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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的魔宫宫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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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原本平静的云层忽然流光浮动,就似大风吹散云幕,皎洁月华自上方铺天盖地落下,月色如水,月华如练,数百道银白剑意自云层之后雨打般落下,平滑如镜的落仙湖面好似破碎一般激起数道巨浪,暗涌被斩,水莲尽散,透过如烟云幕,步邀莲看见了世间最为纯粹的剑意。
这一剑就像是仙人从满月之上夺来的一抹月华,融于云幕,浑然天成,步青云没有令他失望,他的师兄果然还是这世界最为夺目之人。若是能死在这样的光华之中,想来也不会遗憾吧。
抱着许久未曾涌上心头的激动,他将所有真气集于青莲剑,以全力迎接那人的极致一剑,这一瞬间脑海中走马灯闪过各种结局,他想到了自己剑毁人亡,也想到了或许能胜,去唯独没想到,那一剑竟自他身边擦肩而去,直直没入了落仙湖中央。
银白裁云剑带着主人全部力量一头撞上湖心封印,水牢如镜面点点破碎,被囚的红衣男子轻轻落于湖面,魔气如黑雾在他周身缭绕,一代魔修终于脱困,然而他的视线却只停留在空中。
何苦这破除封印的一剑已是全力施为,他的手上没有兵器,自然无法再挡住玄门大师兄全力一击。
眼睁睁看着青莲剑没入白衣少年肩头,步邀莲如愿让明月落下云端,月华消散,用尽真气的两人从空中下落,步邀莲眉目间却无半分得意,唯有一片茫然,他问:“为什么?”
“你这样的人,总是看不清自己心里真正的想法。步青云和你不一样,他的眼睛永远只会看着自己想要的。”
或许肩上实在是疼,少年的声音有些微弱,然而纵使白衣已被鲜红覆盖,染血面颊再无谪仙风采,他却笑了,那是得偿所愿时才有的满足笑容,就好像此时春花秋月皆已汇于少年眼中,他已经得到了世间最好的一切,没有半分遗憾,眉间心上,唯有欢愉。步邀莲头一次从这张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他知道,这不是给他的。
就在两人落地之际,裁云剑骤然袭来,虽无剑意,仅凭一朵剑花就将青莲剑从他手上震脱,步邀莲只觉眼前红云闪过,自己便飞了出去。
再抬眼,只见那魔修随手将裁云剑放回剑鞘,抱着白衣少年落地,神色间满是心疼。然而,当少年睁开眼,他那神情又恢复了平静无波,仿佛自己依旧是对万世无动于衷的薄凉,只叹道:“你这又是何苦?”
他这一秒变脸的绝技何苦自然是没看见的,事实上他也分不清方才那一瞬心里仿佛被刀扎般的疼到底是何欢那方传来的还是自己真疼,毕竟他这肩上也确实中了一剑。
他的计划里原该是自己如神兵般从天而降,救了何欢便潇洒离去,未料如今这英勇的再会竟弄得好像男女主角生离死别一般。偏这男主角还一点不入戏,摆出这副我只是看看的死样子,想着心里也是有几分郁闷,当即便横眉道:“还不是你取的破名字!别废话,疼死了,快给我止血!”
早在第一时间何欢便以魔气为他疗伤,如今见他这样,只笑了笑:“步青云这么好听的名字你又不要。”
“你这没良心的居然还笑得出来!等我养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嘴上虽是这般抱怨,在看到这熟悉的笑容的瞬间,何苦只觉一切烦恼终是消散,靠在灵体有些冰冷的怀里,什么都不再去想,只轻轻道,
“何苦这名字虽然难听,但是一听就是和何欢成双成对的,我喜欢。”
他在何欢面前甚少如此乖巧,此时骤然说出这话,何欢只觉心中一动。事实上从今日何苦闯进落仙湖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好像就在蠢蠢欲动。他素来是没什么节操的,未料如今对自己也能起邪念。
连少年时的自己都想亲上一口,何欢你还要不要脸?
心中冷酷地一把掐死那有些长歪的苗头,他将少年肩头剑伤止住血,只换着话题道:“这招剑式不一般,你是何时学会的?”
“在大雪山想你的时候,我为它命名为——邀月飞升。”
何苦自己并未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抬眼瞧着何欢的眼眸却是越发深邃,蓦地想起白辰的话,也不知这人如今又是何种心思,他素来讨厌弯弯绕绕,所幸便直言道,“你别死,我想同你在一起。”
何欢听了这话便觉着自己又要想歪,运起修为稳了稳心,暗暗告诫自己,何苦和他不同,他要有一个光明的未来,不能因为一个魔修的寂寞便被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毁了。
想到这里,理智便回来了,让怀中人换个舒服姿势靠着,柔声劝道:
“何苦,其实你并不是喜欢我,你啊,仍保留着步青云的心,见不得一切不平之事,所以你会为我打抱不平,你会想要仗剑相助。可是,世间哪是那么黑白分明的?你想想,我杀过多少人?这些人里有多少是无辜的?”
“只要你认真回忆起这些过往,你就会发现,我虽以天下为名,到底也非无辜。救出一个魔头再度引起正邪之战,这不是你的正义。只要不去考虑过去,你会发现自己最喜欢的门派仍是玄门。你就是我,你的一切情感都瞒不过我,所以,我所不能看见的风景,你要替我去看,明白吗?”
这时,何苦忽然明白了白辰为什么会警告自己千万别听何欢说什么,他方才心中还坚定着要把何欢带回去,如今被他如此细细劝解,竟只觉隐隐要被说动,原本激动的心情有些消散,心道,大和尚没看错,这人还真有出家的潜质。
心知自己定然没法从言语上说服他,白辰那五字真言又在脑海中回荡,何苦发现自己对不能说服那就睡服吧这个选项好像也没那么排斥了,心道,这人怎么这般可恶?他人都到这里了,竟然还劝他赶紧回去任由他去送死。玛德,送人头也没你这个送法啊!
心血这一上涌,当即便一把扯过何欢领子朝自己身前一拉,全然不看他错愕的表情,对准那薄唇就吻了下去。
嘴唇软软的触感就似云朵一般没有实感,一不做二不休,他所性将舌尖朝里面探了探,只轻轻一碰,对方舌尖传来的温暖触感便令自己浑身一颤,面上红潮这才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连忙转过头微微喘了口气,也不敢去看何欢神情,只壮着胆子大声道:
“我不是来听你逼逼的!何欢,今天我这句话就甩在这儿了——你不走,我就和你一起死在这里!”
这句话威力极强,只见这话音刚落,数道声音就同时响起。
哗啦——魔道第一人何欢那宛如面具般贴在面皮上的淡笑彻底碎裂,望向自己怀中人的目光甚至还有些呆滞,全然不似过去的风流模样。
扑通——当代玄门大师兄步邀莲稳重自持,就连剑意都平静如水,如今却是一头栽进了落仙湖,一脸怀疑自己在梦游的幻灭神情。
喀嚓——玄门掌门青虚子素来博爱万物,如今被他一掌拍断的枣树已经足以表达他此时的心情。
阿弥陀佛——好吧,大雷音寺主持迦叶菩提表示他们和尚用这句佛号就能够表达内心的百感交替。
举手投足间便让江湖上最强的四人失去战斗能力,何苦感觉自己这波操作已然超神,然而,他还是要发自内心感叹一句——所以,树后面的老道士和大和尚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何欢:别拦我,我要把玄门送到超神!
尤姜:玛德,煞笔宫主就知道送,不打了,挂机!
何苦:你TM再送就死情缘!
青虚子:什么?我凭本事拿的人头居然是徒弟混进对面送的?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两位渡劫期大能在震惊中暴露了行踪,他们明显已在这里停留了许久,方才对话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剧情展开早已偏离了何欢原本预期,理智告诉他此时该及时挽救,然而,情感却完全无法回应理智,视线根本无法离开自己怀里的白衣少年。
这是他在世间最为熟悉的面容,也是他活了百年最为眷恋的模样。所谓一生最好是少年,何苦正是他十八岁时最美好的自己,那时候,他还没经历过江湖上的算计背叛,一切阴霾风雨都还未降临。他还是那个眼眸清澈的少年,怀揣着心中有些不切实际的梦,鲜衣怒马,仗剑江湖。
何欢已是渡劫期修士,可是再强大的修为也只留得了少年时的面容留不了心。这些年,他看着问灵镜中的自己一点点被尘霜浸染,亲眼看着沧桑疲惫掩去了过去的所有少年意气,他亲手毁了过去的自己,以此给了天下八十年的安稳太平。渡劫修士寿命漫长,百年于他也不过是一个开始,可是,才开始他就已经倦了。
得知自己心境残缺无法飞升的那一刻,何欢以为自己会沮丧,然而内心升起的却是解脱。他既已没有未来,那么便要将现在的自己利用干净,所以他选择了裂魂,用一半灵魂成就玄门灭魔之名,再让剩下的灵魂以步青云之身为玄门战死。这才是他真正的计划,他算计了身边所有人,为的不是回到过去,而是给自己一个合适的终局。
何苦是他计划中唯一的意外,也是最美好的意外。何欢在世百年,早已见过无数绝色,他相貌本就生得好,经历过大风大浪之后再不会为小事动气,故魔道的男男女女都喜欢凑在他身边。逢场作戏者不配得到别人真情,何欢自认他此生不会再对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付以真心,所以在欢场中放纵的这些年对容易动心的良家少年从不去招惹,只谈风月不谈感情。他原以为自己的感情注定就是如此浑浑噩噩地在脂粉堆里结束,虽定然与真心相守无缘,倒也能落得个风流名声。直到,他将何苦放在了自己身边。
入魔后的八十年他不对任何人抱以期望,虽是独自一人,看开之后却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他想修行之路本就该是寂寞的,耐得住寂寞,才能真正与天地同在。然而,当过去的自己在面前出现,当身边真正有了形影不离能够对他放心倾诉一切之人,他才发现,要重回过去生活竟是如此艰难。
何欢修极乐功对自己的心看得很通透,他不记得是从何时开始,自己总是装作不经意地就去抱住何苦,那时候他想,反正是自己的身体,抱着取暖又有什么?其实心中非常清楚,并不是止于取暖而已,他还想要将这个人永远留在身边。比起过去除了修行再无其它的生活,为了何苦去百般思考的日子里他总算从自己身上找到了活着的气息。
他原就是玄门大师兄,他的本能便是去守护世界,去爱世人,能够倾心付出对他而言本身就是快乐,即便入魔,也不会改变多少。步青云可以毫无顾忌地去爱天下,魔修何欢却不可以,他把自己的多情压抑多年,最后,当唯一能信任的何苦出现后,这份执着又热烈的感情,便全都倾注到了他的身上。
可他到底不再是无欲无求的步青云,他的一切感情都会要求回报,而一个魔的欲望,是将人完全吞入腹中也填不平的深渊。
何欢知道,这样被岁月和寂寞扭曲出的爱不该和何苦扯上关系。他的何苦应该和所有同龄少年一般,拥有一段纯洁真挚的恋情,对方是男是女都没关系,只要是不含任何杂念的倾心相恋,即便最后未必能走到一起,回忆起来总归是一段青涩美好的感情。这样如朝阳般美好的感情,步青云没有,何欢也没有,所以,何苦应当有。
你这老魔头,不能因为自身深陷污泥就想着把何苦也拉下来暖自己,难道还想再将步青云毁掉一次吗?
每当心中那感情苗头升起的时候,他便如此告诫自己,一把掐死那萌发的幼苗。时至今日,何欢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把它掐灭了多少回,可是,只要何苦毫无防备地躺在他身边轻轻一笑,那念头便又死灰复燃再度活了过来。如今经过一吻,在双方舌尖亲亲触碰的那一刹那,更是瞬间落地生根,从此取代了他心中早已枯萎的老树,伴着十里春风就这样开出了千树万树的花。
或许是这桃花来得太过绚丽让人情不自禁便被迷了眼,他忽然便抛却了那时时克制着自己的理智,低头伏在少年耳畔,柔柔开口:“何苦,我发现,一直以来我都是问你喜不喜欢我,却好像从未说过我喜不喜欢你。你想知道吗?”
灵体本是没有呼吸的,可他凑上来的瞬间何苦只觉无明热气在耳间环绕,紧接着耳垂便传来了嘴唇柔软的触感,只是被稍稍一吻,心脏这一瞬间却是仿佛忘记了它的供血功能,头脑缺氧一般无法思考,唯有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衫,凭借仅存的理智挤出了一句心心念念的话,“你先告诉我,你还死不死了。”
“我何时死都不打紧,你却是绝不能死在这里。”
何欢清楚知道自己压抑已久的风流手段对少年使出来会是多大冲击,万没想到,他此时念着的却还是此事,心中顿时越发暖了起来。这世上会如此挂心他生死之人当真只有这一个了,能够放弃一次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自制力,如今,便让他作为魔修肆意任性一回吧。
“其实,我——”
他柔情缱绻的声音距离耳朵如此之近,何苦只觉自己心脏顿时就生龙活虎地蹦跶了起来,满心只期待着后文,然而,反复老天就是要和他作对一般,就在关键时刻,一颗闪闪发亮的光头进入了他的视线。
一见这电灯泡般的光辉何苦脸色就是一黑,果然,那大和尚马上就把手按上了何欢肩膀,清咳一声,打断了这百年难得一遇的对话:“施主,不是贫僧要打扰你们,但是不得不提醒你们一句,青虚子道友就快要拔剑了。”
“不想打扰你也打扰了!你就不能让他把话说完再冒出来吗!”
虽是怒吼一句,何苦也只能绝望地看着何欢慢慢直起身子,然后往日清淡如风的笑容面具又贴回了脸上再看不出真实心情,宣示着这人的理智完全回来了。
没人比他更清楚何欢这个老佛爷有多难搞,今日这连番冲击好不容易让他卸了心防说出真心话,结果竟这么被生生打断了!这和尚绝对是故意的,他就是存心要让何欢打消念头和自己回去成佛!
一想到以何欢扭曲的个性这恐怕是自己一生之中仅有的机会被表白,何苦就忍不住怒视棒打鸳鸯的老和尚,事实上如果不是负伤他简直想上去捅他一剑!
然而他并没有这个机会,因为下一秒抱在一起的两人就被另一个老道士一把分开。左右一边隔一个,老道士仿佛是王母娘娘划下的银河就这么横在他们中间,一张老脸不怒自威,对着何苦就道:“步青云!你到底在做什么?!”
也是这时,何苦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二人当着师父的面你侬我侬好像是有点旁若无人,不由升起了一种告白途中被班主任撞见的尴尬,吞吞吐吐地答道:“我,就是,谈个恋爱?”
这句话刚出,青虚子便瞪大了眼睛,刚从池子里爬出来的步邀莲又是一头栽了进去,唯有何欢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那嘴角还有点甜蜜。
话说到一半被打断何欢自然是有些内伤,此时虽想要抱着元婴好好抚慰一番,奈何过不去银河,也是颇为苦闷地叹道:“你们二位就一定要在我两人互诉情肠的时候横插一脚吗?”
见他二人这般情状青虚子更是怒了,虽然他尚未弄清楚到底才是自己弟子,但不论是哪一个,都是弟子当着自己的面断袖的局面,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他就想打人了。
可是,左边这个肩上有伤此时一动伤口又有些裂了自然是打不得的;右边这个虽然把自己弄成了一副奸佞魔头的鬼样子,若那和尚说的当真,倒是玄门亏欠了他整整八十年,更是打不得。左右都打不得,他虽气得肝疼,也唯有色厉内荏地警告:“你们给我把事情交代清楚,不把当年的事查个水落石出谁也别想走!”
从步青云入门开始青虚子就是一副温柔的老好人模样,不论何欢还是何苦,这都是第一次见他发怒的样子,一时都被震慑住了。何欢计划暴露正是心虚的时刻自然不敢开口,何苦略为一想,自己好像没干啥欺师灭祖的事,心头一松,立即便开口求饶:“好好,我不走,所以,您老人家能不能把我扔回去让他抱着,肩上疼啊。”
“不行!”
他那恨不得扑过去的眼神实在太过明显,青虚子只看了一眼就断然拒绝,气头上就连池子里的二徒弟都被扫到了,只大声道,“步邀莲你是真准备变成莲花在水里安家了吗?过来给你师兄上药!”
一句话成功让三个徒弟同时黑了脸,好在大和尚及时站了出来,拦住老道士便道:“道友且慢,凡事讲究先来后到,待贫僧同何欢施主了结彼此因果,你们师徒再谈也不迟。”
趁着师父视线移向大和尚,何欢连忙给何苦使了个眼色,仗着两人心灵相通,只在心中道:和尚我来,师尊交给你,先将这些见不得人谈情说爱的和尚道士打发了,待只有你我两人,我再同你细说后话。
一眼就看破了此人心思,何苦瞬间就回了他个鄙视的眼神——你这个没良心的,自己没胆面对师父就把他给我!嗯……虽然我也真怕那和尚讲禅。
许久没见他这般模样,何欢心里还想得紧,不由轻笑一声,随即便敛了笑意,用行动证明他确实已完全恢复了理智,只道:
何苦,多听师尊的教诲冷静下来,然后好好想一想自己对我到底是什么心思。如今师尊明显已得知真相,左右我是无法以身殉道了,你无须为了让我活着委屈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青虚子:是谁给你们的勇气在班主任面前谈恋爱!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大和尚好歹也是佛门领袖,青虚子不能不给他面子,既已开口便也只能由着他将何欢带到湖的另一端,倒是让何苦一阵好望,生怕那和尚真把何欢给度化出家了。
心中一面安慰自己你看何欢那厮上来就咬耳朵的行径分明是快憋炸了,没得手前哪舍得做和尚;一面又隐隐想到一代魔头由大雷音寺主持度化出家,某种意义上还挺符合何欢对大团圆结局的定义,加之方才步邀莲的话肯定让他心灰意冷,说不定就真斩断红尘普度众生去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给自己包扎中的步邀莲,心中怒骂,要是到手的何欢飞走了,小爷一定斩了你这朵煞笔黑莲花!
步邀莲黑了这么多年自然也是个狠角色,一收到他的怒视当即握着绷带的手就是一用力,疼得何苦倒吸一口气,摸了裁云剑就要砍人,他倒是迫不及待地就抽剑迎了上去。
结果,何欢一个魔修尚在玄门悠哉散步,这两个天道剑意传承者倒是要先打起来了。
他们这方的热闹何欢自然是瞧不见的,跟着大和尚漫步在落仙湖畔,这儿时熟悉的景色刚来的时候倒是有几分伤情,如今倒也习惯了。
落仙湖是玄门核心所在,因历代掌门皆陨落于此,周边从不曾种艳丽花草,唯有外围一片青葱竹林绕着内里苍松翠柏,放眼过去满目皆是清幽之气。如果何苦也跟了过来便会发现,青云殿布置与此地竟是极为相似,或许,不论何欢在魔道得了何等声势,最能让他心安的仍是这一片再也回不来的湖光山色。
有些怀念地望了望平静的湖面,何欢心知自己和佛门的牵扯唯有功法,见这和尚没有开口的意思,便自发问道:“大师找我,可是为了我所修的极乐功?”
迦叶菩提不爱说废话,见他已然明了,直接便道出了来意,“如今贪嗔痴施主皆已放下,何不随贫僧回了大雷音寺普度众生。如此,你同玄门的尘缘也可了了。”
何欢明白他的意思,佛门并不在意弟子由何处入佛,历来便有度化魔修的传统。他若是随了迦叶菩提而去,自可习得正宗极乐功法门破解飞升障碍,一代魔头放下屠刀皈依我佛,在江湖上未尝不是一段佳话。若是从前,左右了无牵挂,大抵也就去了,只是,现在却是舍不得。
他修了极乐功后便是时时参悟天道,此时无须多加解释,只道:“心中无我,普天之下皆是净土。心中有我,身处净土心在凡尘。一切唯心,又何须在意身在何方?”
迦叶菩提化名妙手空空在极乐宫观察良久,何欢有没有佛缘他自然是心知肚明。他们从未见面此子却自行修了他门下的功法,还以邪入正修得极为通透,可谓是相当有缘,如今见他不经点化便已悟大道更是越看越喜欢,不由喜不自胜,问道:“善哉!请问施主,何为极乐?”
见他如此何欢心道自己的师徒缘当真是极好,不论何时,碰上的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好师父。只可惜不论佛门道门,若他要同何苦在一起,终究是不容于世,也只能辜负这些好意了。
心中有些唏嘘,他的回答却是真心实意,尽是自己活了这些年的亲身感悟,“思而莫念,痛而莫恨,悲而莫伤,烦恼莫过夜,怜取眼前人,是为极乐。”
闻言,大和尚眼中更是异彩连连,连忙合掌叹道:“大善!祸福,由我不由天;苦乐,由心不由境,你已然大彻大悟登上极乐之境!”
不愧是将极乐功练至极境的佛门领袖,此时只听了何欢一句感悟便已知道他今日才得的进益。何欢极乐功心境停滞多年,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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