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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千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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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有人的声音。“不远处传来一阵喘息声,看样子还不止一个人,他们走走停停,时而跑着,时而走着。
“救命啊,这里应该是主峰了吧,我可跑不动了!”
“甩掉了吗?”
“刚好一刻钟!好了,被甩到后面去了,安全。”
那两个声音听着熟悉,云崇裕探头去看,一人双眼长睁不闭,绿色法印悬在眼上,一头长发凌乱贴在脸上;另一人手持玉箫,此物法力深厚,散发着淡淡荧光。
“是应诚山和安如霜,他们带着一个人。”云崇裕缩回来“我去会会他们,你在这等着。”
他绕出土坑,不冷不丁砸了块石头过去,应诚山一时没反应过来,“噔”的一下痛的大叫:“奶奶的!山里有猴子!”
云崇裕一个响指,那小石头凭空燃烧起来。
安如霜一愣:“这是闹鬼?”说罢他将玉箫置于唇边,提身运气,随时准备出招。
“承山,你这双眼可真是不好用。”云崇裕亮出一片火光,把四周全然照亮,他站在光芒中间,虽有些疲倦,依旧风度犹存。
两个人从如临大敌到全身松懈不过转眼的事,应诚山见着云崇裕就扑了上来,那熟悉的身影、那熟悉的温度!是活的人啊!
云崇裕把他推开:“你就不怕是陷阱。”
应诚山摇头:“从你刚才丢我就知道不是了。”
云崇裕笑了,连忙招手让他二人下到土坑里避寒,一个小土坑挤四个大男人和一个伤患还有个姑娘未免太小了些,他们脸挤脸,动弹不得。
“你是不知道刚才遇见了什么,乌漆麻黑的,那爪子比兽爪还要大!而且还会讲人话,可把爷爷吓坏了。”应诚山边说边抖,把头缩进手臂之间。
“我们也见着了,甚至还与它交战了一番,它的心如磐石,普通的刀具无法伤及分毫。”云崇裕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如实说出,如今也顾不上百宴台互斗了,在这地方把命保住才是最重要的,有必要与他二人联手。
安如霜听完点点头:“我们找到它时,它正在吸取门内弟子的法力。”
“吸取法力?”云崇裕隐约感到不对劲。
安如霜比划着,两只手扣在自己脸颊上:“就如这样。”
这副模样怎么有些像百转移星术,但那物是妖,怎么会用人类的术式?莫非它其实就是个人,不过是转换了外形?
若真的是人。。。。。。云崇裕想起与之交手那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能让他感到不适的怎么也得有个大降君的实力,但其中大降君也就只有三位,还都在这里。
云崇裕伸手去探他们的精元,实力未变,法力也未增长。
也不知它现在吸了多少人的法力,他估摸不清还活着多少人,听安如霜他们的说法,一路上看见了两具遗骸。
“云兄有什么见解,不妨讲来听听。”安如霜见他心事重重,小声试探。
“我在担心是不是百转移星术。”
“百转移星。。。。。。。莫非是禁术之一的那个?记载着百转移星的书册早就应该销毁了才是。”
云崇裕知道这禁术也是多亏了秦琅睿平时没事找事,他自己写的一篇手稿就详细记载了百转移星的施术手法与融会贯通的术式,秦琅睿会归会,他从未试过。
秦琅睿甚至还说过:“小吸怡情,大吸伤身。”这种不太靠谱的话。
但若是百转移星术,怎么百宴门到现在还无人介入?
“总归只是我的猜想罢了,引起门内弟子相互猜忌不好。”
他说归说了,别人愿不愿意听就是一回事了。
“唔。。。。。。呃。。。。。。。水。。。。。。”
地上趴着的那一个终于恢复神智,嚷嚷着要水喝,常微赶紧把水壶递过去,透过他的唇角给他灌了些水进去。
等他喝够了,一双眼睛扑棱着睁开,脸色无比苍白,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他迷茫地盯着云崇裕。
半晌,他哑着嗓子开口:“我。。。。。本与小姐。。。。。。和两个人。。。。。我去探路。。。。。。回来看见。。。。。他们。。。。。死了。”
他咳了几声,吐出一口黑血:“。。。。。。然后就。。。。。。看见了。。。。。。妖。。。。。。黑的。。。。。。它追。。。。。我跑。。。。。”
常微问:“那小姐呢?”
那名弟子瞪大了眼,满是惶恐,以至于讲话都讲不清了:“。。。。。。不要问呃。。。。。她。。。。。。她似。。。。。。她是。。。。。。。”
话还没讲完,他脑袋往旁边一歪,没了生气,眼中满是惶恐,仿佛看见了什么索命的东西来找他追魂了。
云崇裕去探他脉,确定已经无力回天。
“这是第五人了。。。。。。还有八人,也就是我们和还没出现的谢潇他们。”应诚山咬着唇把头扭到一边,不愿再看这幅凄惨的模样,同门死在自己眼前,是谁心里都不好受。
“找个地方先藏着,待我们杀出一片血路再将他一并带回。”云崇裕叹气,这样没完没了的,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
他们处理完那人的尸身,决定还是闭目养神小憩一会儿,每个时辰换个人来值夜,休息不长,却能保证明日上山还有余力。
一夜过去,安然无恙,云崇裕除了感知到妖兽的气息什么也没发现,他料想此时出去也无碍,在周围走走。
离他们不远处有一条崎岖的山路直通那座破庙,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台阶,要爬到顶定要耗费不少时间。
看来当务之急还是找破阵的阵眼。
正当云崇裕准备叫醒他们时,一声破天荒的尖叫划过长空,不仅云崇裕发觉了,应诚山与安如霜也是一时间就从土坑中爬出来。
“那声音是小姐的,定是遇上妖兽了!”三人一人持箫,一人手握一把刀,一人眼中流光闪动,他们如脱弦之箭向那声音的方向奔去。
谢潇被困在一群亡魂之中,按道理说灵是无法显形于世的,包围着谢潇的亡魂哀嚎着伸出干枯的爪子,只是轻轻一勾就在谢潇那精致的小脸上留了一道血痕。
云崇裕出刀将它们击散,他体内流淌的神木血脉暂且将那些妖兽逼退几里无法靠近,他回过头去看谢潇,小姑娘吓得脸色苍白,血色全无,瘫坐在地上无力地打颤。
“云。。。。。。。云哥哥。。。。。。。”谢潇唤他,满是委屈。
应诚山见她就是吓傻了,伸手过去拉她起来,谢潇看都不看他一眼,小心翼翼扯着云崇裕的袖子自己爬起来,这时大家才发现她浑身是血,也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别人留下的。
“无碍吧?”云崇裕问她。
谢潇揉揉眼睛,像是一夜没有合眼,眼睛血丝遍布:“无碍,遇到些妖,实在是无力解决。”
“离天亮还有些时辰,你先去歇一会,天明了我们上山。”云崇裕拍拍她的肩,让她去土坑里取暖。
谢潇咽了口口水,眨眨干涩的眼睛:“不知那两个和我一起来的人如何了。。。。。。”
“你别担心,我与他们去找找。”云崇裕与他二人交换了个眼神,三人目送着谢潇下土坑,连忙去满山寻人。
只不过他们不敢妄然上山去,就在谢潇来的附近盯着找,诺大的山林想要找两个走散的人不易,这附近也没有半丝法力流转的痕迹,他们无功而返,只怕是凶多吉少。
三人心里都有数,此时找不到,不然就是死在了机关妖兽之下,不然就是被那妖取了性命。
不过那两人一死,也就表明了“那东西”就在他们之中,云崇裕没见到尸体前不敢盖棺定论,万一他们没死,那可有趣了。
天明时分,他们取了些露水回来,一帮人打理好自己,商量好上山对策便一齐上了主路。
他们的对策无非就是,谁知道怎么办谁上,其余人帮衬。
也不知该说他们有勇无谋还是胸有成竹,这路看着平坦宽阔,不过走起来绝不如眼前所见。
这时群山最后一次轮转,侧峰飞旋而过时,常微突然深吸一口气,玉指指向对面的小土丘,两具尸体正跟着滚石一齐下落,轻飘飘的没有一丝重量。
谢潇捂着嘴,眉头紧皱:“是。。。。。。是他们。。。。。”
这下云崇裕终于可以确定“那东西”就在他们之中,这伪装术也做的真够厉害,况且妖食人肯定是人越多越好,他们都聚在一起了它却没出现,可以肯定就是个人。
“逝者已矣,小姐就别太悲伤了。”应诚山垂下眸子,轻轻拍着谢潇的肩,仿佛在安慰她。
云崇裕感知到一股强大的法力从他们上空经过,那妖化为一朵红云,在他们面前盘旋着,飞舞着,树叶沙沙,风扬尘起,红云散去,那道倩丽的身影映入眼中。
“来到主峰之人竟只有六人,罢了,我名为衔女,乃是沧野子座下大妖,恭贺各位,这就是你们最后的试炼。”衔女双手张开,那千机锁历历在目,她闭着眼,也不看他们。
他们的目光皆被衔女吸引了去,鸦雀无声,紧紧盯着被术式环绕的千机锁。
“主人本以为尔等会分开前来,竟没料到你们结了伴。如今还有什么想说的就快些问了,我替主人向你们回答。”
“通过这道试炼就能到那座庙了?”
“正是如此。”
在场之人皆是松了口气,这无休止的你追我赶终于要结束了,在这样躲躲藏藏,他们的意志会先崩溃殆尽。
安如霜道:“那就劳烦衔女姑娘解释一下这最后一关了。”
衔女转动千机锁,道路分叉,那木条化为七道大门,伫立在每一条路的尽头,雾气弥漫,也看不清到底门上写着什么。
“此乃七星之关,七道门分别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与摇光。七星代表之试炼不同,不便告知各位,还请各位三思而后行。”
常微数过人数,心觉奇怪:“说是七星,我们不过六人而已,那多出之门该如何?”
“自然是空着。”
云崇裕用神识去探,奈何雾太大分毫也瞧不清楚,当真是三思之后也不会有个所以然,选与不选没个区别。
那名一直未出声的弟子埋怨:“但是这雾要我们怎么选?看都看不清。”
“凭直觉。”
六人不约而同:“哈?”这是把他们当猴耍呢?凭直觉?
衔女也不再答他们,一双眼睛依旧紧闭着,双唇抿起。
“走吧,也没得选了,那就凭直觉吧。”应诚山无奈地耸耸肩,自顾自地往前走去:“小爷我就选这条道了,有缘再见,各位!”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浓雾之中,远远传来一声大喊:“我是摇光,珍重!”
“云哥哥。。。。。。。”谢潇靠在云崇裕身边,面色苍白,仿佛很不愿往前走。
云崇裕冷漠地推开她的手,却又柔声安慰:“不过一时的事,我先去一探究竟,等会见。”
“云哥哥!就不能陪着我最后再走吗?”谢潇一把抓足他的胳膊,力气大到难以挣脱,她眼中满是惊慌:“我想。。。。。。我想最后和你一起呆一会。”
“对自己有信心点,我信你能的。”云崇裕头也不回,声音闷闷的,他倒是想谢潇赶紧放开他,早些破阵离开也比留在这强。
谢潇终还是不情愿地松开了手,纤细的胳膊就那样停在空中,眼眸低垂,很是消沉。
云崇裕走进迷雾之中,淡淡的檀香味引导着他不至于走错路,不远处一道门伫立在此,金光灿烂,门匾上刻着篆文大字“玉衡”。
“我是玉衡,珍重。”
通过这里,马上就能回去了,等着我琅睿,很快就结束了。
☆、第二十二章
云崇裕的门就是一条荒芜的、苍白的路,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一点声音。
玉衡为北斗第五星,人们也将其称为廉贞星。。。。。。并不是一颗讨喜的星宿。他们一厢情愿认为此星为“杀星”,而命坐此星的人我行我素、爱与恨都走向极端。
这又如何?
无尽的道路领着云崇裕一路走下去,他走了许久,却又像是不停在原地打转,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他坚持片刻,停下脚步迷茫地观察周围,该不会没法子出去吧?
“你走了快一柱香,终于知道停下来思考了。”
那是一道冰冷没有感情的声音,一字一字铿锵有力撞进云崇裕的脑中,有了声音却还是找不到源头。
是谁在说话?是谁在看着我?
“累了吗?要不要来和我赌一把?”
云崇裕冷冷道:“赌什么?”
“赌你过不去这扇门。”
这无头无尾的对话让云崇裕心中生出一股不祥预感,这没有一丝色彩的地方并未让他心情平静,反而生出了一股焦躁之情,无端的焦躁。
“怎么赌?”云崇裕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此时他的语气已不如寻常波澜不惊,那一言一词之间带着微微颤抖。
“若你赢了,我告诉你怎么拿到那玉京谣。”
“那你赌赢了我该如何?”
“看我的心情?我想你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正如它所说,云崇裕已经没有任何路可走了,千算万算还是要和这无形之物下注赌命,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和你赌。”
“好啊好啊,那就来吧。”
梦境变幻,两道黑影一前一后走来,他们一人站在云崇裕面前,脚下一步一生莲,那是一张与他相似的脸,表情却是戏谑的、残忍的。
另一人是他朝夕相伴的男人,眉眼之间蕴含淡淡笑意,一袭白衣飘飘然,恍如仙人下凡。
“正如你所看见的,打败心魔就可以从这出去了。”
云崇裕举起剑护在秦琅睿身前,严严实实把他保护起来,尖利的剑锋直指那个让他无家可归的男人,他第一次流露出如此骇人的表情。
他恨不得将云瀚舟碎尸万段,让他永不复生,让他也明白杀兄篡权是个什么滋味。
只要打败了他—————
仇恨也好,执念也罢,一切都该结束了。
“大黑,不要这样,你杀了他,你不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吗?”秦琅睿扑上来从后面紧紧抱住他,十指紧扣在云崇裕胸前,他在害怕,那不住的颤抖并未震开云崇裕紧锁的心房。
云崇裕没有半点犹豫,他将那双手一指一指掰开,使出全身解数把他逼退到一旁。
“这不关你的事,躲在我后面,我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
他自云瀚舟出现以来就未正眼看过秦琅睿一眼,他把保护秦琅睿当成理所当然的事,他不愿让秦琅睿掺和进自己的事情,他也不想让秦琅睿看见自己暴戾的一面。
正因如此,他要把秦琅睿推的越远越好。
更好的是,他这一辈子也不要了解长坷族那些肮脏龌龊的勾当。
秦琅睿只需要好好在他身后,理所当然接受他的保护就可以了。
“那你一个人去了杀不了他该怎么办!你杀了他我该怎么办!”秦琅睿不受控地咆哮起来,他冲上前毫无形象地拽着云崇裕的衣袖,牙关咬得死紧。
云崇裕的目光还是没分给他一丝半点,那冷峻的神色是他不会有的,这与温柔体贴的他判若两人,此时的云崇裕心里只剩下复仇二字,不靠他人的复仇。
秦琅睿把他的脸掰过来正对着自己:“你听好,虽然我不过就是你梦魇之中的幻像,我却带着秦琅睿的所有智慧。”
云崇裕凶道:“你又懂什么!”
“借助我的力量,我带你离开这个地方,回到我身边!”秦琅睿紧握他的双手,意志坚定。
云崇裕又一次甩开他,提起剑向云瀚舟砍去。
一切不过就是飞蛾扑火,明知无望却还要去尝试,一次又一次,摔倒了重新爬起来,新伤砍在旧伤之上,血流满地,他却像是毫无知觉。
再一次,他被云瀚舟的飞箭射中膝盖,云崇裕吃痛,跪在地上将那箭头咬牙拔出,终还是撑不住双膝跪地,一双黑眼没了光泽,血丝道道。
“停下吧,不要再去了。”秦琅睿没有上前,他紧紧闭着眼,睫毛被泪水打湿。
云崇裕置若罔闻,拖着一条废腿一瘸一拐地向前走。
“大幻帝也破不了心魔,这还真是个笑话。”
云崇裕一手掐住云瀚舟的脖子,一条胳膊上插着把匕首,双腿被巨蟒的尾巴缠绕着,卯足了劲把他往下拉。
“云崇裕!回来啊!你犯什么傻!”秦琅睿嘶吼着,一滴滴泪珠自眼眶中划落。
那晶莹通透的水珠倒映着云崇裕的身姿,他睁大了眼,缓缓松开手,转过身面向秦琅睿。
时间仿佛被停止,这个幻境之中只有他二人罢了。
“什么逆鳞。。。。。。什么梦魇,原来如此。。。。。”
秦琅睿见他仰天长笑,眼泪生生被逼回去:“云。。。。。云崇裕?”
云崇裕微笑着,满身是血走到他面前,温柔地拭去他眼角的泪:“你不是他。”
他所熟知的秦琅睿是个小哭包,不过他只哭给熟悉的长辈看,对他,对外人,秦琅睿一直都是个坚强要强的人,脸上一直带着的是那样自信的笑容,而不是哭得像个花猫。
他的秦琅睿,是那不可亵渎的霁山一景。
云崇裕终于想明白了,他一直将秦琅睿放在弱势的位置,只要有自己的保护,他就能避开一切威胁。
那一滴泪滴在了他的心头,那颗破败不堪的心不知何时已修复得完好如初,心头的那一片涟漪散开,让他终于还是冷静下来了。
“你要复仇可以,我不拦你,等着有把握了再去。”
原来那时,秦琅睿就已经表明了立场,他能够递给云崇裕一只手,不过向来独来独往的云崇裕没有接过,也没有给他回应。
他一个人是无法走过这道坎的。
“能把琅睿的力量借给我吗?”云崇裕放低了语气,他在征求秦琅睿的意见。
秦琅睿破涕为笑:“一开始就是你的,哪有什么借不借的,去吧。”
“啧,居然用这种办法帮忙破了,你还真是会装,会得很!”
云崇裕从门里走出来时,依附在他身上的一层光芒散去,法阵破裂,他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关于上古术式的点点滴滴都如尘埃般散去。
不远处就是那座藏了玉京谣的破庙,拿到剑破了阵。。。。。。一切都该收尾了。
“云哥哥!太好了,你也平安无事!”谢潇自他身边走来,一双媚眼半眯着,脸上挂着无尽的笑意。
“谢潇。。。。。。”云崇裕刚想伸出手去拍拍她的肩,小姑娘一个人走这样的门出来也是很不容易了,方才自己也有失态,必须要向她道歉才是。
他的手还没碰到谢潇,一道破天荒的尖叫划过天际。
“云兄,不要靠近她!!!”
安如霜一手揽着没了气息的应诚山,另一只手被鲜血染红,一指伸出指着他身边的谢潇。
安如霜一只眼流着血泪,应诚山在他怀里面色苍白,过于宽大的衣物挂在他身上极不合身,他只剩下皮包骨头,脸上还挂着一丝黯淡无光的笑容。
“百转移星。。。。。是她,一切都是她。。。。。。快离开她!”
云崇裕皱着眉头正想转身,不知何时小姑娘已经绕到了他身后,在他毫无防备之时,从身后给了他一刀。
他看见带着鲜血的刀尖直他胸前刺出,谢潇怕他反抗,紧握着刀柄的手又往里推了几分。
“云哥哥,别怕,很快就好。。。。。。都怪他多嘴。。。。。”谢潇咯咯笑着,淡蓝色的术式咒文自刀尖晕开,席卷了云崇裕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谢潇!!”安如霜撕心裂肺地尖叫着。
云崇裕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路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走了这么久,一切都是那么顺利。。。。。。却栽在了离他最近最得他信任的谢潇手上。
他拼尽全力与谢潇抗衡着,强大的法力逼着胸前的刀节节退出,他的胸口剧痛,一口鲜血上涌,喷溅而出。
就算命大如他,这一次恐怕也。。。。。。
琅睿。。。。。。。
“呃。。。。。。该死,秦琅睿又动了手脚!!”他听见谢潇愤怒地破口大骂:“大幻帝的法力马上就是我的了!凭什么你一个局外人到现在还要干扰我!凭什么!”
秦琅睿被谢寰“请”进师门后两脚一蹬,大摇大摆地坐在谢寰那把交椅上,居高临下地望他。
“你就是来捣乱的?”谢寰简直被他气的不行,面对小辈却不能失了风度。
秦琅睿无辜道:“我怎么是来捣乱,只是看这出了个会用禁术的丫头你们也不去拦,我那颗心怦怦跳。公之为言,公正无私也,既然你们罔顾公平,私藏祸心,我就坐不住了。“
“你!那你也不能仅凭一己私欲就来这盛会上造次!”
“惟正足以服人,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也难怪谢潇不惜用禁术。”秦琅睿随意衔起一颗葡萄剥了皮丢进嘴里 “我此行纵是有扰你百宴门的秩序,对于其他弟子而言我的出现也是有违公德的,我不过是来讨个说法罢了,要不要我这小辈替你出手,还看你自己如何定夺。”
谢寰满脸厌恶,他啐了一声:“要什么说法,我还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不成。”
“先是一手红莲生金,再到谢潇抽刀断水,我大可以告诉您,我们霁山一派十五师兄弟虽都是杂学,却没有人把火行修到如此境界。”秦琅睿淡然处之:“我体质阴寒,修不得正统水行,你说我是不是当向你讨个说法。”
一时沉默,一人洞隐烛微,一人如坐针毡,两者针锋相对。
秦琅睿懒洋洋地歪在椅子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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