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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怪物-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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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也有些眼熟。
若蝶茫然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有像是被妖怪迷惑了一般低头傻傻地看着孩子。
孩子的眼眸虚无,漆黑的瞳孔又深邃又平淡,他伸出手递给了若蝶了一杯水。
一杯普通的白开水,用透明的,最常见的那种杯子装着。
“喝下它。”
少年轻轻地说道。
然后若蝶就仿佛被迷惑了一般,她伸手接过了那杯水,慢慢地一饮而尽。
水的味道也很普通,白开水,平淡。
最后一滴水落入喉咙,透明的玻璃掉在地上,啪嗒一声碎裂。
喝下水的若蝶双手死死地捂住了喉咙,眼神涣散,呼吸颤抖着,痛苦扭曲了她的面容,她甚至跌倒在了地上,张着嘴,想要发出尖叫,但是却完全没有办法出生。
被眼泪朦胧住的眼睛,仰视视角里的孩子面容有些不太真切,只有耳边传来仿佛要被风吹得支离破碎的声音。
“你会……你会……如果……你会痛不欲生……”
泪水从若蝶的眼角滑落,打湿了她的睫毛,她躺在地上,双手捂住如同被刀搅的喉咙。然后,头顶的灰色的雾气散开。她感受到了地面不断地震动的声音。然后,一张张或大或小的嘴咬住了她的身体,泪流满面中,她似乎在眼泪中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从上空俯视,灰色的空间里,以他为中心,各种各样的动物围绕在她的身边,一口口撕咬着她的血肉,吞入腹中。
她正在被分食。
尖叫被困在喉咙里。痛不欲生。
满头大汗,若蝶满脸惊恐地从梦中惊醒,她飞快地打开了灯光,亮堂的室内给了她一点点安全感,她瑟瑟发抖地坐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全身。
眼神涣散,她抱在住自己,安慰自己。
这不是真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已。
而已……
忽然,她感到自己的脸颊都有些凉。她摸了摸。一脸的泪水。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床边的柜子上放了一张画纸。
这是她放的吗?
犹疑着,她伸手拿住了画纸,小心翼翼地翻开。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夜的寂静,她发抖地抱着自己,眼泪如同流水一般不断地从眼中涌出。
那是她画下来的那对父子,原本这幅画美丽精致,被她珍藏在放画作的夹子里,然而现在这幅画放在桌子上,被人涂上了一层一层的颜料,毁了画中的面容。
是他们,是那对父子来报复了!
抽泣声不断地从被子里传来。她想起了自己的梦。
“你会被所有动物厌弃,你会丢掉你的声音,如果你有任何的坏念头,你会痛不欲生。”
虽然这句话,若蝶只是支离破碎地听了几个字,但是她知道,对方就是这个意思。
后来,所有的一切也验证了她的梦。
人生,因为一时贪念改变了它的轨迹。
阿循当然不是因为所谓的善良才没有杀了那个女人的,他只是察觉到了严席内心的顾虑,如果女人也死亡了,过度的巧合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只是没有办法,充满不安的严席只有在知道他秘密的人真正死亡那一刻,他才能感到安心。
而阿循是有办法的,当时他的能力虽然还没有掌握到修改他人的记忆,但是给这个女人的思维设下障碍,让她无法说出关于严席的事情,他还是做得到。
所以,察觉到爸爸的顾虑,并且无法违抗爸爸的命令。于是,那个就女人成了哑巴,无论是蚂蚁蛇鼠,所有的动物看见她的任何轻举妄动都会燃起起敌意。她只要升起一点泄露严席秘密的想法,就会痛不欲生。
狭小的,猫憎狗厌的人生。
至于为什么没有告诉严席,他只是不想让爸爸把他当成怪物。一直努力装作正常的孩子。
就如同现在又披上的一层皮囊。
火车上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见到以为死去,其实还活得好好的人,严席的心情有些不好。然而他的表面还是矜持沉默的,一如既往。
火车驶向夜晚,苍白的白色灯光打在车厢,照的每个人都面色发白,在坐了长达八九个小时的车之后,严席的目的终于到站了。有着强烈的敏感不安,也有着强烈的自制力,在簇拥着下车的人群中,严席甚至都没有再多看一眼那个女人,无比自然地下了车。
甘紫扬还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一步的跟随着。在打下出租车的时候,沉默地回头看着甘紫扬。
甘紫扬笑的灿烂,早就想好措辞:“我们都是去参加唐娇娇婚礼的,明明是夫妻却不一起去,好奇怪吧?”
“明天我会打电话接你的。”严席说道,坐上了出租车,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担心被甘紫扬跟踪,严席特地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才来到距离唐娇娇婚礼地点最近的酒店,办理了入住手续。
大半夜的时间,酒店的前台很是精神,很快就为他办理了手续,他拿着手续卡向里面走去,站在电梯面前等待电梯缓缓降落。
在等待的时间,敏锐的五官还隐隐听到了酒店前台讨论的话语。
“最近a市还真是不怎么安全了,我在这上晚班,爸妈担心的不得了,说是让我不想干了。”
“就是,前些天我家附近还被发现有人死了。”
“又有人死了?”
“可不就是……”
叮咚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了,严席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后面的话他就没有再听了。
火车站外,和严席一起下车的程一来到了一辆车面前,站姿笔直,他冲车里的人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坐进了车里。
车内,坐着一位一脸坚毅的中年男子,他命令司机开车,缓缓地问道:“所有人都撤离白起县了。”
“是的,百分之百都撤离了。”
“唉——白起县!”
第50章 婚礼(一)
本来以为到了陌生的城市,他会睡不好,但是没想到一夜好梦,第二天严席神清气爽地起床了。不过这个好心情他并没有维持很久。
他在酒店遇到了甘紫扬,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跟过来的。
严席皱了皱眉,想到一会还要一起去参加唐娇娇的婚礼,他没有多说什么,和对方吃完一起吃完早饭,两人一起起身离开了酒店。
唐娇娇的婚礼定在了距离这里不远的小酒店,婚礼的海报在门口放着,花篮一束束的摆放在酒店门口,门口还摆放着一个半圆形的大气环,上面贴着好几个大字:“恭喜唐娇娇和袁非新婚快乐。”
人们穿着正装从圆环走进去。热闹的气氛很有感觉。
严席也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张仪的身材和严席一样,是属于那种修长型的,肩宽臀翘,非常的适合正装,而且他长相不俗,虽然比不上严席那种霸道侵略感的颜,但是也是英俊潇洒,温文尔雅。再加上他的旁边有一个和他同样颜值高的甘紫扬。他们向酒店走去,一路上便有好几双眼睛扫视过来了。
其中一旁和他们同样是婚礼嘉宾的陈默飞也无意中多看了他们几眼,眼神一亮,他连忙上前和严席打招呼。
“好啊张仪!我好几次说要跟你一起来,你不搭理我,原来是要和老婆一起过来啊!你早说啊,我是那种不识趣的人吗!”那人正是一直想要和张仪一起来的大学好友,他笑嘻嘻地锤了一下严席的肩膀,冲一旁的甘紫扬打招呼。
“嫂子好!”
字正腔圆,态度比面对严席的时候不知道认真了多少倍。
甘紫扬瞥了他一眼,露出了标志性的微笑。
虽然对方是好友的妻子,但也是曾经的同学,同系的系花,曾经围绕着严席一起混过,十分地熟悉,知道甘紫扬张仪的那点破事,现在看到他们俩一起出现,心中还颇为唏嘘。
没想到他们俩竟然在一起了。
严席看着眼前娃娃脸的少年,从记忆里翻出他的存在,笑了笑道:“好了,别贫了。快进去吧。”
三人凑在一起,一起向酒店走去。
走进酒店,严席和甘紫扬一起将请柬交给了前台,顺便将一个不薄的红包给了一旁的伴娘,和一旁的陈默飞比起来,足足是他的两三倍。
伴娘还以为是她不认识的,唐娇娇的哥哥或者非常亲近的亲戚之类的,结果打开请柬记下名字,却发现只是同学,不禁抬起头惊讶地看了严席一眼,一旁的陈默飞也将红包给了前台,被严席衬托的有些不好意思,他连忙追上了离开的严席。
严席并没有走很远,距离前台手请柬不远的通道旁边摆放了一个大大的婚礼照片,上面有他熟悉又陌生的唐娇娇,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十年的时间,她也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但精致的妆容之下还是可以以往熟悉的面貌,照片里的她淡淡的笑容,看不出喜乐。
严席将视线移到了一旁的男人身上,说不上来和唐娇娇般配不般配,他十分的壮硕,将西装穿的紧紧的,个头也很高,足足高了唐娇娇一个头,衬托新娘越发娇小。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面容老实坚毅,看上去是一个靠得住的男人。
这张海报上面也有一行字,白底黑字,上面写着外面一样的话:恭喜唐娇娇和袁非新婚快乐。”
“袁非!”身后跟过来的陈默飞感叹地叫了一声新郎的名字。
严席:“怎么?你认识这个人”
陈默飞连连摆手:“我可不认识新郎。只是挺感慨的,唐娇娇竟然和这个完全不知道是谁,看上去十分普通的袁非在一起了……以前,我们一直以为唐娇娇一定会和严席在一起。”
最后一句陈默飞看了一下四周,小声地说道。
严席有些诧异了,忍不住直接出声:“为什么会认为唐娇娇会和严席在一起?”
陈默飞愣了:“你不要说你不知道,唐娇娇表现多明显啊,整天跟在严席的身后,傻子都看出她喜欢严席。而严席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校花他面前都毫无存在感,只要唐娇娇能在他面前说上话,并且他们是青梅竹马,青梅竹马!”
说道最后,陈默飞的声音都有些大了,引得几个后来进来的人连连向他张望。陈默飞回过神,连忙住了嘴,满脸通红。
严席皱眉,唐娇娇喜欢他?
甘紫扬:“我们进去吧?”
陈默飞连连点头:“我们进去吧,不能老在这待着啊!”
严席最后看了一眼海报,将这个后知后觉地事情放在了一边,走了进去。
他们随着服务员来到了酒店里面,洁白的纱布铺在一张一张的圆桌子上,上面摆放着花蕊和喜糖,一些桌子坐上了人,按照辈分关系被安排到一起,三五成群,每张桌子上都几张熟悉的面孔。
严席扫视了一眼,最后看到早就到的大学同学,和他们坐在了一起。
陈默飞明显还和这些人经常有联系,一做到座位上,如鱼得水,很快地融进去了。张仪和甘紫扬明显也是大学时的熟面孔了,不过后来他转校走了,大家的对他的亲近就明显不如陈默飞了,一开始还客套了几句,到后来,严席就在一旁微笑着喝茶,别人问到的时候微笑点头,附和两句。
甘紫扬是一个女人,一群大老爷们自然也就客套两句得了。倒是一旁的女同学拉着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甘紫扬也笑着,态度能有多敷衍就有多敷衍,女同学自然也看出来,撇了撇嘴,内心觉得她自傲,便也不再搭理她了。甘紫扬倒也乐得轻松,就一直看着严席。
严席被这种目光洗礼的习惯了。他淡定万分,听着他们的讨论。
既然是参加婚礼,他们自然也说的是关于婚礼的事情,主角自然是新娘唐娇娇和新郎袁非,偶尔也会牵扯出严席。
严席虽然知道了以前唐娇娇喜欢过自己,不过那毕竟是以前了,他也没有多在意。而听着他们八卦的小道消息,倒是知道了许多关于新郎袁非的事情。
这个与唐娇娇结婚的新郎袁非看上去高大老实,职业像是健身教练,其实不然,他家里是做酒店生意的,现在举办婚礼的这个酒店就是他家的产业。他是这个酒店的法定继承人,并且也已经接手这个酒店,经营了五六年了。
简单来说,也就是说,这个男人除了颜值差点比不上严席。但也是要钱有钱,要能力也有能力,父母健在,家世背景不错,光是这一点就足以碾压严席了。
“说实在的,如果十年前,这样的男人和严席放在一起,我肯定会选择严席。但是现在就不好说了。也不知道严席上哪去了,离了校就没有看见他了。”
其中一个女同学叹息地说道。
“男人要钱要脸都没用。”另外一名女同学撇了撇嘴反驳。
“不过新郎看上去挺老实的,看上去像是疼老婆的。”
众人正在小声讨论着,婚礼忽然就开始了。
第51章 婚礼(二)
高朋满座,伴随着音乐响起,严席回头望去,只见酒店入口,花环外面,唐娇娇手捧鲜花,一身洁白的衣裙,伴娘簇拥着她,她虽然佯装着平淡的模样,但是眉角眼梢全是喜意。
新郎站在站台上,主持人一张端正脸有着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坏笑,话筒的扩音让他的声音响彻全场,然后庄严的婚礼进去曲响起,新郎的一步一步走向花环,伸手牵起自己的新娘,两人挽着手臂,漫天的花瓣散下,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漫步在花海中,一起携手走过红毯。
看着他们两人一起走上阶梯,散落尽最后一片花瓣,严席注视着万众瞩目的中心,抬手将肩头落上的花瓣扫落。
这时,中央偌大的圆台上,主持人已经开始叙述两人相恋的过程,主灯打在两个新人身上,花朵一般的幽兰色灯光在人群中打转,幽幽的音乐响起,在主持人感情充沛的叙述中,众人也仿佛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情谊。
主持人语毕,周围瞬间响起了鼓掌声。严席看着新娘的背影,瞳孔不变,只是跟着鼓起了掌。
“袁非,你是否愿意娶唐娇娇为妻,按照圣经与她交往,在身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爱你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者健康、贫穷还是富有,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台上,短暂的鼓掌声后,接着就是证婚人念结婚的祷词,这段话经久不衰,浪漫又庄重,所有人都默默地听着,就连一直漫不经心,身心都在严席身上的甘紫扬也不禁转过了眼神,静静地看向了说话的人。
新郎腰板挺得笔直,证婚人的话刚刚落音,话筒递到他的跟前,他便沉稳地回答道:“我愿意。”
众人不禁都露出了微笑的神色。
证婚人的严肃的神情也微微放缓,他低头,正准备继续念接下来的祷词,一声踹门声响起,安静的婚礼现场随机一声大喝:“袁非!”
来人落地有声,竟是连不小的背景音都压了下去,随即,一声啪嗒脆响,房间的大灯被打开,刺眼的灯光一下子亮起,所有人都忍不住偏了一下脑袋,过了两三秒之后,等反应过来,好奇的众人都不禁回头望向声源处,安静的氛围瞬间嗡嗡作响。
在电视上见过那么多抢婚的,没想到竟然遇到现实的了。
门口的保安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见状,立即上前按住那人的肩膀,就要将他拖出去。
严席此时也回头看向了来人,那是一个男人,相貌普通,身材消瘦,肌肤发白,眼窝深深地下陷,看上去十分憔悴,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可就是这么一个男人,当许多保安钳住他的时候,让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男人抓住袭击过来的手腕,轻轻一转,啊——的一声参加,被抓住手的保安手腕直接被拧了一圈,手掌翻过来,躺在地上不断地哀嚎。
男人冷笑一声,用脚踩在保安受伤的手腕上,噼里啪啦的,令人发麻的骨裂声传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往后簇拥去,留在门口的场地变大,喧闹的场面一下子安静的可怕。
其他保安也看出眼前不是好惹的主,犹豫地站在了原地,一时间竟然不敢上前。
台上的新郎内心惊诧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怎么也不敢相信这竟然会以前的那个小子。不过就算变狠又怎么样。
“给我把他轰出去。”他语气森冷。眉头压低,老实稳重的脸庞立即变得暴戾十足,冷冷地注视着场中的男人。保安无法,只得硬着头皮往上上。
接着,便是一长惨无人道的单方面虐杀。男人看上去不懂得一点的格杀之术,经常也会被保安们揍上几圈,但是他的力气极大,不要让他得到空闲,只要稍稍挨上他的一脚,那些保安基本上就失去了战斗力,不是抱着腿,就是捂着眼倒在了地上凄厉的惨叫。
真是史上最惨烈抢婚,没有之一!!!
最后,仅仅用了五六分钟的时间,这一场以一敌几十的好戏就快落下了帷幕。台上的新郎看上底下的变化。一把夺过管理的呼叫器呼唤更多的保安过来,而刚进来几个保安,门口就只剩下男人一个站立在一群倒地的‘尸体’当中。
男人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向后一撇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犹犹豫豫,不知道该不该进来的保安,他冷笑,大步走向门口。
“怎么不进去了?”保安后面的保安还没看见发生了什么,莫不着头脑地问了一句。接着,他猛地睁大了眼睛,看到了原本还在自己的前面,挡住自己视线的几个前辈一二三四五,像是扔垃圾一样一下一下被扔了出去,直接从他的头顶上飞过,啪的一声砸到了后面的同事。
前辈的脸庞从自己的上空掠过,刚加入保安只有不到一年的小保安那里见过这种阵仗,看着眼前比之还矮,比自己还瘦的男人,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惊的,一下子傻在那里了。
男人看着正好站在门外的小保安,门啪的一声关上,他从里面锁住,将一众保安堵在了外面。
新郎脸色阴沉,他的父亲也被气得脸色发青。所有人看着这个力气大的简直不是人类的家伙,默默无语,谁都不敢开口说话。
严席也看着对方,他悄悄打量着这个男人,不像别人只是内心只是比喻一下,震惊这个男人的力气大,他是真的认真思索,这个男人真的是人类吗?
一旁的甘紫扬将严席的皱眉当成了不安,她轻轻攥住了严席的手腕,站在了他的面前,小声地说:“我会保护你的。”
模样态度,严肃底下竟然还有些小开心的模样。
严席低头看了一眼比自己还要瘦小的甘紫扬,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陈默飞和几个同学听到了。男同学羡慕地看他看了又看,女同学则是看软蛋一般地瞥了他一眼。
而此时,男人跨过地上一个又一个的黑色障碍物(穿着黑西装的保安),他的眼神直直看着台上压低怒火的新郎,扯了一抹皮笑肉不笑,道:“我并没有伤害大家的意思,我今天过来只是来办一件事情。”
他漫步地向前走着,众人在刚才就知道这人的厉害,心里也清楚他的目标可能不是新娘就是新郎,和他们干系不大,自然不愿意出头管这个闲事,见他直接走向中间的后面的圆台,便分开了道路,往旁边退去了。
男人走在人群为他分开的道路,越靠近新郎,心中的寒意越盛,和刚才相比,口中的憎恨就越发地明显:“我的妹妹,三个月前来到这个酒店工作,招聘的时候说只是招收普通的服务员,结果她刚刚上班不到一个月,就被这里的管理强逼着……强逼着送进了顾客的房间。”
男人说到这,严席看到他的眼圈都红了。他一步一步逼近袁非,双目赤红,看似竟恨不得将圆台上的新郎生吞活剥了。
“袁非,我告诉你,上次我命大你没弄死我,这回就该我将你剥、皮、抽、筋!”
圆台上的新郎大骇,俯视着阶梯下的人,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露了怯意。前来贺喜的请朋好友一个个也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新郎父亲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当机立断地拿起旁边的话筒:“这位小友,你肯定是弄错了,我们是正规的酒店,绝对不可能发生你所说的那种事情的,你先冷静下来,我们一起商议,彻查此事,我们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说的掷地有声,义正言辞,通话话筒话筒声,他的声音一下子就响在整个房间内。原本有些相信的众人有些动摇了。
“呸——”男人的声音丝毫不弱于话筒的音量:“你们所说的满意的交代不就是钱吗?我妹妹被三番五次的逼迫之后,企图投诉你们,结果却不知道被你弄死到哪里。我看到她的日记过来询问,被你们扔了一叠的钱,不接受还被你们打个半死扔在了小巷子里。幸好老天看不过,让我回来找你们报仇。”
他也是说越愤怒,扫视了一圈酒店的管理人员,而触及到他的眼神,那些人全都惊慌的躲开眼神,他最后看向袁非。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相信袁非早就被他千刀万剐了。
新郎的父亲还在试图劝说他:“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他的话说到一半,原本被严严关死的门扉传来一声一声的撞击声,门扉被顶的晃动,地似乎都跟着震动:“里面的人给听着,警察来了,赶紧开门,不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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