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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之后皇后成了克隆的-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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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他似乎站在一个很大的料理台前,后面跟着一队噤若寒蝉的厨师。
  “殿下,肉似乎好了。”那声音小心翼翼。
  “哦哦……好,我马上关火。”然而似乎还是迟了一些,那肉黑漆漆粘成了一团。
  顾瑾在心里感叹道自己果然没有厨艺天赋。
  “有洋葱吗?”
  “没有洋葱,殿下,陛下不喜欢洋葱的味道。”
  “那,有辣椒吗?”
  “有的。”
  “给我拿点辣椒来,然后请你们都出去。”
  梦里的顾瑾用辣椒抹了抹眼睛,泪汪汪地把盘子端到了一个人的面前。
  “这是你亲手做的?让我尝一尝。”
  “做的不是很成功……对不起我搞砸了,呜呜呜,我真没用。”
  “这不是……虽然颜色看上去是重了些,可味道棒极了。”那人把整整一盘子的失败品全都吃了,他搂着顾瑾的肩膀温柔地安慰,“我的加布厉害极了,第一次下厨就做得这么好吃,假以时日,我恐怕要把所有的御厨都赶回家了。”
  顾瑾“娇羞”地垂下头:“您又骗我。”
  “怎么会,咱们说好了,以后我就只吃你做的饭,你可不许不做了。”
  场景转换,他躺在一张大床上,周围垂着厚厚的幔帐,幔帐外面有人在说话。
  “楚风,你的体温很不正常,鉴于你今夜去厕所的频率,初步推断你有肠胃炎的征兆,是否需要帮你呼叫御医。”
  “不需要Luke,叫御医来的话加布利尔就知道我是因为他做的饭拉肚子了,他很胆小,不要吓到他。”
  “可是……”
  “关机吧,Luke,我的身体自己知道,明天一准痊愈的。”
  “好吧,晚安。”
  醒来之后的顾瑾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梦里的情景……他有点同情楚风。
  一个满腔爱意,一个满嘴谎言。
  受这点微妙同情心的影响,顾瑾起床之后难得没有发脾气,甚至在倒多了漱口水之后还匀给楚风半杯。
  布伦特想掀开窗帘看看,天上有几个太阳。
  临出门之前顾瑾更是主动说了一句:“我今天要晚点回来,不用等我吃饭。”
  因塞斯问:“陆西泽又要相亲去吗?”
  顾瑾弯腰穿鞋:“不是,有个患者没有按时来复查,我过去看看。”他站起来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钱,放进了零钱盘子里,“他上次相亲的姑娘还不错,只是家庭不太妥。”
  顾瑾简单说了几句女方的情况。
  因塞斯点点头:“这样的话是得考虑清楚,我记得陆西泽父母的身体都不太好,这样他以后的负担就太重了。”
  顾瑾:“如果对方能承担一部分置业压力,这事还有的谈。”
  听了个大概的楚风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想法:“那陆西泽喜不喜欢那个姑娘呢?”
  屋内三个人诧异地望着他,仿佛他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不是吗,如果他们两个有感觉,家庭什么的应该是次要考虑的吧。”
  顾瑾哼了哼:“我要去上班了,因塞斯你给他解释吧。”
  因塞斯朝顾瑾挥了挥手,又转过头和楚风说。
  “是这样的偶像,首先咱们得明确,现在不是你那个时代了,很多的法律和社会环境发生了变化,甚至是颠覆性,种种原因,爱情对现如今的人类是个奢侈品,有许多许多人活了一辈子也没体会到什么叫□□情。”
  楚风:“那天我就想问了,没了爱情,没了冲动,你们是不是都羊、萎了?”
  因塞斯:“……”人家还是个孩子。
  布伦特:“……”人家也想是个孩子。
  布伦特:“……并不会……我,我能证明的!”
  楚风才懒得理他。
  “还是有基本功能的,感情是感情,身体是身体。”因塞斯擦着汗,不知道该怎么从科学角度给一个四百多人讲生理卫生,于是含混过去,“好了,言归正传,虽然没有爱情,人类依然要维持家庭这个社会管理最基本的编制,那么大家找寻另一半的考核标准就是职业、收入、家庭负担、生长环境是否匹配。”
  布伦特:“插一句,我父母就是同行搭伙过日子,我爸的好兄弟是那片有名的贼王,他总说如果他死在我妈前面,就让她嫁给他兄弟。”
  因塞斯:“偶像,我讲清楚了没?”
  楚风转了转手里的抹布:“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但是我还是不相信,就算没有那什么倒霉激素,加布利尔还会爱上我的,不信咱们走着瞧,小羊、萎们。”
作者有话要说:  顾瑾:你说谁阳痿?
楚风:……布伦特

  ☆、第 6 章

  “今天的午饭是奶油烩杂菜和酱烧兔腿。”楚风又从袋子里拿出一杯手磨咖啡,“还有一个苹果。”
  顾瑾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脖子:“这么丰盛?”
  “你走之后因塞斯跟我普及了一下现行的法律条款,他讲得很清楚,我为之前的行为道歉。”
  顾瑾睁大了眼睛,这是中了哪门子的邪?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支体温计:“你需要量一下温度吗?”
  楚风难得语气有些落寞:“我没发烧,我意识到之前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妥,给你带来困扰,不过请谅解,我刚刚醒来,上一秒我的爱人依偎在身侧,下一秒他就报警抓我,请体谅一下这件事对我的冲击。”
  顾瑾表示自己能够理解。
  “那我们就此约定,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如果可以,顾瑾也愿意做一个宽容的人:“我没意见。”
  “太好了,虽然因塞斯讲得很明白,不过我还是理解不了,科学从来不是我的长项。”
  顾瑾心情颇不错:“你理解不了什么?”
  “我其实不太明白,那个生长激素的副作用为何如此之大?”
  顾瑾:“如果你想了解科学原理,我房间的书架上倒是有几本书。”
  “不用这么麻烦,我有一个更简单的办法,需要你配合一下。”
  “配合什么……唔……”高大的男人把顾瑾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同时捏着他的下巴,强迫怀里的人抬头接受自己突然袭击的吻。
  这时候办公室里只有顾瑾一个人,意识到这点楚风的动作变得肆无忌惮,他舔开了顾瑾的唇,强势地勾引他跟随自己的节奏,同时手掌摸向他紧致的腰线。
  良久,在楚风觉得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之前,停止了动作,怀中人依然清明的眼神让他有些失落,不过楚皇陛下很好地掩藏起自己的情绪。
  “有结论了吗?”
  “有了。”虽然楚风不想这样讲,但是顾瑾毫无反应的身体,就差把这几个字怼他脸上了。
  楚风大帝果然名不虚传,好一个以退为进,欲扬先抑,靠着几句装可怜的故作道歉,就给他玩了一把大的。
  “那就把学费结一下吧。”
  “嘶……轻点,我可还手了,就算是羊/萎我都不嫌弃你,还想怎么样!”
  “去死吧!”
  蔷薇花综合医院妇产科的顾医生在这天下午请了事假,具体原因从他捂在脸上的厚口罩不难猜到。
  ……
  赫西夫妇住在一个十分老旧的居民区,昏暗的楼道,住户私自加盖的隔间,好像巨兽皮肤上凸起肉瘤,配合地上四溢的污水,好吧,这个哥布林流脓了……
  顾瑾竖起衣服的领子,把鼻子尽量往里缩,那层医用口罩也就屁大点作用。
  他拿出最快的速度蹿进楼里,狠狠地喘了几口气。
  “赫西家在几楼,让我找一找……11楼,没有电梯,很好,不错,真是美丽的一天。”
  顾瑾揉了揉嘴角的淤青,甩开长腿顺着楼梯上楼。
  楼梯很窄,可两侧墙壁还有扶手上粘腻油亮的污渍,似乎比顾瑾活的岁数都长。
  还好我不是个胖子,也不是楚风那样的大块头。
  等等,我为什么要想起那个家伙。
  不过那两个对称的熊猫眼还挺好看的。
  顾瑾在脑海中又欣赏了一遍,终于爬到了地方。
  迎面一个高个子金发女人,差点和顾瑾撞个正着。
  “劳驾。”通常这个时候,往往是站在楼梯口的那人撤后一步,等对方通过后再下楼,而这个女人似乎并没有让路的意思。
  顾瑾不得已,把自己贴到了墙壁上,闪出通道,他感觉墙上的陈年老油似乎正在透过纤维的缝隙,叫嚣着渗到他的皮肤上。
  有洁癖的顾医生脖颈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咚咚咚。”“咚咚咚。”顾瑾敲了一会儿,没人开门。
  一个九个月大,随时可能生产的孕妇会跑去哪里?
  顾瑾又敲了敲对面邻居的门。
  过了许久一个干瘪的老太太打开了一寸门缝。
  顾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要真是坏人,开一寸和开一尺又有什么区别,换成楚风,这个破烂门板都别想拦住他。
  “你找谁?”
  “我找对面的赫西夫妇,他们没在家?”
  “谁知道,一个小时前还听见里面吵吵闹闹的,鬼知道他们去哪了。”说完对方就把门关上了,差点摔顾瑾脸上。
  什么人这是。
  不得已顾医生写了一个条子,从门板下面塞进去,表示自己来过了。第二天顾瑾轮休,如果他们有时间可以去找他检查。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皇:亲到了yeah!

  ☆、第 7 章

  看见顾瑾嘴角的淤青,家里的两头食草动物对视一眼,努力扮演好鹌鹑的角色。
  晚饭餐桌上的菜色是苦瓜炒鸡蛋、香菜拌苦瓜、苦瓜沙拉、苦瓜派,汤是清澈见底的白水,撒了一把香菜,甚至连盐都没放。
  苦瓜和香菜是加布利尔碰也不碰的两种食物,楚风的心思何其歹毒。
  顾瑾十分想给他这个面子,可他和加布利尔在这点上空前一致。
  要认输吗?
  绝不!
  顾瑾轻松地拉开椅子,先干了半碗泡香菜水,然后每个菜都夹了一些。
  “手艺不错。”
  日他奶奶的楚风,这倒霉玩意儿比哪一次吃的都苦。
  不行了,他的胃在喊着要独立,并以3圈/每秒的速度在高速旋转。
  顾瑾勉强维持着面部微笑快速地消灭了桌子上的食物。
  亲爱的胃,请你再坚持一下,爸爸马上就可以去洗手间吐了。
  顾瑾擦擦嘴,看着对面面无表情地楚风微笑道:“想用这个来整我,这种手段也太小儿科了。”
  楚风闻言勾起一边嘴角:“你不是没有加布利尔的记忆么?怎么会知道我是故意整你还是刚好只买了这两种菜?正常人的反应不是应该很疑惑为什么今天只有苦瓜和香菜?你的欲盖弥彰出卖了你顾医生。”
  布伦特说不好是顾瑾的脸色还是桌上的苦瓜更绿一些。
  特别是楚风当着他的面把剩下的苦瓜宴倒掉之后,又从厨房里端出来一大盆香香的土豆烧肉。
  “听说过仇恨蒙蔽双眼的,第一次见还有蒙蔽鼻子的。”
  顾瑾把卧室的门摔得震天响。
  “好了,我们开饭吧,因塞斯多吃一点,早餐要吃的丰盛一些呦。”
  布伦特担忧地往里面望了望:“你这样惹他生气好吗?”
  楚风摸着下巴想了想:“我不想承认,但这种感觉真的棒极了。”
  布伦特:“……”
  楚风:“加布利尔是那么的柔弱,声音稍微大一些,他就吓得要哭,我曾经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那种小鸟依人的伴侣,现在才发现,顾医生这样的也挺够劲。”像个刺猬,一模就扎手,可总想把他翻过来,看看肚皮到底有多软。
  布伦特和因塞斯小声咬了个耳朵:“做皇帝的果然都是变态。”
  楚风做的炖肉格外好吃,布伦特一不留神就吃多了。
  晚上躺在地板上辗转反侧,撑得睡不着。
  突然一个脚丫子踹了他屁股一下。
  布伦特在黑暗中回头问道:“你干嘛?”
  楚风:“别动了,闭上眼。”
  布伦特:“我睡不着。”
  “闭眼,马上。”
  行吧,陛下又抽风,他能怎么办。
  布伦特认命地闭上眼,然后就听见卧室的门响了。
  他微微睁开一条缝,就看见一双白皙的脚丫子,无声无息地从卧室移动到了厨房。
  皇后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不多时,从黑暗的厨房里传出秃噜噜的响声,布伦特这会儿终于明白了,睡觉之前楚风为什么要熬粥,还说什么明天早上来不及,他还傻乎乎地提醒他那支锅有预约煮饭的功能。
  呵,自古傻/逼多套路,等等,他连傻/逼的套路都没看出来,岂不是比他更傻/逼?
  大将军气得睡着了。
  楚风等顾瑾摸回卧室之后也闭上眼。
  第二天顾瑾穿着睡衣坐在餐桌上还一本正经地问:“有粥?用什么熬的?”
  布伦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吃过早餐,因塞斯回屋睡觉,顾瑾翘着脚丫子坐在摇椅上,指挥楚风和布伦特做家务。
  “明明有家务机器人能干的活,为什么要我来做?”大将军被分配到清扫沙发、柜子底下灰尘的活,这活并不很累,然而狭小的空间挤得他肚子疼。
  “因为你们两个吃我的住我的,这些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吗?以工抵债有什么不对的。”
  逻辑倒是通,布伦特就觉得哪里怪怪的,他求救似地看向清理厨房通风系统的皇帝陛下:“帮帮忙吧,兄弟。”
  “他说的有道理,作为合法夫夫我花他的钱理所应当,而你嘛……”楚风举着两只手站到顾瑾跟前。
  “干嘛?”
  楚风:“围裙开了,帮我系一下。”
  楚风身上穿着顾瑾衣柜里唯一一件适合他的尺码,那是某次医学会议发的统一衬衫,行政人员搞错了,给他拿了一个最大号的,这件衣服一直就压在箱子底下,没想到居然还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可即便是最大号的尺码,穿在楚风身上,也只是肩线部分堪堪合适,扣子只能扣上倒数的四粒,楚风有大半胸肌暴露在外面,此刻就隐藏在那个小鸭子围裙后。
  “你是在勾引我吗?”
  楚风低头看了一眼,开口笑了:“这回还真不是我的本意。”
  “我想也是,如此低级的邀宠手段。”
  楚风:“十分抱歉,多嘴问一句,我成功了吗?”
  顾瑾面无表情地回望着他:“没有。”
  “你还真是直接。”楚风转过身去,翘起穿着家居短裤的屁股,“这样呢?”
  “死了这条心吧。”
  布伦特:“咳咳!”
  楚风:“你还有问题?”
  布伦特:“当然,我是你的手下不是吗?当初我们最难的时候还一起去偷店里的烤乳猪,阿克桑差点被人家打死,当时你发誓,让我们这些跟着你的兄弟永远不用饿肚子。”
  楚风:“我有说过吗?”
  顾瑾:“像是你的作风,不过这种一听就是政客拉拢小弟的拙劣伎俩,竟然还真有人当真。”
  布伦特:“他什么意思?”
  楚风:“夸你可爱。”
  顾瑾:“呵!”
  布伦特表示他还是更喜欢看皇帝夫夫互怼,当他俩气人的本事一起使在自己身上,简直是一场史诗级的灾难。
  楚风安慰地拍了拍布伦特,成功的在他肩膀上留了一个油手印:“当初我是皇帝,有的是钱给你发军饷,现在我在家吃软饭,你总不能让我把偷存的私房钱给你花吧。”
  布伦特:“你竟然还有私房钱?”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楚风:“好了,快去擦地,与其在这里和我争论,不如等因塞斯睡醒了,看看他有没有合适的外快给你。”
  布伦特朝楚风比了两根中指,路过大门的时候,听见敲门声,顺手开了个门。
  “找谁?这里是悭吝之家。”
  “我们是警察,顾瑾住这里吗?”
作者有话要说:  布伦特:谁能比我惨!

  ☆、第 8 章

  楚风不动声色地抓住面前的一把椅子。
  布伦特看了他一眼:“在,稍等,室友,有人找你。”不过他并未走远,手仍然握着门把,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如果面前的两位警察有稍有异动,前任帝国大将军会用这个厚厚门板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那两名警察礼貌地朝他点点头,对着走过来的顾瑾说话:“你是顾瑾?你认识一对叫赫西的夫妇吗?”
  “认识,他们是我的患者。”
  年轻的卷发警察警觉地看了他一眼:“昨天下午3点30分你在哪里?”
  顾瑾回忆了一下:“东15区第二大街B…12,赫西夫妇家。”
  小卷发:“你去那里做什么,就我所知昨天不该你休息,你是临时请了事假。”
  “赫西夫妇是我的患者,他们没有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来复诊,我不放心过去看看。”
  另一个留着黑寸头的警察狐疑地看着顾瑾:“现在的医生都这么负责吗,患者不来需要上门拜访?”
  顾瑾耸耸肩:“谁让我只是个初级医师,任何一个患者出了状况都会影响我的晋升,而妇产科你们知道的,事故高发,不得不小心应对,如果有必要我真想把那些孕妇们放在眼皮子底下。”
  这个理由十分合理,黑寸头无言以对:“你是什么时间到的赫西家,又是什么时间离开的,在他家都做了些什么?”
  “我差不多是3点30分左右到他们家楼下,我听见了钟楼的半点报时,所以记得很清楚,上楼之后我敲了很久的门,差不多得有个五六分钟,家里没人。”
  “然后你就走了?”
  “是的。”
  “有人能证明吗?”
  “对门的邻居。一个瘦小的老太太,我敲门没人应,就去问了对门的邻居,她的态度很不友好,不过据说赫西家在我去之前的一个小时左右,有些异常的响动。”
  “响动?怎么个异常法。”
  “谁知道呢,那个老太太没过去看,我一点也不怀疑就算对面死人了,她也不在乎,你们见到那人就知道了,她可不是什么热心肠的好邻居,现在的邻里关系啊,啧啧。”
  顾瑾表现出来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有些热血的年轻医生,但热血得十分有限,又多了那么几分胆小怕事和愤世嫉俗,十分符合他这个年纪这个职业的形象。
  总而言之,人设立得很丰满。
  果然那两个警察对他的话听信了几分。
  那个小卷毛甚至还配合地点点头:“我家邻居也是这样,我妻子怀孕三个月,在楼道里跌了一跤爬不起来,喊了好久都没人来帮一把。”
  顾瑾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愤慨:“实在是太过分了,前三个月正是危险的时候,还好你妻子走运,不然麻烦大了。”
  “谁说不是呢,吓得我赶紧让她辞职在家专心养胎。”小卷毛合上记录本,“好了,谢谢你的配合,如果想起来其他线索请联系我们。”
  “一定一定,多问一句,他俩是出事了吗?”
  小卷毛看了一眼黑寸头,后者朝他点点头。
  “他们失踪了,赫西先生的同事报的警,说他从昨天开始就没来上班,他家没有闯入的痕迹,初步怀疑是熟人作案,当然也不排除是手法高明的强盗犯,总之,最近一段时间多注意安全。”
  楚风看着顾瑾脸上表现出适当的惊恐,突然有些不太开心,不知道当年加布利尔的演技是否也如此出色……
  就在顾瑾即将要送两位警官先生离开时,楚风开口说话了。
  “雇主先生,厨房打扫好了,让我送两位先生下楼吧,我顺道去买菜,不用给我留门,我带了钥匙。”他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两位警官立刻停下了脚步,并掏出了□□。
  “都别动,把手举起来,那个清洁工,把你手里的钥匙递给我。”他用枪口指指楚风。
  楚风假装害怕地举起手,颤巍巍地把钥匙放在地上滑过去。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他请来的保洁。”
  小卷毛手里握着楚风的钥匙,那串钥匙上,挂着一个红色的绒布球,上面用线绣了一个凸起“山”字。
  “你手上怎么会有反对军的标记?你究竟是什么人!”
  顾瑾看了楚风一眼。
  后者在两位警官看不见的地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顾瑾:……走着瞧!
  “你们别冤枉我,这原本是棵大树的,你看中间高的是树干,左右两边的是树根,用久了树冠部分磨没了,您要不说,我还没看出来都变成山了呢。”
  万幸楚风也是刚刚扯掉那几根线,上面针眼还很清晰,顾瑾指给对方看。
  “都坏成这样,你还留着?”
  “这是我前男友送给我的,他交通事故死掉了,醉驾,飞梭和垃圾清运车撞到了一起,脑袋被成了烂泥,和那些垃圾混在一起。”
  小卷毛:…………
  黑寸头:…………
  我们并不需要了解的那么详细。
  又被死亡一次的楚风都快气笑了,他抽了一张纸巾递给顾瑾,装作安慰道:“擦擦眼泪,别伤心了,两位警官先生也是好心,这年头反对军很隐蔽,我上一个雇主,他家儿子看着人模狗样的,还是个大学老师呢,被抓走的时候可是吓了我们一跳,总之,谨慎点没坏处。”
  这他妈是帮忙还是火上浇油的!
  对啊,大学老师都可能是反对军,那医生怎么不可能啊。
  “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蔷薇综合医院的顾医生,被戴上手铐带回警局,他临走时朝家里的保洁先生,露出了一个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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