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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追妻录-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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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是你!'
魔物愤恨的盯着两个人,眼中淬满了怨毒。
归看着曾经的同族变成如此模样,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劝解道。
'郁,收手吧。'
魔物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放声大笑道。
'族长可真会说笑,我收手就能活命了么?你旁边那位可不会放过我!'
归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战修说到。
'主上,我族向来禁止同族相残,还请恕罪。'
战修并不打算为难他,起身往下飞去,同时拿出了御魔。
。。。。。。
唐钰看着站在眼前的战修,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直到被人抱在怀里,才赶忙调整情绪道。
'昨日是你么?'
'嗯。'
'我是不是很幼稚?'
'。。。。。。是。'
'可我想救兄长。'
'不可逆天而为。'你已经做过一次傻事了,我再不会让你做第二次。
唐钰听他这么说,不知该说些什么,将头靠在对方的肩膀,许久不曾抬起。
'主上。'
一个略带尴尬的声音响起。
唐钰赶忙直起身,二话不说跑了出去,归看着战修不悦的神情,放慢了呼吸道。
'启禀主上,属下已经检查过全府上下,并未发现遗漏的魔气,可是。。。。。。'
'如何?'
'这城中隐隐还有一丝郁的气息,属下无能,暂时定位不到。'
'尽快找出来,以绝后患。'
'是!'
☆、断袖皇子
三皇子府近来很是热闹,太子的病情日渐加重,有望继任太子之位的几位皇子成了各方拉拢的对象,唐钰对这种事最是厌烦,直接抓来慕容晓替他应对。
慕容晓刚刚巡查完各地官员,回了府中连口茶都来不及喝就被抓了壮丁,别提多委屈了,但是想到唐钰如今的处境,也就认命了。
看着桌子上堆成山的拜贴,慕容晓越发坚定了要助好友摆脱困境的决心。
「其实,若想让这些人消停,并非难事。」
屋子里,慕容晓一脸高深莫测的对唐钰道。
「你有何良策?」
慕容晓勾勾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唐钰看他这表情,便知他不会有什么好主意,将信将疑的凑过去,果然不出所料。
「父皇近日已经够烦了,我若现在传出这种事,岂不是添乱么?」
唐钰皱眉道。
「恐怕未必,几位皇子中,圣上最是宠你,即使你说自己喜欢男人,圣上也不会反对的。
况且,如此一来,也是向圣上表明你绝无争夺太子之位的想法,圣上也能少操一份心。」
慕容晓的话说的也不无道理,唐钰转动着茶杯,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战修被安排在皇子府住下,和楚肖做了邻居,两人整日抬头不见低头见,一不小心又凑到一起了。
「我说兄弟,你什么时候能把你那位小仙拿下呀?」
楚肖一边摧残着院子里的柳树,一边调侃着旁边一脸漠然的黑衣魔族。
战修斜睨了他一眼,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
「看你这反应,八成是拿不下来吧。」
欠揍的声音坚持不懈的响起,战修忍无可忍给予了反击。
「你有资格说我么?至少我没把心上人当孩子养。」
「……」T^T
楚肖顿时被噎住了,底气不足的嘟囔着。
「你以为我想啊!子秋不记得以前的事就不会怪我,我不能和他说,他若是知道我以前那般对他,这一世我就没机会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战修不理他的碎碎念,看着在屋子里关了一上午的两个人终于出来,起身迎了过去。
慕容晓看着走过来的人,朝唐钰使了眼色,转身离开了。
「忙完了?」
「嗯。」
「累么?」
「还好。」
「何时带我去见你父皇?」
「……」
唐钰眼神有些躲闪,心道这家伙居然学会偷听了,转念一想又觉得无妨,反正早晚都要面对的。
「明日吧。」
战修的脸上浮现出笑意,似冰块融化了般,低沉着声音道。
「好。」
不远处,国师大人怨念的看着心意相通的两个人,为自己坎坷的情路掬了一把辛酸泪。
是夜,三皇子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怎么就一时冲动答应了呢!
正无比懊恼自己的冲动,就听的有人敲门。
「谁?」
「我。」战修的声音传来。
「……进来。」
看着推门而进只着中衣的男子,唐钰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便想着来找你聊聊。」
「聊什么?」
刚问完,只见对方嘴角微勾,竟然爬上床来。
「聊春宵。」
「!」这是怎么回事?
不待唐钰有所反应,战修已经开始动作,握住对方的双手举过头顶,一只手探进衣襟。
「战修!你……你为何突然?」
唐钰的反应并不抗拒,却带着惊讶,战修俯下身,轻笑道。
「阿钰,喜欢我吗?」
「……」
「不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三皇子识趣的点了点头。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唐钰白皙的脸庞带着一丝红晕,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战修一只手在对方身上四处点着火,另一只手渐渐探入后面,嘴上依旧不饶人。
「不说么?那我换个问法好了。一月之期的赌约,我可是赢了?」
感觉到身体传来异样的感觉,唐钰闷哼了一声,闻言脸更红了,依旧不愿开口。
战修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堵上了那张怎么也不愿开口说话的嘴。
一室□□无边。
唐钰第二日醒来,看着并无任何凌乱痕迹的床铺,一脸呆滞。
不过三皇子很快调整好了心态,一场春梦而已,血气方刚的男儿谁没做过……
尽管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设,但是出发去宫里时,看见坐在旁边的战修,还是多少有些心虚的意味。
尤其看到对方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种心虚更强烈了,总有一种他什么都知道了的感觉。
单纯的三皇子还不知道,坐在他对面这位人模人样的魔尊大人此时满脑子都是昨晚的□□无边。
楚肖「归兄!看在我和你主上交情不浅的份上,能否请你也帮帮我?」
归「……」我的能力不是为了让你们占人便宜的!梦里也不应该啊!
夏国国君已过不惑,原本保养得当,却因为太子的事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这位励精图治的帝王对唐钰很是宠爱,无论唐钰想做什么,他都是支持的,但却从未想过若是这儿子成了断袖的话,该怎么办。
所以,当唐钰带着战修来见他,并且坦言旁边这个男子是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国君愣住了。
而且这一愣,足足两炷香才缓过来,顶着满脑袋的震惊,国君撇下在场的几个人——跑了。
一口气跑到皇后的寝宫,和唐钰的生母一聊就是两个时辰。
唐钰从未见过自己的父皇如此失态,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只是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再无法回头。
似乎察觉到身边人的紧张,战修伸出一只手握住唐钰略微冰凉的手。
唐钰下意识的僵了一下,不过很快释然了,用力握了回去。直到国君恢复了冷静带着皇后再次端庄的坐在龙椅上,二人才放开了手。
「小钰,你可想清楚了,知道这么做意味着什么么?」
皇后神色平静的问道。
唐钰不知道父皇母后究竟是如何商量的,但既然是自己认定的事,他便不打算反悔。
「儿臣知道,是儿臣不孝,求父皇母后成全。」
☆、无解之咒
「罢了,你先回去,我有话和你旁边的人说。」
旁边的人自然指的是战修。
「是,儿臣告退。」
唐钰临走前看了一眼战修,见对方一副坦然的模样,便知道他他定是有备而来,也不再迟疑,推开门走了出去。
「你叫什么名字?」
此时屋子里只剩下三个人,国君的问题自然是问战修的。
「方辰。」
这是二人提前商量好的,若是被问起身份,就报上化名。
「做什么的?」
「护卫。」
「我这儿子本事不小啊,能让华国大元帅甘心当个护卫。」
「……」
那天国君和战修聊了什么,除了皇后没人知道,唐钰甚是好奇,可三人都是一副无可奉告的态度。
「看样子,你把父皇母后搞说服了。」
「嗯。」
「还不能告诉我怎么说服的。」
「嗯。」
「就算我很想知道也不能说。」
「嗯。」
「……」
三皇子用力的摔上了房门,以此来表达内心的愤怒。
被关在门外的魔尊大人摸了摸鼻子,很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很快,归所住的屋子想起了诡异敲门声……
第二日,梦里被折腾了一夜的唐钰宣称要进宫陪太子住几日,楚肖自然喜闻乐见,拉着愁眉苦脸的温习飞一般的出府了。
战修放下碗筷,不赞同道。
「最近这国都有这不太平,还是莫要出去住了,你想去,可以白天去,晚上我去接你。」
「皇兄如今越发衰弱,我想多陪陪他,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唐钰既然决定了,战修也不再说什么,从怀里取出一块玉佩,起身系在唐钰腰带上。
「这是驱魔玉,若是有魔物的邪气靠近,这玉便会发热,摔碎它,我便能立刻感应到你的位置。」
手中的玉通体微凉,握在手里十分舒服,唐钰轻笑道。
「别太小看我,谁说人就打不过魔物。」
战修看着那桀骜的笑,一时有些愣神,不知不觉也笑了起来,只是心中却又一些不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太子生病这些年,起初还能处理些政事,但随着身体每况愈下,渐渐的国君不再让他操劳,命他专心养病。
只可惜生来便怀着家国天下的这位太子却不肯消停,只要身体允许,便会找来朝中大臣商讨国事,国君对此只是叹气,不想再说什么。
唐钰来的时候,便听管家说太子正和宰相在前厅议事,当即往前厅走去。
果然,披着狐裘披风的男子正翻看着几本折子,慕容晓则在一旁提笔写着什么,见他来了,手上动作不停,只是点个头算打招呼。
「皇兄。」
唐怀闻声抬起头。
「是老三啊,正要找你呢!」
说着放下手中的折子,走了过来。
「昨日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不是皇兄说你,此事欠妥。」
唐钰就知道自己这位大哥定会这么说,好在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说辞。
「我此生志向不过是保家卫国,如今战事已息,大哥就放我做个闲散王爷吧。」
果然,唐怀听他这么说,明白他志不在此,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命管家备些酒菜,拉着唐钰和慕容晓吃饭去了。
唐怀是不能喝酒的,不过许是今日被酒气熏染,也有些醉了,话语中透着无限的感怀。
「其实老三说的对,如今这天下也太平了,需要操劳的事也不多,父皇再辛苦些年岁,待到几位皇弟长大了……」
「大哥,你这是瞎说什么。」
「是啊,唐大哥,你莫要胡思乱想,好生休养,总会好起来的。」
唐怀摆摆手,无奈道。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这是小时候落下的病根,好不了的。」
唐怀是嫡长子,生下来便注定是太子,正因如此,后宫中一些野心勃勃的妃子便动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十岁的唐怀差点在寒冬腊月的莲花池丢了性命,好在发现的及时,救了过来,可是病根却留下了。
屋子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唐钰不知该如何安慰自己这位大哥,那话语中的失落堵的他有些难受。
突然,腰间传来灼人的热度……
战修追踪着魔物的气息到了郊外,很轻易的便解决掉了,但心里的不安却在扩大,就在此时,心剧烈的抽痛了一下。
……
战修抱着怀里的人,心里的温度被一点点抽离,他曾经体会过这种感觉。
当年的凡为了救他身受重伤,也是这般虚弱的躺在自己怀里,为何这样的事会发生第二次……
曾经那么努力的想要变强,就是为了保护你,却又一次,让你身处险境。
御魔被随意的扔在一边,不远处躺着昏迷的唐怀和慕容晓,归的手中握着一团黑气。
空中传来猖狂的声音。
「哈哈哈哈,方辰!你不是很厉害么!结果呢!还不是我赢了!」
战修却像没听到一般,依旧不遗余力的往唐钰体内输送法力。
讨人厌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生怕战修不被激怒一般。
「没用的!中了我的噩梦咒,他必死无疑!而且会死的无比痛苦!」
战修这次终于有了反应,却是问向归。
「此咒何解?」
「……无解。」
「无解么?那就杀了吧。」
「是。」
归第一次如此想违背族规,手中这个同族太过恶毒。
故意将战修引致郊外,潜藏在太子府伺机攻击唐钰,待他察觉不对,赶到此处时,只来的及挡下郁的第二次攻击,而唐钰,已经为了救自己的兄长,中了噩梦咒,若不是他失去意识前,捏碎驱魔玉通知了主上,恐怕就保不全其余两个人了。
梦魇族的噩梦咒会勾起一个人内心最大的恐惧,让他在绝望中被吞噬,直至死亡。
自从许多年前主上下令禁止后,梦魇族的后辈都已不再修习。郁,应当是最后一个了。
战修抱着唐钰微微颤抖的身躯,恨不得以身相替。
这一世唐钰的恐惧,恐怕就是唐怀的去世了。
好似据理力争般,战修贴在唐钰耳边低声道。
「阿钰,莫怕,我有办法救你大哥,不要再做噩梦了,快些醒来……」
☆、小富人家
归捏碎了手中残存的魂魄,这世间最后一个会噩梦咒的魔族自此灰飞烟灭。
'主上,你是想……擅改生死簿么?'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属下有一法,若主上同意,现在是唯一的机会。'
战修似乎想到了什么,抱着唐钰的手收的更紧了。
慕容晓醒来时,便看到太子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封信。
昨晚的记忆不知为何有些模糊,隐约记得唐钰来了,三人一起喝了些酒,然后便人事不知。
'太子,阿钰呢?'
'走了。'
'走了?'
慕容晓疑惑不解的接过唐怀手中的信,看了起来,眼睛越睁越大。
'后会无期?'
唐怀似乎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只是点了点头,屋子里的二人陷入了沉默。
这几日,夏国的街头巷尾都在议论一件事。
'哎,你们听说了么?咱们的三皇子原来喜欢的是男人。'
'不会吧!'
'怎么不会啊,而且就在前几日,三皇子和那个男人私奔了!现在的皇子府早已经人去楼空,我今早去看了,果然如此!'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两辆马车自城东门而出,慢慢消失在城外的小路上。
战修坐在车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躺在旁边,面色平静的人。
那人的脸色十分苍白,并无任何生命的气息,显然已经死去,可是战修好像不这么想,依旧不停的说着话。
'你皇兄再过几日病情就会开始好转,我将你剩余的阳寿分给了他,再活个五十年不是问题,只是他替你活了,你便只能替他。。。。。我送你去鬼界,下一世定会早些找到你。。。。。。'
'你父皇母后那里我也派人送信过去,如今他们只会以为你我是外出游历去了。。。。。。'
驾车的归听着车内的声音,也不知该怎么安慰,若是一个人飞来横祸,在阳寿未尽之前死去,梦魇族有一法可以将他的阳寿转接到另一个人身上,此法名为代命。
战修实现了唐钰的心愿,让他在平静中结束了这一世的生命。
归看不到的马车里,不知是什么打湿了魔尊的衣衫。
后面的一架马车上,温习两眼红肿的低声抽噎着,楚肖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安慰道。
'小习不哭了,不是还有楚大哥么,以后我来照顾你。。。。。。'
'臭妖怪。。。。。。公子。。。。。。公子没了!'
'没事没事的,你家公子这就去投胎了,你们很快就能再见了。'
温习闻声猛地抬头,揉了揉眼睛,不确定的问道。
'投胎?可那样还是公子么?'
楚肖见温习对这个话题有兴趣,赶忙发挥了当年做国师的拿手绝活。
'当然是了,小习来,楚大哥与你好生说道说道。。。。。。'
人死后魂魄会被牵引去往鬼界,在那里可以选择轮回转世,也可以选择留下做一个鬼族。每个人的魂魄都是独一无二的,即使轮回千百世也还是他,除非魂飞魄散,这世间才不会再有这个人了。
两架马车一前一后朝着鬼界驶去。
鬼界便是凡人所说的地府,不过这里的统治者,并非阎王,而是鬼母,一个致力于将自己黑白无常撮合在一起的女子。
'这不是魔尊么?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哎?你抱的是谁啊?'
鬼母笑着走过来,看见方辰手里抱着的人,倍感惊讶。
'天机阁阁主。。。。。。他这是?'
'历劫。'
'原来如此。你来所为何事?'
战修看着怀里的人道。
'为他寻一世安稳。没有帝王权术,没有硝烟战火,清闲自在的一世安稳。'
神仙下凡历劫不属定数,一切随缘,鬼母显然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世间诸般苦难,哪有什么真的一世安稳,不尝这几苦,便要尝其他苦,你我都掌控不得。'
'我明白您的意思,烦劳鬼母了。'
'你明白就好,我自会尽力而为。'
一行人从鬼界出来,楚肖随口道。
'方辰,我打算带小习去看看这大千世界的风景。'
对于楚肖的辞行,方辰并不意外。
'好好照顾他。'
'还用你说。'
楚肖摆摆手便要离开,身后又传来方辰的声音。
'他这一世,是半人半妖。'
楚肖的脚步微顿,随即转过身,露出一丝苦笑。
'我知道,他选这种身世,不就是想我离他远远的,可这结一旦种下,就解不开了。'
温习此时有些累,在马车中睡着,对外面的谈话毫不知情,他更不知道,自己与楚肖自那一世相遇起就再也无法划清界限。
'主上,我们也动身吧。'
'嗯。'
方辰闭目坐在马车里,思索着鬼母的话。
'他这一世虽说保家卫国,却也背负着不少杀孽,算是不功不过,下一世可以投个小富人家,但是何时何地,恕我不能多言,此乃天机。'
'小富人家么。。。。。。'
☆、景家少爷
二十年后
华国一座繁茂小城中,几位世家子弟凑在城中最大的酒楼喝酒聊天。
'我说景明兄,听闻你家最近可是热闹的很呐。'
满身珠光宝气的男子一边喝着酒,一边调侃着坐在窗边的面容清秀的黄衣公子。
还不待那黄衣公子说话,周围坐着的几人便哄笑起来。
'哈哈,可不是嘛,我估摸着全城的媒婆都去了吧。'
'何止啊,我看外城的也慕名而来了。。。。。。'
'哎,景明兄,你看我妹妹怎么样?'
'得了吧,景明兄连花魁娘子都看不上眼,别说你妹妹了!'
周围又是一片起哄声,景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才缓缓开口。
'确实热闹的很。。。。。。'
打发了一众狐朋狗友,景明也不坐马车,自己提着酒晃晃悠悠的回了府。
'哎呦!少爷您怎么自己走回来了?'
一进门,也不理会管家的唠叨,径直走向一处偏院。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一脚踹开了门,看着窗户上照出的影子,心里越发憋闷了。
走到那人窗前,敲了几下,看着窗户缓缓打开,露出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先生。。。。。。'
呐呐的叫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屋内的男子眉目俊朗,神情淡然,黑如深潭的眼此时正静静的注视着景明。
似乎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景明侧过头,看向男子身后,屋内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本摊开的书。
'先生在看书么?'
'嗯。这么晚,有何事?'
景明的七分醉意被他这么一问顿时醒了五分,想到自己刚才居然踹了先生的门,更心虚了。
'没。。。。。。没什么事。。。。。。'
'那为何踹我的门?'
'。。。。。。'
景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也好在站在这被先生直直的盯着,就在此时,低沉的声音传来。
'进来吧。'
景家少爷的先生在景家的地位不一般,十年前,景家举家出游,不曾想半路遇上了劫匪,眼看着对方抢了钱财后就要杀人灭口,就在下一秒劫匪们被一个突然出现的黑衣男子尽数消灭了。
当时年仅八岁的景明吓得不轻,却还是绷着小脸静静的站着,眼看着那杀了好多人的黑衣人慢慢走近,看着他蹲下来,看着他缓缓张口。。。。。。
'贵府可缺教书先生?'
自此,景家少爷便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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