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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千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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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时琛答:“我钓的可不是寻常鱼,往往眼前看见的,不一定是真实所在。”
他画了个圈,二人站在远处观望,冰面之下偶尔游过一道黑影,似鱼非鱼,张了双如薄纱的翅膀,长须拖得极远,通体透明,若不仔细观察,只能觅其轮廓。
白时琛猛地抽回鱼线,此鱼随之一跃而出,咬着鱼钩,浑身变得火红,那更像是血色。
白时琛贵为圣子,钓鱼图个意境和开心,见鱼上钩却没将其留下,而是取了钩子将其放回河中。
他将鱼饵递给云崇裕,他们见着差点没拿稳,果真钓的不是寻常鱼,用的也不会是寻常饵,这哪是蚯蚓一类,分明是法力包裹着的鲜血,难怪大鱼能变成那副模样。
“我想你早就想问我了,关于你自己和长坷族的事情。”白时琛透过云雾,睁开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在这白茫茫的雪原里格外引人注目。
秦琅睿应了一声,令云崇裕放他下来,他们毕恭毕敬地坐在白时琛旁边,就等着他开口讲故事了。
白时琛也不卖关子,侃侃而谈起他所知道的故事,那是一个久远的故事,却又历历在目,就好似最近才发生。
“你们二人,都是我的故友,是的,就清琅与百里云砚而言是故友。你的事情我不多谈,总有一日你自己会知道的。”
“上古时代,神木、圣火、皇土、天水与帝金五大氏族约定保守我们身上的秘密,我们避世不出直到清琅与百里云砚喜结连理,那时我们开始接受外来者,只是族人们没料到,与非长坷族人养育后代,会使我们血脉变得稀薄,力量也不如原生。”
“后来,那些血脉不够纯净的族人畏惧我们,害怕我们一手遮天,于是他们大举屠/戮我们这些拥有银发红瞳的长坷族人。五代为了保护我族族人,宁可自毁开创一片新天地供我们生存,从此圣子与族长平分秋色,互不干预。”
“我们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害怕踏入那些混血的领土,再后来神树发威,山崩地裂,混血们终于意识到我们才是真正的神树子民,将圣子捧为信仰。”
“如今,拥有纯净血脉的长坷族人数量稀少,我们被人们称之为‘上古术士’,不是因我们活了多久,而是我们所用的术式与数量,值得如此赞誉。”
秦琅睿想起儿时用术式消去云崇裕的“白化”,与对付鬼夫人时云崇裕母亲那如雪般的长发。。。。。。还有近在咫尺的白时琛。。。。。原来如此。
秦琅睿问:“上古术士与长坷族。。。。。还有凡人术士之间,有何关联?”
白时琛摇摇头:“你硬要说的话,上古术士是不能用如今标准衡量的,我们随便一人之力都比齐轲要强。上古术士讲究的并非使用自己的法力,是借用天地万物之力。”
秦琅睿和云崇裕听言皆僵在原地,他们不知如何开口,就连云崇裕年幼生存在长坷族也未见过八代以外的上古术士,可见这梦幻般的存在是多么珍贵。
这就说的通清琅为何会在手账内写下“天地之力,非常人所得,神木、天水之类旦可一试”这样的话。
“再者,长坷族可通过某种形式增强能力,我将其命名为‘净血’。通常使用净血之人,白化的规模会扩大,最常见的就是发色与眸色会变得与我们相似,只是这法子有损寿命,莫要轻易尝试。”
秦琅睿一瞬想到的是刚才破冰而出的那条大鱼,饮血过后通体变红,难不成是。。。。。。他疑惑地望向白时琛,对方只是摇摇头,不再多言。
“阿裕,你若有心回长坷族,拉拢上古术士们是十分必要的。”
说的也是,随便一个上古术士能力都在大幻帝齐轲之上,能夺得他们的支持,那会让他少走不少弯路,事半功倍,怎不让人动心!
“多谢九代提点,今后还请您引荐了。”云崇裕谢过白时琛,一腔雄心壮志,九代这一番话不仅为他指明道路,也坚定了他回去的信心。
“不过,最大的变数在于一人,那会是云瀚舟怎么也料想不到的人。”
云崇裕急忙问道:“那人是谁?”
白时琛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淡淡笑道:“他的能力为控心,天机不可泄露,还需要你自己去寻,我只能帮你这么多。”
“无妨,还是多谢九代。”
他们回去的路上依旧对那几句话意犹未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大幻帝之外竟还有一番景象。秦琅睿趁机旁敲侧击估摸了一下白时琛对他二人的印象。
白时琛一提清琅就呵呵笑个不停:“他啊,他可比你稳重些,兴许是从小被当成少族长培养长大,亦或是成为国师后在官场摸爬滚打,内里和你如出一辙。云砚啊,他话不多,武将也许都这样子,他那一生认了一个人就咬死不放,只对那一人有心。”
“既然你们是故友,你该不会活了。。。。。。。两百多年?”
白时琛有些失落地扭过头:“倒也没两百多年,我二十有六,毕竟能力是那样的东西,自然是上通远古。”
秦琅睿不禁有些羡慕他,这通古识今的能力还真是方便,难怪活的像个老神棍一样。
也正是因此,他才看了许多旁人看不见的残忍的现实。
他们把白时琛送回小屋,那破房子被任垣催促着翻修了一遍,圣子自己住着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外人眼里就像他们霁山虐待来客一样,身为霁山门掌门,自要做好东道之礼。
方一进门,白时琛脸色巨变,用全力把二人推入房中,掩上房门,唤出天都,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兽,龇牙咧嘴。
“没想到你竟藏在这种破破烂烂的地方,住的可还舒服?”屋顶上传来一道带着调笑却又冰冷的声音,在白时琛还未及时反应过来,此人把瓦片砸了个稀碎,纵身一跃,稳稳当当踩在案上,一手握刀,那气场压得他们直不起腰来。
褐袍男子一脸不屑地看着云崇裕,啧啧舌叹气:“我还以为这小子多有能耐,早知道换一把钝一点的刀了。”
他提刀向云崇裕砍去,速度之快不过是一瞬之事,秦琅睿伸手扯过身旁的人,眼看着刀刃就要落下,秦琅睿手脚冰凉,咬着牙想要自己上去接这一刀。
他们头顶上张开一道金色正印,白时琛护在他们身前,杀气外露,天都四翼大开,两者相较不下。
褐袍男子咧嘴一笑,生生劈开了白时琛的正印,他倒是没伤白时琛分毫,就是身边那吓人戾气越发重了起来。
白时琛吼道:“阿裕,带着琅睿跑。”
云崇裕取出剑站在他身边,眼神坚定:“我陪你一起。”
白时琛抿了抿嘴,唤出业火守护左右:“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褐袍男子驾起刀,扯下手腕上系着的黑绳,趾高气昂地对着白时琛:“没错少族长,趁我现在对你们没兴趣,快跑呀。”
白时琛与男子一齐出招,双掌相接,烈烈之火与呼啸狂风硬碰硬聚集一处,足以把整个屋顶掀翻。
好在白时琛处于优势,对方却也不甘示弱,两方就这样互相牵制,谁也不让谁。
白时琛哑声念了几句术式,漫天飞雪汇集在他们头顶,跟着他双手一撤,直勾勾在那男人头顶落下,狂风擦过他白净的脸颊与崭新的衣物,几滴鲜血滴落手背。
天落惊雷,也是冲着男人去的。
刀光残影掠过,如尘暴的飞雪被男人生生劈开一条路,他在其中安然无恙,唯一变的破破烂烂的就是他那一身黑衣,被雷劈焦了。
天都扑腾着翅膀尖叫道:“齐轲你个不仁不义的家伙,为了帮云瀚舟连契约你都不顾了吗!”
齐轲?!
名为齐轲的男子解下他那厚重的斗篷,神色如常,好似不以为意:“我可是让着九代,何来不仁不义。”
白时琛眯着眼睛,欲言又止。
“你还真是蠢的可以,我一句话让你不要窥探我的将来你就真不去看,吃亏了吧?”齐轲走到白时琛面前,那高大的身影笼罩着白时琛,本想伸手去扼住白时琛的喉咙,被他侧身一抓,肩上用力一掀。
这二人又是一个背后一刀砍来,另一个开术式去挡,好一场不分伯仲的斗争。
电光石火之际,齐轲将法力注入袖中小刀之中,暗暗用力召唤契约大妖———影牙虎,悄无声息地靠近云崇裕和秦琅睿。
他一个分神让白时琛抢了先机,一拳照着脸打了过去,齐轲后退几步,脸上多了个红印子。
白时琛眼眶红了一圈,他喘着气,胸口上下起伏,生气极了,撕心裂肺大吼:“齐轲!你何德何能背叛我!”
“我不过就是个监视你的,九代,你若是老老实实在长坷族待够你最后四年,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齐轲不慌不忙地答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会给别人带来多大麻烦?”
白时琛表情狰狞,苍白的手指紧握成拳,朵朵红莲怒放,他用了全身解数与这个男人相对,眼中满是恨意。
云崇裕及时伸手拉住白时琛,只怕九代这一招是真的想取这大幻帝的命,他的法力强大的不像话,要动了真格,只怕这方圆几里都要被他夷为平地。
红莲散去,霜花瓣瓣飞舞,白时琛如梦初醒般无助地望着云崇裕,又皱起眉头望向齐轲。
“齐轲,你是为了云瀚舟?”白时琛语气冰冷之际,如利刃一刀一刀剜在心上。
齐轲举刀,他似乎有些疲惫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我真是白瞎了眼。”
齐轲这次并未冲着白时琛去,任由他对自己下手,在那阴影之中潜伏着的东西早已按耐不住嗜血的欲望,他似笑非笑地盯着秦琅睿,叫人一阵恶寒。
一刀自袖中飞出,云崇裕眼疾手快要去挡,怎么也动不了,低头一看,四肢都被自己的影子缠绕住。
秦琅睿也是一样,想躲却无处可躲,影子就像狗皮膏药般粘在身上,他们二人都无法开法印,暴露在齐轲的视线之中。
在被刺中之前,秦琅睿依稀看见白时琛的攻击皆被黑影吞噬,而大幻帝齐轲,岿然不动地站在原地,他就是个旁观者,一直在远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场没有结果的厮杀。
这个人斗不过,这是秦琅睿第一次如此评价一个人,在他面前一切苍白如纸,明明就在眼前发生的事,他却无法避免。
他听见云崇裕的嘶吼,他听见白时琛的低喘,他听见齐轲的嘲笑。
他还是太弱小了,如同蝼蚁一般。
抱歉大黑,又要让你受伤了。
☆、第二十八章
四方混乱时,秦琅睿一度以为自己小命难保,就齐轲那一刀冲着他致命的弱点刺过来还没地方躲,非死即伤。
临死前秦琅睿还想了想怎么办好不容易转世重生了我怎么办云崇裕怎么办。
“嗯,这才像个样子。”齐轲那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秦琅睿这才反应过来他还没死,他悄悄掀开眼皮,贼兮兮地转着眼珠环伺四周,屋子是破的,小白还在砍齐轲,云崇裕头发白了,小黑狗似乎在与什么搏斗。。。。。。
还有,齐轲就在他面前,一脚踩着小黑狗,一手挡着失去神志的云崇裕,另一手控着自己的影子对付白时琛,嘴中叼着把银刀。
秦琅睿真是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若是谈起瞧不起人的最高境界,眼前这个就是。
齐轲“呸”一声吐了小刀,收了影子,莞尔一笑抄起秦琅睿就跑。
只见白时琛绊了一跤摔在地上,齐轲呵呵笑出声,法印展开,一只白虎从他的影中扑出来,齐轲帅气地转了个身,将秦琅睿扔到白时琛身旁,白虎就那样乖巧地守护他们。
秦琅睿被他这一出甩得有点懵,攀着白虎的身子探出个头,齐轲现在全身心投入到云崇裕身上,可没方才那闲心照顾他们。
白时琛也捂着头坐起来,不可置信地望向一头银发的云崇裕,长坷族人本是只有通过饮血才能得以净血,云崇裕既没有碰到白时琛,也没有碰到秦琅睿,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轲没有使出全力。。。。。。。他是为了这个吗?”白时琛无意识喃喃低语。
秦琅睿马上追问:“怎么回事?”
“我与齐轲有血缘契约,他与我交战,我们都不敢全力以赴,摸清楚天雷之刑的底细就知道,只要我不是因他的术式而受伤,他就不会被降天雷刑。。。。。。我原以为他是因此才对我防水。。。。。。没想到。。。。。。。是我大意了。”
净血之下的云崇裕不可同日而语,他的法力迅速增长,额头青筋暴起,眸色渐深,拖着沉重的步伐向齐轲走去。
云崇裕如兽般咆哮,背后那条龙仿佛活了起来,流窜在他全身,顷刻间风云变幻,万里无云的天空被乌云笼罩,犹可见云端蠢蠢欲动的天雷。
白时琛大叫不好,拉着秦琅睿一起设结界,云崇裕还觉得他要把霁山炸了,现在明显是他自己要毁天灭地。
齐轲就没露出过半点为难的神情,他勾勾手,让云崇裕放马过来。
“齐轲他虽然是个混血,却是混血之中最接近上古术士的人,阿裕顶多使出全力能与他过几招。。。。。。在这样下去会很危险。”
雷霆暴风之间,齐轲泰然自若地面对着宛如狂犬的云崇裕,大幻帝的气量不容小觑,秦琅睿对他的评价无误,这个人是十八年来见过最难对付的人。
“他的天性是什么?“秦琅睿被瓦砾石子吹得睁不开眼,看都看不真切。
云崇裕召出光矛,其物锋芒外露,天雷付诸其身,色泽金黄,那是他造物以来最不可方物的一把兵器,长八尺有余,只有那天上的神仙才配得使用这般珍品,被他拿来对付齐轲,他们都觉得有些暴殄天物。
长矛飞刺而下,威力巨大无比,饶是他齐轲再大能耐,又怎能在此光矛之下捡回一条命?
白时琛急唤齐轲,那如乌鸦一般的男子冲他温柔一笑,半个身子消失在了无边的光芒之中。
“齐轲!!!”
影牙虎打了个哈欠,阴影包围住他们才不至于被这强光夺了视觉,一片漆黑之中仅能感到地动山摇,无数瓦砖倾翻而下,砸得结界砰砰直响。
待一切归于平静,影牙虎才慢悠悠地挪开它那肥壮的身子,慢条斯理地往主人那走去,他们认为无力回天的那人就那样擦着额头的血迹,如帝王般从那断壁残垣之中走出。
他走过的路,瓦砾落地,卷起尘土飞扬,男人难得一见对云崇裕露出了好脸色,但感觉许多地方还是不尽人意。
云崇裕抬起头,他找回了神志,同样也是满脸震惊地对着只是擦破了皮的齐轲。
“。。。。。。他的天性是,不会受伤?”白时琛眼皮跳了跳,一颗心就差没跳出来。
齐轲打趣道:“不是不会受伤,是在我之下的人伤不到我。少族长,你能让我擦破皮实属不易,还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
“齐轲,别打了,来人了。”就在齐轲跃跃欲试要与他的少族长打一架时,影中突然传来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齐轲收起那一脸笑容,对着云崇裕的脖颈就是一脚,正色道:“千诸,下来处理后事。”
又一个褐袍男子自影中走出,他看着比齐轲要年轻些,一张稚嫩的面孔不禁叫人觉得他还是个孩子,他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走到云崇裕面前,伸手碰碰云崇裕的额头,逼退了他那一头晃眼的银发。
随之他又破了白时琛的结界,把他们拽回寒冷的现实。
齐轲交代了他几句,大步走出破破的屋子,男子将门关上,设了好几个术式死死锁住门,保证任何人都进不来。
随后他彬彬有礼地向九代鞠了一躬,苦笑着解释道:“门主他下手是有点不知轻重,还请九代大人包涵。”
九代随意“嗯”了一声:“他现在去干什么?”
男子眨眨眼睛:“。。。。。。嘛,有点小杂鱼。”
九代立刻拉着秦琅睿去窗边蹲着,齐轲不让他们看,他就非要看了,那男子也不敢拿九代怎样,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们去吧,反正出了事都是齐轲门主自己受着。
相对门内一片祥和,门外俨然另一片天地,齐轲一人对阵十余人,个个面目非凡,卓尔不群,绝对不是好惹的主,这架势是冲着九代和云崇裕来的。
“门主接了族长的命令来取你们性命。。。。。您也知道,族长一向不信任门主,这不暗中派人杀您来了。”千诸耸耸肩。
“那他刚才为何多此一举?”白时琛瞟他一眼。
“门主说了,试试少族长底细,怕他实力不够,回去反被欺负。”
影牙虎尾随在齐轲身后,那男人卸去那一脸坏笑就是个冷酷又无情的杀/手,所谓怜惜之情、恻隐之心在他那里就算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出分毫。
齐轲大刀紧握手中,冷眼与同族们剑弩拔张,他这副模样与不久前还与他们嬉笑的齐轲截然不同,一个人若是动了真格,哪还会去管那些身外之物,生死也好,血脉相连的同族之情也好,一切他都不在乎。
他要做的,是护着门内那群笨蛋。
“齐轲门主,您大人来的可真是早,本想着您不来了,我们取下九代和云崇裕的项上人头就可交差,如今您肯定是凯旋而归。”有人恭维他,但话中带刺。
齐轲漠漠道:“既然知道是我的猎物,还不快滚。”
有个矮个子杀/手歪着头观望屋内,与九代和秦琅睿打了个照面尖声叫起来:“他没杀!他没杀!就像族长说的!他根本就没动手!”
齐轲眼中升起一股杀意,矮个子还想继续起哄闹事,尚未开口喉咙就被银刃划开,那带血的利刃飞回齐轲手里,他看都没看一眼,径直丢给脚边的白虎。
“齐轲。。。。。你,你是要违抗族长之命吗!”
“我从未答应过他,你们哪只眼睛看见了,哪只耳朵听见了?”齐轲觉得他们的话好笑得很,这么多年来还没人敢命令他齐轲,就算有也就一个人,那个他要用命去保护的人。
齐轲要反,没人敢拦,不过念着他寡不敌众,那些个杀手们蠢蠢欲动,刀剑出鞘,局势危急,一触即发。
“少族长可知,门主他啊,只有他去碰别人的份,还没人在与他交战时近他的身。”千诸转向墙边倚着的云崇裕,“门主他是赏识你,才准你伤他。”
“千诸,开结界。”齐轲冲着屋内喊了一声,搓搓手掌哈了口气,天气着实冷的打颤,只希望他的刀不要结冰是再好不过的。
千诸无奈地布下结界,好意提醒:“秦少侠真要杵那看?门主杀/人不眨眼,三思啊。”
“不用我三思了。。。。。。他开始了。”秦琅睿倒吸一口凉气,结界还未开全,杀/手们的影子之中钻出来几个影分身,一眨眼的功夫就少了一半人,睁着大眼睛倒在地上。
剩下几个有几分本事,逃得倒是快,齐轲乘胜追击,他们同时展开法印,秦琅睿瞧得真切,这次齐轲用的是飞叶流,寒冬之中树干早已全秃,哪还有什么叶子,都是他用法力催生化形而成。
飞叶在他的驱使下化为不同形状,时而是飓风,时而为盾,时而是刀/刃,他漫游于阴与阳之间,穿影而过,没人发现他的踪迹。
影牙虎大吼一声,越过飞叶冲着其中一人咬去,空中热血飞溅,吃饱喝足的影牙虎窜回影中,单留齐轲一人对敌。
反应快的知道只有沉下心才能找到齐轲的所在处,可惜啊,齐轲哪会给他这么多时间,他真的快冷到四肢僵硬了,觉着用火行浪费时间,念着速战速决,手下也不留情。
尚能坚持的人孜孜不倦抵御他的攻击,刀光剑影中并不能看见他们颤抖的模样,远处的爆裂声动魄惊心,万叶飞花褪去,齐轲将全力赋予刀上,用力一劈,连人带法印分为两半。
“齐轲。。。。。。族长不会放过你的!”有个健壮的男人见大势已去,卷着剑想跑,齐轲自影中出现,掐着他的脖子将人上拎。
“放心吧,你们谁也走不了。”手上一用力,那人活活被他掐断了脖子。
秦琅睿毕竟没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捂着嘴跪在地上直喘气,胃里一股翻江倒海。
白时琛投去怜悯的眼神:“若是回去长坷族,日日夜夜都会是这样的生活,无尽的哀嚎与杀/戮。。。。。。”
云崇裕上前把他拥入怀中,温柔地安慰他:“是啊,我要走的就是这样一条生灵涂炭的路,万一开战,那些魔比齐轲还要罔顾人伦。”
“千诸,放你门主进去!”齐轲像是打完了,不停在外面踹门,一声大过一声,大有不把门踹开不罢休的气势。
千诸赶忙去解术,再不把这祖宗迎回来,一会儿他可就要遭殃了。
齐轲浑身上下都是血,脸色苍白牙关紧闭,隐约还能听见他咬牙的声音,可他就是不承认自己已经冷得发抖,大幻帝的脸不能就这样丢完了,让着小辈还怕冷,说出去怕是会被笑掉大牙。
他脚还没迈进门槛,见秦琅睿那张血色全无的脸,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迟疑了。
“千诸,给我拿件衣服来。”
秦琅睿赶忙揉揉眼睛推开云崇裕,鼻音奶奶的:“我没事,让我自己缓缓,真的没事,谢潇那次我都。。。。。。”
齐轲不冷不丁地开口:“妖与人不同,见妖吃人是常态,而人杀人则不同,人心难以估摸,因此人比妖更可怕,这是事实。”
白时琛脸色不悦,赶忙训他:“你就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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