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拿走你的萝北-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吧……”白免一手拎起小娃娃,另一只手摸他一脑袋血,说:“既然喊了我一声爸爸,从此你就是我儿砸了,所以儿砸,你以后就叫萝北吧?”
  “好的爸爸!”小胡萝卜精眨眨眼,再次开心地抱上白免的大腿。
  “爸爸你好笨啊爸爸,居然片个鱼还能把自己切了!”
  白免:……
  “还有这只黑喵……我干爸?”萝北迟疑地问。
  白免想了想,点点头,自己儿子叫墨荼荼干爸,没毛病。
  “干爸也太大惊小怪了!居然都把爸爸你的手给咬伤了!作为一只反应迅速,有着闪退之称的喵,简直不能更耻辱!”萝北说得义愤填膺。
  墨荼荼:……
  这儿砸拖出去打死算了!
  墨荼荼眨眨眼,眼睁睁看着萝北被白免拎着不知道去哪儿了。
  三月: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我是谁?我在哪儿?为什么我的好友居然认了抢我帝流浆的胡萝卜精为儿子?这样的话……我岂不是他叔,呸!大伯?意思是,我以后再也没办法报仇,也不能教训他?
  三月:我不要!我不接受这个侄子!我不!我不!!!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
  心疼三月……


第3章 辣个叫不醒的圆懒懒
  然而他不接受还是没什么卵用,白免家还是多了个叫萝北的胡萝卜儿子。
  三月哭唧唧地回他的驴尾坳求安慰,白免则带着他被揍到鼻青脸肿叶子半残的亲儿砸,到处去拜访各位山大王,去帮自家儿砸要礼物。
  当然,作为叔叔的擒天和幽小慢也没被放过。
  前者送萝北一个他刚换下来的牙,后者截了自己一段叶子,编成绳子把擒天的牙绑起来,挂到萝北脖子上。
  白免满意地点点头,心想儿砸以后再也不用怕虫蛀,也不怕有植物夺取萝北的妖力了。
  因此他决定,如果擒天和幽小慢中谁先有孩子,他就把他用自己蜕下来的毛毛织成的毛球送出去。
  这个算是白玉山的通行证,有了这个毛球,以后白玉山所有成精的妖精都会敬着那个娃娃。
  白免从来都不是个抠门的兔子,所以,既然朋友们都把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他儿砸,白免也不可能不真心待他们俩的孩子。
  虽然,这个回报有点儿先到先得的意思。
  打劫过朋友,白免就拉着萝北去寒烟坡找那只懒乌龟去了。
  懒乌龟是寒烟坡的王,名为元原,谐音圆圆。
  元原被他妈生下来的时候,理所当然的是颗蛋,就是这蛋有点儿不同寻常,圆的跟个坏蛋似的。
  他妈差点儿就以为自己生了个死蛋,看着这蛋太圆,就一脚踹到旁边泥坑去了。
  注定孵不出来的蛋蛋,留着干什么?
  所以他妈就开始专心致志看顾其他的蛋,以避免有什么东西把她还没出世的猴子给吃了。
  后来,这些蛋却一个都没成,全被隔壁的老王给偷吃了。
  元原他妈那叫一个气啊,硬生生追着那条蛇跑了三千米,差点儿活活累死。
  不过,隔壁老王也被他妈这只大乌龟给咬成重伤,奄奄一息。
  后来,隔壁老王就成了专门给大乌龟看蛋的保姆。
  这真是个让闻者落泪见者伤心的事实。
  没了隔壁老王偷蛋,还多了个保姆老王以后,大乌龟的蛋就再也没少过,一个个都成功地孵坏了╮(╯▽╰)╭
  毕竟都是没受/精的蛋蛋,哪儿能孵得出来什么小乌龟来?
  就这样又过了几年,老王突然从泥坑底挖出一个圆圆的乌龟蛋来,上面还有着淡淡的大乌龟的气息。
  老王当时眼睛一亮,举起圆圆的蛋就游到大乌龟面前,对正在生蛋的大乌龟说:“阿青,快看!我捡到你的一个蛋!”
  大乌龟元青当时正在生的那个蛋太大,半天还没出来,不免就有点儿暴躁。
  看向举着蛋的老王,元青也注意到他举着的那个圆蛋。
  心说好嘛,这是几年前那一窝被老王偷吃干净,就剩下这一个被自己扔掉的坏蛋却又不知道被他从哪儿里给挖了出来。
  元青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火/药罐子瞬间点燃。
  顿时她蛋也不生了,也不烦躁了,怒火冲着老王而去,一爪子拍了他个措手不及。
  老王:啥情况?
  老王吐出口中的乌龟蛋,用尾巴梢挠挠脑袋,实力演绎什么叫懵逼。
  “你给我滚蛋你个蠢货!你是不是故意来气我的!你拿着这么个死蛋干什么,好提醒我第一次生的孩子都被你吃了个干净?”
  大爪子啪啪啪地毫不留情拍在青色焦尾巴的老王脑袋上,把他打的头乱晃。
  打过老王之后元青瞬间气顺了,生蛋的感觉再次到来,她就乖乖跑回去生蛋去了。
  留下老王抱着长了一个“龙角”的脑袋看着圆圆的乌龟蛋。
  “死哒?”老王用尾巴去卷蛋,打算摇摇看。
  结果蛋太圆,他半天没卷起来,只能换用牙齿。
  将乌龟蛋含到嘴里,老王拼命地晃动脑袋,整条蛇跟被掰动的弹簧似的,向两边快速摆动。
  吓坏了旁边经过的小黄莺。
  小黄莺一边嚎叫着一边哭着喊妈妈这里有变/态。
  老王:……
  你给我过来,我发誓我真不会吃了你╭∩╮
  摇了半天,老王还是觉得他没错,这个蛋就是活的,没坏。
  “这真的是好哒!”老王转向元青所在的方向,很严肃地表示:“我鉴定过。”
  大乌龟元青恨不得一爪子拍死他算了,就算生下来是活的不是坏蛋又如何?这都放了几年了,不早死了!
  只有老王这个蠢蛋才会觉得一个放了几年的蛋还会是好的。
  不过接下来的事实可以说是很打脸了。
  就在元青终于用力把那个大的不正常的蛋给生下来的时候,却看见老王牙一哆嗦,他嘴里的蛋就裂开一条缝出来。
  元青:……
  “我擦老王你居然又吃我儿子,你找死是不是!就算那个蛋是坏的,你就能吃了?我打死你这个蠢货!”
  说着,元青就气势汹汹地冲了上去,一爪子把老王拍到水坑里去了。
  同时,他嘴里的蛋也轱辘到水边,差一点儿就掉进水里。
  只听见“咔嚓”一声,那个缝裂开来。
  老王和元青有致一同,下意识地捂住鼻子。
  还没等臭味逸出来,他们就眼睁睁地看到蛋里爬出来一个圆滚滚的小乌龟来,那叫一个胖的不像话。
  老王:⊙_⊙
  元青:⊙▽⊙
  “儿砸!”终于有了儿砸的元青开心地扑了上去。
  然而……
  “粑粑!”小乌龟快速躲过元青的怀抱,腾腾地向老王爬去,满意地抱住他的焦尾巴蹭了蹭。
  元青:……
  老王:⊙▽⊙
  大乌龟气的又把老王给抽了一顿。
  老王也不在意是不是又挨打了,只知道抱着他的便宜儿子傻笑,连头上包又变大都顾不上了。
  “乖儿砸~”老王痴笑着,抱着小乌龟亲了亲。
  嗯,小乌龟就是元原,被他妈叫做圆圆,他自称元原的元原。
  除了小的时候躲避他亲妈的怀抱,以及抱老王大腿时元原表现出过非同寻常的速度以外,其他时候,元原都是能不动就不动,懒到骨子里。
  “圆懒懒,快出来!”
  白免用他的爪子不停拍击水面,一边喊着一边把水柱拍到十米高。
  “圆懒懒!别睡了!新的一年都到了你还在睡!快起来嗨!”
  “圆懒懒!你爸爸来了!快出来!”白免不停地拍击水面,一拍就是半天,一点儿都不急躁。
  这种情况对白免来说再正常不过,毕竟他口中的圆懒懒元原是真懒,还尤其爱睡觉。
  所以,白免也知道,自己不喊上个三四个时辰是叫不醒他的,至于具体是三个时辰还是四个,那就要看是什么时间叫他了。
  其实也不是叫不醒,主要是叫醒之后他又秒睡,得用更长时间让他秒睡技能冷却,他才能醒来。
  现在时间点正好,新年到来,圆懒懒就算再懒也该醒来吃东西了,所以,应该三个时辰左右就能叫醒他。
  果然,三个时辰一过,元原就从水里的洞府里爬了出来。一边打哈欠一边用绿豆眼盯着白免,以表达自己强烈的不满,让白免能够意识到自己的不道德行为,从而羞愧道歉。
  不过白免岂会是轻易就能觉得羞愧的兔子?他脸皮比什么都厚好不好!除了在墨荼荼面前他会脸红害羞,谁能让他有除却生气之外的情绪?
  不用想,不存在的。
  “说吧?什么事让你白免爸爸又不惜浪费半天时间来叫儿子?”
  “我亲儿砸。”白免把萝北推到元元面前,说:“儿砸叫元叔叔。”
  元原脸色突然一变,许久之后才尴尬地说:“不想让我叫你爸爸我就不叫了呗?你至于弄个胡萝卜当儿子来骗我结束我们这几段关系吗?”
  闻言,萝北眼睛一亮,很会抓重点:“什么禁断关系?莫非爸爸和元叔叔是兄弟什么的而且又有一条腿的关系?”
  元原:……
  白免:……
  两只妖精对视一眼,看着对方那完全不符合自己审美的脸,瞬时恨不得连苦胆都呕出来。
  他长得那么丑,本王/我会看上他,呸!
  之后白免抓着他贱格的儿子就是一个脑崩不说,元原却恨不得打断他的萝卜腿。
  本王奏说发有口音咋滴啦!寒不许俺跑音四撒?元原很生气,大有变回他圆圆本质的倾向。
  “我说白免啊,你这儿砸怎么养的?为什么跟个小火车似的,那么污呢?”如果面前有根烟,估计元原得满脸沧桑地吐着烟圈一边说一边抽。
  “小火车是什么?”白免萝北同时好奇地问。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儿砸谁教的?”元原满脸好奇地看着白免,一边用着惊叹无比的眼神扫视萝北感叹道:“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关于白免和元原之间这几段关系,可谓是一段血泪史。
  当时年少不懂事,元原抱着他现在的爸爸原来的隔壁老王后来的保姆老王大腿就喊爸爸,连亲妈都不要。
  没办法,为了挽回自己的儿子,元青就“不得不”娶了老王,把便宜爸爸变成了亲爸爸。
  虽然是这样说没错,但两只如果不是心甘情愿的,怎么可能走到一起?
  所以,元原可以说是他爸妈婚姻之间的催化剂,让单身狗元青和同单身狗老王走到一起,成功的造就又一对夫妻,实在是可喜可贺。
  白免本来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可抵不过他山上有个八卦的野鸡精,把圆懒懒认爹的尴尬事给抖落出来。
  白免从小除了干不过逼他减肥的亲爸之外,也算得上是一个怼天怼地的熊孩子,整天虽然撩猫,也只撩猫,从来不逗狗,更不会没事惹事,也算不上太熊。
  可圆懒懒虽然懒,却不见得他不爱管闲事,结果有一次白免撩猫的时候被他遇见了。
  其实原本情况是人青梅竹马两只小妖精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过是闹着玩的,结果却被元原看见了。
  好的,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元原就和白免怼上了,墨荼荼真是拦都拦不住。
  然后两人就干起来,可干起来谁输谁赢之后总得有赌注吧?
  白免眼珠轱辘辘一转,就想起元原他认爹的事情。
  结果两只的赌注就成了,谁打架输了,就叫赢的人爸爸。至于期限?下次再打过,照样是输了的人叫爸爸。
  两小只实力差别不大,一来一回,就这样轮着叫了几回爸爸。
  后来……
  后来元原就打不过白免了,这爸爸也就一直叫了下去。
  可长大之后的白免觉得这个行为太中二,跟脑子进了糠萝卜有什么区别,所以就禁止元原再叫他爸爸。
  元原也硬气,死活不改,说既然我输了,我就应该叫下去,除非哪一天你被我打趴下。
  最后白免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借口说你这样我很难搞,万一以后我有儿砸,他还不吃醋醋死?
  元原一句话就脱口而出:“好啊,等你有儿子了再说!”
  等他说出这话时立刻就后悔了,说实话,元原一点儿都不想叫白免爸爸,好不容易白免给他架个梯子让他下去,他却一脚把梯子给踹飞了。
  至于这次,更是他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毕竟平时和白免对着干习惯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请允悲……
  “算了,别扯淡了,见面礼拿来。”白免伸出手,把爪子放在圆懒懒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圆懒懒为什么不愿改口#
  白免:都说了我不打算占你便宜了你为什么不愿意改口?你这样让我很难做好不?
  萝北:爸爸你不是只有我一个儿砸吗这个老乌龟是怎么回事儿!!!
  老乌龟圆懒懒→_→:我拒绝!
  白免⊙_⊙:为什么?
  圆懒懒:我拒绝这种单方面取消协议的行为,搞得跟我多占你便宜似的!
  白免:…_…||
  圆懒懒:再说,我还没能成功让你喊回来呢~至少也得等你喊我一声爸爸啊!
  白免:你做梦,洗洗睡吧……


第4章 见面礼
  “什么见面礼?”元原诧异,“我欠你的?”
  “废话!”白免皱着眉头,说:“我儿砸都叫你一声叔了,你还不给见面礼?”
  小萝北乖巧端庄又不失可爱地眼巴巴看着元原。
  虽然不觉得擒天幽小慢两位叔叔给自己的东西有多珍贵,但听爸爸说让他好好戴着,那就说明两位叔叔给的绝对是好东西。
  所以,这位叔叔不知道会拿出什么来。
  萝北看着元原,元原瞪着白免。
  最后,实在受不了父子俩的眼神攻击,元原就把他的脚趾甲给贡献出来。
  白免嫌弃地看着它们,问:“没有虫子也不臭吧?”
  元原:mmp你不要还还我!你丫来不就是要我龟甲的么?都给你了还不知足,还想干嘛?
  莫不是,白免这家伙在觊觎我的背甲?
  元原打了个寒颤,冷着一张脸默默抱住自己的大龟壳,静静地看着白免。
  看他这表情是舍不得了,白免只好遗憾地放弃撬他老窝的想法,把萝北推上去,说:“接着吧,你元叔叔给你的礼物。”
  萝北再三确认他爸没在说笑话,只好一手捏着鼻子,另外一只手变出个叶子来,示意元原把那几个黑漆漆的小钩子放上去。
  元原被他这态度气笑了,拎着他的胡萝卜缨子就把萝北拎了过去,一边伸出他的前爪说:“本王给你的是指甲,不是脚趾甲,你踏马的到底在嫌弃什么?再说,就算是本王的脚趾甲又如何,本王天天在水里洗澡,又不像你爸,十天半个月都不见洗过一次。”
  萝北点点头,瞬间放心了。接过那几个小钩子,他美滋滋地把它们放在自己的小口袋里。
  这边白免却不同意元原的污蔑,见状他也顾刚才还在嫌弃元原的事实,拎着他的小爪尖就严肃地表示:“我每天都有洗澡,不然墨荼荼会把我赶下床的。”
  元原轻蔑一笑,口中冷冷吐出一句话:“没断奶的小崽子!你这是把墨荼荼当你娘了?从小到大都不忘腻着,都多大兔子了还跟小伙伴睡在一起,辣鸡!”
  “呵呵,男人的嫉妒心果然可怕,你不就是嫉妒我和荼荼关系好嘛~直说就是,我肯定会嘲笑你的!”
  “辣鸡!”
  “妒夫!”
  “辣鸡!”
  “妒夫!”
  ……
  “爸爸。”萝卜摇摇他爸的兔子耳朵,说:“你不是说还要带我去其他地方吗?为什么又在这里和元叔叔扯皮起来?爸爸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为什么要放着你的亲儿砸不管,却跟一个老乌龟争个什么劲儿?”
  老乌龟:……
  果然是亲生的,翻脸不认人的尿性简直一模一样!
  白免:不愧是我亲儿砸,都懂得帮爸爸怼圆懒懒了!⊙▽⊙
  老乌龟沉迷在萝北的变脸技能中无法自拔,伤心地捧着自己的小心心窝回水里低落起来。
  蓝瘦,香菇,没想到里系酱紫的白兔子。香菇,蓝瘦。
  啊,想吃香菇鸡丁面了……好饿……
  成功帮儿子讨到见面礼又解决心头大患的白免整个兔子都神清气爽,吹着小口哨,带着他亲生儿砸去听风崖找那只老鹰,余籁去。
  成功讨到一根翎羽,得到听风崖半个话语权。
  接下来是驴尾坳。
  三月还留恋在萝北抢走他帝流浆的痛苦中,连白免都没见。
  不过,他的二把手,那个叫寒露的不知道什么妖的家伙却过来给萝北一枚果子,妖精吃下去比淋一场帝流浆都见效。
  看是寒露到来,白免也没好意思跟他提见面礼的事。毕竟自己的损友是损友,就算他们打一架干到头破血流依然是好朋友,因此白免跟他们完全不客气,雁过拔毛什么干得再顺手不过。
  反正那群货也是这样对他的,没毛病。
  可寒露不一样,他只是三月的二把手,驴尾坳真正的掌权人。
  白免跟他不熟不说,而且这家伙一看就是对三月图谋不轨啊!当着人家的面欺负人心上妖,白免自问干不出来这件事。
  在听寒露说三月这一次竟然伤心的哭了,现在还在哭,所以不想见他。白免不由得就担忧起他来。于是,他就把自己上次好不容易收集起来储存在玉瓶里,打算等三月又一次百年寿诞时送他的的帝流浆给拿了出来,让寒露转交给三月之后,就一步三回头地往巫松山方向走去。
  接到帝流浆的寒露一挑眉,显然没想到白免会留下的有帝流浆,更没想到他会拿出来。
  看来,对待三月的这个兔子朋友,他的态度要变一变了。寒露心想着,拿着玉瓶转身就去找正在睡觉的三月。
  是的,三月并不是不见白免,也不是因为他正在哭得伤心什么的。
  说实话,这样一次次失落之下,三月也并不对能得到帝流浆抱什么希望。虽然这次眼睁睁地错过,三月也只是难受半天,就绷不住困意睡着了。
  其实关于萝北的见面礼,三月昨天夜里回来时就已经准备好。
  在他看来,朋友的儿子就是自己的小辈,因此也十分上心。
  纵然这个胡萝卜精抢了他的帝流浆。
  但是,就算他不抢,三月也不觉得他就一定就能拿到,理所当然不可能的事,何必想太多。
  也正是因为要准备礼物,加上有点儿不开心,三月就直到早上才睡,现在仍未醒来。
  三月不在意,却不见得寒露不会不满,这不,他就不想让三月现在就见到萝北,以免他好不容易忘掉的不开心再次找上来。
  ……
  巫松山主峰。
  众所周知,巫松山之所以叫巫松,原因就在于它上面生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松树,所以叫巫松。
  却曜这只自恋又自大的白狐狸就生长在这里,至今仍在这里称霸。
  和别的山上的王不一样,却曜的王位是自封的,可以说是很不要脸了。
  不过就算他再不要脸,也不能抹灭他是巫松山的巫妖王,啊不,松妖王的事实,白免自然也不会放过他。
  他这边很淡定地往巫松山主峰漫步走来,却曜却急嚯嚯地想着自己到底要不要跑路。
  最后又想了想,却曜还是决定不跑。
  他跑起来是很容易,可他却没有丢弃自家巫松山的想法啊,只要他老窝在这里,他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再说,估计他跑了之后再回来可能挨得更惨,毕竟白免大佬可是除了胡萝卜白菜还会吃狐狸的啊!
  兔子不可怕,但吃肉的兔子就很吓狐狸了。
  虽然不知道白免想要干什么,但是,白免刚刚从地里春天种下一个胡萝卜,秋天收获一个儿子这件事,却曜还是听说了的。
  关于这点,白玉山上白免隔壁的野鸡精深藏功与名。
  所以,莫不是,白免大佬要让我给他儿子让位?
  不成不成,万一大佬真的是来给儿子抢地盘的,那我要不要主动让让路,给大佬行个方便,顺便再抱个大腿咧?
  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就在却曜思索着关于生存与灭亡这个哲学问题时,白免已经带着他的萝北儿子攀到山顶,正往这边赶。
  于是在却曜还没想到个所以然的时候,白免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呦~小狐狸崽子,最近好久没见你,甚是想念,听说你这是去人类世界玩了一圈,怎么样,好玩不?有没有乐不思蜀?”
  看着一身匪气,呸!霸气十足的大佬,却曜瞬间想怂成一团。
  最后他也只能陪着笑,把白免请到他让他一帮手下新打造出来,跟人类世界电视里帝王的龙椅一模一样的王座上,端茶送水,殷勤的像个白免的小弟。
  “人类的世界的确挺精彩,要不下次我带着大佬您去看看?”
  白免点点头,看样子是赞成他的想法。
  看着大佬心情似乎不坏,却曜这才问起白免的目的来。
  “我儿子。”白免拍了拍旁边的萝北,说:“名字叫萝北――”
  却曜“噗”的一声把口中的茶水正要咽下去的茶水给喷了出来。
  “怎么了?”
  “没事没事,大佬您接着说,我听着就是。”
  “怎么你有什么意见,敢不敢说出来?”白免语气中略带不满:“扭扭捏捏像什么话?”
  “不敢有不敢有!”
  白免:……
  “算了,我就是想帮我儿子借个通行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