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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品_嘉寒-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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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额头上有几道这几日才被压出来的皱痕，一脸焦急，全然是为这几日余白失踪的事情发愁，看不出别的情绪。
林新文安抚性的说了一句没什么用的废话，“下午动身去尖刺看看，应该会有新线索，回去吧。”
回来路上，意外抓到了大白刚出生三个多月的儿子尖椒，尖椒正准备潜逃出麻雀，石磊看到奶呼呼的尖椒，很是兴奋，上前一手将尖椒拎了起来，“张浩，这小崽子是谁的？多大了？”
张浩：“大白的，三个月了，这段时间大白不在，尖椒已经准备逃跑了两次，这距离上一次被抓才过了一夜，它爸根本看不住它。”
石磊一手将尖椒肚皮朝上翻着，另一只手伸出手指逗弄小尖椒。尖椒还小，不能正确表达自己的愤怒，咿咿呀呀了半天，也只能逗得石磊越笑越大声，还停不下来。
林新文皱了眉头，一把上去将小狗仔抱了过来，“我也抱抱。”
石磊瞬时失去了怀中之物，整个人懵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笑了两声打了个不伦不类的圆场。
张浩从石磊开始笑的时候，就将两条眉毛狠狠的拧成了尼龙绳。余白出事了，大哥千万不能再有事啊……
张浩将询问的目光投向林新文，林新文一脸的不以为然，低头逗狗。
这倒是让张浩放心了不少。
林新文一路抱着尖椒和石磊回了住处，杨三胖老远就听见了小奶狗的叫声，一股脑将叶城说的事情抛在脑后，大嗓门直嚷嚷，“几个月的？给我抱抱，给我抱抱。”活像他才是尖椒亲爹似得。
林新文将尖椒丢给杨三胖，一屁/股坐在叶城旁边，叹了一声，“好久没一次性走过这么多路了。”
说完一歪头，靠在了叶城身上，嘴里嘟囔了一句，“让我歇会儿。”
叶城放任他靠在身上，没说一个“不是”，甚至身体也没有表现出“反感”的信号。这是林新文最近收获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心道：“他也喜欢我吧。”
爱情这种东西，没有固定的程序，更没有所谓的研究方向，林教授摸/摸索索的独自往前蹦跶，今天突然发现，原来他得目的地有一个人也在寻他，真是不可多得的好事，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幸运。
这一年里，林新文似乎就没遇上什么好事，先是老师去世，再是卷入未知的阴谋，好像每落下一个脚印都要小心翼翼，仔细思量。
“我应该怎么表白呢？”林新文的眼睛睁着一条细小的缝，如同懵懂孩童初入人世，只见过眼睛里那一点风景。
身侧是最让他感觉安全和温暖的依靠，斜前方的桌面上，放着叶城画的地图。
林新文更加肯定了一点——叶城的感情，还记得叶城送给林新文的“睡美男”地图么？林新文用药水保护好画纸，悄悄收藏了起来，藏哪里了没人知道，总之那天之后，叶城再没见过那幅“地图”。
正当林新文睁着缝假寐观看那幅正儿八经名副其实的地图的时候，有只不识时务的胳膊从一侧冒出来，卷走了地图。
“果然好运气都打包送给叶城了。”林新文无奈的用力闭了闭眼，老实地去休息了。
他听见俞飞的声音传了过来，“叶大哥，你曾经见过外面那些人，他们是什么样的？过的好吗？”
“原来是他拿走了地图。”林新文在心下给俞飞记了一笔，睁开眼睛坐直了。
叶城还没开口，先感觉到林新文起来了，低声问他：“是吵到你了吗？要不你回卧室再休息一会儿？”
第38章 2。10 麻雀基地
“没事，你们继续。”林新文伸出手，不自觉的压狠了声音，“地图给我。”
最后那句是对俞飞说的。
林教授大概不适合谈恋爱，每一次产生一些迤逦的遐思的时候，总要有各种各样的突发/情况来打断他。
这让林教授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去算命的念头！
这念头冒出来的有些古怪，林新文整个哆嗦了一下，展开两张地图，根据路线计算起消耗以及补给的问题来。
从尖刺去山城的路上，途中会经过大梁山，大梁山一带有大群丧尸兽出没，附近没有基地以及补给站更没有人烟，如果绕行的话，纵使不眠不休的日夜赶路也要多走上半个月之久，变数太多，不能绕路，所以只能迎头之上。
如何以最小的消耗和最高的安全值通过这一段，是计算中最难的一点。
林新文对于丧尸兽最直接的接触，是两年前解剖过的一头狮子，那狮子也才一岁左右，异变后却需要三个中级异能者去围攻，很难对付。
解剖完的尸体与平常幼师差异不大，一度让林新文怀疑那只是一头普通的狮子，是尸体中已经腐烂的心脏证明这头狮子早已死亡。
更多的关于丧尸兽的资料则都是异能者们贡献到联盟里的口述记录，各执一词，真假难辨。
林新文为了老师交代的关于解剖丧尸兽的论文，联盟能够收集到的相关资料都看了，真是眼花缭乱，看的头疼了三天。
有人故意夸大丧尸兽的凶险，也有人轻描淡写，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不过都看过之后，也算对丧尸兽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丧尸兽主要的传染对象还是大型猛兽，遇到诸如兔子、山羊的比较弱小的动物以及人类，都是先吃为敬，无所顾忌。
一般来说，以传播病毒为主要日常任务的丧尸来说，它们面对传染对象，目标只有被传染者的脖子。但是以吞食为主要日常的丧尸来说，目标就是活物，危险系数是呈直线上升的。
若是能使丧尸兽错认为这些人是大型野兽，那么相对来说会安全一些。
理论是有的，但还没有具体的实施方案。
目前唯一的办法也就是林新文赶工出来的防护服能够避一避血腥味，不引起丧尸的暴动。
丧尸兽一般不远离山林，距离人类聚集地又有较远的距离，所以一直以来和人类的接触并不多，林新文能得到的真实资料实在有限。
叶城大致给俞飞介绍了一下他映象中的那群人，俞飞听的似懂非懂，懵懵懂懂的走了。
叶城拿起杯子喝水，看到茶几上纸张乱飞，林新文在奋笔疾书，每个字都写的特别大，一张纸写不到两百个字就写满了，正反面双管齐下，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一一这是处于思考状态的林新文。
林新文嘴唇上/下/蠕/动，念念有词，“这个行不通……这个这样……”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叶城没有打扰他，轻手轻脚的离开沙发范围，将抱着小狗逗弄的杨三胖赶走，去一旁给林新文煮茶。
叶城对林新文有种别样的亲近之感，又因为小罗出事后的那三个月的莫名焦躁，从而对林新文产生了愧疚之情，总是想着怎么才能尽自己最大努力去配合林新文的工作，尽力能够帮上一些忙。
尽管对于易博奇、易博义兄弟给自己注射的所谓“肌肉萎/缩剂”还未弄明白到底是什么，林新文不相信潘群海的人会这么好心，叶城也不相信，对于这个潜在的危险，叶城时刻不得安宁。
昨天夜里，林新文醉酒，说了一些胡话，他说：“……回来，你就能想起、想起些什么来了……等这、这次事情结束，潘、潘群海那个老东西也不能、不能把你怎么样！”
叶城心下清楚，林新文和潘群海达成了什么约定，这次出行不踏入联盟领地，也不非他说的要找人找踪迹那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必然是有什么针对林新文的限制。
叶城垂下眼皮，不论是什么事，林新文都不会有事！
老何失踪之事也可能和潘群海有关，或许余白就是一个□□。林新文心里必然清楚这种猜测的正确性，但是他全然当做没事一般，认真严肃的去查可能留下的线索。
离开实验室之前，叶城就感觉到了种种不对劲儿的地方，比如自己的离开申请批的那么容易，那么顺利，危险总是因为太顺利所以放松了警惕……
………………
石磊从进屋开始，整个人就处于一种自我封闭性的状态，肖尧问他话，都没反应，好像神思早已飘摇九霄之外。
人都是恍惚的，木讷地寻了个角落坐下，就开始一动不动的发呆。
这种样子是第一次全无遮掩的暴露在人前，肖尧将张浩打发走后，也拉着石磊的手出了这间屋子。
石磊的情况有些特殊，他需要一间相对安静并且封闭的环境的缓慢清醒，他很听话，全然将自己交给了肖尧，肖尧拉着他起身、出门、穿过一条不算长的走廊、进了一间屋子后才放开他的手。
肖尧回过身关上屋门，他就待在原地不动，等着肖尧。
肖尧递给他药和水，他也不问一声，张嘴就吃了，之后又顺着肖尧的意思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肖尧就坐在石磊床前，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拍打着，完全一副哄孩子入睡的妈妈模样，只是这个妈妈有些愁眉苦脸。
石磊是高等级异能者，在联合实验区实验品编号为β，在罗历彬“病变”一事中，为保护实验员助理肖尧不幸被“病变者”抓伤，伤口见血，索性“实验品β”当时并没有表现出“病变”的迹象，很好的保护了实验员助理肖尧，使得肖尧在本次突发事故中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为实验区保存了中坚力量。
但是！但是“实验品β”在事故中受伤，虽然当时未见异象，却难保不会在之后有突变的可能，故实验区决定将其看管起来，时刻监测其身体情况……
王洪老教授因此事去世，此次事故又引起了外界对于联盟政策、联合实验区的质疑，林新文等人根本没有反驳的能力。
石磊在被“监测”期内，又被注射了大量的肌肉萎/缩剂，封闭加上就不见光的空间以及因为肌肉萎/缩剂而难受不易控制的身体，都成了压在石磊意志之上的大山，无时无刻不密谋着压垮这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39章 2。11 尖刺基地
下午，告别张浩，林新文一行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尖刺基地。
尖刺在联盟内部是属于那种比较默默无闻的，除了因为叶城关注过尖刺，其他人对尖刺都了解不多。
一路上，叶城都在口干舌燥的讲他所了解的尖刺，以及他所了解的人。
林新文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不得不说，叶城长时间不接触人群的职业对他的性格以及人际关系处理的影响很大。
何泰全不是傻白甜，更不是善人，会不顾自己性命的到丧尸堆里去救一个不知生死还认识的人，多年处于基地顶端的人，心早就被物化了，任何东西都能拿来衡量利弊。
在救叶城这件事上，一定是有什么让他感觉利大于弊的，所以才会去救！
是什么呢？
沿着小路走到尖刺位于市中心办公会议室，迎接他们的是叶城的老友——忙着挣钱一刻也愿意耽搁的刘大夫。
刘大夫面容依旧和蔼，“林教授好，久仰大名啊。诸位来者是客，大家都坐。”
算是久违的回了家，叶城很放松，他笑道：“老刘，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林新文也开口：“不用这么客气。我有话就直接说了，刘先生，这几天你们有没有新的发现？”
“有！”刘大夫急匆匆的跑出去，有急匆匆的跑进来，老脸累的通红，用尽全部力气在喘气，哼哧哼哧的说道：“这个档案袋里的植物是昨天下午巡查时候发现的，其中一片叶子上占有血迹，我已经连夜检测过了，是何泰全的。”
林新文：“你检测？刘先生是医生？”
刘大夫点了点头，“是。”
林新文早已将尖刺上下的一干人了解了个七七八八，如今故意做作的装作才发现，肖尧在心里狠狠的鄙夷了他一番。
却也没拆他的台，十分默契的配合着他的表演，从背包中拿出一样东西，给刘大夫递了过去，“巧了，刘医生，林教授是今天上午也发现一株带血的植物，还麻烦您再检测一下。”
刘大夫：“行，没问题。”
刘大夫将样本递给下属，“除了你手里拿着的这个，我们再没有别的收获了，不过，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何泰全失踪前最后出现过的地方看看。”
“嗯，”林新文双手交握，“是需要去看看再做打算。”
刘大夫：“那……”
“不急，”叶城按下他的话，“教授赶了一下午的路，今天晚上休息休息，明天再去查看吧。”
“……对，晚上看不清楚，也可能会漏掉没发现的重要线索，”丧尸兽有个令人难以理解的怪癖——逐光，所以曾经夜如白昼灯火通明的现代社会夜晚在末日之后逐渐沉寂了下去。刘大夫一脸懊恼，“是我考虑不周，住的地方早已经安排好了，叶城，就在你住的那处。”
叶城有些讶异，“我都走了这么久，房子还给我空着？”
刘大夫：“空着空着呢，咱们基地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住处，你走以后，我还去给你打扫过几回。”
叶城一笑，刘大夫也扔下严肃，和以前一样的胡言乱语，“你呀，那么好好的一处房子居然能被你住成破茅草屋的感觉，你也是厉害，大家决定去实验区找你回来时候，我辛苦给你添了几件家具，家具折算下来是联盟币……”
一伙人都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叶城十分无奈，老刘一直是这个性子，视钱财如命/根子。
他摆摆手，“既然住我那儿，你就别带路了，我没带路费给你。我自己领他们过去吧。”
打发走准备乘机发财的刘大夫，叶城领着林新文等人又沿着小路，避开人群，去了叶城住的地方。
林新文和叶城并肩而行，林新文低声问他关于以前在这里生活的事情，叶城也低声细语，声音里有着温柔，他第一次详细的主动的和别人提起在尖刺的生活。
不怎么爱说话的人突然就有了向别人倾诉的冲动，也是第一次，叶城想要将自己的所有都告诉另一个人，迫切而又渴望另一个人能够了解他。
肖尧很有眼力劲儿的拉了一把大步往前走的石磊，石磊感受到阻力，步调就慢了下来。和肖尧两个人落在后面。
肖尧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问道：“还好吗？”
石磊中午吃过药在肖尧的安抚下结结实实的睡了一觉，醒来后就匆忙赶路，肖尧一直没来得及问他身体状况。
石磊以前是动物医生，性情温厚，待人待物都是非常柔和的一个人，他知肖尧关心他，急忙回道：“睡了一觉好多了，放心。”
肖尧皱了眉头，“之前不需要药物控制就能缓和情绪，这次是怎么回事？”
石磊顿了一下，仿佛是在组织语言，“我和教授，浩子往回走的时候，正好遇上准备出逃寻母的尖椒，就是今天教授抱着的那只奶狗，它是大白的儿子，现在才三个月，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出生的，如今大白和大黑还有虎子都不知所踪，我是担心……”
出生入死的兄弟失踪了，陪伴着生活的十几年的宠物也失踪了，生死未卜，石磊这是忧心过度了。
肖尧：“现在先后发现了之前几天都没发现的线索，且在两个不同的地点，‘相同’的血迹，证明是有人故意绑架了他们以引我们的出现，他们至少暂时不会有事的，放心吧，你的情绪不能起伏太大，慢慢将体内残留的药剂代谢掉，一定要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每次都用药物压制，这个药是针对你的情况，紧急赶工研制的，副作/用太大，尽量不要喝。”
石磊：“我会注意控制，让你担心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叶城住的地方，叶城推开门，杨三胖这个不老的顽童，忙挤进去参观。
当初何泰全为了表示大方，给叶城分的屋子很大，住一个人很空旷，老刘在安排住处时候，将叶城隔壁那房子的钥匙也给了他。
杨三胖很快将叶城的屋子参观了个底朝天，很是嫌弃的问叶城要了隔壁的钥匙，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你这儿真是破茅屋的既视感啊。小鱼，跟哥去住隔壁去！”
杨三胖说完，林新文难得对两个人都评价为“破茅草屋”的住所认真打量起来，屋子没什么装修过的痕迹，墙壁也没来得及粉刷，估计是末日前就是这副模样，客厅放着几件明显很新的家具，应该是刘医生才添置进来的，还没用过。
林新文慢悠悠的到处打量，对于“旧”痕迹关注的格外认真。
然而旧痕迹实在太少，一张单人床，旧衣柜，还有几件必须的家电，卧室门口放着一个袋子，林新文打开看了看，又发现了新的旧物——一双旧鞋以及一个坏了的电灯。
他揶揄的看了叶城一眼，叶城顿觉不好意思，第一次发觉自己好像确实住的太简陋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
整理大纲时候，发现一个数字上的bug，所以半夜可能会有一波违更情况=口=
第40章 2。12 尖刺基地
床后面就是窗户，在窗台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风景照。
天空云龙翻腾，一架飞机划着长尾巴穿过云层，近处错综交缠的各种线印在高低错落的石头上。
林新文好奇，“这张照片是在哪儿拍的？”
叶城摇头，“不记得，醒来时候身上就只有这么张照片。”
林新文又问道：“那你现在还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应该是在山腹拍的，这个，”叶城指着照片中的石头解释道：“应该是座石头山。”
林新文：“石山？”
“对，”叶城点头，“我画地图时候看过不少这个国家以前的地理图册，通常这种山里植被稀疏，动物稀少，不过一般这种山里会有煤炭资源，所以上面的线缆可能就是用于挖采资源的东西。”
林新文摸着照片，这可能是叶城曾经作为摄影师的最后一份证明了，照片中的天真蓝，云也是真白，不是沾染了现代气息的污白，是那种纯净的颜色，这种颜色的天空，林新文在末世前的生活里还从没见过。
他叹了口气，没想到末日之后还有这么一点好处，现在更是有机会有理由走遍这片土地了，这片土地上有赏不完的景致，也还有数不尽的危险，希望之后的路途能够欧气一些。
林新文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又问道：“为什么不让那位刘大夫……？”
林新文话说了一半就不说了，不过好在，叶城听懂了他的意思，“难得回来一趟，我私心想短暂的停留一下，出了尖刺，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危险在等着。”
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而且老刘的后来的考虑也是有道理的，现在夜间尽量避免亮光，晚上出去也确实发现了不了什么新痕迹，倒不如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行动身。”
联合实验区内是常年亮灯的，但是它的亮灯也是因为被三个最大型的基地包围在中间，有实力雄厚的安全防线，且在每一座实验大楼外围都有特制幕墙用以阻挡光线外漏。
………………
为了给林教授营造出难得的独处空间，肖尧可谓“煞费苦心”，在叶城屋内打酱油似得转了一圈，也很嫌弃的和石磊去住了隔壁。
叶城愣了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有些不敢置信的问依然坚守在这屋子里的另一个人，“这房子……不好……么？”
林新文在实验区住的就是和这差不多凑合事儿的屋子，而且他对叶城生活过的地方生出了少有的爱屋及乌之心，他连连摇头，“怎么会，我觉得挺好的。”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非常好，比我那破宿舍强多了。”
叶城：“……”
这找补还不如不补。
林新文去厨房转了转，刘大夫已经很贴心的给厨房塞满了食材，激发了林大厨蠢/蠢/欲/动的心。
林新文在厨房上下左右的摇晃着寻找围裙，一边和叶城说话，“感觉好久没做过饭了，叶城，你想吃什么，晚饭大厨我亲自下厨。”
叶城顺着林新文的声音走去厨房，不得不说老刘还是很上心了，食材家具都是按照常住标准添的。
叶城：“下午走了一下午，你还是多休息会儿，晚饭我来做吧。”
即使林新文不说，叶城也知道他在找什么，离开尖刺时候他把所有和“衣服”沾边的都放去衣柜了。
他直接去拿来穿上，一副即使林新文反对他也要上的强势温柔架势。
林新文手里拿着颗鸡蛋，闲适却又只让寸步，“那我给你打下手好了。”
他颠了颠鸡蛋，鸡蛋只有小半个拳头那么大，现在培育出来的鸡种下的蛋也是奇大，这么小的蛋倒是少见了。
叶城准备做几样家常小炒，顺便满足一下私心，打算做一道川菜解解馋。林新文当真就来给他打下手了。
两人边做边聊天，想到哪儿扯到哪儿，气氛很是融洽。
林新文：“还记得上次吃的鸡蛋，也是这么大一点儿，不过那个是我从鸡肚子里掏出来的。”
叶城笑了一下，“杀鸡取卵啊。”
林新文不以为然，“那母鸡简直被养的不知道生死了，我动刀要杀它，他老人家连眼皮都没睁一下。”
叶城：“那还不是因为对象是林教授，换成别人它不早疯了？”
林新文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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