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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人妖骗子之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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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私聊他发了个“?”
  然后就石沉大海了,发VX也没反应。
  右键查看他的资料,一直是组队两人,昆仑山。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困得都打算下线睡觉了,手机才一振。
  “刚在洗澡。”
  紧接着是第二条:“你上游戏了?”
  我勉强打起精神:“嗯。”
  然后把鼠标从【退出游戏】上挪开了。
  屏幕上弹出一条组队邀请。
  【同意】
  【你加入了觅卿迢迢的队伍】
  队伍:
  【觅卿迢迢:刚刚不是我的队长,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白徒弟】
  【墨言:这就是师娘?】
  【觅卿迢迢:嗯】
  【墨言:师娘好(星星眼)】
  【逃之夭夭:(微笑)你好】
  私聊:
  【觅卿迢迢:怎么了夫人,感觉你有气无力的,忙坏了?】
  【逃之夭夭:坏是没坏,就是你这徒弟忽然让我想起个人】
  【觅卿迢迢:(呆)谁】
  【逃之夭夭:叫什么忘了,反正是什么什么迷妹,就那个】
  【觅卿迢迢:哦】
  【觅卿迢迢:哈哈哈哈哈】
  【逃之夭夭:……什么毛病】
  【觅卿迢迢:夫人反射弧也是够长了,居然才想起来问她?】
  【逃之夭夭:所以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内情emmm】
  【觅卿迢迢:也没啥内情,就是黏过我一段时间】
  【逃之夭夭:那意思是没八卦可挖?啧,亏了红鲤鱼之前神秘兮兮的跟我说离那个什么什么迷妹远点】
  【觅卿迢迢:(⊙o⊙)…其实他这么说也没错,是为了你好】
  【逃之夭夭:所以?】
  【觅卿迢迢:这么说吧,随便举个例子,有次我世界上收金,她加了临时好友跟我说她出菜,跟我谈比例】
  【觅卿迢迢:然后有的vx好友】
  【觅卿迢迢:刚开始她很高贵很冷艳,一点多余话都不跟我说,我也就没删她】
  【觅卿迢迢:但是后来因为什么来着,忽然给我发了张照片】
  【逃之夭夭:噫……】
  【觅卿迢迢:想什么呢。。。咳,她给我发了张她腿的照片】
  【逃之夭夭:肤白貌美大长腿?】
  【觅卿迢迢:你住嘴听我说完先,我当时一看,咳,夫人信我,我内心没有一丝波动甚至很淡定的问她干什么】
  【逃之夭夭:(微笑)】
  【觅卿迢迢:她说她腿受伤了,我说我没看到啊?她说膝盖,叫我放大看】
  【觅卿迢迢:出于好奇(真的)我就放大看了一下】
  【觅卿迢迢:还没有指甲盖大的一块伤疤,她拍了整条腿过来】
  【逃之夭夭:……】
  【觅卿迢迢:这只是个例,其他的就不说了,她来咱们帮待过一阵的,后来被帮里的小妹子们合伙挤兑走了】
  【逃之夭夭:那这个墨言?】
  【觅卿迢迢:应该不是她,据我观察确实是没玩过游戏的萌新,当然,不排除是敌对故意派来打入内部的】
  【逃之夭夭:==】
  【觅卿迢迢:所以夫人什么时候回来?】
  我看了一眼日期,慢慢敲字:“这周。”
  “来我这儿?”
  “先不了,我周五有事,周六去找你。”
  “好。”
  周五晚上,我坐在一家颇有味道的西餐厅,比较正式地见了老李给我找的第一个相亲对象。
  女孩子的年龄实在不好揣测,就当是和我差不多吧,本人比照片上要更好看一点,穿着美丽冻人。
  即便我再怎么对老李有意见,也不好发作在她身上。
  但我委实不想和她搭什么话,只想赶紧吃两口然后礼貌地等着她先撤。
  整个餐桌上弥漫着一股默契又尴尬的气氛。
  可这位陈姑娘似乎和我的想得不太一样,大概是为了配合相亲这样严肃的场合,菜上完之前明明坐得一本正经看起来又矜持又端庄,菜上完就原形毕露了。
  “小李总是吧?”她把原本散在肩膀上的长发火速一扎,拿起叉子就进入了状态:“我听爸爸提起过你,emmm虽然风评有点一言难尽,但是为了圆他们一个美好的幻想,咱们还是尽职尽责地在这儿待一个小时吧。”
  一堆话里我只抓到了一个重点:“……一言难尽的意思是?”
  “哎?不是吗?我有朋友在你们公司总部工作啊,都说你是个顶级……”
  我犹疑地接道:“渣男?”
  “咳。”
  ……还真是。
  “哦,你朋友不会就是我爹的小文秘吧?”
  “卧槽你神!啊对不起,失态了,小李总你真是太神了啊哈哈哈。”
  她豪气干云地喝完杯中的干红。
  我比对了一下敌我的酒量,忽然有点自惭形秽。
  “听说你还在上海那边没调回来是么?”
  “嗯。”我低头切牛排:“我在这边待的时间少,不知道陈小姐之前是做什么的?”
  “我……如果说的高大上点,是一个心理咨询师。”
  哦,我懂了。
  这既是心理医生又是相亲对象是吧。
  老李的用心极其险恶啊。
  我微笑着接道:“心理咨询师,很好啊,现在应该有很多人都需要这个。”
  陈姑娘:“是啊,我当心理咨询师的时间虽然不长,但遇到的人确实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有,人呀,想活得自在点真是太难了。”
  “是吧。”我弯弯眼睛:“那陈小姐都给什么人做过心理咨询?”
  陈姑娘沉思道:“嗯……咨询神经衰弱和焦虑症抑郁症的人比较多,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同性恋。啊,你们直……男生应该不是很喜欢谈论这种话题吧。”
  “还好,我不排斥。”
  陈姑娘讶然之情溢于言表:“真的吗?”
  “嗯。”
  她垂下眼睛,轻声道:“真不容易啊,有生之年,我竟然碰到了说不排斥同性恋的男人。”
  “其实国内现在年轻一点的已经不是很排斥这些了,当然,钢铁直男除外。”
  “噗。”她好像被逗乐了:“其实换位想一想也可以理解,刚开始我也是只萌耽美不萌百合的,但是后来上了大学,我室友有一位就是拉拉,忽然也就能接受了。有句话说的对呀,爱情应该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态度,而不是一个器官对另一个器官的反应。”
  “但是你的话,我觉得,你应该不是纯……喜欢男人。”她话锋忽然一转。
  我抬眼看她,等着下文。
  “嗯,同性恋这些年我也接触了不少了,其实他们之中很多人都是双性恋,只是正好喜欢的人是男人,不是纯同性恋,他们还是可以喜欢女人和女人在一起的,你也是。”
  送走第一个陈姑娘,又是半个月,我迎来了第二个邓姑娘。
  有了前车之鉴,在邓姑娘有意无意把话题引到同性恋这边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表情了。
  虽然餐桌上老看手机不礼貌,但我还是觉得莫名有点不踏实。
  最近和方宵都是半个月才能见一次,游戏几乎没上过,每天的联系仅限早晚安,再加上答应老李的事不好和他解释,每天过得都像是心尖上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摇摇欲坠,不得解脱。
  年底一天更比一天忙,我还要抽时间来这边约一个半是医生半是相亲对象的人在这边接受心理干预同时还得费尽心力的瞒着方宵跟他说我有事要去苏州一趟。
  身心俱疲。
  大概一个小时候后,饭局接近尾声,我一直绷紧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一些,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电显示是方宵无疑,接起来却没有人说话,只能听到吵闹的背景音。
  我心虚地开口:“在外面玩儿呢?”
  他没说话。
  我以为他那边太吵了没听见,就试探性的“喂”了一声。
  “嗯,我在。”长久的沉默过后,我听到那边哑然问道:“出差感觉怎么样?”
  我一时没答上话。
  方宵似乎没注意到我到底有没有回答,继续说道:“你号上的周常我今天帮你清了。”
  “嗯。”
  “包裹密码别用我生日了,好没创意。”
  “嗯。”
  “你不知道吧,我晚饭一个人出来吃的大餐。”他那边传来一听就让人寒彻骨的风声,声音也比风雪更加冰凉:“其实没什么事,就是忽然想你了。”
  “我刚在餐厅切牛排的时候看到一个人,跟你特别像,穿件长风衣,不过他还带着个姑娘,挺气质挺有型的,很配。”
  我心里一凉:“方宵。”
  他笑了一下:“我就是随便说说,你不至于这么骗我,再说我也只看了个背影,这种事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了,还跑一趟机场,多费工夫。”
  “你先忙,什么时候回来告诉我,我去接你,有事就先挂了吧,我只是一个人有点无聊。”
  “你先挂吧。”胸口像是被什么戳了个小小的窟窿,凉风一阵一阵地往里钻,冷气直窜进肺里,整个胸腔都是冰的。
  “每次挂电话的都是我,这次你先吧。”
  电话两头都沉默了。
  谁都没有再说话,我隔着玻璃往外看,外面早已挂起了喜庆的红灯笼,街上人来人往,窗户里那个模糊的身影拿着手机看不清表情,但是,我觉得他有点悲哀。
  作者有话要说:  有空再修不要嫌弃:…O


第75章 
  玻璃窗外那个喧嚷的世界像是被按了静音键,只余听筒里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杂音。我收回目光,感觉眼前的黑暗一层重过一层,像是周围的所有都灭了灯,只有手机屏幕还在持续发着亮。
  “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太勉强了?”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忽然这么问道。
  “别瞎说。”我打断他。
  他又是长长久久的静默。
  “算了。”我掐了掐眉心,还是打破了这凌迟般折磨人的拉锯战:“你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回去吧。”
  方宵没应声,不知道有没有听,我继续说:“过年我可能没有时间在这边,要去看一趟我妈,会去天津待几天。”
  很久之后,那边终于传来一声“嗯”。
  我轻轻挂断了电话。
  把那姑娘意思意思送回去之后我给陆星程打了夺命连环call喊他出来喝酒。
  陆星程被我烦的不行,抖抖索索地骑着他的破电动车滚出来了。进门后左看右看一眼发现了我,边摘手套边往这边走还给我甩眼刀:“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
  “问你个问题。”等他过来后我冷不丁来了一句:“你有事必须得瞒着摇光的时候会怎么办?”
  “瞎说什么呢你!”陆星程一脸如临大敌:“我才没有瞒过她什么。”
  我微笑脸。
  “咳,要瞒就使劲儿瞒着啊,一丁点儿都不要让她知道。”陆星程坐下来搓搓手。
  “那要是……被她自己发现了呢?”
  “自求多福吧。”陆星程沉思了一会儿:“友情提示你参考一下我和她一年多的空白期。”
  “……”
  “嗳等等,”陆星程似乎反应过来了:“卧槽,有生之年居然听见你问我这个?你做啥作奸犯科的事儿了?把人家桃花渣了?”
  我默默咽进去一口酒液,感觉像是吞进来一团火,一路从喉咙烧到了胃里,跟心里的忐忑形成严重对比,冰火两重天的状态之下,并不是很想说话。
  “不说话什么意思,是真的?你这三个月魔咒破不了了?”
  “不是,”我犯难地解释道:“这个说来话长啊。”
  “那就长话短说,挑重点。”
  “你确定让我挑重点?”
  “。。。算了好有点像为难你这个高龄智障了,就说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嗯,抽象点说,就是我瞒了他一件事,被他撞到了,然后,现在好像陷入了僵局。”
  “……”陆星程瞠目结舌了两秒:“你还敢再玄幻一点吗?”
  我一筹莫展地仰头又灌了一口。
  “喝喝喝!”陆星程劈手把我手上的杯子抢过去:“什么毛病?把我叫过来不是问我意见么?事儿都没说清楚又喝上了!”
  杯子被抢了,我只好专注地看向酒瓶里黄澄澄的酒液,那里面闪烁着晶莹的波光,分外诱人。
  “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但是里因外果一大堆,我不知道怎么说啊。”
  陆星程厌弃地盯了我一会儿,大概用了毕生意志才忍住没呼我的熊脸:“行,那你告诉我,你瞒着这事情是因为心虚吗?”
  “不是。”我摇摇头:“只是解释起来很麻烦,而且任谁都有点情感洁癖吧,所以不想让他知道。”
  “那他是误会你了?”
  “好像没有。”我撑住脑袋,觉得头壳像是要裂了,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回答。
  “要是真的误会了,是不会和我说那么多的,我觉得他应该猜到原因了吧。”
  “是我跟不上时代吗?”陆星程听完我的叙述一脸懵比:“意思就是你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也理解,那你俩在难受什么?”
  “这才是难受的点啊。”我抬起困倦的眼皮看向他:“在你在我在他看起来同性恋和异性恋没什么差别,但是在我爹看起来有差别,这就很难受。他明白我的处境,所以没刻意问我要过什么承诺哪怕是口头的,我……”
  然后我说不下去了。
  目光越过陆星程的肩膀,我又看到了窗外的红灯笼,大片热烈的颜色晃得我眼疼,忽然就想起好久之前和方宵游戏里成亲的时候他执着的拉着我要再拜一遍。
  其实我和他都没有表面那么无所谓,他也想过很多东西吧。
  早在游戏里,说是师徒,其实早就越了界。我隐约感觉到过他对我的态度有点不一样,也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做那些,但是我给不了,也迈不出那一步,所以想避开。
  但是现在回头看看,根本逃不过。
  就算只是他的名字在余光里一晃而过,我的心都得跟个蚂蚱一样跳起来。
  一个人的感情要是能完全控制,又怎么会有冲动这个词的出现呢。
  当初随手发了那么一个收徒公告的我那里知道后来会有这么多牵绊,会和这个人拥抱、亲吻、甚至滚上床,在同一张床上过夜。
  然后现在,满心疲惫地想着未来。
  这里面到底掺杂了多少误打误撞与机缘巧合,我自己都说不清。
  大概没多少人是彻彻底底因为个游戏在一起的,和三次元实打实的情感比起来,游戏还是过于美好和虚幻了,一朝从美梦跌落到现实,那巨大的落差感不是一般的难以承受。
  他是为人子的人,我也是,不能只为自己活。
  老李为什么给我一年时间我大概也能猜到,半是缓冲半是消磨,大概以他对我的了解,也觉得以我这嫌麻烦的性子坚持不了太久,终有一天会决定及时止损早日脱身。
  “我说。”面前的酒瓶被人拿起子敲击两下叮当作响,我倏然回神。
  “还没怎么样呢就一脸晦气冲天,这要真分了得黯然神伤然后哀莫大于心死吧。”
  我:“其他都没毛病,就是有一点不对,我不会黯然神伤,我应该会嚎吧。”
  陆星程:“……看来是喝大了,走吧我送你回去,回你家还是?”
  我没好气道:“现在去找他给他心里添堵吗?不回家了,我住酒店吧。”
  陆星程嘿道:“哦,给你善解人意的,你他妈家里有矿啊每天住酒店。”
  我:“话那么多,看你的路。”
  冬夜里的风是凉的,灯火绵延不绝的城市里听不到一丝虫鸟的鸣叫,我人还好好的坐在后座,整个意识早就在璀璨的夜景中飘远了。
  神思不属的下场就是,半路上把胳膊摔折了。
  于是我顺势就在医院过夜了。
  老李第二天抽空来看了一眼,鉴定完我是在无声跟他对抗后就走人了,还是七狗乖,拎了生煎包来给我果腹,并表示家里最近是不是冲撞了哪路小鬼,这么邪门儿的,父子都折了就算了,伤的都是同一条胳膊。
  我摆摆尚且完好的右手催她回去看书了。
  病房里的人都走光后我终于摸出了硬憋了一晚上都没看一眼的手机。
  后台除了几条应用推送消息之外没有一条消息,也没有未接来电。
  头天晚上喝的酒似乎到现在还没散,后劲还挺大,时间越长,心里越空落。
  阳台上落了一只不知名的鸟,大概是误闯了这片高楼找不到来路了,懵懵然在附近几个窗户飞了几个来回,最后蜷缩在了我这间病房外面的一角。
  在医院逗了两天鸟确定骨头没错位后我就回了家,休整休整回了上海。
  哦,走之前还碰到过纪延一次。
  我就奇了,广州这么大个地方,三天两头的能碰见他。
  我当时吊着个胳膊在等车,也不知道他是从哪边冒出来的,瞧见我这幅尊容也没露出太多诧异表情,反而盛情邀我去咖啡厅坐坐。
  讲真我并不是很想去,过年走亲戚我都嫌烦,更别提跟一个脸上明显写着我要抢你男人的人去喝咖啡。
  我看了他几秒,还是点点头:“走吧,去哪儿?”
  “不耽误你什么事儿吧?”纪延坐定后客客气气地说。
  我只好端起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模样:“不会,最近比较清闲。”
  服务员送来咖啡放在面前的原木方桌上,隔着袅袅水汽,我开口问道:“找我有事吗?”
  “有。”纪延手指摩挲着杯壁,很认真的说:“我发现你这个人很奇怪。”
  我抬起眼皮:“怎么说?”
  “说不上来。”纪延吝啬地勾了勾嘴角:“难道是性格问题?你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可能吧。”
  “那他呢,你也一样不放在心上吗?”
  “你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在你看来我是不是很无耻,但是在我世界里,你才是那个突然闯进来的人。”纪延慢慢道:“以前是我不懂事,也在认清心意上浪费了很多时间,我和他有许多回忆和过往,也有着可以相依相傍的未来。我原本以为他会再等等我,等我修完硕士回来,我父母很早就不在了,他家里我记得高中时候就接受了他是gay的事情,在一起不会有任何压力。”
  “据我所知,你们这段时间联系很少。”他终于端起瓷杯抿了一口,目光不轻不重掠过我的左臂:“既然你们现在这么勉强,不如痛快点撒手?”
  我想我大概是得了交流困难症,和这些自以为是的小年轻实在没有半句话可讲。
  最后,我只能无语地站起身:“你和方宵怎么样,那是你们的事,你犯不着来找我。至于你和他过去如何,”我轻轻一哂:“你错过了一个亿,难道还指望一个亿在原地等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困死,溜了


第76章 
  回上海没两天就快腊月二十了,我胳膊上的石膏还得过一周才能拆,在公司安安分分看了两天报表游戏瘾就开始作怪,遂占用内网悄悄摸了一会儿鱼。
  一只手操作实在是不方便,野外堵敌对更是想都别想,大白天的列表里没两个在线的,我签了到领了点东西刚准备下,私聊就响了。
  好友:
  【漠漠轻寒:李寻欢?】
  ……woc轻寒?他考完试了?
  我一惊,扫了一眼日期,哦,好像是,大学的应该已经放假了,不像苦逼的七狗还得补习到除夕。
  迅速思考了一下这个号的来龙去脉,我正了正坐姿,打字回道:“不是,这号换人了。”
  漠漠轻寒:“哦。。。”
  然后他问道:“你是妹子么?”
  我:“……”
  我当然不是啊!但是我不知道红鲤鱼或者方宵是怎么跟他解释的,为了避免穿帮,只能尽心尽力地糊弄他:“不似,我不似号主,我似号主代练啊兄嘚。”
  轻寒:“嚯,早说啊兄弟,我还怕是号主在这里不好问,那个,代练兄弟,你帮我看看这号的好友里有没有个叫柳色何曾怜冬雪的医生呗?”
  我:“???”
  轻寒发来个对手指的表情:“不好意思啊,但是我考完试回来就发现她从我好友列表里消失了,估计是把我删了,问帮主帮主也说没有联系方式,问桃花,也就是你这号现在的相公,他半天打不出一个字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
  “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以前认识的人了,emmm虽然她玩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总该碰到过的吧,对吧?兄弟你就帮我看看吧。”
  。。。轻寒啊,这真的是个美丽的误会,但是,你这么认真我怎么好意思笑话你啊。
  我像模像样地翻了一遍自己的好友列表,而后非常遗憾地回:“唉,没找着。”
  轻寒:“(叹气)好吧。”
  我发了个表情就溜下了线。
  因着轻寒的原因,我晚上硬是拖了很晚才登游戏。
  轻寒果然是没在了,可是也没几个还在了,红鲤鱼看见我上线后就组了我进队,拉着我扯了好一个海阔天空才问我是不是和桃花闹矛盾了。
  我有点疑惑:“鲤鱼哥什么时候洞察力这么敏锐了?他跟你说的?”
  红鲤鱼:“他没跟我说,但也跟说没啥区别了。”
  我表示没听懂。
  红鲤鱼:“你不在的这几周他每天上来就签到,签完到就挂机,帮战也爱来不来,跟他发个私聊半天回不过来一句话,每次路过三生树的时候我看见他站在那儿都觉得浑身磕碜。”
  我没说话。
  红鲤鱼继续给我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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