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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走逃婚小伯爵[星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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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通往奥休斯家的路,车上。
  谢朗撑着下巴看着窗外沉思,耳边不住地传来着凯因和父亲对话的声音。
  “岳父,我觉得你写得诗特别好。”
  “真的吗?”
  谢朗几乎想要翻个白眼。
  是的,他的父亲,柯菲尔·奥休斯,精神力S者,人生最大的梦想居然是成为一个诗人。但谢朗完全不能欣赏到他写的诗歌。二十年来,一次也没有。
  “祖父呢?”他试图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
  柯菲尔不太在意,“或许留在皇宫了吧。”他的重点在凯因这,“来来来,这一首诗,你怎么看?”他现场立刻创作了一首来。
  谢朗听着,颇为无语。
  他倒要看看,凯因能放出什么屁来。
  “当然。”凯因十分认真地说,“‘艾泽亚的月夜啊,你的存在,是所有人的幸运。’这一句开头就非常的震撼呢。”
  “‘那么大,那么圆。那么圆,那么大。’这种堆叠的重复也很有音律节奏。”
  ……
  这他妈都是什么狗屁话啊。谢朗受不了,转头去看凯因的表情。这家伙居然脸上就写满了真诚二字。
  骗子。
  谢朗骂。
  可他那天真懦弱的老爸居然还当了真,生出一种觅到知音的感情来,“我果然没看错你!年纪轻轻,十九岁!就有这样深厚的文学底蕴!”
  好不容易把岳父大人哄开心的凯因松了口气,可侧面的来自谢朗刀般的眼光,让他摸不着头脑。
  接着,凯因听到谢朗咬牙切齿地重复着那一个单词,“十九?”
  凯因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了。
  天啊。
  凯因简直不敢去看谢朗的脸色。
  一想到以前他逼着谢朗在床上叫他哥哥的时候……
  啊,他到底为什么要说那么多的谎言呢?
  他暗自祈祷岳父能够救救他,可岳父又跟他毫无默契。
  柯菲尔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是啊,十九。”他转头对凯因说,“小子,我们下次再聊啊。”喝醉了的他,摇摇晃晃,推开车门,被侍者扶着往门里走。
  谢朗下车,凯因跟在他的身后,直到,抵达了谢朗的卧室门口。
  凯因几乎是本能地跟进去,然后被谢朗拦住。
  “你干嘛?”谢朗没说话,但他的眼神和挑眉在如是说。
  凯因委屈巴巴苦着脸,“老婆。”在谢朗的凝视下,他改口,“谢朗,我睡哪里?”
  谢朗嘴角牵出一抹笑,“睡哪?”他悠哉地说,“客房多的是。”
  谢朗掌在门上的手动了动,想要把门合上。凯因的手伸过来拦住,他下意识放轻了动作。本来可能狠狠夹住手的门,变成了轻轻的触碰。
  凯因察觉出这一点,得寸进尺起来。
  “我错了。”他道歉,“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好吗?”他说,“我可以帮你写作业。我可以帮你收拾干净所有的屋子。我可以以后随便被你揍……”
  谢朗被气笑。
  怎么平时看上去很聪明的一个人,遇上这种事就傻了呢?
  “第一,我们放假没有作业。”他皮笑肉不笑,“第二,我想我们家的管家先生并不愿意让你和他争夺工作。第三,揍你我手疼。”
  凯因回头,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有个长相和蔼慈祥的老人站在他的身边。穿着燕尾服,打着黑色领结,手上套上白色丝绸手套。
  “少爷。”伯纳德朝着谢朗致礼。
  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区的小少爷,彰显出血脉中不可剥夺的贵气来。他微微抬起下颚,“伯纳德叔叔,把他带走。”
  “他打扰到我休息了。”谢朗说。
  “是的。”伯纳德颔首,接着对凯因说,“这位先生,请和我来。”
  君子不吃眼前亏。
  凯因没办法,只好和伯纳德离开,留下晚安。
  耳边终于清净了。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谢朗心情并不好。
  他合上门,后脑勺靠在门板上,闭目静静呆了会。睁开眼,谢朗扫视着房间,一如既往,毫无变动。桌上还贴心地放着刚刚从冰冻库拿出来不久的红酒与高脚杯,两个。伯纳德大概是以为凯因会和他一起吧。谢朗想。
  他把最亮的灯关掉,留下一盏带着黄昏颜色的灯。
  他走过去,站着启开红酒,往酒杯里倒了点,一半,没满。
  谢朗拿着酒杯,走到窗边,外面月亮就像他父亲临时写的诗里的一样,又大又圆。他脑子里一下想到了很多东西,又好像一下什么也没想到。
  谢朗抬起杯子,白皙的手在冷月的光下显得更甚。他轻轻晃动酒杯,月光从红色的液体里折射而出,叠加着黄昏的颜色,竟然就在谢朗的脸颊上透露出暗沉的猩红来。他随意地仰头,抬手,抿了一口,喉结滚动。
  然后,他听见,窗户边,传来树叶细细簌簌的躁动。不是风吹动的,而是某种动物经过后导致的。
  谢朗凝神看过去,凭借着精神力的加持,才在那幽深的黑夜之中,看到了一条长而蓬松的银白色的尾巴。那尾巴在幽暗的绿色中,变得和雪一样。谢朗再要仔细看,那东西竟然飞速地一跃离开了。
  什么时候艾泽亚有雪狼了?
  谢朗想着。脑子里忽然蹦出来另外一个念头。
  等等。
  如果说,凯因是凡尔修的王,那么,一定也是兽人。
  银白色的尾巴和银色的头发一下连接在一起。
  谢朗有了一个念头。
  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尽管千杯不醉,可酒这种东西,似乎也能给他某种暗示。谢朗那黑的眉眼在屋内的暖光与屋外月的冷的衬托下,变得比平常更骄矜神圣。他没什么表情,手却放在了自己的领带上。他对着窗外,对着那响动过的森林的一角,扯下了领带。然后,慢悠悠地,解开扣子。
  一颗,两颗。
  修长的脖梗,精致的锁骨。
  再往下——
  谢朗的精神力在不知不觉间铺陈而去。他感知着周围地一切。
  响动又传来了。
  果然。谢朗暗暗勾了勾唇角,又隐去笑意。他就这样裸/露出一半身子,轻轻开口,有些嘲讽,“还要躲吗?”
  他骂,“色狼。”
  话刚刚说完,一道白影就从他眼前闪过。
  谢朗有些错愕,因为他展开了精神力,居然都没办法捕捉到白影具体的动向。
  一双手,带着有些长的指甲,搭在了他的窗台。
  一对银雪般的狼耳,一双熟悉的眼眸,差别是从深蓝到冰蓝,再接着,就是那个他吻过无数次的双唇。
  凯因,此时此刻,就扒拉着他房间的窗户,像个可怜巴巴被发现的采花贼。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他解释。
  谢朗没说话,打量着他的耳朵。
  手,有点痒。
  他冷冷地看着凯因,“你还瞒了我什么?”
  “没有了。”凯因发誓。
  吹来一阵风,凯因的狼耳朵抖了抖。
  “谢朗。”他说,“要不,咱们进屋说话?”
  谢朗哼了一声,像是看尽他的心思,往后退。凯因麻溜地立刻爬进屋子里,关上了窗。
  他怕谢朗着凉。
  谢朗坐在了桌边,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说吧。”他端起架子,“为什么是我?”
  “什么?”
  “订婚。”谢朗放下酒杯,“凡尔修为什么要花那么大代价。别说你喜欢我。”谢朗很冷静,他从没这么冷静过,“我们根本不认识。”
  没辙,凯因只好把灵魂歌者那一套说法讲出来。
  看着谢朗的表情,凯因以为,他根本就没信,以为他又在说谎。他正纠葛着要如何辩解,谢朗拽了把他的尾巴,直接把他扯到身边。
  不痛,可是很敏感。
  谢朗温热的手一碰那绵软,凯因就觉得他前面的兄弟硬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狼化的缘故,凯因的整个人的形态,也变得和动物有些类似。他此刻蹲坐在谢朗的脚边。
  谢朗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凯因。
  “你喜欢我?”他问。
  凯因毫不犹豫,“当然。”
  “吻我。”他看着凯因的眼睛,说。
  光是看着那双眼,凯因就知道,谢朗此刻的情绪很复杂。他亲了亲谢朗的手背,靠近了他些,伸手,把他圈在桌椅和他的胸膛之间。
  他低头,吻上眉梢。
  “谢朗。”他的声音喑哑,“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人像你一样了。”
  吻落在了谢朗颤动的眼皮上。
  “没有人可以像你一样,轻而易举挑起我的欲望。”
  他亲了亲谢朗的眼角,伸舌舔了下。
  “不管你是谢·奥休斯,还是谢朗。”他凝视着谢朗的眼,“我都爱你。”
  他知道了。
  谢朗想。
  他知道我在焦虑什么了。
  谢朗叹了口气,“我可还没原谅你,凯因。”
  凯因有些失落。
  “但是。”谢朗狡黠地揉了揉凯因的狼耳,“我允许你向我展示,灵魂歌者的意义。”
  “啊?”
  他以为谢朗会纠结于灵魂歌者。比如他以前还不是国王的时候听到的那些传闻,那些用来消遣的故事,总会有关于这方面的争执。国王的爱人会疑惑,你究竟是爱我,还是因为这玩意儿。
  谢朗看透凯因想什么,他根本不在意这个。为什么要去在意究竟是怎么开始相爱的呢?人类的相爱难道就有足够的理由了吗?重要的是,这之后的事情啊。
  “告诉我你究竟有多爱我。”谢朗哑着嗓子说。
  接着,昏暗的光,摇曳的影子,散落一地的衣裳。
  谢朗在最迷离的状态,看着天花板,望进一片黑暗。
  他抓住身上的这个男人,如同抓住最后的稻草。
  秘密在身后窥探。而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他们彼此的存在。
  帝国之雀啊。
  喘息着叫出来的那一瞬,谢朗脑子里全部想的都是这四个字。
  他要弄明白。
  不然白活这二十年。
  最后凯因居然记仇地问了一句,“现在,知道接触兽人是什么感觉了吗?”
  谢朗没力气地瞪他,一脚把他踹开。
  得了便宜还卖乖。
  滚。
  ——
  39
  那一天之后,凯因好像一夜被唤醒了某种奇妙的基因。或者说,谢朗仿佛把他骨子里跟哈士奇同宗同源的那一部分彻底打开了,他变得格外的,黏人。黏人到谢朗的父亲,柯菲尔·奥休斯实在觉得双目不可忍,私下找到谢朗,谈起这件事。
  这是谢朗回家后父子的第一次的对话。
  地点在柯菲尔的阁楼书房。
  奥休斯家有很多书房,谢朗几乎都去过。
  但柯菲尔很少让谢朗进入他的书房,在谢朗的记忆中,他年幼时被训斥的记忆都和这个隐蔽的阁楼书房有关——只要他靠近就会迎来父亲劈头盖脸的训斥。现在,柯菲尔居然把聊天的地点选在这,着实让谢朗有些诧异。
  谢朗敲了敲门,听到请进后,推开漆红的门。
  入目的书房还是原来的模样,陈列着无数书目的架子,一张书桌,背后是雕花石壁。落地窗被窗帘遮住了一半。他的父亲就站在窗边,影子因为光角度的原因,被拉得很小。
  谢朗生出一种不习惯。
  “父亲。”他喊。
  柯菲尔从窗边回头,“你来了。”
  谢朗点头。
  柯菲尔让谢朗坐在书桌对面,自己绕道书桌后坐下,随意翻了翻桌面的书籍,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他,怎么样?”
  “凯因?”
  柯菲尔摩挲着纸张的角,“这些天。”他笑了下,“你们很恩爱。”
  谢朗盯着桌面上的笔筒,看着那笔尖锐利。
  他没有回答柯菲尔的话,转而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
  “关于我的母亲,帝国之雀。”谢朗沉声道。
  柯菲尔手上的动作顿住,“谁告诉你这些的?”
  谢朗不甘示弱,“她是叛变者吗?”
  柯菲尔整个人默然了。
  谢朗还在问,他仿佛要把这一段时间以来的所有的疑问都讲出来,“我身上的封印,是怎么来的?”
  他问了三个问题,可他的父亲一直沉默着,垂着头。
  谢朗在他身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老态。
  他有些残酷的快感,又有些无法言说的心疼。
  “你说话啊!!”谢朗从椅子上起身,双手撑着书桌,“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他咬牙切齿地说,“我活了二十年,你却什么都不告诉我。”
  “柯菲尔·奥休斯!”谢朗直接喊出自己父亲的名字。
  柯菲尔低低咳嗽两声,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他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悲切的哀伤与愤怒,他最后一次低声请求着,“那是我的母亲。”柯菲尔听见他说,“这是我的人生。”
  “父亲,求求你。”
  柯菲尔长长地叹了口气,就在谢朗失望以为什么也得不到的时候,起身松手准备离开的时候,柯菲尔拉开了书桌右边的抽屉,扭动了放在抽屉中的墨水。
  随着齿轮合吻的咔嚓声不断响起,谢朗回头,发现那雕花石壁陡然转开,挪移出的空间形成一道暗门。
  柯菲尔站在那,被阴影掩盖住一半的身子。
  “走吧。”他说,“我给你想要的答案。”
  ——
  谢朗跟随着柯菲尔往里走,那条道路幽深没有尽头。。
  直到,柯菲尔停住了脚步,然后按开了墙壁上的灯。
  随着光亮的出现,谢朗惊呆了。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房间。明显的少妇风格,流苏帘,梳妆台,衣柜里繁复的礼服。房间里有一面墙放着奖杯,另一面墙,挂满了她的画像。
  这是谢朗第一次见到他的母亲。
  看着那黑发黑眼笑容灿烂的女人,谢朗感受到一种来自血脉中的牵引。
  他在这房间里又感知到了那种,曾经在那一场梦中感受过的母亲的精神力。
  谢朗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话。他看到自己的父亲,柯菲尔·奥休斯走到一张小圆矮桌前,伸手抚摸那桌沿。“这是你母亲最爱的木桌。”柯菲尔说,“她最喜欢坐在这,喝下午茶,或者和我下棋。”
  谢朗注意到,那边沿已经光滑得不能再光滑,仿佛被人抚摸过千万次。
  这房间也出奇地干净,必然是有人刻意打扫过。
  “看到那一排奖杯了吗?”柯菲尔说,“她从来就是一个天才。”他笑了下,“我和她一起读书,她是战斗力最强的那个,而我呢,空有精神力,只会捧着书本。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和另一个人在一起,没想到,她嫁给了我。”
  “她名声渐起。他们都称她为帝国之雀。她也为这个称呼而骄傲。我亲爱的梅,她觉得自己能够保护她的国家和人民,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她生下你没多久,又被这荣耀和责任裹挟着走上战场了。”
  “可是结果呢?”
  柯菲尔大喊,“看看她得到了什么?”
  “一个叛变者的名声!”他喊道,“他们说她叛变!却没有给我们任何说法!只是下达了通知,然后命令抹去她的痕迹。”柯菲尔的声音由高转低,他捂着脸,挫败地说,“罗维特告诉我她死了。”
  “我甚至连她的尸体都没见到。”
  “封印你,是我自己的决定。”柯菲尔佝偻着身子坐下,“你从一出身,我和梅就察觉出了你身上存在的天分。但我已经失去你的母亲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为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谢朗质问他。
  柯菲尔无神地看着墙壁上的奖杯,“我只是有一种预感。谢朗,你要知道,你的母亲就是这样走上最后的道路的。人类对于所谓的天才,总是抱有特别的贪婪。我只想你过普通人的生活。”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呢?
  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不问问我呢?
  谢朗想冲着面前这个一下变老的男人说,你知不知道我以前为了接受自己的这种没天赋而经历了多少。可他说不出口。他只是沉默地站着,像一块石头。
  “抱歉,孩子。”柯菲尔说。
  “我想在这多呆会。”谢朗垂着头。
  柯菲尔没有拒绝,他离开,房间里只剩下谢朗一个人。
  他颤抖着抚摸上那些照片,看着房间里的家具,想象着那位黑发黑眼的女子曾经生活的样子。他的指尖触碰上那梳妆台,忽然,妆匣里传来轻微的震动。
  他抬手,一枚红宝石的银戒已然戴在他的手上。
  那戒指里传来无比熟悉的感知。
  像一道门,打开了过往百年的秘密。
  ——
  普洛耳。
  银刃军团驻扎点。
  易赛亚听到一阵哀鸣,接着,地壳轻微的震动。军团一阵骚乱。
  他敛住神色,按下了一个电话,“你好,莱特军事学院吗?我是银刃军团的团长。是的,易赛亚。因为军事安排的缘故,我想提前请你们学校的学生来参加实习。可以吗?那太好了。嗯,我收到过报名表。谢朗,是的,我想要他。他很不错。”易赛亚敲了敲桌面,“还有加勒·索非。是的。十分感谢。”
  挂断电话,他轻轻咳嗽。
  雪白的手帕上绽开红花。
  时间不多了。
  ——
  凡尔修,皇宫祭祀处。
  “臭孔雀,我听到声音了。”那是曾经和加勒通过电话的野犬。
  穿着一身洁白金边祭祀礼服的长发男人有着一双紫色的眼瞳,他注视着面前空荡荡的大殿中心放着一本厚书的台子,喃喃说,“该叫陛下回来登基了。”
  ——
  弗洛特。
  幽深的白色云雾掩盖着星球上的一切。
  在云雾深处,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看着面前被导管插满大脑的女人,笑了笑,伸手抚摸上那玻璃隔层。
  “我终于要,等到了。”
  “人类的永生。”
  他转身离开。
  女人却在水中睁开了眼,那是夜一般的黑色。
  那些插在她脑上的管道最终蜿蜒集合在一块红色的宝石上,红色宝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刺进身后的黑雾里。
  星球的另一端。
  黑雾笼罩着大地,数位身着白色防护服的人,捕捞着从那光芒的破洞口,涌出的幽灵般的物质。
  ——
  “聊完了?”凯因看着回来的谢朗,说。
  谢朗点了点头,手却下意识地抚摸着刚刚戴上的戒指。红宝石把他的肌肤衬得更加雪白,甚至泛着病态的冷。凯因看到那戒指,没有多问什么。他握住谢朗的手,把自己炙热的温度传递给他。
  谢朗怔了下,反握回去。
  凯因想到刚刚收到的消息,对谢朗坦白,“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
  凯因有些怨念,“凡尔修那边,叫我回去。”
  谢朗挑了下眉毛。
  凯因解释道,“说是要提前举行登基典礼。”他打量着谢朗的脸色,“如果你觉得这个时间不合适,我可以不去参——”
  谢朗瞪了他一眼,“这种话你以后别乱说。”
  凯因捂住自己的嘴,点了点头。
  谢朗正好也想要一个自己独处的空间。
  “去吧。”他说,“我等你回来。”
  凯因看着他的眼睛,“当真?”
  “你怕什么?”谢朗笑他。
  凯因蹭了蹭鼻尖,“没什么。”在谢朗的注视中,他败下阵来,“好吧,我承认。我舍不得你。”他拉住谢朗的手,“要不要考虑下去我的故乡?”他说,“那里很淳朴。”
  “凯因。”谢朗摇了摇头,“我想自己一个人呆一段时间。”
  “好吧。”凯因耸耸肩,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谢朗看得出他的失落。
  “再给我一段时间。”谢朗捏了捏凯因的掌心,“我会想你的。”
  “那你一定要每天接我的视讯电话。”凯因强调。
  “我保证。”
  凯因走的那天,他没要谢朗送他。只是从他这里索取了一个吻,一个缠绵,热烈,满含着不舍的湿吻。
  他做足了打算该如何度过这段相隔甚远的时间,却是没想到,回到凡尔修的第一天,他就与外界失联了。
  他被孔雀带到了那一座祭祀神殿。
  古老的石砌城墙,岁月斑驳留下的痕迹明显。
  凯因知道这里。
  他是从那里获得原石的。
  “掏出你的原石。”孔雀看着他,“放到那本书里。”
  凯因上前,发现那本厚重的书打开后,什么也没有。只是一叠又一叠的白纸。他半信半疑地取出原石,才发现那东西已经全然变成青色。那形状很奇妙,棱角分明却又质地柔和。
  凯因刚刚把手里的宝石触碰到书页,面前就爆发出青色的光芒。
  那原石悬浮着,厚重的书页开始翻动。
  孔雀给野犬使了一个眼色,后者立刻上前一步,接住了晕过去的凯因。
  昏迷的他,变成了一头雪狼。
  野犬抱着狼,小声地抱怨,“祖宗还真是恶趣味,一定要昏过去再变成原型吗?”
  孔雀做出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子曰,不可说。”
  野犬白了他一样,神棍。
  “不知道这一位会怎么选呢?”孔雀念叨着,“这次他的歌者,可是人类啊。”
  “不管怎么选,我们都会追随不是吗?”野犬想了想,“对了,上一位现在在干嘛?”
  孔雀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度假呢。自从摘下王冠后,就跑去种田了。”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中想着同一件事:不靠谱啊不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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