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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怪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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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三天的时候,在白天他差不多都经历了一次生不如死的痛苦。严席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还要经历,但是那条蛇现在最好不要放在身边。
    吃的鼓鼓的粉蛇见严席把它放到了对面,竖瞳都快要流出泪水了,它在污水面前跃跃欲试,想要回去找严席。
    “不要过来!”严席下意识地命令道。
    粉蛇顿时身体僵住了,整条蛇饱受打击,脑袋放在地上,像是默默垂泪。
    这都要成精了吧!
    严席脑海中忍不住闪过了这句话。不过看到粉蛇的表现,没有以绝后患的严席放下了心中大半的隐隐不安。
    这条蛇估计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同类。
    同类?严席想起了自己的蛇尾,情绪阴郁,同类!他变成了这幅模样,躲进了肮脏的下水道,远离人类和蛇类一窝!
    严席脸上的神情越发阴冷,他还能变成人类吗?他难道一辈子都是这样!?
    严席地看着井盖处那一束小小的光亮,清晨灰色的冷意从哪里弥漫进来,严席却无法渴望回到那个冰冷刺骨的世界。他真的要一辈子维持这幅模样,不得见人吗?
    出去!离开这里!
    隐忍许久,这样突如其来的念头简直让严席无法抵抗。他甚至想,就算是被世人围观,就算躺上研究室上面,他也想出去,回到有人类存在的世界。
    严席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将这个念头使劲地压下去,艰难地垂下头。黑暗笼罩着他,他双拳紧握。面上是刻骨的憎恨。
    
    第5章 谛听着晚潮跳舞的乐声。
    
    当太阳的小小光束打下来,如同意料的一般,早就撤退到下水道深处的严席被排山倒海的痛苦袭来。他躺在地上浑身痉挛着,或许是在前几次的经验中增长了几分忍耐力。这一次,他看到了自己浑身的血液沸腾溢出,他瞪大了眼睛地看着这幅奇异的场景。在昏厥的前一秒,他感受到,在痛苦的过程中,他的蛇尾似乎变回了人腿。
    第四次的痛苦在日暮的时候结束,严席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了自己的下身。
    还是幽黑色,有着密密麻麻细小鳞片的蛇尾。仿佛在痛苦时的感觉真的只是错觉一样。但是蛇尾也确实在痛苦之中发生了变化,严席记得,一开始的时候他的蛇尾长接近两米,现在粗略望去,他的蛇尾长铺在地面上,绝对已经长过三米。
    如果去除他人类的上身的话,这各长度,也称得上蟒蛇了。
    严席讽刺地笑了笑,刚从痛苦抽离出来的他现在狼狈万分,白色的衬衫已经看不出曾经的颜色,浑身脱力。除了蛇尾,他的上身都是湿的,严席无师自通地用腹部带着蛇鳞的地方贴地,身后长长的蛇尾扭动,节省力气,像是蛇类那样向一开始的井盖处游移去。
    等他慢慢回到井盖处的时候,那条小粉色已经从对岸爬了回来,死老鼠还摆在原地,蛇类一般吃下一顿食物需要两三天来消化,此时小粉蛇身体的老鼠轮廓已经消失,但是一部分的腰围还是略微有些粗大。
    此时它正身体一节一节的盘成一个圈,在黑乎乎的下水道,不知道在干什么。
    严席力极,他费力地缓缓爬过粉蛇,立起上身,盘尾坐下。轻轻地依靠在下水道的墙壁上,他轻轻呼出一直憋着胸口的喘息,虽然脸色还在发白,不过气息却平稳不少。
    他的手还在细微的颤抖着,用力撩起湿漉漉的头发,露出额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哒哒的脏衬衫,拧了拧衣角的汗水便没有去管它。纵然满身的汗臭,在同样臭气熏天的下水道也闻不出来什么。
    严席靠在墙壁上恢复着体力,这时才低头观察盘成一团的小粉蛇。
    原来小粉蛇此时正用身体缠困住一只硕大的老鼠,像是戏弄那只老鼠一般,它慢慢地收紧身体,享受着老鼠从挣扎到窒息,再到死亡的全过程。而看到严席,它层层加力的身体顿了一下,摇摆着蛇头想要靠近严席,却又不舍快要死亡的猎物。它急的直吐蛇头,犹豫了半天,蛇类的大嘴一张,就想先咬死再说!
    “等一下。”严席喘了口废气。再一次地试探粉蛇。“放了那只老鼠。”
    严席冷眼旁观,命令粉蛇做出与它意愿完全相反的行为。
    被严席喊住的小粉蛇愣了一下,它不懂人类的语言,贫瘠的脑袋反应了半天才接收严席给他的信号。层层缠住老鼠的力道微微放松,就如同严席命令的一般,它将那只老鼠放走了。
    快要窒息的老鼠一下子获得了氧气,胖大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头晕目眩地趴在地上,一时间竟然没有逃跑。
    粉蛇的行为让严席感到满意,他没有去管那只老鼠的死活,他犹豫了一下,继续控制自己保持自己平稳的呼吸,伸出手,奖励似的摸了摸它光滑的蛇脑袋。
    粉蛇一开始还有些不太适应这种行为,被摸了半天,接收到从严席哪里传达过来的一丁点的喜爱之意。整个蛇兴奋极了,撒娇地缠绕到严席的手腕,求更多爱抚。
    严席看着手腕上通体粉嫩但难掩阴冷气质的粉蛇,眉头一皱,另一只手抖了两下,捏住了它的七寸,将它从自己的手腕处扯了下来。
    粉蛇不舍地用尾巴勾住严席的手腕的,严席毫不留情,将他放在地上,拿起上次放在一旁的木棍,敲了敲它的脑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乱爬。”
    粉蛇委屈地将脑袋伏在地上,装可怜。
    严席无视地撇过脑袋,看到一旁的老鼠还在肚皮一鼓一鼓的趴在地上,恶心的长尾巴跟着他一颤颤的。
    严席眼神闪过一丝厌恶,用枯枝木棍将这大胖老鼠拨到了一遍。
    大老鼠被一动,整个老鼠顿时惊醒了,晕晕乎乎却又也不失灵敏地弹射般站起来,小脑袋上面乌黑的大眼珠瞥到一旁的粉蛇,顿时打了一个寒颤,四腿并用,吓得屁滚尿流。
    老鼠的声音渐渐远去,严席靠在墙上没有在意。他白天一天的时间都在饱受痛苦的折磨,而痛苦结束之后又到了晚上。于是,当一天的痛苦结束之后,他就像是劳累了三天三夜,不由地感到疲惫万分,靠在墙上发困嗜睡。日子就如此过的昏天暗地,不知朝夕。痛苦仿佛绵延不绝,永无止境。
    但是,冥冥之中,严席却知道,这样的生活一定会在某一天结束。
    旁边粉色的小蛇因为严席的命令,无聊地在他身边打着转,不敢靠近他。严席将双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这里原本有着蜜色的腹肌,顺延下去就是性感的人鱼线。现在却被一抹白色的鳞片覆盖,密密麻麻的蛇鳞由白到黑,从腹部一直蔓延到蛇尾。
    严席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眉头拧了起来。
    被密集白鳞覆盖的腹部,好像微微鼓了起来。
    一旁无聊至极的粉蛇看到了严席的动作,分叉的舌头嘶嘶突出,跃跃欲试。
    严席瞥了一眼小粉蛇,拿起旁边的木棍轻轻敲了一下它的脑袋,将它敲老实。便继续将双手放在肚子上,闭上眼睛争分夺秒地恢复着自己体力。
    粉蛇郁闷地趴在地上。竖瞳盯了半响睡着的严席,还是没敢上前去。
    傍晚接近天黑,乌蓝的天空带着冷意。高校内的老师按照档案上找到了严席家。天色如此,周围的人家都亮起了橘黄色的灯,只有严席家还是乌黑一片。叮咚的门铃按了几声,没有回应。
    带着眼镜的老师推了推眼睛,脸上带着几分苦恼。
    路过的唐娇娇因为严席家门站这着一个人,多看了几眼,老师熟悉的脸孔立即让她上前打了一声招呼,“张老师?”
    张老师诧异的回过头,“唐娇娇?”
    唐娇娇哎了一声,问道,“老师你找严席?”
    张老师叹了口气,“是啊!严席打了一个电话就说请假。也没递请假条。三天没来学校了,学校担心是不是有什么有事情,让我过来看看。”
    “确实是有事……”唐娇娇犹豫地替严席搪塞了一半,踌躇了一下,问道,“老师,你知道程悦的事情吗?”
    “程悦?”张老师怔了一下,不知道话题为什么转到了程悦的身上?他回想了一下,说道,“就是总是和严席在一起的男孩吗?他也请假了,打电话说是生病了,他表哥给他递了请假条了医院开的证明。”
    提到程悦,张老师就一起想到了和程悦一个理由请假的严席。
    “前些天我去看程悦了,脑袋被人砸了,人虽然醒了,脑袋却包的跟木乃伊一样,一看就是跟人打架了……是和严席吗?”
    唐娇娇皱垂下眼眸,轻轻地摇了摇头,“严席从来不跟人打架的。”
    一般都是有人替他揍人。程悦就是替他揍人的其中之一。只是,程悦是从严席家里被抬进医院的。她去问过了,程悦什么都不说。他表哥嚷嚷着要报警,被程悦死命拦着了。一开始下床总想跑出去,被他哥逮了两次,便安分地在医院待着了。
    唐娇娇有些不安,她敏感的第六感告诉她,严席请假的原因肯定和程悦有关。程悦肯定知道些什么。
    大概,程悦的伤就是被……
    唐娇娇的眼皮一跳,自我安慰,说给张老师,也说给自己,唐娇娇加上一句,“程悦总是和严席一起玩,他们关系很好的。”
    张老师摇了摇头,不置可否,“你知道严席到底去哪了吗?”
    唐娇娇干脆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父母早逝,严席总是有主见。就算和严席从小一起长大,在所有人眼中她是最接近严席的人了,她也感觉严席离她很远。
    张老师又叹了一声气,嘱咐道,“不管怎么样,你是严席的邻居,等他回来了,你要立即给我打电话。”
    唐娇娇点了点头。
    站在严席的家门口,两人又聊了两句。张老师见天色深沉如夜。街角的街灯也已经亮了起来。他挥了挥手,告别了唐娇娇的挽留。
    黑色的皮鞋踩在混凝土上面,稍显急促的步伐渐渐远去。唐娇娇还留在原地,思绪漂流的严席的事情上。旁边的楼房里,喷香的饭菜香味飘到街道,唐娇娇母亲的一嗓子吃饭了。门前的人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开了。
    大门打开关上,墨色的夜里,万家灯火点缀。细碎的私声笑语从橘黄色的灯光里悄悄溢出,消散在冰凉的夜里;消散在不知名的街道上;消散在空旷的小巷内。
    漆黑腥臭的下水道,这里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靠在闭眼休息的严席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他幽黑的眼眸里映照的是幽黑的夜。在这凄惨的夜里,被人抛弃的冰冷月光偷偷钻进来陪着他,外面的交谈随着嬉戏的微风飘进来,吹走了大半的暖意。
    
    第6章 日子的指尖踌躇地从琴弦上划过
    
    无论发生了怎样的事情,时间依旧不紧不慢地向前进。第二天的太阳如约悄然而至。严席艰难地睁开眼睛。望向井盖上方投注下来的光束。
    从那束光束可以看出,今天是一个难得的好日子,烈阳刺眼,属于阳光灿烂的味道一点点飘进腐旧的下水道。
    严席被刺到般的低下头,地板上的粉蛇在接他的身边来回转悠,时不时地冲着一个黑暗的地方,吞吐着舌头,发出嘶嘶的声音。
    严席望过去,发现在下水道的拐角处有什么东西掩藏着,悄悄活动着。在他的目光下,慢腾腾的,那个小东西慢腾腾地出来了。
    严席看上去觉得有些眼熟。那不是前些天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老鼠,胖大的肚子,粗黑的小尾巴,一抖一抖的大胡须。
    那大老鼠两只爪子扯着一个大袋子黑色的大塑料袋子。费力的拉着,小心地扒拉到严席的视线里,越靠近他们,动作越慢,大老鼠走到一半,小脑袋仰头望了望严席,又缩脑袋看了看一旁的粉蛇。
    粉蛇嘶了一声,吐舌头吓它。
    大老鼠顿时浑身僵硬。吓得待在原地不动弹了。
    粉蛇得意地扭尾巴。嘶嘶的更加勤快了。
    严席用蛇尾立了起来,拿起旁边放置的枯枝,游爬到了大老鼠的旁边。一旁的粉蛇愣了一下也跟着爬了过来。
    那只大老鼠害怕粉蛇,却完全不害怕比粉蛇大了无数倍的严席。它趾高气扬地看了一样粉蛇,讨好地将身后的黑色塑料袋推到严席的身边。
    粉蛇阴冷的竖瞳盯着不知死活的大老鼠,蠢蠢欲动。
    虽然猜到了,但是看到大老鼠真的是来给自己送东西的。严席还是有一瞬间的怔愣。他盘尾坐在自己的蛇尾上。见老鼠没有靠近自己的意思,安抚地摸了摸立起来的粉蛇,用枯枝棍子拨开黑色的塑料袋,看看这只老鼠给了自己什么东西。
    老鼠这种生物很聪明,智商堪比人类。它可能是担心在拉扯过来的过程中,塑料袋会在地上磨坏。竟然套了好几个袋子。严席费了劲才弄开。而看到塑料内的东西,严席才真的感到了老鼠的聪明。
    在严席的心中,小粉蛇算是一个比较灵性的动物。它知道用自己自己喜欢的东西送人。比如,那一堆死老鼠。但是眼前的老鼠却更有灵性,他知道用人喜欢的东西来送人。
    严席拿起黑色塑料的袋子里面的小零食。恍然想起,痛苦和疲惫填充了他所有的时间。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
    严席摸了摸肚子,他没有感到饥饿,似乎只有在痛苦来临之前他才会突兀地感到蚀骨的饥饿,然后痛得生不如死。
    严席注视着黑色塑料袋里的食物。用木棍拨了拨里面,确定里面没有虫子之类的东西。才用手拿起来,一一检查过不是过期的产品,密封没有泄气。他才将这些食物装起来。低头对旁边的大老鼠,想到昨天从粉蛇哪里逃跑的老鼠,淡淡地说了一声,“谢谢。”
    大老鼠叽叽地叫着,似乎很高兴的模样。
    严席皱眉顿了一下,很高兴?他最近总是给一些动物的行为加上感情。
    严席没有去管那只大老鼠,用蛇尾游爬了回去,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盘尾坐了下来。被留在原地的小粉蛇缠绕住严席遗留的枯枝小棍,磨磨蹭蹭地爬了回来。讨好地放在严席的旁边。
    严席没有去碰枯枝,只是奖赏地摸了摸粉蛇的蛇脑袋。
    粉蛇荡漾地扭了扭头,想要缠上严席的手腕,却没敢。远处的老鼠看到粉蛇,犹豫了一下,也没敢到粉蛇面前,扭头默默地离开了。
    严席一触即离,他计算着痛苦来临的时间快要到了,拿起了刚才老鼠的送给他的食物。来到了下水道的更里面,距离井盖远一些的地方。
    粉蛇向前窜着,想要跟上来。严席犹疑了一下。便让粉蛇跟上了他。粉蛇兴奋地嘶嘶直叫,看到一旁的枯枝,知道严席总是拿着它。它的整个身体便紧紧缠抱在枯枝上,打着滚跟在严席的身后。
    深处的下水道因为没有井盖,视线黑了些。地面也潮湿了些。
    严席在这里盘尾等了一会,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饥饿前奏开始弥漫。他立刻在旁边的塑料袋内随手拿起一袋面包,撕开包装,快速开始进食。
    随着食物进入胃道,那股饥饿感也渐渐被压了下来。严席眉眼微动,他不敢放慢了速度。只要他放慢的速度稍稍一慢下来,饥饿感就会再度卷土重来。
    一个面包在严席的速度下没有坚持到两分钟。吃完,严席感受了一下。发现饥饿感只是被稍稍压制住,隐藏在心底内的波涛,蠢蠢欲动。
    严席没有犹豫,他继续拿起塑料袋内的食物开始进食。
    只是很快,严席再一模,塑料袋内的食物就空了。
    严席的身体一僵,压抑半天被饥饿一窜而上。脸色煞白,他连忙扶住了一旁的墙壁。
    吃下不少的食物,也只是堪堪抵挡住了一小会。
    严席默默地等着饥饿蔓延过后的痛苦,然而等了一会,却发现只有饥饿在肆虐。
    严席眉眼怔忪了一下,迟迟到来的痛苦突然波浪似的打来。让他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汗水一下子冒出来了。
    在一旁和枯枝玩的兴高采烈的粉蛇见状,立即惊吓似的窜到了一边,似乎有什么它惧怕的东西。
    严席指甲死命地扣在地上,压抑着喘息,汗如雨下。砸骨抽筋般的痛苦渐渐加重,眼睛不时地闪现乌黑,似乎快要昏厥。严席甩了甩已经湿漉漉的头发。他咬牙等到自己浑身的鲜血冒出来。如泰山压顶般费力地往下身看去。
    然后,便咬烂了嘴唇,昏厥了过去。
    血液源源不断低从严席身体内流出来,它们在下水道内延流,流过污水,流向墙壁,他们不像是一团液体,更像是一团怪物。他们不吞噬,不融合。包裹着一层薄膜。在水(地)面不留一丝痕迹,血红色的血液里隐隐有心脏跳动。所做的事情就是弥漫。弥漫在整个下水道,血红色遮天蔽日。
    粉蛇躲在一边,战战兢兢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或者说,整个小水道内的动物都战战兢兢地看着这一幕,它们的眼神里带着恐惧以及臣服。
    血色蔓延很久,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它才像是一个玩闹了一天,该回家的孩子一般。源源不断流出来的血液往回收,包裹住严席。带给他痛苦的同时,又温柔地将他身上细小的伤痕治愈。
    严席的双腿再次变成蛇尾后,比原先更加涨大了不少。冷幽色的鳞片看上去十分骇人。血液逆流而进,新的蛇尾因为痛苦,下意识地捶打墙面。破空声猎猎作响,细微的墙裂响起,墙面顿时多了几道裂痕。
    血液回来的速度很快,挥打几下之后,待最后一滴血液回到身体,严席一天的痛苦才随之结束。他身后的蛇尾力竭地垂下。
    静默了一会,严席的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才气若游丝地睁开眼睛。
    又一次的痛苦,结束了!
    一直躲在一旁的粉蛇见血色结束了,这才敢回到严席的身边。当然,它也没有忘记那只枯枝。尾巴尖卷着,爬着来找严席了。在他跟前的不远处,不远不近地转悠着。
    严席在地上休息了好一会,待身上的汗干了一些,他才颤抖着手,撑起身子。借助身后蛇尾的力量,腹部触地,一点点慢慢地爬回去。
    趴了一会,严席皱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腹部好像又大了一点。
    回到井盖前,勉强蓄力的严席盘尾坐了下来。喘了一口粗气,他休息了半响,他的气息喘匀实了,也就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严席低头皱眉,他拿起粉蛇一直缠绕的枯枝,拨了一只死老鼠,放到了粉蛇的嘴边。
    粉蛇身体内的两只老鼠快要被消耗光了,也确实到了下次进食的事情,只是它一只吃的新鲜的猎物,这死了一两天的,它吐了吐分叉的舌头,犹豫了一下,别过了头。
    严席也没继续强迫它,见它不想吃,便试探地指挥着让它把老鼠扔远远的。粉蛇歪了歪脑袋,竟然完全理解了严席的意思,慢悠悠地将一只只老鼠扔远了。
    严席看了一会,觉得自己先前对粉蛇感觉得一些情绪也不全是自己的猜测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严席坐在一旁,喘了口气,他想可以找一个机会试一试。
    这件事情暂且不提,严席想到了前天就想的事情,身体疲惫万分,他强忍着睡意,仰头望着头顶上的井盖,透过井盖上看着小小的夜色。心中有些难以决断。
    一旁粉蛇没有偷懒,它毫无怨言地一只一只运送着自己千辛万苦捕猎回来的猎物,将它们扔到严席看不见的角落。
    夜晚凉风习习,正在严席沉思间,井盖的上方忽然传来严席熟悉的声音。
    “你们要干什么?”
    
    第7章 余生有多长
    
    “你们要干什么”唐娇娇警惕地看着眼前几个混混,不自觉地在他们的步步紧逼之下退到了阴暗的小巷子内。
    对方高高的个头压下来,盖住了仅有的月光,唐娇娇色厉内荏,“我家可在不远处,你们……”
    “干什么?”其中一个高个的混混擦过唐娇娇的发丝吗,一拳头锤在了墙上,“喂喂!别搞得我们像是要做什么坏事一样好吗!”
    然而你现在做的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唐娇娇在内心吐槽也不敢说出来。只能闭紧嘴巴,不甘地瞪着对方。
    “噗嗤——”另外几名围着唐娇娇的人笑了,其中一人不耐,“葛林,你别跟他废话了,快点问问她严希到底去哪了。这个孙子,惹了事就躲起来了。”
    听到这个人名,下水道内的严席眼神顿时有些恍然。那左右不过是一个星期前的事情,但是却感觉是好久之前的记忆了。
    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严席是学校的风云人物,风云人物自然风云多,葛林的弟弟喜欢的女孩喜欢他,偏偏他还拒绝了那个女孩。从此之后葛林便处处看不惯他。时常明朝暗讽地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
    至于后来嘛,不用严席动手,他周围的朋友就有人看不惯,找人揍了那个家伙一顿。谁成想,那个家伙的哥哥竟然旁边三流的学校的混混头子,并且专门到了他学校找他,没找到便扬言要揍他一顿。
    结果,这个葛林还没来得及动手,他就出事了。
    严席想起了这件事情,自觉唐娇娇要吃亏。而上面的事情也在他思考的时候发展着。
    “诶,你别躲!说真的,我们也不打女人,但是如果严席迟迟不出现的话,就只能拿你抵了。他们不是说,你是严席身体唯一的女人吗?”
    这种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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