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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服第一女装大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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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突然静下来,喻遥蹲身提起了门边的一个袋子,映着声控灯虚弱的光,看了下——一串钥匙,一个游戏鼠标。
走了。
他走了。
猛地往墙上砸了一拳,喻遥拽住了纸袋的两头开始撕拽,纸袋韧性极佳,直把他指甲都掀翻了也没弄烂。喻遥把东西砸在走廊上,闷头往屋里冲,一头扎进了床上,拧着十指撕扯被子。指头拽扯得生疼,筋骨节节作响。喻遥抱着头,拼命地撕扯头发,头皮好像要撕烂了似的,白被子上密密麻麻落着。
他哭喊:“我活着干什么!我活着有什么用?!”
喻妈妈从后面抱住他,遥远的哭泣传了过来:“遥遥,你怎么了?”
喻遥在床上翻滚,拼命地捂住了胸口,咬住被子牙关生疼。这么多天的羞耻屈辱、担惊受怕、后悔自责还有今天突然感受到的温暖突然刺激了他的内心,他埋头在被子嚎啕大哭,“妈,我活着有什么用?我做什么都是错的!这么多年,我生下来就是错的!我为什么非要喜欢他?我恨死我自己了!”
妈妈哭腔模糊:“遥遥,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脑子里轰然成一片寂静,哭泣成了唯一宣泄口,无穷无尽的负面情绪从眼泪从流逝而去,他的爱恨和痛苦逐渐变得平淡,连记忆都好像成了上辈子的事情。
他应该哭了很久,最后,尸体似的被妈妈从床上拽起来,靠在床头。神情呆滞平静,饭是妈妈一口一口用勺子喂下去的,药是吹凉了哄着喂的。妈妈出去放碗的时候,喻遥扭头看了看窗外,浓稠的黑夜,阴冷的冬季。
欢快的歌曲是什么响起的,他没在意,是妈妈放来听的。她在屋里给他收拾东西,边收拾边说话:“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是我跟爸爸生的,从小就比别人家的小朋友漂亮好多呢,喜欢你的人一直都很多是不是啊。你小的时候,我带你去算命,那个爷爷说你要是个女孩儿,这辈子就注定嫁入豪门享荣华富贵,但偏偏是个男孩子,以后婚姻不好,子嗣稀薄。我才不信他呢,就算是这样又怎么了,你跟爸爸妈妈住在一起,你陪我们一辈子吧。”
喻遥微微眨了眨眼,黯然无光的眸子突然映出一点光亮。
妈妈站在书桌旁,翻开了那本女装画册,看了看,说:“遥遥,你穿裙子是好看,比妈妈年轻时候好看,但是,这个太短了,不能穿。”她放下册子,走到衣柜边,看到了一排裙子。她不知道,那些裙子喻遥都一遍又一遍地穿过,就为了试出最好看的那套。
她突然哭了出来,她无法理解这些东西,但不愿意认为自己的儿子是变态。她揩着眼泪,轻声道:“有些裙子皱了,妈妈帮你洗一洗。”
喻遥微微颤抖起来,睁大眼睛,看向她所在的方向,嘶声喊道:“妈!”
所有的记忆又重新复苏了,喻遥神清目明,扯着嘴角笑起来:“妈,都扔了吧。”
妈妈收着东西推门出去了,喻遥从床上下来,穿着拖鞋走到了窗户边。天空厚黑,偶尔闪烁着灯光,飞过几架客机。贺晋平会不会在这几架上呢,不得而知。一切都变得无比遥远。
他吸了口寒气十足的潮冷空气,压抑着慢慢吐出来,好像结束了一场沉闷阻滞的初恋。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必须得修
孤寒和飘飘出来了,番外再写吧
这章……写的太自我了
第30章 千里追夫
一晃一两个月过去,天气彻底寒冷下来,期末考试之后,喻遥暂时搬回了家里住,等着过年。不过生活是轮回的悲剧,他刚回去时爸妈夹道欢迎,每天好吃好喝伺候,没几天,开始在他耳边碎碎念念起来。
每天吃饭的时候他爸也会跟他念叨一些工作大事,让他趁着年轻精力旺盛多拼一拼,公开课好好表现,有时间去参加训练营或者赛课,多拿些奖项,对以后评高级特级有好处;还要积极向老资历的老师取经,上课要拼命,以后学生成绩好了——比如高考平均分上个130、140,就可以去编教辅书编卷子,挣大钱。
喻遥忍了两天,后面被说烦了稍微摆了下脸色,家庭地位瞬间又上升到了某个顶点,一家子鸦雀无声。
魏衡这段时间总是邀他出去玩,一会儿登山一会儿滑雪一会儿野营,喻遥去了一次,不过在半山上被摸了把腰之后,就再也不想去了。许盈回了老家小城市,忙着相亲,他俩天天就通个视频,寒假总之很无聊,喻遥混吃等死捱了几天,开始研究教案。
过年那天晚上,很热闹,墙上贴着红色倒福,电视里春节联欢晚会唱唱跳跳,无数的烟花彩带在虚拟和现实中鸣响。喻遥看了会儿电视就低头玩手机,各个群全炸了,都是发红包和求红包的,他抢了两个几块钱的,发了两个一百的,亏的心口滴血,索性点开动态刷。
全是年夜饭、烟花、对联、全家福这些图片,往下拉了几张,看到了周煜的动态。一张三人自拍照,背景是路边的烧烤摊。灯光昏黄,三人身上投着光与暗的折痕。三个人都穿着大棉袄长风衣,对着镜头做鬼脸,周煜在正中间,咬嘴唇挤眼睛,骚的一批。还有一张四人合照,身边寝室杂乱,四个人勾肩搭背站在一起,对着镜头大笑,青春洋溢。他@了一个人,发了行字“就差你了”。
@的是贺晋平,他改了昵称,喻遥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有些人可以暂时被存放在虚无渺茫回忆里,但只要稍遇波澜,顷刻便能在心头栩栩如生。喻遥对着四人照看了会儿,情绪有些低沉,不动声色地点击保存,往下面继续刷。没几分钟,手机界面又停在了那条动态上,底下有几条剪短的回复。
“都来找你了?”
“包吃包住,骗来的。”
“到我这儿来,我也包。”
“……他俩想泡我妹儿。”
“哈哈哈哈”
喻遥盯着等消息刷新,颇为焦虑,好几分钟,却没什么动静了。颇觉失望地截了个屏,抬头看电视,正在演一个小品,主演是几个著名的喜剧明星,满嘴东北大碴子味儿,要没字幕南方人听起来还很吃力。扬声器里全是“你干哈”“咋地”“你瞅啥”,喻遥看着看着,噗地笑出来了,笑完之后抓了下头发,心头突然苦涩,叹了声气。
手机上消息跳动。
“春晚一年比一年沙雕。”
“老早就不看了,我们仨现在吃饭,你慢慢感受你们本土文化吧。”
“想吃火锅,想得睡不戳。”
“改天给你寄底料。”
“谢谢,兄弟。”
谈话彻底结束,喻遥截图保存之后继续看春晚,一直到午夜跨年直播结束,依然没找到比刚才那小品更精彩的节目。
他妈收拾茶几上茶盘果脯,他爸负手站在窗口面朝万千烟花激情赋诗,喻遥拿着手机转身回了卧室。躺在床上,很多新年祝福刷屏似的不断跳动,群里也迎来了一波发红包的高潮,喻遥找了周煜,打字新年快乐,再发了个红包。
那边很快领取红包发了条消息:“哎哟卧草,喻老师,怎么是你给我发红包呢?使不得使不得。”
“使得使得。”
“贫道还礼了。”他发了个红包回来。
喻遥叹了声气:“不是让你白拿的,我想请问你个事。”
“你说,学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贺晋平家在哪儿?”
“_(:з」∠)_老师,你怎么这样”
他甚至懒得敷衍,“哦,我过年了要去走亲戚,有个姑妈在东北,到时候就看看有没有空吧。”
“他不住那边啊。”
“那他住哪儿?”
“她妈早升官调中央了,十来岁就搬家了吧。狡兔三窟,到处都有房,具体住哪儿不太清楚。”
“……”喻遥想了下,“你问问,别说我问的。”
没几分钟,周煜截了张定位图过来,上面显示日本东京。
“他在表姐家,过几天才回来。”
“几天呢?”
“不几道。”
“……回哪儿呢?”
又发来个地址截图,一看就是某宝上的收货地址。喻遥保存了图片,放下手机模模糊糊地考虑,横跨半个中国了,千山万水千里迢迢,北方又冷,去干嘛呢,去了也没脸见,见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讨厌我,只能偷偷摸摸看看,偷偷摸摸不一定看得到。何况为什么非要去看呢?就这样慢慢淡忘不好吗?得过且过吧,反正没了他又不是过不下去。感情不都是这样么,觉得自己要死要活了,其实精神得很,嚎两嗓子爬起来就没事了。
喻遥掖了下被子,脸颊滚烫,像个少女一样——但是真的好想跟贺晋平见一面啊。
极其想,但没什么路径,好似搔不住的痒处。
**
从机场出来,喻遥冷得鼻尖清水直流,连吸了几大口气,又赶紧用纸把鼻子囫囵擦了擦,才稍微感觉好点。这特么北方太冷了啊……打车到了酒店,喻遥一进去,暖气热烘烘的,幸福到快要昏古去。擦着鼻子去了早先订好的房间,站在窗口往四下眺望了一圈。万千灰败的城市建筑,积雪皑皑。
他坐回沙发上,拿出周煜发给他的地址截图研究了一会儿,搜出几条路线。放下手机后去洗了个澡。他本人有点怕生,不太敢单独出门,一直以来无论去哪儿都要叫上朋友一起。这还是除了读大学第一次单独跑这么远。走之前跟爸妈商量了一下,说去故宫拍雪景,他爹拍手赞同,被他妈瞪了一眼之后语重心长说大过年的乱跑什么啊,不安全。喻遥快奔三一人了他们也管不住,说走就走,绝不回头。
喻遥就想看看贺晋平。
这种要求很低了,不过分吧?喻遥问了下自己,然后回答:不过分。
第二天打车去的,路道灰白棕黑交错,植被斑驳,还有很多铲雪车在运作,喻遥心想这跟家那边真的不一样。路上司机一直跟他吹牛逼,语速快声音囫囵,他笑了一路,但车驶向林间弯道时他笑不出来了,大门岗位拦车询问出入原由,喻遥说去看看朋友,这才放行进入别墅区。
在里面绕了会儿才找到地方,喻遥下去,迎面而来修剪整齐的植株,落雪里安然华贵的西式别墅,道路蜿蜒通入幽径,两旁全是厚重的积雪。喻遥在落雪里站了会儿,将围巾轻轻拢上下巴,沿着道路走过去。
开门的是个衣着朴素身材微胖的妇女,跟喻遥差不多高了,腰间系着围裙,看到他很明显吃惊了一瞬。喻遥笑了笑:“你好,我叫喻遥,想找贺晋平。”
她缓慢地搓着手,脸上浮出点红晕,开口:“不好意思哈,晋平他没在,跟他妈妈去日本玩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喻遥愣了下,他昨天听周煜说人已经回来了。心里失望,也有些不好意思:“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吧,是这两天。”她皱了下眉,抬头左右打量着他,道:“我替你转告晋平,到时候叫他联系你好不好?”
“……我在这里呆的时间不长。”喻遥自言自语说了句,贺晋平也不会联系他。他突然为这次行程的仓促和毫无准备感到尴尬,稍微鞠躬表示感谢之后打算走了,又被她轻轻拽住了胳膊。喻遥回过头去,她脸上露出很明亮的微笑:“我应该认得你,你是晋平他房东是吧?他单独在外面住了这么久,承蒙你照顾了。”
“照顾倒没照顾……”喻遥看了她一会儿,“你是王阿姨吗?”
她笑了笑,受宠若惊似的:“晋平还跟你提起过我啊。”
喻遥想起那时贺晋平喝醉了要阿姨抱抱,觉得有点温馨,跟她稍微聊了会儿天,王阿姨请他进去坐坐,喻遥没进去。走的时候王阿姨送了他几步,正好走到小路尽头的玫瑰花圃台阶边,刚转过身,雾蒙蒙的大雪里迎面驶过来一辆黑色宝马M6,她“哎!”了声,“这他妈还不是说曹操曹操到!”
车停在两米开外,后车门开了,高大挺拔的身影从车里出来,贺晋平穿着长款连帽黑色风衣,鞋子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直响,气质寒峻逼人。热气喷吐,他抬手理白色围巾的时候漫不经心往前一望,就跟喻遥对上了目光。
应该是有一瞬间的讶异,不过很快抹了下去。朝喻遥走过来,因为腿长,步子迈得特别大。停在他面前,微微低头,眼睫毛上挑了片雪絮,目光很深:“你怎么来了。”
喻遥要说话,但只能吐出一口一口的白雾,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太紧张了。穿着厚重棉袄的宋君婉从后面走过来,皮手套拿了根发夹往头上别,露出半面梳得油光绵密的卷发。她抬了下目光,看见喻遥立刻露出个微笑,取下手套伸手过来:“喻先生啊,你怎么来了,欢迎欢迎。”
喻遥转身朝向他,伸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温热和冰冷的反差让他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很快放开:“我就来找贺晋平,说说话。”
她皱了下眉:“那怎么不进去坐呢?”回头有些责备地看看王阿姨,喻遥赶紧主动背锅,拉拉扯扯之间,就被王阿姨拉着往房子里走了。
宋君婉边走边用兴致勃勃的语气说话:“上次跟你见面就想好好感谢感谢你,但因为一点小问题不能如愿,这次请你一定要赏脸。”
喻遥应付不了这种人,急得脑壳痛,他只想跟贺晋平单独说两句话,见一面不说话也行,但现在好像要开始应付他妈了,太麻烦。
贺晋平走在前面,他穿黑色长衣时气质冷峻无比,让喻遥有点害怕。
跟宋君婉在客厅里扯了会儿犊子,她看起来是真的友好,中途接了趟电话说先失陪,回头叫王阿姨去喊贺晋平过来陪客人。喻遥端着茶喝了两口,贺晋平从楼上下来,刚才的衣服换成了家常的绿色宽松毛衣,随意地坐到了他身边的垫子上,端了一杯新茶。
客厅里就他们两人。喻遥放下杯子,情绪有点乱。事情过了两三个月,再想想自己那时候的举动实在有些疯狂,特意去寻求了心理疏导,求不得的痛苦减轻了很多。这么久,感觉俩人关系都陌生了。犹豫了一会儿,扭头去看贺晋平,问他:“你最近好不好?”
贺晋平拿了个橘子在剥,微微垂着头,利落干脆:“找我干什么?”
喻遥真心实意道:“我想你了。”
贺晋平声线低沉平稳:“我爸妈在家,别乱来。”
喻遥明白了他指的什么事,稍微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那种人。”
贺晋平轻轻嗤笑,递了一半橘子给他。
喻遥接过来,跟他指尖挨了下,电流似的火花在指尖炸开,他将手缩回来,道:“以前的事你别怪我,是我太冲动了。”
“扯平了。”
“我来看看你就回去了,你们这边特别冷,我有点受不了。”
“屋里不是有暖气吗,你外套脱了都不冷。”
“不想脱,脱了不好看。”
贺晋平声音顿了顿:“好不好看又怎么样,谁看?”
喻遥笑了下,倒没想到两个人现在还能这么平静的聊天,真的很幸福了。他塞了一瓣橘子在嘴里,回忆起了那个恍惚的晚上,问他:“你走那天,是不是回来过啊?”
“嗯。”
“还钥匙,还有一个鼠标,是你以前说了送我的吧?但是我不玩游戏,送朋友了。”
贺晋平突然一哂,声音嘲讽:“你心还挺大。”
喻遥脸颊木然了片刻,又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味道冷涩:“你怎么不顺便进来看看我,那时候我生病挺严重的,看到你我可能转眼就好了。”
“——你不是也对我生气?”
转眼看看他:“我没有。”
“被周煜看见之后,为什么转身就跑,不是气我没帮你。”
“不是。”喻遥侧着头微笑了一下,“我一直都气的是我自己。”
贺晋平从茶几上拿了遥控器,开电视,换了几个台。
他注视着全曲面显示屏,可能是漫不经心:“你挺好的。”
喻遥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他点了点头:“谢谢。”
贺晋平语气客观:“除了把我鼠标送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
快了快了,平平是喜欢遥遥的,我发四
谢谢晏晨和全松茶的地雷哈~
第31章 千里追夫
说了几句话,楼上又闪出个高高大大的男人。戴着副金丝眼镜,五官儒雅内敛,穿着贴身的灰色羊毛衫,年纪大概四十多岁。带着笑意徐徐而来,喻遥盯着他,听见贺晋平的声音:“这是我爸。”连忙站起来,伸手跟他握了下。
结实有力的相握,喻遥总觉得这人有点眼熟,松开之后两人也客客气气交流了几句,贺砺寒侧目看向贺晋平:“你妈呢?”
贺晋平抬手指了下客厅斜对面:“小书房。”
他咳嗽了一下,继续散发出温文尔雅的光辉,对喻遥道:“那我先失陪了,你们慢聊。”施施然而去。
喻遥坐下来,转头看贺晋平:“你爸也是当官的啊?”
“做生意的。”简单回答。
喻遥“哦”了两声,低声道:“我就说,你爸妈要都是当官的你家这么有钱,肯定贪污腐败。”
贺晋平望了他一会儿:“你爸就那么干净?”
感觉这话题开玩笑倒是轻飘飘的,细说则雷霆万钧,喻遥闭了嘴,默默看着电视上播放的《动物世界》。没过多久,书房突然传来了一声高喝,叮叮咚咚的脚步声繁乱,喻遥望过去,宋君婉大步往楼上走,贺砺寒紧跟在后面:“君婉,这事你必须得给我帮帮忙,通通气。”
宋君婉神色愤怒,哐当拍了下栏杆,指着他的鼻尖往外蹦词儿:“我他妈帮你多少次了——”含恨转身,看见了盯着屏幕强做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发生的喻遥,声音戛然而止。
贺砺寒声音低了一个度:“就当为了咱儿子,以后不都是他的嘛。”
贺晋平撩了下眼皮,又漠然地回看屏幕,见怪不惊。
宋君婉连恨带嗔:“你给我上来!”
贺砺寒叠声应“是”,爽朗大笑着跟了上去。
楼上你咆我哮的声音逐渐清晰,内容是一团模糊,喻遥勉强听到了几个词汇,大概是“夫妻感情”“利用”什么的,吓得坐立不安,几次偷眼看贺晋平,他挑了下眉:“经常这样。”顿了顿又补充,“不过没想到过年也闹,恶心人。”
喻遥待着有点尴尬,有点想走。过了半个小时两人从楼上下来,一左一右坐在喻遥跟贺晋平两边,笑得春回大地福满人间,说刚才有点小问题你别见怪,喻遥连连干笑,没事没事,理解理解。正好王阿姨来叫吃饭了,几个人便上了餐桌。
吃到一半他爸妈又开始肃着脸色交换眼神,没多久便下了桌子,宋君婉插着腰拿了块水果边吃边往楼上走,贺砺寒擦了下嘴角,含笑而去。
喻遥就觉得这两人挺奇怪的,好像随时都在商量国家机密。
吃完后他下了桌子,坐了半个小时左右决定起身告辞。王阿姨上楼去通知家主人,喻遥跟贺晋平站在客厅中间。明亮的落地窗外冰天雪地,花房里却开着大簇大簇的饱满花朵。喻遥转头注视贺晋平:“我走了,你以后要是来找周煜玩,也顺便来看看我吧。我们也算朋友是不是。”
贺晋平保持着沉默,楼梯口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宋君婉略显惊讶和责备的声音响起来:“喻先生这么早就走了啊,不远千里过来,何不在这里住几天?”
贺砺寒笑眯眯的:“人家说不定有事呢,以后常来玩也行,晋平待在家里跟一群狐朋狗友鬼混,比不上——”
宋君婉皱眉剜了他一眼:“你也好好说句话吧。”
贺砺寒笑着退到旁边,王阿姨在前面打开门,冷气嗖嗖嗖往里灌。喻遥应付了几句,回头再看了下贺晋平,认真道:“记得来找我。”
走到门口,外面大雪纷飞,宋君婉道:“这么大的雪你怎么走啊,要不再留一会儿吧——王姐,打电话叫司机过来。”
喻遥连忙说不用不用,目光放在贺晋平身上,一瞬也不想挪开。他得回去了,寒天万里,一别两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见一面。宋君婉的声音好像来自遥远的梦里:“晋平,你送送喻先生。”
贺晋平点了下头,回身往楼上走。
“……”喻遥受宠若惊地看着宋君婉,真觉得她面目慈祥观之可亲,虚伪道:“这怎么好麻烦他呢。”
宋君婉和蔼微笑,殊不知她刚才也是随意一提,就等着喻遥说这句话然后轻飘飘把话题带过,没想到他儿子动作还挺快。
贺晋平穿着黑色连帽风衣下来,走路挟着寒风,直接进了大雪里,喻遥连忙跟上去,回头同他父母还有王阿姨挥了挥手。
车换成了红色捷豹,两个人坐到后座,热气在狭小的空间喷吐漫延。喻遥乐得合不拢嘴,跟司机说了酒店地址,回头发现贺晋平拉拉个脸,看着可吓人。他恍然大悟,颇为寒心道:“你不想送我,刚才可以不来的。”
“不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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