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拯救反派的日常[系统]-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楚文道:“好。”
云鸿洗了手站在宁楚文的身后细心的帮他梳好头,戴上玉冠,看着铜镜中丰神俊朗的宁楚文,云鸿道:“大师兄长的真好看。”
以前云鸿也经常说宁楚文生的好看,可是自从昨晚宁楚文知道了云鸿的心意,又听了这话,总觉得哪里和以前不一样了,瞬时红了老脸。
云鸿偏还不放过他道:“大师兄脸红了。”宁楚文脸上的红云都跑到了耳根后,乘着宁楚文恼羞成怒之前,云鸿道:“大师兄早饭我已经做好了,在灶上热着,我去端来。”
云鸿端着食盒过来,把里面的清粥小菜一一摆在桌上,道:“我一早就起床煮了大师兄最爱喝的红豆粥还炒了清炒藕片和木须肉。”
宁楚文面上故作淡定道:“坐下一起吃吧!”脑子里却闪过无数条弹幕:“他这是在追我!云鸿大大在用他把妹的手段追我!”
二人正吃着饭,天空之中突然彩霞齐现,五彩缤纷的祥鸟飞于空中齐齐鸣叫,还能看见祥兽麒麟在空中踏云奔跑的身影。
种种祥兆引得诸山弟子纷纷驻足观看,方红轻着急忙慌地跑到了文清居,气喘吁吁道:“大师兄……大师兄,这是师父……是师父突破合体进入大乘的祥瑞之兆,师父终于破境了,马上就要出关了。”
宁楚文听到了这个消息半饷回不过神来,在他的记忆里原著中从第一章一直到宁楚文穿越前来看到的第三千九百六十五章一明仙君永远都在闭关,就连座下弟子全部身亡都没有出关。所以他对一明仙君一无所知,就连他大致的模样都不清楚,到时该如何应对?他真想把小咪咪提出来痛殴一顿!
到了中午天上的云霞祥鸟才渐渐散去,傍晚时分宁楚文召集门下所有师弟齐齐聚于华武峰清泉洞口迎接师尊,道通仙尊、乙玄仙君、光慧仙君也带着门下数位弟子前来迎接。
不一会儿,清泉洞石门大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面貌清俊飘逸犹如仙人一般的男子从石洞内走出,宁楚文带着师弟们齐齐拱手道:“恭迎师父。”
一明仙君道:“免礼。”
道通仙尊、乙玄仙君、光慧仙君与一明仙君见过礼后,互相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带着门下弟子回山了。
回到华武峰宝云殿,一明仙君端坐于上,右手展开放在座椅上,方红轻推了推宁楚文低声道:“大师兄,师父让你给他倒茶。”
宁楚文忙给一明仙君到了杯茶,一明仙君接过茶,上下打量了宁楚文一眼道:“楚文,这些年你辛苦了。”
宁楚文道:“师弟们都很听话,不辛苦。”
一明仙君道:“我闭关之前收的小弟子云鸿现下修炼的如何了?”
宁楚文回道:“云鸿师弟十分上进,现在已经是元婴期修为了。”
一明仙君惊道:“这么快就已修到元婴期!过来让师父看看。”
云鸿站出身拱手道:“弟子云鸿见过师父。”
一明仙君细细地看着云鸿道:“我初见你时便知你骨骼清奇,是个修炼的好苗子,没想到进展竟能如此之快,修真界已经有数千年没有出现过仅仅数年就能修至元婴期的天才了。”
云鸿道:“都是大师兄教的好。”
一明仙君又一一看过其他几位弟子的修为,道:“为师常年闭关,未尽为师之责,你们的大师兄劳苦功高,在我不在的这些年里,你们的法力都大有精进,为师很是欣慰,你们今日也都累了,为师也乏了,都回去休息吧,明日卯时你们来宝云殿的演武楼,我亲自指教你们术法。”
众弟子齐齐拱手告退,一明仙君道:“楚文,你留下。”
宁楚文的心中“咯噔”了一下,要是方红轻在还能提点着他,现在只留他一人在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师弟们都走了之后,一明仙君道:“楚文,你这些年辛苦了。”宁楚文道:“为师父效力,教导师弟、师妹都是我作为大师兄应该做的。”一明仙君道:“云鸿平常与你亲厚吗?”宁楚文道:“云鸿师弟刚来仙宗之时才十二岁,我把他带在身边教养,所以与我很亲厚。”
一明仙君道:“云鸿十二岁入我门下,一晃五年过去了都长成大人了,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法力高强的元婴修士,实在是不易,在你们这么多师兄弟中我一直以为你是最聪慧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没想到你的小师弟,年纪轻轻就如此厉害,更胜你一筹啊!”
那当然,他可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人,小得意!宁楚文道:“小师弟天资聪颖,又十分刻苦,能有今日的成果全是他辛苦所得。”
一明仙君怔怔地看了宁楚文一眼笑道:“你能有这个想法我很欣慰。我记得你小的时候……”
怎么好好的突然开始缅怀过去了,我这要是接不下话露馅了该怎么办?
突然从门外传来一声哭喊声:“一明仙君求你为我的家人报仇!一明仙君……”
宁楚文心中长吁了一口气,门外的那位你来得太及时了。
宁楚文站起身和一明仙君站起身往殿外走去,只见一名穿着淡蓝色短打,长着的大大的眼睛,脸红扑扑的一名少年正跪在宝云殿门口。
宁楚文道:“师父,他是华武峰的打杂仆役周海。”
一明仙君道:“你起来说话。”
周海随手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拱手道:“拜见师傅,拜见大师兄。一月半前因小人的姐夫死了,我请假回家吊丧。家里举行葬礼时,按照姐夫家乡的习俗请了龙王村的一位神婆来掐算下葬的日子、做法事,可是在做法事当日神婆推说有事来不了,便将法事具体该如何施行,指点了姐夫的父亲,当日姐夫父亲按照神婆指导做了法事,从那之后家里就开始出现怪事。我们家还有姐夫家里开始每隔三日就死一人,连我们家里养的老母猪都惨死了!”
骚。年你的重点在哪儿?家里的老母猪很重要吗?!
周海哭着道:“我们家和姐夫家一道去衙门告状,衙门的仵作和捕头都说我们家里人要不是病死要不就是意外死亡与神婆无关,让我们自行安葬不许闹事,再去就要挨板子,小人实在是没办法了,还请一明仙君和宁师兄为小人做主啊!”
一明仙君道:“此事蹊跷衙门不愿理会也属常事,我会派弟子下山帮你查清此事。”
宁楚文忙拱手道:“弟子愿下山调查。”
一明仙君思忖道:“此事人命关天,若是去晚了恐还会有人死亡,就由你带着……”
云鸿忙从藏身的大树后走了出来,拱手道:“师父就让我和大师兄一道去吧。”
一明仙君颔首道:“你们二人是我的诸多弟子中法力最高的,你们一起去我也放心些,就派你和楚文一道去,你们二人下山之后务必要小心行事、查清此事。”
宁楚文、云鸿拱手道:“谨遵师命!”
宁楚文、云鸿二人收拾完行李便和周海一道下山了,周海骑着骡子花了七天的时间才从家中赶来,宁楚文和云鸿怕耽误时间便带着他一道御剑而行,仅用了小半日的工夫二人便到了这个虽然有些偏僻但是却十分繁华的平安城。
一到了城中周海便带着二人去了自己的家中,周海的家在平安城的东城,家中还算是富裕,干净整洁的青瓦房还有宽敞的小院。
只是这院中竟然整整齐齐的摆着五口棺材,其中一口竟然还是一口小棺材,那头蹊跷死掉的老母猪就在小棺材旁放着,院子里坐着满满一院子的人,他们或神情呆滞或低头垂泪或放声痛哭……
周海见此情景顿时红了眼圈冲上前去,扑到一个老妇人怀中哭道:“娘,怎么又多了一口小棺材?是谁死了?”
周母哭道:“是你姐夫弟弟的儿子,洗澡的时候在澡盆里淹死的。”
此言一出,一中年男子站起身红着双眼狠狠地扇了坐在自己身旁的一名妇人一嘴巴子,硬生生的把这妇人从椅子上扇到了地上。那妇人往地上一坐,双手拍着地打着滚,披头散发地哭喊道:“你就打死我吧,我不该带孩子洗澡的!我不该带孩子洗澡的!”
妇人哭喊着,衣服的下摆都被卷了起来,露出了满是伤痕的的肚皮和后背,中年男子怒气冲冲地一把提着妇人的衣领,把她拖到小棺材前,一脚踹在妇人的腿窝处,中年男子赤红着双眼,喊道:“你就给我跪在这儿哭!”
妇人跪卧在地上,双目呆滞地看着小棺材,双手不停地来回扇子自己的脸,她浑身是伤,脸早就肿了,但是还是浑然不知地死劲扇着自己的脸。
另一老妇人老泪纵横,颤颤巍巍地站起身,骂道:“你这不要脸的赔。钱。货,娶你进门就是个祸害,害死了我的小孙孙。”老妇人一边骂着一边举起拐杖向妇人打去。
云鸿拦住老妇人的拐杖,厉声道:“住手!”中年男子拿起一根粗木棍,指着云鸿道:“你做什么!放手!”
周海忙拦道:“王二哥这位是通天仙宗的道长,是专门来调查此事的。”
中年男子道:“我看这个小屁孩子毛都没长齐……”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云鸿一掌击飞,云鸿冷冷地看着他道:“这只是给你的一个小教训,你若敢对我大师兄如此,别怪我不客气!”
宁楚文见那个妇女还跪在小棺材前不停地扇着脸,心生不忍,发出灵气绳将妇人捆住道:“不要再打了。”
妇人被捆住无法扇自己的脸,却还跪在地上不停地朝着小棺材磕着头,“咚咚”的撞击着青石板。
宁楚文站在妇人身旁道:“你要折磨自己也等把孩子死的经过告诉我之后再折磨,这样我才能查清楚孩子到底是怎么死的?若是有妖邪作祟,我们也好抓住妖邪为孩子报仇。”
听了这话妇人才好似清醒了过来,跪着挪动双腿,面向宁楚文,不住地磕着头,额头上的鲜血顺着她满是灰尘的面颊流了下来。
宁楚文给她解开灵气绳道:“不必磕了,给我讲一讲孩子是怎么死的?”
妇人哭述道:“那日我们家小虎子出门和邻居家的二狗在一起玩,您也知道这几日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我不太敢让他在外玩太长时间,便把他叫了回来,说要给他洗澡。我把水倒进澡盆里,孩子刚坐进澡盆,我就发现毛巾还有晒在院子里的衣服没有拿进来,便让孩子自己先洗,我出门去院子里收了衣服,又去拿了毛巾,等回来了就发现……就发现小虎子已经面朝下淹死在澡盆里了……”
说到这里妇人泣不成声的哭了起来,宁楚文问道:“那个澡盆有多大?”妇人指了指院中的一个大木盆道:“就是那个。”宁楚文和云鸿看了看那个木盆,高不过成人的小腿,直径不过十五寸。
他们走过去推开小孩的棺材发现这是一个已经六岁的大孩子了,长的虎头虎脑的,怎么会淹死在这么矮的木盆里,就算是不小心摔倒的,应该也是能很快站起身的,怎么会在这里面淹死呢?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晚了,抱歉抱歉,捉虫
☆、五口棺材
宁楚文问道:“这个孩子的腿脚平常好不好?”妇人哭道:“我的小虎子平常最爱到处乱跑,腿脚很好。”
宁楚文问道:“请仵作来验过吗?”妇人哭道:“仵作来看了说就是在澡盆里淹死的。”
宁楚文道:“周海你再去请仵作来一趟,我有点事想问问他。”
周海道:“好,我这就去。”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的工夫仵作才被周海拖着拉来,仵作累的上气不接下气道:“又请我来干嘛,还拖着我跑的这么快,怎么,你们家又死人了!臭小子还敢骗我说,家里来了什么通天仙宗的仙长!在哪呢?别以为我不知你小子就是去通天仙宗打杂的那些仙长会为你下山!”
云鸿抱着剑道:“我就是通天仙宗的弟子,你是本地的仵作吧,我们叫你来是想请你帮忙查看一下这些人的死因。”
仵作打量了云鸿一眼,指着云鸿讥笑道:“这个小公子长的倒是好看,就不要吹牛了,还说自己是通天仙宗的仙长!”
云鸿发出灵气将此人凌空提起,道:“我们是请你来验尸的,不是听你来嚼舌头的!”
仵作被升于半空中,吓得“哇哇”大叫,求饶道:“小公子,不不不,小道长,仙长,仙长!小的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你放小的下来,小的现在就来帮你们验尸。”
云鸿放了仵作下来,仵作涎着老脸,搓着食指和拇指,走进云鸿的身旁笑道:“小道长、小仙长,我这这么热的天,大老远的跑来不能白做活啊……,您这怎么也得,是吧,表示表示……”
云鸿常年待在山上,不懂这些市井之语,莫名其妙地看着仵作道:“你要干什么?”
宁楚文道:“你要多少钱?”
仵作对着宁楚文嘿嘿笑道:“这么多具尸体,怎么着也得……”他慢慢伸出两根手指。
周海惊道:“二两银子!你也真敢开价!”
天色已经不早了,若真是邪祟作祟,夜间必定猖狂,宁楚文不想再和这个仵作啰嗦,从怀中掏出二两银子扔给仵作,仵作双手接住银子,放在口里咬了一下,立即收进荷包里,把荷包系紧,放进怀里,还隔着衣襟拍了两下,笑道:“我这就来验尸。”
仵作走到第一口棺材前,冲着院子里的众人喊道:“都别杵那儿了,快来帮忙!”
云鸿道:“不必了。”他一挥手,棺盖就打开了,冲天的臭气扑鼻袭来,尸体上爬了不少的蛆虫,宁楚文、云鸿捂着鼻子齐齐后退两步。
仵作站在一旁纹丝不动,笑呵呵地看着他们二人,道:“这些我都习惯了,只是二位道长小心看了几日都会吃不下饭。”
仵作用手翻动着尸体道:“这是死的第一个人,是周海的老太爷名叫周立,老爷子今年已经八十八了,平常身体很健壮,我经常在大街上看见他遛弯,老爷子的死亡时间是二十二天前,死于窒息;老爷子是在东城的春园戏楼听戏时,吃了一块梅花糕噎死的,当时正值晌午,戏楼里听戏的人很多,和他同桌的人都可以作证,老爷子吃了一块梅花糕没咽下去,没多久就死了。”
云鸿道:“会不会是糕饼有毒?”仵作道:“老爷子都八十八了,能和谁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人家这样大费周章,大庭广众之下毒毒死他,而且他嘴唇、指甲都没有发黑,明显不是中毒。且你们看他的脖子处蛆虫是不是比别处多一些?”
宁楚文、云鸿齐道:“是。”
仵作道:“这就说明,他吃的那块梅花糕一直到现在都还卡在嗓子里,蛆虫最爱吃这些甜的东西了,所以会聚集在那里。”
仵作用手在老爷子的喉咙处使劲一按,一块碎掉的糕饼的碎末从老爷子的嘴里冒了出来,仵作伸出手指放进老太爷嘴里搅动着把糕饼碎末连带着爬在糕饼上蠕动的蛆虫清理出来,随手丢到棺材外的地上,冲着周海喊道:“我不是老早就让你把着梅花糕从老爷子嗓子眼里抠出来吗?怎么现在还在!老爷子这样带着这块梅花糕去了下面多难受啊!”
周海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敢。”
仵作提起衣摆把手擦干净,埋怨道:“都多大的人了,这也怕!”
宁楚文和云鸿看着他这一系列举动齐齐远离他两步。仵作看着他们,用刚抠过尸体喉咙的手揉了揉鼻子,嘿嘿笑了一下。
把第一口棺材合上,三人又来到第二口棺材前,云鸿和宁楚文这回早做准备一道用袖子把鼻子捂住,才把棺盖打开。
这口棺材里面也是一个老爷子,仵作道:“这是周海姐夫的爹,王陆老爷子,老爷子平常身体就不好,听给他医治的大夫说他一直都有心痛病,常年药不离口。心痛病这事儿,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去见阎王了,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仵作接着道:“老爷子死在十九天前,当日清晨老爷子在厨房烧柴火,突然心痛病发,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当时他媳妇还有他儿媳都在厨房,都可以作证。同村的大夫还没来得及赶过来,老爷子就死了。你们看这具尸体的肚子鼓胀、手足面部污紫,当时我去验尸的时候老爷子鼻孔也有出血,这些都是典型的心痛病发作,血液回流受阻的表现,如果把尸体剖开,还能看到他的体内的内脏都会有淤血。”
第三口棺材里也是一个老爷子,尸体是完好的,看不出什么死因,仵作道:“这个是周海的爹名叫周凡,死在十六天前,老爷子就是傍晚和别的老头一块出门遛弯的时候,不小心绊倒了,别人一般都是向前倒地,好歹双手可以支撑,有个缓冲。他那天因为心情不好,喝了二两酒,走路有些不稳,所以是后脑勺着地,当场摔碎了后脑盖,就死了。当时和他一起散步的老头还有坐在门口闲聊的老太太们都可以作证。伤口就在脑后我把他翻起来,你们看看。”
仵作把尸体的头稍稍侧了一下,宁楚文和云鸿清楚的看见,尸体的后脑勺处有一个摔出的大洞,里面是黄白的脑浆。
三人又来到第四口棺材前,这一具尸体与前三具尸体都不一样,是一个女子的尸体,脑袋不知是被什么压扁了,黄白的脑浆崩出,手臂和腿都反折着压在棺材里,血肉模糊。
仵作冲着王二哥道:“王二,周海年纪小害怕也就算了,你这么大个,自称是天天打老婆的铁汉子,怎么就不把你妹妹的手脚掰直了放好,我先前怎么和你的说的,这样去阴间,你走两步给我看看!”
王二愧疚地低着头,也不敢吱声,完全没有宁楚文、云鸿刚来时打老婆的嚣张气焰。
仵作一只手把血肉模糊的尸体抬起一点,另一只手把尸体的双手还有双腿掰直摆正,道:“这个人是王二的三妹,名叫王眉,死在十三天前,她的死因很简单就是上街卖绣花,中午往家赶的时候,在正阳大街上被马车撞死的,当时街上所有的商贩还有行人都可以作证,车夫张志被知府老爷打了一百大板,又赔了他们家五十两银子,这事就算了了。
宁楚文问道:“那车夫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仵作把手上的血,在衣服的前襟上随便擦了擦,道:“没啥可疑的,就是驾车的时候不小心撞死了人,五十两雪花银啊!赔光了他家所有的积蓄,回家差点没被老婆骂死。这个张志平常驾车很是谨慎,那日路上人多,他虽忙着拉货,丹也不敢太快,几乎都和别人步行一个速度了,不过突有一只野狗跑了出来,这马突然受惊了,飞奔了起来,没把别人撞死偏偏就是他王眉被撞死了,您说这不是倒霉是什么!”
宁楚文和云鸿站在第五口棺材前,仵作道:“他虽是死的第五个人,但是按照死一人之后再隔三天会死一人的规律这家死的五个,是这头猪。”
仵作抬抬下巴指着周海道:“你别站那么老远了,过来给这两位仙长讲讲你家的猪是怎么死的?”
周海哭道:“十天前的晚上我家的老母猪花花突然在猪圈里扯着嗓子嚎,花花是我从小养大的,一直到现在也舍不得吃它,它死了我哭了可久了,哎呦,我的花花呀!哎呦,我的花花呀你怎么就这么死了……”
仵作不耐烦地吼道:“讲重点!”
周海抹着眼泪,哽咽道:“我以为花花饿了,就去给它煮猪食,我刚进屋就听到花花在外面撞墙,我过去问,花花你咋的啦?花花流着泪看了我一眼,跳起来朝墙上一撞就死了。”
周海一提到花花的死就开始嚎哭个没完,仵作不耐烦地赶着周海道:“一边哭去,不就死了一头猪吗,比你亲爹死了都哭的伤心,边儿去!边儿去!别妨碍我和两位仙长办案!”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是根据我们当地发生的一些流传比较广的故事改编
那头猪在我们当地故事里确实是为主人而死的,猪真的很聪明
还有一章,今日双更
☆、第六口棺材
仵作道:“这第六个死的是个孩子,是王二的独子,叫王小虎,今年才六岁,是四天前洗澡的时候在澡盆里淹死的,他死的很蹊跷,因为他远比洗澡的澡盆高,就算是摔进去了,也能很快站起来。”
仵作翻动着小男孩的尸体道:“您二位看看,这具尸体上没有任何被人按压入水的压痕和殴打致伤的红紫痕迹且也没有中毒。不过这个尸体倒是有一点奇怪的地方,按道理来说一般的溺水而死的尸体出现尸僵的时间会比其他方式死亡的尸体出现尸僵的时间早,因为死者溺水会在水中使劲挣扎,导致身体消耗过大,尸僵也就会出现的早一些,可是这个孩子尸僵出现的时间和其他尸体一样,也就是说他摔进澡盆根本就没有挣扎就死了。但是他的口鼻处有泡沫,尸斑出现的时间晚这些特征都是被淹死人的尸体的典型特征。所以也就可以断定他就是在澡盆里淹死的,而且根本没有挣扎就死了,虽然恨蹊跷可就是如此了。”
仵作把小孩的小棺材合上,摊着手道:“您二位看看!看看!这些人的死因还有目击者,我们都一一详细调查过,我连他家老母猪啥时候死的都晓得,他们怎么能天天这么去衙门闹,还说我们没有费心查案。
“这些人有早上死的,有中午死的,有晚上死的,死亡时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