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世千秋-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琅睿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小黑狗这样不听指令还是第一次,他是想告诉全世界我们魔是多么高贵的象征么?
陌岐与迟迁及时开口,他俩作为知情人想为秦琅睿辩解一番,陌岐痞痞地敲敲桌子,撑着手咯咯大笑:“不是我说,琅睿君那条狗太不中用了,攻破卯宿到现在,它除了逞威风什么都没做。”
秦琅睿心想他绝对是把食梦鬼那一茬忘干净了。
迟迁补充:“刚才不是说了,壬境可不会与辛祁交战。”
即便有他人出手相助,在外人看来秦琅睿还是一个与魔勾结不怀好意的家伙,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扯个无伤大雅的谎来了解这个问题。
“若你们担心我不怀好意,那可以省省心了,我为东帝潮声阁的除妖师,众所周知,想进东帝阁是要经过层层选拔才能进入的,因此我与魔的契约其实在案卷中有所记载,他们总不会放过一个试图杀人养魔的异类进入其中吧?”
东帝阁。。。。。秦琅睿你真的太阴了。迟迁在心中佩服地五体投地,东帝阁什么地方,皇帝亲笔题名的修士监察组织,要是怀疑秦琅睿的身份,那就是挑战东帝阁的地位,是个修士都不敢捅破这层窗户纸,更别说他们夜影门了。
秦琅睿皮笑肉不笑娓娓道来:“我秦琅睿此生为保世道安康才选择非常手段,可不能因为云瀚舟一人之过便把所有养魔人一棍子打死,我对天发誓,对长坷族绝无二心,若有半点非分之想,天打雷劈。”
☆、番外:狂犬与忠狼
“第八。。。。。。招。”
齐轲眯起眼睛,身后的影子中伸出几根黑色的荆棘,缠绕上对手的脖子。
对方也是个不吃素的家伙,血统里的那股子野性驱使他往后跳去,同时亮出手腕处的小匕首,割断穷追不舍的荆棘。
千诸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这就是第九招了。。。。?”
“还没完。”齐轲冷冷道,他腿上一使力,冲着千诸刺去,千诸赶忙落地,一个回身左手接过右手的匕首,直击齐轲的喉管。
然而刀刃刺进去的一瞬间,千诸发现这个手感并不像是刺中了他的身体,反而是像刺进了什么虚无之中。
他急忙抽回手,黑影却裹住了他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齐轲出现在他的身后,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旁边,只要他再动一下,性命可能就没了。
“还是没过八招,我放水了。”齐轲摇摇头把长剑丢进影子里,一切恢复平静。
千诸白了他一眼:“你还是个人吗?哪有人能做到同时控制妖魔和天性的?”
齐轲走到一旁捡了一块碎布缠住自己满是伤痕的手臂,那些伤都是很久以前的了,就这样显露在外面多少还是有些吓人。
“你有试过喂血给妖魔吗?”齐轲问。
“怎么可能会去试,你又不是不知道喂血就两种路,一种是让妖魔魔性增强失去理智,另一种是让他臣服,但是我们又不是那些上古术士,一次就臣服无人能做到。。。。。。。等等你该不会。。。。。”千诸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都变了。
齐轲淡然一笑,穿好衣服就往外走:“他们可都叫我狂犬,我不去试试可就落入虎口了。”
打开地宫的门,一抹白色的身影映入齐轲的眼中,他今天把银色的长发系了起来,穿的也很轻便。
“我猜今天千诸还是没打过第八招。”九代往里面探头探脑,被齐轲止住。
“那里血腥气太重了,不适合你。”
九代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现存最强上古术士,这么多年我杀的人可比你这小毛孩多了多少。”
“你难道不是只靠预言就可以坐享清福了吗,九·代·大·人。”齐轲坏笑道 “而且你不一定能打得过我,我是说在我喝血的情况下。”
九代脸色一变,对着他的头就是一掌:“东西可以乱吃,血不能乱喝,你是不知道那种玩意对你们伤害有多大!”
齐轲对这种把血统完全纯净化的手段一直保持一个厌恶的态度,或许是因为他已经足够强大了,根本用不上那样的玩意。
“那东西我是不会碰的,小爷我可是自视清高,那种不入流的东西,嫌弃。”
“对了,你的伤在那种阴寒的地方还会痛吗?要是还在痛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听到没有!”九代领着他的领子往前走,这个家伙平时靠着不断给妖兽影王虎喂血再用力量压制,身体负担已经很重了。
九代知道自己身为上古术士拥有着最纯净的血脉,这是齐轲这一辈子都达不到的境地。他对齐轲的做法自然不会指指点点,他却不想齐轲这么年纪轻轻就把一条命送上了。
“多亏了你的术,现在已经不会有什么感觉了。”齐轲任由着他拖着走,经过其中一个地宫门前,他突然抽出长刀插在地里,死死不走。
九代只好停下来,红宝石般的眼睛瞪着他:“你干什么。”
齐轲指着地宫的牌匾:“来打一架。”
“我干嘛要跟你打架,我们的契约内容不是有我不能攻击你吗?”
齐轲扯下自己手腕上的黑绳,那是当时他接手九代时两人滴血承诺的一纸契约,只要齐轲取下这东西,束缚着九代的枷锁也就没了。
“时琛,我是在想。。。。。。。如果有那么一天我站在了你的对立面,你必须要做出反应。”
九代嫌弃地看着他:“怎么可能,你不是保护我吗?你是想被长坷族逐出去还是想死?”
齐轲的眼里流露出一丝不舍和无奈,他低头亲亲九代的额头:“你在这鸟笼里关太久了,总会有一天想要飞出去看看的,那时可就是你我身不由己了,你必须和我兵刃相见。”
齐轲张开手臂把九代搂进怀里,轻轻吻着他的银丝,怀中人那股熟悉的香味让他十分眷恋,齐轲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我当然不想攻击你,以我的角度来看,我除了你,有着绝对不能舍弃的底线,现在的我还没有决心舍弃过去的自我。。。。。”
九代似懂非懂地被他抱着,他已经预见了马上长坷族的风云将会发生变化,他并不喜欢现在长坷族的族长,但是被齐轲这么一说他甚至忍不住想要看看这个人的未来究竟是怎样。
齐轲按住他,在他耳边轻声细语:“不要窥探我的命运,我不信命,我只信你。”
“嗯……那我不会看了,那就以我这个大预言家的名义赌一把,你和我,都会好好的!”
齐轲心想真是拿他没办法,把自己的佩剑交到他手上:“黑绳我都给取下来了,不打白不打,以后你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九代时琛千算百算其实都算不出来自己的命运 ,这时的他除了对长坷族的叛逆心之外,并没有意识到作为少数几人的上古术士,他将会是改变长坷族的关键点。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个番外其实是我写大纲的时候写的,时间线在小白被小舅舅云瀚舟暗算之后,后面就是琅睿云总把小白捡回霁山,然后被齐轲偷袭
其实吧。。。。。小白和齐轲最意难平的一点是他们一直都是互相暗恋,不是明确的关系,好不容易确定心意了,小白在与卯宿对战时挂了,小十代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要来了
☆、第六十四章
在场所有人都未想过秦琅睿是东帝阁的人,要有人站出来指着他的鼻子严厉指责,那肯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长坷族可以在当今世道横着走,但他们也要看东帝阁的脸色,加之一年前秦琅睿大闹百宴门时东帝阁阁主也有出面,这更让人不敢怀疑他身份的虚实。
秦琅睿见人们流露出将信将疑的表情,适当补充一点:“可惜我的通行令不在身上,如果各位依然有所隔阂,我托阁主捎封信来?”
当然他要敢给郑越写,他敢写郑越就敢派人杀上山来逮他回霁山门去,希望不要有人拆他的台。。。。。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眼皮,眯成一条缝观察着被他忽悠的暗卫们,果真他们脸色都没好到哪儿去!快让这事过去吧,别刨根问底了!
“。。。。。。作为长坷族现有权限最高的人,我建议你们打住这个话题,我们内战这事情还未开诚布公说过,把东帝阁引过来岂不是火上浇油。”千诸幽幽道,他叉着腰站在秦琅睿身边,同情地拍拍他的背,脸上写满了“兄弟我懂你”的意思。
“千诸,你是不把我当一回事么?我记得我的权限比你高?”陌岐不快地说。
“那你怎么看,你同意把郑越苏瑄找来?”千诸毫不留情地反击。
陌岐拍拍大腿,义正言辞道:“当然不同意!看着个天天驮着棺材的家伙,他们会把我抓回京城的!”
“这不就完事了,你们这群家伙,今天看到的给我牢牢把嘴堵住了!”千诸轻轻咳嗽一声,“我们什么人没杀过,被东帝阁置办了谁都别想逃。”
秦琅睿:“感情你们是怕被抓回去审问么?”
有人喊道:“那琅睿君万一回去了参我们一本该如何?”
云崇裕揽上秦琅睿的腰,将他往怀里一带,毫不忌讳外人看着:“放心吧,他回不去的。”
迟迁连忙应了一声:“琅睿君可是未来的族长夫人,他要是敢去告状,会被满门抄斩的!”
秦琅睿养魔一事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过去了,他心中暗暗觉得,想要在他人面前自证清白,还需要更长时间的沉淀,人们对于魔的存在还不能轻而易举接受,待多年后无事发生,自然不会有人拿他做文章。
“少族长,帐外有人求见。”
云崇裕生怕出现刚才那样的乌龙,此次多留了个心眼:“什么人?”
“明杞大人。”
“让他进来。”
明杞风尘仆仆地赶来,手中持着一把破布包着的玉具剑,碧青色的光芒透过缝隙照射出来,秦琅睿一看便起身要去捞,明杞轻巧地避开他,稳稳当当将剑交给云崇裕。
这下秦琅睿可不乐意了,抢过剑就说:“我的剑!”
云崇裕笑着递给他:“是你的就是你的,没人会和你抢。”
秦琅睿拆剑一看,果真是他那把玉京谣,先前落入百宴门之手,后云崇裕胜出百宴台将其取回,百年来玉京谣被视为观赏用的名剑,因其剑身所设禁制,除了清琅与百里云砚可以驱使其,无人可将玉京谣占为己有。
他抬起剑身,浮洲玉制成的剑刃分散四周,法力注入后齐聚收回,调整成为最适合秦琅睿使用的状态。
收回玉京谣,秦琅睿故作不在意地瞄了云崇裕一眼,他还不知道自己把破阵子当成锄头抡断一事。犹记得当年赠送破阵子时秦琅睿自己说过,剑在人在,剑毁人亡,该怎么委婉的告诉他,他的爱剑已经没了这个事实呢。。。。。
好在明杞及时转移了云崇裕的重点,他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沉默半晌道:“少族长,我们上古术士一致决定随您去乘心殿。”
云崇裕没吭声,静静望着桌子另一端的明杞。
“近来我们查阅典籍,得知切断云瀚舟与灵脉的联系有一方法,需要千诸门主的配合。。。。。。还有就是清琅。。。。。琅睿君的佩剑。”
“不妨说来听听。”
“由上古术士展开净化结界,千诸门主用天性将乘心殿后的一块浮洲玉破坏掉,此时大阵法力将无处聚合,琅睿君则用佩剑代替中轴,这样一来就可以将灵脉与云瀚舟完全切割开来。”
“琅睿,这样可行么?”云崇裕转向秦琅睿,他并不觉得玉京谣能够替代中轴,剑身上的碎玉并不足以承载神树的强大法力,而又没有其他能够代替浮洲玉的介质,就算能够顺利切断联系,也坚持不了多久。
秦琅睿捂着嘴思考着其中的利弊,他惊呼一声,拍手叫好:“可行,这个方法确实有用!”
云崇裕疑惑重重,投去不解的眼神。
“这个方法拼的是实力,不过天机不可泄露,等时机成熟了我再告诉你,不然你总是多想,反而到时候会误事。”秦琅睿自信满满地拍拍胸脯,“放心,明杞他们所要的就是我的经验,我‘破魔手’之称绝不是白叫的。”
“那便如此,整顿一日,明早太阳东升时我们杀上乘心殿去!”云崇裕意志昂扬,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尽管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妖魔鬼怪,但是经过这一路,众人心中都有了底。
乘心殿内。
云瀚舟翘着腿坐在王座之上,面前棋盘陷入死局。
“族长,陌岐失去音信已经一日一夜了,可要在下派人去寻他?”台下一位神似猛虎的壮汉抱拳而上,腰间别着的双刀发出明晃晃的光芒,他所站立的几步之内无人敢靠近,在此之前尚有不怕死的陌岐,然而现在竟无一人敢与之平起平坐。
云瀚舟懒散地落下一子,己方的车吃掉对方一车,即使腹背受敌,却依然不见他显露出一丝慌乱。
“族长!请你明示!”壮汉再度抱拳。
云瀚舟抬起头,眼中凶光闪过,他冷哼一声道:“不必了,弥风与卯宿没了音信,你还指望一个陌岐能够逃脱困境?九代还是一如既往不用脑子思考,陷阱摆在这儿了还要往下跳。”
“所以九代是真的战死了?”壮汉急忙追问道。
云瀚舟不动声色再出一子:“自从知道齐轲是他的人,这场博弈就开始了,一箭双雕,不仅把九代收拾了,还把我侄子唯一的打手给引开了。”
一位着黑色长袍佝偻的男子上前一步,卷曲的长发遮掩去他半张烧伤的脸,他咧着牙笑道:“族长英明,没了齐轲,接下来的路可不好走咯!”
“诡戈,齐轲就交给你了,地宫禁制在没有圣子准许下什么人都会杀,齐轲的本事还撑不过破除禁制,你只需要捡他的漏,把那只小雏鸟抓回来便可。”云瀚舟移开棋局,解开披风一步步走下石阶,将腰间的佩剑交给另一人。
壮汉惊讶地收下他的佩剑,端详许久,云瀚舟绕过他向着后院走去,双手背在身后,日光将他的影子照射在地面:“延舒,对付千诸一事就交给你了,我要去亲自会会我的侄儿。”
壮汉感恩戴德,连连磕了几个响头:“我延舒定不负族长所托,千诸不过一介小娃娃,他不配我使出全力。”
“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
“族长,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诡戈幽幽道,“黑龙出世那一日,据说有人袭击白玉桥,似乎是一位从未见过的上古术士,无人得知他的天性为何。。。。。。但据线人报,那人似乎与霁山一景有几分相似。”
“霁山一景秦琅睿么?那人的确是个人才,还与我侄子有些渊源,世道都传霁山一景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看见妖魔都会吓得腿软,更何况面对黑龙如此威猛的邪祟,怕是有人看错了罢,无妨,我派人多留意着。”
诡戈对霁山一景有所耳闻,自他出现后火宗谢寰的地位一落千丈,甚至这人还与东帝阁关联,他朝着延舒道:“延舒统领,你可有见过霁山一景的画像?”
延舒应道:“见过,对此人有所印象。”
“那你多留个心眼,传闻霁山一景精通各类术式,万一少族长将他请出来山了,后果将不堪设想。”诡戈讥诮道,眼中满是不屑,似乎只将秦琅睿视为无名小卒。
云瀚舟颔首低声说:“若真的来了,直接杀了吧。”
“族长不怕霁山与东帝阁揪住不放?”
云瀚舟冷哼,脑中闪过多年前夺权时死在他刀下修士们的脸,其中有一人与霁山一景有几分相似,好似是霁山门大师兄,那时霁山问罪也并未问出来个所以然来,现在还怕些什么?
他甩去一个冷眼:“我们也没少杀过他们的人,东帝阁虽然权高位重,可他们能奈我们何,这偌大一个修真界可不是他们东帝阁的,我们是江湖第一门派,谁该让着谁,心里还没个数?”
诡戈与延舒纷纷恭敬道:“族长英明。”
云瀚舟一甩袖子离开乘心殿,临走之前,诡戈听见云瀚舟的叮嘱,他缓缓勾起唇角:“诡戈定不负族长使命。”
浮洲岛,地宫门前。
齐轲深吸一口气,跨过这茫茫的彼岸花海向着地宫大门走去。
十代就在地宫门后,这次总该来的不算晚吧。他连夜自镇上赶来浮洲岛,一路上邪祟横行,反而到了这儿清静得不得了,必是妖魔畏惧圣子纯净之力无法靠近,也给他省了不少事。
“千诸这家伙别在关键时候掉链子拖后腿啊。”齐轲拎起衣领遮住口鼻,侧在腰间的长刀出鞘,犀利的刀光掠过,他身前一片花海尽数褪去。
再往下走便会遇到地宫的守护者,齐轲成为幻帝后便未遇上能够与他匹敌的对手,反而阻拦他前行的是这上古的守护者,他们因圣子而生,若没有圣子谕令,任何人都无法靠近地宫,何况是圣子新生这样神圣的时刻。
齐轲设想过千种万种能置他于死地的方法,确信只有蛮力压制能够起效,若是十代保有前代的记忆,想必不会刁难他,可照现在这架势,他必须要杀出一条血路才能扣响地宫大门,把藏在其中的小雏鸟带出来。
齐轲不信邪地喊了一声,盼望着地宫中的人能够予他些许回应:“时琛!我来接你了!”
果不其然,茫茫花海中杳无音讯。
齐轲再不把耐心放在这渺渺希望之上,提刀向地宫走去,守护在地宫石门的几座石像感受到不速之客的味道纷纷提刀提/枪向齐轲走来,笨重的身躯尚被藤条包裹着,即便是几百年未行动过,仍然不显老化的趋势。
“何人敢犯地宫?”为首的金甲武士持剑而立,齐轲在其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如蝼蚁般羸弱,可男人依旧不显畏惧之势,大大方方站在石像面前。
齐轲答:“来迎接十代时琛之人。”
金甲武士怒发冲冠,石剑重重地抡在地上:“放肆!圣子之名岂是尔等血脉不纯之人所能直呼的?”
齐轲悠悠道:“我都这样叫了快二十年了,圣子准我这样叫,你们这些跟屁虫还有本事训我了?”
金甲武士出剑,齐轲抬手格挡,强大的威压使得他一脚陷入泥泞地中,齐轲展开法印,金色正印悬浮在刀上,不偏不倚地将石剑尽数拦下。
“无知小虫,想要靠近圣子,先过我都护六骑!”六人石像胸前闪起明亮的光芒,覆盖在躯体上的石层龟裂,一块一块落到地面,显现出他们本应有的红白相间的甲胄。
“正合我意,我齐轲还未挑战过神相,天都,今儿就让爷爷开开眼吧!”齐轲勾唇一笑,金色铭文延伸上臂,眼眸深处是强烈的杀意。
都护六骑取名自六翼神鸟,每一座石像皆是天都六翼的化身,他们作为地宫的守护者沉睡数千年,在这一朝苏醒,面对的第一位敌手便是不知好歹的齐轲,六座石像将齐轲团团包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两座石像持剑猛攻,动作与笨重的身材截然不负,一穿一刺,齐轲连着向后翻滚躲开石剑,紧接着身后的石像一拳挥过,将齐轲甩到对面石像的身上。
重击仿佛要震碎他的肺腑,齐轲的嘴角溢出鲜血,暗自感叹自己的天性能够消去大半伤害,不由得他松懈,东方的石像甩出两根缚灵锁,意在限制齐轲的动作。
齐轲心头一惊,利索地向下滑去,腕上法印展开,雷电汇集成球,他向前一弹,天空中电光迸裂,闪耀的强光掩去他的动作。
他们还未使用术式。
齐轲喘着气躲到一边,不动声色地拭去额间的汗水,咬着牙再度将法力汇集成气,一把灵巧的弓显现在手中。
他本职为刺客,相较正面交锋更擅长暗中取人性命———箭头正对石像之一,齐轲屏住呼吸,将准星全部加注在手中的弓箭,兀地一箭破空而出,射/入东方的石像的后脑。
“往哪跑!”西方石像大喝一声,两颗火球汇集在齐轲耳边。
“爆!”齐轲咬牙念道,翻身滚开,火球与雷光同时爆裂,大地都随之震动,箭头所在之处裂缝扩大,东边的石像裂成石块,巨石在地上滚落,紧追着齐轲不放。
此时他的后腿被快速飞来的石砾划破,血流不止。齐轲强忍着痛楚躲到一边,气息不稳,脑中却仍然盘算着如何对付下一个石像。
土盘升起,大地上抬,树木被连根拔起,使得齐轲无所遁形,他不假思索从大石头后冒出,法印散开,一道冰柱从天而降,不幸的是金甲武士的长剑撩过他的右耳,汨汨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
“十代在上。。。。。。保佑我吧!”齐轲破釜沉舟唤出影牙虎,勾着腰轻抚猛虎的额头,指向最远处的石像道,“去把它们引开,拖的越久越好。”
影牙虎发出一声长啸,照着契约主要求飞扑到石像面前,石像的注意力被影牙虎引走,齐轲趁机没入黑影之中,寻找着出现的时机。
他感慨着时琛能够以一人之力将坚比磐石的卯宿除去,卯宿的外表比这几个石人更加坚硬,不知他究竟加诸了多少法力在红翎箭之上,既然他尸骨无存,想必是散去一身法力。
齐轲略微有些心痛,他所承受的远远不及时琛经历过的,想到那人在无尽火海中消亡殆尽却无人陪在他身边,他想要见到十代的心更加迫切。
影牙虎速度极快,齐轲只能追上它的残影,猛虎绕着弯儿引导石像们远离地宫大门,然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