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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粉丝都在抢剧本-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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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镇焰躺倒床上,闭上眼睛。他们修士,根本用不着天天沐浴,只有容牧烈那个洁癖患者,会这样做。
第二天醒来,吴镇焰一睁眼醒来,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孔,还以为做梦。眨巴眨巴眼睛,认出是容牧烈,才确信自己没做梦。
他推推容牧烈,“哎,醒醒。”
容牧烈撑开眼皮,平躺的身体侧过来,一只手揽住吴镇焰,“醒啦?昨晚睡得好吗?”
吴镇焰拉下他的手,坐起身不解道:“我醒了,但你好像没醒。昨晚怎么爬我床上睡了?我不是让小螺帮你收拾房间了吗?”
容牧烈跟着坐起身来,“啊,我忘了。”
小时候,容牧烈就常常爬上吴镇焰的床。但是后来,他们进入青春期,身体蹭蹭蹭长时,吴镇焰就不答应了。
“反正现在的床大,我们就睡一张床,也没什么。都是大老爷们,你有的我都有,害怕我占你便宜?”容牧烈说得耿直。
吴镇焰心里嗤笑一声,同性婚姻合法的星际人,会说出这种话,本来就是一个笑话。
“老实说吧,你的任务是不是骚扰我?”吴镇焰双手抱胸,盯着容牧烈。
被说破,容牧烈干笑两声,心里也不意外,“看出来啦?我的任务,配合配合。”
“那是你的任务,与我无关。”吴镇焰起床,穿衣。
“是,喜欢你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容牧烈说得深情又怅然。
吴镇焰抬头,还看见他脉脉含情的目光。对上吴镇焰的目光,容牧烈立刻转移了视线。
“不过,你的演技大有进步。”吴镇焰拍拍他的肩,“快起来吧,我去让小螺准备早餐。”
容牧烈看着吴镇焰离去的背影,俊逸潇洒,再看看失落地坐在床上的自己,形象差了一大截。
小螺听到还要准备早餐,有点懵圈,“我……我不会。”在修真前,她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哪里会做这些。
吴镇焰皱起眉,心里有些不舒畅,这不是针对小螺,而是因为好久没吃东西的缘故。
小螺见他不悦,连忙道:“大师兄,别生气,我立刻去买。”
“不用了。”说话的是刚走出来的容牧烈,他视线转向吴镇焰,温柔地道,“你想吃,我去做。”
“哈哈,有你这样的好兄弟,不亏。”吴镇焰拍拍他的肩,然后在院子里练琴。
小螺看着吴镇焰弹琴,见到潺潺流淌的溪水和风中摇曳的芦苇。被容牧烈拍了一下,她发现还是在院子里,才知道自己入了幻境。
“别看。”容牧烈眼睛深邃,眼神幽深,仿佛翻卷着波涛。
小螺觉得对方明明在提醒他不能看,但总觉得有几分威胁的意思在里面。看来,能让她轻易中招的大师兄是个厉害人物,大师兄的兄弟,也不是易于之辈。
吃过早餐,两人一起逛修阵殿。修阵殿处处都是阵纹和法阵发出的光。路上走过的人讨论着阵法知识,还有走着走着蹲下来画阵图的人。
一个紫衣的人,走到他们面前,拦住他们的去路,“你就是大师兄?”虽然喊着大师兄,他的语气里却没有一点尊敬。
“是。尊驾有何贵干?”
“哼,一个筑基小子,有何资格做大师兄?殿主收徒,也太儿戏。修阵殿这么多杰出的弟子不收,收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儿。”紫衣人一脸不爽,大大方方地表示不满。
“据我所知,修阵殿收徒,不以修为论吧。”吴镇焰瞳孔微缩,语气严厉。
紫衣人心提了一下,立刻反唇相讥,“就算是阵法修为,比你厉害的人,也大有人在。我第一个不服。我,千张,向你挑战,敢不敢?”
“你们修习阵法的时间,比他长得多,这样比试,不太公平吧?”容牧烈不忿道。
千张看也不看容牧烈,一直盯着吴镇焰,“你不敢?你怕了?怕了就自己去跟殿主说,不做他的徒弟,没有资格做大师兄。”
“学无前后,达者为师。我接受你的挑战。如果你输了,当如何?”
千张愣了一下,冷笑道:“我怎么可能输?”
“你输了,当如何?”吴镇焰声音毫无起伏地再次问道。
“我输了,就退出修阵殿。”千张脖子一梗,硬气道,心里却有些慌起来。看吴镇焰不疾不徐的模样,他好像真有赢的信心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哎,没评论,感觉自己在单机┭┮﹏┭┮,心疼地抱住自己
☆、斗阵
“好,这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
容牧烈抢答道:“快马一鞭。”
见两人这样说,千张作为率先挑衅的人,也不能不认账,“好!”
修阵殿的广场上,就是斗阵台。上面有宽大的斗阵法的竞技台,也有文斗的台子。
千张故作大方地道:“我让你选择,我们斗阵的方式。选吧,选你擅长的,不然你说我欺负你。”
吴镇焰看着他,冷笑,半响后,千张就要再次开口时,他道:“那我选棋台,你没意见吧?”
千张心中得意,棋台正是他擅长的,这人自己选的,就不能怪他了,“好。请!”
吴镇焰昂首阔步地走向棋台。他是大师兄,虽然他并不在意这个名头,但这人不服气,他就偏要摆足架势。
容牧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禁骄傲。他一定会胜利的,虽然知道自己的信心非常盲目,但他就是这么觉得。
千张将容牧烈扯到自己身后,紧跟在吴镇焰后面。容牧烈虽然是执法殿的人,但他们修阵殿的人,从来不怕任何殿阁的人。
容牧烈眼神轻蔑地看着千张,来日方长,他总有一天会收拾他的。
见容牧烈要上台,千张伸手拦住他,“这是竞技台,闲杂人等,在下面观看就好。”
“谁说我要上台?我只是想离他近一点。”容牧烈横他一眼。
“千张,还比不比,不会是怕了吧?”吴镇焰见不得人对容牧烈不友好,“你要是怕了,就从这里爬到中央的那个喷泉去,我就既往不咎。”
容牧烈朝吴镇焰露出灿烂地一笑。吴镇焰没好气地横他一眼。这人,真是随时随地朝他开屏。
千张气得一下子就冲上台,“谁怕你啦?你少嚣张,到时候我让哭都哭不出来。”
“千张,你也不要对他这么凶,毕竟是我的旧识。”来人是古澄澄,她带着一大票人围拢过来,“只要他到时候爬到中央,你就别再找他麻烦。”
千张见到古澄澄,本来坐下的身体又站起来,朝她恭敬点头,“小宫主说了算。”
容牧烈气得立刻拔剑指着古澄澄,“古澄澄,你对付我就够了,竟然找焰焰的麻烦,别以为你是小宫主,我就不敢杀你。”
古澄澄对容牧烈的威胁,毫不在意,反而上前一步,让自己的额头正对剑尖,“你杀啊!你有种就动手,咱们同归于尽。”
吴镇焰无奈地下台,将容牧烈的剑拨下去,“阿烈,何必……”
古澄澄好笑地看向吴镇焰,“还是你比较识趣。快上台比吧,我就不算你输了。”按理说下台就是输,但这显然达不到古澄澄想要的效果。
她不是没有别的手段收拾这两人,但是有粉丝看着,她的名声已经够黑了,不能继续用阴谋,这样她会由黑红变成全黑。
黑红也是红,全黑就没有翻身的余地了。所以她只能用阳谋。阳谋还有人说她至情至性,阴谋就会有人觉得她心里肮脏。
这不是单纯的游戏,也是真人秀——秀。
吴镇焰看着棋盘,仔细思忖,下得小心翼翼。
“你快点,这么磨蹭!”千张在一旁嚷嚷。他下得很快,毕竟是擅长的。
吴镇焰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继续垂下眼思索。他以前对围棋就是个知道规则的水平,他哥吴镇期倒是个中高手。
在游戏里,他为了学习阵法,才开始学围棋。课师在教阵法之初,也是先教阵法。因为它们是相通的,都需要缜密的思维,严丝合缝地布置,才能一步步将敌人逼死。
他们现在下的棋,是亦阵亦棋,是利用围棋的规则攻击和防御。
移动一子,吴镇焰的攻击袭向千张。千张见到凌厉的刀锋,刀锋扭曲得不真实,像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千张袍袖鼓动,全力防御这攻击。好在虽然吴镇焰的攻击精妙,但是他自身的修为浅薄,不能给他造成大的伤害。
千张的攻击杀到,吴镇焰立刻移动一子,一道巍峨的城墙拔地而起,挡住了千张的攻势。
吴镇焰知道自己的修为低,所以弈棋时,总是会率先考虑十步以上,不然他可能挡不住千张的攻击,只能依靠阵棋的力量。
他下得很慢,额头上自从筑基以后就没有出现的汗珠,越积越多,最后扑簌簌下落。
就算在试炼阵里,他也没有被逼得如此狼狈,因为试炼阵虽然复杂,但没有高级阵法,他只需要抽丝剥茧,总能过去。
幸好他之前接受了几天师傅的教导,学了不少高级阵法。他在斗阵时,能够识破千张的陷阱,也有机会来实践,寻找机会去胜利。
虽然大师兄的地位他觉得有无均可,但他一点也不想让古澄澄的人得了。
权利有时候很麻烦,在其位就有谋其事,日子不清闲。他在现实中,他哥以前是想让他去帮忙的,他觉得麻烦,就没去。但权利有时候又很有用。
要是古澄澄不是小宫主,他们就不会被她逼得如此狼狈。他面前这个金丹期修为的人,就不会听她差遣,来找他麻烦。
狂沙扑面而来,席卷天地,让他不得不扣紧棋盘,不然会被立刻吹下擂台。他连棋盘都看不清了。
这一招,在他的计算之内,只要他不被吹下去,就不会有危险。
早已将棋子的位置记得一清二楚,修士下盲棋,炼气期就足够了。他勉强拿起左手移动一子,没有解除风沙,也没有任何攻击。
“哈哈,你连棋子都放不准了,还坚持什么?”千张大笑,“干脆认输,我不会笑话你的。”
吴镇焰不能说话,不然一泄气,就被吹下台了。
“该你了。”千张戏谑道。
吴镇焰将扣着棋盘的手,艰难地往前移动一寸,然后抬起右手,又下了一子。在左手离棋盘边沿只有一指甲盖宽时,他右手再次扣住棋盘。
就这样,他在随时可能被沙暴卷飞的情况下,坚持下棋,几次无用的攻击或者防御之后,他总算化解了沙暴。
掐了个清洁咒,他将自己打理干净。
容牧烈总算送了口气,看向刚才奚落的古澄澄,“你不是说他化解不了吗?打脸疼不疼?肿了吧。”
古澄澄不屑道:“那又如何?早死晚死,都是死。”
“那咱们拭目以待。”嘴炮不顶事,到时候不管吴镇焰输赢,他都要收拾古澄澄一顿。
两人互瞪两眼,撇开眼,继续观战。
吴镇焰和千张,棋局焦灼,吴镇焰虽然时不时被逼人困境,但他总能化险为夷。其实他是吃亏的,因为修为低,他受到的伤害更大,下棋就必须得更加小心。
千张也越下信心越低,几次本以为有十足把握的杀招,都没有奏效,吴镇焰还越下越精,他也不得不更认真地对待。
你来我往,两人屏气凝神,没有理会台下观战的人。观战的除了古澄澄和容牧烈两个外行,大多数都是修阵殿的弟子。
古澄澄带来的人,是支持她的,但也汇集了很多只对阵法有关系的。很多人讨论起棋阵来,时不时为精妙的落子惊呼。
“千张要输了。”
“啊?怎么会?师兄,说说,说说。”
那人席地而坐,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棋盘,将棋子撒下,正好还原了台上两人棋局,“你看,从这里开始,大师兄已经在布局了。他知道自己比不过千张,所以以退为进,迷惑千张。”
“啊,是了。”
“千张不该输的,他自大了。大师兄毕竟修习时间短,很多高级阵法都不懂……哎,骄兵必败,我们不能小觑任何一个对手。”那人感慨道。
“多谢师兄教诲。”
千张也很快看出端倪。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棋局,找遍棋盘,也没有找到扭转的位置,夹着棋子的手开始发抖。
棋子掉在棋盘之上,千张紧抿着唇,咬牙道:“我输了。”他回想之前的落子,已经知道自己输在哪一步。
棋差一招,满盘皆输。
“我会离开修阵殿。”千张抖着唇道。他是喜欢阵法的,离开修阵殿,他很痛苦。
“你……”吴镇焰见他唇都咬破,于心不忍,想要劝诫。
“愿赌服输!”
“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吧。我看得出你喜欢阵法,只要你不再帮着古澄澄。”
千张冷笑,“大师兄,你赢了,我第一次喊你大师兄,也是最后一次。我既然已经站到小宫主一边,就不会朝秦暮楚。”
千张走下台,看向古澄澄,有些羞赧道:“我输了,愧对小宫主。请主殿收留!”他垂首,恳求古澄澄。
“放心。”古澄澄将手放在他的肩上,“一时的输赢,不代表什么,不用灰心丧气。主殿有一个长老的阵法也很好,我会请他收你为徒的。”
“多谢小宫主。”千张抬起头,露出感激的笑容。
容牧烈站到古澄澄面前,不怀好意地道:“收买人心结束。那么我们的小宫主,请接受我的挑战。”
作者有话要说: 赢了,赢了,为焰焰打call(^o^)/~
☆、失踪
古澄澄瑟缩一下,强自镇定道:“我还有事,不奉陪。”说完,她就准备离开。
容牧烈侧跨一步,挡住她去路,冷笑道:“小宫主能有什么事?与奕申跋幽会?据我所知,他并不想和你幽会吧。”
古澄澄咬牙,愤恨地瞪着容牧烈,“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成,如此清楚他心中所想?”
“息怒。”容牧烈微笑,“女孩子,还是不要动不动把蛔虫挂在嘴上,你不觉得恶心,我都觉得吃不下饭。接受,还是不接受?”
古澄澄瞪着他,不说话。跟容牧烈打斗,吃亏的总会是自己,这是无数次失败中得到的经验教训。
“你是不是怕了?想把我们挤走,光靠嘴皮子可不行。如果你主动退出,就当我没提出过挑战。”容牧烈慢条斯理地道。
“怕你,笑话。”古澄澄咬牙,率先站上一边的大型斗法竞技台。
容牧烈跳上台子,拱手,“小宫主巾帼不让须眉,佩服。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容牧烈率先祭出飞剑,飞剑变成一人粗的巨剑,斩向古澄澄。剑刃上燃着熊熊烈焰,炙烤着古澄澄。
感受到剑刃上灼热的气息,凌冽的剑气,古澄澄倍感压力。她飞快地使用双剑抵挡,用速度化解这一剑的威势。
“第一剑很温柔,现在第二剑,看招!”
古澄澄被第二剑砍得倒飞出去,她在空中翻滚两圈,落在台上,又后退两步远,才止住颓势。
她不再硬抗,一张冰爆符打出,袭向容牧烈。容牧烈不敢小觑这符篆,这显然是奕申跋的符篆,制作精良,威力惊人。
奕申跋制作的符篆,都比一般的符篆威力高上两成以上。这给古澄澄的,显然是最好的,高五成也说不定。
古澄澄一边与容牧烈游斗,一边扔符篆。虽然有些狼狈,在容牧烈猛烈的、压倒性的攻势下,也没受到什么伤害。
容牧烈趁着古澄澄放松警惕后,又和她游斗一会儿,嘴角轻轻翘起,一道轻飘飘的剑刺去。
这一剑,没有凌冽的烈火,也不快,台下的人看起来一点威胁也无,古澄澄却觉得大难临头。
这一剑,竟然带着一丝剑意。凡人的剑有了剑意,飞叶摘花,取敌人首级不成问题,修士的剑修成剑意,越级杀敌,就不成问题。
筑基期就修成剑意,真是天生的剑修。古澄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样的人,实在是早点除掉才好。
可惜,现在她无能为力,不仅如此,她还被这一剑轰下台。她在空中翻滚时,容牧烈又用剑拍了一剑,让她面朝下扑倒在地。
古澄澄摔倒在地,面孔朝下,整张脸都摔肿了。她捂住脸,愤恨地盯着容牧烈,“你好,很好,咱们走着瞧。”
容牧烈收回飞剑,耸肩,“静候大驾!欺负我,无所谓,你们给焰焰找茬,就是找死。”
“我们走!”
古澄澄带着千张御剑离开。回到住处,古澄澄气得刷刷刷十几剑,将房子切成碎片。
千张看着,心里有了个主意。待古澄澄发泄完,又静待了会儿,小心询问道:“小宫主,您是不是很恨他们两个?”
“你这儿不是废话吗?还是你眼睛瞎了?”古澄澄心情不畅,口气很冲。她的脸已经消肿,但她的形象,已经毁了。
虽然她是游戏圈的,但能有现在的人气,除了竞技技术,脸也有很大的原因。毁她的形象,就是毁她的人气。
不靠形象成名的游戏圈高手,只有容牧烈一个。从来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也不参加任何露面的活动,完全靠技术成神的人。
也因为神秘,关于他的来历,有无数个版本。容牧烈一概不承认,也不否认。别说粉丝不认识他,就是他们这些圈里人,也不认识。
如今信息技术发达,全是全息游戏,真人基本不到场,这也是他能保持神秘的原因。
“小宫主别生气,我有办法将他们驱逐出去。”千张道。
“什么办法?驱逐出宫,必须犯大错。”古澄澄怀疑地看着千张。
“小宫主,您看,我现在还没有个师傅,在玉宸宫,举步维艰……”千张为难地看着古澄澄。
古澄澄瞪着千张,直瞪得他服软。
“小宫主,我这就说……”
“等一下。我不兑现诺言,你还以为我糊弄你呢!”
古澄澄立刻联络主峰的元婴后期长老,敲定了拜师之事。
千张收到拜师礼之后,兴奋地将办法告诉了古澄澄。古澄澄击掌赞赏道:“妙,妙啊。只是,你能保证一定成功?”
“放心,只要您能调开执法者半个时辰,我就能办到。”千张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以前参与过宫里阵法的维护工作,负责的正好是那一段。”
“好,摆脱。”古澄澄拱手。
吴镇焰被压着学习,几天、十几天,才能回住处休息。容牧烈跟着执法殿大师兄修习剑法,继续领悟剑意。
他的剑意是破法,一剑破万法,有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无论对手多少手段,无论他的剑快还是慢,只要相信自己手中的剑,就能够破开风浪,打开前路。
这天,吴镇焰在住处研习阵法时,收到许诺画的传讯,说常红月失踪。
常红月是在去灵药圃买灵草时失踪的,去之前,和一个炼丹阁师兄发生过争执,原因是师兄不满她脚踏两只船。
常红月直接告诉他,她不止踏了两只船,而是四只船,将那师兄气得直言要囚禁她。
许诺画已经报过执法者,执法者也搜查了那师兄的住处,并没有发现常红月的踪迹。
吴镇焰和容牧烈记着常红月常年低阶卖丹药给他们的人情,也加入了寻找的行列。他们各自发动自己的朋友,去寻找常红月。
常红月已经长成当年进入游戏时的模样,比她现实中的长相更加妖艳,也更年轻,一副波霸妖女的模样。
正派女修虽然不流行这个长相,而是更流行仙气玉女长相,但对于男人,很明显这个长相更加吸人眼球。
何况,常红月又只走肾,不走心,男人不用负责,当然很少有人能经受住诱惑。只是这个炼丹阁的师兄,走肾走着走着,走到了心里,不甘心,才和她起了冲突。
常红月是个无情的人,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她要和我断绝关系,我虽然很痛苦,也不会做出囚禁的事情。再说,我也没有那个本事。”
问不出什么,吴镇焰和容牧烈,也只能在玉宸宫到处转,问人,寻找完她常去的地方,都没人。灵药圃的人,根本没有人在那天见过她。
乘坐传送阵,他们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四面八方都是冰,除了白色,还是白色。
“这是什么地方?”吴镇焰摸着寒冰问道。
“不知道。有些奇怪。”容牧烈拿出飞剑,“我们去的地方,应该是执法殿御兽峰,那里不应该是副样子。这里看不见天空,我们很可能是传送到那个秘地了。”
“这里好大,肯定不是一般的秘地。”
“不好!”容牧烈想到些事,立刻拉着吴镇焰跑向他们刚离开的传送阵。
可惜,传送阵根本不运作。
“这是加密传送阵,必须要令牌才能够开启。”吴镇焰指着灵石凹槽旁的令牌式样的凹槽,“你守着,我看看能不能改,希望能来得……”
“站住!”他还没说完,就见到一群执法者手持灵气氤氲的法宝追杀过来。
容牧烈看着那群看不清修为的执法者,井然有序地冲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拉住了吴镇焰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两天没更,我会坚持更的,谢谢阅读的小天使了
☆、惩罚
“各位执法道君,我们不是故意擅闯的。”吴镇焰急着和执法者解释。
容牧烈手握飞剑,将他们两人护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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