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只是一只小猫咪-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敲创螅闶窃趺匆Ф吓5牟弊拥模鲈ヒ仓荒芤埔徊闫ぐ伞!�
崽崽歪着头看糯糯,等他说完就迈开小短腿跳下案台,去屋子角落叼出了造房子时用来钉钉子的一把榔头。他张开圆嘟嘟的小嘴巴,二话不说把榔头上两指粗的铁块咬成两截。半点不受小米牙长度的限制。
咬断铁块,还屁颠颠叼着他嘴里那截就来糯糯面前求夸奖了。
铁齿铜牙小猫崽,吃的是奶,咬的是铁。
糯糯举起自己的钢牙小猫崽,嘴巴惊讶地张成o形,半晌后欣喜如狂:“崽儿啊,你爹爹我十七岁才能熟练掌控灵力,学些断金石的小把戏,你怎么才半个月就无师自通学会了。”
糯糯把猫崽放自己膝盖上摸他肚皮:“这就是身怀仙骨的小猫咪吗?这就是生而有灵丹的小猫咪吗。”他又摸又亲,发出所有资质平庸却生出小神童的父母都会发出的感慨:“崽儿,你比你爹可强太多了。”
崽崽被他一顿亲,得意地甩尾巴,发出了傲娇又黏糊的小呼噜声。
而远在山的那一边的树精就没那么快活了,他身上每一片树叶都在颤抖,树梢上还抓着一个血淋淋臭烘烘的鸟头:那只可怕的小猫精今天又来了,他还当着我的面破开鱼肚子取内脏,还把血乎乎的鱼内脏埋在了我的脚下。前天他把死鸟的头挂我身上,大前天他在我面前拔鸟毛,拔下来的毛塞我树洞里了……
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嗷嗷嗷!
第70章 常霏
崽崽对于狩猎有极高的兴致; 一人包揽了水陆空三处的食材。连着四五天出来捕猎承担养家重任; 任凭糯糯怎么说够了都没用。他像所有刚刚长好翅膀的小雄鹰一样,不喜欢家长约束教导自己的行为。
——我自己可以做好的,你不用教我怎么做。
每天还是溜溜达达出来捕猎,定点在树精脚边处理猎物。他到底还小,皮肉筋骨虽发育得坚韧,于感应天道一事上还略有难度; 不能听见老树精求饶抱怨的呼声。不过这不妨碍他顺着野牛干涸的血迹精准定位那碎嘴树精,并采取小小的报复手段:叫你在我miamia面前说我坏话; 哼。
这天他依旧把老树精裸露在外的树根当砧板; 把还能抢救的大鱼摔打到完全不能抢救,再优哉游哉开始剖鱼腹。刚划开肚子; 糯糯的呼唤声猛地传入耳中; 听上去离此处还有一段距离:“崽崽?崽儿?”
猫崽耳朵一抖; 火速把他故意挂在老树精身上的鸟头牛尾巴等用来恶心他的残骸全部扫落; 尾巴一扫将它们甩飞老远。他喵喵叫迎着糯糯的方向跑去; 犹不忘回头凶恶地扫一眼树叶飒飒的树精。他还不会和树精交流; 但这一眼意思很到位了:不许再跟我miamia告状说我是个凶哒哒的小猫,不然……
树精摇动身躯; 每一片树叶都是委屈巴巴害怕怕的形状。
糯糯没叫唤崽崽几声; 就得到了一只叼着大鱼飞奔而来的小猫崽。猫崽跑到跟前,“呸”一口把鱼吐在糯糯脚下; 三两步跳到糯糯怀里搭着糯糯的肩膀舔他脸。全乎是一只黏黏糊糊的乖巧无害小猫咪。
舔完糯糯; 他自然而来就把下巴扬起来。往常这个时间糯糯要是原形; 也会意思意思舔下他的小脑袋。要是人形,就会挠挠他的小下巴。
今天他毛乎乎的小下巴却没有得到宠信。糯糯一把将猫崽举高高,嘴皮抖了两下,保持着一种激动到说不出话的状态许久才平复心情。
“崽崽。”糯糯亲了下儿子的小肚皮,埋在里边不肯出来了,幽声道,“你爹爹有消息了。”
崽崽细细的尾巴垂下来,不知所措地摇了摇尾巴尖儿:我爹爹不就是你吗?miamia。
崽崽最近三天两头往家里拖死鸟,搞得两只家养鸟半点不敢在家里多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争取不叫自己的小主人觉得他两懈怠职守,作为食物存在更为恰当。养鸟千日用鸟一时,两只聒噪的婆婆鸟在吃了糯糯好几斤苞米之后,终于带来了霍潜的消息。
消息不够准确,但也聊胜于无。据说是霍潜这几日在合欢宗,替路千里斡旋他弑师长引发的一系列恶性效应。
两只婆婆鸟学得有鼻子有眼,完整将路千里的故事线唱得有鼻子有来。合欢宗这场风波的起因是一命名为常霏的神医给路千里一位姓孙的师伯看病,将其治死了。孙氏门徒倾巢而出,要取常氏性命以告慰孙氏在天之灵。
岂料那是恰逢霍潜去往极寒之地找寻舍利,已失踪两月。流云宗日夜期盼霍潜归来,又料到他这般缠磨定然有大劫,便出面将这名满天下的神医要了去。后来霍潜归来,再下山时身体平安。流云宗便放出消息说是常霏治好了霍潜寒疾,将之奉为上宾。并以归不觉归宗主的名义与合欢宗交涉一场,请他们看在常霏帮了流云宗大忙的份上,饶恕他的过失。
人死如灯灭,归不觉都拉下老脸求下常霏这条命,孙氏那边的门人便只能与常霏握手言和。
常霏侥幸活命,并不敢离开落霞山太远,以防有孙氏弟子心存不甘偷偷来暗杀。流云宗愿意继续庇护他们并给他们住所,他便携弟弟与弟妹便在山下城中定居了。
此事本就这样过去,谁知一月以前路千里与常霏私下见了几回,这消息还就跟长脚似的,被与孙氏交情最好的张沛知道了。张沛虽是路千里养父与师尊,也是将其收入合欢宗门下的人。可阖宗上下无人不知他两交恶。有这等搓摆路千里的机会,他哪里会放过。
张沛强行将常霏掳去严刑拷打,常霏什么都不说,路千里却青天白日打上门来将常霏要走了。如此一来,他合谋常霏谋杀师伯孙氏的罪名便是板上钉钉。张沛得了这么个把柄,不当场发作还等到何时。当下便与路千里缠斗,技不如人,不幸殒命。
路千里前几日与其三师伯张沛于闹市当街缠斗,他下手不留情招招取人性命。这是千万双眼睛都看在眼里的。与张沛交好的几位师伯师叔大怒,要求路千里自废仙骨,不然便就地遣散合欢宗。
“吾宗门出此不孝不义之徒,若他不知悔改,吾等无颜立足于世。此后天下再无合欢宗。”合欢宗现任宗主乃老宗主弟子,路千里师弟。他站在张沛这一边,立下这等谶言,带头逼迫路千里自废仙骨为张沛抵命。
据说他是一开口要伤合欢宗,当场就被路千里拿剑指了脖子:“师尊费尽心血振兴的宗门,哪里容得你糟践?你若不愿当合欢宗的宗主,我自代师尊认命新的人选。”
要不是路千里另外几位师弟苦苦阻拦,他那杀气腾腾六亲不认的劲儿,真能削下宗主的头颅捏碎他的灵丹。
路千里到底没杀宗主,甩袖走了。但他这一刀杀进了看似和平的合欢宗内部。实力为尊的世界,路仙君的仙骨没有被抽出来,宗主和一干老修士的威信反而大减。一旦金字塔顶端的人立不住了,底下的小妖精就开始心思活络起来。看似稳若磐石的合欢宗一夜之间露出了一盘散沙的内里。
一群人怂恿宗主不要退缩正面刚,把路千里揪出来逼继续用宗门的存亡来逼他自绝。此人不去九重天却在修真界逗留许久,焉知他用意为何,暗示路千里有心争此间权势富贵。
另有一群人大骂前者居心不良,刻意分裂师兄弟情义。直言宗主要是在路千里手上吃了亏,谁来替宗主扛起合欢宗的门庭,你们吗?
多的是人目标明确想要趁乱诛心杀人,也有一些人在使软刀子,东扎一刀,西来一枪。
什么“路千里早年长于张沛师伯之手,张沛将之视若亲子。如今却恩将仇报要其殒命,如此无父无长之人,唯有一死以消其孽债”;什么“路千里柔性成奸,不仅对张师伯不轨,孙师伯之死也与他逃不了干系。他数月之前曾买通神医常霏,以行医为名行谋害之实。要孙师伯小病成大病,最后死不瞑目。”
传了半天,又多了一条:流云宗庇护常霏绝非偶然。路千里使常氏谋害师伯后,为保其不受孙氏门人及师兄弟杀害,将其托付于流云宗。流云宗与路千里同流合污,插手合欢宗内务意图不轨。
这便将流云宗扯了进去。流云宗在这件事上担了污名,霍潜哪能坐得住。匆匆回落霞山见过归不觉之后,就被派去与合欢宗交涉了。
修真界的八卦连载暂时更新到这里,据说霍潜还在合欢宗没有出来,他代表流云宗与合欢宗宗主所开展的修真界两大巨头会议没有落幕。具体交涉的消息便还没有更新。
糯糯可等不得他更新了,他带着崽子在山上过了许久,可算是深刻体会了一把霍潜的神出鬼没。崽崽出生到现在,都已经快满月了,这还是他第一回从婆婆鸟口中听到崽子爹的消息。
霍仙君可不同于艳情满天下的八卦生产机,他低调到叫人绝望的地步。洁身自好,片叶不沾身。活得就像一抹清流,叫外界摸不到他的行踪与喜怒。
要不是上回和糯糯传了一回艳情并火速翻车叫众人都大跌眼镜,大家都以为他一颗红心向霍有悔这颗太阳,不能给修真界提供除了“霍仙君去找舍利了”和“霍仙君找舍利回来了”之外的话题。
他下定了决心要速速去截到猫崽的另一个爹爹,找回崽崽便动手拾掇起来。
糯糯拿出了袖珍鸟笼,将两只婆婆鸟换进易携带的小笼子里。他关好门窗,收拾好里头崽崽的一干用具:猫抓板、逗猫棒、手缝的小鱼香包、可供抓挠的会叮当响的风铃、猫屋、猫篮子、猫蒲团、小奶瓶、掏耳朵的棉签……
他像所有带孩子出远门的家长一样收拾了半个时辰,才把猫崽塞在胸前口袋里,便离开了这处暂时的避风港。下山之前来到母豹的洞穴里,拿出了两只处理过内脏的肥美小羊羔,交给了母豹子。
母豹的伤口过了近一个月早已长好,就是糯糯还天天给她送肉吃,她也是要隔山差五出去捕猎。以免将来手生,自断了后路。野兽即使被豢养了许久,也绝不会丢掉谋生的本能。
两只小豹子已经断奶,在外边捕小型野兽。糯糯和母豹伏在高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以免小豹子受难。
糯糯和崽崽,与她做暂时的告别,并给猫崽吃最后一顿饱餐。
母豹听不懂糯糯的话,只斜眼看他,搞不明白他这样匆匆带猫崽来吃奶有什么意图。她两个孩子已经半自立,本该已经停了奶水,全是因着有这么一个小猫崽才又多产了半月有余。
见糯糯又拿出两个奶袋子将她的奶水存了满满两大袋,她还不满地从鼻孔里喷气啐糯糯:小没良心的急什么急,我又不会饿着你这崽子。他什么时候来我都奶他的呀。
第71章 深远
流云宗立足于群山之中; 虽是以一己之力将周边几个城镇的航道与商铺包揽了七七八八,但到底是和山下的平民划出了一道清晰的界线。它更接近于是一个隐居的处所,高不可攀; 不参与经营的修士轻易不和山下的十丈软红尘接触。
合欢宗就不一样了,他们也依靠着高山建宗; 但多的是建立在山下闹市的门庭; 许多修士和百姓不过一墙之隔。这起源于合欢宗第一任宗主贩夫走卒的出身,即便是开山立宗成了一方霸主,还是下意识脱不了世俗气。他将许多产业置办在了山下,连带着好些弟子一同入世修行。
如今已历经三代,宗门势力深入民间; 俨然已经无法轻易剥离。路千里就是在合欢宗势力最广的揭阳城和张沛当街斗殴; 这才闹到了难以收场的地步。
糯糯是知道合欢宗与他们种族的渊源的; 他可不敢轻易往揭阳城走。
早前路千里第一次与他在藏云峰相见时; 他不知道厉害; 大大咧咧露出一身的橘毛。那时路千里也没有什么直白的表示,但曾叮嘱他多跟着霍潜,不要自己一个人乱跑。也曾多番询问下山后有没有被人欺负; 家中亲人有没有一起下山。
当时不觉如何,现在想来大约是一眼就被认出了身份。幸而路千里没有拿他来用一用的意思; 不然自己就要像祖先一样被关在笼子里了。
路千里能凭着他原形的样貌认出来他; 合欢宗里自然有旁的人也能认出他来。不说别的; 去百幽谷的路上不就被山匪认出来被劫了去么。
他是没关系; 只要他一直保持人形; 便可以避免被扒出身份的危险。他们在歧山安居近千年,歧山的障眼法可拦不住误入的精怪修士。而且它只障目,无法有更多的作用。千年以来从没有药修找到他们,足以说明外界的修士黔驴技穷,真真寻不到他们的踪迹。只要不暴露原形,还不到不能现身的地步。
崽崽就比较麻烦了,他随了自己的毛色,一身的蜂蜜色儿。往人前一站,保不准就有人认出他来。他就是再急着找霍潜小娘子,也不能带着小小霍往揭阳城钻。
他在揭阳城外一个小村庄住了下来。这村庄贫瘠且偏远,交通还不方便。这样的村庄多有一个特点,村里头除了老人就是小孩,满村凑不出一个巴掌的年轻人。有老人便代表有无数张无事就爱闲聊的嘴,消息灵通得很。缺少年轻人就代表这里有合欢宗的耳目的概率极低。
谁爱费心思关注这种留守村呢,又不能收徒得贡又不能经商生银子的。
糯糯把自己化妆成流浪的路人,崽崽揣在兜里,找了个破败无主的屋子藏了进去。
进门就放出两只婆婆鸟,然后把崽崽掏出来,点他的鼻子:“出门在外小心为上,爹爹这里还有些染料,给你染个色。”
崽崽打了一个小喷嚏,傲娇把脸别过去:哼,不跟我商量就火急火燎又是和豹豹告别又是搬家的,一路上还不让我把脑袋钻出来。非要出来找什么“你爹爹”“你爹爹”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你爹爹”比我还重要吗?怎么可以光顾着搬家不给我吃neinei,不让我见豹豹,不和我说话话,不陪我玩游戏,也不把我抱着摇来摇去……
所有小幼崽刚一出生都有一个幻觉:我是世界的中心,大家都是围着我转的,整个世界都是围绕着我运行的。
一开始的时候“miamia”这个词所代表的那个个体,也是围着他转的世界的一部分。饿了就不分白天黑夜miamia叫;困了就要挨在miamia身边睡觉觉;不管是痛了还是快乐了,都试图通过召唤miamia这个对他有求必应的个体,以索求这个世界对他的回应。
再长大一点,小崽子便觉察到世界不止他一个中心。稍微能收敛自己的欲求,不至于狂风式索求,压垮miamia这个他接触世界的桥梁了。
崽崽现在就处于这个阶段,他认为世界只有两个中心:他和爱他的miamia。
他在围着糯糯转,糯糯也在围着他转。他们两个可以互相拥抱互相陪伴到永远,其他的生灵死物皆是身外之物,远远没有对方来得重要。可是,现在,miamia竟然没有围着他转也没有第一考虑他的意愿。
我还是不是你的宝宝了,我是不是你的宇宙中心了!
崽崽“嗷呜”一声发起了小脾气,拿屁股蛋儿对着糯糯以示不满。耳朵微微折着,jiojio矜持的盘在肚子下,尾巴尖儿微微勾起,是半个小心心的形状:我生你气了,但我还是可以被轻易哄好的喵。
他高岭之花一样盘坐着,就等着糯糯来亲他抱他呢。不料没等到亲亲,只等到叮叮当当的瓶瓶罐罐被放在桌上的声音。他矜持地把一只强装生气气的耳朵竖起来听身后的动静,又听到毛笔在水里转动的声音。
这是……这好像是调墨水的声音喵!
糯糯原地跳起三尺高,没等他跳得更高就被糯糯抓住了后脖子。糯糯揪着一只“突然丧失理想の小猫咪”,手脚麻利地把他后背上最靓丽的一条毛尖儿泛乌金色的黄毛涂成了纯黑色。
崽崽张大粉嘟嘟的小嘴巴,正欲发出惨绝猫寰的哀叫身,糯糯眼疾手快把手上的毛笔用中指横夹,食指和大拇指紧跟着地揪了下他的小舌头。
崽崽:???
糯糯趁着他被捏舌头的懵逼劲儿,又把崽崽耳朵尖上两小撮泛着乌金色的短毛也染了,并且不厚道地笑出声:“小宝贝,你这身黄毛可由不得你不染。”他把丧失理想的小猫三下五除二染成黑猫,丢床上自己去洗手的功夫才有心思哄一哄:“爹爹也是不得以,你这毛色多一分暴露就多一分危险。”
“等咱们找到了你爹爹,我就给你把这一身黑毛全洗了。”
崽崽委屈巴巴躲进了床尾,落水狗一样狂甩毛也不能把墨水甩去。他肚皮一翻,直挺挺躺在床上,又软绵绵叫了两声:我看着miamia你洗澡就行了,我才不要洗澡,本大王这辈子都不会洗澡的。
唔,我就这样躺下了,再也不想站起来了,要哄哄才能好。
糯糯这边刚把自己和儿子安顿好,勉强算的上是父慈子孝。霍潜就没有这么自在了。
他在外边漫无目的找了一个月自己的落跑小娇妻,直把自己搞得焦头烂额。那心焦的程度堪比骤然毕业的小年轻。上学时隐约知道三点一线的日子在千疮百孔的人生中实在弥足珍贵,但要说多么心向往之还真咂摸不出来。骤然出了学校,才明白那时岁月真是白月光朱砂痣,恨不得砸破脑袋钻回去。
他无头苍蝇一样想把糯糯找出来回到当年岁月,奈何娇妻撩人摸不着,那便只能日渐迷失在漫无边际的寻觅之中。每每撞墙,每每失去方向,心中焦渴便多上一分。
因他心中明白:他离那朱砂痣恐是越来越远了,若是不得苍天眷顾,他将远到此生无法再复得。
落跑小娇妻的事情还没有决议呢,路千里这厮又捅了篓子把流云宗也牵扯了进去。
他原先只要当一个落魄的旅人,刻意不再与宗门联系,便是世间之大,也是谁也打扰不了他。可合欢宗内讧把流云宗捎上了,他便只能回一趟。人生在世,哪能只顾及床头耳畔厮磨这事,有的是人和事要顾。
回去与归不觉一碰头,本以为会听到遭小人攀诬的话,谁知道归宗主撕开了不问俗事老好人的面纱,尴尬脸告诉他:常霏这件事确实如外界所传,是流云宗在替路千里兜着。
霍潜:???
“准确地说是我一人在替姓路的小狐狸精担着,”归不觉与霍潜对坐,尴尬地借收拾棋局的功夫不与自己的小师弟对峙,“这事其他师弟们并没有表态也没有多加打探,并不全然知晓其中内情,由着我做主罢了。”
霍潜风尘仆仆赶回,只觉胸口一股闷气憋着出不来,心道最近亲近之人都要叫他刮目相看。前有糯糯将他始乱终弃,后有师兄不惜用他做借口,替路千里遮掩丑闻保人性命。他长叹一口气:“他每回上山你都巴不得把他八抬大轿送走,我以为师兄很是厌恶九师兄。如今看来,你喜欢他得紧。”
“我当然是厌弃他的!”归不觉捂胸口,一副被霍潜膈应到心梗的模样,“我这不是为着他师尊的嘱托么。”
“合欢宗前宗主路柏,素来与我们师尊交好。从师尊口中得知我是师尊属意的托付宗门的人选之后,便秘密见我并将他们宗门的不堪前尘尽数告知于我。说是路千里小时在他的师伯手下受难,弄得性格乖戾跋扈。现在有他与师尊将其压制,可将来他与师尊皆有百年,到时候路千里恐怕要弑杀师长担阖宗唾骂追杀。他看路千里当时待我多有敬重,便寄希望于我能在他们百年之后规劝扶助千里一二。”
归不觉看师弟瞧自己的眼光有点不对劲,解释的速度加快了一倍:“你别多想,我可以解释我绝没有骗你。你可记得你小时候在我书房中翻阅书籍,曾指着其中一个形状华美的纹身图案问我那是什么。我当时敷衍过去,现在不得不与你说了。那是合欢宗的发家立身之本……”
………………
一番详谈之后,霍潜挑眉:“九师兄弑杀师伯早有图谋,皆是为报幼时被当成猪狗囚禁训练的大仇?”
“他早于你飞升,却未曾在九重天呆过一夜,便是为了赶在我们师尊飞升之后,在他两位师伯死去之前,亲手杀了他们。”归不觉嗤笑道,“你们这些飞升之人,一个个斩不断七情六欲,与前人大有不同。怕是天道盲了眼,失了心。”
霍潜冷漠笑:“许是天道自己立身不正,被七情六欲纠缠自顾不暇。”
“如今常霏是借着救治了你的名头讨到了一条命,搅得你也被他们门人记恨,此事是我思虑不周负了你。”归不觉叹息道,“此事你已知了始末,便不要再搅和了,合欢宗那里我去应对。”
“师兄打算如何?”
“他第一次出手是暗杀,手段上不得台面,但却是存着将此事捂下的心思。如果不是张沛言语上多番侮辱且先下杀手,他也不会失了章法将此事闹大。如今想来,他应当是懊悔的。如今缺的,不过是帮他把他宗主师弟摁下去的帮手。”过不觉将散落在棋盘上的棋子一一收回,“我知道路千里在哪里。我去带他向合欢宗宗主请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