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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不死你算我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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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州本地的道具D:“你们知道吗,昨晚西苑又闹鬼了。”
场记B:“卧槽,我昨晚看到的是真的?”
汴州本地的灯光C:“你居然看到了?”
场记B:“嗯,我昨晚起夜,看到对面屋顶有一道光,还以为睡糊涂了……擦,真的啊?”
外地来的摄像A:“谁之前和我说你们汴州传说都是假的。”
场记B:“这么说,那些什么穷奇血煞星都可能是真的了?”
汴州本地的道具D:“快别吓自己了,还要在这呆着呢。”
外地来的摄像A:“突然好羡慕沈飞羽,今天就杀青了。”
汴州本地的灯光C:“这么快?她剩下那几幕戏不是在后期吗?”
外地来的摄像A:“不知道她公司出了什么事,突然就安排让她拍飞页,今天拍完马上回去。”
汴州本地的灯光C:“哇,能出什么事?沈氏诶,出事了会上电视的吧?”
…
楚凭澜今天难得没戏,导演也没抓着他说戏,再也不用硬撑着大早上起来,干脆在床上赖了一小时,这会认认真真地收拾好才出来,一来就听到八卦。
他不喜欢呆在这种散漫的剧组,可惜以前跟着国际电影咖那种有组织、有纪律、高效、敬业、没绯闻的高端局太少。
不过这次组里意外地碰来一个顾轻寒,很好。
还有顾轻寒那个回收青龙的任务,也很好。
能租了金明池让湘夫人不爽,好极了。
楚凭澜刚摆好椅子和早餐,在顾轻寒常站的树下坐好,沈叶琛便自动自觉地坐在他隔壁,美少年笑得甜甜的,“小老虎,你男人今天要‘杀’了沈飞羽呢,爽吗?”
联想起刚才听到的八卦,所以沈飞羽公司的事,是顾轻寒干的?
楚凭澜不动声色地叉了一角抹茶蛋糕,一口吃掉,bra/vo!
顾轻寒效率极高,就算对上沈飞羽这样的队友,也很少因为他的错误而吃NG,而且那副模样……
完全不像他见到的任何一面。
那深爱对方毫不保留付出的模样让他感觉陌生,因为他认知里顾轻寒根本不可能陷入同样的场面。这让他意识到,布景里那个人是男主角青湍,而不是顾轻寒本人。
他以前也爱过谁吗?才会演出这种深沉的爱。一点不比他这个科班出身的差。
不过,他好像连顾轻寒是直的弯的都不知道诶。
楚凭澜保留了这个问题,打算等会打听,继续看着,越看越发觉得顾轻寒演技好。
脑子里想着,不自觉就说了出来。
“他们十二卫这方面训练要是比你们差,那就活不到今天了。”沈叶琛凑近楚凭澜膝上的蛋糕,好奇宝宝般问,“听说这家的抹茶蛋糕好久了,我可以吃吗?”
“……”楚凭澜看着他,叉起最后一口蛋糕,吃掉,皮笑肉不笑,“不可以。”
沈叶琛委屈地看着他,蓝眼睛像是要滴水,“别这么冷漠嘛,是我救了你诶。”
他不提还好,提起来楚凭澜的微笑便弯成了冷笑,“要不是你找我,我会去长生殿?”
“我不是保你出来了吗,你看,你现在还好好的。”沈叶琛赖在他膝盖上不起来,柔软的金发散开,像是个洋娃娃。
“……”楚凭澜不客气地移开腿,让他枕了个空。
不远处关注他们俩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纷纷批评楚凭澜的粗鲁。
楚凭澜看也没看窃窃私语的围观群众,只是专注地继续看顾轻寒。他可没有失忆,当年他被做替罪羊抓起来后,那三天里殿主用的刑、诱供的话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不然湘夫人怎么会信,”沈叶琛理直气壮,笑容烂漫,“你最了解她了,难道我说错了?”
沈叶琛说的的确没错,那时候沈叶琛十二岁,他妈妈是个远房的沈家姑娘,做了于沈家不利的事被当时的沈家家主随意找个由头做掉了。
这些楚凭澜都是后来知道的,也明白了为什么那天沈叶琛没有让自己做他的替罪羊,反而在看守放松后亲自来监狱找他。
当时沈叶琛让他改口供嫁祸沈家家主,并承诺保他出来。若是平常,楚凭澜肯定不兴做这种给他人做嫁衣的事,但这事能给湘夫人添堵,恰好那时候的楚凭澜最需要这点,于是一切便水到渠成了。
沈叶琛的各方手脚煽动之下,殿主将沈家家主原地裁决。至于这一举措把沈家推给了湘夫人,殿主后悔莫及,那都是后话了。
关键是一路被当枪使的楚公子厌恶此事,本来便打定主意远离这些人。
心随意动,楚凭澜自然没再打理沈叶琛。
倒是沈叶琛一路喋喋不休和他聊着,一个人也说得带劲,那语气态度似乎他是沈叶琛什么重要的人一样。
“顾公子这皮相真是绝了,脸上沾了血反而更好看了,对不对?”沈叶琛拣了一句肯定能戳中楚凭澜的。
楚凭澜终于侧目看他,似是很惊讶,“你怎么还在这?……你不是来找青龙的吗?”
后一句问的轻声了些,但冷淡之意不减。
沈叶琛:“……”
不得不说,小老虎这气质和顾轻寒越来越像。
“你不也在这吗?”沈叶琛那张可爱的笑脸终于有了一丝裂痕,蓝眼睛没好气地看着他。
楚凭澜坦然地盯着顾轻寒,道,“我看我男人啊。”
周围听清楚的围观群众无一不再次倒抽一口凉气。
沈叶琛:“……”
成,他还不得不承认,这方面脸皮没人家厚。
拍飞页是很累的,因为并没有按着时序性来,一会跳到初遇,一会又直接跳到死别,情绪上特别折腾人。而这样赶进度拍飞页,便更累了。
楚凭澜不是没这么干过,自然知道有多累,而且还是对上的还是沈飞羽这样的对手。
顾轻寒拍完之后肯定得累死,而且顾轻寒不带助理,没人给他做私人饭菜,这些天吃的都是剧组大排饭,估摸着肯定寡得很,今天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留饭。
这么想着,楚凭澜随手收拾好餐盘,端着餐盘往厨房走去,把餐盘收拾了,打量着冰箱的材料打算做菜。
在楚凭澜搜刮了厨房每个角落后,他把找到的材料一一罗列在流理台,然后……掏出手机开始搜川味食谱。
……
一个小时后。
来上班的厨师看着烧炸的锅和面无表情的楚影帝,脸上表情复杂,显然在纠结该摆出“你特么给老子赔钱”“这可是老子金主”“影帝居然不会做饭”“影帝就是应该不会做饭”还是“影帝要给谁做饭”的表情之中犹豫。
“我会赔钱的。”楚凭澜淡淡地说,又补了一句,“两倍,你会做川菜的话,可以是三倍。”
“啊……会,会会会,来我教你……”厨师回过神来,又惊又怕地开始教学。
日头从东到西,加班加点的剧组终于发现了今天的午饭没有提早送来,派了场记B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而饥肠辘辘怒气冲冲跑到厨房准备咆哮的场记B第一个音还没出口,便目瞪口呆地看着楚影帝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提着个便当袋?
“嗨。”楚凭澜显然心情不错,看到他居然点了点头,还开了口。
“嗨……嗨嗨嗨……”场记B回过神来,楚凭澜已经走远了,徒留他摇晃着厨师确认刚才的事实。
…
提着便当准备去找人的楚凭澜走到一半,在南苑门口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金发矮子,脚步顿住,悄无声息地隐入了旁边的树后。
沈叶琛也不知道发没发现他,三两下开了门,溜进了南苑。
南苑是女主人哥哥住的院子,已经被丢空很久了,只是定期有人打扫,很可能还有访客,因为桌椅上一尘不染。
楚凭澜提着便当在后头一路跟踪他,穿过弯弯绕绕的巷子,从一道门跟进了三道门,居然把他跟丢了。
日头当空,怀疑自己再次被沈叶琛耍了,楚凭澜干脆提着便当顺着路逛起来了……楚影帝的脑回路就是这么神奇。
三道门内是内院,里面挂着家主和家眷的画像,楚凭澜随意看去,除却最后一任家主,也就是剧本里那位哥哥的画像是空缺的以外,其他的画像都齐全完整地挂着。
楚凭澜看着年份找到家主的弟弟,也就是剧本里被迫改为女主的原男主,头一抬看那意识流的画像,莫名有种熟悉感——
他昨晚看到的就是这张脸。而这张脸的主人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
这么说,青龙是住在了末代家主的弟弟尸身里。
他是魂师,但清道夫们怎么养魂的他倒是清楚的,要养魂,就必须给它找到依附物,而青龙这种灵物的魂,除了青龙本体这种已经不存在的事物,只能用人来养。
“所以说他是有人养的?”楚凭澜下意识把想法道出了声。
“不一定,也可能是他主动选的这具尸体。”低磁的男声在室内响起。
楚凭澜正和那画像对视,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蹙眉回头,果不其然看到顾轻寒,才把便当递给他,“吓死我了你。”
“我不是你男人吗?”顾轻寒接过便当,自然地在旁边的酸枝木桌边落座,打开盒子拆筷子开吃。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你答应当我男人了?”楚凭澜立马抛弃了画像,三步并作两步过去,趴在桌上,托腮看着顾轻寒吃。明知道顾轻寒是听到了他和沈叶琛的对话在调侃,还是觉得高兴。
“假的。”顾轻寒无情地拒绝,夹菜扒饭,即便大口吃饭也赏心悦目得很,吃了一会才掀起眼皮看楚凭澜,淡道,“做得不错。”
“那是。”楚凭澜撇了撇嘴,才欣然接受褒奖,一点没有谦虚,心想,你就骚吧,骚不死你。看在顾轻寒累了的份上,没再惹他。
楚凭澜看一会美人吃饭,又看那画像,“他就是昨天那人,难怪我觉得眼熟。”
“嗯。”顾轻寒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把那句“那是,他长得和你差不多”说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楚凭澜镜子照得少。想想楚凭澜每回照镜子的孔雀样子,他长眸里带上了浅淡的笑。
“沈叶琛呢?”楚凭澜偷偷捻了一根小椒丝,想尝尝鲜。
“跑了。”顾轻寒一筷子把他手拍开,看似暴力,实则轻得很。
楚凭澜也不恼,反而笑盈盈的,他就是想看顾轻寒管他不许他吃辣而已,满意地揉揉被拍的手,问,“你看着他跑了?”
“难道你想在这里迷路迷到晚上?”顾轻寒睨了一眼刚才拍楚凭澜手的地方,那么轻的力道都留了一道粉印,不由得又想起楚凭澜身上的疤痕,和这家伙手上新鲜的伤。
“不要紧吗?”楚凭澜托腮,卷着绷带的右手被那下巴枕着,像是不疼一样。
“他故意的。”顾轻寒没忍住,把楚凭澜托腮的右手压回桌面,才道,“你猜为什么。”
楚凭澜顺着他意换了个坐姿,这不难猜,沈叶琛和他一样没法修炼,还混到今天的地位,除了沈叶琛身上特殊的血统,还有他的智谋。
不就想借他们的力找青龙,然后顺走。估计最后他们真的抓到了,沈叶琛也会使计让他们不得不拱手相让。
楚凭澜想起过去,哼了一声,“鸡贼。”
顾轻寒赞同他的这句话,但吃不语。
楚凭澜顺着话题延伸开去,异想天开地叽叽喳喳,各种骚扰着凶神大人。后者在他的闹腾中解决着温饱问题。
没消停一会,楚凭澜又想到了一件事,“说来,我还没见过用活人养魂的,你们会这样吗?养了之后那人会怎么样?”
顾轻寒拣菜的筷子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顿,抬眼看凑过来的楚凭澜,长眸带着危险的笑意,“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然而后者完全不为所吓,“你不是我男人吗?”
“挺会做梦。”
“这是做梦?那你不介意我做点更过分的事吧。”
“胆子挺大。”
“嗯,我哪哪都大……啊,别,我不敢了,我会乖乖的,等你奖励哦。”
“跟上。”
“诶!”
作者有话要说:
o3o感谢东零西落的地雷x1~
第13章 青龙 05
是夜,宾馆里。
“好了,少爷你记得吃药,这次采得有些少。”晚歌一身便服,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箱子,专心地处理地上的黑色针筒。
“嗯。”楚凭澜懒洋洋地赖在床头,像是没骨头一样,精致的面目过分的苍白,疲惫让他连日常怼晚歌都省了。
晚歌似乎很满意楚凭澜今晚难得配合的态度,提着银箱子跃上窗台,“少爷有客人,晚歌不打搅了,明天还有最后一次,记得及时吃药。”
她的身影随着语音消失在窗台,留下微晃的窗帘证明她来过。
“毕方要是死了,肯定是熏死的。”清冷的嗓音在房门处响起。
楚凭澜看着倚着房门抱臂看过来的顾轻寒,明白了为什么晚歌走得这么急,笑道,“别诬陷我,我有洁癖的好吗。”
“一屋子凶魂臭味,你对洁癖的定义肯定有什么误解。”顾轻寒看了一眼窗台,猜也猜到是楚家又来人了。
“早回去了。”楚凭澜直起身子,毫不避讳地脱睡衣,换常服,声音隔着衣服传来,“难道在这等你收它们。”
顾轻寒淡淡转过脸去,“它们还不够格。”
楚凭澜换好衣服从床上下来,脚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长腿不受控制地微颤,无辜地看着顾轻寒,“蓝颜祸水啊,看我这被你榨干的。”
“……”顾轻寒无言地看着强词夺理的小鬼,打开冰箱门拿了一瓶楚凭澜的药,隔空抛给他,“走了。”
楚凭澜伸手稳稳地接住,说了句“等我喝完嘛”,才拔了瓶塞咕噜咕噜地喝药。
顾轻寒隔着半个房间都闻到了那药恶心的味道,看了一眼楚凭澜那最近瘦了许多而更明显的脖颈曲线,眉毛一扬,一跃从窗台走了,留下一句,“你自己不来,别说我丢下你。”
“……”楚凭澜看着空空如也的室内,哼了一声,像是早猜到了,不紧不慢地出了门按电梯。
没办法,不会跑酷。
…
出了电梯便看到倚墙而立的顾轻寒,楚凭澜称职地变成尾随他的一根小尾巴。
青龙也不是傻子,不会等着两人来抓,虽然带着楚凭澜,但顾轻寒在屋顶间穿梭依旧轻松,只是跑遍了西苑的屋顶,都没发现青龙的气息。
“下去。”顾轻寒扫视着脚下的花园,不知看见什么,无情地说出决定。
楚凭澜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顾轻寒没回头也知道他什么毛病,似乎早有准备,扔给他一个口罩样的法器,“算进我额外支出里。”
晚春的花园里繁花似锦,脚下时有落英,想来园丁这两周都没有再来。
顾轻寒走在前头,脚步快一会慢一会的,楚凭澜戴着口罩跟在他后头。
尽管两周没修剪,花园的层次依旧分明,低矮到高大的植物群依次种植,越往里走花木便越高大,身边不乏比两人高的花丛。
在口罩也挡不住花粉之前,顾轻寒终于停在了一丛一人半高的紫英丛边,长剑笔直,灵活地躲过紫英丛中的机关,把那丛紫英分开了一道缝隙。
“这是……昨天那个人的雕像?”楚凭澜眼利得很,一眼便“看”穿了那个等身雕像,“里面是空心的。”
“谁会用金丝楠木来雕等身雕像,还放这种地方。”楚凭澜睁开眼,“看”本来就很费力,尤其他这会刚见了晚歌,虽然喝了药,但随便一看还是很费神。
“金丝楠木一般用来做什么。”顾轻寒陈述般道出一句。
“你们不是最清楚了吗,当然是……棺材啊。”楚凭澜声音渐小,看着眼前比自己还高的等身棺材,上面的雕刻栩栩如生,背后一阵恶寒。
顾轻寒长剑转向,想挑开棺材,楚凭澜按住了他手腕,摇头,“这种东西肯定有机关,你迎面开,不是找死吗,我‘看看’就好。”
“不用。”顾轻寒侧目看来,没错过楚凭澜那掩饰不了的疲态。
楚凭澜却已经闭上了眼。
顾轻寒不了解他的门道,不好打断他,半晌,楚凭澜蓦然睁眼,揉揉太阳穴,“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剩一颗防腐的南珠。”
“机关倒是精巧得很,不开也罢,浪费时间。”楚凭澜回忆着刚才所见的机关,没点修为和技艺还真做不出来,看来做的“人”还有两把刷子。
就是不知道是敌是友。
顾轻寒拨开紫英丛,没有斩断,只是带着楚凭澜绕开一丛丛紫英的根部走进紫英丛深处。
“说起来也奇怪,紫英这么普通的花,居然会种在主人棺材的周围。”楚凭澜好奇地想摘一朵。
顾轻寒把他爪子抓回来,难道嘉赏地看他,“《万秀经》有记载,紫英是叹息花的伴生花。”
“说什么童话故事呢。”楚凭澜桃花眼带笑,随着顾轻寒停下的方向看去,眨了眨眼。
花海中间的六角亭里,棱角分明的玻璃罩子置于玉桌之上,里面是一株通体血红的植物,柔嫩饱满的花苞仰着脑袋晒月光,让人好奇她绽放时是何等姿态。
这个六角亭就在庭院正中,数次夜探,楚凭澜都见了许多回,但每回遇见,刚萌生了想去看看的欲望,都会不明缘故地打消。
“龙息。”楚凭澜很快明白了他当时到底是怎么被催眠的。
“嗯。”顾轻寒应了一声,道,“叹息花逢红月之夜开花,花开之时会吐出上一次花开吃掉的魂魄,并吞噬现任主人的以代替。”
“红月之夜,传说是真的话,两百年一次?”楚凭澜道。
“嗯,”顾轻寒观察着四下的机关,手下长剑精确地沿路破解过去,“南苑的族谱记载,那人死之时,正是这朵叹息花第一次开花。”
“他死了一百多年了吧。”楚凭澜回忆着那天在南苑画像下的年份,道,“不对,到今年,整好两百年。”
顾轻寒点头,“这人也是好运,受青龙青睐为他忙这一通。”
青龙就是剧本里的男主这事,楚凭澜并不意外,只是,“那青龙还回来干嘛?”
“喂花。”顾轻寒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亭内,闻言回头睨了他一眼,“我刚才说的故事是白说的?”
“还真是……伟大。”楚凭澜总觉得哪儿不对。
顾轻寒检查了一遍机关,确认安全了,随手一拎把那玻璃花笼拎起来,塞给了楚凭澜。
头一回收到顾轻寒送来的花,楚凭澜眉目尽是飞扬之色,“会送花了?哪儿学来的?虽然有点土,但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十分钟后,顾轻寒拎着楚凭澜飞回他房间,顺手要把花拿走,“谢了。”
“?”楚凭澜捧着玻璃花笼躲上床头,不松手。
“谢谢帮我拿着,”顾轻寒看着那察觉到楚凭澜身上气息蹭着花笼玻璃壁的花,蹙眉,“现在,给我。”
…
最后楚凭澜还是不得不屈服于顾轻寒的“淫威”之下,坐在那盯着顾轻寒提着花边看室内风水边找位置放的动作。
“你不是只是给我拿着吗,放我房里干嘛。”楚凭澜抿唇,右边脸颊的单边酒窝都给抿出来了。
顾轻寒回头看着楚凭澜难得有了与同龄人相似的生气,薄唇不易察觉地弯起,才回头继续放置那盆花,淡道,“青龙会来找你。”
“这么肯定?为什么非要是我?有花的话,你拿不也一样吗。”楚凭澜桃花眼亮晶晶地看他。
顾轻寒放好了花,摆好了机关,龟毛地拿出手帕净手,头也不抬,“那天他看你的眼神,是看情人的眼神。”
“我和他不熟,你不要吃醋。”楚凭澜条件反射地调戏回去。
“……”顾轻寒无言地看着他。
半晌,忽然楚凭澜忽然疑问地抬头,然后一脸受到了惊吓的表情,从床头爬到床边,撑起上身靠近顾轻寒,“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有?”
楚凭澜想着想着就想到了青龙和金明池主人的弟弟,弟弟死了一百多年了,青龙被放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回来种花,顶着弟弟的身体代替他活着,还准备献身喂花。
可是他没记错的话,弟弟,也就是剧本被迫改为女主的男主,是个直男吧,所以剧本里的剧情才会写成爱而不得。
这么一想,楚凭澜又回到了出门前的问题,他都不知道顾轻寒是不是直男什么的,万一真的有小情儿什么的呢。这人都二十七了,有好像也不奇怪啊。
顾轻寒本想调侃一句“是啊,不就是你吗”,这会看着楚凭澜少有的那一脸自己吓自己的表情,凑近他,真假莫辨地淡淡说了一句,“你猜?”
没想到楚凭澜还真的一脸思考国家大事的表情,老僧入定般坐在床上。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凶神大人无言,在楚凭澜身边坐下来,随手捻了玉碎去测试刚才布下的机关,“你剧本有没有认真读,你那个角色姓什么?”
“云。”被质疑专业素养的楚影帝条件反射地回答,然后眨眨眼,顿悟,“云!你是说那家伙是我……爸?”
“是吧。”顾轻寒手里的玉碎击中了花旁的机关,机关无声地冒出,模拟着捕获青龙的过程。
“两百岁?”楚凭澜可没忘记他爹和他一样的盛世美颜,不然湘夫人也不会中招。
顾轻寒侧首看他,顿了一会,才道,“据说只要不诞生下一代流有穷奇血的后裔,就不会开始衰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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