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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道术-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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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这么没用？折腾半天还没扒下来，算了，就知道你们靠不住，不能光指望你们。换个人来拿手机，我亲自动手。”
“我来拿。”一直站在旁边围观的男孩迫不及待地接手手机。腾出了手，女孩一边去扯瘦小女孩的衣服，一边命令其他人：“你弄下面，我弄上面。先把她手掰开。”
眼看着衣服就快护不住了，哪怕知道求饶没有用，瘦小女孩还是忍不住带着哭腔：“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我真的没有得意。补习班是我妈妈给我报的，不是我要报的。”只是她妈听说她们学校里的同学都在这个补习班补课，于是觉得有熟悉的氛围，补课效果会比较好，这才让她到这来补。
她其实不想来的，只是反抗不了。
“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们。每次考试后我们都要被家里人念叨。哼，别人家的孩子，被夸很开心是吧？”几人的动作更粗鲁了些。
就在她们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了一声嗤笑，有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在小巷里响起来：“瞧我发现什么，几个小家伙，都放假了还有校园欺凌？”
第131章 第一袋开心果
十三四岁的年纪； 正是觉得天老大，地老二； 他们老三的时候。听到嗤笑声； 所有人都炸了，纷纷回头，想看看这个胆大包天； 竟然敢叫他们小家伙的人是谁。
“笑什么？我劝你别闲着没事干多管闲事，我要是你，我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立马掉头离开。”来得是个看起来很有亲和力的青年，不算多帅； 但胜在五官柔和。就像是温柔的邻家哥哥，哪怕对他不满； 不过看在对方相对无害； 气质又温柔的份上，众人也没打架的意思。只是凶狠地警告了一两句。
和其他人的恼怒不同，已经陷入绝境的瘦小女孩，明知道没有用； 但看到青年，她还是忍不住被对方的气质所迷惑，向他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眼前的这个人一看就是好人，也许； 也许他会愿意帮助她。
虽然对方就只有一个人，但他毕竟是个成年人； 威慑力还是有的。如果铁定了心要救人，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瘦小女孩有些忐忑地想着。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她又一次失望了。温柔青年虽然冲她笑了笑，却丝毫没有其他想要救人的举动。甚至，更令瘦小女孩绝望的是，来的这个人，没打算救人也就算了，也没想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袖手旁观当做没看见。
他是来落井下石的。
“你问我笑什么？”温柔青年又走近了两步，用一种和他气质完全不符的嘲讽语气说道：“我还能是笑什么，当然笑你们手段拙劣喽！”
“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怎么一点都没进步。校园欺凌还是扇巴掌扒衣服拍衤果照这种枯燥无趣的方法，你们就不能动动脑子，有点创新改进？”
“创新，改进？”其他人闻言都忍不住皱眉，有些不高兴被陌生人这么贬低。明明他们在做的是人见人怕的事，怎么被他一说，总有种上不了层面的感觉。不高兴归不高兴，众人还是被引起了好奇心，在瘦小女孩惊恐的眼神下问道：“说我们手段老套，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新花样，你有脑子，你说来听听。”
温柔青年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在场的小屁孩一圈，最后目光落到了被扔在巷角，明显还滚了几滚，表面上沾满了灰尘的书包。
这群初中生明显是出来找茬的，现在是假期，他们身上压根没穿校服，哪怕是来补习的，他们也没背书包的意思。那地上这个脏兮兮的书包会是谁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迈开长腿，温柔青年把书包捡了起来，他没第一时间回话，反而从口袋里掏出包手帕纸，仔细地把书包表层沾到的污渍，全都小心地擦干净了。
“你该不会是在骗我们吧，其实是想救人？”要不然一个破书包，脏了就脏了，有什么好擦的。领头的那个女生有些怀疑地问道，看向温柔青年的眼神也不太和善了。毕竟说真的，就青年这外表，一看就是个老好人，怎么看都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还手段老套，说不准他就是故意这么说，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好让那个丑八怪三好生趁机逃跑。
被她这么一说，其他人顿时也警惕了起来。有不少人甚至把瘦小女孩包围得更紧了些，丝毫不给她留下逃跑的机会。
面对众人的质疑，温柔青年也没放在心上。把书包擦干净以后，他这才打开书包，从里面翻了翻，找出一瓶子涂改液出来。
学生党书包里一般都有这东西。等以后升学，再往上读，写作业的时候写错了字，大家顶多拿笔把错的划掉，就重新再写，懒得去用涂改液。但小学，或者才上初中，初一的时候，大部分学生还是保持着用涂改液的习惯。
众人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温柔青年把涂改液的瓶子打开，然后极其浪费地倒到了地上。
这是干什么？
不过反正不是他们的涂改液，众人也不心疼，索性继续看着温柔青年动作。倒完涂改液，随手把书包和废气的涂改液壳子扔到一边，温柔青年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点了支烟，笑眯眯地学着上过春晚的某个魔术师的样子说道：“别眨眼，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说着，温柔青年把点燃的烟头凑到涂改液附近，两秒后，地面上的那一滩涂改液，居然自燃了起来。明明没有直接接触明火，只是间接地感受到火源的温度而已，居然就着了。涂改液瓶身上是写着请勿近火，不过以前谁也没把这点安全提示放在心上。他们压根没想到，这东西近火以后后果会这么严重。
不过烧了也就烧了，光他们什么事，这算什么见证奇迹？众人有些不屑，觉得温柔青年故弄玄虚：“还新手段呢，别是想不出来，把我们当小孩子哄骗。”就算涂改液能着，但教训人的新手段，和这有一毛钱关系？
被嘲讽了，温柔青年也不在意，只是把手上夹着的烟掐灭，缓缓说道：“这瓶涂改液其实快用完了，只是小半瓶涂改液都有这样的威力，你们说要是一整瓶，而且这一整瓶还又倒到了人身上，然后再点燃，冒起的火焰会不会更壮观？”
主意倒是好主意，就是吧，把涂改液倒到人身上点了。这会不会太过分？
说到底，这毕竟是个人，不是什么小猫小狗。
在场的人都被这大胆的建议吓了一跳。他们是坏，但平常也就小打小闹，最多打打架，留个淤青，或者划几道又浅又小的口子。连药都不用涂，弄出来的伤放着不管都能自愈。因为没闹大，所以也没人管他们，但点火烧人这种事，他们还真没做过。
这青年什么来头，居然说得这么轻描淡写。烧个人就跟烧顿饭似的，毫不放在心上。
要知道，这火一点，就不是什么小事。光是看刚刚地面上那一滩涂改液上窜起的火苗，就可以想象这火要是着在人身上会有多严重。肯定是要进医院的。
真把人弄进医院，这事就闹大了。
总感觉这样做不太好。伤人是一回事，主要是闹大了以后，他们还能像现在这么自由？肯定要被老师家长各种管教。
看出了他们的胆怯，温柔青年也不着急，只是看着他们，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怎么，不敢啊？”
“看不起我？”被这么一激，带头的女生一冲动，什么后果也顾不上了，逞强道：“有什么不敢的。我这就让人去买涂改液。”说着，就掏了钱，让跟在她身边的一个女生去便利店里买涂改液，还不忘嘱咐道：“多买几个，免得不够用。记得再要个打火机。”
“真买啊？”女生接过钱，有些迟疑地问道。
“废什么话，让你去就去！”手下的人拿了钱居然没有马上去买，反而还质疑她。当着温柔青年的面被手下的人这么一问，当惯了大姐头，从来说一不二的领头女生，觉得在外人面前失了威信，当即脸色一沉，没好气地喝骂道。
被她这么一骂，女生也不敢再说话了，连忙捏着钱按要求把东西买齐。
“有胆识，是个人物。我果然没看错人。”温柔青年夸了领头的女生一句，又给她出主意：“涂改液近火就能着，把涂改液倒到她身上以后，你也不用点，直接站在她身边，凑近她玩打火机就行。接下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是意外，你只是玩个火而已，谁也怪不到你身上。”
更何况她还小，真出了什么事，也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从轻处罚。想到这，领头女生心里又吃了颗定心丸。今天这事还真是必须做，不然被这么看不起，以后她在小团体中间，还能有什么威信？
拧开涂改液瓶子，让人把涂改液集中倒到了瘦小女孩的右手上，大发慈悲地说道：“看你长得这么丑，我就不毁你脸了。你不是成绩好写字好看，次次考第一，老被夸么？我倒是要看看你右手受伤后，字还能写多好看！”
领头女生觉得自己没让她毁容，就已经够心慈手软的了，必须感恩戴德。但瘦小女孩却不这么觉得。
他们之前的对话，瘦小女孩一字不漏地听在耳朵里，也亲眼看到了刚刚地上突然冒起的小火苗。知道后果，看着涂改液一瓶接一瓶地倒在自己手上，瘦小女孩就好像看到了一条毒蛇，正缓缓地缠绕在她的胳膊上，随时都有可能会露出毒牙，狠狠地给她一口。
“我以后不会考好，我交白卷，我交白卷行不行？”哪怕涂改液没往脸上泼，瘦小女孩被吓得不行，哭着哀求：“你们不要烧我，我什么都能干，我替你们写作业，不，我替你们考试。考试的时候我努力考高分，卷子都写你们名字。”这样考第一名的就不是她了。哪怕拿着糟糕的成绩，或者交白卷回家会被爸妈教训她也认了，总比烧伤或者落下残疾要来得好。
她家邻居有个小孩就是烧伤，烧伤后一直特别痛苦。在医院里治疗了好长一段时间，反复感染，一直好不了，还要植皮各种折腾。据说哪怕治好了，以后也会留疤，会皮肤增生。
她不要变成那样。
瘦小女孩语无伦次，但在场的人还是听懂了她的意思。一听到班级第一愿意替考，有意志不坚定的人一下子就心动了，领头女生呸了一声：“你当我蠢？卷子改名老师看不出字迹的啊？好端端的第一名换了人，学渣变学霸，学霸变学渣，你觉得老师会信？这种烂主意也敢说出来哄人。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被老师叫家长教育。”
“打火机买了没有？”领头女生越说越气，说着就想立马点火，给瘦小女孩一个教训。
瘦小女孩拼命摇头：“我可以给你们传答案，不用考那么好，每次成绩都比上一次好一点点，老师不会怀疑的。”
传答案有什么用，学校监考看得可严了，作弊风险太高。面对瘦小女孩的讨好，领头女孩不为所动，她接过旁边女生递过来的打火机，就打算点火。
领头女孩按下打火机，橙黄色的火苗活泼地跳动。火苗一点一点地凑近瘦小女孩的右手，眼看着就差没几厘米，瘦小女孩右手上的涂改液随时有可能会自燃的时候。千钧一发之际，领头女孩只觉得手腕被什么打了一下，手上一痛，就没了力气，按着打火机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就松了开来。橙黄色的火苗随即消失。
“艹，谁干的？！”领头女生不耐烦地骂了句脏话。
第132章 第二袋开心果
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打断她？
领头的女生手上挨了一下； 又疼又麻，险些连打火机都拿不住。心情更是糟糕； 疼痛不说； 还有丢了脸的恼羞成怒。一回头她就看到巷子里又进来了两个青年。
和温柔青年差不多的岁数，看起来却比温柔青年更丰神俊秀。温柔青年五官只是相对柔和，并不怎么出色； 全靠气质在撑。但后来的这两个，从身材到长相到气质，无一不是拔尖。哪怕放在美男频出的娱乐圈里，这外表，他们也绝对是属于金字塔顶尖的那一小撮。
两人走过来的时候； 尤其是路过温柔青年身边时，简直就是在身体力行地诠释着什么叫艳压。原本还算得上是帅哥的温柔青年瞬间黯淡无光； 被衬得就像是珍珠旁边摆着的； 还没被打磨过的石子，又粗又糙。领头女生顿时就看呆了，连手上的痛意都被她忘到了脑后。
好半晌，她这才回过神来； 好事多磨。虽然饱了眼福，但领头女生自认不是那种肤浅的花痴，于是忍不住暗骂了句：今天真倒霉，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 好端端的总有人出来打岔。
你们成年人都这么闲的？
来了一个又一对，还有完没完。
骂归骂； 翻了个白眼，领头女生却没把这种不满表现出来。大抵所有人在面对优秀的异性时，都会收敛起不好的一面，有意无意地展示出自己的优点。
即使领头女生才十三四岁也一样。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早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时候，懂得欣赏优秀的异性。
即使这个优秀异性正漫不经心地在吃开心果，还懒惰得可以，一直让同样出色的同伴给他剥壳也一样。
等等，开心果？
领头女生低头看了眼脚边的那颗开心果，脸色顿时一变。刚刚被人拿来砸她的那个东西是开心果，而突然出现的这两个青年手里拿着的也是开心果。罪魁祸首是谁，不言而喻。
长得好了不起？长得好就能随便扔东西打人？
如果被打的这个人不是她自己，她还会觉得帅，完全就是武侠片里，男主角拿花生米当暗器的那种范儿，要多帅有多帅。可偏偏被打的人是她，这就让领头女生很不开心了。
有些人就是这么双标。恼怒的领头女生在这么想的时候，早已经忘记了，她最开始之所以会带头欺负瘦小女孩，就是因为觉得瘦小女孩长得不好看，丑，丢了全班女生的脸。
后面又知道瘦小女孩成绩好，每次考试都考第一，俨然就是家长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每回考试她带着考砸的卷子回家时，都会被爸妈数落。他们数落的时候，往往还会带上，你怎么不学学你们班的那个谁谁，发挥稳定不说，次次好成绩，第一名都拿到腻了。
那恨不得瘦小女孩才是他们亲生闺女的语气，领头女生每听一次，都会更加讨厌瘦小女孩一些，欺负她也就欺负得越狠。
反正不管怎么折腾，威胁两句，只要不过分，瘦小女孩就不敢回家打小报告。打了也没人信，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出气筒。
欺负瘦小女孩的时候，领头女生从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欺负的一天。
她才想找顾长生他们算账，结果一脚迈出来，好巧不巧，就踩到了地上的那颗开心果上。
开心果不算圆润，甚至还有点扁，按理说踩上去了也不会怎么样，最多硌一下脚，不痛不痒的。偏偏领头女生这么一踩，就摔倒了。
她身后的跟班们见状，连忙要去扶。谁知道顾长生吃完自己手里的开心果，拍拍手，去祖师爷手里拿他新剥好的开心果时，一个不小心，就把姜时年手里剩下的那半包还没剥壳的开心果给碰掉了。
指甲盖大小的开心果滚了一地，都跟长了眼睛似的，刚好滚到跟班们的脚下。跟班们忙着扶人，谁也没注意脚下，一个不察，就踩了上去，悲惨地步上了领头女生的后尘。
本来就不怎么宽敞的小巷里，一时间地面上东倒西歪，躺满了人。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塞牙，这些人在摔倒的时候，胳膊腿还互相撞到了。人身上的骨头说脆也脆，说硬也硬。这么一撞，不少人都受了伤。领头女生最严重，她骨折了。
平底摔骨折，这事说出去都没人相信。但偏偏就是那么巧，领头女生作为最早摔倒的那个人，她还没爬起来，几个离她近，本来要去扶她的人，全都跟着摔了。而且这些人都没往旁边地面上摔，反而全都重重地压到了她身上。
一个人百来斤，四五个人加起来可不轻，再加上冲击力。这接二连三的，就跟拿锤子往人骨头上敲似的，领头女生的肋骨哪经得住这么折腾，硬生生被敲断了一根。疼得她哭爹喊娘，差点没晕过去。
领头女生倒霉，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本来冬天衣服厚，摔也就摔了，不会多疼。但偏偏这些人都爱美，为了显示身材。各个要风度不要温度，就连人群里唯一的那个男生也一样。薄薄的九分裤穿着，露出来的脚脖子都被冻得青紫。
这么穿，寒风都挡不住，更别提当软垫缓冲，保护身体了。
有不少人衣服上还带铆钉、拉链等装饰，裤腰上挂着的钥匙、指甲刀之类的东西，这些平常看起来不起眼的东西，现在全都变成了伤人利器。在加上地面上的砂砾，总之所有人身上都挂了彩。
好一点的就只是衣服破了个洞，擦没了一大块皮，不算太严重。运气差点的，被铆钉或者别的什么，划拉带出了好几条又深又大的血口子，血不住地往外渗，染红了衣物，触目惊心。
看伤口的深度，弄不好说不准会留疤。
性格娇气一些的，直接吓傻了，抽抽噎噎地哭个不停。如果不是知道他们的真面目，了解过他们做了什么，光凭他们现在这凄惨的样子，还真挺让人同情的。
顾长生不为所动。瘦小女孩被这场变故惊到，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看起来像是有人救了她。瘦小女孩看了看躺了一地，正在鬼哭狼嚎，哭得比家里死了人还惨的同学，又看了看顾长生和姜时年。
“谢谢。”瘦小女孩捡起书包，小声地冲顾长生他们道了个谢。然后趁着地上的那些人还没回过神，连忙逃跑了。
这次差点被烧，真的是吓坏她了，再加上身上的伤，瘦小女孩想着，证据都摆在这了，这回爸爸妈妈总该相信自己了。
说什么都得摆脱现状。今天是运气好，这才被人救了。再有下次，谁知道还会不会有这个运气。这回是烧个手，下回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变本加厉，直接要了自己命也是有可能的。
瘦小女孩下定了决心。要是爸爸妈妈他们不肯帮忙，她就去求姥姥，姥姥最疼她了，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死。
瘦小女孩离开了。同样悄悄退出小巷的还有温柔青年。
“想跑？”看着瘦小女孩眼神坚定地离开以后，顾长生一手搭上温柔青年的肩膀，和声问道：“好戏都还没演完，我这才看到一半呢，作为主角之一你怎么就想走？”
做了那么多坏事还想全身而退？想得倒挺美！
打从一看见顾长生他们进来，认出了这两个瘟神是谁以后，温柔青年就在极力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哪怕外表平平的他，心里十分嫉妒这两人出色的长相也一样，根本没敢表现出来。甚至还恨不得顾长生他们没空注意到他，最好看到了，还能把他当脚下爬过的小蚂蚁似的无视掉。
然而事与愿违，就在温柔青年一点一点地往外蹭，眼看着要逃出生天的时候，一直无视他的顾长生，却突然有了动作。
肩膀被人扣住，温柔青年尴尬地转过身子，讪笑道：“什么主角，大哥，我叫你大哥行吧？我就只是路过。”
“真的，路过，路过而已。我什么都没干。”连双胞胎都打不过的人，温柔青年可不觉得自己一个战五渣能行。他是擅长蛊惑人，但对斗法却不精通。
可蛊惑人，也是要看对象的。蛊惑些普通人还行，蛊惑顾长生，温柔青年自觉完全没有胜算。不过小命重要，哪怕意识到身份可能暴露了，温柔青年还是抱着侥幸心理，企图蒙混过关。
这话谁信？
还大哥呢，想要蒙混过关也要看顾长生答不答应。顾长生丝毫不给温柔青年面子，撇嘴：“我妈就生了我一个。”哪来的弟弟！
“老实点。”顾长生警告完对方，让他别搞幺蛾子后，保险起见，还把人交给了祖师爷，杜绝一切意外。
做完这些，顾长生总算是想起了躺在地上的那些倒霉蛋。放着不管也不是个事，顾长生索性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就当是日行一善，助人为乐了。
造成了这一切的顾长生，毫不心虚地想到。
“我在巷子外面听到动静，怕出事，就想着干脆走进来看看。结果就看到这些学生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打群架了还是怎么了，各个身上都带着伤。”
巷子里没监控，顾长生的说辞虽然有漏洞，但他确实从头到尾都没碰这些人一个指头，以至于莫名其妙被开心果收拾了一顿，以领头女生为首的那一群人，想把罪名安到他头上都不行。
想来想去最后只证明了开心果是顾长生带进来的。对此，顾长生也有理由：“还说呢，我本来买了一袋开心果吃得正开心，虽然边走边吃是不太好看，可我也没乱扔果壳。谁知道吃得正美，一走进来看到倒了一地的人，到处都是血，吓了我一跳。还剩下的半包开心果全掉了，现在干果可不便宜，我这还心疼着呢！”
“缓过来后我就帮忙叫救护车了。”顾长生满含委屈地感叹了一句：“你说做好人好事怎么那么难？随时都有可能被倒打一耙。难怪现在社会上看到人需要帮忙，愿意伸出援手的人越来越少了。大家这是都被吓怕了啊！”
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厚颜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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