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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千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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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琅撇嘴,很是不满:“不得,把我斗篷还给我。”
百里云砚充耳不闻:“你要斗篷干什么?”
“我怕下雨!”清琅理直气壮去拉扯他。
百里云砚直面他,眼睛好似雄鹰盯上猎物一样:“这是皇城,不是长坷族,下雨了撑伞,哪用的上斗篷?”
清琅扒拉着自己的头发凑到百里云砚身前:“那我这头发出去了怎么办,还有眼睛!你们凡人可不长我这样,出门走一圈会被当成妖怪,要知道很多人都等着看你笑话。。。。。。。”
百里云砚轻柔地掰开他的手,替他理顺那一头柔顺的长发,捧起一小撮攥在手里,温声细语道:“我说过,不用为了我顾虑这么多。”
清琅轻叹:“就算不是为了你,我也很害怕,世俗的眼光就像刀一样,一刀一刀,刮的我血肉模糊。。。。。。我不想被人看成是怪物。”
清琅很难得能吐露自己的心声,他还是头一次如此厌恶这样长相的自己,银发红瞳任谁见了都不会喜欢,百里云砚虽明面不提,他却觉得这个男人并不喜欢他,只是装装样子而已。
百里云砚转身离去,清琅暗道自己又惹着他了,想想从初见到现在,百里云砚连带他来皇城都是用绑的,大婚时也不肯与他对拜。。。。。。。
清琅自顾自得觉得,反正换成他,收了个便宜媳妇,长得还不好看,脾性也差的不行,又热衷装神弄鬼,这样的人他可忍不来,绝对忍不来。
百里云砚拿了顶斗笠折回来,斗笠之上挂着薄薄一层轻纱,他替清琅盘起长发,严严实实压在斗笠下,末了把他摁在铜镜前,低声询问合不合适。
清琅这才高兴了一点,只是这百里云砚大早上把他折腾起来图什么,总不会就为了试试衣服,那这一趟起的也太不值了。
“你可知成婚第二日要去哪里?”
“回娘家。。。。。。。别了,别回去了,算我求您行行好,别让我回去见我爹我娘了,他们见我这憋屈样子肯定恨不得打断我的狗腿啊!”
百里云砚幽幽道:“那怎么成,我得去给父母亲敬茶尽孝才是。”
清琅认真道,神色凝重:“那我问你,你要如实回答我,不然我读你的心。”
“你随意。”
“王爷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百里云砚答得毫不犹豫。
“那你觉得你和我成婚算数吗?”
“算数。”依旧答得毫不犹豫。
“。。。。。。。。”清琅心想这人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咬牙转念一想,没办法,胡诌一个理由搪塞过去算了,“是这样,我们长坷族有规矩,不是真心相爱的人是不能回去见父母的,不然。。。。。。神树会降罪的。”
百里云砚将信将疑地打量他,清琅那眼神坚定的好似狂风中毅力不倒的青松,奔腾海啸之中的顽石,这才让百里云砚相信他这番说辞,打消了回去“孝敬清琅父母”的念头。
清琅松了口气,眼睛眨一眨像是想起了什么:“我不用归宁,你可以啊。”
百里云砚:“。。。。。。。。。”
等着清琅被他拖进皇宫时他才知道,平王本就要找时间回来向黎扬帝复命,正巧碰上清琅不愿回娘家,择日不如撞日,干脆一并带他进宫面圣算了。
二人行走在朱墙之间,远远眺望那威仪的宫殿,清琅一双眼睛自始至终没离开过那琉璃瓦片制成的屋顶,他倒不是因为没见过世面才这样,除妖师对妖气的感知向来敏锐,前次进宫受封还没闻出来那股腥臭的妖气,反而这一次,他那双慧眼瞧了个真切,屋顶之上徘徊着一团黑雾,对着大殿蠢蠢欲动。
“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奇。”百里云砚沉声道。
“那地方是听政的大殿吗?”清琅指着最恢宏壮丽的一座宫殿说到。
“对,我们上朝都在此处。”百里云砚牵着他越过宫门,来到黎扬帝的住处,苍翠松柏直立庭院之中,院内有一凉亭,供皇帝修身养性之用,草木盛开,小院春色美不胜收。
“嗯……那里有只大妖,让我很是心动。。。。。。。”清琅亮着眼睛去摇他的手,真心诚意恳求道,“一会能不能多呆一会,我真的很在意!”
百里云砚吸了一口气,指着他的鼻子正色道:“不可以,别给我添乱,皇宫禁地,哪由得你造次?”
清琅“切”了一声,摘下斗笠捧在手上,宦官见他们前来拜访,急急忙忙进屋去请示皇上。黎扬帝看这平王还把他放在眼里,心情也随之好了不少,虽然不待见平王,小辈回门还是要迎着。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养心殿,双双长揖道:“臣,参见陛下。”
“起来吧,怎么,新婚燕尔不回娘家跑朕这儿来,国师是以为我皇儿嫁入你长坷族?”黎扬帝头也不抬,一门心思栽在这奏折之上。
“回陛下的话,臣并未有如此大不敬之想法,平王贵为皇子,是臣高攀了平王。本次造访乃是顾及国事高于家事,守边任务艰巨,自然是要及时上报,还请陛下定夺。”清琅早就猜到黎扬帝要开口刁难他们夫妻,早就在腹中打好草稿,以便不时之需,“能为陛下分忧,乃是我们做儿女的本分,陛下功德赫赫,造福苍生百姓,我夫妻二人甘为陛下肝脑涂地,还望陛下谅解臣这一片忠心啊!”
黎扬帝扬起嘴角,放下手中的笔,也不知是赞扬还是嘲讽,看清琅的眼神也变得玩味起来,“你这家伙倒是会说,我皇儿要有你一半会说,早就从边关回来了。”
清琅心想,他要敢这么说,可能命都没了。百里云砚紧随其后表达忠心:“父皇,儿臣愿拼死守卫您的江山,前些日子未能及时禀报军情,是儿臣失职了。”
“罢了罢了,你来给朕说说局势,也不辜负你二人一片苦心。”黎扬帝挥挥手让百里云砚上前去,百里云砚踌躇了片刻,低头同清琅讲到,“夫人,你先去外面等着我可好?”
清琅自然要回避,军国大事还容不得他一个无名之辈干涉,于是他先行告退,自觉到殿外候着。抬头望着那团黑雾,他有些手痒,不过念着百里云砚不准他去,还是暂且打消了这个念头。
现在不行,晚上还可以来,等百里云砚睡熟了悄悄来就没事了。
等待总是漫长枯燥的,清琅恨不得耳朵长到百里云砚身上,他并非对用兵之道感兴趣,只是因为他太无聊了,这里没有书没有时琛也没有清云。。。。。。人来人往的宫殿只有他和宦官呆在一起,然而这阉人不愿和他讲话,因为他是百里云砚的正妃,万一多嘴了,被皇上迁怒,那可是一般人受不住的。
不说话倒也罢了,这样就不会有人发觉他奇怪的样貌与他身上有法力这回事,也不给他添堵。
清琅坐在小亭子里想假寐片刻,还未等他合上眼睛,一件勾着羊毛边的披风被人轻轻盖在身上,清琅缓缓抬起头,与一脸疲惫的百里云砚目光相接。
“夜里风大,小心着凉。”百里云砚将他牵起来,努力扯出个笑容,“今夜回北苑去住如何,赶路要久一些。”
清琅摇摇头:“北苑烟火气重,还是回北苑去吧。”
“有什么想吃的?”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接着,活像恩恩爱爱的一对夫妻,也就只有他们心里清楚,不过就是装装样子,客气客气罢了。
“唔。。。。。。我听闻皇城的炒栗子味道不错,想吃那个。”
百里云砚失笑:“好,路过让车夫停下,我们买一些回去。”
有佳人月下共饮,一顿饭吃的清琅有些饱胀,鼓着个肚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来回在那荷花池边上折腾,时而拿着米粒喂鱼,时而拨弄拨弄娇嫩的荷花花瓣,开心了自己还能变出来个一花一草。
百里云砚则在湖心亭内看书,偶尔抬起头看看湖边嬉闹的清琅,摇摇头继续专注于手头的书本。
清琅竟觉得这样宁静祥和的生活还不错,有个人在身边共勉,二人互相进退,没有尔虞我诈,没有表里不一,只留下皎洁的明月和一座小庭,还有。。。。。一位益友。
人生乐事不就是得益友心意相通,得良师谆谆教诲,有佳人月下共饮。前两个他有了时琛,有了父亲信桢,至于这最后一个,百里云砚也不错,他这人生也算是圆满了。
“清琅,小心别滑进池子里了。”百里云砚看书乏了,揉着睛明穴还不忘提醒白玉桥上挂着的人,清琅那头发远处看去就像在发光,不如说他的存在就像是书画里走出来的仙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清琅抬头笑了起来,那一瞬间百里云砚就像被他勾去了三魂七魄,他看见那只属于自己的珍宝露出了皎洁明亮的笑容,一双红红的眼睛宛如宝石,他单纯却又不蠢,懂得察言观色,也懂得委屈求全,高贵的他愿意委身下嫁,已经非常对不起他了。
百里云砚觉得,自己或许是中了他的妖术,不是的话怎么他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他的心。
夜已深,是时候该去歇息了。
清琅再三确认百里云砚已经回房歇下才蹑手蹑脚打开自己的房门,做贼似的越上屋顶,直奔那大妖所在之地。
“时琛,你歇下了吗?”清琅翻过几户人家的屋顶,最后找了处鼓楼落脚,这儿足够高,视野也够开阔,刚好可以看清楚盘旋在皇宫上空的是个什么幺蛾子。
“没呢,怎么了?”
“我把我的一只眼睛交给你,帮我看看是什么东西。”清琅展开法印,右手摁在自己右眼之上,口中默念一串术式,再睁开眼时,只有左眼还能看见东西。
“开结界,稍微靠近点,这里看不清。”时琛指示他该怎么做,清琅跃下鼓楼,手中缚灵锁抛出,勾在宫墙之上,他借力甩过去,稳稳当当落在大妖不远处。
“啊,食梦魔啊,别听着名字里有‘魔’,就是比较稀少的大妖罢了,看这只已经长挺大了,要净化抓紧时间,再长大些就很难对付了。”
清琅应了一声,祭出佩剑,眼神一厉直奔过去,大妖也察觉到不速之客到来,打了个饱嗝,两只圆圆的眼睛在眼眶里打转,直勾勾盯着清琅。
几条绸带般的触手自清琅身后向他袭来,清琅灵敏转身下落,触手径直刺进大妖的身体,清琅双手持剑,小声哼唱着并非寻常语言的小曲。
他掷出十块令牌,在他的哼唱之下,令牌散开,结界收缩,法力集中在令牌之上,数道光芒落下,交错纵横,封住了大妖的行动。
大妖挣扎起来,未被结界框住的一部分化为一只大手,冲着清琅扑面而来,他举起佩剑向其砍去,速度之快,力道之大,只听“咚”的一声,大妖身体被他砍成两截,清琅往后退了几步,捂着脸小声“嘶”了一声。
“你受伤了?”时琛急忙追问。
清琅把断剑丢到一边,手腕上三层蓝印层层展开,包裹住大妖庞大的身体,低头看见那断肢残骸还在外面,清琅嫌弃地把它踢进法阵之中。
“天地魂灵,归于初心。我的剑断了,能让信桢大人帮我再造一把吗?”清琅被自己的法阵照得有些睁不开眼睛,狂风卷着他那瘦弱的身体,头发也吹的乱七八糟,越是法力强大的妖净化时间越长,消耗除妖师的法力也越多。
不过对清琅而言不值一提,他可是被誉为破魔手的男人,要他自己说的话,魔以下的邪祟他都能一刀解决,可悲的是陪他斩过不少魔的佩剑竟然断了!
“造是肯定能造,你想要什么样的?”
“轻便一点的,能帮我加点浮洲玉在里面吗?”
“那你等等,我帮你去问问。”
法阵里的食梦魔化为尘灰消失,清琅小心翼翼收好那内丹,这玩意要是落入歹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算了,还是留着下次碰见子斐再给它好了。
“信桢大人说浮洲玉可以加在里面,就是刀匠怕浪费,要给你造一对夫妻剑,夫妻剑你知道吧?”
清琅翻了个白眼:“楚国刀匠干将与其妻莫邪造的干将莫邪就是夫妻剑,我哪能不知道。。。。。。。弑君报仇的名剑。”
“知道就好,夫妻剑造出来了会令人给你送过去,怎么用就看你自己了。”
“等等,让信桢大人在雄剑上加一道术式。”
时琛疑惑:“什么术式?”
清琅收了结界,在空中写下一串铭文:“破阵术,按道理,这术式没有不破之阵。”
时琛知道他要把雄剑交给谁了,冷哼一声:“新婚第二天就来我这卿卿我我,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俩感情好是吧?”
清琅耳廓升起一抹淡淡的红色,黑暗之中看不太真切,他摸摸发烫的耳垂,纵身自屋顶跃下,“。。。。。。当嫁妆,他彩礼送了那么多。。。。。。。”
声音戛然而止,时琛没听见他讲了什么,连着问了好几句:“所以呢?”
清琅散去全身法力,宫门的另一边站着个高大的身影,健硕挺拔,那一张英俊潇洒的脸被月光照耀着,看见清琅迟迟不肯上前,他率先打破僵局,对着宫门外的王妃伸出手。
“王爷。。。。。。。”
清琅上前,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不敢直面眼前人。
“我就知道你坐不住,晚上风大,怎么不多穿点。”
百里云砚温柔地拭去他脸颊的血痕,他手上有长期握剑而形成的老茧,又硬又粗糙,可清琅却并不讨厌那双大手抚摸他的感觉。
他对自己干了什么,怎么跑出来的闭口不提,清琅不用读心也知道,他应该把自己除妖时的模样看了去,也不知百里云砚是害怕还是真的不在乎,他那张脸上带着的,始终都是淡淡的倦意罢了。
“回家吧,好好泡个澡,睡饱了我带你去定远军的军营看看。”
清琅握住他的小指,缓缓开口:“百里云砚,你不害怕我吗?”
百里云砚淡漠一笑,大手覆上他的,紧紧握住不放:“有什么好怕的。”
清琅道:“我长得奇怪,还会邪术,性格也不好,就像你看见的那样。。。。。。。我的专攻就是与邪祟杀个你死我活,就算这样,你也没有害怕过我?”
百里云砚总是能敲开他的心扉,不过是一句陈述事实的话语,竟然让清琅那颗毫无波澜的心上飘起了道道涟漪。
“我都娶了,就算你再丑再怪,也是我唯一的王妃,不是么?”
☆、第三十五章
春天到了,木行宗师,破魔手清琅君很不幸脸上长了疹子,一大早被百里云砚从被子里捞出来时吓了一跳,连忙唤医师前来诊治。
一番望闻问切后,医师开了个方子,说王妃乃是水土不服与风湿热所致,平日里还需多加调养,保持清凉为好。
这下百里云砚怎么都不肯给他斗篷和斗笠了,看他折腾,百里云砚拿他束手无策,只得隔着被子哄这只娇贵的野兔子:“等你脸好了,我们再去军营如何?”
清琅幽幽道:“王爷就这么想让我陪你去军营?”
百里云砚倒也不否定:“众将士早就嚷嚷着想看王妃,我想带你去见见他们。”
清琅心想,定远军乃是百里云砚一手练成,与王爷出生入死多年,一同从鬼门关爬出来过,王爷既然有意想要开诚布公地告诉亲信们他清琅就是明媒正娶的王妃,那自然不能辜负他一番心意才是。
“王爷想去,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百里云砚皱眉:“你不担心没东西遮掩你的脸了?”
清琅不以为意:“既然是您的亲信,说不定大风大浪见惯了,我这样的长相也没什么值得指点的。”
日后再问清琅后不后悔与百里云砚走这一趟,他的答案是肯定的,他要早知道因此会和百里云砚僵持不下,怎么也不会跟着他去定远军。
百里云砚放不下他,原定今日去军营,生生后拖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来清琅日日敷药喝药膳,这才使得脸上的疹子消下去些,也能出门见人了。
定远军这一日在马场跑马,百里云砚特意为此挑了一套轻装,两人并排站在一起那是一个“君子世无双”。清琅满心欢喜地牵着百里云砚的猎虹,见那草地上飞驰的马儿,跃跃欲试。
百里云砚嘱咐他,跑马可以,但只准骑猎虹,王爷怕马棚里的马儿性情暴烈,万一伤着了王妃,他心里可过不去。清琅却觉得他大惊小怪,自己好歹也是个练家子,不就跑个马吗,还能跑出问题不成,说罢,清琅翻身上马,两脚一夹马肚,牵紧马绳,猎虹如剑出鞘,飞快向前奔去。
跑着跑着,清琅心觉不对,这猎虹不知道载着他往哪跑去,猛地一转,清琅身体失衡,眼看着就要落马,头还没着地,身子却被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百里云砚与他前胸贴后背,清琅悬着的心落地,王爷武功高强,见猎虹有异,轻功飞起直落马背,这才未能酿成大祸。
清琅听见王爷在身后数落他:“就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让你自己跑马。”
清琅哼哼:“我又怎知管教不来猎虹,它是你的马,又不是我的马。“
“猎虹通灵性,方才你用劲过猛,自然牵不住它。”百里云砚与他共乘回营,手下两位将军各守左右,清琅好奇定远军编制,按理说这戍边大军人数应当不止这么点儿,百里云砚身为平王,非大将军之位,却又能号令定远军,若给平王太多权力,黎扬帝不怕他与之抗衡吗。
王爷想了想回答他,自己虽为王爷,封的却是正三品大将军之位,反而这平王徒有虚名,且定远军编制同羽林军相似,人数不多,但每一位将士都经过严加选拔,因此才能屡战屡胜,扬名一世。
清琅听完,盖棺定论:“不懂。”
百里云砚料他也听不懂,叹了口气将他抱下马,牵进营帐之中,众人见大将军来,纷纷长揖行礼。
清琅被这架势吓着,抓着百里云砚的手收紧,他听见王爷一声轻笑,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不必多礼,你们不是嚷着要看本王的王妃,这不是给你们带来了。”
“参见国师。”
清琅连忙摆摆手:“不用了,我初来乍到,军营的规矩还不太懂,劳烦各位多担待了。”
左将军上前一步,锐利的眼神扫过白白净净的清琅,言辞恳切:“大将军,恕臣直言,看王妃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是不要在军营四处晃荡,免得我们这些个粗鄙之人伤着王妃,王爷难免会降罪。”
百里云砚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转向身旁的野兔子,忍俊不禁道:“不用管他,本王不一定能打得过王妃,王妃一个八尺男儿,哪有这么娇弱。”
清琅在心里幽幽道:“是谁一直觉得我娇贵,连马都不给我自己骑。”
“报————大将军,前线急报。”一位斥候急匆匆地奔入营帐,手中持着一份密信。百里云砚脸色突变,接过密信攥在手中,下令道:“二位将军,宣长史与各路领军来我营帐,就说有要事商议。”
他将清琅安置好,又不想把他拴在此处,只好嘱咐道:“哪都可以去,一定注意安全,有事情就叫我。”
清琅挥挥手,示意他要走快走,他一个人也能自在快活。
百里云砚这才离去,留下清琅一人在营帐之中无所事事,他反正也没少等过王爷,恰好昨日百里云砚给他削了只竹笛,他音韵不好,吹的那是一个难听,最后百里云砚听不下去了,收了他的笛子卷上被子把他丢上床,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但在军营里吹笛子会不会不太好。。。。。。
清琅虽然这样想了,取出竹笛装模作样地吹起来,那声音仿佛就像魔音贯耳,他再加以改造便可以上场用魔笛除妖,不是用法术,而是用这杀猪一般的笛音。
吹着吹着,清琅没摸出来个所以然来,他深觉自己没这方面的天赋,哪像百里云砚,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那字就如他人,铿锵有力,刚正不阿,反观清琅,一手好草书,谁都看不懂。
收了竹笛,清琅翻手变出书本,他那著作《幻术详解》还未写完,正好边写边打发时间,等百里云砚回来了,也该到日上三竿时,还可以品一品军营的伙食如何。
“哎哎哎,在这在这,参见王妃,可以进来吗?”
“请进,找王爷的话,他去帅帐议事了。”清琅头也不抬,定是百里云砚的手下来寻他,清琅便未多在意。
“啧啧啧,王爷说那妖怪在这,还真在这,看那一头白发,怪吓人的。”
“你小声点,被人听了去怎么办。”
清琅停下手中的工作,默默抬起头,只见几个人高马大的将士挤在门口,戏谑地看着清琅,那眼神就像在看街边耍杂的猴子。
是百里云砚喊他们来的?
“听就听呗,看他长得就像个卖弄风情的小倌,想到王爷被这么个妖怪耽误了前程,你们就能忍的下去。”
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挑逗地向清琅使了个眼神,甚至还吹起了口哨:“人家王妃贵为国师,和那皇帝小儿勾结在一起,这些个人见不得我们大将军发达,想方设法地给他使绊子。”
清琅皱眉,沉声道:“你们定远军对平王的正妻就如此态度?是他管教不严还是你们目中毫无军纪?”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这个粗莽的家伙更加来劲了,一个壮实看着老实的男人提刀走了进来,银刀刀刃直面清琅:“我们这些个乡野匹夫随王爷征战多年,那可都是过命的交情,你不过是个来路不明会耍些小把戏的臭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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