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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五行缺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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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原主符青鸾,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出门不会看日头,不会辨别方向,全靠一张罗盘辨路,而他原先在末世……靠的是指南针!
  所以即使有日头也……他本来还想试着调动一下自己上辈子的常识费脑子估算一下的!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鱼儿,算算咱们应该往哪边走,西北方是哪一边儿。”
  “好嘞。”唐鱼水掏出铜钱。
  一路上,他们经过一个市镇,找了一间最便宜的客栈住了一晚,第二天在街上买了把最便宜的小刻刀,原主虽然对赶路方面一无是处,但是他整天摸着个罗盘辨别方向,倒是让符青鸾得了一点好处,那就是他觉得自己能根据那罗盘的样子,给复制出一个来。
  于是马路边捡了一截木头,在行进的途中符青鸾亲自动手刻了一个简易的小罗盘。
  唐鱼水一向算卦不大准,他也不能全指望唐鱼水的卦,万一像上次一样撞进那些人的阵营里,那就白跑了。
  所以接下来的路,他也要用罗盘指引一下。
  第二天,照样投宿一间便宜客栈,吃了一下当地的美食,没被小巫山的人追到,也没遇见谢虞那个孽障。
  可到第三天中午,师徒两个一脸迷茫的站在一个人来人往的市集口。
  符青鸾的神情有点犹疑不定:“鱼儿,不是听说,咱们这一路挺荒凉,没有大市镇吗?怎么会有个这么热闹的大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虞:原来师尊是路痴。
  符青鸾:你才路痴,你全家都路痴。
  谢虞望天:师尊脑袋还偶尔短路。
  符青鸾:你才短路,你全家都短路。(╯‵□′)╯︵┻━┻


第13章 
  一路穿过市集,穿街过巷的再走两个路口,就看到街道两边繁华热闹的酒楼客栈。
  路口拐角处一个照壁上,设了一个宽大的布告栏,上面贴了一张画像,画工不错,乃一通缉令也,被通缉之人五官清秀,模样端整,据说是一采花淫贼,还专采男色,已有数家好人家的公子被他所采而魂不守舍,浑然忘我。现今流窜到此地,敬告各家有好皮囊的儿郎,以及外地不知情人士,防火防盗防色狼。另:小心色狼之余,如能抓获送官,可赏银百两。
  “百两啊!”唐鱼水流着口水舔着自己手上的糖人:“师傅,我们要不要去抓淫贼?”
  “不好办呢!”符青鸾亦舔了一口手上的糖人:“咱们又没有能吸引淫贼的长相,不一定碰得到啊!”
  “可咱们的银钱不是不多了吗?”唐鱼水再舔一口。
  “也是,”符青鸾拿着糖人想了想,此处人流足,又是闹市:“那我们算卦吧。”
  数了数剩下的银钱,买了三片狗皮膏药,带着狗皮贴在脸上,符青鸾两片,额头一片挡痣,剩下一片贴腮,唐鱼水与他对称,将仅得的一片贴右腮帮子上。
  粗远看去,还挺像那么回事,这江湖骗子的造型就算成了。
  而后又置了一块粗布,买了二两墨,在布上书“神算”二字,用一根杆子串起来往路边的地头上一插,师徒两个一人搬了块石头,往那杆子下一坐,于是两个人正经的摆起算命摊子来。
  与此同时,在这个镇子的边缘,一条寂寥的山路上,一个镖队从远处远远的行来,在路口处停下,路口那里已然有一人在此处等待多时,凉风吹起他柔软的发丝,拂动着那温润姣好的脸庞。
  见那镖师在身前停下,那人露出释然的笑容来,竟让人有种如沐春风之感。
  只是被春风拂了的镖师脸色不大好看,他在这人殷切的目光下将身后的一架车子推过来,车子上安放着一个一人多长的大箱子,镖师的声音不太乐意:“公子,您托我们送的镖,我们如今完完整整的给您送来了,您验看一下吧。”
  谢虞并没有在意镖师的态度,他只点点头,就有些迫不及待的上前,但是走到木箱前面,刚想伸手查看,却被镖师横叉着拦了一杠子:“公子啊,您知道咱们是正经的镖队,这么多年一直本分做人,也一直接的是正经的生意,当初接单的时候就说过不接死人,您也答应的好好的,怎么能诓骗我们呢?那箱子里的东西,您这不是给我们找晦气吗?我们接了这个,冲了财运,以后可是要倒霉的。”
  “你们开箱子了?”谢虞的脸色沉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看那镖头一眼:“我看你们是正经镖行,才找的你们,怎么,你们行里的规矩,不经允许不能窥看托镖的东西,这规矩是摆着好看的?”
  “呃……那个……”镖头的脸有些红:“我们是觉得不对劲,才看的。那箱子的形状,长度,还有里面东西的分量,晃动时的动静,都让我们觉得那是个棺材,所以我们才看一眼的。就是没想到里面真的是个死人。”
  “你们碰了他?”谢虞厉声道。
  “吓!”被谢虞这么一问,镖头竟不自觉得觉得浑身发冷,这年轻人长得好看,但是板起脸来这么看人的时候,竟让他有种心脏紧缩之感,于是本来责备的气势不自觉的竟矮下了去:“你,有话好好说嘛,再说了,虽然我们破了规矩,但也是您破了规矩在先呐。”
  他这样说着,却被谢虞不容拒绝的一把推到一边,谢虞抬手一掌推下去,那木箱的盖子便翻飞了出去,谢虞低头向下看,箱内四壁都镶着厚厚的棉布,一人脸色青白,皮肤凹陷的躺在里面,无一点活人的气息,那胸口竟是一点起伏都没有的。
  但谢虞脸色阴沉的将箱内的人扶起来,手指摸索着,竟是将那人当活人一般仔细的查看了起来。
  冤孽哟,又看见死人啦,晦气哟,啊呸呸呸。镖师苦着脸在一边腹诽,有心想将那飞出的盖子给它盖回去,可看谢虞的架势又不敢,只得心想着自己回去要给镖队请神婆开坛好好祭祀一番喽,这二次开棺让镖旗冲了两回死气,又是一笔不小的破费哟,今回接的这生意恐怕要赔。而且这年轻人抱个死人摸来摸去也不忌讳,难道竟是个精神不正常的?!哎哟,好好的年轻人竟是个傻的,可惜长得那么俊俏哟!不知剩下的镖钱能不能顺利要回来……
  苦着脸的镖头在一边长吁短叹,却不敢出一声,而谢虞终于是将怀内之人检查完毕,脸上的阴云才算消散了下去。
  而后,谢虞就那样将箱内之人整个的抱了出来,箱子弃了不要,转身扔给镖师一袋银子:“说好的镖银,前面的一半已经给了,这是剩下的一半,拿好。”
  钱袋子扔到怀里,镖头颠了颠分量,就知道数量足够,看谢虞要走,忙“哎?”了一声。
  谢虞顿了一顿:“你们护得尚可,他并未受伤,所以你们对他的无礼,我不予计较。还有,他没死。”
  谢虞说完,就抱着人径自的走了。
  徒留下镖头在原地与镖师们面面相觑,镖头看看那被弃了的箱子,苦起脸来:公子哟,您悉数给了镖钱没有坑了咱们,那是挺好的,可您怎么能把个装死人的棺材给我们撇下了哟,如果有可能,您把这晦气的东西带走不成吗?这要我们怎么处理哟!躺过死人的东西,沾了会倒霉哟!
  “镖头啊,咱们明明摸过那人的鼻息的,那人明明没有呼吸,可那公子怎么说那人没死呢?”有镖师不解的问:“竟然还光天化日的抱了个死人进了镇子,那公子,该不会是个傻的吧?”
  “谁知道!”镖头翻个白眼。“玄乎。”
  闹市口,符青鸾这边,可能他们这摊子在这热闹的地儿摆起来显得有些寒碜,一下午的工夫,只来了几个普通人,赚的不多,可能觉得他们算的挺准,临收摊之前,那几个普通人倒是又拉来了几个,如此收摊之后,虽然赚的少,但是他两个亦挺满足。
  既然手头宽裕了,师徒两个打算膨胀一下,在城中就近找了一间档次中等的客栈,看门面配得上他们的身份,就大摇大摆的住了进去。
  还在大堂吃了一顿饭,奢侈的要了一盘水果。
  吃完回房的时候,听见客栈的掌柜在跟伙计说话。
  掌柜的说:“小二啊,今儿个咱们客栈住进了一位长相好看的公子啊,咱们镇上闹采花贼的事,你有没有跟那位公子说,让他提防一点啊?”
  小二答:“哦,就是那位抱着一位生病的同伴一起来投宿的那个公子啊?白衣裳,配了一把青碧宝剑,晌午来投宿且住进天字一号房至今没出来的那个?”
  掌柜的:“是他。”
  小二答:“当然说啦,公子长得那么俊,不说一声,肯定会被采啦!”
  掌柜摇头:“唉,你说这是什么事,都说采花贼喜好染指黄花大闺女,这如今竟连好看的男人也惦记上了,这世道是怎么了?是不是要乱哟!”
  楼梯上,符青鸾牵着唐鱼水,听着掌柜的说话脚步不停的上了楼,然后进了定好的房间:天字二号房。


第14章 
  进了定好的房间,师徒两个也算劳碌了一天,就一起打水粗略的洗刷了一下,就早早的上床睡大觉去了。
  同一时间,隔壁,天字一号房内。
  脸色青白的少年安静的躺在床上,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棱投射进来,照得少年的睫毛上一片赤金,如果不是双颊凹陷,脸色难看,应该是个很清秀的少年。
  只是此时的他却安静的像个死人,如果不是胸口出现了微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都要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去了。
  室内安静的要命,床前的矮桌之上,一个药碗徐徐的冒着热气,一人白衣束发,安静的坐在床前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床上的少年睫毛颤了一颤,谢虞的心也跟着紧了一紧,少年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一般不停的颤动,他似乎很想努力的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像有千斤重一般,挣扎的很困难,眉头也紧锁,似乎正在与自己混沌的意识做斗争,努力想要醒过来。
  谢虞看得不忍,用力的握住了少年的手。
  热乎的温度传递过来,少年终于眼睫猛地一颤,将眼睛睁了开来。
  他的眼神带着一种直白而清冽的干净,眼睛睁开后,先是恍惚了一瞬,继而看向谢虞,声音中带着亲昵的喜悦:“表哥?”
  谢虞眼圈一红,紧握了一下他的手,鼻音挺重的“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说:“小麟,你终于醒了,我差点以为,那药不管用。”
  付麟怔愣了一瞬,继而缓缓的露出一个笑,虽然因为长时间假死不动,脸上的肌肉还很发僵,所以导致他的这个笑做出来有些困难,但是他仍然长出了一口气,慢吞吞的说:“我命大,不会死的,毕竟已经死过一次了!阎王爷不会再收第二次的。”
  谢虞的表情有些难过,手紧了一紧:“可有不适?”
  付麟摇了摇头,又笑了笑,露出了一个酒窝:“表哥,我一共睡了多久?”
  “十五天。”谢虞声音沙哑。
  “呃,原来这么久了啊,怪不得身体这么僵,刚才一醒来的时候,身体不能控制,我还以为自己变成了僵尸,哈哈。”付麟说了一个自以为好笑的玩笑,想活跃一下气氛,可看向谢虞的时候,却发现他一点笑意都没有,眼圈还在发红。于是付麟就叹了一口气:“谢虞,你哭过了?”
  谢虞转过脸去:“没哭。”
  付麟就笑了起来。
  他之前被打了九颗锁魂钉,九颗镇魂钉,九颗驱魂钉,可谓是九死一生,弥留之际,谢虞不知从哪里给他讨了来一颗返魂丹,使他进入假死状态,才保住了他的性命。
  其实服食了返魂丹之初的几个时辰,他虽然身体假死了,但是大脑却是还有意识的,他听见谢虞给他说了自己的计划。
  谢虞亦是有些愣神,他长到二十岁,并不顺当,这二十年来,他一直小心翼翼,他知道符青鸾不喜欢他有高的修为,所以他就一直偷偷的努力,但是却从不显露出来,一直在藏拙。
  本来他以为,自己会一直隐瞒下去,直到瞒不住的那一天,但是他却必须要提前迈过筑基的门槛,向青阳显露出一部分自己的实力。
  虽然如此做定然会更招符青鸾的忌讳,符青鸾是个阴狠之人,即使废了他修为也要让他没有作为的这种可能性,符青鸾是做得出来的,但是他顾不得了。
  因为只有筑基之后,他才能申请下山游历,也只有能下得青阳山,他才能将假死的付麟带出去,并亲自护送付麟回鹿吴山他们的外公那里。
  也只有由外公亲自照顾付麟,他才能放心。
  从小到大,付麟是他在身边能见到的唯一的亲人,付麟的娘与谢虞的娘是一对双胞胎,也就是说付麟的娘是谢虞的亲阿姨,付麟的爹是他娘的师兄,付麟的出生比谢虞晚了两年,谢虞今年二十,付麟就是十八,付麟的爹娘在当初青阳大战的时候,一起在那场战役中殁了。
  所以谢虞成了遗孤的时候,付麟亦然。
  只是谢虞是是魔尊的遗孤,而付麟却是青阳烈士的儿女。
  付麟的爹娘因为谢虞的爹而死的,谢虞对付麟有愧疚,他小时曾怕付麟恨他而不敢去靠近付麟,但是付麟知事以后,却来找了他。对他说的第一个词,是叫他表哥。
  他至今还记得当初小小的付麟见到他后欢喜的扑上来:“表哥?听说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你为何都不来看我?”
  后来他受派里的师兄们欺负,他人小打不过,只能生受着,但比他更小的付麟却总是挺身而出,仗着自己功臣之后的身份拼了自己的小命护着他。再后来,他努力的学习仙术功夫,就开始变成他护着付麟了。
  一个月前,付麟跟人干架,不慎从一块土崖上跌落,受了重伤,又因伤势高烧不退,魂魄虚弱之时,竟被人夺了舍。
  本来他大惊之后将人绑了,挪到一个隐蔽的地方,一边偷偷的照顾着付麟的身体,一边紧赶着配药希望能帮付麟将身体内多出来的魂魄给赶出去。
  本来进行的很隐秘,不想却被一直关注着他动态的符青鸾给发现了。
  所以半个月前,好不容易被他照顾得伤势好转了一半的付麟,就被符青鸾绑在了广场的一根立柱上,当着青阳现任掌门与几位师叔伯的面,给付麟打了二十七颗魂钉,也就是透骨钉,将那夺舍的魂魄给打了出去。
  本来如果付麟未受伤身体好灵力饱满的情况下,也许有一半的可能能挺过去,但是付麟伤重未复,又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会要了他的命,但是符青鸾不在乎。
  他本来几乎是绝望的看着付麟被拖去受刑的,他也曾去求过符青鸾,想让付麟养好伤再驱魂,但是符青鸾油盐不进,他执意的认为付麟给自己施行了什么邪术,他说付麟这是心术不正,必须马上施行,能不能活下来看付麟自己的造化。其实当时符青鸾那话撩在那里,话中的意思是不想让付麟活的。所以给付麟打钉的时候,符青鸾一点犹豫都没有。
  也幸亏付麟根底扎实,受完二十七根透骨钉,竟还留了一口气。
  于是,他赶着时间取回来的那颗返魂丹,就正好派上了用场。
  返魂丹是疗伤圣药,能生死人肉白骨,只是吃了这药会假死十五天,靠这十五天来修复受伤的肌理与患处,十五天后,人便能醒过来。
  “返魂丹,你向谁求的?”付麟有些紧张的问。
  谢虞看他一眼,知道付麟是怕那药是他向符青鸾求恳来的并因此许了什么不能回头的代价,“我十岁的时候,得过外公的一封密信,信中附着一粒返魂丹,他说我什么时候想离开青阳,就吃了返魂丹假死,然后他安排在青阳的人会把我假死的身体偷出去,送去鹿吴山。”他得了那丹药之后,怕符青鸾发现,便藏了起来,转眼十年过去,那丹药藏匿之处的地貌已有所变化,符青鸾拖着付麟去施刑,他赶着时间才将那封存了十年的丹药给找了出来,差点赶不上救付麟。
  “为何要暴露自己的修为,青鸾世尊本来就难处,将我放在青阳也一样的。”
  “返魂丹救你一命,但你体内的透骨钉还在,以我的修为乱取可能废了你,所以我想让外公给你取,青阳的人,有能力给你取的,我都不信任。”
  “那你以后就跟我一起待在外公那里吗?”付麟眼睛一亮。
  谢虞却摇了摇头:“我不能给鹿吴山找麻烦,符青鸾会上门要人。他那修为,外公恐怕吃不消。”
  付麟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所以,你恨符青鸾吗?”他有些小心的问。
  谢虞垂眼笑了笑,没说话,转头试了试药碗的温度,将那药碗端起来:“温度正好,喝了吧。”
  付麟喝药的时候,他本以为谢虞不会回答刚才的问题,但是等他将药喝完,谢虞接过药碗的时候,他听见谢虞幽幽的说:“小的时候,我把他当亲人,虽然他从不理我,但我尊敬他,受了委屈也自己忍着;后来大一点,我知道他讨厌我,防着我,把我当魔教余孽,恨不得我残了,但他的父亲是因为我爹才死的,而且他是把我养大的人,亦是我的师尊,所以我并没有怨他,还尽力的去当一个他所期望的无为弟子。但是现在,”谢虞看了看付麟青白凹陷的脸:“他动了你。没有半分留情。”因为他动了我最重要的亲人。所以,我不会再有任何顾念。


第15章 
  第二日,日头高照,将前晚揭下的狗皮在烛火上烤了烤,重新贴回去,师徒两个带着全部家当去添置了点东西,然后重新回到闹市口,继续摆摊算卦。
  廖白灼流落到这里的时候,远远的看到市口一个算卦摊子,那卦摊后面端坐的一老一小,看起来着实眼熟。
  廖白灼捂着饿瘪的肚子,用有些发花的眼睛,努力的透过那三张狗皮的间隙辨认了一番,继而心中一喜,竟是如见到亲人一般兴高采烈的叫了一声:“妖人?”然后就冲卦摊奔了过去。
  听到那一声熟悉的妖人,符青鸾本能的抬眼,就看见多日不见的廖白灼欢喜的冲他奔了过来,那手舞足蹈的样子,就像一个愣头小伙子遇到了心仪的花姑娘。
  符青鸾忍不住往身后看了看,才确定谢虞没站他后头。
  任由廖白灼兴奋的奔到桌前,符青鸾见他身后并没有出现小巫山的那群人,表情倒是淡定下来。
  倒是唐鱼水见到廖白灼挺高兴,还跟他打招呼:“小白呀。”
  廖白灼激动的在摊前转了一圈,仔细的打量了这一老一小两眼,似乎完全没看见符青鸾那明显不乐意的脸。
  廖白灼殷切的看着他俩:妖人的衣裳换过了,如今一身蓝色的大褂,与他徒弟那一身蓝色小褂同一款型,师徒两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发型都一样,脸上的膏药还是对称的,整体看去竟莫名的喜感。
  且这卦摊摆的也挺像样子,旁边一杆书了“神算”二字的旗子随风招摇,师徒两个坐了一张条凳,身前一张半旧不新的桌子,桌对面还另有一张空着的条凳,看样子是给来算卦的客人坐的。
  廖白灼开心的拉条凳坐下来,与师徒两个面对面,他这一坐下,才发现桌子上亦铺着一块白布,上面规整的书了几行字,而且还挺押韵:“上知天文,下知人命;铁口明算,不留遗憾。一卦十文,多了不返;小本买卖,来者自愿。如觉可信,愿者来算;如觉不准,概不退换。”
  廖白灼佩服的点点头,后兴冲冲抬脸:“妖人,可抓住你们啦。”
  符青鸾看看他的一身风尘,满面黄土:“迷路啦?”
  廖白灼傻了一下:“你怎么知道?”问出来才发现自己溜嘴了,懊恼的拍了自己嘴巴一下。
  “原来你竟是个路痴。”符青鸾鄙夷的看着他。
  廖白灼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他不光迷路了,找不到师叔他们,身上的钱袋子还被人扒走了,说句不好听的,他这两天露宿野外,已经三顿没吃饭了,恰巧一阵香味飘来,廖白灼的肚子“咕噜噜噜~”的响了起来,廖白灼脸红了。
  符青鸾又不屑的看他一眼,从袖中摸出几个铜钱来,数了数,转手递给唐鱼水:“去给这傻子买几个馒头。”
  唐鱼水脆生生答应一声,从凳子上跳下地接了四个铜钱,蹦蹦跳跳的往外走,“买素馒头啊,最便宜的。”符青鸾嘱咐一声。
  “哎。”唐鱼水答应,想了想又跑回来,“师傅再给俩铜钱,我想吃糖葫芦。”
  “成。”符青鸾又摸出四个。“也给我买一串。”
  廖白灼看人家免费给他买东西吃觉得不好意思,自己怎么也不能干等着伸手,就站起来跟到唐鱼水后头去了。
  半条街的距离,只一会儿就能一个来回,唐鱼水举着两串糖葫芦,廖白灼啃着手中的四个馒头,俩个一起回来的时候,看到卦摊前来了新生意。
  而且应该是一桩大生意,因为对方是坐马车来的,看穿着似乎还是个富商。
  富商对人还算客气,也没嫌弃符青鸾这小卦摊寒碜,上来就直言说自己是慕名而来,看来符青鸾他们的卦摊前一天竟还打出了一点名气去。
  富商今年四十有九,之前原配的夫人体弱,多年来一直无子,几月前拗不过夫人的劝说,新纳了一房小妾,不想老来得福,夫人与小妾竟然双双查出怀孕,把富商喜得不行,想给两个未出生的娃娃算算福气,还有能不能平安落地,如果在出生之前有什么祸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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