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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珍稀妖物图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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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丈夫流连在外的花心,最终抑郁难解,在生下秦衡没多久后就自杀而亡。
  秦正明在知道妻子自杀后并没有多伤心难过,几周后,他将一个怀有身孕的女人带回家里,秦老得知后发了一通大火,但最后还是因为女人身怀秦氏血脉,让她如愿嫁进了秦家。
  那个女人正是现在的秦夫人,也是郑秋雨的同胞妹妹——郑素琴。
  “秦涵光是郑素琴的儿子?”
  “对。”
  沉青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狠狠踹了秦墨——的轮椅一脚泄愤,拂袖而去。
  黑衣人心惊胆战地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幕,本以为自家一向阴晴不定的老板会雷霆大怒,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老板非但没有发怒,反而像是遇到了什么愉悦的事情那样勾了勾唇,视线牢牢定在墨发青年的背影上,不曾移开分毫。
  ——
  稍晚的时候,秦家摆开宴席,沉青被请到了上席。落座后他才发现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人的安排的位置,居然让秦墨坐在了他左手边。
  不长眼的秦正明正满面笑容地要举杯敬他,沉青半掩住酒杯,无声地摇了摇头。
  其实他这已算失礼,可秦正明脸上并不见怒色,爽朗地笑了一阵就坐回了位置上,算是翻过了这页。
  “我来晚了,不好意思。”
  开宴数分钟,红裙女子——秦老二的遗孀杨蓉风情袅袅地出现在宴席上,她路过秦正明的位置,纤纤细指似若无意地一撩,在秦正明后背上缓缓划过。
  沉青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幕纳入眼底,目光顺着坐姿绷直的秦正明落在他旁边的郑素琴身上,这位秦夫人似乎对刚才发生在自己丈夫身上的状况一无所觉,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仍然是那副端庄的贵妇模样。
  这一次郑素琴背后没了那道漆黑的人影,只是她仍会时不时地曲起拳头轻敲肩膀,那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看起来她被那东西缠了已经不是一两天了。
  虽然作为捉妖世家的秦家已经没落了,秦正明也不是个出众的捉妖师,但一个偌大的秦家,怎么会连个“诡物”都发现不了?
  除非……问题出在郑素琴一人身上。
  沉青拾起筷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碗。
  碗里不知什么时候堆了小半碗的菜,全都是偏辣的口味,好像给他夹菜的人很了解他的喜好似的。
  沉青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藤椒鸡。
  ……确实很了解。
  秦墨又夹了一块鸡肉给他:“喜欢什么就告诉我,嗯?”
  任谁都能看出这个强势冷硬的男人在面对青年时的温柔,秦正明还暗自纳闷什么时候他家老三和这位季先生这么熟了,秦衡则稍稍抬头,很快又垂下了眼,闷头吃菜。
  倒是秦涵光嗤地冷笑一声,刻薄地扬高了声调道:“一只不知道哪里来的山间野妖,放到过去也不过是个玩意儿,小叔,你可真是——”
  秦墨扫了他一眼,仅仅是一眼,就令秦涵光如坠冰窖,几乎周身血液都凝固了。
  他僵坐在那里,先反应过来的秦正明指着他怒斥了一声“混账”,又赶紧转向沉青这边,连连赔礼道歉:“小辈不懂事,还请您多多包涵——还不向季先生道歉,然后滚出去?!”
  沉青道:“不用了。”
  他吃得不慢,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淡然优雅,此时听了秦正明的话也只是放下筷子,抬眼淡淡道:“我不和将死之人计较。”
  “……”
  宴席上的气氛诡异地静了一下,郑素琴慌张地丢下筷子要起身,被秦正明一把摁了下去。
  他盯着沉青的眼睛,颤声道:“您,您的意思是?”
  “黑气自印堂贯彻承浆,是死相。”
  沉青十指交扣,往椅背上随意一靠,“真遗憾,我也救不了他。”
  “……”
  秦正明一下子瘫软在了座椅上。
  “……靠!我tm才不会信你的鬼话!”
  秦涵光猛的摔开筷子,冲了出去——紧接着,外面传来了一声惨叫,还有佣人的惊呼。
  “少爷摔倒了!”
  “呀,流血了!”
  “孽障!!”
  秦正明脸色剧变,立时冲出门外,郑素琴紧跟其后,秦衡犹豫片刻也站起身来,对沉青说了句“先生慢用”便匆匆走出去了。
  在外头一阵斥骂与哭喊交杂的混乱中,秦墨夹了一块水煮鱼放进沉青碗里,又搭上一片嫩嫩的笋片。
  沉青正要用筷尖挑出笋片丢给秦墨,忽然的,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持筷的手一顿,眉心微微蹙起。
  秦墨道:“怎么?”
  “有异状。”
  沉青单手搭在秦墨肩头,阖眼,下一秒他们就出现在了二楼,秦老的房间前。
  房门上有道特殊的符文徐徐浮现,那是一个小型的传送阵——只要有感知到了异状,沉青就能立刻回到这里。
  这一次从不锁上的房门不知怎么的无法打开,就好像里面有人死死顶在门口那样。沉青后退一步直接踹开房门,“砰”地一声,房门重重撞在墙上,气流疯狂涌出,尖锐的哨声蹿满走廊。
  沉青快步走向床边,发现秦老本就虚弱的气息现在更是在以一种飞快的速度加快衰竭,他的面孔急剧苍老塌陷,扭曲成狰狞恐怖的模样。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听到了动静的秦正明几步赶过来,一天之内再一次大惊失色。
  “父亲?!我父亲怎么了?!!”
  “别吵,”
  沉青冷冷道,“生机逆流,还死不了。”
  他抬脚重重一跺,一股强横至极的威压横扫而出,瞬间覆盖整座秦宅,将所有的气流吞没殆尽。
  流逝的生机重新回转,秦老的面孔缓慢恢复了正常。秦正明急切地上前想说什么,沉青却单手撑在窗边,从二楼一跃而下。
  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因为太过突然,屋内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唉。”
  这么短的时间里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秦正明心力交瘁地跌坐在床头,肩膀垮下,他捂着脑袋长长地叹了口气。
  “老三你看,我是不是很没用。”
  他懊丧地道,“难怪爸要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你,像我这样的废物,不要说撑起秦家了,连捉妖师都做不好,还得请妖过来帮忙,真是……”
  走廊的灯光落下,秦墨深邃的眉眼埋在晦涩不清的阴影之间,瀚海沉渊的眼眸深处,力透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威严与震慑。
  “大哥,”
  他淡漠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正明:“……”
  他对上秦墨的目光,无端颤抖起来。
  “是……是吗……”
  他道,“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
  秦家宴席最终不欢而散,秦正明勒令佣人把秦涵光锁进房间,并用符纸封死了房门。后来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把郑素琴也给关了,没用符纸封死,只是简单地锁了门,不许她出来。
  秦宅之外,对自己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的沉青撑着一把黑色雨伞独自行走在泥泞的山林间,一道惊雷划破夜幕,寒夜的大雨倾盆泼下。
  雨滴顺着伞面坠落成珍珠串链,沉青越走越深,从人工开凿的小路到人迹罕至的深林,光线逐渐黯淡,大山深处幽谧无人,只有稀碎微小的雨声。
  呼——
  阴影在沉青身后堆聚,浓黑得如同一团稠墨,悄无声息地掠过山林,刮起森冷的阴风。
  寒风森森,森林被笼罩在黑雾之中,林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急促而兴奋地低鸣,窸窸窣窣,四面八方地汇聚而来,紧紧尾随着一把黑伞独行雨中的墨发青年。
  阴影蛰伏着,就像一头噬人血骨的恶兽,畏惧着不敢向前,却又不甘地探出利爪,蠢蠢欲动。
  沉青忽的停下了脚步。
  ……
  原本跃跃欲试的阴影随之一滞。
  沉青回身,雨珠连缀的黑伞之下,露出青年漠然冰冷的眼眸。
  “是什么给了你们,我很弱的错觉。”
  阴影:“……”
  阴影深处爆发出一团凄厉的惨叫,瞬间散成千万碎末,争先恐后地向远处逃窜!
  沉青轻描淡写道:“晚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更加深黑浓稠的阴影自他脚下疯狂涌出,如深渊倒悬,地狱倾颓。河流痛苦哀鸣,大山惊惧颤栗,阴影所到之处,妖魔跪俯,万鬼哭嚎。
  千百种尖锐的哀鸣交鸣奏响,如同死亡序曲般绝望凄厉,沉青不胜其烦地抬手——霎时间,万物生灵沉寂无声。
  咆哮奔腾的阴影温顺地涌回他身下,其中一缕缠上青年的苍白指尖,亲昵地蹭了蹭,消失于无形。
  第二批。
  他心想。
  真烦。
  寒雨渐收,沉青合伞,顺着来时的方向慢慢地走了回去。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阻挡,森林沉默而畏惧地注视青年的背影,犹自颤抖不休。


第六章 房间里有人
  滴答,滴答。
  亮晶晶的水珠悬于发梢,如同点缀了一圈细小的碎钻。沉青携着寒风冷雨推开秦宅大门,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袍。
  好冷。
  关门时带起的冷风吹起墨色袍角,沉青瑟缩一下,快步向前走去。
  妖力的消耗带来了身体的虚弱,寒冷一丝一毫地渗入骨缝之间,空气仿佛结了霜,刀割般刮过裸露在外的苍白肌肤,生冷到一阵阵疼痛。
  好冷……想要找到那个人。
  二楼,青年孤零零的影子被拉的细长,他的目光微微茫然,敞开的衣领下是精致而脆弱的锁骨,泛着白玉般的冷光。
  可是,他找不到。
  沉青呼出一口气,气息也是冷冷的,落在没有温度的手心,冰寒彻骨。
  很久以前就找不到了……
  覆下的眼帘遮住眼底的黯然,沉青垂首靠在墙边,墨色发丝落在苍白的肌肤间,构成极黑与极白的对比。
  就在这时,一道浅光自无声打开的房门延至他脚下,沉青抬头,看见俊美无俦的男人披着大衣出现在黑夜的灯光中,朝他伸出了手。
  “过来。”
  “……”
  如同飞蛾受到火光的蛊惑,沉青一步步走向那边的男人。他的意识没那么清醒,脚步起初也有些迟疑,但没等墨蛇下定决心要离开,手腕就已被秦墨轻轻握住。
  黑色大衣覆住墨蛇纤长的身躯,厚重的热度顷刻间温暖了四肢,强势而有力地打入他的骨血之中,将冰冷通通驱散。
  墨色眼眸微眯,沉青温顺地蜷在大衣间,被男人抱进怀里,温柔地安抚。
  “怕冷还到处乱跑,现在被冻傻了?”
  略微粗糙的手掌摩挲过墨色发丝,秦墨凝视安静地阖眼靠在自己臂弯间的青年,深色眼眸中有细微的眸光不定闪烁。
  片刻后他轻笑道:“这么乖,你的本体一定是条小蛇。”
  沉青把脸埋进男人结实滚烫的胸膛间,认真道:“是大蛇。”
  “是,还是我的小蛇。”
  轮椅自发转动,秦墨抬手捏了捏沉青下颌,将怀里这只怕冷的墨蛇领回了房间。
  ——
  黑暗的房间中,女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睁眼望着天花板发呆。
  此时已是深夜,本该睡在她枕侧的丈夫却并不在身边。郑素琴知道秦正明又去找楼下那个女人了,就和之前的很多个日夜一样。
  她空有一个“秦夫人”的名头,在这个家里却更像个笑话……不过没有关系,她还有个孩子,那是秦家的血脉,是她的最大依仗。秦正明永远不可能和她离婚,她也会凭着这个孩子永远地取代另一个女人……她那个早死的姐姐。
  无论是丈夫,地位,还是荣华富贵,她都从郑秋雨那里成功抢走了。她会靠着这些抢来的东西活得很好,一生平安喜乐,顺遂无忧。
  郑素琴脸上浮现满足的笑容,她闭上眼睛,慢慢地沉入梦乡。
  在梦里,她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年轻的她第一次踏入秦宅大门,看见从小就比自己出色的姐姐依偎在一个英俊的男人身边,笑得幸福而甜蜜……后来,她又来到了秦宅,那个英俊的秦家长子已经不在姐姐身边,趁着周围没有人的时候,她微笑着拉过姐姐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腹部。
  “姐姐,这是我和他的孩子,你看看,三个月了呢。”
  那时候姐姐是怎么回答的?
  '孩子……'
  '你的孩子……'
  '死,了。'
  女人的脸陡然扭曲变形,两行血泪从空洞洞的眼眶从流出,她咧开嘴,冲着郑素琴“咯咯”地笑了。
  “啊!”
  郑素琴尖叫着从噩梦中惊醒,被生生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心有余悸地要从床上坐起来,忽然的,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猛的擦过她的脸,就像一个人高高扬起手,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谁?!”
  郑素琴惊恐地扭头,在黑暗中看见自己床头站着一个人影。那一刻她几乎又要放声尖叫出来,但很快的,她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人影,只是飘动的窗帘而已。
  风吹起薄薄的窗帘,帘角肆意飞起,飘落时刚好擦过床头。而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她一个人。
  郑素琴舒了一口气。
  下一秒,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她在临睡前……明明是关上了窗户的。
  “……”
  全身的汗毛争先恐后地炸开,那一刻郑素琴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几乎听不见什么声音,只能感觉身后的窗帘再次飘起,轻飘飘地擦过她的肩膀,像极了鬼魂阴冷潮湿的吐息。
  ……没有风,没有声音。
  只有,只有……
  郑素琴颤抖着,一寸一寸扭过了僵硬的脖颈。
  只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嘭!
  鲜血在光洁的瓷砖上漫开,明黄色符纸洒了一地,年轻男子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斜倒在楼梯脚下,颈骨折断,当场没了声息。
  惨叫惊动整座秦宅,今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秦衡披着外衣匆匆赶到走廊上,一抬头就正好与从一间房间走出的沉青撞了面,后者面色冷淡地扫了他一眼,与他擦肩而过。
  秦衡愣了愣。
  那个房间……好像是他小叔的房间。
  似乎是为了映证他的猜想,他看见秦墨随后从那个房间出来,轮椅自动前行,缓缓追上青年的脚步。
  秦衡:“……”
  他脸上神情几变,最后什么都没说,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
  。
  当楼下的尸体闯进众人视线后,所有人都惊了一惊。
  郑素琴的反应是最大的,因为死去的那个人正是她的儿子,秦涵光。
  没人知道被关起来的秦涵光是怎么离开封死的房间并以这副模样死在一楼的。但他们知道,沉青的预言,应验了。
  “涵光!我的孩子!!!”
  郑素琴扑在尸体上嚎啕大哭,那个端庄雍容的秦家贵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丧子的中年妇人,可怜又可悲。
  沉青站在客厅边环顾四周,秦正明正从一楼的房间赶过来,身后是穿着薄纱睡裙的杨蓉。他看见秦涵光的尸体后当场僵在原地,脸上一片空白,仿佛已经忘记了思考。
  杨蓉尖叫一声,被吓得连退几步,花容失色。
  这声女人的尖叫似乎触动了郑素琴的神经,她猝然抬头,泛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身前的沉青。
  “是你!是你杀了我的孩子,你这个该死的妖——是你杀了我的孩子!!”
  她向沉青扑了过来,沉青侧身避开,郑素琴没有刹住,额头磕在茶几边角上,鲜血当即涌了出来。
  所有人都沉浸在秦涵光的死亡中,一时间无人竟上前搀扶她。郑素琴自己颤抖着从地上爬起,茶几上不知什么时候摆了个相框,她一抬眼,正好与相框中的人对上了视线。
  泛黄的老照片中,一个怀抱婴儿的女人对着镜头微笑。不知是不是照片的年代太过久远,女人的笑容落在点点黄斑上,无端有些鬼气森森。
  郑素琴又是一声惊叫,把相框甩了出去,玻璃尽碎,刚好砸在秦正明脚边。
  “有鬼!有鬼!啊啊啊啊啊!”
  “胡言乱语!”
  秦正明怒道,“你们几个,还不把她关回去?!”
  守在旁边的佣人上前,七手八脚地将疯狂喊着“有鬼”的郑素琴带回了楼上房间,沉青若有所思地扫了秦正明一眼,甩开了秦墨伸过来要拉他的手。
  身为墨蛇的沉青受不了寒冷,因为过低的温度会僵化他的思维和行动,强迫他陷入一种混沌无知的状态。
  人间比妖界温暖太多,所以他才会隔那么一段时间就来到人间。但今年的冬天不知为什么格外的冷。沉青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在最冷的晚上出去了一趟,回来就被冻成了感春伤秋的傻子。
  还被秦墨看见,捡回了房间。
  ……啧。
  沉青自从意识清醒后就没有再理过秦墨,他避开男人戏谑的目光,转向秦正明:“秦先生,相片里的这个人是谁?”
  “这,这是我去世多年的前妻,我也不知道这张照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正明最初还有些尴尬,后来突然想到什么,赶紧道,“先生,是不是鬼魂作祟,我的儿子被她害死了?!”
  秦衡握拳,张口想说什么,沉青却抬手阻止了他。
  “如果是鬼魂,身为捉妖师的你发现不了吗?”
  “额……那个,我们秦家专于符纸,并不擅长鬼神一道——”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被小孩子的哭声打断了。
  “妈!妈妈!呜——”
  只见一只小豆丁抱着他的小奶狗光脚从房间里跑出,一边跑还一边哭得哇哇直叫,被杨蓉立马挡住了。
  “你出来干什么,回去!”
  “妈,小,小白死了……”
  小豆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有人杀了它,妈妈,我要我的小白,呜——”
  “一只狗而已,还值得你哭?”
  杨蓉把他抱起来,不让他看到楼梯边的尸体,“明天给你买只一模一样的,不许哭了。”
  “我不要!我要小白,我,我就要小白!”
  小豆丁哭着大力挣动开来,“呜!小郑姐姐,你……你要去哪里,你帮帮我好不好,不要走……”
  “闭嘴,瞎说什么!”
  杨蓉脸色微变,当即捂住他的嘴,快步把人往房间里带。
  “砰”的一声,房门被杨蓉甩上。客厅刮起一阵幽幽的冷风,四周很安静,没人作声。
  秦正明急促地后退一步,就好像小豆丁口中的“小郑姐姐”就在他面前那样左右了张望一下,眼中流露出不安的神色。
  沉青将秦正明的反应收在眼中,平静地道:“既然怀疑鬼魂作祟,那么,通灵吧。”


第七章 凶手是你
  天色将明,秦涵光的尸体被暂时安置在原来的房间,用以封门的符纸早在之前就被人无端撕下,如今又重新封了回去,还多了两个人在门口看守。
  一夜间苍老了不少的秦正明并不打算立马安葬秦涵光,说是如今实在没有精力,要等事情都了结后再好好地为儿子操办一场葬礼。
  通灵的时间被沉青定在第二天午夜,在说完要准备什么材料后他就回到了房间补觉。秦家人一夜没睡还可以照常活动,他却不行。墨蛇在冬天本就容易犯困,更何况他不久前还消耗了妖力,需要靠休息补充回来。
  沉青这一觉睡了整整一天,中途还醒过来一次,因为他察觉到有人靠近了他的房间。
  咚,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墨蛇敏锐地睁开眼睛,目光清醒而冷静,不见半分困意。
  抚桦正一晃一晃地坐在窗边勾弄一簇枝条,听到了敲门声的他飞快跑到门边,在沉青的默许下把外面的人放了进来。
  是秦墨。
  “怎么还在睡。”
  轮椅自动转动,他来到床边,抬手为沉青理了理睡乱的柔软发丝。
  沉青扭头就要让抚桦送客,结果树妖少年早就从窗户跳了出去,自以为机智地给房间里的两个人腾出了私人空间。
  沉青:“……”
  他背对着秦墨阖,重新把自己埋进温暖的被窝里。
  “不理我?”
  沉青这个动作莫名取悦了秦墨,他低沉的嗓音中有微微的笑意,“用完就丢,真是条小蛇。”
  沉青阖上眼睛,只当做没听到。
  秦墨勾了一缕墨发在手中把玩,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片刻后他俯下身,在沉青耳边温声道:“公司里有点事情需要我赶回去,下午再回来陪你。”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侧,激起一小片酥痒。沉青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把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走了,小墨蛇。”
  唇角微勾,秦墨修长指节敲了敲轮椅扶手,无声地关上了房门。
  ……
  短暂的安静后,黑发少年从窗外跳进来,兴致勃勃地冲到了床边。
  “大人大人,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
  “我觉得应该是。你看他还特意过来告诉你他的行程,要是不喜欢,肯定不会这么念着一个人的。”
  “……”
  “那可是秦家家主啊,别看现在秦家这么惨,要是在外面提起秦墨这个名字,就算是妖居委的人也要敬上三分。只是有一点,他的脾气很差,喜怒难测阴晴不定,一看就不像个会疼人的男人——咦,天道百度上的资料怎么和真人有点出入?”
  “你很多话,”
  沉青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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