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才不是救世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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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吧……我有这么牛掰的代号我怎么不知道？”艾笑看着两人郑重的神色，心中认为范思远两人合伙跟他恶作剧的想法强烈动摇起来，却还是不明所以。
　　　　“笑话。”一直沉默的炎肃突然冷笑一声，看向范、席两人的眼里杀机迸现，“就凭你们两个？”
　　　　席琛刚想说话，面前的桌子被一团火球“轰”的击中，席琛立刻用手臂挡住范思远，并往后退了几步，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已被一头身形巨大的黑狗挡住去路，此时正冲他俩龇着牙低吠着。
　　　　待面前的烟雾散去，席琛发现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先前衣柜里的黑发少年，此时他右手徒手抓着一个火球把玩着，似乎下一秒就要扔到二人脸上去。
　　　　“小宝住手！”艾笑赶紧叫住他，看着周围几人，包括笨狗在内都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再看看满地焦黑的木头和破碎的果渣，艾笑有些头疼。
　　　　偏偏炎肃还鼓励似的在小宝身后说道：“速度还不错。”
　　　　艾笑瞪了炎肃一眼，炎肃无所谓的耸耸肩，一脸无辜。
　　　　我都还没出手呢！
　　　　范思远从席琛身后站出来，双手半举在身前，“我去，话还没说完呢，别动手啊！”
　　　　艾笑上前拍拍小宝的肩膀，亲眼看着小宝听话的将火球纳入体内，又冲笨狗努了努下巴，笨狗看了艾笑半晌，倒是收齐了牙齿和利爪，却没有缩小体型，只是慵懒的卧在一旁。
　　　　“坐下说吧。”艾笑将倒在一边的凳子扶起来，示意大家坐。
　　　　和炎肃几人的敌对情绪不同，艾笑不相信朋友会伤害自己。
　　　　误会什么的，坐下来说清楚就好了。
　　　　“接近你，只是总部派给我的任务。”范思远有些艰难的开口，“一开始我以为是你藏有的符法秘籍和祖师有关，总部才派我在你身边收集信息，毕竟，祖师已经外出云游二十多年了，近来四处都不太平，如果能从你身上得到祖师的消息，那是再好不过的。可是当我上报你的符篆绘制之法确实师从我派后，总部却迟迟不让你进总部报道，只让我仍然跟着你，并通知我席琛会和我一起执行任务，并正式命名为‘吞噬计划’。”

　　☆、第58章　命运之子

“吞噬计划？”艾笑反问了一句。
　　　　范思远点点头，继续说：“一开始我也不懂，为什么要叫‘吞噬计划’；直到上一次你在蓝家暴走；席琛差点击毙你。”
　　　　艾笑瞪大双眼；吃惊的看向席琛。席琛无奈的摊开手；尽量无视掉炎肃和小宝投过来的杀人视线；解释道：“我也是中途接到的命令；一旦你无法控制自己并将产生巨大危害时；我就要将你击毙。之所以瞒着范思远，一是他性格浮躁不冷静，二则是因为他已经和你产生了感情，必要时刻肯定下不了手，事实也证明如此。”
　　　　“你那叫冷静？你那是叫无情！”范思远瞪席琛一眼骂道，席琛也不生气；接着说道：“如果牺牲一个人就能换得更多人的生存的话；我不会后悔那么做，即使要牺牲的是我自己。”
　　　　艾笑看着一脸郑重的席琛，一时也不知该作何想法，“那你们现在怎么……”
　　　　“怎么不遵守总部命令将你带回是吗？”席琛了然。
　　　　“因为我们选择相信你。”范思远握着拳在胸前一挥，说的十分热血。
　　　　“两天前，南面城郊爆发小规模尸变，我带队前去清理，奋战一天之后我意外在那里发现沉睡的千年尸王，便动用了尚未上交的‘虚无’，也因为这个事情我昨天回总部上报情况，却意外听到了高层会议的部分内容。简单说来，你并不是人类，而是一个具有吞噬体质的异界生物，你可以吸收世间的一切物质并化为己用，当然之前总部高层也并不知道这个事情，不然也不会让我用‘虚无’对付你了。”席琛静静看向艾笑。
　　　　艾笑听着席琛的解释，觉得自己一时间消化不来。
　　　　不是人类？饿了要吃，痛了会叫，割伤了手指头也会流血，他怎么就不是人类了？
　　　　这时，席琛却起身走到窗边，话锋一转，“你们看这片蓝天之下，所有人都和往常一样上班下班，吃饭睡觉，他们根本不知道现在自己处于什么样的危险之中，今年年初开始各地此起彼伏的爆发异物动乱，很多都是来自异界的不明生物，他们就像两军交战前的斥候，为大军寻找最佳的驻扎地点。而现在，他们已经安营扎寨繁衍生息，只等准备就绪给人类最后一击了！阿笑！只有你能阻止这场灾难！”
　　　　“……”艾笑看着一脸郑重的看着自己的席琛，竟无言以对。
　　　　这种救世主大电影的剧情？！搞笑吧？
　　　　“那啥，我就一普通人，这么伟大的任务肯定不会是我的，要不你再努力想想，回忆回忆，应该是找错人了吧？”艾笑搓搓手，显得很是不安。
　　　　“阿笑，是真的！总部之所以要将你带回，是因为你的进化具有不确定因素，你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进化成‘光耀体质’，吸收一切暗黑物质，如果失败，你将变成毁灭世界的帮凶，为异界摧毁人类加大砝码。所以总部要将你洗脑，驱除你的负面因素，这样你就会百分之百的进化成‘光耀体质’，但这么做的结果是你会变成一具没有任何思想的傀儡，因为只有你完全失去思考能力，才能保证你绝对不含任何暗黑因素。”
　　　　艾笑突然头痛欲裂，不耐烦地拨开范思远抓着他手臂的手，站起身，焦躁的在房里走来走去。范思远靠近他，拉住他的手腕还想说什么，艾笑突然暴躁的一把将他甩开。
　　　　力气之大几乎让范思远差点横飞出去，好在席琛及时护住了他。炎肃皱了一下眉头，他看到了艾笑眼中一闪而过的乌色。
　　　　艾笑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显然也被自己的力量吓到了。他眼看着自己的手不自主的颤抖起来，体内似乎有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叫嚣着想要吞噬。
　　　　艾笑紧咬牙关，努力控制着五指紧握成拳，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周身半米距离之内的零碎物件都悬空漂浮起来！而远一点的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朝着他的方向移动！
　　　　范思远护住被艾笑甩伤的手臂，大声冲艾笑道：“你看，现在你相信自己是‘吞噬体质’了吗？”
　　　　艾笑咬着下唇，觉得脑袋快要炸开来，很多零零散散的碎片在脑海里横冲直撞，纠缠的黑白，翻飞的发丝……
　　　　“啊——”艾笑终于忍不住捂着脑袋蹲□来，周身漂浮的东西也同时掉落在地，“让我静一静！”
　　　　炎肃心疼地走上前屈膝蹲在艾笑身边，轻轻搂住他的肩膀，感受着他不自主的颤抖，抬头下逐客令，“还不走？！”
　　　　范思远还想上前，席琛瞥了一眼不动声色往他们俩方向迈了一步的少年，拉住范思远的手臂，“思远，现在不是交谈的好时机，我们先走。”
　　　　范思远看了看艾笑的状态，叹了一口气，听话的跟着席琛出了门。
　　　　“没事了，没事了。”炎肃轻轻拍着艾笑的后背，抚慰着：“他们已经走了，没事了。”
　　　　过了大约一刻钟，艾笑不自觉颤抖的幅度慢慢变小，声音也恢复了正常，他靠在炎肃的肩头，轻轻说道：“我并不是因为范哥他们说的事情烦躁，而是因为我刚才感受到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我觉得我的体内像住着一只饕餮似的，它哭着喊着说他饿……”
　　　　炎肃回想起父亲当年的话来，“因灾而生，因祸而灭。”
　　　　“然后我的脑袋像要炸开了似的，很多很多的光影在我的脑袋里横冲直撞，我努力想去看清楚那些是什么，可是拼尽全力也看不到……”
　　　　“没关系，看不到也没关系。”炎肃温柔的安慰着他，手指轻轻抚过艾笑的太阳穴，一束纯白的光线悄无声息的注入，艾笑终于缓缓闭上了双眼。
　　　　笨狗和小宝关切地围了上来，炎肃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嘴边，“嘘——”然后轻轻抱起怀里的人，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到了床上。
　　　　手指轻轻将艾笑紧皱的眉头抚平，炎肃替他盖上薄被，倚在床头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没有动。
　　　　笨狗感觉到艾笑呼吸逐渐平稳后陷入深度沉睡以后，这才轻轻开口：“大人，在我的嗅觉系统里，阿笑的气息和普通人并没有区别，也没有阴界物种的气息啊。”
　　　　“是的，”小宝也沉声道：“我也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来，可是阿笑发怒的时候，我能感受到我体内的能量都在不安地跳动，似乎想外溢一样。”
　　　　“那是因为阿笑是超脱于阴阳两界之外的最特殊的存在。”炎肃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轻轻的叹息。
　　　　“我不能再让你肆意妄为下去！你强行将命运轮盘之子送往阳界，又试图改变他转世的命运，已经造成了阴阳两界之间的裂缝！你难道没有发现无论你怎么改变，命运的轮盘总是会重复回到这一天吗？”愠怒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地面上被暗金色绳索捆绑的年轻人，“由于你的一意孤行，阴界镇压的潘多拉之神将会更早临世！届时若裂缝不能修补，阳界的灾难也会祸及阴界的稳定！你知不知错？！”
　　　　年轻男人不停的挣扎着，绳索更紧地勒进他的皮肉里，他痛苦地呻吟着，从牙缝里吐出三个字来，“我、没、错。”
　　　　“混帐！”男人咒骂一声。
　　　　“你曾经说过，阴阳两界是相互制衡的特殊存在，如果人类毁灭了，没有了灵魂饲料的阴界难道能独立存在？”
　　　　“不能。”男人冷静的开口，“命运之子，灾祸同生，幻化虚无，绝地重生。也许如你所说，命运并不是一定的，阳界或许会得到救赎，或许不能，能则更好，不能的话，这千万年以来，阴界已经存储到足够多的灵魂能量，足够撑到阳界再经历一次人类进化！”
　　　　一道复杂的结印从他掌心飞出，飞速没入了的面前人的脑门。
　　　　炎肃的手轻轻覆上自己的额头，从记忆里回过神来，又低头温柔地看向床上沉睡的男人，低低地重复着两个字。
　　　　——命运。
　　　　难道最终的结果真的不能更改？无论制造出多少条路，做出怎样的选择，最后的结果都是殊途同归？
　　　　炎肃冷峻的眼眸里出现了少有的迷茫。
　　　　艾笑睡了一个下午，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电视上主持人正喋喋不休地播报着。
　　　　“这是一颗从未被发现的新彗星，目前探测到的所有资料表明，这将是目前为止我们能用裸眼观看到的最大的彗星，将于……”
　　　　艾笑将视线收回来落在倚靠在床头闭目静修的炎肃身上，觉得内心很是安宁。
　　　　不过他一动炎肃就睁开了眼，“醒了？头可还疼？”
　　　　艾笑笑着摇了摇头，哑着嗓子开口，“不疼了，就是有点渴。”
　　　　“我去给你倒杯水。”炎肃起身往厨房走。
　　　　“叮咚叮咚——”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原本趴在地上笨狗突然猛的跃起来，离弦的箭一般冲向门口，“呜呜”地冲着门外叫着，尾巴可劲的摇着显得十分兴奋。
　　　　“臭小子！还不快开门！”老头熟悉的公鸭嗓从门外传来，艾笑一掀被单跳下床，把门打开看着面前邋里邋遢的一张老脸，不由眼眶发酸。
　　　　“老头——”

　　☆、第59章　艾笑被困

“臭小子；几个月不见还是这么不懂尊老；喊句师傅能少块肉还是怎么滴？笨狗都比你有良心！”青云子瞪了艾笑一眼；狠狠揉了揉扑到自己怀里的笨狗毛茸茸的脑袋。
　　　　笨狗被揉的舒服的眯了眼，“呜呜”了两声；任凭青云子抱进屋。
　　　　炎肃端着茶水从厨房走出来；青云子将笨狗扔到单人沙发上，伸了手去接；“哟，这多不好意思？”
　　　　炎肃自然没有将水递给他；原地站定了挑眉看着眼前的陌生人。
　　　　艾笑关了门转身便看到僵持的二人，冲炎肃喊了一声，“那是我师傅。”
　　　　炎肃这才把水杯放到了青云子手中；冲他点了点头以示招呼，话却是对着艾笑说的；“我再去给你倒一杯。”
　　　　青云子端着水杯转了一圈，道：“你就不能在房里摆张桌子吗？”
　　　　艾笑用脚踢了一条凳子在他身边；自己则往后一坐，盘腿缩在床上，　“名堂真多，呐，摆这上面。”
　　　　旁边的小宝抬手搓了搓耳垂，假装桌子事情与自己无关。
　　　　炎肃很快又倒了一杯水过来，艾笑仰脖一口气喝了，炎肃一手接过空杯子一手帮他嘴边因为喝的太急流出的水抹了，问，“还要吗？”
　　　　艾笑身体一僵，虽然他心里已经感觉到了和炎肃不一样的感情，可是在一位老人面前这么堂而皇之地秀恩爱真的大丈夫吗？
　　　　好在青云子垂眸喝水似乎没有看到炎肃的动作，艾笑连忙冲炎肃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哦。”炎肃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挨着艾笑坐了下来。
　　　　艾笑不动声色地往右边挪了一点，炎肃瞥了他一眼，也跟着他挪了过来。艾笑还想挪，炎肃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青云子咳嗽了一声，艾笑急忙甩开炎肃的手，这种被视奸的感觉/（ㄒoㄒ）/~~
　　　　“这位是？”青云子看向炎肃。
　　　　艾笑“哈哈”干笑了两声，介绍：“这是我朋友，炎肃。”
　　　　“哦。”青云子问其他，又看向小宝，“那这位又是？”
　　　　艾笑挠挠头，“这……这是……”玛蛋，难道要说这是我儿子嘛？正在艾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介绍的时候，炎肃轻描淡写地回了句，“这是我们的儿子。”
　　　　（　⊙　o　⊙）啊！艾笑当场惊呆。
　　　　小宝当场炸毛：“谁特么是你儿子啊！”
　　　　艾笑立马过去顺毛，小宝手中的两团火球这才收了回去。
　　　　青云子不仅听了炎肃的话没什么反应，连看到动辄制造火球的小宝也似乎并不奇怪，垂着眸抿着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抚好小宝，艾笑又缩回床上，抱了个枕头，伸腿踢了一脚青云子坐的凳子，“老头，这么久你都去哪儿了？”
　　　　青云子抬眸看了他一眼，笑道：“盗墓。”
　　　　“你这也越来越没职业道德了。”艾笑忍不住贫嘴。
　　　　青云子一口将杯中的水饮尽，咂了咂嘴，抱怨道：“这水怎么一点味道没有啊？”
　　　　艾笑笑着骂道，“你当是喝酒呢？白开水能有什么味道？”说罢起身去厨房摸了两罐啤酒，递给他，“喏，白酒没有，将就喝点。”
　　　　青云子接过去，开了一瓶放到鼻子下问了问，叹道：“哎，总比没有好。”说着环顾了一下四周，问：“你们这就一张床，咋睡啊？”
　　　　艾笑也苦恼了，本来他和炎肃一张床，笨狗窝沙发，小宝本来就喜欢缩衣柜里，倒也能睡，这下老头突然来了，这可要怎么睡？打地铺？
　　　　“呀！钥匙！”艾笑猛地想起蓝瑶儿给自己的钥匙，“楼下有房间呢！”
　　　　青云子“哦”了一声，将另一瓶没开的啤酒塞进艾笑怀里，“行，那我们下去吧，正好咱师徒俩好好聊聊，为师有些事情要交代你。”
　　　　一直没吭声的炎肃不乐意了，立刻拉住了艾笑的手腕。
　　　　青云子啧了一声，挑眉看向艾笑：“哟，你俩这是？”
　　　　艾笑脸蹭的一下就火烧起来，急忙甩开炎肃的手，勾住青云子的肩膀，大喇喇道：“走走，我倒要听听你个老头这几个月究竟跑哪儿去了！”
　　　　炎肃脸一下子便黑了下来，走到门口的艾笑又突然回过头来，冲他做了个“拜托拜托”的表情，炎肃叹了一口气，抬手挥了挥。
　　　　知道炎肃不生气了的艾笑，心里也不由松了一口气，笑眯眯和老头勾肩搭背地下楼了，笨狗甩着尾巴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屋子里只剩下不对盘的炎肃和小宝。
　　　　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几分钟，小宝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儿瞬间跳回了衣柜，“啪”的合上了柜门。
　　　　炎肃盯着艾笑喝了水的杯子好一会儿，突然觉得杯子有点晃。抬手扶住额头，瞥到青云子坐过的位置旁边残留的一小撮余烬。
　　　　炎肃猛地站起身想往门口走，却最终往后栽倒在了床上。
　　　　“阿笑……”
　　　　炎肃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第一反应就是用追踪印记探查艾笑的反应，预料之中的，炎肃神识扩散到整个城市上空都感觉不到艾笑的一点气息，倒是西北方向冲天的黑气直往上涌，腐烂的气息让来自阴界的炎肃都觉得有些反胃，奇怪的是那黑气却是盘旋裹在一定范围之内，一点也不往外扩散，似乎有什么东西隐隐的蛰伏其中。
　　　　得不到回应的炎肃，这才扫视了一遍房间，发现不仅房内果然不止一处有那种浅灰色的灰烬，门口、沙发旁、床边、杯子里都有。
　　　　这种灰烬是阴界的一种*草燃尽所得，*草长得和苔藓一般，晒干之后体积更小，一点剂量连阴界的墨牛都能迷倒，遇血自燃，燃之无烟无味，甚至连火星都不会产生。
　　　　看这房里的剂量，青云子必定是有备而来。
　　　　炎肃一拳垂在地上，白瓷砖“噼啪”碎裂开来。
　　　　竟然这么放松警惕！炎肃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唰”的拉开柜门，炎肃将手掌覆在小宝额上，很快小宝便苏醒过来。
　　　　艾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纯白冰沁的石床之上，床摆放在一个半球形的玻璃似的罩子里，青云子背对着他站在透明罩外面。
　　　　“老头！”艾笑走过去，用力的拍透明罩，“老头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在这个东西里面？”
　　　　青云子慢慢转过身，神色很是凝重。
　　　　“老头，你愣在那里做什么？快来帮我从这里面弄出去啊！”艾笑不懂青云子的表情，又狠狠拍了几下透明罩。
　　　　“阿笑。”青云子终于开口，“我不能放你出来。”
　　　　艾笑一滞，“老头你在说什么呢？这么严肃跟我说话我都不习惯啊，是你把我弄进这罩子里面来的？”
　　　　“阿笑，你注定是要面临着一切的，只有你才有能力化解这场危机，我能做的只有让你的力量最大程度的纯净化，到你真正和它面对面的时候，有一丝希望能够活下来。”青云子走近艾笑，隔着透明罩摸了摸艾笑的头。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艾笑看着青云子眼里流露出的疼爱，有些慌。
　　　　“女娲造人的故事听说过吧？实际上女娲是一位双首蛇身的造物神，和人一样，她有至善的神念，也有着对立存在的至恶的魔念，女娲的善念能够造万物苍生，魔念便能造恶鬼魔物，他们存在于女娲的两个脑袋里。造人时，善念和魔念的意见不统一，魔念要造力量超群的生物，而善念则认为人性更为重要。两人有分歧，便各自造人。结果魔念造出的生物虽然力量强大但却千奇百怪并只会一味自相残杀，而善念则造出了精致的男女，有思维懂建设，和平友爱，繁衍生息，生活的很是幸福。魔念心有不甘，便命令自己创造的魔物去屠杀人类村庄。善念知道后，将魔念狠狠教训了一顿，但也不忍心直接摧毁魔念制造的生物，便开辟了两个时空分别安置，于是就有了阴阳两界。为了不让魔物自相残杀，善念便用自己的神力洗涤压制了阴界生物的魔性，又特地亲手造了一批神物镇守。但是善念透支力量开创了两个世界，最终导致了体内一直受到压制的魔念伺机分离出体外，善念唯恐魔念残害众生，便以自身化为结印，将魔念封在了阴界深渊之下。而作为被女娲创造的人类，死亡之后灵魂会受到牵引回到女娲的身边。但是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人类对于金钱、权利的贪念造就了越来越多邪恶的魔性的灵魂，这些灵魂就像养料一样滋补着女娲魔念的生长，经过数亿年的积累，它终于突破了封印，而她的目的，就是要将善念曾经引以为豪的人类世界彻底摧毁。”
　　　　艾笑听完青云子的神话故事，仍然不明所以：“这些和你把我关在这里有什么必然联系？”
　　　　“你听我说完，”青云子继续说道：“作为造物神，虽然没有了善念和魔念的存在，但女娲的身体并没有就此消散，而是化成了一座命运轮盘。吸收天地精华的轮盘孕育的命运之子，将是魔念最致命的对手，女娲神的身体对魔念有着最强的吸引力，只要命运之子拥有至纯至净的光耀体质，即使魔念再强大也逃不脱被吸收消化的命运。”
　　　　“而你，”青云子吸了一口气，“阿笑，你就是命运之子！”

　　☆、第60章　进化（一）

　
　　　　“……命运之子？”艾笑呆呆地看着青云子；将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
　　　　青云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背过身去，“阿笑，这张白玉床由散落在阳界的命运轮盘的碎石发育而来，你们源自同根，自会有感应。”
　　　　艾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玉床；果然在剔透的床的正中心位置，有一颗乳白色的成人心脏大小的石头悬浮其中，此刻正隐隐透出一层蒙蒙的光，忽强忽弱；像是熟睡的人呼吸的起伏。
　　　　艾笑双眼渐渐有些失焦，原本垂着的右手缓缓抚上自己的左胸。
　　　　“扑通；扑通——”
　　　　跳动的节奏和闪烁的白光重叠到一起；艾笑无意识地走向玉床；左手隔着透亮的白玉覆到石块的上方；原本四散的白光竟像雾气一样往他的手心聚拢。艾笑闭上眼睛；似乎感受到手掌之下隐约有同频率的脉搏跳动；一种异常舒适的感觉瞬时传遍了艾笑的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身处阴界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