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把魔王养成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嘿嘿嘿嘿…嘿嘿嘿…”承业笑的整个人都在哆嗦,不小心被西瓜汁呛了一口,一粒瓜子从鼻孔里飞出来。
  “出息!”承风嫌弃地瞪他一眼,然后自己也憋不住笑了起来。
  太白端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卷书。烛火渐渐地暗了下去,他抬眼一看,发现是灯油没了。
  “也罢,该睡了。”太白解下外袍,侧躺在床上闭上眼,安安稳稳地睡了。
  鸿儒馆,前坪,草丛中——
  “大晚上不睡觉,来这喂蚊子,也真是吃多了撑的。”
  承业瞪大了眼睛看他:“是你自己说要来看热闹的。”
  承风恶人先告状地咬他一口:“说你蠢啊,看热闹非得在泥巴地里看吗!”
  “那该在哪看?”
  承风本就是随意一说,接着他就随意一指:“躲那口井后面,最少周围没草。”
  “……”虽说小了点儿,躲俩大高个儿有点困难,不过大半夜的谁看得清呢,承业点头同意了。
  两人蹑手蹑脚地挪过去,承业就地一坐。
  “哎呀我滴娘,腿都麻了。”
  承风踢他两脚:“别说,这还挺凉快的,比刚才那舒服多了。”
  “嘿,二哥,快来看,这贴了张黄纸。”
  承风被他拽着袖子过去看,黑灯瞎火的看不出什么名堂,他干脆把纸扯了下来。
  “这里写的什么鬼东西?歪七扭八的,看着不像字儿。”
  承业也凑脑袋过来:“莫不是张符吧?”
  此时一阵小风吹过,承业脖子上爆出了一圈鸡皮疙瘩,他搓了搓手臂:“二哥,你有没有觉得冷啊?”
  被这么一说,承风也觉得冷了。正直酷暑,做什么都跟冷字沾不着边,太反常了。
  “什么人!”他们俩被身后的响动吓的齐齐回头,然后就见一位看不清脸的青衣女子慢悠悠地向他们走来。
  承风皱了皱眉:“你是什么人?大晚上怎的随意出入鸿儒馆?”
  “二皇子问你话。”承业在一旁壮着胆吼。
  那女子还是不肯抬头,仍旧一步一步地向他们靠近。
  “奴婢名为柳云,十岁进宫,服侍贵人多年,还有两年奴婢就可以放归了,她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为什么…”
  承风见她全身湿淋淋的,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他沉声问道:“她把你关在哪里?”
  承业都快给他跪了,在一旁带着哭腔埋怨道:“你管那么多闲事干嘛啊!这一看就不是嘛好东西。”
  “闭嘴,”承风表现的十分镇定,“管不管咱们都跑不掉了,不如问个清楚。”
  青衣女子悠悠地伸出手,还在滴水的指尖赫然指着他们身后那口井。
  “就在你们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  掐指一算,风儿要开始发/情了!

☆、求助于人

  
  承业的腿已经软了,跌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肩膀被只手摁着,让他想动也动不了。
  “救…救命啊…二哥快救我!”
  承风也是头回碰上这种邪门的事,心里发怵,面上却没表现出来。他淡定地问与他们只有半臂之遥的柳云:“放了我弟弟,你想申冤的话我们可以帮你。”
  柳云抬起了头,毫无神采的眼珠锁定了承风:“放我走,把我的尸身带出鸿儒馆。”
  “怎么带?”
  柳云抬头‘看’向大门的顶端:“那里有七张符,帮我撕了它们。”
  承风站起来:“然后呢?”
  柳云:“把我的尸身背出去。”
  “没问题。”承风一脸正气地发号施令,“我去撕符,三弟,把这位姑娘的尸身照顾好。”
  “二哥——”
  承风对承业的惨呼充耳不闻,猴似的爬上了墙头,果然在几块瓦片下找齐了七张符。
  “撕碎它们。”柳云的声音不像方才那样哀凄,而是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
  承风留了个心眼,扣了一张藏在掌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能重见天日了…哈哈哈哈哈…”柳云的青衣在笑声中变成血红色,原本还算秀气的脸,布满了青紫色的脉络,她用黑色的指甲指着承业:“快把我的尸身背出去。”
  穿红衣服的是厉鬼,这种常识几乎人人都知道。但让程风想不通的是,都成了厉鬼,还要尸体做什么。
  承业脚软也要拖着尸体往门口处爬,就快到门前时,承风大喊:“扔下她快跳出来。”
  他反手就把那张符往门上一贴,承业反应也快,打个滚就出来了。他们边跑边听见柳云愤怒的嘶吼:“一张符困不住我,你们等着,所有人都要死…”
  本着挖坑不埋的精神,这两兄弟一口气跑回了自家院子。
  “二…二…二哥…哎呦…心…心都要跳…出来了。”
  承风一手扶墙,一手捂肚子,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
  “世上竟然真有鬼,可算长见识了。”
  承业哭丧着脸:“二哥,你还有心思长见识?快想想厉鬼要跑出来了怎么办?”
  承风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我哪知道怎么办,明日去大国寺转一圈。”
  “也只能这样了。”承业摸摸脑袋,“哎呀!”
  承风被他吓了一跳,怒极一巴掌把他拍扁:“咋呼什么,吓死人了。”
  承业捂着脑袋看他:“我们把厉鬼放出来了,鸿儒馆里的人怎么办?”
  承风:“……”
  他默默转身,用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说:“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一夜过去,他们派出去的两名侍卫还没回。
  承风忐忑地进了鸿儒馆,进门时下意识地看了水井的方向。白日里那就是个平常的完全让人注意不到的角落,自从知道那有鬼,承风看哪都别扭起来。
  对了,那女鬼的尸身呢?
  身后又走进来几个皇子,嬉笑打闹着,与平日一样。承风步伐都不敢迈大了,生怕进书房看到什么吓人的景象。他低着头慢慢走,经过花园时被一个声音叫住。
  “殿下,可是有心事?”
  略带调侃的声音把承风从不安中拉了出来,他抬头就见到抱着胸斜倚在廊柱上老神在在的太白。
  苍天无眼,这家伙怎么屁事也没有?
  承风昂着头用眼尾扫他:“本皇子光风霁月,何来心事。”
  太白被他逗笑了,被昨夜那两蠢人稍稍勾起的不愉快也因这个笑而消散了。
  “二皇子的光明正大,下官受教了。中午想请二皇子喝杯茶,我们商讨一下那两只鬼的事。”
  提到‘鬼’承风立马紧张了起来,他霎时退变的脸色引起了太白的注意,太白收起笑脸,正色道:“二皇子怎么了?不舒服吗?”
  承风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突然想冲上去捉着他问:你看到的鬼长什么模样,你是怎么从它手里跑掉的!
  “等等,”承风蓦地想起一件事,“两只鬼?”
  太白轻飘飘地笑了一声:“看来二皇子记性不好啊,快去上课吧,午后我们再谈。”
  进了书房,承风看见了没精打采的承业,两个人都带着明显的黑眼圈,心照不宣的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承风趴在桌上闭目养神,其实他困得很,但就是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昨夜的女鬼。
  他想,鸿儒馆风平浪静,也没听说什么大的动静,应该是没事了吧?但那只女鬼的尸身又上哪去了呢?难道被巡逻的侍卫收走了?
  今日讲课的还是太白,见承风没什么精神太白也就没计较他上课睡觉的事。不过视线注意始终关注在他身上,太白一堂课下来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什么。
  关心成了习惯,太白见承风脸色不好,干脆饭都不让他吃了,带着人去开小灶。
  太白这好吃的没有,补血补气强身健体的仙丹倒有一大把。他刮了一小块放进承风的茶里,看着他喝完。
  “你不是还让人扮鬼吓我吗?怎么跟自己见了鬼似的。”太白又替他满上热茶,将糕点往他面前推了推。
  承风郁闷地撇撇嘴,心说怎么就鬼迷心窍的跟着走了,凭白让人看笑话。
  太白见他不语,也没勉强。从袖子里掏出个龟壳,当他面摇了摇。
  “二皇子怕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下官会些占卜之术,不知可否帮殿下解忧?”
  太白光看脸就能看出承风的麻烦,弄个龟壳出来不过是走过场唬人。
  承风终于有所触动肯正视太白了,不过仍旧没好话:“子不语怪力乱神,先生为人师表怎真看不出来。”
  太白闻言大笑出声:“你不信?不信你还被吓成这幅模样!”
  “你——”承风被他笑的脸都黑了,可他转念一想就品出话中的味道。
  “你知道?”他睁大眼睛问。
  太白点点头,同时伸出手轻轻的在他眉心抹过。干燥温润的指腹划过肌肤,承风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二皇子身上染了鬼气,不早点驱除对身体不好。”
  承风把手放在刚才被太白碰过的地方,不知是不是错觉,困扰他一整晚头重脚轻的症状消失了。
  “请先生说说您的高见。”承风在心里悄悄地把敌意减了一分。
  太白看着他明明很迫切,却又偏要装出不符合年纪的沉稳,曾经的回忆扑面而来。太白笑了,由心底发出的笑意让承风看得愣了神。
  他想——这人可真好看,哪里像丽贵妃了,根本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春花秋月在一块未经世事的净土上悄无声息地发了芽,少年的心事何时变了,连春风也不知道。
  太白笑的眉眼弯弯:“不如今晚我陪你去了了这桩孽债如何?”
  承风不知为何自己会信了一个相逢还没说过几句话的人,这个人很奇怪,见了就让人忘不了,忍不住想去接近他。出于少年叛逆的心思,承风不愿承认自己对他产生了好感,所以答应起来也是别别扭扭的。
  太白看起来脾气很好,从不和他计较,承风被他摸顺了毛,也就不那么抵触了。
  其实与脾气无关,太白心里已经乐翻了——他的风儿闹别扭的模样真让人怀念,忍不住想快点听到那声小狗狗一样叫唤的‘师父’。
  承风放学后就找了个理由把承业给甩了,承业不满地小声嘟囔:“凭什么让我去接他们啊,让母妃知道了又要骂我。”
  承风一个眼刀甩过去:“你找来的俩废物,不你去谁去?我丢不起这人。”
  承业直喊冤枉:“他们都是舅舅手里最得力的侍卫,天知道他们怎么泡西亭湖里去了。”
  太白跟他说过,那两人是中了幻术,回家喂点艾草喝喝就好。不过在御花园的湖里脱了衣服洗澡被抓,这不仅是丢人了,还要害得他们被刮层皮。承风只能拿弟弟顶罪了,作为回报,他去把女鬼解决,让他们能睡个安稳觉。
  没有跟承业解释太多,趋于淫威他也不敢多问。目送他灰溜溜地走远,承风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蓦地他想起太白那张笑眯眯的脸,心里突了一下。
  他赶忙甩甩脑袋:“我这是吃错药了,一天想他干嘛!”
  夜幕降临,太白抱着酒壶翘着腿怡然自得地靠在栏杆上看月亮。今夜的月亮又圆又亮,连星辉都被隐没了。
  这样的夜诗人喜欢,妖魔鬼怪更喜欢。太白根本没把那只鬼当回事,如此设阵正儿八经的捉鬼,醉翁之意并不在酒。
  子时到了,太白拿着酒壶出现在承风的房里。
  “二皇子还没睡?”
  太白欣赏着承风从床上滚到地下,狼狈地翻个身才爬起来的惨况。
  “你…你何时进来的?”承风吓的魂都要没了,一晚上翻来覆去想着要不要履行承诺去找太白,接过人家直接找上门了。
  太白笑的很无辜:“就在方才呀,我一来就跟你打招呼了。”
  承风打量着太白,这人看起来文文弱弱秀秀气气的,还真的深藏不露。大半夜皇宫早就宵禁了不说,他能不露一点痕迹的进到自己房里,一般人绝对做不来。
  承风说:“待会儿你要保护我,那厉鬼估计被我气着了。”
  太白忍着笑保证道:“殿下放心,绝对不让她碰着你一根毫毛。”

☆、僵尸道长

  乘着四下无人,他们一路溜到鸿儒馆。就差一脚跨进院门时,承风怯场了。
  “怎么鬼气森森的?”他探头探脑的往里看,生怕被那只鬼突然冒出来,“你的能耐不是吹的吧?”
  太白见他胆战心惊的模样十分可笑,偷偷乐了一回,还是大发善心地向他伸出手:“来,握着我的手,有什么让我给你垫背。”
  让一个文弱书生牵着走,曾经的二皇子是丢不起这个人的,但此刻的承风中了邪似的就握住了那只手。 
  握住那只手时承风的心一下就静了,那只手很瘦,却温暖有力。被它包裹在里面,就好像把心贴在了一起。承风想不起上次跟人牵手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也许是在小时候。但这一次,他毫不犹豫地把这次经历放进了回忆的格子里。
  承风小心地偷看了太白一眼,觉得脸有些臊得慌。
  一步之差,夏日酷暑变成了天寒地冻。承风搓了搓胳膊,但无济于事,这种冷是浸入骨头里的,披棉被也没用。
  当他们一走近,那口荒井就有动静了。‘咯咯啦啦’地声音从里头传来,像是什么东西在攀爬。
  承风吓的掌心都出汗了,紧紧地反握住太白的手。人就是奇怪,当有依靠的时候就容易成为软骨头,此时的承风就是昨晚的承业。
  太白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这种感觉像是大人牵着孩子指着条狗崽说:“不用怕,它不咬人。”
  承风故作镇定地瞪了他一眼,紧接着眼睛就直了。井口不知何时趴着一个人,披头散发,鬼气森森。凌乱的头发挡住了脸,隐约能看见一张怎么也合不拢的下颚。
  “我不去找你,你倒自己跑来了。”从他的身后,渐渐凝出一个人影,正是柳云。
  承风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被太白拽了回来。
  “怕什么,你是人,她是鬼,该她怕你才对。”太白笑着说,那神情俨然没把柳云当回事。
  承风咬着后槽牙说:“她会杀人,我可杀不了鬼。”
  “未必,你煞气重,我教你方法,或许能跟她拼一拼。”太白还想因材施教,可惜没用在对的人身上。承风可是皇子,这辈子杀人可以,杀鬼是万万没想过的。
  果然把承风惹恼了:“我还能杀猪呢,你怎么不教!谁吃饱撑了要去学那玩意。”
  “……”什么叫那玩意,捉鬼除妖是你师父的老本行。谁叫人家是大魔王呢,有本事就是任性。
  “风儿不学也罢,为师这就替你料理了她。”
  太白松开承风,从容走到柳云跟前:“为何不去投胎,要滞留此地为祸人间?”
  在柳云眼里太白就是个普通凡人,她被‘为祸人间’四个字给激怒了。
  “我死的冤枉,死后尸身拘禁于此,你让我如何安宁。”柳云尸身长而卷曲的指甲突然暴起,直冲太白的咽喉,她阴毒地笑着:“杀了你们,以平我心头之恨。”
  太白叹一声:“我给过你机会了。”
  锋利的黑指甲差一点就碰到了太白,他侧身一挡,手中凭空出现一张符纸。符纸扔出去的瞬间,太白灵光一现的想——是不是还有句什么口号没喊?什么急急如律令来着?
  符纸碰到柳云,她好像被烫了一下,反射性地一躲。想象中的伤害并没有发生,符纸擦过她的身旁,随风缓缓落入地下,静静地,躺着不动了!
  承风:“……”
  柳云:“……”
  太白:“……”
  虽说驱鬼是修道之人最基本的技艺,但抵不住近万年的荒废。太白尴尬地笑了笑:“是我逞能了,改日定好好修习回来。”
  承风对他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好感顷刻间崩塌殆尽,他崩溃地咆哮:“你找死何必拉着我,不解决它我们都没有改日了!”
  承风还从来没有这么想亲手掐死一个人,那人不顾他的抓狂,气定神闲地摆摆手:“没事,我只是忘了基本功而已。”
  柳云狂笑着掀起一阵阴风,她的尸身从井中跳出来,直扑向承风。
  “多亏你放我出来,月圆之夜让我补足力量,尸身总算可以动了,今夜就让你们成为我的祭品。哈哈哈哈…”
  柳云的尸体还很僵硬,能动却不灵活。承风连滚带爬避过了攻击,踉跄着躲到太白身后。
  “你倒是想办法啊!”承风推他道。
  太白一点也不着急,喃喃地自言自语道:“实在是想不起来步骤了,还是老老实实用术法吧!啧啧啧…李耳那家伙没事真能折腾,这么多步骤谁记得住。!”
  正所谓装逼就要遭雷劈,柳云的尸身张着大嘴一口就咬上了太白的手臂。
  承风睁大眼睛看着即将发生的‘惨剧’,被那副尖牙利齿咬一口,非掉块肉不可。
  不知哪来的临场反应,在大脑运转前就猛起一脚,正中尸体的脸。尸体的头被踢得扭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太白的手没事,衣袖却难逃厄运被撕了条长长的口子。
  完成救人的壮举承风自己都吓了一跳,还没醒过神,就被太白提着衣领扔到了一边。
  “你逞什么英雄,给我老实待着去。”
  冷不防被凶了一嗓子,把承风满腹牢骚给堵了回去,他就一个念头——这人笑起来好看,凶起来更好看!
  承风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呆愣地注视着女尸被一块黑乎乎的破板子给拍扁,然后柳云当场就跪了。她好像在哭着求饶,喊着‘大仙’什么的。
  太白扯下袖子上那块破布,黑着脸抱怨:“就想做个普通的捉鬼道士怎么这么难,非逼着我暴露身份。”
  柳云头贴在地面都不敢抬起来,刚才法尺发出的仙力不是她这种才几年鬼龄的小鬼能承受的。
  即便不是天上的神仙,也是高阶的修士了。柳云除了求死的痛快点,其它无能为力。
  太白怕她多嘴,没让她在叩首。 
  “你已起杀心,人间再留不得你。我怜你含冤而死,只削去一半魂魄,留你残魂去阎王面前告状。”
  天下不平事太多,太白不想管也管不了。对自己的冷血嗤之以鼻,不过在天庭为仙多年,已经习惯了。
  太白指尖轻轻一划,柳云惨叫声响起,灵体周身燃起大火。待火灭烟飞,她红衣褪去,冤仇爱憎皆从她脸上消散,只剩一个若隐若现仿佛会随时消散于微风中的透明影子。
  她伏地再拜,声音听起来有些呆滞:“谢仙人不杀之恩,小女子去了…”
  “去吧…”
  太白轻轻一挥手,柳云彻底的消失。承风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这样就完了?”
  太白:“那你还想怎么样?”
  承风脱口而出:“不是应该轰轰烈烈打一架,然后听她的冤情,最后在替她申冤让她瞑目吗?”
  “……”太白默了半响,决定实话实说,“鬼的冤情不是由人来管的,我们只能送她去该去的地方。至于冤不冤,她和我们都说了不算。”
  太白指了指天:“天道自会裁决。”
  承风眉峰微动:“什么是天道?”
  “大概是…决定你我命运的东西。”太白轻飘飘地摇了摇头,他也没见过天道,也许只有天知道。
  承风有种被耍了的感觉,又觉得有劲没处使。
  “我觉得你的处理太草率了。”
  太白怔了怔:“你让我捉鬼,我捉了,你分毫未伤!”
  微风起,吹乱了承风的额发,在阴影里的眼睛让人看不分明。太白叹口气,上去拍他肩膀,哪知手却被人紧紧拽住。
  承风起伏不定的呼吸里好像透露着什么情绪,他拽着太白的手不放,沉着嗓子说:“我不信那天道,明天陪我去把事情查清楚。”
  太白笑着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待承风缓过神,这才想起还拉着别人的手,一把甩开。
  “笑什么笑,本皇子有时也想做一些勤政为民的事。”承风羞红了脸,拔腿就跑出了鸿儒馆。
  太白看着方才被他拉过的手,怅然若失的想:臭小子,你是不信天道还是不信为师?
  从那晚起,承风对太白的态度一下就转变了。下课就围着他转,死缠烂打要太白把他带出宫去。
  太白被他缠的没办法,随意画了张符,骗他贴在脑门上能隐身。随后使个障眼法,牵驴似的把他牵了出去。
  长安街上游人如织,各式商品琳琅满目,喧声笑闹不绝于耳。正是王朝盛景,承风却看得皱起了眉。
  太白偏过头看他:“怎么了?”
  “明明听说西北大旱,连续两年颗粒无收,已经开始易子而食。可为何皇城脚下一片繁荣,简直就像太平盛世。” 
  “……”太白又想说天灾人祸都是注定的,画到嘴边才发觉不合时宜。承风不再是上一世吃饱穿暖全家不愁的小公子了,此时他是皇子,为天下操心是他的职责所在。即便看淡生死轮回的神仙,也不能给他灌输‘祸福由天’的消极思想。昨夜与他说‘天道’,是自己欠思量了。
  见太白没有回答,他也不再追问。作为一个长期关在宫门里的皇子,他并不是不同人情世故的。张扬跋扈只因他有个太子哥哥宠着,作为回报,他想为哥哥做点事。
  ——还他个海晏河清的太平人间如何?
  承风幸福的想:皇兄知道了一定会为我的志向骄傲,我跟承业那个饭桶是不一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