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贼三国-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群雄割据,兵荒马乱。更兼董卓、曹操,先后挟主,实已名存实亡;可见大汉天数已尽。到曹丕篡汉立魏,皇朝嫡亲,除灭殆尽,汉实已亡;哥哥以旧汉臣,号召讨逆,实未曾负汉;然今天数既定,难以强逆,哥哥称帝建国,是为汉朝报仇,并非篡逆。哥哥祥查。”宋江听了,沉吟片刻,又有朱武上来道:“众人攀龙附凤,皆为日后功名,天下百姓,亦翘首盼望明主。哥哥扫清割据,大军所到,于民秋毫无犯,已得人心。今倘登基,亦是顺天应人。”连番只是劝说。宋江道:“自家兄弟一般意思,俺自知道;但天下人心意,如何得知?”吴用道:“如此,哥哥何不先遣能员干吏,往四乡探听民意,再作决断。”宋江甚喜,教吴用去安排。
过数日回报,皆说洛阳四乡百姓,闻宋公明有意登基,尽喜道:“我等草民,适逢乱世,思盼明主;宋王仁声四播,若肯领取天下,则我等尽皆得生!”吴用又劝宋江道:“哥哥,民心如此,再若推辞,虽是谦逊,却恐叫臣民心寒。”宋江心念方动,却报太尉庞统求见。江谓用道:“必是说称帝之事。”
统入,长揖道:“闻大王遣众往四乡,探问民间消息,可有改朝之心?”宋江道:“多官劝说,我意未定。”庞统道:“大王为汉臣数十年,多有建功。今若一朝称帝,恐将数十年名声,尽付东流。望大王祥查。”宋江听了,垂泪道:“凤雏先生,众人皆不知我心,独先生知之。我本草民,乱世起兵,只求苟全性命,岂有帝王之心?然今日纵横九州,势成骑虎;众将推戴,若有不从,恐人心散乱,大业崩溃,而令魏贼得志,百姓受苦。进退尴尬,却请先生教我!”说罢,掩面大哭。庞统沉吟间,吴用道:“士元先生,我等自荆州相从,十数年矣。身经百战,有今日基业。现下汉室衰亡,虽有神人,亦难力挽;曹魏篡逆,非有大名,无以讨之。故我等力劝宋江哥哥正位。若非如此,焉能号令天下,再造一统?”庞统叹道:“公等之心,统岂不知。然汉室延续四百年,威德尚在。故袁术称帝未久,窘死中道;曹操虽拥扫荡群雄,未敢造次。今天下未定,西川刘循、刘阐,凉州马超,辽东公孙渊,岭南士燮等,尽奉汉室之名;大王代汉讨魏,方能号召四方;若自称帝,恐手足之盟,转为萧墙之祸。纵有大志,何不待河北光复,再作计议?”吴用道:“太尉所言虽是,然我数十万将士,多望大王早登九五;今不从众意,人心涣散,则大事去也。”两边说不住时,宋江呻吟一声,跌坐晕倒。众大惊,急上前救护。神医安道全上前察看道:“哥哥是因文武计议不决,心下焦急,所以晕倒。歇息数日便好。”于是堂上自散。
自是宋江避入王府,数日不出;待痊愈时,吴用引梁山众好汉并许多文官武将、乡间父老,一起入王府会见,再三恳请宋江即位;又有各方多献瑞兆,尽言宋王当饯位,以讨魏贼。宋江听了,并无一字相从。这夜,吴用却入庞统府邸,密谋道:“凤雏先生,连日多方劝说,我家公明哥哥只是不从。我想哥哥生平,最听凤雏先生话;今日尚请先生进一言。”庞统叹道:“加亮,眼见汉室衰微,魏失人德,这天下之势,早晚便要归宋;公等兄弟,却为何这般着急,不肯等待时日?”吴用道:“只恐名分倘不早定,颇生异心。却还烦先生辛苦。”庞统看他意思如此,知自己亦无力挽回,摇头道:“此事若有不好,某却成了罪人。”遂在朝堂之上,进言宋江道:“大王恩威盖世,又群下皆有劝进之心,不可违背众意。便择吉日,登基可也。”宋江道:“既凤雏先生亦如此说,我便权从。公等文武,可再如前番相助,共灭魏贼,安定四海。”众皆山呼:“万岁!”却看谯周起道:“自顾朝代相替,或如尧舜禅让,或如汤武征伐。今大王欲伐乎?欲禅乎?”宋江道:“先生以为当如何?”谯周道:“倘是取汉代之,则当禅让,惜如今汉朝无主,无人可禅;倘取魏代之,自当征伐,然又非旬日可得。”宋江听了,呵呵笑道:“此话却是不假。然以某看来,天下本非一人天下,谁个有能,谁个便取了去。先生以非汤武之伐,即尧舜之禅;我却以如今当比秦失其鹿,群雄并竞;便汉高祖夺天下于楚,又岂有效法先人?既有诸君推戴,我便自即皇位,只要使四海归一,百姓安居,又何必守旧?如曹丕之辈,内怀不堪,欺凌孤寡,狗窃皇位;战战兢兢,却欲把表面文章,作得冠冕堂皇,徒惹天下人笑也!”谯周闻言,不由一愣;梁山兄弟一起欢呼:“哥哥说的甚是!”便庞统、彭羕,亦不禁微笑。
当夜,庞统复密谓宋江道:“大王既决议称帝,须防天下不平之心。西川刘循、刘阐,皆汉朝宗室;当初大王随刘备进川,两下杀伐,便有嫌隙;后虽同盟灭备伐魏,旧怨难平;更兼彼据益州,与我汉中、巴郡两处,犬牙交错;倘闻大王称帝,心生异志,不可不防。”宋江道:“如何应对?”庞统道:“魏军盘踞河北,是当前大敌;可以退为进,先将巴郡交还刘循。彼若受之,则无名再图我;一面分遣精兵回汉中,加强守御;则二刘纵有异志,不能动我大局。待平魏后,自然无事。”宋江赞道:“先生之言甚好。”
次日,吴用入道:“哥哥今既决大计,则众家兄弟,如何分封,却当计议。”宋江道:“我既称皇帝,众兄弟各封王爵,如何?”吴用笑道:“哥哥错了。梁山兄弟数十人,岂有王爵如此泛滥?以某看,卢员外独霸山东,拥兵数万,自然须封王;却不可封齐王;改封赵王,令他征讨河北为佳。”宋江大喜道:“加亮此计甚妙。”吴用又道:“却可封董平兄弟为齐王,令彼引一军东进,助卢员外北伐。”宋江道:“他两个原本在山东便是一路,今若汇合,怕有差池。”吴用道:“哥哥多虑。董平兄弟是何等样人,岂肯屈为他人所驱?所以用封他齐地之爵,正为此也。”宋江道:“虽如此,董平兄弟在五虎将中,排序居末;若亦封王,则林冲、秦明一班兄弟如何?”吴用跺足道:“哥哥于登基时,能不法古人征伐禅让;如今这般时候,却还要拘泥那石碣上天罡地煞排序!”宋江正色道:“加亮,我等一百八人入汉,共创大业;这梁山上情分,却是丢不得。董平兄弟便封为公可也。”吴用道:“如江东李俊兄弟,交州柴大官人,如何分封?”宋江道:“李俊兄弟封宁公,柴大官人封广公,如何?便是加亮,某亦欲封公。”吴用道:“王公之爵,皆镇地方所用。某扶哥哥大业,却是不要这等虚誉。”宋江道:“凤雏先生教我让巴郡与西川二刘,加兵提备;加亮以为如何?”吴用道:“哥哥称帝,天下最患,除曹魏便是西川二刘;严加提防,是也。然既如此,何必再将巴郡让他,以资敌人?巴郡依山临江,地势险要,我梁山经营十年,日后取川正是要冲;若让与二刘,则西川相联,我军再难轻入。不可与之。今刘湘一军,尚在弘农;可令青面兽杨志引一军,就近监督。再教巴郡、汉中两路,各自防备便可。”宋江从之。庞统闻宋江终不割巴郡与二刘,心头自叹,亦不多劝。宋江只顾筹备登基之事。
到汉新平六年,魏黄初三年二月,便于洛阳城外,筑起高台,整设銮驾。两边文武排列,四周军民环绕。宋江穿戴龙袍龙冠,昂然登台,祭告天地道:“汉室衰亡,祸乱迭起;盗贼蜂拥,奸雄割据;使九州百姓,民不聊生,由是知天数已尽,故曹魏篡逆,遂成其谋。然屠戮君主,荼毒人民,其恶也甚,岂天授其罚?今皇帝宋江,出身布衣,然屡经行伍,除暴安民。得天庇佑,遂有天下;民心所向,岂敢推辞?汉为魏篡,魏无人德,遂立大宋,以抚四方,以拯万姓。临台告祭,祈天勿弃我民,永绥历服!”
祭告毕,教“魏王”曹植,奉上皇帝玺绶——那传国玺,被曹丕带走洛阳;如今这方玺,是金大坚用蓝田良玉,精心雕琢而成,却也十分精美。宋江受了玺绶,高声道:“既蒙众人推戴,江不敢自谦;惟其登基之后,当尽早讨平魏国,使天下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百姓皆得安居饱暖,勿再为乱世流离!”话说出,众山呼万岁。原来洛阳一带,虽是汉朝都城所在;自董卓来,多经战乱;且汉朝衰落多年,前番曹丕强行禅让之典,亦不过做了闹剧;如今宋江自封天子,倒还来的畅快。改元保义。定都洛阳,册马云禄为皇后,宋安宁为皇太子,宋清为皇弟,宋安平为皇侄,自不消说。
宋江却传旨意,汉朝虽为魏灭,思四百年恩惠于民,故寻偏僻宗室,存祖庙祭祀,以王爵等;曹植仍为魏王,与河北魏朝,各相左右。再晋刘循为蜀王,士燮为越王,公孙渊为燕王,马超为秦王,卢俊义为赵王。又封柴进为广公,李俊为宁公,董平为齐公,庞统为楚公。共是六王四公之爵。再遣人册封孟获为南蛮文武大王,妻祝融为火德王后。许其永镇南中,更赐许多礼品。
又封文武官衔:以庞统为丞相录尚书事兼督天下军事,吴用为大司马,卢俊义为大将军领冀州牧,公孙胜为国师。刘循为益州牧,刘阐为蜀郡太守,公孙渊为幽州牧,士燮为交州牧,马超为骠骑大将军,马岱为镇西将军领西凉太守,柴进为镇南大将军领广州刺史。林冲为车骑将军荆州牧,秦明为骠骑将军,董平为车骑大将军领青州牧,李应为左将军兖州牧,宋清为巴郡太守,裴宣为汉中太守,花荣为右将军,武松为前将军,杨志为后将军,朱武为军师将军领司隶校尉,孙立为征西将军雍州牧,朱仝为征东将军,雷横为镇东将军,徐宁为征南将军,廖立为镇南将军。其余好汉,亦各封将军之号;那汉时官员,谯周、费诗、彭羕辈俱为大夫、尚书、侍中等,又有庞统荐举旧识大贤孟建、石韬、崔州平,便为三公。且仿复周制,于王之下,分设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庞统、柴进、李俊、董平四人为公,吴用、林冲、马岱等为侯,秦明、花荣、彭羕等为伯,子男之下,共约百人。使者四出,冠盖飞驰。这一般加官进爵,自是人人欢喜。
江既登皇位,大赦天下;又因兖州、豫州、司州三处,迭经战乱;遂减今岁赋税三分。一面诏令曰:“魏贼曹丕,父本汉臣;篡位弑君,罪不容诛。今苟延河北,欲逃天罚;朕当亲率六军,擒以正法。”因征战多时,粮草消耗甚多,军中精锐,亦有减损;新征之兵,不能习战,故不即进。先遣齐公,骠骑大将军董平,引一万精兵,赶回青州,与赵王卢俊义合兵,从东进军河北。暗地里嘱咐董平,只待赵王卢员外移兵河北,则山东之地便尽属齐国,那时封为齐王也不难。宋江自与庞统、吴用等,在洛阳整顿兵马,囤积粮草,预备渡河。一面教三公修整洛阳宫室,抚慰百姓,并使前将军武松,引一千精兵,往荆州将皇后、皇太子和国师公孙胜接到洛阳。又使青眼虎李云,改建金銮殿,监造太庙。一番动作,皆如天子气象;麾下宋人汉人,尽皆欣喜。董平原本热衷功名,今得封公,位在林冲、秦明诸将之上,更自欢跃,引本部军马,便开拨到青州去。
卢俊义在青州,分遣部兵,防御胶东、河北。因从了樊瑞之策,以众人推举,向宋江请立为王。不久消息传来,却是宋江自登帝位。俊义与樊瑞相商,瑞道:“宋公明一旦登基,日后相处,是再无兄弟之情,只有君臣之伦。君叫臣死,不得不死。员外若依从了他,后患不浅。”卢俊义道:“先生欲教我如何?”樊瑞咬牙道:“如今之计,宋公明自称皇帝,是背汉朝。天下之广,必多有不满。员外在山东拥兵数万,战甲、粮草充裕;更兼交州柴大官人与员外交好,倘树立汉旗,近和曹魏,外联西川,并力西向与宋公明争夺,成败未知也。若受他任命,虽得王爵尊贵,却做了笼中鸡鸭,日后任人宰割,束手无策。”卢俊义道:“先生此言差矣。梁山百八人入汉,共创大业,当如手足扶助。宋公明今虽称帝,未尝有悖兄弟情分,我若发难,岂不自败人德?更兼彼十万大军,近在中原,又有江东李俊,扪我后庭;纵欲起事,亦难得手。待某再加计议。”樊瑞道:“员外好心肠,然纵你无心背宋,宋公明却亦不信你。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今日宋公明初背汉朝,起兵反击,名正言顺;若有迟延,恐虽欲求今日之机不得。”卢俊义思度再三,只不相应,樊瑞长叹而出。
不数日,神行太保戴宗与蔡福一起回来,称皇帝宋江有谕旨。俊义排布香案花烛,与众好汉跪接圣旨。戴宗便宣旨,封卢俊义为大将军,赵王;樊瑞为安东将军,汝南太守,赐爵睿谋子。其余好汉,各有加封,赏赐黄金、白银、丝绸锦缎;并教其整顿军马,渡河讨魏。卢俊义接旨谢恩。下来设宴相待,戴宗道:“员外,宋江哥哥有言,他称皇帝,实是迫于大势;今我梁山弟兄,相携入汉,虽名为君臣,实兼手足。员外切勿多意。”卢俊义十分感激,尽欢而归。回到自家宅邸,却看义儿燕龙,义女燕凤,俱无欢喜之情。卢俊义道:“孩儿,为父今日得封王爵,却如何不喜?”燕龙道:“父亲王爵,却是宋公明所封。他以往与父亲一般,皆是汉臣;今既背汉称帝,便与魏贼曹丕相若。父亲受他之封,实无光采;倘日后彼有变心,恐反速祸焉。”俊义听得心惊肉跳,叱道:“陛下与某,乃多年手足。此军国大事,孩儿不可多言!”燕龙、燕凤亦不再说,行礼退下。
卢俊义虽斥退燕龙,心头总不自安。寻思樊瑞心机虽多,总有偏颇;只有燕青心思慎密,遂叫青来,说了自家心事。燕青听了,亦沉吟多时,说出几句话来。正是:枉空文武无双士,且听腹心忠义人。不知燕青所说如何,请看下回。
第一百十一回:逞雄霸魏延立幼主,承旧诺蒋琬走西凉
第一百十一回:逞雄霸魏延立幼主,承旧诺蒋琬走西凉
且说宋江称帝,封卢俊义为大将军、赵王,俊义接旨下来,听了参谋樊瑞、义儿燕龙之言,心中不安,与浪子燕青说了心事。燕青思度半天,说道:“主人,以小乙看来,当初主人上梁山,是因遇了奸人,迫于保命而已。上山之后,一百八弟兄情同手足,倒也快活。只是如今进得后汉,先在山东蛰伏十年,四出征战;员外英雄盖世,却又何苦这般辛苦?且小乙看那秦汉之交,高祖得了天下,功臣尽皆诛杀。宋江哥哥是个仗义之人,想也不至于难为员外;但待天下一统之后,员外功高震主,难保万全。何不就辞了大将军之职,交出兵权,在青州作个太平大王;日后宋江哥哥有用时,应邀相助,平日便自享清福,有何不可?”卢俊义听了,不禁笑道:“小乙莫非是故说反话讽谏于我?某正当壮年,乘此时机,当立不世之功,岂能先生退隐之意?陛下既有用我时,便当尽心效力,亦展某英雄豪气也!”长笑而出,吩咐青、徐二州将吏,整训兵马,预备北伐。又过不多日,董平军入青州,卢俊义虽有猜疑,却也不能明示。
宋江称帝诏书四出,李俊、林冲、柴进等接旨,自然欢喜拜受。辽东公孙渊此时正起兵攻打幽州,闻封他燕王之爵,心头大喜,把甚么忠心汉室之意,皆抛诸脑后;出征前管宁所言,亦忘得精光。拜谢了皇上赐爵之恩,更是雄心大发,只顾驱兵攻打。那辽东兵虽悍,毕竟远道而来,且无良将指挥;田畴、阎柔、鲜于辅等又严加守御,因此虽夺了些城池,无大进展;然数万辽兵进逼幽州,却也教曹魏幽州之兵不得南调。
士燮在岭南,得到消息,亦自生疑,与兄弟士酭商议。士酭道:“汉室久衰,改朝换代,势所必然。我等安居岭南,何必管他中原许多。宋公明今据八州之地,拥兵数十万,早晚将并天下,我等又何必相逆?且二兄尚在彼军中,我若不从,必遭其害。”士燮然之。未几,又闻柴进将军亦受封为广公、镇南大将军领广州刺史,并有书信前来,劝士燮兄弟顺从天命。燮等一向与柴进作心腹之好,言听计从,遂安排香案,跪接宋江旨意,受封越王。岭南地方,汉朝恩德不到,虽更换朝廷,士民亦无甚惊扰,照常生活。
马超引本部西凉军,便在洛阳附近;得宋江称帝,封己秦王,心头略有怅然。但宋江势大,又是自家姻亲,也不多言。宋江知西凉军马锐猛,刻意厚加笼络,送了许多仪仗金帛,私信频繁,言词甚是谦恭,称孟起吾兄,天下雄武第一,冀多盼顾。马超亦欣然释怀。
西川刘湘屯驻弘农左近,早多遣细作,打探洛阳消息。得知宋江称帝,急派流星马报,回川禀明。刘循、刘阐闻之,皆怒道:“早说宋江狼子野心,今果称帝篡位,这般逆行,与曹丕贼子何异!我等皆是汉朝宗室,岂能坐看草寇嚣张,今当尽起川军,讨伐逆贼!”黄权道:“主公所言甚是。然宋江布兵中原,彼众我寡,正面冲突,非上算也。俗谚云:扬汤止沸,莫若釜底抽薪。今主公可一面暗中整顿军马,结交民间勇士;一面派遣精干军人,混入汉中、巴郡等地;一面严守川口,盘查奸细。宋江既称帝,不日必将北渡黄河,讨伐曹魏;待二贼相并,胜负将出时,我再起兵西川,夺占汉中、巴郡,更连马超、士燮,东下长江,北进雍州,如此匡扶汉室,大业可成。”刘循道:“先生之言甚善。”遂依言行之。未几,宋江遣朱富为使者,来见刘循,言改朝封王之事。刘循佯应道:“宋王英明神武,顺天应人,今既登九五,亦是众望所归,我等岂敢相背?但受汉恩久,不敢妄受新爵;更兼如今四海未一,曹贼仍盘踞河北,为中原大患。故请面奏明上,西川刘循,暂缓受爵;待明上破河北,灭曹魏,必当亲身伺于驾前。”并厚厚赠了许多礼物、土产。朱富原是个没心机的人,便喜滋滋回去复命了。
刘循待朱富走后,与众商议道:“临近西川,有巴郡、汉中两处;汉中是关外险地,巴郡是心腹要隘。一旦起义兵,当先取巴郡,截断川口;汉中一路,能取则取,不能取亦无不可。”教刘阐赶到犍为、巴西、广汉三郡交处,整点兵马;一面密令刘湘,弘农不可久停,预备西向回川。
消息传到天水,刘封听宋江自己称帝,切齿大怒,拔剑砍堂前虎案道:“贼寇宋江,前番自称汉臣,背义造反,害我父皇;如今却自篡帝位,岂非欺天!”徐庶急道:“将军且昔雷霆怒,谋长远策。今我地只一郡,兵不过万。身侧西凉马超,是宋江姻亲,又受封秦王,正是爪牙之用。贼众我寡,不可强逆。”刘封道:“然则坐视贼寇坐大乎?”徐庶道:“非也。宋江草寇,既称九五,必渡河伐魏。西川刘循、刘阐,前者虽背玄德公,却亦是汉宗室,必不甘坐视;待二贼厮拼之际,当有所动。昔玄德公在川内多年,人心未绝,更有许多英豪,散落四方。将军可暗地遣人寻访,待时机有变,先出垄右,图汉中之地为基业,然后行广结英雄,兴复汉室之策。”刘封道:“先生所言甚是。”
不多日,忽有一先生求见。刘封令请入,却是刘备旧部秦宓。封大喜,置酒相待,并请高翔前来。三人对饮,说起旧日蜀汉兴旺之事,不胜唏嘘。高翔弹剑道:“堪恨宋江贼子,一举葬送大业,而令反贼猖獗,此国仇必报!”刘封问秦宓道:“闻先生在成都被俘,诈降走脱,如今怎生到此?”秦宓道:“某自从贼营走脱,隐匿于川中。今宋江自称帝,西川士民,皆有不平之色。先帝留下部从,四处联络。却有征西将军魏延,与王平、马谡等,招呼同流,游击梓潼、巴西,今已拥众万余,占下许多处山寨,广有钱粮。更闻近来又寻得鲁王殿下及董允、蒋琬诸人,声势非浅。公子欲图复兴大业,正当联络,以为臂助。”刘封甚喜。高翔道:“此等大事,尚先请元直先生。”封从之,请徐庶入帐商议。庶闻其事,谓秦宓道:“魏文长复起西川,确是可喜。然西川二刘,此时正首鼠两端,文长若与彼争地,恐反被宋江渔利。以某看,文长不如将各处山寨,皆交心腹人掌管,暂偃旗息鼓;文长自与诸人引军来天水。今宋江称逆,马超在外;我等与文长合兵一路,乘宋曹二贼相争,西川发难时,夺取凉州、雍州之地,然后联两川,进宛洛,汉室可复也。”刘封道:“元直公此言,真如拨云见日!”便请秦宓:“先生自辛苦,再往西川一走,送某亲笔书信与魏文长。致意问候,并说元直先生之计。”秦宓道:“同是汉臣,岂敢不从。”遂歇息一夜,取了刘封书信,策马再往南入川。
却说蜀汉征西将军魏延,自刘备出雍州,梁山军造反,与王平兵回子午谷,却被杨志一军困住;后闻刘备败亡,数万大军尽散,遂隐匿山谷,暗地联络余部。数年以来,多有所得,占据川西川北山寨,连接一气。亦不去与西川刘循、刘阐为难,两下倒相安无事。其后,又有诸葛孔明学生马谡,保着一个婴儿前来相投。那婴儿乃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