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君上他貌美如花-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殿下,都安排妥当了,明早就走。”
  “嗯。”程晚桥看了他一眼,“你不必跟着我,回去歇息吧。”
  张伯道:“是。”
  程晚桥继续往内院走,他的房间里头烛火是亮着的,他推开门,一抹紫色映入眼帘。
  他愣住。
  站在窗边的紫衣男子看了过来,“去哪了,怎么这么晚?”
  程晚桥回过神,以最快的速度提步进门,而后关上了身后的门,他带着一身寒气来到他面前,胸口起伏着,眼睛里像是能放出光,“真的是你?”
  “不然呢?”
  程晚桥抬起手,一把将他拥入怀里,双臂收拢,失而复得的心情无法形容。
  遇辰抬手,手掌扶着他的后脑,“殿下想我了?”
  程晚桥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恨不能和他融为一体,“嗯,想,很想。”


第72章 定不负相思意六
  两人拥抱了许久; 遇辰问:“你可有想问的?”
  程晚桥确实有很多想问他的,他缓缓松开了他,看着他的眼睛; “你是怎么出来的?”
  遇辰淡淡一笑; “那天牢困不住我。”
  所以; 是他自己出来的,“可有追兵?”
  “放心; 他们此时还以为我在里面; 不会追过来。”
  “怎么说?”
  遇辰解释道:“我用替身术伪造了一个傀儡; 如今在天牢里头的便是傀儡; 常人辨认不出。”
  原来如此; 所以他让他在府上待着,不必救他; 是因为他可以自救,看到他安然无恙,程晚桥心里压着的石头也挪开了,“你也早知道祭龙大典会有人行刺?”
  “不知。”
  “那你为何一早要跟我说那番话; 还吩咐琅保护我。”
  遇辰道:“我只大概预料会有事发生,至于如何发生,我可猜不到。”
  程晚桥细细琢磨着他这句话,言下之意就是遇辰知道他会被抓起来; 但是具体因何而抓,他并不知道,“你预料会有事发生; 是因为你知道有人觊觎你的仙丹,他会在祭龙大典上动手。”
  “没错。”遇辰道。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去?”
  遇辰悠然道:“猜测总归是猜测,还有百分之一的机会平安无事,聊胜于无,我当然要试试。”
  所以,遇辰愿意冒险不过是为了那一丝的机会,程晚桥替他感到不平,“可最后还是让你失望了。”
  “意料之中的事,也算不上失望。”
  程晚桥看着遇辰一脸轻松地说着这一场阴谋,他是明知这是一场鸿门宴,还要以身试险。
  当初荆君是为了仙丹而围攻羽灵溪,而大祁的君王表面上恭恭敬敬,实际上也不过是想得到仙丹。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遇辰从他刚踏进羽灵溪,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的,也只有程晚桥这个牵线搭桥的人还被蒙在鼓里,他颇为自责,“是我的错,当初我不该去羽灵溪请你。”
  “这不怪你,我若是不想来,也可以不来。”
  “那为何要来?”
  “为何?”遇辰看着他,眼睛里几分笑意,“当初你率军在羽灵溪外与荆军交战,我盯着你看了半天。后来发现,挪不开眼了。”
  程晚桥有些诧异,原来当初他和荆军交战时,遇辰在看他。言言
  遇辰抬手,食指贴着他的下颌线条轻抚,“那时,我可是完全被殿下的飒爽英姿迷住了。”
  程晚桥脸上浮起几分羞色,“所以,你……”
  “所以,我想既然是这个人护送,来一趟也无妨。”遇辰道:“果然,这一趟收获颇多。”
  原来从一开始,程晚桥就误会了,他误会遇辰是来京城的原由,他也误会了程绀邀请遇辰的目的,如今一切都真相大白。
  遇辰来京城不是为了面圣,程绀邀请遇辰也并非因为崇敬神族。
  两人都只是在面上逢场作戏罢了。只是这两人都演得极好,旁人看不出端倪。
  程晚桥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接下来,便是要将我此行的收获带走。”遇辰看着他,“就是不知,他愿不愿意跟我走。”
  程晚桥也看着他,和他四目共对,“那你可知,我的打算?”
  “说来听听。”
  程晚桥牵过他的手包裹在手心,“我打算处理好了军中的事宜,明天晚上劫狱,带你远走高飞,隐姓埋名过日子。”
  遇辰上前一步,与他贴地极近,呼吸可闻,他唇角微微上扬,“那看来,你我心有灵犀。”
  遇辰微微低下头,唇落在他的唇上。程晚桥松开了他的手,改为搂着他。
  辗转反侧,程晚桥闭上了眼睛,遇辰身后的翅膀长了出来,往前收拢,发出淡淡的光芒,下一瞬,屋子里再无两人的身影,只留下点点星光在空中泯灭。
  ——
  半年后,羽灵溪。
  八个孩童排成两行,手中握着木剑,在空地上整齐地舞着剑,他们身后便是一座宅子,这宅子便是羽灵溪的学院,学院附近栽了一片桃树,此时已经是炎炎夏日,桃花凋零,桃树上长出不少果子。
  程晚桥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负着手绕着他们踱步,观察着他们的一招一式。
  他跟着遇辰来到羽灵溪后,不肯闲着,便来学堂教做了夫子,有时教念书,有时便教这些孩子练剑,他们手中的木剑都是他一柄一柄削出来的。
  来到这里半年,他已经习惯了这里悠然自得的日子。
  羽灵溪总共也就三百来口人,大部分人神族血脉已经十分淡,跟普通人无异,也不能长出翅膀,寿命在一百岁左右,只有遇辰这样的王族,神族血脉纯正,才能活上千年,甚至更长。
  这里没有买卖,只有分工,有人养家畜,有人种蔬菜瓜果,每家都有负责做的事,而后养出来的家畜,种出来的菜和瓜果,羽灵溪里头每个人都能吃上。
  这样的日子十分舒适。
  半年前他和遇辰回来后,羽王便将王位传给了遇辰,而他则用自己毕生的修为化作了羽灵溪上方的结界。这一道结界将整个羽灵溪笼罩,能隐去羽灵溪的踪迹,从外面看无人看得到,也无人能发现这个地方,外界的人再也无法侵犯羽族。
  遇辰继任了王位后,每日也有事处理,不过都是些鸡毛蒜皮,羽灵溪这块地方也闹不出什么大事。
  眼前的孩童练完了一套剑法,便都停了下来,程晚桥道:“今日你们练的有进步,明日我再教你们新的剑法。”
  “时辰不早,都回去罢。”
  八名学生握着剑拱手齐声道:“多谢师父。”
  八名学生把木剑都交了上来,而后各自往家里赶,程晚桥把木剑都收了起来,放进了身后的屋子里,而后也准备回灵溪宫。
  从学院回灵溪宫,走一刻钟便能到,路过桃园,听到有人喊:“程公子,这桃子熟了,带一些回去吃罢。”
  程晚桥看向声源处,是打理这片桃园的农夫,他上前看了看树上的桃子,“那我要几个。”
  农夫找了个布袋,给他挑了些大的红的,让他带回去。
  程晚桥回到灵溪宫后,先去把桃子洗了,去皮切成块,端着去了书房。
  遇辰正坐在书案后,提笔写着什么,程晚桥轻手轻脚地进了去。
  遇辰抬头看他,“回来了。”
  程晚桥把那一碟切好的桃肉放在他旁边,“新鲜的桃,你尝尝。”
  遇辰把笔放在一旁,试了试他切的桃子,程晚桥顺手帮他磨墨,含着笑问他,“好吃么?”
  “有几分清甜。”遇辰捻了一块送到他嘴边,“来。”
  程晚桥张口吃下他喂过来的桃肉,两人的动作自然,已然有几分老夫老妻的模样。
  遇辰等他咽下,再给他喂了一块,程晚桥张口吃下,而后道:“剩下的你吃。”
  程晚桥不急不缓地磨着墨,用商量的语气道:“桃子收成不错,明日我便挑一些熟了的摘了,给各家各户送过去,吃不完的,便收到藏仙洞,留着日后吃。”
  “你安排便是。”
  程晚桥来到羽灵溪后,没有一刻是闲下来的,从前他舞刀弄枪,舞文弄墨都不在话下,近半年,他跟着羽灵溪的百姓学了耕种,畜牧,一说到春种秋收,他也能说出个大概来。
  隔日,容回和桃园的农夫一块摘了桃林中成熟的桃子,推着板车,挨家挨户送,一户人家一篮子,家里人口多的就多要一些。
  他虽然才来了半年,可羽灵溪的人都已经认识他,称他一声程公子。
  三百多口人,一共六十多户人家,一圈送下来,已经是夕阳西下。
  趁着天还没完全黑透,程晚桥步履匆匆地往灵溪宫赶,手上提着一大篮子桃子,这是分到灵溪宫的。
  灵溪宫加上侍女和护卫总共十二人,加上程晚桥便是十三人,自羽王仙逝后,他们也就只伺候遇辰一个人。听羽灵溪里头的老人说,羽灵溪人烟最盛时有上千人,只是后来有些人向往外头的世界,搬了出去,后来再也没回来过。
  灵溪宫建在半山腰,回去的路是山路,这山路修整过,砌了台阶,两边是葱郁的树,很高,被夕阳一照,染上了一层橘色的光辉。
  忽然,传来了一阵孩童的哭声,程晚桥觉得奇怪,灵溪宫附近并没有其他人住,此时天都快黑了,怎么会有孩童哭。
  他循着声音往前走,拐了一个弯,只见一个约摸一岁的小包子坐在树根下,正抽泣着,他的身旁还放着一个包袱。
  程晚桥走过去抱起小包子,小包子梨花带雨的眼睛盯着他看,很快就不哭了。
  程晚桥把他抱在怀里,抬手为他擦去脸上的泪痕,柔声问:“你怎么会在此处?你的爹娘呢?”
  小包子没开口,只是盯着他看。
  程晚桥看着他圆溜溜的眼睛,有些好笑,孩子这么小,还不会说话,他问了也是白问。
  眼看天就要黑了,这四周也没人,他看了看地上的包袱,包袱上面有一封信,程晚桥抱着孩子矮下身子,单手拿起了信封,借着西边夕阳西下的余晖,看清了信上的字:恳请君上收留这个孩子。
  看了信,程晚桥总算明白怎么回事,是这个孩子的爹娘将他遗弃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羽灵溪总共也就三百多口人,他在这的半年,都已经把这里的面孔都记了下来,从未见过这个小包子,他又是从哪里来的?
  小包子乖巧地倚在他怀里,也不哭了,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生怕再次被遗弃,程晚桥心软了下来,把他带回了灵溪宫。
  作者有话要说:  好多人问小包子怎么来的,这章解答了。⊙▽⊙


第73章 定不负相思意七
  遇辰一边摇着扇子; 一边瞧着程晚桥怀里的小包子,这小包子唇红齿白,眼睛溜圆; 长得倒是讨人喜欢。此时他双手捧着一个糕饼; 正低着头十分认真地啃; 并没在意有人在打量他。
  看来是饿坏了。
  遇辰问:“所以,是有人将他扔在了灵溪宫外面?还写了信指名道姓让我收留他。”
  程晚桥点头; “嗯。”
  “那若是我不收留呢?”
  程晚桥怀里的小包子似乎听懂了一句话; 抬起大眼睛看着他; 糕饼都不啃了。
  程晚桥道:“孩子这么小; 若是放在外面不管不顾; 怕是会活不下去。”
  遇辰看着他,“遗弃他的人一定知道; 我身边有你这个热心肠的人。”
  程晚桥看着他笑了笑,“那便是答应收留他了?”
  遇辰再看一眼他怀里的小包子,“我若不答应,怕是你要跟我翻脸。”
  “那倒不会。”
  遇辰挑起眉; “那会如何?”
  程晚桥道:“我知道你不会不答应。”
  遇辰勾起唇角。
  程晚桥低头对腿上的小包子说:“快谢谢君上。”
  小包子满嘴的糕饼屑,咿咿呀呀地说了句什么,没人听得懂。
  程晚桥把小包子带回来后,给他洗了个澡; 换了一身衣裳,十分有耐心。待小包子睡着了,他才回了房。
  遇辰倚坐在榻上翻书; 见他回来,便放下了手上的书卷,“灵溪宫也不是没人了,你何必亲自照顾他。”
  “左右也是闲着。”程晚桥走了过去,今天他执意要收留那个孩子,遇辰似乎有些不乐意,“你可是不高兴?”
  遇辰道:“你用平日里陪我的时辰去照顾他,我自然不高兴。”
  程晚桥伸手将他的手握住,两人牵着手一站一坐,“可我现在不是来陪你了么?”
  遇辰反牵住他的手,让他打横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他压低了声音,“那你打算怎么陪我?”
  程晚桥笑了笑,双臂搂住他的肩膀,低下头,覆上他的唇。
  温情过后,程晚桥侧着身躺着,面向着遇辰,“我有个事想同你商量。”
  遇辰把玩着他的一缕发丝,“说来听听。”
  “我想收那个孩子为义子,日后他便是我们两的孩子,你说可好?”
  遇辰不做多想,“好。”
  程晚桥没想到他答应地这么爽快,“我还以为你会不乐意。”
  遇辰道:“只要是你想做的,我即便不乐意,也是会答应的。”
  程晚桥笑了笑,“那就这么定了。”
  “不过,那孩子估摸不好养。”
  “怎么说?”
  遇辰道:“他生来便有仙丹,是仙体,比常人生长要缓慢十倍,你别看他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娃娃,其实他已经有十岁了。”
  听了遇辰这番话,程晚桥有些震惊,那孩子竟然是仙体,在羽灵溪,生来仙体的人并不多,也只有王族还有几个长老的血统较为纯正,若这孩子也是仙体,就是说明他的生父生母极有可能是羽灵溪王族或者长老级的人物。
  “你可是已经知道他的生父生母是谁?”
  “有个猜测的对象,不过有待查探。”
  无论孩子生父生母是谁,既然把他遗弃在灵溪宫外面,还特意写了信让遇辰收留,想必是因为他们无法再继续养着这个孩子,而程晚桥已经决定收留。
  程晚桥搂着他,头抵着他的,“不管是谁,日后我们便是这孩子的爹。”
  ——
  遇辰隔日醒来,旁边已经空了,程晚桥向来起得早,也只有前一晚把他折腾地实在太累,他才会晚起。
  鸿雁端着热水进来伺候他洗漱,遇辰走到盆架前,“晚桥出门了么?”
  “在那孩子的屋里。”鸿雁一边说一边给他递上帕子。
  遇辰接过帕子在热水里洗了洗,而后擦了擦脸,“查孩子的生世。”
  “是,君上。”
  程晚桥很早就醒了,晚些他还要去学院给学生授课,在出门之前来看看昨天收留的孩子。小包子也醒得很早,坐在床上自己玩自己的,不哭也不闹,乖巧得让人垂怜。
  程晚桥给他穿好了衣裳,又给他洗了个脸。
  他没什么带孩子的经验,有些手忙脚乱的,好在小包子听话得很,他帮他穿衣裳,他就睁着那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程晚桥被他看得心都快化了,摸了摸他的头,想起昨天遇辰说过他是仙体,看着一岁,实际已经十岁了,他试想了想,等他七老八十了,这孩子也就看上去六七岁。
  他把孩子抱起来,让他站在自己腿上,和他对视,“怎么一直看着我?”
  小包子展开小手臂,咿咿呀呀地往程晚桥怀里扑。
  侍女送来了一碗甜粥,程晚桥抱着小包子,一口一口地喂他吃。
  遇辰从外面进来,看到了程晚桥在喂那孩子吃粥,眼里几分温柔,他站在那看了一会儿,自程晚桥来了羽灵溪,一直不愿闲下来,这灵溪宫没什么要他做的,他便去学院授课,或是帮羽灵溪的百姓干活,农作物收割了后便挨家挨户分发。
  他想去做的事,遇辰从不拦着,他了解他,他虽没有野心,但也不想庸庸碌碌一辈子。如今有个孩子让他带着也好,这样他心里就会多了一丝羁绊,让他更快地在羽灵溪落地生根。
  “遇辰。”程晚桥抬头看着他,“我给孩子取了个名字,就叫祁言,你觉得如何?”
  遇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名字不错。”
  “那就要这个名字了。”程晚桥低头对怀里的小包子道:“日后,你就叫祁言,我是你爹爹,这位,是你父上。”
  小包子似乎听得懂,裂开小嘴笑了笑,露出刚长出不久的乳牙。
  程晚桥越看这小包子,越觉得和遇辰有些像,他抬头看着遇辰,“这孩子长得跟你有几分像。”
  遇辰道:“你大可放心,只要不是你生出来的,都不是我亲生的。”
  程晚桥无奈笑了笑,“我可没多想。”
  ——
  程晚桥做了爹之后,往外跑的次数少了,得了空便给祁言做小玩意儿,木偶,泥人,拨浪鼓,这些民间小玩意儿他都学会了做。
  祁言约莫十岁,相当于常人一岁多,是该学走路说话的时候,他每天便在院子里教他走路,教他喊爹爹。
  小包子也是个天资聪颖的,程晚桥教过之后,很快便学会了喊爹爹,走路虽走得不稳,好歹摇摇晃晃也能走上几步。
  七月,羽灵溪的荷花开了,遇辰说想出门赏花。平日里遇辰极少走出灵溪宫,听他说要出门,程晚桥是最高兴的。
  不过遇辰似乎并不高兴,因为程晚桥还把那碍事的小包子给带上了,那小包子走路不稳,一直粘在程晚桥的怀里,惹来遇辰幽怨的目光。
  荷花塘中央有一座亭子,是专门用来赏荷的,平日里羽灵溪的百姓也会来此处乘凉,坐在一块话家常。
  遇辰用手支着头,几分慵懒地倚坐在凉亭边沿的靠椅上,他正看着程晚桥和祁言,方才来的路上程晚桥摘了一朵莲蓬,此时那两父子正剥着莲子。
  “早知道就不该答应收养这个孩子。”遇辰语气幽怨道。
  程晚桥抬头看着他,温声问:“怎了?”
  “有了他之后,你便冷落了我。”
  程晚桥几分无奈,“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跟他争风吃醋了?”
  “他现下是个孩子,过个十年二十年,还是个孩子。”
  遇辰说得没错,祁言生长缓慢,未来几十年都是孩子。收养祁言的这两个月,程晚桥确实花了不少时辰去照顾他。自己也怀疑冷落了遇辰,是不是该多补偿他一些。
  祁言剥出了一颗莲子,朝着遇辰伸过去,咿咿呀呀地不知说了什么。
  程晚桥会心一笑,“你看他多乖巧,剥好了莲子要给你吃。”
  遇辰睨了一眼那一只伸到跟前的小手,手上沾着口水,那一颗莲子也被他用指甲剥地坑坑洼洼的,“不吃。”
  程晚桥对祁言道:“你父上他不吃,言儿自己吃。”
  祁言把莲子收回来,放进了自己嘴里。
  过了一会儿,程晚桥亲自剥了一颗莲子递到遇辰嘴边,“这莲子十分清甜,你尝尝。”
  遇辰微微低头,就着他的手,吃下了那一颗莲子。
  祁言看着他们两,高兴地咧嘴笑着。
  遇辰看着那小包子,“你笑什么?”
  祁言咿咿呀呀地说了什么,遇辰完全听不懂。
  程晚桥故意道:“言儿是想让你抱抱他。”
  遇辰睨了一眼那小包子,“这么小的孩子,我可不会抱。”
  “你坐在那便好。”程晚桥搂着祁言的腋下,把他放在了遇辰的腿上。
  遇辰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小包子,皱了皱眉,“你……”
  程晚桥道:“他也是你儿子,你该抱抱他。”
  听程晚桥这么一说,遇辰的眉眼柔和了下来,仍由那小包子坐在自己腿上,而后他感慨道:“还是抱你舒服些。”
  程晚桥笑了笑,“不正经。”
  七月七日乞巧节,这一日无数善男信女都会在葡萄架下对着织女娘娘许愿,祈求能得一场美满的姻缘。
  池州城里有庙会,街上挂了不少灯笼,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这是程晚桥入住羽灵溪之后第一次出来,八个多月不曾见过喧闹的集市,一时之间还有些不习惯。
  出来看庙会是他提出来的,因着前几日赏荷花时,遇辰说自己冷落了他。
  在灵溪宫时,祁言总粘着他,顾着祁言的时候,难免会疏忽了遇辰,他便想着单独与遇辰出来,两人共度这乞巧节。
  上一次参加庙会是去年中秋,两人在京城的庙会上逛了一圈,还算了一卦,如今回想,在京城之中的种种,恍若隔世,仿佛他与遇辰已经在羽灵溪生活了很久。
  “你们看,那两位公子哥可真俊,特别是紫衣的那个。”
  “也不知有了心上人没有。”
  “我猜一定没有,若是有心上人,今日这种特殊的日子,早就带着心上人出来了,还会两名男子同行么?”
  程晚桥耳力好,听到了一旁几个女子的议论,今天不少女子结伴出来参加庙会,为的是能在庙会上寻得如意郎君,他们两走在一块,惹来不少待字闺中的女子蠢蠢欲动的目光。
  遇辰似乎早就习以为常,摇着扇子,一派从容镇定。
  遇辰生得一张惹桃花的脸,到哪都能吸引一大批人为他侧目,程晚桥干脆握住了遇辰的手。
  这还是程晚桥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牵他的手。
  遇辰偏头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开口解释这一举动。
  程晚桥说:“人多,不牵着可就要走散了。”
  遇辰淡淡一笑,这句话似曾相识,去年的中秋庙会上,他牵他手时,也说了这句话。如今,程晚桥反过来,对他说了。
  “那你可要牵紧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