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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他貌美如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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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晚桥和遇辰前后上了马车,车厢里头挂着一个灯笼,视线昏黄,外面传来车轮碾压石板的咯咯声,除此之外,并没有了声音。
  遇辰看着程晚桥,见他心不在焉,便问:“殿下在想什么?”
  程晚桥回过神,他说:“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也不曾问我名讳。”
  遇辰笑了笑,“殿下不是自报名讳了么,我若再问,倒显得累赘。”
  程晚桥倒觉得自己小家子气,没想到这么大个人还纠结这点小事,“那也是。”
  遇辰又补充道:“若是殿下不自报,我必定是要问的。”
  程晚桥笑了笑,也不知道心里头高兴什么。
  他说:“明日你在宜襄府等我,我下了朝便过去。”
  “好。”
  ——
  回到府上,张伯还在前厅等着他,他年纪大了,平日里早早就睡了,程晚桥回来后,他便改了习惯,晚睡早起。
  见程晚桥回来,张伯吩咐小厮去备热水,而后提着灯笼迎上去,走在前面给他引路。
  程晚桥道:“张伯,日后我晚归,你不必等我。”
  “无碍,这府上总要留个人等殿下回来。”
  程晚桥前脚进了房,小厮后脚就端着热水进来,伺候他擦手洗脸。
  程晚桥习惯了军营里头随意的生活,回来后还不习惯洗漱更衣都有人伺候,便让他们都去歇息,自己洗了个脸,宽了衣裳睡下了。
  也不知怎的,他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分明子时才躺下,寅时便又醒了,此时起床上朝未免有些早了,他坐了起来,打算看书。
  忽然,门外传来了声响,他警觉高,眼神锋利地看向门,“是谁?”
  “殿下,是我!”
  程晚桥下榻披上了一件中单,开了门,外面正是他安插在宜襄府的一个亲卫,他受了伤,满手的血。
  程晚桥脸色一变,“发生了何事?”
  亲卫疼出了一身汗,“宜襄府,宜襄府有刺客,侍卫都被下了药,卑职……卑职敌不过他们。”
  程晚桥大惊,顾不得多问,回到房中取了佩剑便去马概拉了马,带着府上的其他亲卫立即赶往宜襄府。
  疾驰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大街上响彻四方,为首的程晚桥捏紧了缰绳,一颗心悬了起来,他只恨自己不会飞,这马跑得太慢。
  来到了宜襄府沁园门口,他翻身下马,抬手推门推不开,门从里面反锁了,他飞身而起,越过围墙在院子里落地,只见围墙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侍卫,都是被下了药的。
  身后的亲卫查探了之后,道:“殿下,都是中毒身亡的。”
  程晚桥往里面跑,胸腔就要炸开,他分明仔细检查过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遇辰他可千万不能出事!
  程晚桥急匆匆进了院子,只见前厅灯火通明,遇辰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前厅喝茶,而琅一手提着一个黑衣人的尸体从前厅拖了出去,堆在了一起。
  院子里一堆黑衣人的尸首。
  程晚桥呼吸急促,看到了遇辰还活着,他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下,他大步上前。
  遇辰放下手里的茶盏,看着他,“殿下这么早?”
  这说话的语气风轻云淡,仿佛外面那一堆的尸体是假的,程晚桥火急火燎赶来,还没来得及喘气,“你没事吧?”
  遇辰道:“受了些惊吓,无碍。”
  程晚桥再看一眼外面的那一堆黑衣人尸体,“是荆国人?”
  “兴许。”遇辰打量着他,他身上只穿着中单,连外袍也没来得及穿,还有脚下的鞋,也只穿了一双布鞋,看样子是来的匆忙,“这么担心我?”
  程晚桥看他一脸淡然,他有几分无奈,“我一听有刺客,便立即赶了过来。”
  遇辰问:“殿下今日可还上朝?”
  程晚桥看了看外面的天,再有一个时辰便要上朝了,可宜襄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还想留下来处理,“罢了,左右去了,我也说不上几句话。”
  料理好宜襄府的事后,已经是正午,程晚桥回府换了一身衣裳,便立即进宫向皇帝秉明此事。
  御书房中,程绀听了程晚桥的汇报后龙颜大怒,拍了拍眼前的案台,“岂有此理,荆人竟敢在京城撒野!”
  程晚桥道:“所幸神君安然无恙。”
  程绀道:“神君乃是朕的贵客,可不能让他有半点闪失,晚桥,你传朕旨意,调派五十名精锐过去宜襄府,定要保神君平安。”
  “是,父皇。”程晚桥再弯腰拱手道:“父皇,儿臣有个请求。”
  “说。”
  程晚桥道:“儿臣恳请父皇恩准,让儿臣也一并搬去宜襄府,护神君左右。”
  程绀神色一顿,“我大祁又不是无人,你堂堂一国皇子,去凑什么热闹?”
  程晚桥早猜到皇帝会这么说,早早准备了说辞,“方才父皇也说,神君是父皇的贵客,若是儿臣亲自守卫,更显诚意,还请父皇恩准。”
  程绀冷脸看着程晚桥,“晚桥,说实话,为何想要入住宜襄府?”
  程晚桥跪了下来,“父皇,儿臣当初在羽灵溪答应羽王,定要护神君周全,昨夜神君遇刺儿臣却不在,心中有愧,所以才想入住宜襄府,时时刻刻护神君的安危。”
  程绀眯起眼问:“那何不将神君请到你府上?”
  程晚桥道:“神君乃是父皇贵客,儿臣只担守卫之责。”
  闻言,程绀满意地点了点头,若是程晚桥说也可请到府上,他或许就要大怒了,他道:“你与神君也有私交?”
  “算不得私交,只是回京这一路,与神君同行,有几分情分罢了。”
  程绀思索再三,“既然是你主动请命,那朕便准了。”
  “谢父皇。”
  ——
  程晚桥得了陛下恩准,回府后立即让人收拾了一些行李前去宜襄府,当晚就入住。
  沁园十分宽敞,即便是一个二三十人的使团也能住得下。遇辰住的正房,程晚桥搬过来后住在了厢房。
  地上的血迹都已经清洗干净,打斗中损毁的东西也都修复,昨夜的那一场刺杀不曾留下一丝痕迹。
  晚膳过后,遇辰邀了程晚桥在房里下棋,虽说程晚桥从没赢过遇辰,可他的棋艺也确实进步了不少。
  遇辰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可惜了,原本今日殿下要带我游城的,被人坏了好事。”
  程晚桥落下了一子,抬头看他,“明日一定去。”
  遇辰把视线收了回来,落在他身上,“不过,我也算因祸得福。”
  程晚桥实在没看出来哪里是福,“怎么说?”
  遇辰摸了一子落下,不慌不忙地赢了这一局,“虽遭了行刺,但殿下却因此搬了进来,这可不是因祸得福么?”
  程晚桥不敢说自己没有私心,昨日他问遇辰住在宜襄府可还习惯,遇辰说不习惯,因为少了他。那时他心里便想,若是能陪他一起便好了,只是他一个皇子若是平白无故搬来宜襄府,必定遭人诸多猜测,而以保护神君为由搬进来,便也算名正言顺。他道:“护你周全,是我的职责。”
  遇辰用手虚支着头,那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看着对座他,“我可不敢奢求陛下搬来是因为私心。”
  程晚桥对上他的目光,脸上浮起淡淡红晕。


第63章 昨夜遇星辰七
  隔日; 程晚桥原本是想着下朝就立即带遇辰去城中游玩的,连带路的人都安排好了,可惜遇辰却脱不开身。
  前天夜里遇辰遇刺的消息传开; 今日下朝后; 三皇子程晋良; 太子程坤凌先后上宜襄府来,说是来看一看神君; 顺道慰问。
  一来二去; 待送走了前来拜访的客人; 就到了傍晚。
  遇辰看着夕阳西下; “看来; 今日还是去不成。”
  程晚桥怕他扫兴,立即道:“京城到了晚上; 也十分热闹,要不,今夜我们去聚香楼用晚膳,顺道去泽安街逛逛; 你看如何?”
  “听殿下安排。”
  程晚桥朝着沁园新来的管事道:“齐伯,备马车!”
  入了夜之后的京城,最热闹的街便是泽安街,街边挂满了两排灯笼; 走在街上,不必另外提灯笼提便能看清前路。
  街边店铺一家接着一家,摊子也一个接着一个; 很是热闹。
  程晚桥换上了便服与遇辰走在街上,禁军护卫也穿上了便服混在人群中一路暗中保护。
  遇辰看着眼前一片繁华的景象,“殿下说的没错,此处确实热闹。”
  程晚桥道:“若有想买的,便告诉我。”
  遇辰却问,“殿下的银钱可是取之不尽的?”
  程晚桥摇头,“自然不是。”
  “那殿下有多少银钱?”
  这个问题程晚桥还真回答不上,府上的账本他回来后也没瞄过,并不知道自己府上有多少银钱,“具体多少我不知,不过我每月都有俸禄。”
  遇辰道:“我那日入住宜襄府后,礼部便遣人送了些银钱过来,有那么一箱子,听闻那些银钱能买几处宅子。”
  程晚桥不曾想礼部竟然还如此贴心,他道:“既然是礼部给你的银子,你便随意用。”
  “不过,宜襄府有吃有住,我倒也没什么地方用得上银子。”遇辰道:“趁着今日上了街,不如给殿下买些东西。”
  遇辰说要给他买东西,程晚桥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不过遇辰是客,他又怎能花他的银钱,“不必,那些银钱你自己留着用。”
  遇辰却要坚持,“回京途中殿下给我买了不少东西,就当做是我的回礼。”
  “可我也没什么想买的。”
  “殿下没有想买的,可我却有想送的。”
  就凭程晚桥那温顺的性子,但凡遇辰决定的事,他都说不过,只好顺着他的意。
  遇辰进了一间玉器铺子,程晚桥跟了进去,老掌柜见两位衣着华贵的公子进来,立即上前,露出一脸热络的笑,“两位公子随意看,我这的玉器都是上好的,簪子玉佩摆件,想要什么都有。”
  遇辰走到一个柜台前看了看,那柜台上铺了红绸,上面摆了两排玉佩,他挑了一块和田玉玉佩,放在手上瞧了瞧,玉质通透,无一丝瑕疵,上面雕刻着一只凤凰,雕工上乘,“这块玉佩不错,配你。”
  老掌柜道:“公子好眼光啊,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绝对是玉中的上上品呐。”
  虽说礼部请了一些银钱给他花,不过他在京城要住好几个月,平日里就算什么都不买,身旁有些银钱也好找人办事。遇辰执意要给他买东西,程晚桥又不想花他太多银钱,便拿起一块青玉道:“我倒是更喜欢这一块。”
  遇辰只看了一眼,便知道他挑的是便宜的,“这块哪里好,我给银子,听我的。”
  程晚桥语塞,只好又放了回去,遇辰连价也不问,便对身后的琅道:“琅,给银子。”
  老掌柜对着上前付银子的男子道:“这位公子,一共是六十八两。”
  程晚桥听了后,倒是有些心疼了。
  琅已经从随身的钱袋里拿出了好几锭银子,他还不懂六十八两是多少,从钱袋里掏了三锭,“够了么?”
  掌柜的道:“这里是六十两,还差八两。”
  琅听了,再从钱袋里掏出一锭给他,掌柜的道:“这里是八十两,我再给公子找十二两。”
  “好。”琅讷讷道。
  出了玉器铺子,遇辰将手中的玉佩递给他,“殿下可要收好了。”
  程晚桥接过玉佩,放在手心看了看,“这玉佩有些贵了。”
  “这是我第一次给殿下送东西,自然是要最好的。”
  程晚桥哭笑不得,其实就算他送一颗石头,他也会好好珍藏。他花钱如此大手大脚的,估摸着那一箱银子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心想,待哪日回府必定要找张伯问问府上有多少银钱,若是遇辰花光了那一箱子银子后,至少他府上的银钱还能供他挥霍。
  不知不觉,走到了河边,这里比前面更热闹了,人很多,并且来往的都是男子,当听到了楼上传来了女子的调笑声,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
  “遇辰!”程晚桥停下脚步,叫住了他。
  “怎了?”
  程晚桥瞥了一眼旁边的天香楼,穿着露肩衣裙的女子挥着团扇和来往的达官贵人谈笑风生,“哎哟,大爷,你都好久没来了,可想死奴家了。”
  “这位爷,进来坐坐嘛,奴家近日新学了几首曲子,还想弹给爷听听呢。”
  ……
  程晚桥道:“我看时候不早,还是往回走。”
  “殿下困了么?”
  “不是。”
  遇辰摇着扇子,瞧着眼前被宫灯装点得富丽堂皇的楼子,“既然不困,我看这楼子十分热闹,不如进去瞧瞧。”
  程晚桥心道遇辰常年住在民风淳朴的羽灵溪,或许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只好解释道:“此地不是正经地方,我看还是不进去的好。”
  “哦?”遇辰斜睨了一眼挂满宫灯的楼子,“怎么个不正经法?”
  “这……”程晚桥愣是说不出。
  遇辰见他为难,便兀自解释,“此地名为青楼,乃是世上男子的销魂窟,这有什么不正经的?”
  原来他都知道。
  程晚桥向来都是顺着他的,既然他清楚这是什么地方,那他想要进去自然有他的道理,他道:“若是你想进去,便进去吧。”
  遇辰走在前面,领着他进了去,走到门口时,老鸨瞧见了遇辰,眼睛都发亮了,“哎哟,这是那来的公子,怎生得这般好看!快,里面请,里面请。”
  楼子里坐满了人,富家子弟搂着花娘笑得见牙不见眼,花甲老朽也要来凑个热闹,楼里男男女女调笑嬉戏,有些嘈杂。
  花香味混合着酒味扑面而来,程晚桥皱了皱眉,往里一扫,还瞥见了几桌客人叫了小倌,如今男风盛行,青楼里头有几个小倌正常不过。
  楼子里有客人不耐烦地嚷嚷着,“老鸨,不是说今日有新来的小倌么?在哪?还不快给少爷我请上来!”
  看样子是个不能得罪的主,老鸨立即挥着团扇赶过去,“徐公子,快了快了!你别着急嘛!”
  “我可告诉你,若是今日的小倌不合我心意,我日后可就不来你这天香楼了。”
  “徐公子放心,今日给您安排的小倌绝对是貌比潘安。”
  那大腹便便的富家公子眼尖,一眼便瞧见了那边刚从门口进来的紫衣公子,一时挪不开眼,“少爷我瞧见了,哟,这次的货色不错啊!”
  程晚桥感觉气氛不对,从他们进来起,便不少人看了过来,甚至调笑嬉戏的人都安静了,只盯着他们看。
  有人议论道:“这公子生得这样好看,莫不是楼里的小倌么?”
  “看样子,不像是风尘中人呐。”
  大腹便便的富家子弟喝多了酒,东倒西歪地走了过来,微醺的脸蛋裂开一个笑,“这位小倌可真美,来来来,过来本少爷怀里!本少爷给你赎身,娶你回去做少夫人。”
  程晚桥闻言,怒声道:“放肆!”
  富家子弟被这么一喝,吓了一跳,而后他圆润的肚皮一挺,怒瞪着程晚桥,“你是谁?竟敢对本少爷大呼小叫!来人,把他绑起来!”
  话音刚落,一群人从外面鱼贯而入,将那肥头猪耳的富家子围了起来,哗啦啦地拔剑指着他。
  富家子的酒醒了泰半,看着那泛着光泽的锋利刀尖,他抖了抖,“这……这……”
  老鸨此时过来小声道:“徐公子,你认错了,这位不是楼子里的小倌。”
  “那他是……”
  程晚桥向来是宽宏大量的,但想到此人竟将遇辰误认为小倌,还出言羞辱,他心里的火烧得旺,压不下去,“来人,给我掌嘴!”
  两个侍卫上前押住了那名富家子弟,另外一个上前在他满是横肉的脸上各刮了三掌,这侍卫本都是禁军精锐,都有武功底子,那几巴掌也没留情面,啪啪地打得十分响亮。
  富家子脸上留下了两个红印子,他抬起头,被掌嘴掌得说话都不利索,“你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二叔可是当朝的工部侍郎!”
  程晚桥冷声道:“那你只管回去告状,若不服气,便让他来找我。”
  一旁的遇辰侧眸看着此时的程晚桥,他虽常年在沙场厮杀,手上沾了无数人的鲜血,可却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像今日这样大发雷霆的,他也是第一次见。
  不过,他发怒的模样倒是威风。
  “你说的没错,这个地方不正经,我看,不宜久留。”遇辰道。
  程晚桥看着他,方才还带着怒意的眸子瞬间变得温柔,“好,我们走。”
  出了天香楼,两人便往回走。
  此时天色已晚,除了那烟花柳巷十分热闹,泽安街的人明显少了不少。
  “我还是第一次见殿下动如此大怒。”遇辰边走边道。
  程晚桥确实已经许久不曾动怒,他道:“那人对你不敬,我掌他嘴,算是轻罚。”
  遇辰看着他,“所以,殿下动怒,是为我?”
  程晚桥被他这样看着,连眼角都不敢睨他,只看着前方,他动了动唇,最终还是没承认。


第64章 昨夜遇星辰八
  吴芳雪亲手做了些糕饼; 原本是送去程晚桥府邸的,但张伯说五殿下已经搬去了宜襄府,她便直接来了宜襄府。
  宜襄府的沁园是神君住的地方; 吴芳雪自然是不敢贸然进去打搅的; 便在门口等着; 让人去传了信。
  程晚桥从里面出来,她便将装着糕饼的食盒交给他; “殿下; 我准备了一些糕饼; 你尝尝。”
  程晚桥觉得从尚书令府特意来宜襄府送糕饼; 未免也太费事了; 他道:“糕饼我何时都能吃,你不必特意跑这么远送过来。”
  吴芳雪道:“这些糕饼都是我亲手做的; 若是殿下能喜欢,跑再远也是值得的。”
  程晚桥虽说不大懂女子的心思,但吴芳雪做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能装聋作哑; “吴姑娘,你亲手做的糕饼,送给别人,或许会更好些。”
  吴芳雪双手抓着帕子; 但她也不是娇滴滴的闺阁千金,被人拒绝一次两次便要以泪洗面,她很快便挤出了一个笑; “可我只想送给殿下啊,殿下若不喜欢,我日后便不做了。”
  程晚桥也不知她这句话是何意,琢磨了一下也不知该怎么回应。
  吴芳雪道:“时候不早,那我便不打搅殿下了。”
  程晚桥提着沉甸甸的食盒,看着吴芳雪的轿子远去,他转身进了门,走到回廊时刚好遇辰迎面走了过来。
  遇辰道:“方才不是说要练剑么?怎么我换一身衣裳出来,你便不见了踪影。”
  程晚桥示意手上的食盒,“方才有人送了东西过来,我出去了一趟。”
  遇辰看着他手上的食盒,“吃食?”
  “嗯,糕饼。”
  “正好,我也饿了。”遇辰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殿下舍得给我吃么?”
  “怎会不舍得,你若是想吃,便吃吧。”
  遇辰道:“我不仅想吃,还想看殿下舞剑。”
  程晚桥对着他时,几乎说不出个不字,他点头,“好。”
  荷花池边有一处亭子,亭子外是一片空地,程晚桥每日有练剑的习惯,搬来宜襄府后,便在此处练剑。
  遇辰坐在邻近荷花池的亭子里,面前的石桌上摆着热茶和糕饼,亭子外头还有人舞剑,赏心悦目。
  那糕饼他就只吃了一块,味道好是好,不过他并不喜欢。
  程晚桥练了两套剑法便停了下来,收了剑进了亭子,见那一碟糕饼看上去像没动,他便问:“这糕饼,可还合胃口?”
  遇辰放下手里的茶盏,“胃口倒是合,只是这些糕饼都是特意送给殿下的,我不便多吃。”
  “你若喜欢,都吃了也无妨。”
  “殿下不会怪我?”
  “不会。”
  “送糕饼的人若是知道殿下都把糕饼给我吃了,她必定是要生气的。”
  程晚桥道:“我待她如妹妹,她不会因为此事生气。”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遇辰唇角浮起淡淡的笑意,“那我就放心了。”
  ——
  回到京城后,程晚桥每日除了上朝便是陪着遇辰,这一个月,他带他去了京城各地游山玩水,有些地方,他以前也不曾去过。
  当初程晚桥先护送遇辰回京,便将边疆之事交由张海山,两国正式休战后,张海山便班师回朝。
  今日,正好是张海山抵京的日子。
  朝堂上,程绀对此次出战的将领论功行赏,下了朝后,程晚桥便同张海山一起去了城郊的军营,如今大军班师回朝,他身为将领该去看一看。
  原本是想赶在天黑之前回宜襄府,张海山等人说要在军营里头吃酒庆功,程晚桥身为将领自然不可缺席,便留下了。
  只是心里一直惦记着遇辰,这些日子习惯和他朝夕相处,这整整一日没见着他,心里便有些不踏实。
  庆功宴入了夜才开始,军营里烧起了无数堆火,把京郊的军营都照得恍如白昼,将士们绕着圈围着火堆随地而坐,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大声欢笑。
  战场凶险,稍不注意便永远回不来了,如今他们凯旋,并且未来几年,甚至十几年都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不必每日提心吊胆,确实该庆贺一番。
  “来!兄弟们!喝!今夜不醉不归!”
  “喝!”
  程晚桥早习惯了军营里的这种氛围,在边境时,他们打一场胜仗后,将士们便会喝酒狂欢。只是他酒量差,从不多喝,也是军营里头最安静的一个。
  张海山端着一个巴掌大的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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