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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反派的日常[系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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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楚文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觉再这样推距下去,自己就扭捏成了一个担心别人要非礼自己的大姑娘了,只好犹如壮士断腕一般脱下中衣抱着枕头趴在床上。
玉容膏涂在后背上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云鸿的手指触在哪里,哪里就像是有细细的电流流进哪里一般惹得宁楚文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云鸿红着眼道:“是我不好,让大师兄受了这么多的伤。”宁楚文趴在枕头上不在意道:“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突然有一滴热热的水滴滴在了宁楚文的背上,宁楚文这才意识到云鸿哭了,他素来最怕有谁在他面前哭鼻子,赶忙坐起身,见云鸿的眼睛哭的红红的,刚刚的恐惧与害怕瞬时烟消云散,总觉得现在的云鸿不再是嗜血暴虐的魔尊依旧是他的那个爱黏着他、爱哭鼻子的小师弟。
宁楚文拍了拍云鸿的背,安慰道:“好了,我又没有怪你,再说这些伤马上就要好了,不碍事的。”明明是我受了伤,怎么好像他才是那个受伤的人,还要我来安慰他。
云鸿抽泣道:“大师兄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疼吧,尤其是火蛇长鞭,听说打在身上犹如火烧一般。”
宁楚文帮云鸿擦去脸上的泪水道:“没事,现在已经不疼了,你都当上魔尊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爱哭鼻子。”
云鸿道:“我只是心疼大师兄。”宁楚文捏了捏云鸿脸上他已经许久都没有捏过的酒窝道:“没事,别哭了。”
云鸿抬袖擦去眼泪道:“我以后一定日日都来帮大师兄上药,这样大师兄的伤就能早点好了。”宁楚文柔声道:“好。”
云鸿道:“大师兄,你把裤。子。脱。了,我帮你把腿上的伤口擦上药。”
宁楚文吃惊地看着云鸿,两只手死死拽住裤子不愿意脱,云鸿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宁楚文,眼神无辜而纯洁,略带伤心的语气道:“刚刚大师兄不是答应我了,让我给你上药吗,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
宁楚文刚刚才答应的不好反悔,只好如同壮士赴死一般脱下裤子,闭目躺好,掩耳盗铃地告诉自己没有感受到在自己腿上划来划去的让自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冰凉手指,那只可恶的手有时还会划到大腿内侧的伤口处,涂完药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
半个时辰之后,好不容易涂完药,宁楚文已是满头烟霞,总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早已被人设好的陷阱里。云鸿装作不知:“大师兄你的脸怎么红了?”
宁楚文懒得理他,蒙头盖上被子道:“我要睡了,你赶紧出去。”
云鸿这才饶过他道:“大师兄你刚吃了定心安神的药再休息一会儿,等吃晚饭的时候我来叫你。”
宁楚文藏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听得云鸿关门出去,宁楚文才探出头松了口气。
前几日的遭遇让他胆战心惊总觉得宁楚文和他的师弟们的遭遇就快要落到他和他的师弟们身上了,可是此时误会已经解释清楚,在原著中的云鸿是一个不管不顾绝不会听劝,别人欺他一尺他必要还人一丈,这也是他先前不愿意把发生的一切事情的原因告诉他,没想到现在的云鸿却会愿意听他的劝告不攻打通天仙宗。
可是宁楚文还是担心这诡异的剧情发展会不会犹如一只无形的手一般把他们推向那个他永远都不想面对的结局。
宁楚文胡思乱想着,药效慢慢上来了,不知不觉便睡着了,等到他醒时,太阳已经下山了,月亮升起透过窗纸把屋内散上了一层银光。
云鸿坐在床边看着他目光如同月光一般温柔,宁楚文道:“你怎么不点灯?”
云鸿道:“我见大师兄睡的香,不忍打扰,坐在床边等你醒。”
宁楚文道:“什么时候了?”云鸿拿出一颗夜明珠放在灯罩中,道:“戌正二刻。”宁楚文道:“这么晚了,你吃饭了吗?”
云鸿道:“我不饿,等着大师兄呢。”
宁楚文听了这话心里软软的,云鸿拿起小杌子上叠好的衣服帮宁楚文穿上。蹲下身帮宁楚文穿上鞋,就像是他们没有分开五年,而是日日待在一起,他依旧日日都在为他做着这些事一样。
云鸿带着宁楚文去了堂屋,给他倒了一杯热茶,道:“这是老君山产的普洱,很是香甜,大师兄尝尝。”
宁楚文尝了一口,他素来对这些没什么讲究也喝不出什么名堂,但也觉得这茶满口香甜。
云鸿看宁楚文喜欢道:“大师兄若是喜欢,明日我再让他们多送一点来。你先喝点茶,润润嗓子,我去端饭。”
宁楚文睡了一天觉得浑身酸软,便起身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吹着清爽的夜风,云鸿端了饭菜来:“大师兄快进去吧,你的伤还未好,吹不得风。”
宁楚文道:“哪里就有这么娇气了。”
云鸿把饭菜一一摆在桌上,道:“大师兄你看看我做的什么,这是你最爱吃的清炒藕片、糖醋排骨、酥油饼还有红豆粥。”
宁楚文道:“这么久了难为你还记得看,我自己都快忘记了。”云鸿道:“大师兄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我都记在心上从没有忘过。”
宁楚文心中感动,夹起一个酥油饼咬了一口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满口酥香。云鸿紧张道:“怎么样?”宁楚文道:“很好吃。”云鸿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饭了生怕做的不和大师兄的胃口。”
宁楚文道:“怎么会,你一向做饭都是很好的,就像你修习法术一般很有天赋。”
一束烟花在小城的上空亮起,如同从天宫坠入凡间的流星一般,一簇烟花亮起观看烟火表演的人群就会发出一阵欢呼声。
云鸿道:“今夜是这个平清城祭祀城隍的日子,很热闹的,大师兄要去看看吗?”宁楚文点点头道:“好。”
上次来城镇里看烟火还是在七年前,和云鸿一道偷偷跑下山来,后来回去时正好被齐康康撞上,可被他闹了好一阵,找诸位师兄师弟们哭诉大师兄是如何如何偏心小师弟。
吃完饭,云鸿又给宁楚文端来一碗药,宁楚文端起碗一口气喝下,赶忙吃了几颗云鸿递给他的蜜饯,才觉得嘴里的苦味淡了些。
云鸿道:“我去收了碗,一会儿我们一起出去。”
宁楚文闲来无事在小院子里四处转转,这个院子收拾的颇为干净,旁边种着一簇月季,一株青翠的杏子树生在月季花从中,一个大大的水缸摆在院子中央,里面养着几条肥胖的鲤鱼,还开出了几朵粉白可爱的莲华。
厨房的墙角处放着一个泔水桶里面丢着十几个或是生的或是焦糊掉的酥油饼,这世上哪有什么人天生事事都会,不过是在没人的时候拼命练习罢了。
云鸿洗完碗擦干手,见宁楚文看见了桶里丢的东西,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道:“好久没做了手生,便乘着你休息的时候练习了一下。”宁楚文感动的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才好,半天才张嘴道:“我们一起去看烟花吧。”
云鸿笑着应声道:“好。”他提着灯笼在前带路,昏黄的烛光在小巷子照出一块光斑,四处的邻居们都关门闭户,想是都去城隍庙看烟花表演去了。
转过几个小巷,人声越来越清晰,几个孩子拿着在巷子里欢呼追赶着,云鸿拉着宁楚文护在怀里,生怕这些淘气的孩子撞着了宁楚文身上的伤口。
越往前走,人群越来越密集,商贩们挑着担子在人群之中吆喝着贩卖各种吃食,云鸿把宁楚文打横抱起抱起,虽然这里人不还多,大家都忙着往城隍庙赶去,但是依旧有数人看着他们指指点点。
宁楚文赶忙把头低下,道:“你快放我下来。”云鸿道:“大师兄你一身的伤,若是进了人群,肯定会被撞着的。”
云鸿无视周围人的目光,飞身上了屋檐,如同蜻蜓点水一般飞至城隍庙的藏经塔上,这里是看烟花最好的位置,既无人群遮挡,又能看清烟花在空中绽放最美的一刻。
云鸿静静地看着宁楚文不敢说话,生怕打破了和宁楚文待在一起好不容易得到的平静与安详。
待到子时烟花表演还未结束,安神定心药的药力上来了,宁楚文早已撑不住睡着了,云鸿轻轻地抱起他,飞身回到了居住的院子,帮宁楚文轻轻地盖好被子塞好被角。
宁楚文自从服了药之后每次都睡的很是安稳,没有再做过那骇人的噩梦,有了玉容膏的滋养,身上的伤痕也很快也恢复了。只是丹田一直被封着灵气也不得运转,宁楚文几次想开口让云鸿帮他解开丹田的封印都被他顾左言他的打岔了过去,想来云鸿是不想帮他解开封印了,可是云鸿可是大乘期修士,整个修真大陆达到大乘期的修士数来数去也就只有云鸿和一明仙君两人,他若不愿意帮宁楚文解开封印,宁楚文这一辈子都别想把封印解开了。
到了午正初刻云鸿才从集市上回来,手里提着一条大白鱼:“大师兄你等久了吧,我为了买这条大白鱼在江边等了许久,你是不是饿了,我现在就去做饭。”
宁楚文道:“我不饿,我想问你,你……”
云鸿手里的大白鱼弹动了一下,云鸿忙打断宁楚文道:“大师兄这鱼就要吃新鲜的,我去厨房做饭,你到堂屋等着一会儿就好,要是饿了桌上点心匣子里有点心,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宁楚文这回是下定决心要让云鸿帮他解开封印,没有向像前一样被他支走而是跟进了厨房,站在云鸿身旁看着他熟练的用刀剥去鱼鳞,剖开鱼肚。
宁楚文道:“云鸿你什么时候帮我解开封印?”云鸿的手伸进鱼肚里拿出鱼内脏,听了这话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捏破了苦胆,这鱼做出来必是苦的了。
云鸿赶忙扔了手里的内脏,把沾上苦胆汁的鱼肉剔除,道:“大师兄我们就这样一直待在一起不好吗?为什么你一定要恢复法力?”
因为我害怕天命,害怕到了那日连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不能保护诸位师弟不能保护自己,宁楚文不敢说出这些话,他怕云鸿会伤心,支吾了半日才道:“因为我担心若是遇到妖邪了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
云鸿故作镇定地在鱼肉上切着花刀,道:“我们每天都在一起,不会有不长眼的妖邪敢来找麻烦的。”
宁楚文犹豫了半日,还是把那句准备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总有一天我们是要分开的。”
云鸿把菜刀拍在案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他红着眼一把抱住宁楚文道:“大师兄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不离开我?”
宁楚文拍了拍云鸿的背,安慰道:“云鸿你长大,已经有了自己的宗门,早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不再是那个需要我荫蔽保护的孩子了。”
云鸿把头埋在宁楚文的肩膀上,忍着眼泪闷声道:“我幼时总想长大,想着长大了、长高、变强,就能保护大师兄了,那时大师兄就会愿意和我在一起了,没想到,到了今日我终于长大了却是这个结果,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要长大。”
宁楚文心中所想的和云鸿一样,他也想回到无忧无虑的过去,可是过去的终究再也不会回来了,不管你如何惦念,如何念念不忘,如何让那些陈旧的过去在回忆里不褪色。
他强忍着泪安慰云鸿道:“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你已经得到了这世间人人都想要的一切,即便舍弃这一点,以后想来也不会觉得可惜的!”
云鸿紧紧地搂着宁楚文的腰,如同幼时赖在宁楚文的怀里撒娇一般:“不,我宁愿不要这世间诸人想要的一切,不管是法力还是魔尊的地位,我只愿要大师兄一人!”
☆、水鬼真修无边
宁楚文心中又苦又涩,说来说去他也不愿意舍去他的后宫,他的美人们,想来她们对他一样也是很重要的:“你有那么多的妻妾了也该知足了。”
云鸿愣道:“大师兄总是说我有很多的妻妾,是谁告诉你我有妻妾的?”
这还用谁告诉我吗?!我要是有《狂云傲天,早日飞升》的原著早拍你脸上了,那上面可是写了苏蓉蓉是你的正妻,你们于某年在千幻林里定情,你还带着人家一个名门仙宗的女孩,在那里干什么了,你不要脸人姑娘还要脸呢!还有那个童露童玉姐妹你竟然还是一起收的,那个场面简直是不忍直视!还要那个万宙沙虽然生的貌美如花,可她足足大你几百岁,你也下得了手!你这个没节操的某点种马男竟然还敢狡辩,其他的一百多位姬妾我就不一一点名了,给你留点脸!
宁楚文道:“那日我见你和苏蓉蓉坐在一起还拉着她的手来着 ,还有童露童玉姐妹,还有那日在浴池里和你拉扯的那位姑娘,她们不都是的侍妾吗?”
云鸿惊道:“她们不是我的侍妾,只是我的下属!”
还敢狡辩,我非要把证据拍你脸上你才承认,宁楚文细细数着:“那日在骷髅崖你可是摸了苏蓉蓉的手,我被童玉打了,你还夸她折磨人的法子多,我去浴池还见你和一个侍女拉拉扯扯的……”
云鸿万万没想到宁楚文竟然将这些事情全都一一记着,这是不是说明,大师兄的心里依旧有他,就像他在血书里写着的一样把他放在心上。
云鸿又惊又喜忙解释道:“我那两次都是故意的想看大师兄会不会生气,没想到你一点也不生气,还总是闹着要走,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过吗?童玉打了大师兄我很生气,已经重重责罚过她了,没想到她还是死性不改,派人害你,我毁了她的丹田把她送到了琳清大陆给万宙沙盖宫殿去了。”
宁楚文吃惊地看着云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话,云鸿搂着宁楚文真诚道:“大师兄你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宁楚文知道在这些事情上云鸿是不会骗他的,只是没想到原来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他的云鸿不是原著中那个没节操的种马。
云鸿小心翼翼地看着宁楚文,壮着胆子在他的耳边悄悄问道:“大师兄我可以吻你吗?”
宁楚文红着脸点了点头,云鸿终于得到了宁楚文的同意,他双手紧紧地搂着宁楚文的腰把他高高抱起,宁楚文搂着云鸿的脖子低下头轻轻地吻着他。
宁楚文把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的云鸿推了下去,皱着眉埋怨道:“我的腰疼死了,你快起来。”
云鸿吻着宁楚文的耳垂,手往下滑去道:“我帮你揉揉。”
宁楚文捉住云鸿作乱的手道:“算了,你可别,你上一次就说帮我揉腰还没揉成你就……”宁楚文红着脸说不下去。
云鸿长臂搂着他,在腰上轻轻地捏着,偏不放过他,追问道:“就怎么了?”
宁楚文红着脸按住那只作乱的手,推着他道:“现在都戊时了我饿了,中午就没吃饭,你做饭去。”
云鸿在宁楚文的耳垂上轻吻了两下,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耳朵,起身穿好衣服,帮宁楚文盖好被子道:“等会儿,我喂饱了你,你也要再喂饱我。”
这小子变得这么没羞没臊的,宁楚文红着脸,把被子蒙上头,闭着眼睛装睡,云鸿把手探进被子里摸了宁楚文一把才心满意足的出去。
宁楚文闭上眼休息了一会儿,磨磨蹭蹭地起来,原来的那身衣服全是鱼腥味穿不得了,他换了身衣服,洗涮了一下出门了。
邻居家的大胖黑猫不知何时偷跑了进来,趴在院墙上啃着半条白鱼,云鸿道:“死猫敢偷吃我的鱼。”说着捡了块小石子向黑猫丢去,这黑猫虽胖但是身手还是很敏捷的,含着鱼“喵呜”一声逃了回家,石子没砸中猫倒是砸到了隔壁院子里,“咚”的一声清脆响起,许是砸着隔壁家的瓦了。
那边的女主人喊了一声:“谁在砸?”宁楚文笑着指着云鸿道:“看你还和一只猫闹气不?一会儿邻居找过来,我是不帮你的。”
果不其然,敲门声响起了,云鸿认命的去开门,一个头上戴着头发鬏髻斜插着一朵粉花,打扮的很是得体的大姐手里拿着竹编的小簸箕,里面放着四个大白馒头,见开门的是个英俊的男子,不由自主地红着脸笑道:“真是对不住,我家的那只黑猫,从不捉老鼠最爱东摸西偷的,偷了你的家的鱼吧,今儿天色已晚集市也关了,我家里也没有鱼只有这自己现蒸的大白馒头还是热乎的拿来给你们,还请你们千万不要嫌弃,明日一早我就去集市买条白鱼还给你们。”
这周围的邻居,虽衣食无忧但也都不是很富有,那条白鱼是临江特产,数量稀少,又非常狡猾十分难以捉到一条便能卖一两银子,宁楚文道:“不必了,有馒头吃已经很好了,多谢您了。”
妇女为难道:“这怎么好意思……,那鱼那么贵!”说着千恩万谢的去了,嘴里直道:“明日还要来送馒头。”
那妇女刚回家,隔壁就传来一阵骂猫的声音,那只肥胖的黑猫被女主提着前腿人立在墙角罚站,还被揪着猫耳耳提面命地骂着,胖猫委屈的低声叫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云鸿炒了两个菜,煮了红豆粥,两个人就着馒头吃了,云鸿道:“那鱼是此地特产十分难买,我去了几次也就今日才买到,本想做给大师兄吃的,没想到便宜了那只臭猫。”
宁楚文道:“这样也挺好的,明日一早我陪你去江边,我们自己捉鱼,总比渔夫要快些。”云鸿道:“好,只是我担心你的伤,不能沾水……”
“没事的,已经都好了。”宁楚文顿了顿道,“丹田的封印你什么时候帮我解开?”云鸿笑道:“今日我们在床上的时候我就已经悄悄帮大师兄打开封印了,只是当时你只顾得舒……”
宁楚文忙把吃剩的半个馒头塞进云鸿的嘴里,红着脸呵斥道:“吃着饭呢,还堵不住你的嘴。”
第二日直到日上三竿,隔壁的女子已经来送过馒头了,宁楚文才扶着腰磨磨蹭蹭地起了床,云鸿帮他梳了头,二人吃了饭,便出门了。
云鸿一出门便拉着宁楚文的手与他十指紧握,宁楚文本想把手收回,云鸿死死地拽着他道:“拉着就是,谁要敢说闲话,我拔了他的舌头!”宁楚文无奈只得顺着他的意思。
平清城坐落在白浪河畔,往来贸易全是靠水路运输,是以城内的几条繁茂的商业街道全都临江而建,身强力壮的脚夫们穿着草鞋,挑着沉甸甸的货担从停在码头上的货船上卸着货物。
教坊船上的姑娘们穿的鲜艳的衣裙坐在甲板上弹着各种乐曲,轻柔的乐声和歌声随着江风吹来很是怡人心神。
云鸿租了一条小船让老船夫带着他们在白浪河里顺流而行,渔家的姑娘们,坐在船舷上洗着衣服,看见了船上的两个英俊的男子,皆望着他们嘻嘻笑着。
有一位大胆的姑娘唱着此地软糯动听的民谣:“妹妹儿采花莲,莲子甜又苦,甜的是皮,苦的是心,满心儿话无处诉,满腔儿的话无处说,只盼那郎哥哥把船停一停……”
其他渔船上的姑娘们听到了有人唱起了歌,不愿意被人抢了先,纷纷亮嗓唱了起来,更有大胆的姑娘朝着宁楚文和云鸿的船上扔着莲蓬和水果。
老船夫摇着船橹,呵呵笑道:“两位小郎君,姑娘们在和你们对歌呢,你们要是相中了她们的哪一个,就回声唱一首歌,这样你们就能娶个美娇娘回去喽!”
云鸿冷着脸道:“我们都已经成亲了,不会再娶了。”老船夫听了这话,只摇头道:“可惜、可惜啊!我们平清城的姑娘是出来了名的美……”
老船夫对着大大小小的渔船上的姑娘们喊道:“别忙活了,这二位公子已经娶妻了。”
渔船上的姑娘一听这话,果然就不唱了,有的低着头依旧做着手里的活洗着渔网,性子泼辣些的还扯着嗓子喊道:“郎哥哥你也不早点说,害的姑娘我瞎忙活半天!”
宁楚文拿起一个莲蓬准备剥开,云鸿握着他的手,道:“大师兄要吃莲蓬我一会儿去帮你买,不许吃她们的。”宁楚文笑道:“这莲蓬她们是送给你,怎么,你舍不得大师兄吃了姑娘们送给你的莲蓬。”
云鸿道:“我明明看着她们都盯着你看。”宁楚文趴在船舷上,一只手垫在头下,歪着脑袋看着云鸿道:“怎么会,你比我生的好看多了,不论是谁若是看见你了都移不开眼的。今早给我们送馒头的大娘不就是想多看你两眼吗,生的好看还挺好的,还能帮我赚点东西吃。”
云鸿道:“那大师兄每次见到我了,想多看两眼吗?”老船夫听了这话,总觉得不对味,回头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宁楚文红着脸在云鸿耳边说了一句话。
云鸿喜不自胜,乘着老渔夫回头摇橹在宁楚文的脸上偷亲了一下。
不远处的一条渔船刚起了网,云鸿眼见看见渔网里活蹦乱跳的鱼群中刚好有一条白鱼,忙让渔船靠近,问道:“渔家你那条鱼卖多少钱?”
渔家网到了白鱼,高兴地合不拢嘴道:“公子这白鱼可贵了,这一条我估计得一两五钱银子,不过我得过过秤,总不好占公子的便宜。”
渔夫把其他的鱼倒进船舱里养着,把白鱼单放在秤盘上过秤,不知怎的突然起了一阵风船身晃动了两下,渔夫的秤砣一下子掉进了河里。
渔夫赶忙伸手去捞只捞到了一手的水,这秤砣是铁做的,一入水便不见了如何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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