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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敌军我有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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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琦瑞蹲在地上,爪子紧紧捂着肚子,弯着腰将自己缩成一团,眯着眼想,很好,终于有人发现他了。
  他感觉自己被扶坐到了椅子上,耳边声音咋咋呼呼的询问着他的情况。
  琦瑞咽了咽喉咙,低声说,“饿。”
  他都快饿死了。
  发现他的人是个小护士,凑到琦瑞身边听了好几次才听懂他的意思,连忙应下,小跑去给琦瑞寻找吃的了。
  现在已经是下午快五点多了,琦瑞心里算了算,不过是三四顿没吃饭,怎么就感觉自己要被饿死了呢。
  晚饭还没有开始,小护士找来了面包和牛奶给琦瑞,手里还捏着一袋葡萄糖,想要帮他输液,看着琦瑞从紧捂着的腹部抽出爪子去撕面包,当即被吓了一跳,向后踉跄两步。
  尖锐的声音炸开在琦瑞的耳旁,琦瑞顾不上藏着自己的爪子,狼吞虎咽的啃面包。
  办公室中听见外面的动静,舒尉彦大步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使劲往嘴里填食物的虫子。
  “抱歉,乖,慢点吃。”舒尉彦回办公室到了一杯热水,回头对跟出来的院长道,“其余的事稍后再谈。”
  院长点点头,看琦瑞吃的这么猛,吩咐下去让做好了饭先送到这里来。
  “让我看看吧?”院长道,琦瑞的脸色有些苍白。
  舒尉彦去拿琦瑞的面包,被正努力塞的虫连踹几脚,含糊不清的嘟囔,“忙着呢,饿。”
  舒尉彦心疼的在他换气的时候喂他喝下牛奶,“应该是饿着了,是我不好,乖,慢点,饭马上就好了。”他对院长道,“抱歉,等他吃饱了再说吧,您先去忙您的吧。”
  一整个椰蓉手撕面包被琦瑞三五下就吃光了,吃的有些急,被噎住了,连着喝了两杯牛奶一大碗水才顺过起来。
  面包在胃里遇见水膨胀起来,暂时缓解了饥饿感,琦瑞这才一抹嘴巴,不好意思道,“以前很耐饿的,最近总是很饿,想吃。”
  舒尉彦揉揉他的头发,将他的外套穿在琦瑞身上,蹲在他身前抱住琦瑞的膝盖,仰头道,“是我不好,委屈你了。”
  “胡说什么呢,谈完了?”琦瑞大咧咧的凑过去‘叭’的一声亲在舒尉彦脑门上。
  舒尉彦摇头,漆黑的眼睛暗淡的垂下,“我先送你回大使馆,我再来处理,别担心。”
  “不回,我陪着你。”琦瑞毫不犹豫道。
  舒尉彦喉结滚动,“这个时候我照顾不好你,如果你再出了什么事,我会更加难受,乖,听话好不好,留一点时间给我,让我自己来处理。”
  琦瑞噘着嘴拨弄大狗熊的头发,犹犹豫豫道,“我怕舒岳欺负你。”
  他再怎么欺负大狗熊,连打带骂,上脚踹上拳头打的,那也是他的人,其他人想动一根汗毛都不行。
  舒尉彦笑了笑,“不会的,我怎么会让他欺负呢,只给你一个虫欺负,将来给我们的虫崽欺负。”
  琦瑞脸上红了一坨,哼哼唧唧道,“你怎么知道生出来的不是人。”
  万一人类的基因更强大呢,又不是没有先例的。
  琦瑞瞥了眼他,攥紧了先例的头发。
  “生个虫崽子吧,我喜欢,小爪子一定和你一样可爱。”
  又小又白的爪指,连在指缝之间软软的蹼,想想就觉得像极了刚出生的小鸭子,红掌拨个清波什么的……
  舒尉彦低着头紧紧握住琦瑞的爪。
  “我只有爪子可爱吗?”琦瑞瞪眼,虽然可爱这个形容词他很不喜欢,但是只有爪子才可爱,他会更不喜欢。
  舒尉彦笑了出来,探身将琦瑞紧紧抱住,低声喃喃,“我的宝贝儿……我只有你了……”
  天色又黑了,夜空无星也无月,暗沉沉的乌云遮住了半扇天。
  琦瑞站在大使馆前恋恋不舍的望着舒尉彦,“你自己……真的行吗?”
  “嗯,回去吧,快去睡一觉,在这里等我。”
  琦瑞扣着爪子,磨磨蹭蹭,眼见舒尉彦要转身离开,连忙脱掉外套扔给他,抬起头,爪子犹豫了下,最后利落的勾住男人的脖子,将他的头带下来,迎面将吻送了上去。
  他学着舒尉彦的方法,用舌尖舔了舔对方的唇瓣,然后一点点撬开温热柔软的唇舌,将自己的舌尖送进对方的口中。
  缠绵而热情的拥吻起来。
  待一吻结束,琦瑞气喘吁吁的推开舒尉彦,快速道,“我给你两天的时间,等你弄完,我想和你一去送她离开。”
  “好。”
  琦瑞眼神直飘,红着脸点点头,转身跑进了大使馆中。
  舒尉彦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殆尽,最后化成了深沉而不可言说的痛楚,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望着天空,强压下眼中涌出来的热流,驱车离开。
  琦瑞脚下如风,一路冲进了自己的房间,推开屋门,跑进浴室,对着洗手台不受控制的呕吐起来,吐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将刚才吃的东西干干净净的全都吐了出来。
  他吐得眼泪直流,捂着胸口心里道了一句坏了。
  怎么回事,他竟然这么嫌弃大狗熊吗,接个吻都能吐成这个样子。
  琦瑞将肚子里的东西吐了干净,喉咙疼的厉害,虚弱的撑在洗手台子边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去给自己到了水润喉,喝掉了水,然后朝床上一翻,大字载在被子里闭上眼。
  吐完了,又饿了,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还困的睁不开眼。
  琦瑞浑浑噩噩的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实在撑不住肚子一抽一抽的疼,爬起来用内线联系餐厅送些东西来。
  大概半个小时后,又或者再短一些时间,琦瑞迷糊着没有时间概念,撑着身体去开了屋门。
  “少将,您怎么了?”奈维尔端着餐盘,一只爪连忙扶住琦瑞。
  琦瑞摇头,喝了些盘中的蔬菜汤,温热清淡的菜汤缓解了胃袋的不适,要死不活的靠在椅子上,虚软道,“没什么大事,怎么是你来送饭?”
  奈维尔道,“卡骆晚上没吃什么东西,我去餐厅给他取了些食物,刚好见到少将点的饭菜,就一起送来了。”
  琦瑞笑下,“你对他挺好。”
  奈维尔嘴唇动了动,抬眼看着琦瑞,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神情有几分失魂落魄,“少将如果不舒服,明天让军医来给你看看比较好。”他眉头轻轻一皱,觉得琦瑞的样子有些异常。
  “尉彦的母亲今天早上过世了。”
  起身走到门边的奈维尔脚步顿住。
  “他很伤心,很难过,我能感受出来,那种痛恨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琦瑞说了几句话,喉咙又开始疼起来,“你看他多惨,从小母亲就一直生病在医院,他爸又是个渣,听说经常不回来见他们母子。”
  琦瑞想到小时候曾住在他家那段时间的大狗熊,那么的瘦小病弱,却那么的开心,她说他喜欢和他们待在一起,非常的喜欢。
  现在想来,大狗熊喜欢的是那种家的感觉吧。
  “他小时候,十二岁的时候还没我高,又矮又瘦,他过的一点都不好,在那个世界里,非常的不好。”琦瑞低头看奈维尔,“我很心疼他,你呢?”
  奈维尔身体一僵,别过头,身体微颤,须臾,他猛地站了起来,带动椅子磕绊两下,不敢回头去看琦瑞,只能颤抖着声调,说,“抱歉,太晚了,我该回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琦瑞久久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外,最后一声叹气从唇瓣间倾泻。


第40章 稀里哗啦
  城市的季节变换的不太明显; 能量罩外的天空是一望无际的碧蓝。
  琦瑞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上午; 直到中午被饿醒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光着脚去浴室洗了澡。
  热水淋在身上,舒缓了前两日的困倦。
  琦瑞泡在浴缸中拿着两面镜子一前一后放着; 举着前镜朝自己后背照去。
  浴室中暖气氤氲; 镜面很快就被雾气遮盖; 他伸爪抹掉上面的露水; 看见水波潋滟之下一副黑色燕尾蝶似的奇异花纹自肩胛骨蔓延到挺翘的小屁股上。
  琦瑞低头拍了拍肚皮; 说好的能生呢; 他怎么就看不出来。他默默盯着镜子; 发现他这花纹到还真挺好看。
  琦瑞小腹微微发紧,想到那一日舒尉彦将他按在墙上,低沉而性感的笑着说,“想知道你背后的花纹长什么样吗?”他用温热的舌尖从清瘦的肩胛骨处慢慢舔吻而下; 舌头扫过每一支花纹的末尾; 蹲下来亲吻他的腰眼; 然后是屁股……
  “你干嘛呢?”声音突然从安静的浴室中冒了出来。
  琦瑞被吓了一跳,噗通一声滑进了浴缸中; 挣扎着爬出来; 被狠狠呛了一大口水。
  兰东雌父抱爪靠在浴室的门边; 斜眼朝里头瞧。
  “咳咳咳,进门不敲门咳咳咳咳!”
  琦瑞湿漉漉的趴在浴缸边上晾晒自己,无语道,“你为什么进来不敲门!”
  兰东耸耸肩膀,“我进自己小崽的屋为什么要敲门。”他暧昧一笑; “你刚刚到底再做什么?”
  琦瑞气鼓鼓的朝兰东拍水,脸上粉嫩一片,“没什么啊!雌父,你到底来做什么啊!”
  “奈维尔说你看起来不太舒服,我来看看你。”他停一下,挑着眉头笑道,“我刚刚看见了一池春水荡漾。”
  琦瑞,“……”
  他哇哇乱叫,脸上越来越红,直往自己雌父的方向泼水。
  春什么水!荡什么漾啊!
  为什么要学人类这么文艺。
  兰东笑弯了腰,第一次发现他家这个虫崽还会脸红。想起当年扣扣猛涨个子的那段时间,他在身后追着他抢他的饭盆,他家扣扣边跑边吃,吃的无比豪迈粗鲁,呼噜呼噜没几下一饭盆的面条就没有了,将饭盆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下来看着他,毫无愧色的说,“雌父累了吧,快坐下来休息休息。”
  他那时是又喜又忧,喜的是他向来手艺不好,只会做些面条吃,扣扣长这么大没嫌弃过他做的饭,顿顿吃的连锅都想舔干净,十分给他的面子。而忧,则忧的是他生怕自家虫崽将来长成个彪形大汉的雄虫模样,那真是嫁都嫁不出去了,怕自己害了扣扣。
  现在他的小虫崽长大了,都要结婚了,他盼了一辈子扣扣嫁个好虫,没想到现在却要嫁人了。
  兰东想,不管是嫁人也好,嫁虫也罢,对扣扣好就够了,就像他的雄虫,从没嫌弃过他笨手笨脚。
  想到琦瑞的雄父,兰东笑容淡了些,拿起浴室里的抹布擦着水台上被琦瑞泼上的水珠,“你小的时候我就宠着你,现在大了,不会做饭就算了,连家务都不会收拾,你说说,以后你要怎么过?”
  琦瑞趴在浴缸边上,撑着脑袋瞅着他的雌父,“我会打架。”
  “打架能当饭吃?”
  “能啊。”琦瑞湖绿色的眼睛染了水色,在雾气氤氲的浴室中像极了被露水打湿的祖母绿的玛瑙石,清透漂亮。他握紧爪子说,“我要是饿了,就让舒尉彦给我做饭,他要是不做饭,我就打到他做。”
  兰东,“……”
  兰东扔掉抹布,没好气的摸了摸浴缸里的水,又帮他调整了水龙头,将热水加热,说,“你倒是真好意思。”
  琦瑞大爷似的眯眼感受着温热的水,一副非常好意思的模样。
  兰东笑着收拾浴室,说,“当初我嫁给你雄父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琦瑞竖起耳朵。
  兰东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那会儿,我也不会做饭,就对他说,你给我做,你要是不做,我就哭到你做。”说起往事,兰东脸上有些发红,眼中满是笑意。
  琦瑞转了转眼珠,嗯,他们都非常的好意思。
  兰东笑着笑着,眼中盈满了水雾。
  琦瑞抬起赤果果的上身,握住兰东的手臂,担忧的望着他,“雌父。”
  兰东摇头抹掉眼角的泪痕,“没事,只是突然很想他。我那时候知道你被人类俘虏,以为你出事之后,我就想,如果你也不在了,我就也不活了,没了雄虫和虫崽,我自己还活着做什么。”他摸摸琦瑞的脸,“幸好你还活着,真的是太好了。”
  琦瑞心口发疼,低下头,轻声说,“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兰东的眼泪一瞬间流了下来,他捂住脸,声音沙哑三分,“我就想,你别像他一样,就这么走了,连最后一眼都没让我见到。”
  看见雌父直流眼泪,琦瑞也跟着哭的稀里哗啦的,边哭边咧嘴。
  雌虫的泪点真是太低了,一哭就很容易收不住。
  两只雌虫在浴室里抱头痛哭了好大一会儿,直到琦瑞的肚子大声抗议起来,两只虫才收拾了收拾,各自忙活完爪牵着爪出去吃饭去了。
  用过午饭,琦瑞坐在大使馆的小花园里晒太阳,吃撑起来的肚皮圆滚滚的,让他显得更加慵懒。
  琦瑞眯着眼想着舒尉彦那头的事,旁光一瞥,看到了他正想见的虫。
  “奈维尔雌父。”
  奈维尔端着两杯柠檬苏打水走过来,一杯递给琦瑞,看到他圆溜溜的肚皮,微讶,“少将,您的肚子……”
  琦瑞打个隔,不在意的摆摆手,“吃饱了。”他上下左右看了看,此时小花园中树影婆娑,阳光阑珊,四下无虫,正是密谈的好时机。
  “奈维尔雌父泡的水很好喝。”琦瑞道,“雌父也去餐厅了。”
  奈维尔嗯声,“不打扰少将了,我先离开,还有——”
  琦瑞打断他的话,说,“尉彦也会泡茶,而且也很好喝。”
  奈维尔起身的动作一顿,深深的低着头,径自盯着手中的柠檬苏打水,看着里面的气泡沉沉浮浮,苦笑一下,“少将,别再逼我了。”
  “我没有逼你。”琦瑞摇头,“我只是……心疼尉彦。”
  奈维尔勾起唇角,“有你关心他已经够了。”他起身端着杯子离开,被琦瑞拦住了,“您真的不想告诉他吗?”
  奈维尔抬头,琦瑞看到他眼中深藏的茫然,“我——”
  “琦瑞!”
  不远处,卡骆大步走了过来,神情紧张,一把将奈维尔拉入自己身后,微愠道,“少将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别再纠缠我的雌虫了。”他拉着奈维尔就走。
  琦瑞冷声道,“卡骆,是谁在纠缠奈维尔雌父我想你很清楚,是你在为难他。”
  卡骆脚步停住,眼中有几分阴郁。
  “我们走吧,好不好?”奈维尔低声哀求道。
  卡骆轻抚他的肩膀,“你先回屋休息,这几天不是一直都没睡好吗,我和琦瑞少将谈谈。”
  奈维尔犹豫的攥着卡骆的袖口,却仍旧没说服他,被卡骆唤来士兵将他带走了。
  看着奈维尔不得不被带走,琦瑞冷笑道,“你就是这么对自己的雌虫的,你根本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他是我的雌虫,无论他想要什么,都和你没有关系,少将这么闲不如想想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而不是打扰其他虫族。”
  卡骆转身欲走。
  琦瑞在他身后淡淡道,“卡骆,你不觉得自己对奈维尔雌父很残忍吗?”
  雄虫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他的爪子突然握紧,用力之大,指节泛着青白,他的肩膀不可见的微颤,就在琦瑞想说什么时,卡骆转过身来,双眼赤红。
  “我对他残忍?我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收留他,照顾他,这二十四年来,我拼命想让他忘了过去的那些事,想让他不再难过不再痛苦,他过的一直很好,几乎就快忘了那个孩子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逼他相认?”卡骆低吼道。
  琦瑞沉默的看着他,不是他逼他相认,而是冥冥之中让他们又相见了,而且,离得就这么近。
  其实也可以不相认的,可以就这么不清不楚的过一辈子,可是他看见奈维尔雌父看舒尉彦的目光,那是雌虫对虫崽强烈的疼爱。
  他看见舒尉彦对母亲的愧疚与期待,对家的无法言说的渴望。
  琦瑞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被鞭笞着,随着每一次跳动都深深疼着,他努力维持着让自己平静下来,说,“有些事,总要说出来的。”
  他说罢听见卡骆笑了一声。
  卡骆恶狠狠的看着他,说,“少将,有些事总要说出来的……呵……没错。那舒尉彦可有告诉你,四年前的海格纳战争,就是让你的雄父尸骨无存的那场战役,舒尉彦舒局长作为战争总指挥的一员,亲自参与了这场战役!”
  琦瑞一怔,嘶声问,“你说什么?”
  “看起来他没有说。”卡骆冷笑着,“舒局长年少有为,身居高位,四年前的海格纳战争,正好就是他亲自领导指挥的。那场害死你雄父的战争,你可还记得!”


第41章 发芽了吗
  四年前的海格纳战役是绮瑞不能说的痛; 每提起一次就像将心里的伤疤剜开一次; 疼的无法忍受。
  他冷冷的看着卡骆,像一只随时随地亮出爪子发动攻击的豹子; “你怎么知道?”
  卡骆嘲讽的勾起唇角; “少将; 你太天真了。”
  绮瑞道; “这和天真没有关系。卡骆; 你是如何知道的?据我所知你从未上过战场。”他面无表情道; “你是如何得知人类军队的部署?是四年前就知道; 还是现在从何人口中得知?”
  “你宁愿怀疑你的族群,也要相信一个亲手让你的雄父尸骨无存的人类?!”卡骆厉声道。
  绮瑞眼中一凌,“卡骆!你最好不要乱说!我——”
  咣——
  杯子破碎的声音在小花园的转角后响起。
  绮瑞飞快的跃过桌子冲了过去。
  花园入口的走廊里,一道水流慢慢爬下楼梯; 沿着水流蜿蜒往上; 兰东正茫然的低头看着脚边的玻璃碎渣。
  “雌父; 你听我说,尉彦不可能是……”绮瑞的声音消失; 震惊的看着兰东大步走到卡骆面前; 尖声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
  卡骆看了眼绮瑞,点了点头。
  兰东眼眶一红,在绮瑞试图抓住他时一把推开他,消失在了小花园中。
  绮瑞怔怔的站在原地,胸口几次起伏; 艰涩道,“你满意了?”
  卡骆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沉默的看着面前瘦小的雌虫,须臾,转身离开。
  绮瑞慢慢蹲在地上捂住隐隐做痛的肚子,握紧爪子,最后,愤怒的狠狠捶向地面。
  城市的秋天来的猝不及防,树叶纷纷凋零,一场人工降雨落后,凉风一吹,竟能感觉到了寒意直钻身体。
  城市中心的反对与虫族联姻的游行日复一日的在商业街大肆喧闹。
  舒尉彦开车回来时在路上被堵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赶到了大使馆中。
  大使馆外的数里地外,游行的人群拉着横幅,试图围堵每一个进入大使馆领域的车辆。
  他终于进入大使馆居住区时,离的老远就看见坐在长长台阶上的雌虫。
  夕阳在天边光芒万丈,雌虫背着光,鎏光洒在他的肩膀上。
  舒尉彦看着绮瑞托着的脸蛋上被夕阳染的透红,他走上前蹲在下一阶的台阶上,伸手揉了揉绮瑞的脑袋。
  “想我了吗?”
  绮瑞将眼睛转在人类的脸上,点头,“想。”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舒尉彦与他并肩坐下,将脑袋靠在那宽厚温暖的肩膀上。
  “怎么了?”
  绮瑞摇头,“有点累。”
  “在这里等了很久?抱歉,路上有些堵,吃饭了吗?小爪子这么凉,我抱你回去睡觉?”舒尉彦把绮瑞的爪子塞进自己怀里暖着。
  绮瑞垂着眼,心乱如麻,不知道如何开口,如何问起。
  如果他真的参与了那场害死他雄父的战争的话,即便不是舒尉彦亲手所为,可他终于是害死他雄父的一方敌人,他该如何和他相处,该如何面对舒尉彦,将来的路要怎么走,绮瑞迷茫了。
  他紧闭着眼,委屈的抿着唇瓣。
  为什么是他呢,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绮瑞想,他多爱自己的雄父,也多爱这个人类啊。
  “舒尉彦……”,绮瑞唤道,抬起眼睑。
  “嗯?”舒尉彦将他的肩膀搂进自己怀里。
  绮瑞看见舒尉彦眼下淡淡的青黑,看见他漆黑的眼眸中布着的红血丝,看见他眼角的倦意,想要说的话如同千斤之重,怎么都开不了口了。
  绮瑞深深看着他的眼睛,卷起唇角,道,“我爱你,舒尉彦。”
  ……
  被舒尉彦一路抱回房间放在床上时,绮瑞都乖的不可思议,蜷在他宽阔的怀里,小爪子勾住男人的肩膀,笨爪笨脚的剥下西装,解开衬衣,抽掉皮带。
  舒尉彦虚压在他身上,手指向下探去。
  绮瑞凝眉,“嘶……轻点,这几天不太舒服。”
  舒尉彦担忧道,“抱歉,不做了,我陪你睡会。”
  “你还要走?”
  舒尉彦点头,面露暗色,“还没处理完,辛苦你等我几日。”
  绮瑞道,“好。”他两爪并用勾住舒尉彦的肩膀,“做吧,我想你了。”
  舒尉彦倾身吻他,在他唇边道了声好,然后腰下一沉。
  绮瑞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几只鸟落在窗台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他感觉到肚皮上毛茸茸的,低头一看,一个大脑袋正如痴如醉的贴着他的肚皮,“变态啊!”
  舒尉彦撑着手肘凑过来,说,“你说我已经播种这么多次了,你的肚子里会不会已经开始发芽了?”
  绮瑞咬牙朝身下一摸,湿乎乎的,像是他尿了床一样。
  “你个混蛋,为什么不给我洗澡?说过多少次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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