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皆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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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给他起的名字，好听不？”这么多年来，司徒景文还保持着当初在国外的习惯，任凭蒋风白怎么怼他，死活不改。
　　“好听，我家猫也叫这个名字。”成万事边说边笑。
　　“到底做不做衣服？”蒋风白不耐烦地一把将司徒景文扯开，轮到对待成万事的时候，态度倒是变得截然不同，“别被他这幅样子骗了。”
　　司徒景文反驳道：“我这种长相就是憨厚，你这种叫惹是生非，不对，招蜂引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强忍着想揍人的冲动，蒋风白叹息：“好了，职业素养，设计一套适合表演魔术的。别太张扬。”最后半句是他特意补充的。
　　“成，来让我量一下尺寸……”司徒景文刚想上前，脚步突然顿住了，把量身尺扔到蒋风白身上，以免日后被报复，“你来，给你男朋友量，爱量多久量多久。我不经手，不关我事。”
　　刚才的一腔怒意顿时像气球被戳破那样泄漏干净，蒋风白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握紧手中软软的量身尺，不知道在想什么，语气倒是无比正经：“嗯，我来。”
　　成万事倒是不肯，可惜被强行拖进了房间，边走还边嘀咕：“尊老爱幼懂不懂……”
　　过了好一会，两个人才一前一后出来，蒋风白眼底满是餍足，至于成万事则将扣子扣到了脖子最上面那一颗，倒没有生气。
　　在外面等着的司徒景文喝了口茶，欣赏了一下两人截然不同的神色，心底又是一叹；看来蒋风白是真的认定这个人了。也罢，反正蒋家人掀不起什么波浪，别说蒋风白的亲爸，连他的爷爷也不可能说些什么。之前莫琪闹出来的事，到现在还是他们这一圈的谈资呢，那些董事之类的也自动自觉安分下来了。
　　“把尺寸给我。”他摊开手掌。
　　蒋风白没好气地把纸条一甩，上面不光写了尺寸，还有成万事喜欢的颜色、风格。说实话，就数司徒景文这人最麻烦，明明用手机能互相传递的东西，他非要看手写的，不然就叽叽歪歪“没韵味就没灵感，机器永远不能取代人类的多情”。然而，蒋风白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机器能把对方彻底取代，他可不介意投资研发一下人工智能。
　　司徒景文依然笑眯眯，扫了一眼，发觉和猜测的差不多，先是在心底称赞了自己的眼力，然后才开口：“可以了，最迟明天早上，把设计图发给你看。”他之所以在行内这么出名，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效率特别高，做出来的东西质量还特别好。曾经有人猜测过，司徒景文出生的时候是被艺术女神亲吻过的，至于那些更亲密一些的朋友，则纷纷表示这家伙绝对是被换了脑子，刚认识那会明明真的是憨厚，后来就变得阴险无比。
　　“那你怎么还不走？”蒋风白迫不及待逐客。
　　“喂喂喂，我还赖着不走，当然是因为有正事啊！”司徒景文一脸坦然。
　　成万事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头发，感觉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才从蒋风白背后探出个脑袋：“正事？和风白有关？”
　　司徒景文对他竖起大拇指：“还是你态度好，别学阿白这家伙，冷冰冰打不出一个屁。”与此同时，他往沙发另一头躲了躲，才继续说道，“还不是阿白那个所谓的弟弟，最近找我来抖威风了，要我给他女伴做衣服，口气可大。”
　　“蒋宏？”蒋风白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我母亲可只有我一个儿子，和这种废物一点关系也没有。”
　　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成万事登时好奇心起，扯扯蒋风白的衣袖：“谁啊？难不成是你那个渣男亲爸在外面搞出来的野种？”
　　“哈哈哈哈哈哈哈！”司徒景文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野种！不就是野种嘛！不学无术，长得肥头大耳，半分也不像蒋家的种。听说他找了个很神秘的女人，叫什么温雨蝶，年纪轻轻，手腕却厉害，哄得蒋宏头脑发热，豪掷千金鼓捣古玩去了。也许他们暗地里谋划什么，见你还没回公司，就蠢蠢欲动起来了。”
　　蒋风白的脸色越发阴沉：“不自量力。”
　　闻言，司徒景文摸摸鼻子，还是提醒一句：“蒋宏看起来很自信，不知道他打算做什么，你小心为上。”
　　“自然。”
　　一直安静听着，成万事突然有了一个猜想，只是没有说出口。他犹豫片刻，附和道：“我会保护风白的。”
　　司徒景文的嘴角快要咧到耳后了：“哈哈哈哈说得好！”
　　“说完了吧？给我滚。”蒋风白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把人逐出家门，连半杯热茶也没让对方喝完。
　　家里很快安静下来。
　　“既有异动，看来是与黑袍人有关。”成万事低声说道，“否则，一个没什么用的庶子，之前没掀起风浪，这次肯定也不会贸然动手。除非……有令他足够自满的资本，例如一个能让天扬集团总裁从此销声匿迹的邪门方法，或者把人控制成傀儡。”
　　蒋风白倒是比较乐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能从他们手里把集团抢过来，自然又守住它的自信。”还有一句他没说，虽然他很讨厌蒋家的血脉，但天扬集团不同，是他始终担着的责任。
　　似乎察觉出他的意图，成万事摇摇头，上前搂住了他：“以后我才是你的责任，你也是我的。不管什么集团，什么蒋家，不过是一缕云烟，倏忽而散。”即使千年前盛极一时的浮迟，不也早已被掩埋在大漠之中，无处可寻，无人留下，沧海桑田大抵如此。
　　“嗯。”蒋风白笑了笑，心头的抑郁少了许多。
　　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成万事抬起头，面露疑惑：“这个叫司徒景文的人……真是有意思。不过看他面相，日后恐怕没有子女缘分。”
　　蒋风白不以为然：“哦，那他还真是注定要断子绝孙。”
　　“为什么？”
　　“你刚刚才见过他的伴侣。”
　　成万事回想了一遍，突然身子一僵，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他他他喜欢那只戏精？”
　　“嗯。”
　　宛如一道惊雷蓦地打在天灵盖上，猝不及防，成万事在心底呐喊，又忍不住发问：“真的吗？他口味这么清奇？”
　　“其实……吕庄在工作时间之外的打扮还挺正常。”蒋风白也感到无奈，“反正司徒喜欢，他们家里也没意见。”
　　“太震惊了……”成万事差点没站稳，不由得想象了一下，如果他遇到的基佬是这种类型的，也许他之后就会对男男的感情产生恐惧……幸好，他直勾勾地盯着蒋风白，幸好自己遇到的是帅气多金的霸道总裁！
　　小白花表示非常满意。
　　蒋风白不知道面前人又胡思乱想了什么，嘴角微微抽搐，干脆低头吻了下去，反正对方目光灼灼，肯定也是……想要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蒋风白：不管你做什么，肯定就是想要我亲你
　　成万事：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蠢作者：……节操呢？？？


第46章　04　晚会
　　除了尾牙，周年庆是另一个让天扬集团员工们翘首以盼的活动。
　　而今年正巧是第二十五周年，公司特意换了晚会主题和举办地点，也没有请业内的合作伙伴，完全当成公司内部的活动。闻讯后，员工们纷纷表示不知道总裁会不会出席，如果来了，那就真的无憾。
　　毕竟是谜一般的“面具”主题，所有人戴上面具，穿上相称的服装，当晚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平时的总裁都是冷冰冰的，以前都是穿西装打领带，从不真正“与民同乐”，可把一群女员工郁闷得要死。而今年的主题似乎是根据总裁的意思定下的，万一总裁一时兴起参与其中……哪怕期盼落空，晚会上还有别的节目，其中包括一个不知名魔术师出场，据说会带来他们从未见识过的表演。
　　况且晚会最后也有抽奖，更让人难掩兴奋了。
　　不知道得了大奖能不能近距离观赏一下总裁，期待。
　　成万事万万没想到，天扬集团里的人都是这么看待自家总裁的，在舞台后偷偷朝外面瞄了眼，发觉气氛十分热烈，便调侃道：“看来你的下属都不怎么正经啊。”
　　外面不仅有穿得像古代仕女的人，也有打扮成中世纪王后与国王的，更有些干脆带着一张全白的面具，脚下木屐踢踏作响。小小的晚会上，员工们各出奇招，甚至有人大大咧咧地换上自己私下玩角色扮演的衣服，什么警察护士老师一应俱全，只是脸上都带着面具。因为不能第一时间认出是谁，大家都笑闹着互相瞎猜，猜对了才摘下面具。
　　大概猜到外面肯定是群魔乱舞的场面，蒋风白也非常无奈，因为在他成功上位后，天扬集团就进行了大换血，不少倚老卖老的人被请走了，新招进来许多年轻力量，所以公司里的氛围也一天天变得轻松。往年的周年庆为了避免折腾，蒋风白自己是正襟危坐到结束，除了最后抽奖上了台，其余时候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弄得一群玩疯了的年轻员工窃窃私语，却没一人敢靠近。
　　尽管这样，他在女性员工眼中的印象仍旧很好：“果然是霸道总裁！文学作品诚不欺我！”
　　“待会你也可以偷偷混进去……”成万事嘀咕一句，才回头，一下子被换好衣服的人吸引住目光。蒋风白穿的是一套暗红色袖口带金绣的西服，与平时低调的风格截然不同，显得身材更加修长，气质往迷人那一边大步靠拢。而他脸上的面具是成万事找出来的，半边白半边有暗纹，衬得愈发神秘莫测。成万事双眼放光，绕着人走了三四圈，充分观赏了美貌后开口称赞：“哇，好看，果然是我的人。”
　　蒋风白倒觉得不太自在，今天的打扮有些超出他的审美，过于出格了，本来这套衣服是被他压在柜底不愿意穿的，结果被成万事随手翻了出来，兴致勃勃地要给他换上。在心里暗骂了几句罪魁祸首司徒景文，他无奈地勾起唇角：“喜欢？”
　　“嗯！待会你戴好面具，不到关键时候不准摘下来。”成万事莫名觉得心里泛酸，赶紧叮嘱道。
　　顺手从一旁桌上拿来成万事待会表演时要戴上的面具，蒋风白不太满意，可惜对方喜欢得紧，他即使想把这半面的换成全面，也拗不过对方。“你也是。”他仔细打量了一番，心中的醋意愈发浓郁，非常想把浑身透露出一股招蜂引蝶气息的人藏在家里不让看，“戴好面具，不准随便拿下来。”
　　今天成万事不仅穿得像电视剧里演的吸血鬼，面具也是暗红的，与披风是同一个颜色，露出来的小半张脸被衬得无比诱惑。尤其是一双黝黑的眼睛，仿佛一眼就能看透人心中所想，又不由自主被他吸引，如同缓缓沉入幽深湖泊，身不由己。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面具做工是真的好，非常贴合，忍不住有些沾沾自喜：“当然，毕竟我长得好看，要不然也不会勾引到霸道总裁。”
　　从前几天就一直被调侃的蒋风白：“……嗯。”
　　还是大方承认，这样对方就没心思继续玩下去了。
　　成万事低头看了看，觉得自己的着装应该没什么问题，便伸手替蒋风白整理衣领，尤其检查了一下他脖子上的护身符还在不在，尽管已经让白玖送了尾巴，可成万事依然担心，努力做到万无一失：“好了，你要不要先出去？”
　　“嗯。”蒋风白点头。若不是看在徐程现在成了两人的“干儿媳妇”，他才不会出去解救对方，更不可能觉得放任助理成为员工们的“戏弄”对象是一件不厚道的事情。
　　这边还在絮絮私语，另一边，逃到角落里的徐程长长叹了口气，怀中还抱着一只胖乎乎的白猫：“早知道让你变成人跟着来了……”
　　白玖舔舔爪子，另一只偷偷钻进了徐程半敞开的衣领里：“哼！”
　　徐程被摸得耳根发烫，想把不安分的猫爪子揪出来，却苦于双手捧着这一大白团，要是把它放下来，就开始鬼哭狼嚎，弄得徐程变成整个晚会的焦点，特别丢脸。“唔……可是带你来很奇怪啊……”他还不习惯在外人面前这般高调。
　　“哼。”白玖放缓了语气，爪子还是像踩奶那样一按一按，正好按在徐程胸前，“我是小程程的家属，才不奇怪。”
　　“呼呼……”偷偷往更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躲，徐程靠在墙边，脸颊泛红，幸亏在灯光下并不显眼，“我只是……觉得……”他顿住了，原本打心底觉得没必要让外人知道他们是一对，况且白玖的脸太嫩了，暴露人前的话，总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心理压力。但现在，他又很想光明正大地告诉所有人——这是他徐程的对象——哪怕当中肯定有人投来奇怪的目光。
　　感觉爪下的触感不够好，大概是隔着一层衬衫，白玖感到十分可惜，非但没有缩回爪子，反而一勾一勾地把徐程的衬衫扣子弄掉了一颗，从缝隙里摸了进去。因为是被抱在怀里的姿势，加上猫形态的毛很蓬很松软，完全遮住了他的动作，所以白玖越发肆意妄为起来。“等解决完浮迟的事情，我就带小程程去结婚，国外来一次，回九尾聚居地来一次。”这样的话，就可以毫不顾忌地在人前秀恩爱啦！
　　听到这话，徐程心里顿时一软。他是个孤儿，被村里的好心人养大，很小就出来鑫城读书、工作，最渴望的就是有个家。与白玖在一起之后，他曾担心过自己的寿命太短，只不过是对方一生里短短的一瞬。如果白玖以后想要找个门当户对的人……他差点捏碎眼镜，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幸的是，白玖说九尾一族也有与异族结为配偶的情况，只要用特殊的方法共享生命，徐程也能活得很久。寿命的问题不需要担心之后，徐程心心念念的就是名义上的契约，即那些结为夫夫的繁文缛节。
　　见徐程愣住了，白玖抬头亲了他下巴一口，爪子依然悄悄按揉着那处：“哼，到时候，我就是小程程的配偶，真正意义上的配偶……”
　　忍不住搂紧了怀里的白猫，徐程的眼眶微微泛红，幸亏有面具挡着，没被察觉。今天为了周年庆，他换上了很少戴的隐形，结果把白玖那高傲的小表情看得更清楚了。也顾不上胸口微微的酥麻，他低头亲在了猫嘴上，耳根是彻底红透了。
　　等蒋风白出来一看，他最得力的助理早就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剩下的几个助理倒是尽忠职守，安排好了晚会的种种事宜。因为戴着面具，蒋风白很顺利混入了人群中，也正是因为晚会上都是自助餐，员工们随意走动，所以没人注意到他。不对……还是有几个敏锐的女员工多看了几眼，总感觉这身形很像她们暗地里意淫的总裁……
　　灯光突然暗了下来，担任主持人的两位助理走上舞台，跳过了总裁发言的环节，直截了当宣布晚会开始。员工们边吃边聊，不情愿暴露自己的人倒是还戴着面具，等待节目之后的舞会时间与抽奖环节。
　　周年庆图得就是一个欢乐，不仅有员工自己准备的节目，还从外面请来了歌星、谐星进行演出，不会太过正式，但也并不掉价。蒋风白听着耳边吵吵闹闹的声音，轻松了不少，毕竟员工们感到愉悦，说明他这个总裁做得不错。当然，他没忘记今晚的主要任务是引出不怀好意的人，开始打量起在场的人，可放眼望去，几乎都是熟悉的面孔。
　　啊，作为总裁，蒋风白优秀的记忆力也发挥在了记住公司里有资格参加周年庆的员工的长相上。
　　再不济，还有一张长长的名单。
　　这时，会场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蒋风白定睛一看，原来是成万事上台了。员工们都知道会有魔术表演，但从未听说过这个魔术师的名号，以为是什么三流团队里的人，只是请来炒热气氛。结果成万事一上台，女员工们先沦陷了，议论纷纷：
　　“好像长得不错啊！”
　　“虽然戴着面具，露出来的半张脸，比我们公司里那些耐看多了。”
　　“你还好意思说，和大全扮成一对国王王后，真以为大家是瞎的啊！”
　　“……除了大全，这魔术师比别人都好看。”
　　“你真不要脸。”
　　“单身狗没人权啊。”
　　“嗯，没错。”
　　底下嘈杂声不断，台上的成万事淡定自若，他可是有修为加持的男人，区区魔术，还不至于让他使出符咒之类的，只是用上了小小的障眼法，加上幻术。以前曾想过用来迷惑一下蒋风白，结果发现对这人不起作用，成万事颇感可惜。如今能用来进行表演，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受，自然越发享受起来。
　　员工们只见台上的魔术师一抖披风，从他身上便飘出片片花瓣，在半空中打着旋，与面具一同发出淡淡的光芒。花瓣仿佛能听懂他的话，朝员工们飞了过去，一片不多，一片不少，正好每人的掌心中都落了一片。有人忍不住发出惊叹：“居然是新鲜的桂花！”现在可是大冬天，不说下雪，连温室里也不一定能找到这么鲜嫩的桂花，可躺在他掌心里的，无疑是真正的而非伪造的花瓣。闻言，其余的人纷纷低头嗅了嗅，发觉果然是清淡的桂花香，萦绕在鼻尖，令人心旷神怡。
　　台下还没来得及发出更多惊叹，舞台上，魔术师又是一个响指，员工们只觉掌心一热，不知从何而来的白雾迅速在人群中弥漫开来，迷了大家的眼。待回过神来，人们发现花瓣变成了一张书笺，各写着不同的话，如同去寺庙里得到的批语一般，念起来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有细心的人记下了这几句，在不久后的将来，他们将会发现这些话就像是预言，印证了他们一生中所经历的一些大事。
　　很快，那些书笺化作碎片，竟然又成了巴掌大的红毛小鸟，看起来像是用纸片做成的，呼啦啦一大群飞往舞台，落在了魔术师肩上、地上。在魔术师一声令下，鸟群在半空中用身体拼凑出“二十五”的字样，不一会，又变回了纸片纷纷坠地。
　　大家头一回见这般文雅又奇妙的魔术，一时的沉默后，热烈的掌声响彻会场。不少人还趁醉起哄：“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魔术师似乎笑了笑，双手拉起披风将自己的身体裹住，低垂着头，后退几步走进了一个一人高的箱子里。客串助手的助理还跑上来把箱子锁紧，转了转，让大家看清楚除了刚才魔术师打开的那扇门，这里的确是没有别的出口。其实成万事完全可以不依靠外物，但在众目睽睽之下，总要做点伪装。
　　蒋风白也不清楚他具体要做些什么，此时专注地盯着台上，本来握住的半杯酒早已被随意放在了桌上。
　　片刻之后，助手上前打开箱子，里面空无一人。这是个很经典的魔术，员工们很乖觉地东张西望起来，希望能找到魔术师的藏身之处。忽然，一道灯光落在蒋风白身侧，人们这才注意到有个身形酷似他们总裁的人站在不起眼的地方，而那位魔术师的身影也落在那里。他调皮地踮起脚，朝蒋风白的面具上亲了一口，又从胸前看似无物的口袋里摸出一朵还带着露水的玫瑰花，塞到对方的手上。接着，在众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弯腰行了个礼，穿过人群回到了舞台上，又钻入了箱子里。
　　这一回，他真正消失在众人眼前。
　　员工们恍如从梦中惊醒，一阵欢呼伴随着几声欢快的口哨响起，气氛热烈得犹如锅里沸腾的油，连姗姗来迟的某人的脚步声也被掩盖了。
　　刚带着女伴闯进来却不受一丝关注的蒋宏：“……”
　　作者有话要说：
　　员工们：怎么好像被塞了一大把狗粮？？？


第47章　05　雨蝶
　　蒋宏是私生子。
　　可他把蒋家的产业看作自己的囊中之物。
　　如果没有蒋风白的话，也许有朝一日，他真的有机会把这些抢到手。
　　向来自视甚高，却不学无术，仗着父亲给的钱财进行名为投资的挥霍，蒋宏的种种作为让周围的人更看好蒋风白了。而蒋风白得势，蒋宏的心情就更抑郁了。
　　毕竟他连名字都不能按蒋家人那般论字排辈。
　　仿佛一辈子都要被对方踩在脚下，当一个无能的野种。
　　然而，今晚蒋宏意气风发，拥着穿上黑色露背长裙的女伴大大方方闯进来。一方面是他买通了这地方的人，暗自做了些手段；另一方面，他身旁的女人就是他的希望，能够帮助他彻底控制蒋风白的魔女。
　　冷眼看着会场中笑闹的人群，温雨蝶似笑非笑，对又矮又胖的蒋宏说道：“看来，你真的存在感低，连公司里的员工也没有一个认识你的。”
　　蒋宏被讽刺了一把，脸涨得通红，但没办法反驳：“我，等我当上总裁……”就把他们都开除了！
　　温雨蝶从对方的臂弯里退出，轻轻抚摸着胸前闪着温润光芒的玉蝶，语气中染上了一丝嗜血的意味：“那边的就是蒋风白？”顺着她的视线，蒋宏注意到了站在一侧的人，观察了一下身形和做派，点头附和。
　　“看上去和你真不像同一个父亲的儿子。啊，我忘了，你只是情人的孩子。”温雨蝶轻声笑了起来，丝毫不顾蒋宏的脸面，随手拿起一杯酒，朝蒋风白走了过去。
　　顾不上生气，蒋宏急忙跟上，心底却忿忿不平：妈的！这□□！还不是看上了蒋风白的脸！
　　蒋风白尚沉浸在方才那一个若有若无的吻之中，微微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