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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反派的日常[系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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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楚文道:“如今只有这个办法了,可是这里安全吗?”
  那人道:“这里肯定安全,这么多年我一直藏身在此。他们在院外的小巷子里遇袭,也是我把他们藏在这里的。”
  尹清清道:“大师兄,我们藏在这里这么久都没事,再呆一个时辰应该也不会有事的。”
  宁楚文点点头道:“好吧,那大家原地好好休息,等天一亮我们就一起出城。”
  众人累了很久了坐在地上休息依旧不敢松懈,拿着剑坐在原地随时准备战斗。
  宁楚文道:“这个锦里城,我记得应该是个繁华的城市,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有我们刚刚见到的那一家人,他们说席珍珍是他们的女儿,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那人坐在地上长叹一口气道:“那一家人确实是珍珍的亲人,可是珍珍恨他们,连和他们同姓也不愿意,跟了自己不知从哪里拜的师傅改名叫席珍珍。她还把自己的父母和弟弟永远的囚禁在了这锦里城。你们肯定察觉到了他们身上的尸气看到了他们拜月吸收阴气,他们一会儿变成人一会儿又变成僵尸,可他们却不是人也不是僵尸,却也不会死,就这样活着,变成僵尸的时候就这么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点一点的烂掉,慢慢的生蛆;变成人的时候他们就装作自己真的是人,吃着自己身上长的蛆虫当做饭菜,还点灯读书,他们自己的心里也清楚这一切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齐康康道:“她和她的父母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会这样对他们?我的父皇、母后常常一年才来仙宗看我一次,我虽然有时候也会怨他们不来看我,但是我知道他们肯定也是想我的、爱我的,所以也就不怨他们了。”
  那人苦笑了一声道:“这个小道长从小生活一定很幸福,没有受过这世间真正的苦楚,才会如此天真。你可知道这世上有些人从生下来便不受父母的待见,自小被虐待,他们心中难免会对父母生出怨恨。总是有人会说这世上无不是父母,这些人定是和这位小公子一样生活美满幸福,活在阳光之下,被阳光蒙蔽了眼睛,所以才会看不见在这个世界上不知有多少人在又臭又黑暗的角落里,苦苦求生,生不如死!
  “珍珍从生下来便没有名字,她的父母认为女儿来到这个家里就是吃白饭的,何必花心思给她起名字,一直叫她二丫。后来我家搬到了珍珍家的隔壁,日日看到她在家做活,经常会因为一些琐事被父母殴打,她的弟弟经常在外惹祸,被人追打,她常常为弟弟出头,因此总是会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回家,回到家了,免不得又是一顿毒打。”
  史云清问道:“你就是那个王誉涵?”
  那人道:“在下正是王誉涵,珍珍的父母肯定和你们讲了我和珍珍的事。那时她经常被赶出家门,有时下雨下雪就在屋檐下躲着,冻得脸都青紫了,一到了冬天她手上和脸上就有永远也长不好的冻疮。有时候实在冻的受不了了,她就会去观音庙躲着,我见她可怜经常拿些吃的给她,那时我还年幼不懂事,便和珍珍有了私情,还给她起名叫珍珍,那年她十六岁,才算真正有了自己的名字,我答应她等我进京高中了之后就回来娶她。”
  王誉涵顿了顿道:“没想到……,没想到,那时……那时……,珍珍的弟弟也要进京考试,他们家凑不齐盘缠,本准备把珍珍卖给我们本地的富商严老爷做小妾,可是牙婆从街坊那儿听说珍珍和我有私情,便说严老爷不会收的,让他们把珍珍卖到青楼,也能大赚一笔。然后他们就把珍珍打晕卖到了万红楼。”
  此言一出,众人皆哗然,他们原本都以为这是一个棒打鸳鸯的戏码,没想到竟然会有父母会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卖到青楼。
  尹清清是个女子,最是心软听不得这样的事,追问道:“然后呢?”
  王誉涵接着道:“等我高中回乡,才听说了这件事。”
  尹清清急问道:“那你有去赎她出来吗?”
  王誉涵低下头,愧疚道:“没有,我当时是皇上亲封的状元又官至知府,还在这锦里城赐建了宅院,倘若我娶一个青楼女子,必定无法再到官场上为官,所以我……”
  云鸿鄙视道:“所以你就任由她在青楼里做妓。女也没有管过她。”
  王誉涵愧疚道:“是……是……,可是我那时每每想起她就觉得心中似有针扎一般,后来我就娶亲了。”
  宁楚文对这个王誉涵不由得心生鄙夷,抛弃自己心爱的女子,任由她在青楼里也不管不问,就算是心中满是愧疚,可是对于席珍珍而言,他的这些愧疚一文不值。
  “有一天我在衙门里处理公事,听说有一女子勾引别人的丈夫被人牵着游街,衙门里当日清闲,衙役们都赶着去看热闹,回来都说是我家的家丁用绳子捆住一个女子游街,那个女子的脖子上还被挂着一串破鞋,还有家丁在前敲锣打鼓的喊着全城人来看。
  “我急着赶回去,才知道是珍珍突然跑来找我,说有事求我。被我夫人派人抓住了,我夫人认为她是来勾引我的,便命家丁给她挂上了破鞋,带她游街。
  “等过了几日有衙役来报,在城外的坟地里发现了一具上吊自尽的女尸,我过去查看发现竟是珍珍的尸体。她的脸上还被划出了两道极深极长的伤痕。我让人带老鸨问话,老鸨说那日珍珍被游街,回去了之后便用剪刀把自己的脸划了。青楼的姑娘本就靠脸吃饭,脸毁了老鸨就让人把她打了一顿赶到了杂役房,专门负责给楼里的姑娘倒夜香,没想到她竟然乘着倒夜香的工夫逃了出来,还在坟地上吊了。老鸨所言非虚,我便让人把她放了回去,给珍珍买了一口棺材找了个地方埋了。”
  这些话轻飘飘的从王誉涵的口中冒了出来,却不知饱含了一个女子一生多少的血泪。
  王誉涵接着道:“过了五年的时间,珍珍突然回来了,她说自己叫席珍珍,还说这个名字是她师傅给她取的,她这次回来,是来报仇的。没过几天天上突然开始下起了白色的粉末,所有人身上都开始起红斑,城里的人开始慢慢死去,越来越多的人被埋进坟地,有人想要逃离这里,珍珍还有她的那些恐怖的人皮小人日夜守住城门不让任何一个人离开。她的父母还有弟弟去求她希望能看在生养了她的份上让他们三人离开。珍珍却说,你们生养了我的肉身,让她在活着的时候受尽了苦楚,如今肉身已死,早就还清了你们给的骨肉,你们现在已不是我的父母、亲人,只有我的师傅才是我的亲人,你们和这些害死我的人一样该留在这里,永远也别想出去!
  “当天晚上,坟地里的尸体从墓里爬出,见人就咬,见人就吃,被咬过的人,也开始撕咬他人,渐渐的这里就变成了今日这个模样。
  “她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珍珍了,她把你们引到这儿肯定是要取你们的性命,等天亮了,你们就立即出城去。”
  方红轻道:“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王公子,虽有冒昧但还请王公子见谅,刚刚你话中所讲席珍珍不会放过这城中任何一个人,那为何你会好好的待在这城里?”
  王誉涵犹豫了一会儿,慢慢地取下了脸上蒙着的黑布,众人看到了他的脸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脸已经烂掉了半边,左眼的眼珠在白色的眼眶里镶嵌着,怪不得从他的身上会散发出一股恶臭。
  宁楚文道:“你先前说,席珍珍是受人指使才把我们引到这儿来,你知道是何人指使的席珍珍吗?”
  王誉涵思忖道:“应该是此地的尸王,尸王要修炼成仙,需要修道者的内丹来提高法力,他与珍珍联合引你们前来想要你们的内丹。”
  正在这时一张人皮小人突然飞了进来,见到众人,人皮小人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声立即飞了出去,众人忙站起身拿剑戒备。
  王誉涵急道:“道长们,你们别忘记刚刚答应我的,千万不能伤了珍珍的性命。”
  席珍珍的声音在外响起:“伤了谁的性命啊,王誉涵你这东躲西藏的害得我好找,我就算想伤了你的性命也找不到你啊!出来吧,别躲了,你说你这个样像个什么东西,是个男人吗?宁楚文你也出来吧,我知道你的小师弟来了,你带他出来,让我见见他到底长的是什么俊俏模样,把宋月月那个丑丫头迷成那个样子。”
  宁楚文道:“出去前大家一定要用布把口鼻捂上,这里的白色粉末有毒。”
  一众人出了地窖,席珍珍背着手悠哉悠哉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一阵清风吹来,齐腰高的杂草“沙沙”作响,瞬时有无数绿色的光点在草丛里闪现,白色的粉末铺天盖地袭来,宁楚文等人忙举袖捂住口鼻。
  席珍珍的身边围拢了无数的人皮小人,她站定身子上下打量了云鸿一眼,笑道:“果然是卓尔不凡、一表人才,不枉我花费如此多的心力把你的大师兄抓来,引你前来。”
  云鸿厉声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席珍珍挑眉笑道:“我不是说了吗,我呀,就是想看你一眼所以就抓了你的大师兄,现在我已经看到你了,你们可以走了。现在我要处理我和他的私人恩怨了。”
  王誉涵急道:“道长们你们不能走,外面是她埋伏的陷阱,你们若是出去就中了她的圈套了。”
  王誉涵又对着席珍珍道:“珍珍,你不是道长们的对手,你把埋伏撤了,放道长们走吧。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早就后悔了,我愿意用命来偿还,只求你不要做傻事,不要再乱杀人。”
  席珍珍歪着脑袋看着王誉涵咂舌道:“啧啧!我怎么以前就没有看出来你这么能演戏呢,好一出浪子回头,改过自新的戏码,真是让我恶心!
  “我看道长们这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你是不是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把你以前做的那些丑事都讲给他们听了啊!哈哈哈哈!你真是豁得出去呀!
  “你有没有和他们讲,你的妻子是丞相之女,你为了攀附权势娶了这么一个母老虎进门,她经常用木棍将你打的鼻青脸肿的,害得你顶着一个猪头去衙门处理公务,惹得衙门的师爷、衙役都在背后笑你;你有没有告诉他们,当初这锦里城出了瘟疫,你是如何死皮烂脸的跪求我,让我放你出城,我随口说,那你先表表诚意把你夫人杀了,你不顾她的苦苦哀求手起刀落,斩下了她的头颅。你这个狼心狗肺的恶心东西,你真的以为你杀了她我就会放过你,做梦去吧!”
  王誉涵羞惭的几乎抬不起头来,宁楚文等人面面相觑,他们实在想不到,这个王誉涵看起来一副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说起话来也是轻声细语的,却连这样的事都做得出。
  王誉涵低声道:“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不然你不会还用珍珍这个名字。”
  席珍珍啐了一口道:“你别让我恶心了,我用这个名字是因为这个名字是我师傅他老人家给我起的,我不愿违拗他的意思,所以才用了这个名字。”
  王誉涵道:“就算是如此,不管你如何恨我,你将我千刀万剐都行,只请你不要伤害这些道长们,他们是无辜的,我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你乱杀无辜了!”
  席珍珍悠悠道:“装、你接着装,我看要害他们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吧,尸王!”
  宁楚文等人被这一幕弄得糊涂了他们不知道外面的僵尸群到底是谁埋伏的?更不清楚到底是谁要取他们的性命?
  席珍珍如果真的能控制僵尸群,要杀他们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也许她真的不能控制尸群,能控制尸群的人真的是王誉涵,可是他身上除了恶臭,一丝尸气也没有如何会是尸王?
  那个能将师弟们全部迷昏的人是谁,他的法力如此之高,到底是在帮谁?
  正在此时,方红轻、米贝贝、梁文、尹清清还有狄秋水突然晕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僵尸等级设定:低等级的是没有任何意识的僵尸,稍高一点的等级是飞僵 ,然后是游尸、伏尸、不化骨
今天两更的我,日常打滚求收藏
回来捉虫

  ☆、僵尸王现身

  
  宁楚文抱起尹清清只见她身上长满了红斑,浑身发烫,宁楚文忙拿出清心丹给每人喂了一粒,可是并无任何效果。
  席珍珍的父母、弟弟突然从院外跑了进来,跪在地上向着席珍珍连连磕头。
  席珍珍的母亲跪在席珍珍面前哭求道:“二丫,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们知道错了但是求你不要伤害这些道长,他们是无辜的呀。你若要杀就杀我,娘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娘知道错了,娘早就后悔了,娘求求你不要再乱杀人了!这些道长们定是中了你给先前给城中人下的毒,你快给他们解毒吧。不然通天仙宗的道长们打来,你如何是他们的对手!娘做这一切都是为你好,娘是心疼你啊!”
  席珍珍一脚把妇人踹翻,怒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少诬陷我!什么解药,我哪里有什么解药!”
  宣儿赶忙上前扶起妇人,怒斥席珍珍道:“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你娘,是她生了你,把你养的这么大,不管她怎么对你,不都是为你好,血浓于水的恩情,如何能忘!你怎么能打她!再说娘来这里不也是为了你好,你若不把解药给了这几位道长,以后若是通天仙宗的人找来,要了你的性命该如何!?”
  中年男子挥舞着拳头,怒气冲冲道:“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是你把我们变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我们还来帮你,你还敢却打你娘!”
  席珍珍怒视着中年男子挥起的拳头,歪着头,轻笑了一下,一张人皮小人如幻影一般飞出,一眨眼的工夫,中年男子挥起的手臂,竟被生生拔出了,远远的扔进了杂草丛中,埋伏在草丛的僵尸本性难遏,齐齐冲上去,瞬间就将那只手臂分食殆尽。
  中年男子倒地不起,他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王府,妇人坐在地上拍着腿哭喊道:“这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娘有儿心,儿无良心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席珍珍指着妇人,气的浑身颤抖,厉声道:“你们还敢说我不孝,你们从来就爱打我,稍有不顺更是把我打鼻眼肿,那时候我总是在想,你们好歹是我的父母,不管怎么样,你们总是给了我一口剩饭吃,好歹养了我,对我还是有恩的,我要忍耐你们的不好,等长大了要报答你们。现在想想我那时真是要多蠢有多蠢!
  “后来我和王誉涵虽是有了私情,但我并未和他做任何逾矩之事,可是你们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只听那些街坊邻居嚼舌头,觉得我伤了你们的颜面,害得你们被人戳脊梁骨,你们更是日日打我,还打断了我的腿;还有我的好弟弟,我对你多好,我帮你和别人打过多少次架,被人打伤过多少次,你呢,进京考试盘缠不够,就联合他们把我卖到妓。院。还说我是女子,合该卖。身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
  “还有你王誉涵!你对得起我吗!你答应会娶我的,可你却娶了别人,我只是想去求你,让你帮我赎身,可是你的夫人却拉我游街,说我是婊。子上门勾。引男人,不知廉耻。你当时就站在你夫人旁边,你连一个屁都不敢放。就那么看着他们打我,拉我敲锣打鼓的游街,那一天全城人都来看热闹,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我,咒骂我是婊。子,活该游街,死了才好。”
  席珍珍伸着手指着王誉涵,又转过身指着她的父亲、母亲还有弟弟,以及院子里藏着的无数僵尸,恶狠狠道:“是你们每一个人!是你们在这里的每一个人!是你们一步一步把我逼到今天的!你们都该好好尝一尝我活着的时候受的痛苦!我要你们和我一样生不如死!”
  王誉涵道:“珍珍,我知道你怨恨我,你可以说我是僵尸王,没关系。但是你不能再乱杀无辜了,你快把解药给了这几位道长,放了他们吧!”
  席珍珍怒极反笑,大笑道:“我总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今天来的这么齐,摆明了是要诬陷我吧。”
  肖云峰举剑指着席珍珍道:“我们不想管你们的私人恩怨,这城里的白色粉末是你弄的吧,你现在又用它来害我们,你把解药给我们,我们现在就走,你们接下来是你死还是他们死与我们无关!”
  席珍珍抱着手,悠悠道:“看来今天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洗不清便洗不清吧,我这一生被人诬陷的时候还少吗,我今日就把你们都杀了,看以后还有谁敢诬陷我!”
  席珍珍一挥手,她身旁无数的人皮小人,突然变得双目血红、龇牙咧嘴,面露凶相,冲天的尸气和阴气从席珍珍的身上散发出来。
  宁楚文等人忙举剑戒备,那妇人大喊道:“道长们小心,她又要杀人了!”
  听了这话,席珍珍突然收拢了身上的阴气和尸气,她身旁的人皮小人忽然又变成了诡异的笑脸聚集在她的身旁。
  席珍珍忽然仰天大笑起来,把眼泪都笑出来了,她大笑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这一个二个的来的这么及时,都是来看我被你们激怒发狂的好戏吧,你们摸准了我的性格,所以才在这里演这么一出戏,恶心我、激怒我,目的就是借这些道长的刀杀了我吧!我生前处处受你们所制,我的人生被你们控制,如今死了,你们还不放过我,我偏不让你们高兴!偏不让你们如意!”
  宣儿骂道:“你看娘为你操了多大的心,你把我们害成这个模样,还扯断了爹的手臂,我们还来帮你,你怎么能这么恶毒的揣测我们!”
  席珍珍抱着手,冷笑道:“你们来帮我?!我倒想知道,你们不都变成僵尸了吗,怎么就突然变成人的模样来帮我了?还来和我讲这一堆恶心的废话,是谁帮你们变成这个样子让你们来害我的?是王誉涵吗?你们在活着的时候一开始都瞧不起他是个穷书生,后来他当了官老爷你们又巴巴的去巴结他,和他套近乎说和他是老街坊,有斩不断的邻里情,现在他做了僵尸王也不忘帮你们从僵尸变成这个模样,你们可真没白巴结他。”
  席珍珍又道:“宁楚文我告诉你们,这城里的白色粉末的确是我弄的,这些粉末会在三日之内让人皮肤慢慢生出红斑,三日之后才会开始出现其他病症会开始慢慢死亡,你们都是修行之人,自有灵气护体,应该比常人能支撑更长的时间,怎会如此之快就晕厥,定是有人给你们下了毒!”
  云鸿道:“她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如果是因为这些白色的粉末中毒,那为什么我们和大师兄都好好的,只有二师兄他们中毒了,肯定是二师兄和我们分开时中的毒。”
  宁楚文道:“你的意思是他们是中了那个袭击他们的人给他们下的毒。”
  云鸿道:“不错。”
  宁楚文道:“那个人法力如此高强,若真要害我们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云鸿道:“大师兄,唯今之计,只有先找到那个人,逼他交出解药,我们才能离开这里。”
  席珍珍道:“能在这里自由出入,还能轻易给通天仙宗的这么多内门弟子下毒的,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人了。”
  宁楚文道:“谁?”
  席珍珍道:“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宁楚文心中默默道:“扁桃体同学,你站起来又不发言是怎么回事?!”
  席珍珍接着道:“那年我学成之后,想回这锦里城报仇血恨,本想将这一城人斩杀殆尽即可。可我在路上遇到一个黑衣蒙面人,他给我出了个主意,让我守住城门让城内所有人得疫病慢慢死掉,他说他会施法让天降瘟疫,让这些人活活被折磨死,死后还会变成僵尸,灵魂也不得安息。我听了这个主意高兴极了,想着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么好的折磨人的法子,于是就同意了。”
  众人一听这几句话也就懂了,刚刚席珍珍的父母、弟弟还有王誉涵一直在说是席珍珍让天降这白色粉末,便一直陷入了思想的误区,认为天降这一城的□□全是席珍珍一人所为,没有考虑到这种高阶的法术只有合体期的大能才会使,席珍珍现在也才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当年如何能使出合体期的法术。
  席珍珍道:“一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个黑衣人到底要干什么。今日我把人皮小人全部散出,来找我的人皮衣,我的人皮小人告诉我,有一个黑衣人偷了我的人皮衣给了你——王誉涵!我真是没想到啊,王誉涵你这么厉害,吞噬了半个城的僵尸炼成了不化骨,成了僵尸王,还穿了我的人皮衣,给我摆这龙门阵就是想借这些道士的手杀了我吧。”
  王誉涵忙解释道:“珍珍你误会我了,我真的不是僵尸王,我刚刚还救了这几位道长,借此求他们不要杀你。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席珍珍冷笑道:“我记得你当年和这些人一样变成了僵尸,你若不是僵尸王,如何今日哪能好好站在那儿讲话!”
  王誉涵苦着脸道:“我当年躲在府宅的地窖里躲过了一劫,才得以苟延残喘。”
  席珍珍大骂道:“你放屁!你们是我最恨的人,全城人变成僵尸之后,我专门派人皮小人出去一一查探过,你知道你当时在干什么吗?你在吃你夫人的腿啊!她贵为丞相之女,真是命好被你一刀杀了,便宜她了!”
  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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