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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手机撩上以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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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当了逃兵,缩了半晌后觉得不大合适,就悄悄开了机,再悄悄打开摄像头。
镜头里是霍沛璋空荡的客厅,他应该是被放置在了电视柜两旁的置物架上,一个房间里略高的位置,能让他看到房间的全貌。
之前没觉得,这会儿,男人无声无息的熨帖烫着耿白酥酥麻麻的心脏。
霍沛璋和小五先后出现在了镜头里。
小五胳膊下面夹着从市刑侦大队交接的档案袋,问:“队长呢?”
霍沛璋西装革履的瞥了眼置物架上的手机。
小五屁颠屁颠跑过去,“耿队,档案拿过来了。”
耿白怂的连焦距都不敢对准霍沛璋,干咳两声,说:“开个小会,你给我……们说说刑侦队的调查结果。”
酒店的房门被敲响,霍沛璋去开门,端进来一盘精美诱人的水果拼盘。
霍沛璋示意小五请便,然后坐到沙发的一角,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和电视柜上的耿白隔着一个房间相望。
耿白觉得他的样子像极了温柔贤惠的女主人。
小五和耿白说着当地警方的调查结果,由于对案子背后的情况了解不全面,所以当地警方的调查仅围绕侯海、张允和赵子威三人展开。
档案里有一段三人在案发的一个月前在一家宾馆里闹事的视频,小五用电脑投影,放给他们看。
为协助警方报案,霍沛璋向集团申请了外勤,他趁耿白当缩头乌龟的时候已经处理完了工作,现在正在审核秘书发来的各部门季度绩效计划。
这时,他的手机叮的响了一下。
霍沛璋拿出来,看见一条号码不明的短信:工作愉快吗?
霍沛璋抬眸看了眼耿白,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回复短信:甚好。
短信又很快回过来:我很想念你。
霍沛璋没什么表情,淡漠的打字:是吗。
信号的另一段,劳文迪舔了舔嘴唇,看着电脑上特殊信息通道回复过来的那两个字,咧开嘴笑起来:我想见你。
霍沛璋看了看耿白,才垂眼回复:以什么方式?
这条短信发出去后,对方却再也没有回过来了。
耿白听着小五汇报,瞅着那头沙发上玩手机的男人,叽叽歪歪的心想:他在跟谁发短信呢,发一句看他一眼是什么个意思?
第64章 第一个谎言(六)
霍沛璋拿着手机等了一会儿; 没再等到短信回复; 就将手机锁了; 扔到一旁,他一抬头; 听见耿白发出了一声咳嗽。
“老大?”小五正在放投影,以为叫的是他。
耿白又装模作样咳嗽两声,轻飘飘道:“没事,你继续说,我就是嗓子不太舒服。”
小五狐疑道:“嗓子?”
手机的播放器坏了吗?
耿白:“……”
这烂透了的借口。
霍总听了两句,唇角流露出别有深意的弧度,他将电脑放到一边; 拿起手机走到电视柜前,转身靠在置物架上; 转着手机,问:“有新的发现吗?”
耿白的镜头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姐妹’,“案发一个月前; 他们三人在宾馆闹事打架; 被老板报警送派出所了,三个在本地都有房子的男人去开房间; 这一点很值得怀疑,而且,根据老板提供的视频来看; 三人从进入宾馆的时候似乎就有矛盾; 警方提供的老板证词里面有写似乎是赵子威一直在向其他两个人挑事。”
提起这个名字; 耿白和霍沛璋一时都有些陌生,明明这个人也是死者之一,但不论是人际关系、家庭背景、还是就个人而言,他在整件案子中的存在感都低的让人很容易就忽视掉了。
耿白记得赵子威的性格测试成绩单上,他被认为是内向型人格,根据之前看过的年会视频和其他人的口供,都不难看出赵子威确实是那种平日里沉默寡言,没有存在感的人。
这个人因为什么原因会和侯海张允起冲突?
耿白发现在警方掌握的资料里关于赵子威这个人的信息少得可怜,并且根本没有值得被警方关注、调查的地方。
但事出反常必有妖,侯海的可疑之处在姜琳,张允的背后有蒋汀可以调查,那赵子威呢?他纯粹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还是另有隐情?
耿白没什么头绪,只好把自己的问题抛给了霍总,然后简述了下自己的意思,“我想派人去查查赵子威家里有什么人,平常喜欢什么,半年来接触过什么人,对了,他是什么岗位?”
“赵子威是开发工程师,张允做的是算法,侯海是后端。”说到这里,霍沛璋眉头皱了下,“如果他们三人真的和泰帕雷小岛的实验项目有联系,在技术方面提供了支撑的话,按理来说最有可能和他们接触的人是做开发的赵子威。”
“会不会是因为赵子威不善言谈,所以才由侯海出面交涉的?”耿白问。
霍沛璋摇了摇头,这种情况的话就说不准了。
案件又遇见了疑团,屋子里的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霍沛璋正想着,忽然听见耿白漫不经心的说,“这起案子里的疑点太多了,头疼对了,你刚刚跟谁发短信呢?”
他好像是很不经意的随口提了起来。
霍沛璋的目光在他机身上转了一圈,终于把自己的手机举了起来,将屏幕对着耿白,按亮,打开了短信。
耿白啪啪啪的调整着焦距,迫不及待看清了短信的内容,什么‘工作忙不忙’‘我很想你’‘我们见面吧’,显而易见就是那啥啥的呗。
呵,男人,你看这个人,嘴上说着喜欢我,却又背地里跟别人勾搭。
耿白收回了焦距,高深莫测的开了口,“哦,那就去见呗,我们开会打扰你了是吧,别啊,你去吧,反正你是编外人员,案子破不破跟你也没什么关系。”
小五诧异的看着耿大白,怀疑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霍沛璋表情平静,点了点头:“好,你们先谈,我出去一下。”说着,他去沙发了拿了外套,搭在手臂上,便离开了。
耿白通过镜头望着他离开,心里不是滋味极了,耳边仿佛听见一个声音,满心酸楚的歌唱着《千里之外》。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小五一脸纠结,不明白老大一言不合就放歌是什么习惯。
耿白陷在自己的bg里久久不能回神。
小五托着腮帮子趴在架子上,心想,当手机就是好,还能自己给自己配背景音乐。
没一会儿,房门外传来刷卡声,霍沛璋拎了一袋子的新鲜水果走了进来,看见他们,道:“我今天中午给你直播吃水果沙拉可以吗,前两天辣的吃多了,我有些上火。”
耿白梗着两万的豪华大脸,说,“你就是去买东西了?”
霍沛璋看了他一眼,将水果递给小五,“帮忙洗一下吧。”
小五拎着一大兜就这么被支走了,霍沛璋站在置物架边上,神情专注的挽起袖子,淡淡道:“不然呢?你以为我要去哪?”
耿白将焦距往屏幕上一掀,翻了个手机专用的白眼,嘟嘟囔囔道:“我怎么知道…… ”
霍沛璋忽然站到了耿白的镜头中央,熨帖的白衬衣和西裤勾勒出高大挺拔的身材,男人唇角卷起,低声说:“你一定不相信,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很喜欢你。”
市府新街有那么多的人,天上有繁星万千,路边有灯火通明,可他的眼里只有肆意潇洒的耿白,刚一出现,就在他的世界里招摇过市春风得意。
可那是惊鸿一瞥的第一面,也是无能为力的最后一面,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他的心就先窒息的难以呼吸。
他一定是很喜欢他的,从第一眼就开始。
耿白愣愣的看着他眉心的郁色,结结巴巴说:“你、你胡说什么,我们都是男的。”
霍沛璋道:“你该不会要告诉我,男的和男的不能在一起吧?1998年荷兰的法律就通过了同性婚姻合法化,现在全球共有31个国家允许同性注册婚姻关系,你不用担心是否合法,你是国际刑警,i组织条例中未曾禁止成员是同性家庭。”
“我担心个屁啊,你你你先别扯那么远。”耿白连忙道。
怎么告白这件事还没说清楚,他都给扯到结婚上去了。
霍沛璋哦了一声,“那你歧视同性恋?”
耿白惊愕道:“怎么可能!”
他那套耍嘴皮的功夫被他丢到了脑后,一句话都说不利索了,结巴道:“我就是没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我身上,你明白吧,我从小都想等我长大了,我要娶个小媳妇,生个胖崽子,然后让我家老太太带着孙子天天上那公园里溜达,见谁逮谁夸孙子随了他爹,长得老好看了。”
霍沛璋对他这自恋的爱好忍俊不禁。
耿白道:“你看你今天这么一说,我小媳妇没了,儿子也没了,以后我家老太太去公园溜达,手边都没有个小孙子能牵着,换句话说,我的脑海里想不出来两个男人将来应该怎么样生活,况且,我现在连人都不算,充其量只是个男机吧,”
霍沛璋抬手摩挲他屏幕两边的钻石,忍笑道,“男机吧……行吧,既然你想不出来两个男人怎么生活,就别想了,那人和手机怎么生活,你总有经验吧,不如我们先试试这样?”
耿白迷茫,“这有什么好试的,我们不是天天都是这样?”
霍沛璋点头,“嗯,以后也会是这样的,这么来说,你是答应了是吧。”
耿白道:“有什么答应不答应的,就和之前一样,你、你就保持和之前一样就好了。”
霍沛璋拿起手机,在他屏幕中央,大概算是耿白眉心的位置用嘴唇碰了一下,“好,如你所愿,我会和之前一样的。”
他说完,将手机放回原地,走到阳台去洗水果去了。
耿白被亲了一下,触觉上他是什么都感觉不到的,但从感官上,就觉得太刺激了,他茫然的看着阳台上霍沛璋的背影,心里一塌糊涂,浆糊似的莫名其妙,他心想,如我所愿?我愿什么了?我不是拒绝来着吗?
耿白看见霍沛璋在阳台的小桌子上用一把细窄的水果刀切水果,看着他熟练的姿势和手法,晌午的阳光落在他的肩膀上,在耿白的屏幕里泛着一圈一圈耀眼的光芒,小五蹦蹦跳跳将耿白拿到了阳台上,围观霍先生花样切水果。
霍沛璋每处理一种水果,就会简单介绍一下关于这种水果的经典吃法,耿白听着他轻松自在的语气,在心里道:“这就是男机和男人的幸福生活?似乎有点……温馨啊。”
夜里入睡前,霍沛璋没再把耿白放到床头柜上,而是放到了床的另一个枕头上,就好像两人同床共枕似的。
耿白别别扭扭的躺在枕头上,说:“欸,科学家研究发现,手机不要离枕头太近,对大脑不好。”
霍沛璋伸出手,把耿白挪下来,将两只枕头扔到了地上,“解决了。”
手机:“……”
敬你是条霸道总裁。
小手机躺在总裁的臂弯里,感觉到一阵心慌意乱,心乱如麻,很想让他和寄几保持距离,人机授受不亲,但一想起霍沛璋的告白,他就又说不出口了,只好干巴巴的假装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躺在什么地方,没话找话的问:“你白天到底和谁再发短信?”
霍沛璋的脸藏在被窝里,愉悦的笑了,其实他还是很在意的吧,这个小傻机。
他将短信的内容传给耿白,说,“发短信的人是我童年时期的玩伴,叫做劳文迪。”
耿白敷衍的嗯了一声。
霍沛璋垂眼看着手机上细钻闪烁着灯光的银辉,眼底深沉如墨,淡淡道,“五年前,我和他的友谊走到了尽头,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他接手了一个项目,名字叫做生物类智能。”
耿白春心荡漾的胸腔一下子如临寒冰,声音下意识紧绷道:“生物类智能……生物ai工程?!”
第65章 第一个谎言(七)
外面忽然下起了秋雨; 隔着窗户; 淅淅沥沥的,霍沛璋嗯了一声,翻身平躺在床上,看着屋顶; 淡然平静的面孔浮现出追忆往事的沉默。
“生物类智能项目的内容是将通过科技手段实现生物学的生物突破,很像仿生机械; 但手段却是完全相反。”霍沛璋道。
耿白趴在他一条胳膊上; 前置摄像头看到的是屋顶,后置摄像头照见的是雪白的被单,他想看看霍沛璋的表情; 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我知道,人工智能是让机械无限接近生物; 而生物智能是让生物无限接近机械。”
霍沛璋听过他和陈局长的对话,说道; “确实如此。”
耿白问:“这个项目的目的是什么?在人体上改造,难不成比用机械更方便。”
霍沛璋侧头看着胳膊上的小手机; 捏住他的两边将他举在自己脸上,抚摸光滑的屏幕,蹙起眉道:“别人的目的我不清楚; 劳文迪么; 大概只有那一个原因了。”
虽然他的语气还是淡然; 但耿白就是听出来了不大一样; 他在他手机里住了这么久,一直觉得霍总是个资深的孤家寡人,除了工作之外,就手边自己一个活物,所以这么乍得一听,还有点想吃醋。
“什么原因?”耿白问,“呃,不方便说就算了。”
反正他才不想听。
霍沛璋道:“他的家族患有一种遗传性脑血管疾病,病发率高达百分之六十,他的祖父、叔叔、兄长都是因为此病而早年去世,他很小的时候就在研究如何解决家族遗传病。”
“这和生物智能有什么关系?”
霍沛璋:“他小时候一直想成为脑科医生,所以常年醉心探究生物大脑的构成,直到他的哥哥亚伯劳文迪去世,这让他彻底的放弃了从医的想法,大学时同我一起修了斯坦福大学的计算机专业,也算是完成他哥哥的遗愿。”
霍沛璋看着耿白镜头里的自己,目光放的很远,“海的哥哥亚伯劳文迪还活着的时候曾是世界十大骇客之一,是顶尖的电脑高手,曾用一套算法攻击过北美一个州的网络,使当地网络瘫痪长达三十个小时,当时他正面临牢狱之灾,在量刑的时候,被要求协助美军建立空中防务指挥系统,他作为骇客,需要在一个小时之内攻击空防系统,找出漏洞。亚伯只用了二十分钟,便通过网关,拷走了空防的一套秘密资料。”
“你很佩服他?”
霍沛璋笑了一下,“我从小就沉迷计算机,自然对他无比钦佩,年少不懂事时,一度将他看做是人生的启蒙导师,我的卧室里贴满了关于亚伯的报道,我父母见我如此痴迷,便带我去拜见了亚伯劳文迪,我也是在那里遇见了海。”
耿白听着,忽然听出来了不大对劲,“等等,这种人也是说想见就能见的?”
霍沛璋摸了一下他屏幕的狗头,“劳文迪家族在澳洲是很出名的大家族,在政商界颇有些名气,我父亲从商,刚好接触这些人比较多,所以通过别人引荐认识了劳文迪。”
耿白心里嘀咕,做生意能认识贵族?这待是什么高级生意。
“亚伯希望自己能建造一种完美算法,用来输出所有的运算结果,但算法还未来得及构造完成,他就得病去世了,海和我修同样的专业,便是为了完成他哥哥的遗愿。”
霍沛璋将房间的灯熄灭,窗外漆黑的雨夜就顿时包围了房间,透过白纱窗帘,霍沛璋看见玻璃窗上蜿蜒的水迹正缓缓流淌。
“毕业之后,我们创办了一间工作室,做一些统计建模、数据挖掘、搭建系统之类的项目,一开始接手的工程不太大,大概都是一百万左右的,还是在我父亲的推荐下成功竞标下来的。”
耿白心道,很好,霍总爹出现第二次了,霍总爹到底做什么工作的,养出来的儿子觉得一百万外币的计算机项目属于‘不太大’范畴。
“后来我们在行业里有了些名气,也正是那时候,劳文迪接触了生物智能项目,萌生了一些匪夷所思的念头。正是这些念头,我和劳文迪产生了分歧,以至于最终分道扬镳。”
耿白问:“能说说吗?”
霍沛璋道:“他想通过生物智能,改造自己的体质,让机械代替人脑,用这种方式挽救家族遗传病。”
“机械代替人脑……”耿白缓缓亮起屏幕,他被悬在半空中,镜头里正照着黑暗中男人的脸庞,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冰冷,说道:“超级AI系统让我的意识在机械中复生,不正好很像是……”
“生物AI,也就是劳文迪想要实现的目的。”霍沛璋替他说完后面的话。
耿白陷入了沉默中,他贵妇脸上的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雨滴滴答答洗刷着世界,耿白默然了会儿,问道:“你没和他继续合作下去,只是因为他的想法过于疯狂?”
霍沛璋按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明目张胆的调戏耿白的焦距,“项目内容、实验手段等等的原因吧,他年少时曾用大量猴脑做医学实验,而生物AI注定要涉及生物方面。”
“生物方面……”耿白默念,心中在霍沛璋回忆往事中勾勒出了一个大概轮廓,他想了一会儿,这才斟酌着开口,问道:“霍总,只是一个猜想,如果不对,还希望你见谅,你说的那个劳文迪,我觉得,他和泰帕雷小岛的实验基地可能有分不开的关系。”
霍沛璋垂下眼睫,有什么话想要宣之于口,可外面华国夜雨延绵,是澳洲的风无论如何都吹不到的地方,就像对耿白的一见钟情,也许有的人,从初见开始也就注定要分道扬镳。
他淡淡说道:“我也正有此意。”
第二天,耿白想了一夜,写了一篇简短的报告发给了陈局,里面列出了一个人的名字,正是霍总的童年玩伴。报告只有一个内容,请求ICPO澳洲分局着重调查海劳文迪的踪迹。
陈局拿到报告之后很吃惊,通过视频问,“为什么怀疑他?”
耿白不做声响的用镜头瞅了眼沙发上的霍先生,他迟钝了一下,没把霍沛璋供出来,只让陈局先查一下试试。
关掉视频之后,霍沛璋端着咖啡站在阳台上,陪耿白欣赏城市的清晨,说道:“你可以把我说出来的。”
耿白通过咖啡淡淡的热气,看着那人的轮廓被朝阳渡上一层金光,“说出来的话,你就必须接受调查了。”
霍沛璋侧头看着手机里穿着白衬衫的自己,忽然注意起形象来,在那方寸大的画面里把自己拗出了个电影明星的造型,甚至不够满意,还给耿白开了个美颜,通过屏幕看着加了滤镜的自己,这才满意的说:“没关系,能帮你破案,我很高兴。”
耿白瞄他一眼,被加了柔光和甜言蜜语技能的霍总臊红了老脸。
霍沛璋又在他身上戳了几下,痒的耿白哈哈大笑,听着他杠铃一般的笑声,霍总放下咖啡,忍不住问道:“这么敏感,身体也是这样的吗?”
耿白道:“是啊,从小都怕痒,小时候最怕我妈给我洗澡了。”
霍沛璋抿起唇,意识到不太妙。
第66章 第一个谎言(八)
霍沛璋第一次发现耿白敏感; 是他把手机的灵敏度调高了,随便点点戳戳就痒的嗷嗷叫; 后来霍先生受不鸟他的‘娇喘’——当然不是嫌弃,而是由于某些羞于启齿的原因; 便将手机灵敏度调到了最低;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此机痒不痒跟灵敏度一毛关系都没有。
霍沛璋握着手机,努力让自己避开触碰屏幕,问:“刚开始的时候怎么没叫?”
他先前不是还用过几天。
耿白懒洋洋道:“我是警察,我们受过专业训练,一般是不会笑的; 我能憋住。”
霍沛璋好奇道:“现在憋不住了?”
“现在不想憋了; 哎; 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我笑笑也不行?”
霍沛璋悠闲的背靠着阳台; 意味深长的抿了一口咖啡; 单手拿着手机,说道:“可以,但你的笑声对我而言不是笑声。”
“那是什么?”耿白不知羞耻的想; 爱的天籁吗; 哈哈哈哈。
霍沛璋似笑非笑; 他将手机靠近耳朵; 像是接听电话一样; 低声说了两个字。
正陷入纯情童话故事的小公举耿大白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的大声说:“胡说八道!”
霍沛璋早有预料,说完那句话后就将手机远离了耳朵,等耿白吼完,他微笑着,风度翩翩,一脸的正人君子,轻喟道“大白,我是男人。”
耿白黑着脸,那就能对手机耍流氓了吗!
还没吃完早饭,陈局的视频邀请就发了过来,耿白戳了接通键,手机屏幕里刚好照进霍沛璋的脸,陈局对他点了下头,说:“大白,这个人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查到东西了?”
陈局道:“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这个人。”
耿白看着视屏一方的霍先生,犹犹豫豫,霍沛璋放下刀叉,“是我告诉他的。”
陈局掺杂了几根白毛的眉毛一挑,额头叠起几道皱纹,“霍先生是怎么认识他的?还知道其他的情况吗?”
霍沛璋用餐桌上的湿巾擦拭着手,淡淡道:“陈局长,杨小姐去哪里了?”
陈局往上挑的几道皱纹立刻耸了下来,嘴唇往下一撇,严厉的瞪着霍沛璋。
耿白没听明白他是怎么生气的,但见他横眉冷对霍总,就不大舒服起来,好歹也是他的机主,凶他做甚么……
局长办公室,视频之外的地方,杨月无声的冲上司比划,没得到回应,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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