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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NPC恋爱-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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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以后再告诉你,总之,帮我拖住他!”郗琳很为难,郗赫继续劝她:“反正你以后也要嫁给他,他也很喜欢你,哥哥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什么事情,你帮我这次,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听到“嫁给他”的时候,小姑娘险些哭了出来。
瞿童一阵恶寒,童婚啊这是,郗琳看起来也就十岁左右的模样,就已经定亲了?祭司可以娶妻生子吗?
郗琳明显不愿意,郗赫看不出她眼中的委屈,不代表瞿童也瞎,他都开始同情这个小姑娘了。
“好。”郗琳扁扁嘴,低下头抹了把眼泪走了。
郗赫明显松了口气。
正常小孩子在十岁左右的年纪能明白什么是婚姻什么是感情吗?不能。
瞿童咬着指甲思考,人鱼族的外表和年纪绝对不挂钩,或许只是生长缓慢,年纪说不定都几百岁有余了。
……好吧,几百岁还是有些夸张的。
郗赫对楚忻很在乎,虽然语气也好表情也罢,都很臭屁,但是,在面对郗琳,拜托她帮忙的那种焦灼,是真实的,郗赫很希望楚忻能逃出去,他甚至不在乎祭金树的种子,虽然他嘴上说抢了就抢了,但还是帮楚忻拿了回来。
本质上还是个可以拯救的人鱼嘛。
其实看起来,郗赫这么多年,本质从来都没有变过,他知是非,懂对错。
然而,郗琳还没离开,就出了意外。
“啪!”突出起来的巴掌把郗赫的脸打得偏了过去,由于利爪,郗赫脸上有三道长长的血痕,他半天没有动,也没哭闹,反而很镇定,郗琳倒是快吓哭了。
“你这逆子!”族长气急败坏,“把那孩子藏哪儿去了?!说!”
“我不知道。”郗赫的回答很平静,哪怕他脸上还在流血。
郗琳把自己的衣服撕下一块来帮他擦血,“父亲!你这是做什么!”
“你闭嘴!”族长气到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对郗赫怒目而视:“你平常怎么胡闹我都可以不管……你……”他深呼吸了一下,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种子是不是在你那儿?!”
郗赫极为缓慢地抬起头,与面前愤怒的男人对视,两方形成鲜明的对比,一边气急败坏,一边沉默冷静:“我不知道。”
族长眼睛瞪大,似乎是抬起手想再打他一巴掌,看着面前的人打死不开口的气势,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干脆转身不看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从今天开始,罚你面壁思过一个月,不准出门!”
郗赫点点头,“好。”他似乎有些心灰意冷,“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些话想跟父亲说。”
族长转过身来,已经冷静了不少,“你说。”郗琳在旁边一直抹眼泪。
“郗琳不想嫁给祭司,我也不愿唯祭司马首是瞻,我不懂你为什么那么听他的蛊惑,但是,总有一天,我族会因为那个人遭到反噬,我知道你听不进去,这些话我也只会讲这一次,万物皆有灵,谁也不会成为霸主,我们,只是暂时停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客人而已,永远也不会是主人。”
说完,郗赫甩袖离去,族长意外地没有发火,也没有叫住他再给一巴掌,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郗琳看看自己的父亲,又看看自己的哥哥,还是追着哥哥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这最后一番话,震惊到了族长,同样也震惊到了在一边看戏的瞿童。
原来郗赫之前面对楚忻那番小孩子做派都是装的,其实现在想起来,有很多痕迹可寻,郗赫不想让楚忻知道人鱼族太多的事,便只通过孩子间的交流方式与他交流,不算哄骗,顶多算保留实力。
瞿童深深出了口气,郗赫这个人,太不简单了。
诶?还有个人呢?
瞿童突然想起祭司来,心里一慌,顾不上心理障碍,赶紧往凛河边上跑。
他被郗赫一连串的事情吸引,忘了祭司的存在,也忘了去关心楚忻到底有没有顺利离开。
漆黑一片的凛河边,简直是噩梦,瞿童咽了咽口水,沿着河岸小跑,他不知道船停在哪里。
最后,停住了脚步,看见眼前的这一幕,心像被猛猛掐了一下。
河面上漂浮着一个孩子,是楚忻,虽然他看不清,但他可以肯定,那就是楚忻。
而那位祭司,将祭金树的种子放进了一条手帕里,包好,拿在手上,转身就走。
瞿童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可能因为一直在看戏,眼睛干涩,虽然难受鼻酸,但根本哭不出来。
这就是历史吗?这就是谁想让他看到的历史吗?为什么要让他见证一个孩子的死亡?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妙的地方?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瞿童颓然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祭司走远,什么也做不了。
忽然,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河面上漂着的楚忻,从他小小的身体里飘出了一缕烟雾,金色的,一直跟着那位祭司,瞿童眼睁睁看着,不对,不是跟着祭司,而是……飘到了他手中的种子附近。
金色的烟雾一靠近,就瞬间被种子吸收,而祭司,什么也没有看到。
瞿童站起身来,心中被疑惑填满。
他从再度醒过来,直到现在,看到了那么多事情,有哪些是和他有关的呢?最开始,他只是抱着了解游戏故事背景的心态在当局外人,最后竟然见证了一个孩子的死亡,现在,又来了这么一出。
一阵风吹过,带着凛河特有的水腥味,瞿童没忍住闭了一下眼睛,再度睁开,眼前像跑马灯似的。
他看到了人鱼族不久后发生的一切。
那颗供奉在祭司寝殿的种子一直悄无声息,祭司坚持不懈想找到种子的玄妙之处,可它再也没有出现那种一闪而过的光芒,就像颗普通的种子,人鱼族却险些遭受了灭顶之灾。
一开始,是族长收到反映,人鱼族繁衍生息出现了问题,连续半年,没有一个人鱼宝宝出生。
族长命令自己的儿子郗赫去查证,郗赫在一日说得到了神谕,告诉大家这是神的惩罚。
因为错信祭司,因为滥杀人类,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族长终于悔过,下令杀了祭司以慰藉上苍。
祭司死后没有多久,郗赫成为了人鱼族的族长,老族长郗芩也去世了,原本身强体健,但人鱼族的状况丝毫没有改善,他觉得是自己的错,害了所有族民,心内难安,郁结不散,有一天,忽然就走了。
郗赫掌管大局,但他没办法改变现状,只能定下一条又一条的死规矩。
不能滥杀人类,不能像野兽一样放任欲望,要用虔诚的心生活,内心对这个世界充满敬畏。
郗赫当位没有多久,就选出了新的祭司,又过了很久,人鱼族的数量虽然越来越少,但祭金树的果实也越来越难得,负责和人类交接食物的郗琳,某日从外面回来,带回来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瞿童看完一切,轻轻舒了口气。
有些东西,他只摸到了边边角角,但是仅凭着这些边边角角,他好像……能推测出一些大概,但他没办法保证绝对的真实性。
原来,人鱼族曾经发生过这些变迁,却从来没有传出去过。
他们内部把这些事情烂在了肚子里,那那些死去的孩子呢?死去孩子的家属呢?
瞿童不明白为什么天予城也好,明扬镇也好,他生活了那么久,从来没听说过人鱼曾经抢小孩的事情。
“瞿童……”有人在叫他。
瞿童回过神,四周环顾,没有人,他站在一片虚无里,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所有画面结束后,安静地没有一丝声响,所以这声呼唤格外突兀。
“醒醒……”那人又开口了。
“你是谁?”瞿童反问,“你在哪儿?”
“醒一醒,Secret。A需要你,我们也需要你。”
“你是谁?你在哪儿?”瞿童大声呼喊,兴许是听到了Secret。A的名字,他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
“醒过来……快,回来吧,瞿童。”
醒?
瞿童站在原地皱起眉毛,这人让他醒醒,难道,他现在不是清醒状态吗?他很清醒啊。
不对。
他见证了一场历史的发生,却没有实体,这些是真实的吗?
系统说他有复活的机会,直到最后离开也没有说复活的机会失效,但他现在这种情况,要怎么回去呢?要怎么回到那个需要他出现的时间点呢?
醒。要醒过来。
瞿童闭上眼睛,想起自己小时候做恶梦,梦到掉进了水里,窒息感如影随形,可怕到下一秒就要接触到死亡了,是怎么醒过来的呢?
深呼吸,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梦,要醒过来。
瞿童紧紧闭上眼睛,很用力,五官都挤在了一起,然后,他忽然睁开眼睛。
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有机会呼吸,大口大口的空气灌进肺部,内脏扯着疼,但是真实感回来了。
瞿童看着身边模糊的走来走去的身影,动了动嘴唇。
“啊,醒了,醒了,族长!快来看!他醒了!”
……
兜兜转转,又是冰域,瞿童觉得好累啊,只想继续睡一觉。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怕水了,郗赫说得对,他是对曾经遇见过的什么恐惧。
他曾经……淹死在了凛河里。
在他梦里的小男孩,不是郗赫,也不是楚忻,是他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没人喜欢看解密,算了……两章合为一章回到现实吧。
☆、六九
“喂。”郗赫拍了拍瞿童的脸,“不是醒了吗?怎么眼睛又闭上了?”
瞿童抬手打开了郗赫的手,声音闷闷的:“不想面对现实。”
郗赫笑了:“你这是不想面对现实啊,还是不想面对我?”
“两者都是。”瞿童最终还是认命般地坐了起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喂,你不至于吧?”郗赫实在看不下去了,“醒过来发现在冰域就让你觉得这么挫败?”
瞿童给他使了个眼色,郗赫先是一愣,随后很快反应过来,立刻让其他无关人员都出去,等人鱼们走完,瞿童抬头看向郗赫:“你一切都记得是吗?”
郗赫眼神小小闪躲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凭你刚才眼睛里的犹豫,我就确定了,很多年前的一切,你都记得。”
话已至此,郗赫也不再隐瞒,不再故意装糊涂:“也是才想起来。”
“什么?”瞿童没听明白。
郗赫看着瞿童下地活动筋骨,才悠悠开口,却不答反问:“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冰域?我的族人找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死了。”
瞿童简单思考了一下,不打算瞒他,当年的事,郗赫也是当事人,有权利知道,只是……有太多东西他还没有搞清楚,只能说一半留一半。
“我确实是死了。”郗赫眯起眼睛打量他,瞿童故意大喘气,过了片刻才加了后半句:“可是又活了。”
“你是说真的?”郗赫不算震惊,瞿童庆幸自己之前透露了一些信息,否则这个时候还真不好解释。
“我告诉过你吧,我和纪围有相同的能力。”瞿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也看得到啊,我和他的命线都一样。”
郗赫垂下眼睛:“那你又怎么会知道,我遗失的那段记忆?”
“我参与了。”瞿童很久没有如此正经过了,他不想让郗赫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当然,郗赫不会信:“你在胡说什么?”
瞿童扔出去一个“我早就猜到了”的眼神,轻叹一声,又正色起来,身子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一些:“郗赫,我是楚忻。”
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不存在听不清的情况。
至此,郗赫脸色彻底大变,原本就苍白的脸,现在更是一丝血色都没有,表情也像是见鬼了一样。
“你……你说什么?”他拧着眉毛追问道:“……你是谁?你说你是谁?”
看来楚忻的死,对郗赫来说是个埋藏在心底的阴影,瞿童决定今天帮他彻底松松土。
“我是楚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两个应该是同步想起来的。”
他暂时还不明白为什么见证历史的最后,突然福至心灵有了楚忻的一切记忆,但是按照刚才郗赫所说的话,他们应该是同步想起来的,如果郗赫之前真的忘了那一切的话。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情况,但我就像是在当年的场景里,跟着当年的我们,重新走了一遍。”
郗赫从来没有在人类面前展露过现在这样无措的表情和眼神,他仿佛是狂喜,又仿佛是不可置信。
总之,完全说不出话来。
“你之前说得对,我怕水,不是天生的,而是因为,我曾经被你们的祭司淹死在凛河里。”瞿童见他不说话,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在水汀森林和纪围开战,他被郗琳所伤,我因为……”不能说延迟,太丢人了,“……因为一些意外,死在了纪围手里,临死前,我告诉Secret。A我还会回来,而纪围并没有死,他逃了,所以我现在需要知道准确的时间和你们这边的情况,我们没有什么时间想清楚太多事情了,纪围很厉害,B。W所有有能力的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需要联合起来。”
郗赫总算回魂,睁大眼睛看他:“你真的回到了过去?”
“是。”瞿童再次肯定:“我回到了过去,还看到了你们的祭司,和纪围非常相像。”
郗赫这才信了,点了点头,“我也是才想起来,在你死……在楚忻死后,人鱼族就仿佛受到了诅咒,一直到现在,我的族人们都没有生育能力,只能见证同伴们一个个死去,我有天晚上梦到了神,得到了神谕,才知道一切都是因为祭司,他让我们打破这个世界的平衡,吃……”
他迟疑了一下,瞿童知道这个话题很难继续下去,干脆直接插嘴:“我知道,我看到了。”
郗赫偏了偏脑袋,“那时候我已经掌握了权力,父亲也终于摆脱了祭司的控制,赐了他死刑,可是,情况却没有任何改善,奇怪的是,当时参与这一切的人鱼们,在不知不觉中,把关于祭司,关于那些孩子的事情都忘了,只是依稀记得……”郗赫低头抿了一下嘴唇“……只是依稀记得,我们曾经犯过错。”
像是被谁刻意抹去了记忆,不像是因为时间流逝所致。
“你是在我醒之前,想起来的?”
“你已经沉睡了整整五天,第三天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突然冲进大脑里的记忆,我还以为是幻觉,可是……”
“我知道。”瞿童刚刚经历过,他明白郗赫说的那种感觉:“以为是别人的记忆,以为是幻觉,但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确实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郗赫点了点头,看起来刚刚放松下来,又因为什么变得有些焦虑:“你是说纪围还会卷土重来?”
“他自己说的。”瞿童说道:“而且我亲眼看见他消失,只是消失,并没有死。”
瞿童不禁思考起来,如果纪围这回死了,是不是就永远回不来了?同理,自己也是。
'不要死,你已经没有复活的机会了。'
他想起了系统,如果这一切只是前世今生,那么系统为什么会存在?
郗赫显然已经把纪围列入了“大麻烦急需解决”的行列之中,“之前什么都不记得,现在也不清楚纪围和之前的祭司是什么关系,你说,有没有可能跟你一样?”
“有可能。”
瞿童确定自己在现实世界所经历的所有成长都是真实的,所以,楚忻,或许可以说是他的前世,那么,纪围的前世,当然有可能是那位祭司。
他把想法和郗赫说了,郗赫也表示认同。
“冤冤相报何时了。”瞿童摇着头感叹完,话锋一转:“不过,他这辈子再想弄死我,就没那么容易了。”
死在同一个人手里两次,说起来也是……唉。
“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瞿童歪着脑袋看他,郗赫有一瞬间的不自在,他不明白瞿童为什么听到这个问题,会不自觉地笑起来,而且,她自己明显根本没有察觉。
“你笑什么?”
瞿童摸了摸脸,“我笑了吗?没有吧。”
明明就有。
瞿童伸了个懒腰,“我要去找个人,我告诉过他的,让他等我回来,现在,我该履行自己的承诺了。”
郗赫知道他说的是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当然,表面上也没有很给面子。
“不用去了。”
“哈?”
郗赫的嫌弃全都堆在脸上,一点儿没剩:“你的Secret。A之前派人来沟通过,最近应该就会来冰域,算算时间,就这两天了。”
瞿童眼睛一亮:“他知道我在这里吗?”
郗赫摇摇头。
也是,水汀森林一战,Secret。A肯定因为天予城突如其来的变故忙得焦头烂额,B。W那么多人要管,要抚慰人心,还要负责鼓舞大家,因为他的死,Secret。A即使知道他会回来,心里也不会有丝毫轻松,这段时间,他一定很难熬。
按照郗赫告诉自己的时间,瞿童推算,距离水汀森林的那次离别,差不多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对瞿童来说,就是在过去的事情中走了一遭,但是对Secret。A来说,是实打实的一个月,失去自己的一个月,他该多难过啊。
就算瞿童心理上没觉得和他分别有多久,但是,非常想念他。
“行了,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个怨妇,不然,你就去冰域边界等着,等他来了,第一时间就能看到你?”
听见这话,瞿童的伤感消散了不少,郗赫看着他的表情,似乎对自己有很多不满,“怎么?想说什么就直说好了,在冰域,言论绝对自由。”
郗赫再也不端着了,瞿童刚才说自己是楚忻,算是打开了他的心结,从回想起一切就拧巴得更紧的结,或许在不记得的那些日子里,只是藏在心底的更深处,连郗赫自己都没有发现过,却若有似无一直把控着他的情绪。
直到现在才完全放开。
瞿童神秘兮兮地问:“你今年到底多大年纪了?”
“……”郗赫的表情凝固。
“我看你十岁左右的样子,才学会走路,可是,又是一副非常老成古板的表情,心思也重,怎么可能年龄和外表相符啊……哎,你别走啊,不想说可以不说,怎么这么排斥这个问题呢……”
郗赫默默吸了口气,回身看他:“人鱼的年龄是秘密,不然,你踹了Secret。A,和我在一起,我就把这个最大的秘密告诉你。”
瞿童默默往后退了退,“不用了,我不是很想知道了,谢谢。”
“哼。”郗赫白了他一眼,走了。
☆、七十
有风吹过,河面荡起微微涟漪,空气中一股潮湿的气息迎面而来。
瞿童深呼吸了一下,心惊肉跳,即使距离这么远,还是很恐惧,他记得当时失足落水后的窒息感,那位祭司就站在河边看着,纹丝不动。
难怪。
瞿童眨了眨眼睛,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扭头一瞥,是郗赫。
“在想什么?”
“在想那个祭司是个什么来头。”瞿童其实一直很好奇:“你当初告诉我,你因为可以看到命线才成为族长,是骗我的吧?你们其实是世袭制啊。”
“世袭制?”郗赫不是很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嗯……类似于子承父业。”
郗赫笑了:“也不全是,父亲走后,整个冰域人心大乱,那个时候我不得不站出去,大家也需要主心骨,虽然没有让情况变得更好,但好在也没有变得更坏。”
“祭司既然能看得到命线,为什么他只是祭司?”瞿童脱口而出问完,看到郗赫的眼神之后就明白了。
人鱼族那时候是打从心底里鄙弃人类的吧。
虽然不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地步,但是根本不可能让一个人类当精神领袖,即使那个人类非常神通广大。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些许喧闹的声响,瞿童和郗赫一起看向凛河,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声音是风抢先一步送过来的。
“他来了。”郗赫轻声说道,瞿童的心跳猛然加快,无论做多少个深呼吸都平静不下来。
郗赫也好不到哪里去,瞿童明白过来,郗琳必然也跟着过来了,上一次兄妹两个没有坦诚相见,这一次,又不知道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没过多久,二人就看到了一艘行驶缓慢的船,有人站在船头,身形挺拔,在看到他们两个的时候,身体明显一僵,距离太远,瞿童看不清楚那是谁,却又明明白白地清楚那是谁。
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在根本看不清楚对方,再加上自身怕水头晕的情况下,他知道Secret。A点了点头。
呵。故作镇定。
他知道,Secret。A跟他一样。
久别重逢,不可能不紧张。
等船靠岸的时间不算长,但瞿童度秒如年,看到Secret。A抬脚踩在地上,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对方自然地挽住他,神情倒是坦然,上上下下打量他了一番:“没事吧?”就像普通朋友见面打招呼。
瞿童摇摇头,一眼都舍不得移开,目光完全黏在Secret。A身上。
“咳咳。”郗赫打断他们之间的你侬我侬,“有什么事情不如我们稍后再谈?你们先叙叙旧?”
是揶揄的话,却没想到Secret。A竟然点了点头:“也好。”
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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