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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猴,爷陪你逆天-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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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阳野这会儿已经不像刚睡下时睡得那么稳当,感觉抱着自己的拉开了自己便手脚并用,整个人挂了上去。水无峰看着缠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神情不由得柔软下来。
轻轻揉了一把仙修的头发,把人圈在怀里,贴在对方耳廓上低语,声音低沉沙哑溢出深情:“……阳野,待我解开封印拿回我的东西,四洲八海、天宫极乐就都是你手中之物、你想成仙便成仙,想修魔便修魔,我都会让你修炼到上古至臻归元的金仙之境,纵是你想摘星折月,我亦会帮你,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我见你便喜、拥你即欢,我想要你余生千万年都属于我。”
睡着了的仙修听不见他说话,只是又往他怀里缩着,带着熏熏酒气,睡得很沉,刚才的恐惧变成模糊的像是梦的记忆,脑海深处忍不住地信任着他,信任这个安然可靠的温暖怀抱。
……
翌日一早
水无峰一夜未眠,感应到怀里的快醒过来,他才闭上了眼睛装睡。
他感觉风阳野睁开眸子以后看了他一会儿,轻声开口似乎在确定他是不是要醒了:“十二?”
水无峰没有动静,手臂依旧抱在自己怀里的人身上,隐隐还抱的紧了些。
风阳野看着他的脸,神色变得奇怪起来……昨晚的事上仙几乎一点都没忘……但感觉比较像是喝多了胡思乱想然后又做了个奇怪的梦……
怎么会梦见十二亲自己呢?还……特别狂野……风阳野被人抱着没办法抬手捂脸,只能把脸扎进了青年的怀里遮掩异样的神情……
不会是对徒弟有什么非分之想吧?梦见他抓着下颚强吻自己居然还有那么一点点……兴奋……怎么以前一点都没发觉?感情来的太快,有点措手不及啊。
风阳野闻着满鼻子的男人气息,越发有些心虚,默默把自己勾在徒弟身上的腿收了回来,师徒如父子,他看上了自己徒弟的事情万一传出去,外面不知道该传成什么样子,还有十二也不知道会怎么想自己。
仙修越想脑子越乱,只能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清醒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宝贝徒弟的脸……“梦”的画面又在浮现在脑子里,唇齿被掠夺的感觉和腰腹被大力抚摸的感觉回味起来和真的一样……风阳野感觉鼻子里有点热……一看之下有点懵,居然流……流鼻血了?这是感觉太刺激了?
“师尊?”被他“意淫”的宝贝徒弟好死不死这时候醒过来,皱着眉头帮他止住鼻血,风阳野目光闪烁地干咳了一声,掩饰着自己的窘迫:“没……没事,肯定是昨天酒喝多了上火……你继续睡……为师自己来。”
“别动……”水无峰神识一探便知道了是自己昨晚帮他输灵力的时候不小心多输了些,偏火性的灵力这时候散成灵气顶上来,催的仙修血流快了不少冲碎了些细弱的血管才流了鼻血,他用枕上的长巾捂着风阳野的鼻子,暗暗调度散开灵气尽快止住了血。
第27章 第二十六章
“十二……”风阳野由于心虚没敢乱动,心跳也快了不少:“你明天……”原本打算不让徒弟以后跟他一起睡了,从前两人心思清明还好说,他如今莫名其妙起了这种龌龊的想法,反而不敢太过亲密,但是偏偏这话他说不出口……一想到水无峰不会日夜陪在自己身边他就心悸得厉害,可十二明明才结气……哦,不对……宝贝徒弟前几天已经突破到神动了……啊,徒弟的天资是何其聪颖啊,二百多岁就神动初期了,宝贝得他都不敢往外说,生怕让人知道了抢他徒弟,他自己要是没有背上的阵法修炼速度根本就比不上,他十二那就是个天才中的天才,顺畅的话,八百岁成就金丹应该是没问题的,简直就是东海封神的脸面啊……不对,想哪里去了?……天赋归天赋,神动期的修为也不厉害,怎么能感觉自己像是依赖上他了?就算是有什么特别感情不也该是自己想法子疼爱怜惜自己的小徒弟吗?春梦的上下位置不太对劲啊……
“师尊,明天怎么了?”水无峰止住了血,温柔地帮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感觉他脸色不对开始有些担忧他是不是有哪里难受。
“……那个……明天观会,记得呆在师尊旁边,会上人多,莫一个人乱走,”风阳野开口间已经把原本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又给自己找着了借口,既然不想暴露这份特别,还是保持原样为好……不然十二说不定会多心猜出来什么,而且这孩子无父无母,自己忽然间疏远,必然会让他难过,就是没怀现在这种心思,他也不想惹宝贝徒弟难过。
水无峰看着怀里人脸上明显的凝重,也不知道对方在寻思些什么,只能抬手舒开了风阳野的眉心,“我不会乱走的,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不会走。”
风阳野原本躁乱的心情因为对方一句陪在身边忽然就平复下来许多,他缓缓叹了口气,目光扫过了水无峰肌肉扎实的手臂,轻声嘀咕了一句:“和我以为的不大一样……”以前还以为自己若是看上男子,也会是阴柔纤细的类型,没想到真看上了居然会是这样挺拔健硕的阳刚男子……而且还是自己最宝贝的小徒弟。
“师尊?你是不是已经回来了?你门口结界我打不开,你睡醒了吗?”门忽然被人大力砸响,荣宁的声音响在外面,吓得心怀不轨的风阳野慌了几秒钟,坐起来拉严实了被子盖好旁边的青年。
水无峰看着行为古怪的仙修,好笑地拉开被子,伸手将风阳野昨晚被扯散的衣服拉好,盖住了露出来的半颗红樱。
风阳野也意识到自己衣冠不整,紧张中握住了徒弟的手指,“荣宁,你下去等着,别打扰我……”
“师尊,我求了大师兄领我和三师妹他们出去逛逛,他让我看看你回来没有,和你说一声,”荣宁在外面没察觉到什么异常,继续问道。
“跟紧你师兄,别在外面胡乱惹事,”风阳野对荣宁一向都因材施教的严厉些,换了水无峰他大概要叮嘱别怕惹事,师尊帮你担着,免得徒弟受什么欺负。
荣宁高高兴兴应了一声,马上就抛开师尊去找自己的师兄弟们上街溜达去了。
“呼……”风阳野做贼心虚地松了口气,塌下身子陷在了徒弟怀里,“十二……”
“怎么了?”水无峰低头看着他仰起来的脸,帮着理了理几缕散乱在脸旁的黑发。
风阳野一紧张心跳又快起来,笃定的觉得自己对徒弟心思有异,匆匆忙忙起了身,“为师需闭关一天调整一下状态,免得明天你师兄们在斗法中出了意外为师来不及救助……”
“那我帮你护法,”水无峰笑了笑,跟在风阳野身后帮他理着头发,留恋了一番仙修头发细腻顺滑的触感,才用发簪固定好。
风阳野满脸复杂地回头看了眼比自己高了半头的青年,出于各种心思都舍不得拒绝,“闷了就叫师尊陪你出去……我入定不会太深。”
“好,师尊去闭关吧,我在外面陪你,”水无峰笑着点点头。
风阳野看见青年脸上清澈明朗的笑容,匆匆应了一句,逃似的跑去了这种修士客栈里专给需要闭关之人单辟出来的地下静室中。
仙修在蒲团上还没有坐定,一道他察觉不到的神识就探到了周围。
水无峰坐在静室外面为护法之人备的椅子上,闭目养神,在识海内透过神识看着他师尊的一举一动。
见风阳野不解愁容地捂住了脸,几乎要把头埋进他盘起的长腿中间……水无峰隐隐猜测出他可能还记得昨晚的事,但不大明白他现在这模样表达是什么意思……以为自己做了春梦?在害羞?那是心里有我的意思?魔物嘴角噙起了笑容。
风阳野独坐在静室里想静心打坐,满脑子却挥不去徒弟的身影,朝夕相处间不经意记住的细节也都一个个蹦出来……徒弟分明的指节、修长的长腿、和腰腹间皮肤的质感、大手捏在自己后颈时稍显粗糙的手心在脖颈间留下的痒意……还有那双眼睛,那双只需要一眼就让人觉得深邃难忘的眼睛……里面含着刻在识海深处的熟悉和安然……
他抹了把脸把长胳膊甩在膝上,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吐出口浊气,支起腰杆开始打坐,沉下心调整丹田之中的灵力,先顾好征魁大会再说。
……
于此同时
大会所设的天坛之西
被天水宗东胜神洲分宗租下的一片院落中
面容阴柔的男子盘坐在某间装饰雅致的房间里,皱着眉头运转灵力,额头满是大汗,周围魔气时隐时现,不过被房间内的结界掩盖着并没有溢出去。
良久,男子剧烈的咳嗽的了几声,吐出一口发黑的血痰来,暗色的衣袍被晕湿了大块,散出阵阵腥气。
“堂主您在吗?咱们宗里西贺牛州的堂主约您同商明天参与大会的事,我打探了一下他似乎是想问我们借一个名额……”外面的女子话语小心,声音颇轻,似乎害怕他发脾气。
明燕修压住伤势,冷声回道:“告诉他我不在……天水宗里总共才有三十六个名额,每个分宗只能分到九个,借他一个名额,那得了龙纹金丹他还能分我几颗不成?哼……”
“堂主息怒,弟子这便去回绝,”通报的女弟子一躬身,不敢多留,听说从前明燕修脾气还算不错,只是晋升了金丹之后步步上位逐渐变得古怪反复了,他身边的弟子稍有得罪的话语都可能会受到重罚,尤其是聂水烟死后,东胜神洲的堂主只有他一个,这几十年更肆无忌惮了许多,甚至毫不遮掩的违反宗规,寻宗内容貌娇丽的弟子为其当炉鼎汲取真元,其下弟子苦不堪言,又无处声张,对他都异样惧怕。
第28章 第二十七章
弟子走后不久,房间里回荡了几声瓷器摔落的声音,明燕修看着一地的碎片,心头怨怒依旧没有消去,他从一个普通弟子爬上这堂主之位走的异常艰辛,如今难不成还要看这平级的堂主的脸面过活?
想当年他九百岁好不容易达到神动后期却在宗里一直不受重视,苦缠上当时的堂主之一,不惜违背宗规同其欢好,央了对方许久,那人才答应他只要他一千二百岁之前练就金丹便擢升他为堂下长老。
可他缺机少缘苦熬了近五百年也晋升不了金丹,眼见容貌见老,寿元也干枯,那堂主也早对他失了兴趣,更忽然提升了其他几个容貌妍丽的神动修士做了其堂下长老,他被逼无奈偷偷修了嗜血魔道,借着此魔功的便捷晋升到了金丹初期,更因他偶得的魔道功法奇异,容貌复苏回到了健壮年纪的阴柔模样,好不容易拿到了长老之位,后来之前的堂主得罪了主宗的大长老被夺了职位,他使尽了手段突破到了金丹中期又费尽心机争了好一番才拿到了分宗堂主之位。
一路如此坎坷,好不容易等到修为压过他一头的聂水烟死了,他虚张声势随便查了查也未曾细究,只想扶植个自己人坐到另一个堂主的位子上,结果却发现由于自己天赋不足,早年强行提升修为在体中留下了暗疾,金丹中期原本少说也该活个三四千年,可他不足两千岁竟然有了衰亡之象,顿时没了扶植势力的心思,这种事他又不敢让人知晓,暗自心焦,却从查聂水烟之事的弟子口里得知了一点事情。
宗内弟子查案时无意中抓住了个受重伤的无极殿魔修,盘问出了一些奇怪的事,这魔修说之前无极殿几大长老围剿东海封神宗掌门的时候他远远把风,看见风阳野身中剧毒,还被困在杀阵里面,明明到了必死之局,他身上却忽然散开一个金光大阵,不仅瞬间击碎了杀阵,还轰杀了三个金丹长老,吸食他们所有真元、连金丹都吞噬掉了,他离了三四百米都被波及到了,捡了一条命躲在望月都怕风阳野找上他,不过他们抓住审问后,伤重之下那魔修很快就死了。
随后他也抽了查案子的人回来,这魔修口中风阳野身上的阵法引起了他的注意……
四洲之中一直有很多传闻,包含了各大宗派诸多辛密,其中东海封神宗有一则传闻尤为神秘,此宗嫡脉似乎都是修仙奇才,一个个五六百岁前均不出宗,一出现在众人视野里便是修为突飞猛进有如神助的状态,风姓之人几乎没有蠢物似得,最晚也是不足九百岁便成就金丹,而且一个个嫉恶如仇,每人手刃魔修不下数千,下手都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挖了那些杀人取丹的魔修的金丹、吞尽其真元,让其尝尝丹田尽碎之苦,不过这手法和他们要么惨死要么失踪的事情惹了不少人猜测,都说东海封神有提升修为的秘法,可吞噬魔修修为晋升自身,一路通天无需经历任何心劫,不过也有传闻说此秘法夺天,搞得修炼的人都在金丹登顶之后都会经历心魔大劫致使入魔疯癫。
原本他没在意过这些传闻,不过结合上魔修说的风阳野背上的阵法,却让他觉得传闻似乎属实,丹药和嗜血魔道如今已经不能让他治愈暗疾或者提升修为了,但若能知道这秘法如何修炼,那他或许还能再死掉之前晋升修为停止衰亡……
这几十年,他挣扎着找了诸多办法却一点作用也没有,修为停滞不前,他又想起来这不知如何的秘法,而且这一丝希望逐渐在他心里成了救命稻草似得东西。
好不容易等到征魁大会有机会接近风阳野,只是此修修为比他高出了不少,那把凝渊寒魄他也找借口瞧了一眼,古器威压甚重非一般法器可以对抗,不想个巧法他是没机会拿到秘法的。昨日夜里趁着风阳野醉酒他原本想去探一探,结果靠近他客栈时却被一股可怕的威压给震得暗疾骤发,衰亡之象又重了几分。
一想到此他又怒恨的打碎了屋子里几件瓷器,从那威压来看风阳野的修为之强已经出乎了他的预料,不愧是当年击杀过玄境魔头的仙修,而在明燕修心里是天赋再如何强大也不可能九百岁便成就玄境的,那可怕的威压只有一种解释,风阳野身上的秘法当真是夺天之功……
明燕修阴柔的面孔上多出了贪婪和阴狠,秘法如斯强横,尽管风阳野修为可惮但他忍不住更想抢夺秘法了……他若有那秘法必定比那个连拒酒都不敢的窝囊修士厉害上数倍。
一想到风阳野在换影大阵外引得那一片片敬慕艳羡的目光,他眼中狠辣重了几分……这世间那么多修士都有重重机缘,偏他明燕修生来孑然一身,无可依靠的父母兄弟,更没有利害的家传秘法可修,天赋一般却生得一张阴柔的俊俏面庞,让他早年在宗门内受尽欺辱践踏,如今好不容易爬到这位置,还要因为种种缘由受其他堂主轻视,不仅如此还暗疾缠身不出百年就会暴亡,这天下就是这般对他的?难道他的命就比别人的贱不成?
风阳野这种人,生下来就注定了大宗掌门,注定了修仙问道不用费吹灰之力,一张好皮相宛如谪仙而无人敢犯,更有无数人追捧其天赋异禀还性情远淡乃当世难求……哼……一切的荣耀和尊严还不是因为他有个好出身?
他风阳野算什么!我明燕修若有那等秘法、家世不一样可以修为参天?!或许……不,我一定会比他更强些。
……他此刻嫉怒之下隐隐有些入魔之兆,脑海里执着地渴求起得到那秘法。
风阳野那样的人一定不会懂他在生来便不公的命运里如何无力挣扎……若大家天赋背景无异,他们这些被命运倾慕之人根本没一个可以斗过自己!就该让风阳野这样的天之骄子从那云端神坛上坠下来,尝尝我当年所有的苦痛和无助!否则他们凭什么站在四洲的顶端,俯视着我?
妒火已经遍布识海,种下了魔障,极度的渴望和对消亡的恐惧无措在心底横冲,桌角生生被明燕修用力抓碎了一块,他又咳了一口血,目光里有些凄然狠厉……他如今这身体也不知还能再熬多久,这一次不搏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明燕修独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忽然咎自一声一声地发出来渗人的冷笑,不知在寻思些什么。
……
翌日征魁大会开场便到了将近十万人,参赛者有八千其余都是看客,悬浮于高空的天坛周围以及其上布满了奇异的重叠幻空,入场观会的每个人立于幻空之中都能看到天坛之上的斗法,一处天坛也可以同时进行十几场比试而不产生干扰。
此地之玄妙就像是个天然的管赛场,观会者进入此阵都进入到了一片独立空间里,但他们只能看见天坛之上的十几场斗法,互相之间却看不见,好似只有自己所处空间里的几人在观看台上之人的斗法一般。
风阳野坐在分派到他们封神宗头上的空间里,身后是他带来的几十个徒弟,其中有二十人会参赛不在此处,大会分给各宗门的名额是按宗门弟子总数定夺的,除了青阳天水宗这个分布极广、弟子极多的宗门,剩下几个强宗差不多都是二十人上下的名额,帝魁连山也并未多上多少。
赛前两个时辰,所有参赛者都会一起进行测试,也就是所谓的征魁第一关。
此关卡设置是因为征魁大会的参赛者众多,为了避免有些人自不量力胡搅蛮缠的参赛降低观感,能在两个时辰内打开天坛的阵法踏上天台取到真正的参赛序号者才允许正式参加斗法。
天坛外的九曲夺心阵先会筛掉一批修为不足结气后期的人,还会筛掉一批心智不足不通阵法的人……再加上报名的年龄限制,剩下的大多数是各宗天赋不错的子弟和一些天赋极佳的青年散修。
风阳野此时坐在一把宽大的木椅,目光看着前面投置了阵法内场景的玄象,内心格外的平静,经过昨天一天的深思熟虑他已经消化了那个不羁放荡的“春梦”。
这种平静主要是来源于今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睡觉之前特意保持了距离的自己,一觉过后紧紧的靠在了徒弟的怀里,八爪鱼似得抱着对方,脸贴在徒弟袒露出来的结实胸膛上,还流着口水……
虽然以前也这样过,不过发生在自己意淫过徒弟之后怎么想怎么变态……
变态怎么办?那只能接受变态的自己了,而且表面来说自己好像一直都是这么的变态……小十二当真辛苦了。
他这样想着莫名还有点自责,眼神里七分正经三分愧疚地拍了拍宝贝徒弟的手,感情有都有了,说来就来但是没办法说走就走,只能厚着脸皮怀揣歹意继续行着师徒之名吃徒弟的豆腐了。
昨天想了一天,加上今天早上的状况,他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离不开这个徒弟,只有知道对方在哪里做什么、或者扎扎实实看着对方、触碰着对方才能安下心,他明了这种依赖以后,也明了了自己或许早就喜欢上十二了,只是不离开宗里没有分开过,也没有那一个梦的提示所以才那么长时间没看透。
第29章 第二十八章
除了水无峰,没有人让他有过这种安然的感觉,可只要看着他的十二、感受着青年的体温、聆听着对方的呼吸,他就可以什么都不去想,安心地放逐自己,不再觉得自己需要保护谁,需要精疲力尽的活着……就算是爹娘在的时候、或者他二伯没疯魔之前宛如师尊般教导、保护他的那时候,他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潜意识里他就是不安的,人生之初几百年的经历,一早就覆灭了他所有的安全感,但只要有水无峰在,过去好像就和他隔开了,没有冰冷刺骨的水潭,没有装满药液的丹炉,没有蓝衣的恶魔……这个忽然出现在他生命里的青年,轻而易举便能给他安宁平静。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开始这么觉得的,水无峰明明才神动期,偏就是给了他别人给不了的安心的感觉……可惜的是,他再舍不得这种感情,也没理由因为自己的莫名其妙而捆住这孩子,他不想逼十二承受这份需求来源于他的师徒不伦……那只拥有一段时间好了,不需要让任何人知道地,安心地沉溺一段时间,时机到了就放手。
“无峰……”
水无峰忽然听见风阳野很轻地唤出自己的本名,稍稍愣了一下,转头看见对方正看着天坛幻景,认真的神色里隐藏什么不愿意表露的情感,魔物看着他把手翻过来,将放在自己手上的手抓进手里,轻声询问:“怎么了?”
“等你有了心悦的人,我就放你走……”风阳野没头没脑地说了句话,感觉徒弟抓住了自己的手,更加自责了……多乖巧孝顺的孩子,觉着师尊心情不好,还在安慰这个“意…淫”他的师尊。
“我有心悦之人,”水无峰握紧了一些风阳野的手轻轻揩拭,给了个低调但是不算隐晦的暗示。
可这句话落在某人耳朵里宛如晴天霹雳,风阳野愣了好几秒,发现徒弟提到自己的心上人的时候手都兴奋握得紧了些,而且还动了动,他感觉自己心口又中了一冷刀,慌乱中低下头揉了揉太阳穴,结结巴巴给自己延长了个期限:“那……那等……等你要和她成亲了,记得告诉师尊。”对不起了,未来徒媳。
“当然会告诉你,”魔物看着仙修俊美的侧脸挑了下眉峰,果然在是不能和脑子不好的人用暗示的。
魔性的尾巴骚动着心脏,风阳野绯红的面颊和线条分明的脊背闪过脑海,水无峰喉结动了动,下一瞬却又一次主动驱散了下腹的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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