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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魔王养成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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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停住脚步,忧愁的面容突然变得凶神恶煞,他几乎是在咆哮:“我都这么倒霉了,你个假道士还要落井下石咒我。”
  太白无视他的责难,反而温文有礼地请他入座。
  “您先坐,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同我说。”
  那人警惕地看着他:“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恕我直言,您已经命不久远,只有我才能救。”太白伸出手,“请让我看看您的手相。”
  那人愣了一愣,戾气褪去:“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上有老下有小,如何会去…”
  太白叹了口气:“护城河不是个好去处,水不仅不够深,还很臭。”
  程风在一旁好像听出了点门道,不可思议地瞪了他一眼。
  “道长…求您救救我!”那人缓过神来,激动地对着太白下跪叩拜。
  一般百姓都怕被人跪拜会折了寿,诚惶诚恐地把人拉起来。程风暗自观察,发现那神棍就像习惯了这些一样,坐的四平八稳,安之若素。不身居高位还能端出这么好的架子,真是太会装了。
  太白虚扶了一下,示意那人起身:“若你命中有此一劫,我是不会管的。可邪祟为祸,我定不能袖手旁观。”
  “邪祟?”那人讷讷地跟着念了一遍,似在回忆什么。
  “摊开手。”
  太白执起他的手,神情逐渐变得严肃:“你给我如实说来。”
  对面二楼的窗扇被关上,一道红色的人影飘出。
  “主人,那相士又来坏事了。”
  窗户旁坐了一位紫衣公子,生得眉清目秀。本该是很和善的面相,却在左边眼角上长了一粒朱砂痣,平添了几分凶煞。
  “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值得我出手,若连扬琴都奈何不了,哼,就随他去吧。”
  红衣人是个女子,她微微诧异道:“主人拿扬琴试探,就不怕…”
  “我最不喜挖个人心还要扭扭捏捏的废物。”
  红衣女子勾了勾唇,恭敬地行了个礼:“是,属下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看我就很开心了!!
要是看完肯顺便收藏一下…嘿嘿嘿…作者菌会笑醒!!

☆、带徒收妖

  
  那中年男子名叫周辉,原是布庄的老板。两个月前在古董斋买了一支花瓶,怪事就此开始了。
  周辉好赌,买了花瓶后他就开始逢赌必赢。他高兴过后,野心也变得越来越大,然后就开始不务正业,每天都混在牌桌上。有一天他妻子打扫卫生不小心摔碎了花瓶,周辉当日就输了快倾家荡产。
  他回家将妻子狠狠打了一顿,他妻子气不过,就上吊了。不过因为发现得及时,人没死,昏睡了两日后又醒了过来。不过周辉认为,醒来的妻子,不像原来的那个了。
  “就是说,你认为她被什么附身了?”
  周辉慢慢地点了点头,还是有些犹豫地说:“我也不确定,阿梅明明什么都记得,说话也很有条理。可我…就是觉得她不对。以前阿梅很爱唠叨,至那日起,没人同她说话,她能一天不开口。她不抱怨,不发火,好像把我打她的事全忘了。”
  “嗯。”太白又问,“那你今日又去古董斋干什么?”
  周辉有点难为情地摸摸头,纠结了一下还是说了:“我拿着花瓶碎片想请他们帮忙补好,说不定还能用…”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连程风都要翻白眼了。
  太白不对他的行为做任何判断:“他们同意补了吗?”
  周辉沮丧地摇摇头:“掌柜说灵气已泄,补好也无济于事了。”
  太白从个小皮囊里拿出张黄纸符:“把它贴身放着,不可湿水,不可脱。一切过了今晚再说。”
  周辉半信半疑地道了谢,拿着符走了。
  程风见他走远,跑过来拉太白的手:“怎么今晚不帮他?”
  太白眨眨眼看着程风:“晚上小孩子要睡觉,不然长不高。”
  “你…”程风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好,这神棍刚才还说斩妖除魔,义正言辞的。这会儿为了这种小事就把人打发走,程风无法理解。
  太白捏了捏他的脸颊,笑道:“你放心,我画的符保他性命绰绰有余。”
  月上中天,雪白的身影站在程家的池塘边。
  “程世昌,你为何还不肯去轮回?”
  忽隐忽现的人影缓缓出现在水面上,走近可以看到他双目赤红,惨白的肤色下是可怖的青筋,嘴巴张大,好像下颚与头骨分离了一样。
  他的声音比夜晚的风声还轻:“我被至亲联手杀害,怎能咽得下这口气…道长,我要报仇。”
  太白冷眼看着他:“你待妻儿不善,恶果是自己种下的,你若觉得不平,可去向阎王喊冤。”
  程世昌抖着嘴唇,污水从那张合不拢的口里源源不断地流出。
  “不…不…我要亲手拧断那小兔崽子的脖子…”
  “执迷不悟,”太白眉心现出神仙印,对着虚空中说:“此地的黑白无常速速来见。”
  “下官见过上仙。”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齐齐拜在太白身前。
  太白对他们说:“把他带走吧。”
  白无常面色有些为难:“上仙,他还与另一个人的命数有关联,我们不能带他下地府。”
  “是程氏吗?”太白问。
  “是的。”
  “哎!”太白叹口气,“程氏现在还不能死,能不能在宽限一段时间?”
  黑无常面无表情地问:“上仙要宽限几日?”
  太白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太上老君炼的九转还魂丹,想必二位比我用得着。”
  黑白无常一愣,不约而同地看了对方一眼——老君的仙丹啊,随便卖一颗就够他们逍遥一整年了。
  白无常率先伸手接过:“上仙太客气了,那我们就先把程世昌带走了。”
  黑无常瞪他一眼:“出息!”
  他恭敬地对太白行了个礼:“不知上仙打算——”
  “五年。”太白抢白道,“她的五年阳寿我会用功德弥补,不会让你们难做。”
  目送程世昌的冤魂在阳世上消失,太白转头进了程风的房间。夜深露重,小魔王一点也不怕冷,坦荡的双腿把薄被踢到了床下。
  太白捡起被子给他盖好,然后就坐在床边对着他发呆。
  程风这一世,六岁前有祖母疼爱,享尽天伦。祖母过世后,父亲恶习难改,整日毒打他们母子。十岁后丧父,半年后丧母,被亲戚霸占家财,虐待到十四岁。杀了所有人后上山为寇,抢得一女子为妻,成亲当夜被妻子下药,死在最信任的兄弟手里,终年还不到弱冠。
  这本该是程风的一生,太白的出现扰乱了它们。扰乱的命数都是要还的,与大魔王有关,本金翻十倍。太白心里苦啊,就为了跟李耳赌气,到底值不值?
  睡的跟猪一样的程风翻了个身,一脚踹在太白的腰眼上,猝不及防的偷袭,害得他差点跳起来。
  “臭小子!”太白泄愤似的在程风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又挠了挠他嫩嫩的小脚丫,这才回房休息。
  翌日,太白带着程风来到周辉的家。走到门前,太白问:“我给你的八卦牌戴了没?”
  程风摸摸胸口:“带了。”
  虽说程风的灵魂是只无法无天的大魔王,但他现在还是人身,保不齐会有什么大胆包天的妖怪打他主意。
  甚至还要防着其它神仙来插一脚。
  如今程风是他的人,不经过他允许谁都别想动一下。
  太白让程风去叫门。
  不一会儿,一个七十出头的老太太就来应门了。她一见到太白,浑浊的眼睛明显地闪躲了一下。
  “请问你们找谁?”
  太白道:“找要找的人。”
  老太太面色不好,看起来又怒又怕,举手就要关门。
  “老人家,你不想救自己的儿子吗?”太白单手撑住门扇,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老太太退后两步,慌忙朝里屋看了一眼。
  “我儿子好得很,不用别人来救,你…你快走。”
  太白摇摇头,凡人总是容易被表象所惑,宁愿信眼前也不愿相信心。
  “你的媳妇已经死了,如今家里的这位,恐怕不是人。”太白如实地告诉她。
  “不想让你儿子死,就快带我去见他。”
  老太太眼里突然大滴大滴的落下泪水,她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直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跑出来唤了声:“祖母。”
  小女孩一点也不怕生,先对着太白甜甜一笑,又看见程风,笑嘻嘻地说了声:“小哥哥好。”
  然后才像只欢快的雀儿一样,跑到老太太面前,抱着她的手:“娘亲说请客人进屋。”
  老太太这才抖了一下,蓦地蹲下来抱着小女孩痛哭。
  程风看不明白,又有些害怕,进去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牵住了太白的手。温暖的手掌让他有安全感,第一次要去面对妖魔鬼怪的恐惧也抵消掉了许多。
  “徒儿怕吗?”穿过大堂明显感觉到周围被湿寒的雾气所包裹,头顶上的阳光仿佛遇到了什么遮挡,小院里阴森森的。太白已经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了,考虑到程风还小,想给他点鼓励。
  哪知小家伙躲在他手臂后调皮地龇牙:“不怕,有你挡在前面。”
  太白笑着戳了戳他的脑门:“终于肯信任我了?”
  “不信。”程风做了个鬼脸,“就觉得你没那么容易输。”
  太白哈哈大笑:“我就从来没输过。”
  走到门前时程风已经冷得牙齿打颤了,太白就像没事人一样推门而入。
  屋内又黑又冷,还有一股难闻的恶臭味。
  程风捂着鼻子:“什么味道?”
  “尸臭,里面有具死了很久的尸体。”
  “道长,你又何必多管闲事。”
  从帐子后面走出一个女身,已经看不出容貌了,全身上下都是烂肉,估计应该死去好一阵时日。
  “你就是阿梅?”太白问。
  “我不是,她是。”
  太白看着她:“麻烦姑娘恢复本来面貌,别吓坏了孩子。”
  程风忙收紧下颚,不让牙齿打颤的声音发出来。
  女身豁然倒地,一位白衣女子站在了他们面前:“道长,你认为周辉是罪有应得吗?”
  太白失笑:“你们诱惑周辉深入迷途,还恶人先告状说他罪有应得?多年未见,妖物的想法我是越来越不懂了。”
  女子从黑暗中走出来,程风看清了她的相貌。秀丽的脸上带着哀凄,仿佛有说不尽的苦楚,让人忍不住想去倾听她。
  程风年纪小,思想简单,他扯了扯太白的衣角:“那位姐姐看起来不坏。”
  太白拍拍他脑袋:“我们不论她好坏与否,只要她做错了事,就必须受罚。”
  女子叹了一声:“道长,周辉也犯错了,不该罚吗?”
  “该,他几乎倾家荡产,妻离子散,这些都是他的报应。”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太白伸手一指,床上的人猛地坐了起来,捧着心喘粗气,看起来很痛苦。
  “他罪不至死。”
  女子瞪着床上的人,怨恨地说:“他不仅还死自己的妻子,还想把女儿卖掉,就为了换点本钱继续赌。”
  “人间的事不由你们决断,不要做贼的喊抓贼了。”太白结出手印,周身发出柔和的光芒,映照在那女子惊恐的脸上。
  她瘫软在地,口里低声碎碎念着。程风蹲下仔细听,方听清她在说:“可怜曦儿,没了娘还要跟着一个畜生一样的爹。我早该杀了他,早该杀了他…”
  光围着她聚拢,孱弱的身躯逐渐缩小,变成一条银色的锦鲤。
  太白问:“你为什么不杀他?”
  锦鲤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人声:“曦儿舍不得爹爹,我舍不得曦儿…”
  “哎!”太白素手一挥,锦鲤化作一团白雾收入他的袖中。阳光终于能照射进来,驱散了房里的阴气。
  周辉胸口的疼痛停止,终于渐渐缓过气来。
  他见到太白,连忙下跪:“谢道长救命之恩,谢道长救命之恩。”
  太白并指轻触他眉心,将最后一点妖气驱逐。
  “不要责怪你的母亲,她也是被妖所惑。日后好好做人,善待你的母亲和孩子,就当是给阿梅赎罪了。”
  周辉这才想起去看阿梅,她的尸身已经腐败,再找不到依稀的容颜。
  “道长,阿梅还在吗?”
  “人间不在,地狱相待。”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宵节快乐!
白白胖胖的汤圆可好吃了…替正在减肥的作者菌多吃几个!mua!

☆、徒儿真乖

  
  太白带着程风走在街上,那熊孩子时不时就要掀他衣袖,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
  “你真的认为一条鱼能被藏在袖子里?”太白干脆停下来,满足孩子的好奇心。
  程风纠结道:“当然不能,但是我亲眼看见它飞进了你的袖子里。”
  太白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翻出个巴掌大的葫芦:“它进了这里面。”
  “哇,刚才你藏哪了,我怎么没看见?”程风想去摸那个葫芦,讨好地对太白笑笑,“它好漂亮啊,给我摸一下好不好?”
  太白逗他:“送给你都行,不过要先叫声师父。”
  “哼!”程风撇下他往前走。
  太白笑着摇摇头,火候还是不够啊。
  “喂,那里不是回家的路。”程风蹙着眉,抄着手站在拐弯处,一脸严肃,学着大人模样。
  太白指了指百米开外的古董斋:“我怜这鱼妖心存善念,想救她一救。”
  “怎么救?”一听要救鱼妖,程风甩开架子跑过来睁着大眼睛问。
  “把它的真身要回来。”
  太白拉着程风的手,走进了古董斋的大门。
  二楼之上…
  “主人,那道士竟然赶找上门来了。”红衣女子着急的掀开床幔,里头盘着一条昏昏欲睡的巨蟒。
  巨蟒吐着信子:“看来他还是有两分本事,修道之人的精血最补了,你说他能给我补几年的修为?”
  红衣女子担忧的低下头:“属下不知。”
  眨眼间巨蟒变成了一个白衣男子,他轻蔑地笑笑:“红袖,你几时变得这般胆小了!扬琴不过是才化人形的小妖,你已成精六百与年,连一个小道士也怕?”
  “属下只是担心…”
  “担心也没用,他已经上来了。”蛇妖化作一缕黑烟撞向大门,‘轰’地一声,木门应声而碎。
  太白牵着程风,毫发无损地站在门前。
  黑烟聚成人形停在他们面前。
  “好俊俏的道长,不知来此处有何贵干?”
  太白眯了眯眼,认真地凝视着他:“熟悉的妖气,太久了,我都快把它给忘了。”
  蛇妖勾起嘴角:“你连我的原身都看不出来?”
  他转头看向程风,阴险地笑:“你把这小孩儿留下,我可以饶你一命。”
  太白摇摇头:“此间内有一只六百年的喜鹊,一只一千一百年的蛇妖。让我感到熟悉的不是她,而是你。”
  蛇妖蹙眉看着面前的道士,能一语道出他们的原身和修为,这人必定不简单。问题是他看起来这么年轻,自己也探不到他的任何底细。去年自己还曾吞下了一个修仙门派的长老,他们俩截然不同。面前的人给人感觉不到一丝灵气,要不是个刚入门还没灵力护体的小道士,那就是个深藏不露的大能。
  这个认知让蛇妖不寒而栗。
  又听见太白接着自说自话:“当年我途经昆仑,在山脚下救了只渡劫失败还剩一口气的小蛇,它说它叫蚩鳘。你的气息很像它。”
  当他说完最后一字,蛇妖已经汗如雨下——蚩鳘,是他的祖父的祖父,他们这一族里唯一一只得道成仙的蛇妖,据说它三千年前成仙后成了哪位仙翁的坐骑。
  面前这人说他认识自己祖宗!
  蛇没有腿也要软了。
  ‘快跑吧’,蛇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蛇妖看见太白身后的程风,知道他就是自己逃跑的机会。他的妖气骤然暴起,人身化作一条巨蛇,承载着千钧之力的长尾甩向太白。
  程风看到这一幕都吓傻了,眼看着长尾就要招呼到他们身上。太白好像全不在意,就见金色的光芒在蛇尾接触到太白前筑起了一道金墙。两股力量碰撞,蛇妖敌不过整条蛇弹了出去。
  程风刚想说:哇,你好厉害。可话还未出口,就见蛇妖身躯突然解体,变成无数小蛇像利剑一般射向他们。太白广袖一卷,小蛇们集体被吸入袖中。
  这回程风总算可以拍手跳起来了:“天呐,你赢了一只大蛇。”
  太白把程风的话当成夸奖收进了心里,他想乘机掐一把小魔王的脸,余光一撇,喝道:“小心——”
  一条银蛇埋伏在角落,就等他们松懈的一刻。它张着大嘴,只要毒牙碰上那小孩,它就有谈判的筹码了。它卯足全力,拼尽千年修为撞碎了面前的屏障。
  千钧一发,太白把程风拉近怀里,用身体替他挡住了蛇口。
  蛇妖没有想到自己一口咬在了太白的腕子上——血的味道,好香,是仙人的血。
  太白皱了皱眉,掌中出现一道黄符,澎湃的仙力如移山填海之势,将蛇妖压倒在地。符文散发着红光,在符咒的施压下缩成了一条一尺来长的小白蛇。
  太白甩了甩手,几滴血溅在地上。
  “你没事吧?”程风紧张地抱住他。
  “放心。”太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丹药,“蛇毒虽毒,但与这炼丹的人比起来就不够瞧了。”
  程风担心地问:“吃了它就没事了?”
  太白不想承认,却还是老实回答:“嗯,它能解百毒,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增强功力。就是味道不好,不然拿来当饭吃也不错。”
  太上老君炼的丹,世上能拿来当饭吃的能有几人! 
  太白上前捻起被符纸包裹的小蛇,他转头对一旁吓傻了的红袖说:“你还不值得费我一张符,快老实交代你们干了多少坏事。”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白蛇已经是红袖能接触到最厉害的妖精了,居然还撑不过三招就被打败了,自己还有活下来的可能吗?
  她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大仙饶命,红袖什么都告诉您。”
  原来他们是一支近几年才组织在一起的团伙,靠在古董中施法来蛊惑人心。越是有钱人欲望越强,所以他们才开了古董店。把人逼疯了之后,在他们最绝望最怨恨的时候挖取人心,这样才能得到最肥的养料。
  这些年里,他们已经害了数十个家庭。
  太白心里骂,管事的神仙真是无作为,任妖怪在人间肆虐,他们在天上逍遥快活。一句闭关就可以不理世事,白享香火。
  难得见太白沉下脸,程风从阵法里走出来默默待在他的身边。
  “你们害□□离子散,就为了不劳而获涨那么三年五年的修为,就不怕天道吗?”
  红袖哭着磕头:“妖界里没有妖在乎这些,若是不小心成了仙,天道便也不会管了。”
  “……”简单一句话就道破了天机,太白又一次想起大魔王战天帝时说的话:“魔出生即是恶,仙生来就是善吗?”
  仙为何要灭魔不灭妖?因为妖可以成仙,而魔只能是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原来…如此。
  太白收了红袖,便开始对着葫芦发呆。
  一旁的程风还是第一次看到如眼前这般‘郁郁寡欢’的太白,凭白地为他心疼起来。又想起方才他舍身相救的一幕,小孩儿心里什么防备都被瓦解了。
  他一点一点地凑过去,轻轻地唤了一声:“师父,能把这个葫芦借我摸一下吗?”
  太白愣住:“你唤我什么?”
  “师父!”程风红着脸跺了跺脚,“你不是说我若唤你师父,就把葫芦给我吗?快拿来。”
  “给。”太白喜笑颜开,这声‘师父’如千军万马,把他心中的烦闷清扫得片甲不留。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有点招架不住。
  为了不显得太丢人,太白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道:“方才不能给你看是因为,道家法术不能同寻常人解释,若说出来就会失效。现在你是我徒儿,那为师就把它教授与你。”
  程风高兴地接过:“我就先看看,往后再学。”
  不一会儿他的小脸又垮了下来:“其实我对修道没什么好感,就怕学不了两天就厌了,害你失望。” 
  “你会担心让为师失望?!为师真是太感动了。”太白眼里的温柔都快溢了出来,“你能体谅为师,为师也能体谅你。你要是不想学符咒,为师就教你强身健体的东西。”
  程风眼睛一亮:“强身健体?是武功吗?打败坏人的绝世武功。”
  太白笑着摸摸他的脑袋:“如果你愿意,为师不仅授你武艺,还可以教你腾云驾雾、撒豆成兵。前提条件是,你必须有一颗端正,辨析善恶的心。”
  “怎么才能辨析善恶呢?”程风有种不好的预感。
  “读书明理,阅尽千帆。”太白看他的表情,好笑道:“为师不逼你,多跟着我学段时日,想清楚了再来说。”
  程风抿抿嘴,深吸了口气一把抱住太白的腰:“师父。”
  “哎,我的乖徒儿。”一不小心上仙把眼睛笑成了一条线。
  一对师徒牵着手,慢慢的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头。他们俩从未想到过,从今往后的每一日,他们都会这般扶持,这般依赖。走到天涯海角,走向时间尽头。
  与此同时,在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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