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NPC恋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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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我们只是碰巧遇见，之前并不认识，为什么要帮我做这么多事情？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从哪儿来，你刚才也说了，你有你的理由，我想知道，你的理由是什么。”
　　Secret。A眼中有点点惊讶，但是很快消散，他大概是没想到瞿童会问这个，一般人得了好处，知道自己没事，应该就不敢放弃眼前的安逸咄咄逼人吧？可惜，瞿童不是那样的人。
　　“我帮你，是因为……”Secret。A少有的迟疑，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瞿童不敢追问，等的手心冒汗，Secret。A才抬起头来，应该是想好了怎么回答。
　　“我见过你。”Secret。A说。
　　瞿童心里咯噔一下，他努力回想，来到《真战》以后，第一个和他有瓜葛纠缠的就是Secret。A，从那开始，Secret。A就对他百般照应，甚至面对危险的时候让他先离开，但是，在那之前，他不可能见过Secret。A的。
　　“你见过我？在哪里？什么时候？”他这话问的惊奇，表情也透露了自己的心情，Secret。A自然是看出来了。
　　“你看起来也觉得实在是不可能，是吗？”
　　瞿童没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把嘴巴闭的紧紧的。
　　“我也觉得不可能，因为，我是在梦里见过你。”Secret。A说。
　　瞿童没忍住，默默吞了口口水，“什么？”他觉得很荒谬。
　　梦里？甜蜜蜜吗？
　　Secret。A也不瞒他，“我常常梦到一个人，那人在我梦里，从小孩子变成大人，就在你出现的两个月前开始，梦不间断，像是另一个人的成长史，模模糊糊的，上帝视角，我从来参与不进去，但是那人所在的世界好像和我所在的并不一样，看起来更为平和，那人的生活也很普通，按部就班，我从来看不清那人的脸，声音也是模模糊糊的，但是你一出现，我就知道那是你。”
　　瞿童现在完全没有任何伪装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你都没见过梦里那人的脸，也不记得他的声音，怎么就确定是我了？”
　　Secret。A摇摇头，似乎真的是毫无头绪，他说：“解释不清楚，就是一种感觉，所以，虽然你从来没有见过我，我却好像已经认识你很多年了。”
　　瞿童的心久久平复不下来，Secret。A怎么会梦到他？在他来《真战》之前，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对，他是人，但是Secret。A只是个NPC啊。
　　要说他们以前做任务的时候遇见过还差不多，但是，也不可能，《真战》的玩家不只他一个，但是Secret。A只梦到过他一个人，太诡异了。
　　Secret。A说梦到他从小到大的生活，几乎贯穿了他这二十多年的一切，怎么可能呢？他完全不知道Secret。A的存在，可是，Secret。A却亲眼见证过他的生活。
　　“所以，你觉得我的出现很奇怪，竟然没有选择杀了我，却反而一次又一次的帮我？”瞿童也是不太理解Secret。A的脑回路。
　　难道他对Secret。A的判断一直是错的？Secret。A不是个冷酷残忍的人，只是个傻白甜？
　　诡异，太诡异了。
　　“我对你并没有恶意，你也没有威胁到我的生命，我为什么不能帮你？”Secret。A不以为然，“何况，这件事实在太奇怪，我有很多搞不清楚的地方需要你帮忙解决，自然不能随随便便杀了你，我还以为你知道答案的。”
　　“不知道。”瞿童摇摇头，“那你除了我，有没有梦到过其他人？”
　　Secret。A只是说他梦到另一个人的生活，但是，却对那人完全没有印象，可是自己出现以后，就确定自己就是那个人，瞿童不打算问他梦里的细节，因为Secret。A也有可能出错，他有个能只是个替代品，但是，他目前需要Secret。A站在他这边，帮他解决很多问题，这个帮手不要白不要。
　　Secret。A听了他的问题摇摇头，“在梦到你以前，我从来没有做过梦，而在你出现以后，我也没有再梦到过了。”
　　瞿童一惊，“一个人怎么可能没做过梦？”
　　Secret。A目光柔和了许多，与他刚进入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大不相同：“那有什么稀奇的？天予城人人不会做梦，梦这个东西，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所以，我能梦到你，确实离奇。”
　　瞿童皱着眉头看着他，似乎不能理解他所说的话。
　　Secret。A此刻的目光中竟然带了些狡黠，总算确认了一些东西：“你果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瞿童感觉自己败了，败得惨烈，败得一无是处，于是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
　　“真的不能告诉我你来自哪里？”Secret。A问道。
　　瞿童打死不开口，视死如归摇了摇头。
　　Secret。A挑了挑眉，“好吧，希望你会有想告诉我的一天。”
　　经过这场谈话，瞿童想知道的不比Secret。A想从他这儿知道的少，奇怪的事情太多了，而他一点头绪也没有，Secret。A看起来也不像是在蒙他的样子。
　　他甚至不敢百分之百确定现在Secret。A站在他这边是好是坏。
　　暂时是……好的吧。
　　这样一想，瞿童整个人稍微放松了一些。
　　“对了，你去过水汀森林，见过苍哲，对吧？”Secret。A问起来。
　　瞿童点点头，他这才想起来，还有苍哲这个麻烦，即使Secret。A帮他隐瞒在B。W的事情，可是苍哲不属于B。W，难道也会帮他吗？
　　Secret。A当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担心，“别慌，苍哲不会供出你的，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对自己最好。”
　　瞿童感激的看着他：“谢谢你。”
　　一开始，瞿童对Secret。A是有些好感的，之后因为不让他进B。W的事，对他的感觉一跌万丈，不过现在是好感度爆棚，他察觉到自己抱了一个超级粗的大腿，非常有安全感。
　　有Secret。A这么个大靠山，在天予城的任务还不是分分钟搞定，Secret。A的地位就是Boswell一人之下，其余所有人之上，胡作非为想必也没什么，只要他不惹到Boswell，就会很安全。
　　Secret。A稍微提醒他了一下：“我帮你也是有前提条件的，我想知道我们之前有什么羁绊，导致我会梦到你，但是，你不能总是惹麻烦，小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睁一只闭一只眼也无所谓，但是，像这次Nelson的事，闹得太大，解决起来并不容易，如果你以后惹了更大的麻烦，我永远不知道我们之间奇怪事情发生的原因也无所谓，我不会再帮你。”
　　话说得这么明白，瞿童就打消了之前胡作非为的念头，讪讪的点头，“我不会再给你惹麻烦的。”
　　Secret。A点点头。
　　“咕……”
　　“……”
　　“……”
　　瞿童刚想说离开的事情，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起来，Secret。A看着他，瞿童不好意思说话，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尴尬的坐着。
　　最后还是Secret。A解了他的围：“我也忙一天了，要不要，叫点儿东西进来吃？”
　　“好啊。”瞿童讪讪的回答道。
　　真是……尴了个尬的。

　　☆、十三

　　瞿童直到回到房间，还是云里雾里的状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屋子里没有其他人，所以他质问的对象只能是……
　　＇我也不知道啊尊贵的玩家。＇
　　系统确实不像是知道的样子。
　　“你好歹也是个系统啊，不知道的话可以人性化的帮我分析一下吧？”瞿童盘腿坐在床上，一丝睡意也没有，“你看，Secret。A跟我明明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是他却在我来这里的两个月前开始梦到另外一个世界的我，还是从小到大，有没有可能，他梦到的根本不是我啊？我只是个顶包的？”
　　＇……Secret。A是《真战》的高级NPC，连创世神大大都很欣赏他呢，其他人还好说些，Secret。A，恕我实在是看不透啊尊贵的玩家。＇
　　“创世神？”瞿童微微蹙眉，不会是他所想的那一位吧？“是《真战》的设计者？”
　　＇对啊对啊，他让我们所有人都这样叫他，说觉得自己很牛逼呢尊贵的玩家。＇
　　“……”瞿童回想起自己和对方说过的寥寥数语，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没有错。
　　“如果他梦到的确实是我就好了，但是如果不是，我现在就是在自掘坟墓啊。”瞿童叹了口气，“你好歹也是号称007的系统，有没有办法帮我找到这一切的源头？”
　　＇007只是编号啊尊贵的玩家……我被派给您了，就只能跟着您，其他事情帮不了您的尊贵的玩家。＇
　　瞿童现在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所以你存在的终极目的就是为了给我派发任务？”
　　＇……＇
　　系统选择沉默是金模式。
　　“别人带的系统都给金手指，我最大的金手指也就是复活的两次机会，要不要这么惨兮兮的？”瞿童自言自语，越想越崩溃。
　　Nelson突然死亡不是件小事，瞿童也想到了，理所应当，他的父亲Boswell出了一次面，当着所有人说了一些话，主要意思是一定会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会让杀死他儿子的凶手死无全尸，瞿童在人群中听的胆战心惊，虽然Nelson真的不是他杀的，但是，也不能说跟他完全没有关系，毕竟，那条乌塞蛇确实是他带进来的。
　　不知道Secret。A在背地里做了些什么，总之，瞿童完全没有受到牵连，被叫去谈话的第二天一大早，权恩就来敲了他的门，问他最后一个被叫去谈话有没有什么意外，因为他是最后一个，回来后几次来找他屋子里都没有人，害怕他会出什么问题。
　　瞿童料想是因为自己回去的太晚，权恩找不到自己，所以担心了一晚上，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所以解释了好久。
　　Secret。A办事牢靠，瞿童完全不担心，但是Boswell对这件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中间要有一环出了差错，他还是只能选择复活这一条路，当晚去顶层，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池煊和Secret。A知道……
　　不对！不止他们两个知道，池煊带他上楼的时候，是有人看到他的，还有人问起过他，如果Secret。A不知道这件事，而池煊又忘了，会不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来？再有多嘴的人到Boswell乱说些什么，他必死无疑。
　　瞿童还在胡思乱想，旁边的人用胳膊轻轻撞他，瞿童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就看到权恩有些担忧的眼神，小声问他：“你怎么了？出什么神？”
　　瞿童摇摇头：“没事。”
　　权恩还是不太放心：“不舒服？”
　　瞿童坚持说自己没事，权恩也不好再问，于是转过去和丁峻小声说话，瞿童没注意他们那边，一抬头，看到站在Boswell身后的Secret。A正看着他，心脏猛然跳了一下。
　　瞿童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于是什么表情都没有，Secret。A看着他，他就看着Secret。A，片刻后，Secret。A若无其事的移开了视线，瞿童的心跳在瞬间恢复了平静。
　　Boswell讲话结束，散场后权恩紧跟着瞿童。
　　“明天你要做什么？”
　　“什么？”瞿童没理解她的意思。
　　“好吧，看来你果然一直在走神。”权恩也不介意，好脾气的跟他解释：“刚才Boswell说这段时间调查的人心惶惶，大家都一直在担惊受怕，虽然真正的凶手还没有抓到，但是为了补偿大家，B。W的新人可以不用申请出去一天，到宵禁以前回来就好了。”
　　瞿童确实没有在听Boswell说话，但是……“我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权恩大概是想到了瞿童之前说起自己家乡的事，于是安抚似的点点头，“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明天跟丁峻去他家玩一天，你一起来吧？”
　　丁峻在旁边“哼”了一声，不太乐意的样子，但是出人意料的也没有反驳。
　　倒是瞿童不太好意思了，“好不容易出去一趟，我有些东西想买，不然这样吧，你们先一起去丁峻家，把地址告诉我，然后我买完东西去找你们。”
　　“好啊。”权恩欣然同意。
　　瞿童没什么东西要买，虽然进了B。W即使还没有参与项目，也会有一些补贴，但是他基数太小，原本身无分文，现在有那么点儿钱跟没有区别不大，还好B。W里什么都有。
　　他只是想找Secret。A说说自己想到的具体情况，那几个当晚见过的他的人，放任不管的话他心不安。
　　不过，Secret。A想见他容易，他想见Secret。A就难的多了，还好有个池煊。
　　上次的事情之后，他没有单独见过池煊，每每想起来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确实是利用了池煊，虽然他本来没有想过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他原本一点都不想拖任何人下水。
　　但是想想如果Secret。A不是站在他这边的，池煊绝对死的不比自己轻松。
　　原本以为见面会很尴尬，但是池煊竟然还是以前的样子，见了他笑嘻嘻的，弄得瞿童倒有些不自在。
　　“遇到什么问题了？”他问。
　　这种两个人心知肚明对方的秘密还要装模作样说话的感觉太差了，瞿童瘪了瘪嘴，有些豁出去的意思：“我想单独跟Secret。A说话，你可以帮我吗？”
　　“可以啊。”池煊对他这个目的没有丝毫惊讶或是抵触，还帮他出谋划策：“明天你们可以出去，就在外面见吧，最近Boswell走动的很频繁，不太｜安全，之前老大也说了，如果你要见他，让我安排到赫零居，那里人多，妥当一些。”
　　瞿童微微讶异了一下，点了点头，准备离开了，还是转过身跟池煊说了声“抱歉”。
　　池煊摆摆手：“你本来也没想麻烦我，老大说了，这事儿不怪你。”
　　瞿童放松了些，觉得一阵好笑：“你还真是Secret。A的脑残粉。”
　　池煊不以为然的笑了：“你一进B。W，老大就吩咐我关照你了，虽然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你这个人没毛病，现在更好，话说开了很多东西也不用顾及那么多，你以后有事就来找我就行。”
　　瞿童听了他的话，愕然。
　　原来池煊各种帮助他，还不对他隐瞒，都是Secret。A的授意。
　　不过再一想，也可以理解，如果Secret。A手下真有那么个“善解人意”喜欢帮助外人的下属，Secret。A就不是Secret。A了。
　　池煊晚上给他带了消息，第二天早上八点，在赫零居206房见，Secret。A会在那里等他，瞿童记了时间和房间号，默默地觉得自己像个地下工作者，跟别人见面还需要提前订好时间地点，有些无奈的叹了几口气。
　　和Secret。A见完面后，刚好可以去找权恩丁峻他们，一切安排得十分完美，这样想着，瞿童洗完澡，睡了个好觉。
　　Nelson的死亡其实没有在Secret。A心里留下什么，说实话，他连Nelson长什么样子都记不太清，虽然自己是Nelson定下选进B。W的，但他猜想Nelson其实也早就把他的存在抛诸脑后了。
　　《真战》以前没有Nelson这么一号人物，Nelson诞生后瞿童又对他没什么印象，现在这个人物的消失对他来说其实无关痛痒，要不是自己的嫌疑最大，瞿童其实对Nelson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
　　难得出门，大家一方面有些兴高采烈，可却因为Nelson的去世不能把自己的兴奋表现出来，只能表面看起来有些悲痛，心里默默欢喜着。
　　瞿童简单收拾了一下，还吃了顿早饭才出门，一路上看到窃窃私语的其他组组员，还打了几声招呼，因为上次的审问事件，二十五个人原本不太亲近的情形一下子变了，现在他们倒有点儿难兄难弟的意思。
　　赫零居还是一如既往的人满为患，瞿童轻车熟路的上楼，以前只在游戏里以自己的游戏形象逛过赫零居，上次选人他其实就在楼下待了一阵子，今天这样倒是头一遭。
　　赫零居名字起的像是个客栈，其实内部就和高档酒店没什么区别，他以前就觉得《真战》是走混搭风的。
　　瞿童问了工作人员206房在哪儿，然后自己径直找过去，房间在二楼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瞿童敲了三下门，里面的人出来开门。
　　竟然还是Secret。A本人，瞿童走进去，四下打量，发现Secret。A大概习惯了独行侠作风，这次，又是他们两个单独会面。
　　Secret。A给他倒了杯水放下。
　　“你是习惯一个人吗？”瞿童问他。
　　“是其中一个原因，还因为你身份现在比较特殊，B。W里除了我只有池煊知道你的事，小心些比较好。”Secret。A坐在沙发上，长腿随意伸展着，瞿童又一次觉得面对这个人有些不小的压力。

　　☆、十四

　　好不容易转移了注意力，瞿童想起一件原本已经忘记的事，正色起来。
　　“第一次见面，最后你让我到赫零居来，那会儿，不只是觉得这里住的便宜，而我没什么钱吧？”这话说的含蓄，他那会儿不是没什么钱，而是根本没钱，不过他面不改色心不跳。
　　Secret。A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也不遮掩，点了点头：“你太不会伪装自己，一看就不是天予城的人，而且，我一早知道你不是天予城的人，想着如果你能到B。W去，也不赖。”
　　“那后来……”为什么又不让我去呢？
　　虽然话没有说完，但是Secret。A却知道他的意思，蹙了蹙眉：“后来我发现了一些事，那时候虽然还不是很清楚，但你不进B。W恐怕比较好。”
　　瞿童沉默着。
　　命运就是这么奇怪，任务是让他成为B。W的人，而Secret。A一开始也有让他去B。W的意愿，可是后来不想扯上他，他却没办法，不得不完成任务，就算Nelson当时没有和Secret。A作对，非要选他，瞿童削尖了脑袋也肯定要进B。W的。
　　“那现在……”他拿不准自己能不能问，这算是机密了吧？可是，Secret。A之前好像也没有要瞒着他的意思。
　　“还在调查。”Secret。A看着他说：“不过你不用担心，谁遭殃我都不会让你遭殃的。”
　　“噗哧。”瞿童不合时宜的笑了出来，Secret。A一脸莫名。
　　瞿童笑笑，随即解释给他听：“你以后追女孩子的时候，记得说这种话，绝对一追一个准。”
　　Secret。A愣了片刻，看了他几秒钟，然后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对了。”瞿童又想起一件事，Secret。A抬起头看他：“怎么？”
　　“我们组里有个叫卢北的男生，你有印象吗？”
　　Secret。A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好吧。”瞿童也没打算他能对其他人有什么印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卢北前几天消失了，我有点担心，所以，我在想，有没有可能……”他意指那天晚上Secret。A把那个男生送到Boswell房间里去的事情，但是不好挑明，有些尴尬。
　　“我没有印象。”Secret。A自然也明白了，但是态度没有什么变化，可能他自己本身觉得那是件没什么了不起的事情：“Boswell会格外注意一些小男生，但是你们的组员，我没有印象，所以，肯定不是被Boswell带走的。”
　　瞿童倒是觉得不太自在，毕竟一个男人喜欢另一个男人，不对，也不是喜欢，就是……怎么说呢，用自己的权利去逼别人屈服吧。
　　“你经常帮他做那种事？”瞿童忍不住多问一句：“就是那天晚上，我看到的那样？”
　　Secret。A眨了眨眼睛，显得格外平静：“也不是经常，他会看上一些人，但不多，通常不用强迫，别人就会自愿上了他的床，那天是个意外。”
　　“哦。”瞿童回应得干巴巴的，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他喜欢男人？怎么还会有儿子呢？”因为没有接触过这个领域，所以瞿童很好奇。
　　“可能并不是喜欢，只是觉得新鲜。”Secret。A回答的坦坦荡荡：“他喜欢男人，但是也喜欢漂亮的女人，这么多年来，他身边并不缺新人。”
　　瞿童一知半解，也不好多问，只好拿着水杯一直喝水。
　　“至于你那个组员，也不用担心，天予城每天都有很多人突然消失，但是隔一段时间就会回来，他可能也是一样。”Secret。A说。
　　“突然消失？”瞿童不太理解这个词：“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不知道。”Secret。A回答：“就是突然消失，字面意思，然后隔上一段时间再出现，或者，再也不出现，每天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很多，问也问不出什么。”
　　突然消失……隔上一段时间再出现，或者……再也不出现……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就像……玩着玩着游戏突然不想玩了，卸载，然后再过一段时间，又想玩了，再重新安装。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
　　这么一想，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卢北是玩家，并不是NPC，他不可能全天在线的，话说起来，他见到权恩丁峻甚至尹英的时间要比见到卢北的时间多得多，除非是NPC，怎么可能一直在线呢？
　　“你在想什么？”Secret。A一句话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瞿童一怔，“没什么。”他看着Secret。A英俊的侧脸，开始胡思乱想。
　　Secret。A几乎就是全天在线的，因为他本来就属于这个世界，而对于《真战》的世界来说，他也好，卢北也好，徐扉也好，都只是过客。
　　“你有没有离开过天予城？”瞿童突然问道。
　　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