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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离婚之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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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重华叹息一声,亲了亲阿月紧皱的眉心,退了出去:“你还小,再等等……再等些年,等你以后境界上来了,就不痛了。”
阿月环住重华的脖子,强忍着眼泪摇了摇头:“不,不用如此……我可以……”
重华还如何忍得住,直将人彻底压在身下吃干抹净。阿月浑身被汗湿透,起伏的胸口上满是欢爱的旖旎痕迹,疼痛与欢愉的折磨让他神志渐渐散去,昏睡之前他听到有人贴在他耳畔,低声唤他“师兄”。
5。
阿月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傍晚,夕阳余晖落了窗牗里,投下一片泛着细碎金色的朱红。他拥着被子费力地坐起身,忍着腰间酸痛默默发了会儿呆。昨夜回忆如水涌进脑海中,绯色像是胭脂般抹上了耳朵。阿月用手背贴住微烫的脸颊,缓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往外走。
雪白的衣袍披在肩头,阿月长发未束,光着脚推开门。门外是一场桃花胜雨。帝君踏花而来,身后山间盘着一条银色巨龙,旁边栖着一只赤色凤凰。
阿月惊于眼前之景,一时无言。
帝君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道:“阿月,我想迎你做我的仙侣。”
阿月指尖微凉,皱眉看了眼帝君身后神兽,问道:“你究竟是谁?”
“重华。”帝君道。
阿月眼中闪过惊色,却也渐渐平静:“说什么云游散仙,原是骗我的。”
重华摊开掌心,里面赫然是一颗小小的玉石,流光朱红,用一根银线穿着。他将玉石戴在阿月颈间,轻声道:“大帝补天时曾留下几颗碎石,这是其中一颗,名叫“证心”。我特意寻来予你,此玉便如我之心。阿月,做我仙侣,做我帝后,换我来爱护你。”
阿月抬眸看他,轻轻点了点头:“好。”
重华眼中尽剩喜悦,大笑着将阿月抱起来,飞身于白龙之上。白龙长啸一声,腾云而起。
“我们去哪?”阿月不得不环住重华脖子,问道。
重华笑着道:“华月仙府,我们回家。”
6。
华月仙府有楼阁无数,重华却偏将阿月带进了师兄曾住过的地方。他想着,既是前世今生,阿月又有天生的一把仙骨,倘若一睹旧物,没准能记起过往。为此,他又将从前服侍师兄的一个小仙婢烟锁留在阿月的身边。
烟锁初见阿月的时候先是一愣,正要脱口惊道一句仙君,却又想到仙君万年前就在仙魔大战中魂飞魄散,最后一缕元灵化作崇阳桃林万丈了,如何还能回得来。
“这是仙府的新主。”重华自然地俯身跪在阿月身边,握住他伶仃苍白的脚踝,怜惜地为他穿上袜履。
烟锁眼里泛红,沉默着攥紧指尖,半晌才垂头咬牙道了声“是”。
重华拉住阿月的手,拢在掌心间轻揉着,开口道:“待我筹备几日,你我就举行合籍大典,好吗?”
阿月望进重华眼底,那浓厚地爱意如此真切,他犹豫了,轻声喃喃道:“你是灵山之主,可我不过是个问道者,甚至连玄仙境都不是……帝君,你究竟爱我什么……”
重华听得又好笑又心疼,忍不住将人抱进怀里,用力亲了亲他头顶的发旋儿,宽慰道:“不准叫我帝君,叫我阿重,或者阿重哥哥也可以。不要再问这些傻话了,你且记着,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人。”
阿月闭上眼,不再说话,任由重华将他抱入红帐中折腾一通……
直到第二日黎明破晓,阿月醒来身边却不见人在,他披衣下床,推开门,看到庭院里站着的仙婢烟锁。
“公子好容颜,竟生得和我家仙君一模一样。”
7。
晨曦也凉。
阿月裹紧衣袍,在庭院石凳上坐下,看着一片清池出神。良久,才轻声道:“灵山上神之子照月仙君,与重华帝君合籍七万年后解籍,逝于仙魔大战之中,生时离,死后别。”
这段故事留在灵山的传说里,可窥见的唯有寥寥数笔。
阿月所知不多,在问道者漫长的岁月里,他显得太过年幼懵懂了。可他却明白了一件事,帝君爱他并非没有缘由,他也终于明白了半睡半醒间那句‘师兄’是唤给谁听。
烟锁忍着泪,冷声道:“帝君与仙君是同门,深情厚谊又何止那七万年,公子凭着一张肖似仙君的容颜得了帝君这份宠爱,不觉有愧?”
阿月垂眸无言,指尖冰凉。
烟锁抹去眼角的泪,倔强道:“这话我今日既敢说出口,就没想活着,公子大可告诉帝君去,便是将我剥皮抽骨也无所谓。只是公子且明白一件事,您比不得我家仙君风华之一二,仰仗容颜相似罢了,能得几时好?”
阿月叹了口气,起身将一方素丝手帕递给烟锁:“别哭了,我不会跟帝君说的。”
烟锁看见手帕先是一愣,随即哭得更厉害了。
阿月有些无措,只能劝道:“何至于哭呢,你想说什么,我听着就是了。”
烟锁往地上一蹲,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那年,她莽撞冒失,不慎打碎了照月仙君最爱的那只流玉杯,吓得直哭。正巧仙君从外面回来,见她瑟缩着不停抽泣,问了缘由。她以为自己一定会被仙君撵出去,谁知仙君只是递她一方手帕,道:“别哭了,不过小事而已。”
8。
重华回来的时候,阿月一个人站在庭院里,一动不动。重华在他身边坐下,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圈住那一把柔软的细腰,笑着问道:“怎么呆呆的?站这儿想什么呢?”
扣在腰间的手火热,阿月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轻声道:“我不知道要做什么。”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房里每一件陈设,都不属于他,他不想看,不敢动。
重华轻轻吻住阿月的柔软的耳垂:“你什么都不用做,安心做我的夫人就好。”
阿月沉默一瞬,小声恳求道:“不要举行合籍大典,可以吗?”
重华一愣:“为什么?”
阿月只是摇了摇头。重华叹息一声:“可是阿月,我不想委屈你。”
“我、我不委屈……”阿月将手认真地放在重华掌心里。
重华拗不过阿月,只好作罢,但他却执意拉着阿月掰了一次月神。那是他们在游历灵山时遇到的新人结契的仪式,天地为证,月神为鉴,红衣红烛,两人拜了回天地。阿月被重华抱起,按在床上,温柔疼爱了半宿。
自那后,阿月便一直住在这里,在征求了重华的同意后,他开始在照月仙君曾经的藏书楼里翻阅仙君留下的典籍和手札。从那些隽永的字迹里,隐约可见那人风骨。阿月想,倘若只是一张脸,何德何能来替代这样的一个人。
仙君留下许多修炼法籍,上面有细密批注,恰到好处的点拨与指引,像是个温柔的先生用最大的耐心来对待他的学生。阿月仔细翻阅这些有批注的法籍,竟能与仙君心意相通般,书中所注所点,他皆是一眼便能明了。不过短短数月,他修为精进许多。
有一次重华见阿月看这些法籍,方道:“师尊虽收我为徒,可我一身剑术仙法皆是师兄所授,为了教会我,他没少下功夫,这些批注便是他当年为了指引我写下的。”阿月看到,重华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温柔又怀念。
后来阿月在藏书阁无意间看到一幅画,他小心地打开,那画上赫然是重华少年时的模样,鲜衣长剑,眉宇锋利。作画的人笔法绵密细致,画中山水皆是浅淡,唯有帝君浓墨重彩,少年张狂俱在其间,一笔一划,皆是入了骨的用心,确是心头挚爱了。
“你又动仙君东西!”烟锁进来奉茶时看见阿月对着画卷发呆,忍不住夺了过来,刚想生气,又忽然顿住,犹豫道:“你……你哭了?”
阿月摇头:“对不起。”
烟锁小心将画收起,有些闷闷道:“仙君鲜少作画,难得留下这么一幅。你平日里翻他典籍还不够吗,干嘛动这个。”
阿月耳畔嗡鸣,隐隐有些眩晕,他勉强撑住桌子,再次小声道了歉。
烟锁回头看他,见他脸色不好,结结巴巴问道:“哎,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仙来?”阿月摆了摆手:“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他近来常如此,疲乏困倦,晕眩气短,就连修炼都难以集中精神。
“那你喝口茶……”烟锁将茶盏递了过去。阿月接过去,勉强压住欲呕的念头。他实在倦了,只得回去休息,又央求了烟锁无需拿这点事烦扰重华,他不愿再给重华添麻烦。
睡至半宿时,阿月听见帐外有动静,他揉着眼坐起身来,以为是重华回来了,挑开帘子却见窗前坐了一个少女,月色落在少女清冷的眉眼间,恍若相识。
9。
阿月心头被重重撞了一下,怔怔看着眼前的少女,那眉眼与他竟是极相似的,但他知道,并不是像他,而是像另外一个人。
这是照月仙君的女儿,神女瑟瑟。
窗外窸窸窣窣,一人翻窗进来,衣袂翻飞。
“瑟瑟快些,帝父被我支开,怕是不久就要回来了。”玄霜拍了拍妹妹肩头,一转身便看见眼前的阿月,当即愣住了。
“君……君父……是你吗?”玄霜险些腿一软跪下,被瑟瑟一把拉住袖子。半晌,方才缓过神来,摇了摇头道:“只是听人说像,倒是不曾想会像成这般模样。”
兄妹对视一眼,却都不知该说些说什么了,面对这样一张脸,还有什么话说得出口。
玄霜皱眉,抬手结了个印,金光绽起,笼住眼前人:“怕不是用了什么换形术?” 阿月吃不住这一道法印袭来,当即后退几步,抬手遮住了眼睛。
“他还未入玄仙境。”瑟瑟压下玄霜的手。阿月脸色苍白,冷汗津津,只是捂着小腹瑟缩一团。
瑟瑟看得心下难过,拉住玄霜的袖口道:“帝君既贪恋这一分虚无念想,就随他去吧。”
玄霜原以为是什么魑魅巧借几分肖似君父的模样诱惑了帝父,如今看来,不过是个柔弱的凡人。他本着来都来了,不如敲打敲打的念头,道:“你不过是帝父寄情之物,且好自为之吧。”说罢,兄妹二人趁着帝君回来前赶紧离去,临走前瑟瑟回头看了眼阿月,看着那瘦弱蜷缩作一团的身影,心下哀意更浓。
夜风吹得珠帘作响,阿月用手背抹了下脸颊,擦去湿润微凉,抬眸看着空荡荡的窗户,心里只余那莫名的不舍。
重华回来的时候,看了眼大开的窗户。
“霜儿和瑟瑟来过了?”
阿月缩在床上一角,轻轻点了点头。
重华将人从角落拉出来,柔声问道:“喜欢他们吗?”
阿月一愣,倒是认真地回道:“喜欢。”
重华笑了,师兄与孩子们心意总会相通的,不枉他特意放玄霜和瑟瑟来此一趟:“那也是我们的孩子,只是瑟瑟当年……她从未跟在我身边过,也不肯叫我一声父亲。”
阿月伸手蹭了蹭重华的脸,安慰他:“不要难过,会好的。”
再次见到瑟瑟是两天后,那天阿月在藏书阁正在翻看一本典籍,回头时就看到少女抱着一堆果子坐在窗上。
“文玉树上刚结的果子,我摘来了些,你怕酸吗?”
10。
朱红的果子躺在瑟瑟白生生的掌心里,阿月受宠若惊地接过,道了声谢。
“尝尝?”瑟瑟率先咬开一枚果子,刚成熟的果子的确是有些酸的。
阿月有些舍不得吃,却有不想让瑟瑟误会自己不喜,只好当面吃掉手里的果子。文玉树的果实虽是酸的,却清凉生津,倒是适阿月口味。
“喜欢吗?”瑟瑟托腮凑近了问他。
阿月一笑,点了点头。
瑟瑟微怔,半晌才回过神来,喃喃道:“你笑起来真的很像我君父。”
阿月唇角笑意淡去,仙君已故,他不愿再惹眼前的小姑娘难过。
瑟瑟叹息一声:“我总算明白为何帝君要与你结作仙侣,不仅是你容颜神似君父,就连性情也同君父一般无二。”
阿月苦笑,神女率直,不知字字伤人。这世间人人皆知帝君心头挚爱是谁,唯有他不肯死心,盼着或许重华有那么一点爱他的,而非只是寄情。一念至此,眼前黑白便不明了,眩晕感袭来,险些让他站不住。胃里酸意上涌,苦闷惆怅一并赶来,阿月再也撑不住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掩唇干呕起来。
瑟瑟吓了一跳,忙从窗上跃下:“你怎么了?”
阿月缓了半晌,那来势汹汹地眩晕才渐渐散去,眼前重复清明,只是背上起了一层虚汗,脸色苍白骇人。
“你生病了?”瑟瑟小心翼翼地拉住阿月的手,道:“我帮你诊脉。”
阿月摇了摇头:“我没事……”
瑟瑟捏住他的手腕,道:“你放心,我自幼修得就是医术,你这点问题,我一定能……”她话音戛然而止,神色转而凝重起来,待半晌后,方才缓缓收回手。
阿月刚想开口,便听到瑟瑟问他:“你知道你肚子里有小宝宝了吗?”
11。
桌上的烛灯燃得是鲛人泪,幽幽蓝色,长明不灭。重华进门来,看见他的阿月坐在烛灯前。他似是要睡下,已将发带解去,青丝柔柔散在肩头,背影消瘦。
重华从背后抱住他,心下已是十分满足。
阿月惊了一下,回过神来:“你回来了。”
重华应了一声,手臂抄过阿月腿弯,将人整个抱起:“在等我?灵山法会快到了,我需得出面,近来怕是有的忙,你若累了就不要等我。”灵山法会每隔万年一次,以斗法来定下个万年里各族的资源分配,重华身为灵山帝君,自然要主持法会。
“我本想带你去,可斗法中灵压太强,我怕你身子受不住。”重华把阿月放在床上,掌心撑在他脸庞,轻声道:“但此一去时日太久,我又舍不得你。”
阿月轻轻点头:“不必担心我。”
重华笑了,吻过阿月眉眼:“答应我,就在家里等我,哪儿都不要去,有事就告诉它。”阿月随着重华手指之处看去,见床头不知何时放了个叠得胖胖的大纸鹤。
阿月伸出白莹莹的指尖拨了拨纸鹤,重华将他重新压在榻上:“你有心事。”阿月心头一跳,半晌才轻推开重华,坐起身来,垂眸小声道:“我不知该不该问你……”
重华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阿月柔软的臀肉上打了一下:“你是我的夫人,哪来的该不该?”阿月被重华这一拍,羞得脸色绯红,想了半天的话也都不知如何说了,许久才贴在重华耳边,结结巴巴地问了句:“我……我能为你……生个孩子吗?”温热的吐息,柔软的声调,只一句就问得重华脑子嗡的一声,血气急涌到了下腹,胀热难耐。
重华扯去阿月身上的衣服,握住他清瘦的腰肢,目光滚烫:“纸鹤作证,是你先引诱我的。” 阿月想要辩驳,却被淹没在重华的热情里。
直到天色将明,此番情事方了,阿月捂着坠痛小腹,强撑着不肯昏过去,窝在重华怀里固执地仰着脸,虚弱道:“如果我们有孩子了……”重华没让阿月把话说完就将人按在胸膛,沉声道:“嘘,别说傻话了,我只要你好好的,莫遭辛苦。”
怀里人闷闷道:“我不怕……”
重华像是哄孩子入睡般,半睡半醒间轻拍着怀里人哄道:“别闹了阿月,我有霜儿和瑟瑟就够了。”
怀里人终于安静了,无声无息地缩成一团,不再纠缠。
12。
垂帐被一只苍白的手猛地掀开,阿月睡眼未睁,整个人已经俯在床边吐了起来。天已大亮,帝君已离去,留下床头纸鹤闪着莹莹光泽,慢吞吞地扇了下翅膀。晨吐来的剧烈,阿月青丝垂落,消瘦的肩头耸动,好半晌才止了吐,俯在床边喘息着。
一只小茶盏递到他的面前,阿月抬头,看到瑟瑟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阿月低声道了谢,接过茶盏小抿了几口,压下恶心感。但小腹中抽痛不断,冷汗湿透阿月脊背,他只得用手按在腹上,强忍着不适。
瑟瑟拉住他的手腕,道:“别用力按,小宝宝会痛的。”阿月脸色苍白,勉强笑了笑,虽没说什么,但到底将压在腹上的手松开了几分。
搭脉片刻,瑟瑟神色有些凝重,她将阿月冰凉的手小心放在被褥里,皱着细眉,问道:“昨天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指尖下的脉象虚浮,胎息不稳,竟有小产征兆。
“别怕,我帮你揉揉。”瑟瑟轻轻将手搭在阿月肚子上,灵元集聚掌心,轻轻揉散开。温热从瑟瑟的掌心传入他的小腹,阿月脸色稍缓,却不想让瑟瑟为他耗费灵元,所以他拦住瑟瑟手,道:“不必了。”
瑟瑟不明所以,只是道:“你放心,有我在,你和宝宝不会有事的。”
阿月苦笑,摇了摇头:“帝君不想要这个孩子。”
瑟瑟一愣,清澈的眸子里浮现几分水汽,神色微愠道:“那你呢?你也不想要这个宝宝吗?”
阿月看着掌心下的小腹,阖眸不言。瑟瑟凑近了些,认真道:“我想到一人,他应该可以帮你留住宝宝。”
阿月有些犹豫,但终是忍不住问道:“谁?”
瑟瑟小心翼翼地点了点阿月的肚子,总觉得那个还没成型的小宝宝好像也在跟她打招呼一样,她笑了笑,道:“鬼谷岛,司幽叔叔。”
13。
司幽仙君见到阿月的第一面就失态了,瑟瑟废了好大劲才把他从仙君手里拉出来。
阿月倒是习以为常了,每个见到他的人皆是如此,从别人的眼睛里他看到过太过的怀念,悲切,伤痛,还有深情。
“阿月……”司幽仙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分明知道照月成圣多年,一旦散魂哪来的轮回,可看到眼前的人,仍是难以自持。
“我不是。”阿月知道司幽仙君所念之人非他。司幽仙君苦笑,摇头道:“难怪重华他……”
阿月有些麻木地抚上小腹。瑟瑟以为他又腹痛,忙拉住他坐下,对司幽仙君道:“司幽叔叔,您先帮我看看他。”
瑟瑟托着阿月的手放在司幽仙君手心,司幽平复了下心情,搭上阿月的脉。
片刻之后,司幽沉着脸将阿月的手放下,深吸一口气,压着火道:“这也太不是东西了,你才多大,他就敢让你为他孕子?”若非顾及着瑟瑟还在一旁,司幽仙君早就忍不住要破口大骂了。
阿月解释道:“帝君他还不知道此事。况且,他也不肯我留这个孩子的。”
司幽仙君沉默良久,方道:“此事,你该听他的,这个孩子留不得。你如今还未入玄仙境,寿命尚且有限,而帝君成圣十万年有余,他的骨血自然如瑟瑟这般,生来就是仙骨神息,你的身子养不住胎儿。”
瑟瑟脸色发白,没想到竟是这般结果,问道:“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司幽仙君摇了摇头:“你君父成圣多年,在境界稳固之时生你玄霜哥哥,尚遭了一番罪。帝君血脉何等霸道,为他传承哪里是这般容易的事,若非如此帝君也不至于次次不肯仙侣为自己孕育子嗣。”
阿月眸色黯淡,掌心轻轻拢住小腹:“原来如此,这不怪他,是我无能,留不住孩子。”司幽仙君看他这般模样,顿觉心口绞痛,忍不住叹息道:“何必这样自苦,来日方长,你自有成仙成圣的一天,到那时候再要孩子总好过如今折了命进去。”
“哪还有以后。”阿月惨笑,他不过凭着这幅容貌得了帝君青睐,就如烟锁所言,以色侍君,能得几时好?
司幽仙君心下堵闷,叹息道:“罢,你若执意要留这个孩子,倒也有一法子,只是……”阿月眼底起了几分光彩,星火闪烁:“仙君且说就是,只要能留住这个孩子,让我如何都使得。”
“仙圣血脉向来需要极长的年月方能成型,仙籍有记,昔年临渊神君有孕时,不慎误入密境折损了仙骨,难以撑住万年孕期,只得服用了催见花,只用了短短数月将神胎催至瓜熟蒂落,只是催见花药性霸道,神君产子之时殒命,留下刚出世的孩子孤零零一人。”
阿月心下动容,问道:“服那催见花,可会伤及孩子?”
司幽仙君道:“想来应该不会,临渊神君之子就是瑟瑟的外祖青虚上神,上神生来天赋神通,神力强悍,就连飞升成圣都比旁人来的顺利。”
阿月这才放下心来。司幽仙君又道:“一介神君用那催见花尚赔了性命进去,你若选了这条路,怕是……”
“无妨的。”阿月笑了笑,心里却是轻松的。
一旁瑟瑟却是红了眼,又不知从何劝起,气得甩门而去。阿月忙起身追了出去,却见瑟瑟只是到院中揉着眼睛直落泪。阿月慌忙想用袖子给瑟瑟擦去眼泪,却被瑟瑟抬手打开。
“早知道我就不带你来了……”瑟瑟背过身去,用力擦去眼泪。
阿月心口泛疼,却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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