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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粉丝都在抢剧本-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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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灵猫将吴镇焰的伤口舔完之后,在他们四周跑来跑去。随着它的动作,四周的魔雾化去,他们也不再被魔雾所束缚、控制。
幻灵猫的前主人,曾经是一位散修,临死前是一个元婴高手。此地之所以有魔雾缠绕,是因为杀害它前主人的,就是一个魔修。
两人修为想当,但是魔修的攻击力更高,要不是有幻灵猫协助,那散修又略懂阵法知识,肯定敌不过魔修。
就算如此,两人也两败俱伤,前后脚驾鹤西归。
此地,就是他们两人身陨之地,宫殿的密室。魔修追杀散修的原因,就是因为这座宫殿,或者是为了宫殿里的灵脉。
这是一个废弃的宫殿,墙壁雕梁画栋,里面却早已没有有价值的物品。但是曾经没有用的宫殿,如今价值令人垂涎,特别是没有门派修炼地的散修,和没有势力的魔修。
这赶得上玉宸宫内门的灵脉,在这贫乏的凡人岛上,别说打死两个元婴,就是打死十个、二十个,也不夸张。
“祸兮,福之所倚。”吴镇焰感叹,眼前一黑,昏倒过去。
☆、分居
容牧烈连忙将他抱起,把脉之后发现他是失血过多。对于一般的失血,修士是没事的,但是吴镇焰逼出过精血,又被魔雾侵袭,现在身体很是虚弱。
容牧烈将吴镇焰放在一边,查看密室的两架尸骨。一架道修,一架魔修。
道修的身边有一只储物戒指,容牧烈捡起查看了一下,里面有很多资源。尽管是散修,但也是元婴期的修士,里面还是有很多宝贝的。
魔修的身边,容牧烈发现了储物戒指的残片,看来是死前毁去了,不想让别人得到。他的身边,还有一枚玉简,玉简就是魔修的修炼功法。容牧烈直接动手毁去。
毁去的瞬间,容牧烈就觉得自己要遭。
一道强大的神识直冲他的识海,他不想魔修竟然没死,而是寄存在他的玉简里。
“嘿嘿,本座聪明吧。如果是魔修,就会解封我的玉简,本座就能够有可趁之机。同样,对于道修,看到这个肯定会将它毁去,也能让本座的神魂出来。”一个脸色苍白的魂出现在容牧烈的“面前”。
“聪明……个屁……”容牧烈暗中戒备,面上轻视对方。
“小子,想要激怒本座,还嫩了点。你还是乖乖地让我吞了,把身体交给本座,本座一定能让你在无际海域大放异彩。”
“你脸色如此苍白,能保持魂体不散,很不容易吧。”容牧烈试探着他。
“本座元婴期的修为,你难道以为你能偷生?”
魔魂扑向容牧烈。容牧烈利用自己的地盘,狼狈地躲过去。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你在我眼里,并没有多么可怖。连抓我都做不到,呵……”
容牧烈的识海里燃烧起烈火,向魔魂逼去。这识海是他的,火也是他自己的,当然不会伤害他。
魔魂涨大一倍,运起神魂的力量抵抗,大火在他的攻势下,变成小火,直到最后一丝火苗熄灭。
容牧烈提起飞剑,攻向魔魂,剑意破法,势要破开世间万法,不惧一切邪恶力量,势不可挡。
剑意对神魂的伤害,是显而易见的。魔魂没有身体的保护,每次被剑意伤到一丝,就能明显地消失一些。
“不错,小子,才筑基就能练成剑意。”魔魂说完,掉转头,如离弦的剑,攻向他的识海壁。
识海被攻攻击,容牧烈觉得大脑一震,一阵剧烈疼痛,来神魂都站不稳。
“你疯了?识海被毁,你得到的就是残次品。”容牧烈吼道,这必须用吼,他的大脑才能听见似的。
“我的神魂力量,足以修补识海。神魂力量大了,反而会引人怀疑。”魔魂毫不在意,再次扑向容牧烈的神魂。
两人打得非常剧烈,容牧烈觉得很艰难。魔魂有修补识海的力量,又抱着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的念头,打起来肆无忌惮。
容牧烈虽是主场,但他必须要保护自己的场地,被魔魂掐着脖子吊在空中。
容牧烈用飞剑在自己神魂的胸膛上迅速刻了个阵法,阵法呈血红色,像是要把他的神魂燃烧。
却没想到阵法上面冒出红光,直击魔修。红光上巨大的力量,让魔魂也觉得危险,立刻后退,却还是被灼伤了手臂。
他立刻切断手臂,重新长出一只。他本来就是魂,断掉可以立刻幻化出来。只是,他的魂体,明显暗淡了不少。
只是容牧烈用了这个阵法,燃烧的是自己的神魂力量,虽然没伤得有魔魂重,但启动阵法动用的力量,对一个筑基修士,还是太多了。
魔魂见他的阵法消失,立刻狞笑一声,手指成爪,抓向他,将他的魂抓出几道沟壑。
容牧烈跌到,感受到神魂撕裂的巨大疼痛,忍不住打滚。在滚了几圈后,他感受到一股清凉涌来,疼痛消失,一股抚慰的力量温柔又坚定。
这股力量对魔魂,却像是魔咒,让他不断后退。
容牧烈摆下一个剑阵,将后退的魔魂困住。他知道魔魂困不了多久,再虚弱,也是个元婴期,比他高了两个大境界。
好在他一直在修炼神魂,也很重视,所以他的神魂,也马上就要到金丹期,又是他的主场,才能够坚持这么久。
想到魔修破阵后的退路,或者前进的道路,容牧烈在这些道路上,埋下暗钉。这是他自己炼制的法器,专门用来阴人的。
这种法器,并不是那么容易中招的,只要你熟悉他。玉宸宫的弟子,他已经阴不到了。因为他们都明白,只要用灵气包裹住足部,就不会中招。
不清楚他的武器的人,在斗法时,一般都不会在足部加灵气罩。
魔魂没有灵气,他的神魂体,暗钉正是克星。魔魂果然如容牧烈所料,踩到暗钉,暗钉立刻化成毒雾,浸染进他的魂体。
他扭曲了几下,又再次维持住自己的魂体。可他再次行动,毒雾爆开,将他的魂体浸染一遍。
容牧烈将其他几枚暗钉,扫起来再次打入射入魔魂体内。在剧毒的侵扰下,魔魂维持不住身形,化为一团黑雾。
黑雾,黑得如浓郁的墨汁,粘稠得化不开。
机不可失,容牧烈提起飞剑,飞快地斩向黑雾。如闪电划破苍穹,割裂黑夜,带来光明。黑雾被容牧烈割成一块又一块,再也兴不起一点力量。
元婴的神魂,被割裂,也难以再次聚起。容牧烈趁此机会,将小块的神魂一点点吸收。吸收完神魂,他立刻服下解药。
吸收掉夺舍的魔魂,容牧烈的神魂力量,已经到了金丹中期,修为也到了筑基后期。这也是机缘了,从筑基到筑基后期,他只用了二十年时间,也是难得。
醒过来,他一眼就看到盯着他的吴镇焰,感觉刚喝了一罐蜜糖,甜得冒泡。
见他醒了,吴镇焰微笑,靠近他的身边,“你终于醒了,我快吓死了,怎么叫你,也不醒,而且脸色也不好,灵气乱窜。”
看到吴镇焰腿上的幻音琴,容牧烈明白刚才是对方帮助了他。他抱住吴镇焰。
吴镇焰被这一抱,身体僵硬。本来他们之间,抱抱很正常的,可是经过之前的迷乱,他已经无法保持平常心了。
“谢谢你,焰焰,你救了我一命。”
经吴镇焰所说,容牧烈在识海里,和魔魂搏斗了三个月。这三个月,吴镇焰除了保护容牧烈,就是照顾幻灵猫。
幻灵猫被他起名叫做贝贝,食用灵气、魔气、阴气,天地间的力量,基本上它都可以食用,也是上天的宠儿了。
幻灵猫的天赋,就是破阵,有了它的帮助,吴镇焰相信自己的阵法造诣,能够更上一层楼。
离开海面,容牧烈将宫殿缩小,收入储物戒指。然后,他们就收到手下的报信了,又有人失踪。
到了事发地点,吴镇焰将贝贝放出来。贝贝立刻撒欢地往灾民的安置区冲去。它的速度很快,除了吴镇焰和容牧烈,那些练气弟子,根本就跟不上。
贝贝欢快地扑倒一人,做出吞噬的动作。它的动作,将人吓瘫。吴镇焰他们却看得出,贝贝吃的,是魔气。
这些魔气,跟宫殿里的魔气,一模一样,带有致幻,加深欲念的能力。这些人沾了魔气,已经入魔。
“看来,人是被这些魔人吃掉的。”容牧烈道。
魔人就是入魔的凡人,他们比一般的人强,但本质还是凡人。为了获得能量的本能,他们必须吃人。
容牧烈将那些被贝贝吃了魔气的人,困在一起,交给村民。这些人虽然已经不再是魔人,但已经染上血债。
血债血偿,还是有圣母愿意放过他们,都与他们无关。他们是吉明岛的管理者,负责保护凡人不受到魔物的伤害,和为玉宸宫寻找传承。
他们最重要的是进步,努力修炼,而不是过于干预凡尘俗世。
回到寻珠塔,容牧烈主动要求分开睡。吴镇焰看着他拿着枕头和被子离开,心里非常复杂。
他们到了寻珠塔,一直一起睡,睡前一起聊天,然后相拥而眠。虽然之前,吴镇焰并不愿意,但他也不是真的介意,就半推不就地这样下去了。
容牧烈有时会调戏他,占点便宜,说点情话,或者荤话,但吴镇焰一直把他当成演戏。
现在容牧烈离开,似乎也说明了,曾经的甜言蜜语,都是演戏,如今发生了那事,避免尴尬,才如此做,也应当如此做。
可是,心底里冒出的一丝气恼和烦躁,又是为何?这个烦人的家伙要离开,他不是应该高兴吗?
这样,就不会有个人在他睡觉时,压得他喘不过气,他也能睡个安稳觉。
“等等。”容牧烈听到吴镇焰这样叫他。他眼睛发亮,转过头去,看向吴镇焰。
☆、怀孕
令容牧烈失望的是,吴镇焰手中拿的,是他的衣物等物。
吴镇焰用灵力托起容牧烈所有的物品,道:“这是你的东西,都拿上吧,不然可能会不方便。”
容牧烈尴尬地笑笑,若无其事地接过,然后离开了吴镇焰的房间。
吴镇焰看着空了许多的房间,没有了另外一个人,没有了他堆放的炼器材料,没有了他炼制的各种小玩意,也没有了他穿的衣物,感觉整个房间都宽了一倍。
可是,整个房间空了,他的心,好像也空了,有了一个漏洞。
吴镇焰暗暗告诫自己,这是一场秀,一部戏剧,自己不能入戏太深。戏如人生,但却必须要分清戏与现实。这里是虚幻的游戏世界,不是现实生活。
之后,吴镇焰感觉容牧烈有意无意地回避着自己,却又偷偷地关注他。
容牧烈知道吴镇焰知道自己在注视他,但他无法放弃这种行为,因为他的心已不由自己控制。
吴镇焰觉得那种窥视,让他如芒刺在背,坐立难安。于是,他可耻地闭关了。他找的借口是容牧烈已经筑基后期,自己才中期,需要努力。
他闭关出来之后,见到了久违的冉然儿。冉然儿已经来了十多天,因为没有等到他,也就没有离开。常红月、欧锦也来了,就等吴镇焰。
他们屏退所有手下,穿上泳衣,在柔软的沙滩上烧烤。冉然儿提供了啤酒,是她让手下按照配方酿造的。
几人也是很久没见,玩得痛快,吃得痛快,喝得也痛快。
“呕”,喝着喝着,常红月干呕起来。众人以为她喝多了,也没劝她再喝,可是她自己还是继续喝。
见她喝不了几口,又干呕起来,众人都劝她别喝了。在大家的劝阻下,她终于不再喝,可是吴镇焰看得出来,她心情蒙上了一层雾霾。
“你怎么了?”冉然儿作为女人,心思更细,当然也看出来了。
众人也一起看着她。
常红月在三双眼睛下,有些无所逃避。见常红月闭口不言,而欧锦继续喝酒,很像清楚的模样,众人又齐刷刷将目光转向他。
“你们别问我,我说了会保守秘密的。”欧锦继续灌酒,逃避他们逼问的视线。
“欧锦,你是红月姐的搭档,她明显状态不好,你怎么也不知道劝着?”吴镇焰用手肘撞撞欧锦的胸,一副不满的样子。
见常红月拿起酒杯,又要喝的架势,冉然儿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酒杯,“红月姐,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我们一起分担。”
见常红月继续沉默,冉然儿不悦道:“红月姐,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还是你嫌弃我是个练气的?”
常红月左看看,右看看,咬咬娇艳的唇瓣,叹息道:“我……怀孕了。”
众人集体傻眼,一时都不知道如何处理。留下吧,这只是个虚拟世界,不留下吧,这是一条命。
“这孩子是谁的?”最后还是容牧烈镇定些,问道。
“黄易的。”既然已经说了,常红月也就没有继续瞒着的必要,“这些年,黄易一直陪伴我,照顾我,永远都扮演着一个男颜知己的角色。他让我感觉很舒服,所以,这么多年,我也没有将他踢开。”
“现在,红月姐的身边,可是只有黄易一个人了,是不是不可思议?”欧锦爆料道。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常红月不满地翻个白眼。
“好好好,我喝酒,喝酒。”欧锦端起杯子,挡住常红月射来的利光。
“好吧,我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我爱上他了。尽管我知道,我们无论从哪方面讲,都不合适。但爱上了就是爱上了。”
“是啊。”冉然儿叹息一声,“作为修士,他是凡人,你们的寿元差得太多,就算你不进阶,现在也差着上百年;作为星际人,他只是游戏里一个微不足道的NPC,你们之间隔着数据和现实的距离,更不合适。那你准备怎么办?”
常红月有些痛苦地倒上慢慢一杯酒,一口气饮尽,酒杯重重地磕在桌上,“我曾经打过一次胎,没打掉,也可能是我下不了狠心,只是用的凡人的堕胎药。后来,我做梦,梦到他说他恨我这个母亲,我就再也狠不下心了。”
“你们不知道,黄易听说我怀了他的孩子,有多高兴。”常红月无奈中带着宠溺地摇摇头。
“你心中,还是纠结。”冉然儿一针见血。
“是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没想到,我会再次相信爱情,这已经违背了我来这里浪的初衷。”常红月掉下一滴眼泪,她立刻擦掉,“我怕我离不开这里。”
“但是离不开又如何,他只有近百年的生命。”容牧烈为常红月递上手帕。
常红月摆手拒绝,自己掏出手绢擦干眼泪,“是啊。我想把他带回现实世界,又知道根本不可能。”
“为什么不现实?他虽然是一段数据,但是可以把他的数据导出来,安在智能机器人的身上。”
“可是他是一个NPC,并不是专门为智能机器人设计的程序,肯定没有那么完善。而且,他比智能机器人又更有情感。再说,《修仙世界》的设计非常完善,他的来历故事都很详尽,莫名地抠掉这么一个NPC,会不会造成世界的奔溃?”
欧锦提出了自己的质疑。这个问题,他之前就反复考虑过。
“我们也不是这个游戏的设计者,究竟能不能实现,首先要找到它的设计团队。”吴镇焰点出他们的首要任务。
“我认为这个游戏的设计者,肯定有官方背景,不然,不可能做到如此逼真的NPC。智能机器人的情感设计,一直存在世界难题,《修仙世界》却实现了。如果最开始,我们还有怀疑,呆了几十年,我相信大家都已经深信不疑。”容牧烈道。
众人都深有体会,齐齐点头。
为了常红月,众人都答应发动人脉力量去寻找这神秘的设计团队。
众人离开后,吴镇焰挥手将沙滩收拾干净,躺在躺椅上,看着潮涨潮落。他看着容牧烈在沙滩上用手指画出心连心,然后看海水将字迹冲掉。
见吴镇焰对他的作为视而不见,容牧烈心情有些不爽。他单膝跪在吴镇焰的身边,抓起一把细沙,用火焰灼烧成一朵精致小巧的火红玫瑰,献给对方。
吴镇焰看着玫瑰,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他凝视着玫瑰,凝视着捏着玫瑰的白皙如玉的手指,凝视着,久久没有动作。
容牧烈扔掉玫瑰。吴镇焰的视线,随着玫瑰下落的抛物线而去,直到感觉到身上痒痒的。
原来是容牧烈抓了把细沙撒到他的腹部。
“好啊,你偷袭我。”吴镇焰爬起来,也抓了把沙子,抛向容牧烈。
容牧烈哈哈大笑,和吴镇焰一起打起了沙子仗。两个几十岁的人了,玩起小孩子的把戏,也玩得酣畅淋漓。
吴镇焰踩到一块没有收拾干净的骨头,身子倾斜,一副要滑到的模样。容牧烈立刻紧张地扑向他,将他扑倒在地。
“你害我!”吴镇焰嚷道。
“我是救你。”容牧烈委屈道。
“你给我滚。你不扑过来,我根本不会倒。”吴镇焰用脚踢他。
容牧烈脸上有些尴尬。确实,吴镇焰也是筑基期的修士,怎么可能会被一块骨头绊倒?
“既然你让我滚,那我就滚了。”
容牧烈贼笑一下,抱住吴镇焰,一起在沙滩上滚起来。
“喂喂喂!!”吴镇焰被他这一下,搞得措手不及。
随着滚动,头发上都沾上了沙,吴镇焰忍不住甩头。甩头的动作,被一个柔软的触感,弄得戛然而止。
睁大眼睛,吴镇焰看见自己擦过的地方,正是容牧烈的唇。
时间好像停止了,吴镇焰只听得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和容牧烈炽热的视线。容牧烈的唇压下来,吴镇焰忘记了动作,就这样被亲了。
感到容牧烈的唇动起来,他才反应过来,立刻将头扭到一边,然后推开容牧烈。
吴镇焰刚站起来,就被容牧烈抓住了手,他听见他说“焰焰,我爱你”。
吴镇焰空着的手握了握拳,又努力松开,他竭力地保持平静地道:“阿烈,我们是兄弟,一辈子的好兄弟。”说完,他平静却坚持地抽出了手。
夜晚,吴镇焰睡不着,打坐也静不下心。他看向窗外,想起白日的那朵石玫瑰,脚步不由自主地走了出去。
他在沙滩上找了好几遍,神识转入地下几尺深,也没有找到那朵玫瑰。看着夜色下的大海,吴镇焰觉得它可能已经被卷进去了。
他想,这样也好,没有惦记,他还是继续演戏的好。
半个月之后,他们收到一封由冉然儿的贴身侍女送来的亲笔信。贴身侍女哭着告诉他们,冉然儿已经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国庆节、中秋节快乐,有一个美美美的假期(^o^)/~
☆、结丹
信上说,冉然儿是自杀而死。
海晶商行冉家,子弟众多,有出色的,家族会重点培养,让他们成为天之骄子。有普通的,像冉然儿一样,杂灵根,修为低下,就会用来联姻。
冉然儿现实中,已经有了一个男友,没有公开,却很相爱,她不能做对不起恋人的事情,所以,她选择了自杀。
信的最后,她留下了她现实中的联系方式,并且邀请他们离开游戏后找她聚会。
“相逢即是有缘,希望我们的缘分能够持续下去。”冉然儿如此留言。
吴镇焰抱着菜团子,看着信纸在容牧烈手中燃烧。冉然儿以这样的方式告知他们死讯,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想的。
火焰灼烧着容牧烈如玉的手指,他也没有松手,低头凝视着火红的碳化的纸。吴镇焰看到,连忙用水浇熄火焰。
正当他要将手缩回来时,容牧烈拉住了他的手,凑近他的眼睛,道:“你在乎我。”
吴镇焰想要将手抽出来,被容牧烈死死攥住。他的眼睛,就像很痒一般,忍不住颤动,纤长的睫毛,如小刷子一样,上下来回地扫。
容牧烈抬起他的下巴,凑近他的唇,只要再有一根手指宽,就能亲到他,“为什么不看我?你在紧张,还是期待?”
手指触碰到唇上的触感,让他心里有些发慌,他闭上眼睛,不去看那暧昧的脸,轻语道:“你想要什么?这只是游戏,或者是演戏,你究竟是否还分得清现实与虚幻?”
容牧烈手指僵了一下,叹口气松开了他的下颌。他站起来,望着翻滚的浪潮,“你总有一天,会知道,没有任何人比我清醒。我不逼你回应我,因为你早晚会爱上我的。”
容牧烈说完,回过头来,朝他灿烂一笑。那笑容,比天边镀了金边的夕阳,更加动人心魄。
吴镇焰不由看得痴了,比他的笑容更令人心驰神往的,是那双深邃的紫眸,比星空更加神秘和遥远,一眼望不到底,全是深情。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他,这双深情的眸子,也是如此,望着他,让他心颤抖不已。
容牧烈舔舔唇瓣,声音暗哑,“怎么,爱上我了?你别这样看着我,不然我可把持不住,在这里就将你□□,你再去告我一状,我可就追求不成,成罪犯了。”
吴镇焰被逮住,脸像火烧一样红了。为掩饰尴尬,他假咳两声,“这游戏里,算吗?”
“呃……应该算吧,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强|奸就是强|奸,除非你愿意与我合|奸。”容牧烈偷亲了他一下。
“流氓!”吴镇焰恼怒地将他推开,转头,头发一甩,回到自己房间。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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