手,警校军校转妖事专业分配过来的人手,也有直接加入妖事局的公职天师,还有不少特聘的天师,与非天师人员互相配合,总局在这期间也从各地挖掘了一些在处理妖事上表现突出的人才。
  这个专案组除了这些专门处理妖事案件的全职人员,还请了资深的刑侦专家、心理学家,像朱茅刘一昆这样老牌门派的掌门,本来也是妖事总局的特聘顾问,这个事涉驭妖天师的专案小组,自然也少不得请这些老资历的天师把关。
  有人在问朱茅,“你那个大徒弟,还是联系不上?”
  朱茅摇头,“没消息。”
  专案组自从冒牌货出现活动时就开始组建,直到蔚蓝蓝直播事件后才正式加急落成,原本齐让也在这里,也是其中一员特聘天师,但那天他不告而别,然后就彻底失了联。
  只有朱茅自己知道,齐让在看到陆桐在直播时暴露的时候,就来到他面前,跪下磕了重重一个头,“对不起,师傅。”
  “为了什么对不起?”
  “师傅应该也知道了,审判者的身份暴露,他…他对我太重要,我不能让他有事。”
  朱茅当然不懂齐让和陆桐真正的关系,他从卫奕和其他徒弟那里知道齐让在外头有一个特别要好的天师好友,他只当齐让说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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