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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我以外全员非人[重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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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云永昼以往总是不说话,卫桓都已经习惯了自言自语,他现在忽然开始变得会回应他了,卫桓反而觉得别扭。
感觉好久没有见他了。
“云教官,你最近为什么没有出现?”
这个问题在心头实在是萦绕了太久,卫桓觉得自己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问出口,一定睡不着觉。
听他发问,云永昼眼神明显变了变,之前的那么一点点愉悦的情绪好像消失了,似乎不太想提,“请假了,休息几天。”
“是吗?”卫桓用笑缓解气氛,“那什么,你不在的时候发生可多事儿了,又是体检又是分组的,忙得团团转,哎对了,你知道我模拟赛跟谁一组吗?我跟你说……”
“我知道。”云永昼淡淡开口,“你和扬灵景云一组,和你对战的是燕山月、赵星坚,还有一个嘉卉学院的孩子,你表现得很优秀,我都看到了。”
不止看了一遍。
明明这些话从一个教官口中说出来再正常不过,可卫桓却觉得有点特别,但又说不出哪里特别。
心情微妙地一点点好起来,就像路边不断转悠的棉花糖木棍,最后被一大朵蓬松的棉花糖包裹。
不管怎么样,能被自己以前最想打败的对手认可,总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刚问完,卫桓就有点后悔,他怎么像个黏着大人的小孩似的,没完没了,“我的意思是,战备组分组的时候您会来吗?我之前听说分组都是由实战教官领着去的,炎燧的话,应该是你吧。”
云永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心幽幽地凝结出一枚火焰,他又攥紧手掌,火焰消失。
“你想让我回去吗?”
卫桓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自打重生以来,他就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好像住了另一个人,吵吵嚷嚷地说些他不应该说的话,比如想见他,想让他看到自己,想让他回来。这些不是他想的,真的不是他想的。
不是吗……
出现的次数太多,他自己也开始怀疑了。
沉默了太久,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云永昼已经取下眼镜,趴在了自己那个空间的玻璃茶几上,一句话没有说。
总感觉他的情绪不太好。
卫桓坐在地上挪着了几下,靠近一些,然后伸出手摸了摸他后脑的头发。
“云教官,您是不是生病了?”手指在他松软的发间轻轻晃动,“如果生病了就多休息一段时间吧,反正我们学院那么多教官,少你一个肯定也没关系啦。”
被他这样触碰,云永昼觉得安心。
这个家伙太可怕。
明明什么都不懂,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将温柔拿到他的面前,给他看,让他触碰,让他产生错觉,以为这真的就是自己的东西。如同伪装成云朵的沼泽,闪烁着漂亮的粉色光晕,引诱着他一步步踩上去。
沼泽终归是沼泽,他明明很清楚,可一陷就是这么多年。
“你该回去了。”云永昼仍旧埋着脑袋,没有抬头,“图书馆虽然没有时间限制,但是我记得宿舍有门禁,你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回去。”
卫桓的手愣愣地收回来。
“这个你不用担心啦,学生宿舍有限制,我可以去……”
“去哪儿?”云永昼忽然间抬起头,脸上的不悦过于明显,“去上善?”
“跟上善有什么关系?”卫桓一头雾水,“我的意思是,我去图书馆的沙发上睡,或者学校还有那么多休息区,怕什么。”
反正以前也不是没有在外面过过夜。
云永昼不说话了。他感觉自己每次和卫桓待在一起,就变回了当年十几二十岁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卫桓也很莫名,为什么云永昼总是不愿意自己去上善?难道和苏不豫有关?
他们真的有仇吗?卫桓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好像每次这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怎么说话,很紧张的样子。
难不成……
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云永昼该不会是喜欢苏不豫吧。
“你在想什么,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
听见云永昼的声音,卫桓吓了一跳,立刻回神,“啊?没有没有,我脑子抽了一下。”
不不不,应该不是的。怎么看两个人都不太搭,虽说他们俩的那个年的cp在山海也挺火的,什么水火不容相爱相杀组……
云永昼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你回不去了。”
卫桓也看了看,“对诶。”
“去我宿舍睡吧。”
“啊?”卫桓有些为难,“我……我进不去吧。”
“可以。”云永昼直接了当,“我刚交代过了,你直接过去就行。”
他这么一说,卫桓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去他宿舍睡,也没什么好尴尬的。他哦了一声,“那我再看一会儿。”说完他又犹豫开口,“那什么,你知道这个传心怎么关吗?这上面没写。”
“我也是第一次接通。”云永昼重新戴上眼镜,微微眯着眼,似乎在思考,“如果说你知道怎么接通,理论上说,应该就知道怎么关闭。”
卫桓语塞,怎么感觉云永昼的话比以前多了。
说到怎么接通,他就觉得心虚。只好一边假装往后翻书,一面在心里默念——我不想见你了,我不想见你了。
我真的不想见你了。
再抬头,云永昼还在。
不管用啊。
骗子。
云永昼用手撑着下巴,眼睛望着他,“关不掉?”
卫桓嗯了一声,“云教官你要是不嫌我烦,可以先暂时这样吗?我一下子也找不到方法关掉。我下次肯定不会随便打开这个了。”
“没关系。”
卫桓将视线放回到书上,他似乎很少有和云永昼一起安安静静单独呆在一起的机会,以前他们还是学生的时候,除了大课和出任务,平时也基本碰不到,每一次遇到云永昼,他都是一个人,一个人沉默地走路,吃饭,回宿舍。
那个时候他就很好奇,云永昼不会觉得孤单吗?
就在他低头看书的时候,云永昼也默默地看着他。
这样的时间对他来说太宝贵。哪怕是被困在这个房间里,只要可以看到他自由自在地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云永昼都是开心的。
他回忆不起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产生了不同于其他人的感情,但他可以确定,自己一直以来都是羡慕着卫桓的。
他爱他的少年意气,爱他身上散发出的光,爱他一身折不断的傲骨。
爱他不属于任何人的自由。
卫桓低着头,视线游离在书页间,关于血契的解释所剩无几,后面只剩下一条——感应力。
[血契双方一旦互通,可以在危急时刻感应到另一方的危险。]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云永昼总是可以第一时间来救他吗?
他之前不是没有问过云永昼,问他自己可不可以也感应到他,但当时的答案是否定的。
卫桓盯着自己的食指。
反正血契是无法解除的,与其这样单方面相通,倒不如让他也结一次,这样他就可以把自己的钥匙塞到他手上了。
眼睛盯着书页,上面写着'结血契时,需默念心诀,将家纹以鲜血绘结契方的身体上'。
家纹……
可如果真的画出家纹,他会不会发现自己的身份?他的妖纹会印在云永昼的身上吗?不对不对,他自己身上现在都没有妖纹,怎么可能会出现云永昼身上。
心里纠结了一阵,卫桓开口,“云教官,你可以把手伸过来吗?”
云永昼意外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手伸向他,掌心朝上。
“还有,你可以闭上眼睛吗?就一会儿我保证。”
云永昼眉心微皱。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干坏事儿的,放心放心。”卫桓抓住他的手,多少还是有点怕他看到,纠结了一小下,屁股在地上挪了半圈,又往后靠了靠,背对着云永昼抓住他的手,“谁偷看谁是狗。”
看他这样,云永昼嘴角抿起,在他的背后笑起来。他的后背离自己那么近,只要再靠近一点就可以从背后抱住他。
卫桓眼睛盯着腿上的笔记本,光刃在他的操纵下悄悄地降落在他指尖,划破一道口子。
疼死了,今天一直放血。他飞快地在云永昼的掌心画上自己祖传的九转风纹,生怕被他发现自己,尽管卫桓从来不认为云永昼记得自己妖纹的纹路。他开始默念心诀。
一定要成功啊。
霎时间,这个玻璃房子的顶楼爆发出强烈的光,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受到巨大妖力的狠狠冲击,来不及思考,意识就被迅速击溃。卫桓身体一软,向后倒去,就这样倒在了云永昼的怀里。
明明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就为了所谓的公平,还是要这么做。
他想起很久以前,他们和其他小组合作,完成任务,十几个人凑在一起吃饭,性格开朗的卫桓永远是人群的中心,所有人都开他的玩笑,他从来不生气。
大家都喝了点酒,说话开始没顾忌,好些同学缠着卫桓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对象。
卫桓愣头愣脑地否认,没有人相信。
“怎么可能长到这么大都没喜欢过小姑娘,山海那么多美女,嘉卉的,上善的,一个比一个漂亮!”
人群中只有自己最沉默,沉默也止不住关切。
“卫九该不会喜欢男的吧!哈哈哈哈哈!”
他记得当时卫桓抓了桌子上的东西就往那个人身上砸,边砸边笑,“你他妈才喜欢男的,我九代单传,家里指着我开枝散叶呢!”
“你家不是北极天柜吗?没准儿就是个深柜哈哈哈哈。”
吃着小零食的扬昇还特意出来补刀,“卫桓就是个颜狗,好看的他都可以。”
“滚,”卫桓使劲儿推了他一把,酒喝得太快人有点懵,说话都不利索,“好看是一回事,但我真的不喜欢男的。那什么,我不排斥啊,我支持每个追求爱情的人!”他一下子举起自己的杯子,干了一杯。
喝完他又开始傻笑,“但我还是个宝宝,我妈不让我谈恋爱~”
云永昼默默看着,晃着自己杯子里的酒。
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为什么又偏偏是自己。
看到此刻晕倒在自己怀里的卫桓,云永昼心情复杂,他知道自己自私,其实他早就料到他要结血契,也完全来得及阻止。
但在卫桓握住他手的那一刻,他根本顾不上思考其他的东西,他变得幼稚,变得没有章法,因为这个人自己喜欢了太多年。
从他身上获取一点点的回应,他都开心到思维迟钝。
尽管他知道,卫桓就是这么好。他对自己的那么一点好,其实没有任何特殊性。
他从背后伸出两只手将卫桓接住,相隔不知多远的空间距离,可每一寸的触感都是真实的,他皮肤上温热的体温,他柔软的后颈。
看见手心的血迹一点点消失,最终化成一个小小的蓝色的点,云永昼的眉眼都变得柔和,如同夜里的暖风。
“傻子。”
卫桓是被扬灵叫醒的。
他隐约感觉自己做了个梦,但梦的内容在睁眼之后就开始消解。他只记得在梦里,他似乎在谁的怀里。外头的风呼啸不停,但他被好好地庇佑着,仿佛身处一个温暖的茧里。
“笨蛋人类,快点起来,要睡觉回宿舍睡!”
卫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你怎么在……”
“有人让我来把你叫出去,快起来啊。”扬灵看到卫桓抱在怀里的书,拿起来准备翻,“这是什么?怎么翻不开?”
“没什么,一个笔记本。”卫桓揉着眼睛爬上爬梯,将书放回到之前的位置。
传心结束了吗?
他踩在梯子上超小声叫了一下云永昼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
“你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扬灵从包里翻出一个牛皮纸袋,塞到卫桓怀里,还热乎着。
“这是什么?”
“吃不死你的东西。”
这小丫头就是学不会好好说话,不过还挺会体贴人。卫桓边走边拿出一个牛角包塞嘴里,含含糊糊发问,“你可以进来吗?”
“打过招呼了。”
啧,教职工的妹妹就是不一样。卫桓也没细想为什么扬灵知道自己在这里,吃着面包就跟她离开了图书馆,回到炎燧。
自从上次模拟战,班上的同学对待卫桓的态度就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一开始没有几个人真的将他视为班集体的一员,可现在,大家不得不承认,这个同学除了种族以外,和自己并没有不同,甚至更加优秀。
上午最后一堂课在不语楼,所有的学生都收拾了东西过去。这堂课是静默课,旨在让学生有相对完整的时间进行冥想和反思。
可别说反思了,一静下来卫桓满脑子都惦记着昨晚发生的事,他想知道自己和云永昼的结契到底有没有成功,如果有的话是不是应该有点什么反应才对。心思恍惚的他不小心触到中指的戒指,面前呈现出全息屏幕,是自己的照片集。
老师不在,卫桓准备悄悄地关掉,当做无事发生,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坐在旁边的扬灵一把抓住,将他中指的戒指捂起来,一双杏核眼瞪得大大的,一副'看我捉住你了吧'的夸张表情。卫桓担心老师回来,立刻瘪着嘴憋住委屈兮兮的表情,还合上另一只手,不断地拜托。
扬灵可不管那么多。
另一只手在本子上写着,'你上课玩手机,我要告诉老师。'
卧槽周围怎么那么多怪力正太怪力萝莉。卫桓怎么也抽不出来自己的手,只能赔笑,用唇语对扬灵说,'求求你啦姑奶奶,我不小心的。'
扬灵下巴一样,她要是小狐狸的话,这会儿尾巴都能翘到天上。
卫桓这么想着,谁知道真狐狸这时候居然还真的下场了。
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左手被淡蓝色的狐火给控制住,伸到屏幕上的照片栏,划了一下。卫桓一副有没有搞错的表情,转过去看自己身后的燕山月。
不是,你们这是夫妻双打吗?
谁知燕山月的眼睛盯着卫桓的相册,停在某一张的时候,眉心拧起。
卫桓回头一看,是之前和清和视频时的那张截图,上面有他被圈养后留下的妖纹。
果然!
“你认识这个妖纹?!”
扬灵吓一跳,赶紧捂住了卫桓的嘴。
可惜已经晚了。
卫桓被壁画里的巨人扛走的时候还破罐子破摔地大喊,“山月大佬你等我回来!我有话要问你!救救孩子!这次是真的救救孩子!”
第44章 逾期回信
七年了; 不语楼怎么还没弄出个新的罚站地点。
卫桓被壁画巨兽扔到了楼梯后的储藏间; 看着自己之前在墙壁上的涂鸦,心里一言难尽。
罚站的时候无事可做; 他想着刚才燕山月的表情; 她那个样子很明显就是认得这个妖纹; 而且上一次模拟战的时候,燕山月出局时也的确有一个人; 他手上的妖纹和清和脸上的印记一样。
但妖纹往往是一个家族的共有物; 除非云永昼这样有自己独属妖纹的天选之子,光凭一个纹路; 很难具体到真正的肇事者。不过可以肯定的是; 一定与九尾一族有关。
依照清和的说法; 他想要找卖他的人,那是不是意味着,真正的妖主并不是他的最终目标,他其实是想要弄清楚这个黑色链条的操纵者。
卫桓有点不理解; 清和只是一个普通人类; 为什么非要揪出这个链条不可?现实一点想; 他根本不可能和一个有族系支撑的妖作对,报复当年的妖主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可是和找出利益链环节中的一员就可以替他报仇了吗,不都是替人办事,拿钱交易?
虽然和清和交情不深,但卫桓并不认为他的复仇逻辑这么简单粗暴。毕竟他也是个聪明人; 这种事做起来没意义又费力。如果真的如此,清和不必加入到所谓的暗区组织,做这么多调查研究的工作。
既然他这么做了,而且是瞒着阿祖他们做的,一定有他的图谋。
他一定掌握比自己想象中更多的证据,也在查比他所交代出来的更多内幕。
卫桓陷入了沉思之中,他越思考,越多问题出现在脑海。他像只陷进毛线堆里的猫,理不出头绪就罢了,还把自己缠个半死。
不知思考了多久,直到肚子咕的一声叫起来,才算了结。
好饿。看了一眼时间,竟然还要一个小时。
视线落回到墙上,卫桓看着自己当年用风刃在墙上刻的字,好气又好笑。
云永昼当年怎么能那么冷酷无情,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都一概不理。就算他平时是真的不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跟他插科打诨,可当时这里就他俩,难兄难弟,这都能置之不理。
看来自己当年是真的很烦人。
默念墙上的字,卫桓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十年前,这种想象给了他错觉,好像这个狭小的储物间不只有自己一个,云永昼就在身边。
虽然他不说话,也不理他,但总归不是自己一个。
大概是自己当年给他的第一印象实在是太差了,如果他们的关系再亲近一点,比不了他和扬昇,或许也能和不豫一样。
那这面墙上,应该也会留下光锥的痕迹吧。
回过神的时候,卫桓惊异地发现自己竟然不小心召唤出一道光刃,手掌长的光刃就这么轻轻地抵在墙上,好像一个很乖的孩子,等待卫桓的驱使。
真是,他的怨念已经这么强了吗。
卫桓收了光刃,闭目养神继续想问题,可闭上眼没有多久,他就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睁眼,侧头,不是错觉,当年被自己拖下水的那位真的出现了。
卫桓瞪大了眼睛,有点不可置信,他伸手拉住云永昼的教官服腰带,拉了一下,原本背着手看向墙壁的云永昼也转过脸,看着卫桓抓住他腰带的手。
我靠真的是他!
卫桓立马松开,尴尬地把手背到身后,朝云永昼露出傻笑。
这是领导前来审查监督他罚站吗,他心有余悸,盯着墙壁大气不敢出。
谁知下一刻,云永昼将手伸到了他的面前,手上捏着一个用袋子封好的面包,奶油馅儿的,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祝余果。
卫桓睁大眼睛,这是他以前最喜欢的面包,不过打他回来就发现以前山海里买面包的小店倒闭了,再也没有吃上过当年的那些面包。他对着云永昼指了指自己的脸。
给我的吗?
云永昼的手立刻往回收,像是故意逗他似的,但表情还是很冷,一点也不像玩笑。
卫桓连忙笑嘻嘻地把面包拿回来,他早就饿坏了,一边大口啃着一边用意念变出光刃,在墙壁上歪歪斜斜地刻着字。
'结束休假了?怎么会过……'
第二句还没有写完,卫桓就觉得自己好像又重蹈覆辙了,云永昼怎么可能回答他啊。
可停顿下来的光刃只踟蹰了几秒,就再一次动起来。
'来看你。'
卫桓愣住了,嘴里的食物都忘了嚼,鼓着腮帮子像只仓鼠似的看向云永昼。云永昼歪着头,仍旧盯着墙壁。寂静无声的不语楼储藏间里只有光刃与墙壁之间细微的碰撞声。
他真的变了。
不知道为什么,卫桓看着自己曾经的留言,有那么一点点的委屈。他用意念拿回光刃的控制权,在之前十年前自己的留言旁边飞快地刻下几个字。
'你知道这是谁写的吗?'
回头去看云永昼,看到他在第一时间垂下眼。
这是什么意思。
'你很讨厌他吗?'
写完这句话,卫桓就立刻后悔了,又用光刃将自己的自己划掉。
[我好奇,随口问问。]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从他死而复生,再度遇到云永昼,就总是会被一些突然的情绪所控制,做出一些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
可他就是委屈。
明明都是他,可是时间过去,当年的自己好像一个被抛弃的小孩,什么都没有。卫桓缓慢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过去自己写过的,已经快要被岁月磨平的字迹。
明知道自己这样的情绪是不对的,他只不过是因为自己背负了太多的误解和抹黑,所以才会在过去相处过的人身上找答案,想知道在他们的眼里,那个九凤究竟是怎样的人。明明很清楚立场和动机,卫桓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很奇怪。
他在任何人的面前都不曾觉得被误解是一件多么值得委屈的事,哪怕是扬昇,他也接受对方对他的怨恨和埋怨,这些在卫桓的眼里都属于可以理解的范畴。
可唯独在云永昼的面前,卫桓觉得委屈。
他完全变成了一个不在乎人情世故,不在乎前因后果的小孩,只想要被看到,想不被他讨厌,可以得到一个答案就好。
艰难地咽下面包,卫桓开始思考为什么,他一向不是一个喜欢深究的人,但是他不理解自己对云永昼的特殊对待,明明在他的回忆里,上辈子两人的关系也说不上有多亲密。
盯久了,眼睛都发酸。
就在他苦于找到理由的时候,视野里原本孤单的那些字迹下,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刃。
就在他曾经的“遗言”下面。
'星轸二十八年下午三点四十五分十七秒,北极天柜九凤家族独子卫桓死于山海不语楼。死因:蓬莱海金乌家族最小那个小儿子云永昼不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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