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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级弟子C-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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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烨问话时,带着淡淡的戏谑,明显不信什么算卦不算卦。
  假胡子螃蟹见状,有意来个敲山震虎,开口就道:“客官来自很远的地方吧?”
  封烨一听就笑了,这句话放到每个来北海市的人身上都说得通,谁不是从内陆坐着飞行法器,飞行了许久才到的这里?
  这种怎么都说得通,模棱两可的话向来是这些江湖骗子的招牌开场白,先把你唬住,然后一步步给你下套,让你深信不疑,进而骗取钱财。
  然而,螃蟹说完后,见封烨在笑,又不紧不慢的举起钳子往上指了指,补充道:“我说的是那里。”
  虽然抬头就是天花板,但封烨可不像方阳那么傻,他当然知道螃蟹指的是哪里。
  天界。
  螃蟹没有明着说出来,封烨也没有承认,但他也收起了笑容,微微前倾了下身体,终于有了几分认真的神色。
  “你还算出什么了?”封烨追问道。
  “客官此行前来,是在追寻着什么东西吧?”螃蟹又开始捋他的假胡子:“一件本该早就被毁灭的东西。”
  这回,封烨点了点头,肯定道:“不错。”
  “客官想不想算一下你此行的凶吉?”螃蟹对着封烨道。
  封烨盯着螃蟹看了片刻,突然笑了笑,然后应允道:“好啊,算算也好。”说话间,他重新放松了坐姿,随意的倚在椅背上。
  “当啷”一声,螃蟹从钳子上扔下三枚铜钱,冲着封烨解释道:“这三枚是五帝钱,最适宜占卜,我为你掷六次铜钱,得出六次爻卦,最后六卦合一,才能确定最后的凶吉。”
  “这是第一卦。”螃蟹指着桌上已经落下定好正反的铜钱道:“初爻,少阴。”
  螃蟹说着,用钳子在桌子上划拉了一下,写下第一个卦象。
  封烨仍然倚在椅背上,眼睛虽然在看螃蟹摇卦,却透着股漫不经心。
  又是“当啷”一声,螃蟹记录下了第二卦:“二爻,少阳。”
  “三爻,变爻。”
  “四爻,少阴。”
  封烨的目光随着螃蟹再一次举起的钳子而上移,又随着被掷下的铜钱下落,修长的双腿叠在了一起,为自己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五爻,少阴。”六卦已出五卦,螃蟹没有急着摇最后一卦,反而就这已经摇出的五卦点评了一番:“这有点像是泽水困,大凶之卦。客官此行,前景不太好啊。”
  “哦?”封烨挑了下眉,配合的问道:“那依你说,若真是泽水困,我该怎么做才能化解?”
  “这个。。。”螃蟹装模作样的掐算了一下:“泽无水,困。君子以致命遂志。卦象已经预示的很明显了,若客官执意继续追寻下去,将付出巨大的代价,甚至是性命。”
  “至于解卦之法,其实也很简单,泽水困之相仅仅是出现在客官所追寻的这件事上,只要客官肯退一步,放弃追寻,那么凶卦自然而然的就化解了。”螃蟹小心的问道:“客官,你的决定呢?”
  封烨见螃蟹那副明显到就差写在脸上的期待着自己点头的神情,忍不住又笑了下。
  封烨故意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只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情,思考了一阵后才道:“六爻未成,卦象也还未定,现在说还是有些早了。”
  “也是,那我就摇一下这最后一卦。”螃蟹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留给封烨的,只有泽水困这一个卦象,也只能是这么个大凶之卦。毕竟。。。这个局就是为封烨做的。
  螃蟹一边想着,一边将铜钱像前几次一样扔了下去。
  铜钱坠落,在空中翻滚,螃蟹的眼睛盯着三枚铜钱坠落的轨迹,准备等着最后一卦成的时候再问封烨一遍。
  然而未等三枚铜钱真正落到桌面,还在半空的时候,突然有一双手将这三枚铜钱接住了。
  封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他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握着三枚不知正反的铜钱,对着螃蟹笑着道:“怎么也是为我算卦,这最后一卦,不如由我自己来摇?”
  他虽然是商量的意思,但语气却透着股不容拒绝。
  螃蟹也没机会拒绝,封烨说完后,就将自己上举的拳头翻转了一下,直接五指张开,将三枚铜钱拍到了圆桌上。
  封烨将手移开后,螃蟹连忙看向桌面,然后,久久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的三枚铜钱,此刻散落在桌面上,四分五裂,彼此的碎片混杂在一起,压根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卦象。
  而封烨给螃蟹留足了发呆的时间,这才不紧不慢的来了一句抱歉:“不好意思,我好像力气用的大了点。”
  螃蟹:“。。。。。。”分明就是故意的。
  螃蟹用眼神指责封烨,封烨不为所动,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无赖样。
  可恶!气的他的假胡子都要掉了!螃蟹恨恨的想。
  眼见着青蟹要气成红蟹了,封烨施施然的站起身,为自己理了理五万块的衣服,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店铺。
  螃蟹见状,一下顾不上生气了,连忙冲封烨喊道:“等等!”
  封烨压根没等,只摆了摆手道:“免费礼品就不要了,就当赔你的铜钱。”
  螃蟹:“。。。。。。”
  螃蟹都要气急败坏了,他终于端不住高人的架子,一把拽掉了自己的假胡子,冲着封烨喊道:“你根本不知道你追寻到最后会遇见什么!”
  这一句话终于让封烨停下了脚步,他已经走到了店门口,没有回头,只神色不辨的问了一句:“这话的意思是,你知道?”
  他当然知道。螃蟹自豪的想,只是。。。他不能那么直白的说出来。。。不然就坏了尊主的计划。
  但他可以大体形容一下:“总之,卦象说的很明白了,你前路上的敌人,远超一般人想象的强大,绝非现在的你可以对抗的。你若是不想死,还是早早收手的好。”
  “泽无水,困。君子以致命遂志。”封烨听完螃蟹的话后没有表态,只不知所以的重复了一遍这个被他毁掉的卦象。
  “君子以致命遂志。。。”他将这后半句话喃喃的又重复了一遍,有片刻的失神。
  正当螃蟹以为封烨被说动的时候,站在门口的封烨突然低笑了一声,扭过头,却不是看着身后的螃蟹,而是看着那颗特意被摆放在门口的,纵观全局的珍珠。
  他对着珍珠,也对着躲在幕后,设计这一切的布局之人:“其实这一卦算的很准,若我身上带钱了,一定全部给你。”
  “至于什么远超想象的敌人,绝非我能对抗。。。”封烨盯着珍珠似笑非笑。
  剔透的珍珠映着他的样子,虽然唇角微微勾起,带着缕温和的笑意,但这笑容仿佛剑柄上的浮雕,即便雕的是什么悲天悯人的菩萨,也难掩利剑本身那股慑人心神的锋芒。
  “未必。”
  封烨给出了回答后,再不停留,右脚一踏,走出了店门。
  郝沉的视线里只余半截还未完全离开店门的袖袍,终于听到封烨的回答,他其实并没有多少意外。
  他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脑海里回忆着刚刚封烨对着珍珠后的自己说话的样子。
  又是这副神情。。。又是这副叫他心跳加快,不能自已的狂傲神情。
  郝沉情不自禁的笑了笑,若是封烨不这样回答,那他大抵也不会喜欢他。
  只是。。。他就不得不面临那个抉择了。
  郝沉正握着扇子沉吟的时候,失败的螃蟹灰溜溜的从暗门走了进来,小店只是看起来小,实则内里别有洞天。
  一道墙将店面分成了两半,以一道常人注意不到的暗门连通。封烨和螃蟹在前面卜卦,郝沉就用传递影像的珍珠坐在后边旁观。
  因为不想亲自出面,郝沉便想了个这么弯弯绕绕的法子,只是到头来,似乎还是被封烨发觉了些许。
  “堂哥,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你能成功的吗?”同样在后边旁观的蟹十八哪壶不开提哪壶。
  “对啊,堂哥你还特意给自己粘了个胡子,说什么人类的算命先生都是这样打扮的,但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用啊。”蟹老九也附和道。
  “闭嘴!”蟹老板恼羞成怒,两只钳子分别敲了一下自己的两个堂弟。
  蟹老九和蟹十八捂着壳子闭了嘴。
  封烨见过他们两个,所以这个被派去演戏的人就成了蟹老板。
  蟹老板去的时候拍着胸脯说一定能行,因为他见多了人类算命的样子,总结起来无非就是三点,高深莫测的音调,长长的胡须,以及讲话只讲一半故弄玄虚。
  他自问这三点自己都做到了,奈何,那个人类不按套路出牌啊。
  “尊主。。。”蟹老板敲完了两个堂弟,便对着郝沉开始请罪。
  郝沉伸手制止了,这个局失败其实是必然的,毕竟封烨就是这么个人,平常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但骨子里比谁都狂。除非他真正撞上什么南墙,头破血流了,才会知道回头吧。
  郝沉叹了口气,心里还是没做出个决定。
  但其实也不用那么早下决定,毕竟。。。总归还没真正对上那只应龙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郝沉这么想着,突然感觉到龟丞相在联系自己,便直接用扇子点了一下刚刚用来观察封烨的那颗珍珠。
  珍珠上显示的影像一抖,前方的店铺从珍珠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北冥繁华的宫殿。
  三只螃蟹崇拜的看着郝沉,不愧是尊主,随随便便一出手,就将这颗监视用的珍珠变成了连通北冥的通讯器。
  郝沉对着宫殿里的龟丞相问道:“什么事?”
  “尊主,有结果了,那章鱼精确认了,那个黑袍人就是那盗水的窃贼。”龟丞相回道。
  郝沉有些疑惑:“那么肯定?”
  他只是问那个黑袍人和窃贼的身形像不像而已,因为黑袍人戴着面具,压根看不出个子丑寅卯,那章鱼精是怎么辨认出来的?
  “尊主注意看那段影像。”龟丞相将那段记录着薛仁和黑袍人会面的影像又重播了一遍,在影像的最后,应龙即将现身的时候。
  龟丞相突然按了暂停,他指着黑袍人因为涌出黑雾而翻卷的袖袍道:“尊主可看见他手腕上露出的伤疤了?”
  郝沉和三只螃蟹一起凑近珍珠看了看,经龟丞相一提醒,这才发现真的有伤疤,在黑袍人的左臂上。
  之前一直被掩盖在长袍下,现在因为黑雾从袖袍中翻涌而出,才露出了些许。
  “章鱼精说那个窃贼除了脸上有疤痕外,左臂上也有,而且他们身形也一模一样,这天下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他们必然是同一个人。”龟丞相总结道。
  郝沉点了点头,他也这么想。
  只是这就带来了更大的疑惑,那黑袍人跟应龙是一伙的,不知道是应龙的下属还是什么,那他们的目的必然也是相同的。
  应龙。。。为什么要派人盗水呢?这跟他毁掉建木的目的完全自相矛盾了。
  这种至阴至寒之水,除了滋养建木生长,难不成还有什么别的用途?
  郝沉一时理不出个头绪,他准备先将这些事放一放。
  他跟龟丞相又叮嘱了几句,强调要加强北冥最近的守卫巡视后,便结束了通话。
  “对了。”说完了正事,郝沉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他对着三只螃蟹问道:“他那身衣服是怎么回事?”
  封烨一进门他就发现了,那身破烂的道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有些面熟的藏青色鲛绡。
  十分像他之前带封烨去看的那件。
  但他明明没有帮封烨买下来,衣服怎么就到了封烨手里?
  “这个啊。”蟹十八主动站出来解释道,作为一只导游蟹,他跟北海市上大大小小的商贩都很熟,就在不久之前,封烨还没进占卜店店门的时候,那个卖衣服的店主特意给他传了个消息,让蟹十八在尊主面前为他美言两句。
  正好,现在尊主问起,蟹十八便老老实实的将店主的话重复了一遍:“店主说尊主的朋友就是北冥的朋友,那件衣服是他送给朋友的,尊主不用表扬他,都是他应该做的。”
  店主觉得尊主夫人的事,既然尊主都没有明说,那他也不能大张旗鼓的说出来,所以说的十分婉转。
  反正意思传达出来了,就是那礼物是他送给尊主夫人的,他嘴上说不要表扬,但尊主一看他做的那么贴心,一定甚为欣慰,说不定大把的嘉奖就来了。
  因此店主美滋滋的等着郝沉的嘉奖。
  但郝沉的反应跟店主预想中的完全相反,他听完后非但没有欣慰,反而有去将那间店砸了的冲动。
  送衣服给封烨这件事,最不重要的其实就是结果,送的过程才重要,而且必须是由他来送。
  他本来还想借着送衣服捞点便宜占占呢,现在被别人占了人情,他拿什么去占便宜!
  而且,他真正想送的其实也不是这一件,今天带封烨去逛成衣店,纯粹是为了铺垫,以及衬托自己礼物的珍贵,却不想,被这个自作聪明的店主坏了全盘计划。
  “哼!”郝沉想到这,冷哼一声。
  在三只螃蟹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生气的甩袖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二合一。


第78章 
  三天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 也就是一晃眼。
  今天已经是来到北海市的第三天; 按理说; 今天就应该离开北海市; 回往各自的门派了。
  所以封烨正收拾着自己的包裹,虽然并没有什么东西。
  来的时候两手空空,回去的时候; 依然空空。
  他这一趟什么都没找到; 建木没有,灵药也没有; 真的跟春游一样。
  “叩叩。”有敲门声响起。
  封烨还没来得及答应,敲门的人就迫不及待的隔着门板喊道:“师兄,咱们门派的大船今天午饭前后会停在集市东边的码头,时间一到就启程。我和曹子睿趁这半天的时间再去逛逛; 午饭时候集合,师兄你不要忘了啊!”
  “知道了。”封烨回了一声。
  然后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约莫是方阳带着他的小伙伴抓紧时间跑去逛集市了。
  封烨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方阳永远有用不完的热情,无论是修炼上; 还是逛街上。
  而封烨逛了两天; 已经对北海市失去了兴致; 那些对方阳而言新奇的闻所未闻的商品,封烨大部分不屑一顾。
  也就昨天那个占卜店还有点意思。虽然那个占卜店很明显是专为他准备的局,而那个布局之人; 也很明显,就是自昨天被蟹老九喊去后又消失了一天的郝沉。
  那只粘着假胡子的螃蟹,虽然特意掩盖着修为,但封烨还是一眼看出他的实力差不多相当于人类的元婴期。
  元婴期又不是野草,遍地都是。北海市上元婴期的螃蟹只有那位明面上的北海市主人,蟹老板。
  而能指挥动蟹老板,让蟹老板粘上假胡子来装算命先生的人,除了那位螃蟹们口中的尊主还能有谁?
  不知道郝沉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亦或是什么人,竟然让这条鱼想了这么拐弯抹角的方法来警告自己。
  不过,郝沉大概终于后知后觉的嗅到了建木一事其下暗藏的凶险,这才有此一局。
  说起来,这条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了凌霄剑宗,然后又找上了自己,但郝沉一直对时下的处境不甚明了,他对建木之事一无所知,完全是稀里糊涂的被卷了进来。
  昨天那只螃蟹说什么封烨压根不知道追寻到最后会遇见什么,其实这句话说的并不对,郝沉才应该是那个不知道的人。
  封烨虽然不能明确的说出幕后之人是谁,但他其实有个模糊的猜测,他也预料到了对方的强大。
  那个梦境带给他的颤栗感记忆犹新,对方绝不是一个可以小觑的敌人。
  封烨对此早有准备,无论敌人如何强大,他都执意要追查下去。
  只是。。。也不知道,昨天得到了自己答复后的郝沉做了什么决定。
  郝沉跟自己不同,建木一事,他非查不可,但郝沉其实并没有必要查下去。他是北冥之主,而建木无论是生长还是贯通天界的地点,都离北冥不知道有几个十万八千里。
  天界诸神们其实没几个热心肠,大部分都是没难时井水不犯河水,有难时自扫门前雪。
  郝沉竟然还能在察觉危险的时候想着提醒自己一把,已经很让封烨意外了,这条鱼竟然还那么讲义气。
  但这大抵也到头了,他们两个才认识多久?满打满算不到半月,提醒一句算是义气,再多的,就有些不值当了。
  及时抽身离开这滩浑水才是上策,这也符合这条鱼一贯的性格,说不定昨天到今天都不见人影,是因为这条鱼已经跑路了。
  封烨越想越觉得可能,不由轻轻叹了口气。虽然郝沉一直缠着他吧,有点烦人,但这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又冷不丁的有点寂寞。
  封烨又望望自己空荡荡的客栈房间,方阳也跟曹子睿跑了,他还真成了孤家寡人。
  不过这也没什么不习惯,不过是回到了他大部分时候的状态。热闹永远是短暂的,一个人上路才是常态。
  封烨将客栈的被褥叠好,又整理好衣物后,正准备出门。
  “叩叩。”又是一阵敲门声。
  有谁会来敲他的门?说不定是方阳又跑回来了。封烨心里这么想着,拉开了房门,见到来人的瞬间就是一怔。
  而郝沉十分善于抓住机会,趁着封烨怔住的时机,不由分说的端着手上的餐盘挤进了封烨的房间。
  他将手上的早餐往桌子上一放,然后十分自来熟的点评了一下封烨睡过的房间:“封烨道友还挺爱干净,被褥都叠的四四方方的。”
  封烨终于回过神来,他转过身,看着闯进自己房间一副主人派头的郝沉,一时间没有说话,只一声不吭的走到郝沉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郝沉见封烨坐下了,便殷勤的端起自己拿过来的早餐,递给封烨道:“封烨道友还没吃饭吧?我特意给你从楼下端上来的,封烨道友怎么不吃?是不是要我喂你?”
  说着,完全不给封烨说话的机会,就将自己特意吹凉过的盛着海鲜粥的勺子伸到了封烨嘴边。
  封烨:“。。。。。。”
  他一把将郝沉拿着勺子的手推远了,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奥。”虽然只有一个字,但郝沉将尾音拖的很长很长,从身到心的透着股可惜。
  封烨:“。。。。。。”这有什么好可惜的?
  这条鱼的思路越来越难懂了。
  为防郝沉卷土重来,封烨特地将放着早餐的餐盘推的很远,这才有功夫来跟郝沉说正事。
  “你。。。”虽然话早就在脑子里翻滚了好几遍,但说出来,却还是有种刚刚学语般的艰涩,封烨难得的有些迟疑:“怎么回来了?”
  在他的设想中,这条鱼应该已经溜之大吉了才对。
  郝沉闻言就是一拍桌子,封烨盯着他手上的折扇看了两眼,那柄被自己斩断而缩水的小扇子不见了,郝沉手中的是一把新的,长度正常的新折扇。
  郝沉神采飞扬,终于被他等到了!
  昨天他就想说来着,说自己特意编好的故事,主要讲述自己代替封烨被错抓后的辛苦,借此骗点好处。
  但谁料想,被方阳横插一杠给打断了,后来又带着封烨去逛衣服,他也就一直没有机会再说。
  现在封烨问起这个问题,郝沉理解的跟封烨问的其实完全是两个意思,封烨问的是郝沉明知道这件事这么危险为什么还不离开,而郝沉理解的是自己昨天被蟹老九找借口带走了,怎么脱的身。
  郝沉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他滔滔不绝的将之前准备好的故事讲了一遍,并且临场发挥的加了点新内容:“唉,本来想着折腾了一夜,终于跟那群蛮横的螃蟹解释清楚了,谁料想,昨天把我喊过去后,又解释了一夜,才算证明了我的清白。”
  “封烨道友。”郝沉望着封烨长叹了一声:“这份罪,我都是替你受的,你可得好好补偿补偿我。”
  听完了全部故事的封烨:“。。。。。。”这都哪跟哪啊。
  他大概意识到是这条鱼理解错了,看来郝沉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竟然还编这么一个假故事来到自己这儿博同情。
  郝沉能受什么罪?那群螃蟹哪里敢审问他,肯定是大鱼大肉的伺候着。
  不过既然郝沉不知道,封烨也不准备主动告知,他便顺着郝沉的话说了一句:“辛苦郝沉道友了。”
  而美滋滋的等着封烨补偿的郝沉,等了半天,见封烨毫无言语以外补偿的意思,郝沉不由不满的看了封烨几眼。
  封烨低头喝粥,只当看不见。
  一个人唱的再热闹,台下的人不搭茬也是没辙。郝沉便只能将借着补偿吃豆腐的心思作罢。
  “对了。”郝沉突然另起了一个话题,他装模作样的感叹了一声:“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今日之后,你我就要各回各派了。”
  封烨喝粥的动作一顿,但他很快若无其事的遮掩过去了。
  原来郝沉并不是不走,只是在走之前来道别的。
  封烨将喝完的粥碗放到了桌子上,他盯着空空的白瓷碗底,莫名的感觉自己的心也空空的。
  但他很快在心底说服了自己,这样其实很好。
  郝沉留下其实并不会给他什么帮助,反而有些碍手碍脚。而且封烨也不想其他人牵扯进建木一事,郝沉选择离开,实在是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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