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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猴,爷陪你逆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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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不知为何变得那样颓然软弱的身影,他本想过去抱抱他师尊,还没走近,就听见了风阳野自言自语……
  细碎的言语落在他耳中,混着酒气燃起了一丝丝冰凉的怒火……他师尊居然真的倾心于那个十二,离宗这么点时间就思念成这副样子……那我算什么?我离宗几十年不都是为了你?!
  他拳头握得做响,阴沉的怒意烧灼着胸腔,注意到武城进来,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收敛好了气息。
  风阳野被青年拉起来背到背上,不舒服地乱动中衣衫往后扯开了些,露出来他后颈上遮掩着的片片红斑,大殿里烛火昏暗,张丹墨双眼却被刺得生疼……
  他看着武城把风阳野带走,一个人在大殿里站了许久,郁愤中红着眼睛打碎了不少酒坛……酒气压下来的白日里挫败的记忆也一起翻腾上脑海……我努力了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多,玄道岭白日里酷暑炎炎、晚间又如数九寒天,我都一一忍下来了,你凭什么要心悦他人?凭什么不等我?你明明该心悦我的……
  水无峰表面上同为风阳野弟子的身份刺激着他,让他愈发觉得那个在风阳野身上留下那扎眼的暧昧痕迹的人或许该是自己才对……
  所以……是我离宗的时候师尊变了心,还是师尊对我……本来就无意?
  这想法让他倍感不适,又忍不住觉得是真的……我曾经以为我不一样,我以为你看得起我,结果我只不过是被你可怜过的小猫小狗吗?
  归宗时的万般思念化成出格的想法划过脑海,张丹墨阴郁的眸子闪烁着,从前……没人待他好的,一个被人欺压轻视了那么久的人,忽然陷在温暖里,很容易让人把一份份情愫都加深成了执念……一旦打碎就化成恨意的执念。
  昏醉怨怒中他反复想着第一次见风阳野时的场景……那个惊艳了他眼眸又给了他这冰寒世上所有温暖和幻想的人,心里装的是别人……从来就没有他……
  他是因为想配得上风阳野,想抓得住那份对他施加了人生中最大温暖的惊艳,怀着对方对他的期待和他臆想中的暧昧才能压抑了所有的困苦带来的退缩,拼了命的修炼……
  如今回到宗里,却不仅被自己的师兄越阶压制、当众羞辱,被宗内的长老低看一眼,自己的努力也一并被扔下台让人当成了笑话去谈……
  他还要接受这种事情。他以为将来一定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为之努力了那么久的东西……转眼就被人轻而易举地夺走了。
  十几天不出门和人厮混帐中,自己去求见了那么多次都避而不见,多可笑……他还在胡乱猜测风阳野有多喜欢他,有多希望自己回来,结果自己不过就是个看着可怜收养回来的小徒弟……我和荣宁他们原来没有区别是吗?一样是被你可怜了的人而已。
  张丹墨忽然感觉一阵发冷,眼中再也忍不住那份惶然怨恨。
  他又踢碎了一个酒坛,沉着面容恍惚地走出了大殿。
  ……
  武城把他师尊背回了掌门别院,注意到风阳野手里握着个黑色的猴子布偶,醉醺醺的睡梦里还紧抱着蹭来蹭去,不舍得撒手。
  师尊怎么忽然喜欢起了这些孩子的东西?武城疑惑了不到一息,转念想到他那魔头师弟的身份,也就释然了……师尊果然很想念十二。
  武城安顿好了风阳野,独自回到了自己偏僻清净的院落里,总觉得自己隐隐约约忘了些什么,一时间却哽住了想不起来。
  他躺到床上又思索了好一会儿,忽然间想了起来,那个……
  他惊坐起来,和床边盯着他的一对微微发光的眸子对上了目光。
  武城顿了一下,抿了下嘴唇,看着雪妖没事的样子悄悄松下一口气来,正在想着怎么把这头雪狼弄出去,流千山爬到了床上。
  冰冷的重量压到身上,武城往后退了退,无奈地又一次被堵在了墙角,“千山,我们能不能别……唔?”
  冰冷滑软的东西忽然挤进了牙关里,武城愣了好一会儿,感觉自己舌头被吸允了好几下,他用力推了流千山一把,怒意盖过了他一向的温和:“你干什么?”
  雪妖失落地看着他,伸手握住了他的脚轻轻一捏,“我想要你……怀海。”
  一种被人当成了某种替代品去羞辱的别扭感从心底钻出来,关键……这还是他的初吻。
  武城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生硬地拉开了流千山的手,语气也失了温和,“我不是怀海……”
  流千山眼圈红起来,俊美的面孔被沮丧占据着,声音哑的可怜,“怀海……”
  武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还怒气涛涛的,一看到古妖这副模样,他又不忍心了,而且自己生气的好像不是因为他忽然吻上来,而是因为自己被当成了别人……武城锁了下眉头,目光有些闪躲……我这是怎么了?
  哪怕只是温软下来一会儿,流千山就已经又抱住了他,“……你只是不喜欢我叫你怀海是不是?你不是不记得我了。”
  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武城皱了下眉头,握紧了拳头:“我不是你的上君,也不叫怀海……你弄错了。”
  流千山缓缓抬起头看着他,一遍遍确认着那双眸子里流露出的神色,陌生得让他绝望。
  为什么不记得我?
  失落到了极致,雪妖反而露出了笑脸……
  这个人会不会……真的不是怀海?那怀海现在在哪里?
  武城看着月光下古妖凄然地笑颜,明明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却生出来一种熟悉的心疼的感觉。
  他紧皱着眉头,感觉自己应该尽快抽离出来却做不到。
  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是……梦里吗?为什么觉得有点熟悉?
  模糊的想法在脑子里飘忽不定,视线变得有点晃动不定,喝多了似的,武城恍惚地朝那个带给他强烈熟悉感的人靠近了一些想要看清楚那张面孔。
  流千山看着朝自己凑近过来的青年,动摇的心绪消去了本该有的激动,他有些漠然地再次盯着青年的眼睛,心脏却掀起了波澜。
  怀海……
  流千山小心翼翼又一次接触上去,没有被排斥。
  武城自然地接受着他的吻,被咬的太痛时会皱着眉头轻轻打他一下,不过永远不会推开他。
  真的找到你了,没有认错……
  作者有话要说:  2018年五月一号点进来的大佬们
  大家劳动节快乐!
  (能放假的节都很快乐就是了。)


第52章 第五十章
  两人吻了许久才分开,武城茫然看着他,他脑海里浮现出零星的画面,都是关于流千山的,很散碎但是很清楚,“我……”
  “我知道是你……我知道了,”流千山的手放在了青年的后腰上,把人搂紧了些。
  武城僵着手脚没有推开他,稍稍有些不敢置信……怎么会呢?我真的是怀海?他本能去怀疑事情的真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个画面……很多穿着青蓝色衣服的人在周围……旁边还有一潭水……
  武城感觉自己隐约要想起来什么,金光忽然掩盖住了所有的画面……那好像是个阵法……
  识海震颤了一下,青年控制不住自己似得按住了脑袋,下意识地靠在了雪妖身上:“千山……我头疼……”
  流千山面色紧张地把神识探进了他的体内,同样也生出了疑惑……为什么怀海上君的身体会一点魔气都没有,而且修过魔的人照理来说是修不了仙的,就算是夺舍过别人的身体也不可能的。
  不过此时雪妖来不及思索太多,用妖力平抚住了武城不知原因震颤起来的识海。
  武城有那么一瞬间看着流千山透露出了强烈的情愫,不过随着识海的稳定,他神情恢复了平和,流千山盯着那双从熟悉变得陌生的眼眸,把抱着他的手收紧了些。
  ……
  帝魁连山宗
  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上,被人依山势建造出凌然的殿宇,飞架于浮云之上,仿佛有一股和人俗世绝了的凌然超脱环绕。
  此地是驻守宗门的一位太上长老的居所,帝魁连山的所有子弟,包括掌门在内都不得随意入内。
  “呃……”此峰上的一间密室之中,低微痛苦的呻…吟声时不时响起,“爹……救救我……我不想死……”
  一个穿着深色道袍的人面容愤慨地看着浸泡在药浴内的那个虚弱的男子身影,“白儿放心,爹不光会救你,还要帮你报仇……杀了那个暗结魔物的无耻小人。”
  “爹……”那虚弱沙哑地声音有几分像是叶白,抚开雾气看去,却是明燕修的面孔,而且脸颊腐烂了一大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站在一旁说话的那个深袍修士是连山宗的太上长老之一叶沧,从称呼间可知二人关系匪浅。
  叶沧对外一直隐瞒他与叶白的关系,是因为叶白的娘亲身份不光彩,是个魔修,生下叶白不久,叶沧怕影响自己的名声甚至直接杀了那个对他格外痴情的女修。随后又隐瞒了所有人把还不懂事的叶白接入了连山宗交给了一个门内的普通长老抚养教导。
  叶白固然性情倨傲率直,可他一向敬畏自己的生父,又耻于生母的魔修身份,从没向他人吐露过此事,纵是那日同风阳野对峙那般危机,他也不曾说出。
  当初秘境之中他凭借叶沧给他保命玉符侥幸逃出了部分神识,只是那地方魔障甚为可怕,他根本没办法逃窜,只能暗中动用秘法掩盖了所有气息依附在了暗中袭击风阳野的明燕修的法器上。
  谁知道这蠢货会带着赤尻的妖将去找赤尻的麻烦,当时发现了风阳野和赤尻竟然是那般关系,他胆战心惊之际极力收敛气息融到法器里伪装器灵,只以为明燕修一死,他也要死困死在那里,没成想气运加身给了他机会。
  雪妖只抹掉了明燕修的神识,并未破坏其肉身,几人随后离开,让他得已夺舍暂时保住自身,虽说他神识伤重夺舍的身体又不停被外面的魔障侵蚀腐烂,但是好在帮他续了几十日的命,让他撑到了叶沧来秘境里寻他。
  叶白想起他在秘境里受的那些痛苦,恨意冲上了脑海,惨白的脸孔中流露出阴毒:“爹……我要风阳野还有那个武城死……”
  “放心,会的,爹会让他们死在你面前,你这几日要好生休息,爹会帮你去物色具合适的身体夺舍……”
  “爹……赫连掌门的首徒陆羽生他同我灵根相同,根骨也好……白儿对他也还算了解……是个夺舍的好人选。”
  叶沧虽说对叶白的生母冷酷无常但是对这个儿子私下却宠爱有加,就连这一次没能护佑叶白安全的赫连长宇都险些被革去了掌门职务。
  至于陆羽生,虽说是个可造之材,但对比起叶白来日的修行天赋,一个还没成长起来的小儿不算什么,掩盖夺舍痕迹是麻烦了点,毕竟两人性情终究是不同,装不成一个人的样子,但直接让夺舍成功的叶白从赫连长宇门下转入其他长老门下低调几年也就是了,想来不会叫别人发现他叶沧私下帮自己亲子夺舍。
  “你神识受了魔障侵染,才得以恢复一些,切莫多言,再等几日,爹就把陆羽生带来,抹掉神识让你夺舍。”
  “嗯……”叶白点了点头,安下心来,此行虽说多受了些苦,不过趁机会解决了那个总是夺他锋芒的掌门首徒也勉强算是件好事。
  ……
  月余后
  “呼……”风阳野从水面下冒出来,费力地爬到了岸上,长发贴在他身上,勾勒出美好的身形,黄昏的夕光给他镀上一层了光晕,背光的面孔神情有些模糊,但是落在远方透过镜面看着他的魔头眼里却格外的清楚,每一丝慌张都捕捉得到。
  风阳野这几日得知了流千山旧伤未愈,武城最近又总是识海不稳,隔山差五就过来舍身泡水,让两人疗伤……
  已经进到了不归山内的水无峰一直将玄灵镜放在身侧,他每破开一些封印时会确认一眼风阳野的安危,这次一睁眼就看见他心肝战战兢兢下水的样子,某个掌门还特意把布偶的脸挪了过去背对着水面。
  以为这样我就看不见了吗?魔头无奈地看着自家的傻子,担忧他哪天不是一不小心把自己淹死了就是用身上的阵法把自己给抹成了灰。


第53章 第五十一章
  还在滴水的手抬起来,还没有落在布偶上就停了下来,他用灵力蒸干了身上的水,又起身穿好了衣服,微微发着抖把布偶抱进了怀里,安心缓了一会,过了一会儿便没事人似得大喇喇地翻了个身,晒着夕阳恍惚地睡了过去。
  水无峰看着他安详的睡颜脸上露出宠溺的神色来,缓缓抬起手收起了灵镜,要尽快破除封印回去守着他才行。
  魔头闭上眼睛不久,一缕红光骤得从他丹田里透出来,不归山隐隐有佛语的吟唱声响起,水无峰眉目中闪过一丝凝重,内视看见自己丹田之内残余的红丝纠缠在一起凝出了一尊气息凛凛的佛像直奔他妖丹而去。
  他体内的封印在几十年的功夫竟然已经靠吞噬他的妖力和精血修炼出来了灵性,临危之际还生出了此番变动。
  魔头瞧着想要摧毁他内丹的红色佛像,冷冷地露出丝森然,促着妖丹将周围灵气聚到了体内,不惜崩损丹田把那佛像镇压下来。
  隐约的佛乐还没彻底响起就消弭不见,昊天大阵阵眼中镇守的金仙睁开了流转金光的眼眸,四下看了看,迷惑地皱起眉头,谨慎地进入了大阵搜寻,细寻了两圈没有任何发现,又回到了阵眼中。
  金仙走远,水无峰把丹田中积压的驳杂灵力释放出来,几道白光在空中形成飞鸟的形状,似乎在逃窜,那是他从流千山身上转移来的封印,此刻附着他的神识和魔性引动了数百条红丝随后从他丹田里破开血肉钻出,一条条犹如红蛇般翻舞在空中绞杀了白色的飞鸟。
  冲出他身体的封印撕裂开无数伤口,大片的血迹溅落在地,魔头闭着眼睛,线条锋利的下颚上也沾染了他自己的鲜血。
  体外无处依附的红丝扭动了一会儿,纷纷碎裂成阵阵浓烈的血气。
  魔头睁开眼睛,脸色惨白却镇定,漆黑的瞳孔比之前更为深邃凌冽,他看向了不归山的更深处,那里是曾经封印他的地方,存着封印的本源,本源不除,他只要再遇到魔气,体内终究会产生那种难缠的红丝。
  水无峰轻轻揩了一下乾坤袋中圆形镜面,进入本源之中就不能再盯着他家那傻不拉几的阳野上仙了,不过流千山在应该不会出事……
  ……
  武城一大早就被他师尊拉来泡灵泉,他师尊不肯下水,他也没有往深处游,只脱了鞋袜坐在水潭边上,浸着两条修长的小腿和风阳野谈笑。
  日头逐渐大了些,晒着太阳的师徒俩听见水声一起看向了水潭中央,一颗雪白的脑袋冒出水面,雪妖的五官沾着水迹似乎更精致了几分,舒展着修长的手臂朝武城游过来,把头枕在了他膝盖上。
  被这奇怪的灵泉调动了妖物本性的流千山自然地把手放到了武城腰边,武城别扭的动了动依旧不太习惯他这样碰自己,流千山抬起英朗地面孔,带着一丝恳求:“上君……”
  大师兄瞧着那张好像在说自己有多委屈的脸,勉强接受自己是怀海上君之后更加不忍心拒绝,撇开了脸看向树林里,手抬起来摸了摸雪妖的脑袋。
  风阳野看着卿卿我我的两人,露出明了地神情,抱着自己心爱的布偶站起身,干咳了一声:“城儿……为师去摘苹果,你们要走的时候记得喊我一声……”
  武城应了一声,看着风阳野走远的背影,目光里露出些许不自然,他和流千山独处怎么都有些别扭……
  武城静静坐了一会儿,流千山也不说话,过了近一炷香,妖性躁动地雪妖盯着青年的脸,试探着开口:“上君要下来吗?”
  武城犹豫了一下,看着雪妖眼巴巴的样子无奈地点了头。
  “呼……”武城穿着衣服离开了岸边,这还是他这两天第一次全身都浸到水里,这泉水灵气充裕的吓人却很温和,他埋下头泡进水里,清冽的水流一寸寸的梳理开了经络,只是几息的功夫,身体就盈满了灵力。
  风阳野就是没特意叮嘱他不要外传,武城这会儿也知道此地不能随便往外说,这种品质的灵泉,恐怕四洲八海找出第二个都难。
  “上君……”雪妖轻吻他的肩膀一下,隔着衣服,一个冰凉但是温柔的吻。
  武城感觉雪妖压过来,两人一同往水底沉下去,越往下,那股清冽的灵气便越纯净,他睁眼看着流千山的脸,那张面孔此刻像被水浸润的白玉般。
  慢慢静下心来的武城又一次莫名其妙头痛起来,起初只是闪了几下,那些穿着青蓝色道袍的修士又出现在他脑海里,还有…一个奇怪的阵法……他猛地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潭灵泉里的灵气好像有些熟悉,这想法出现牵扯着四肢抽痛了一下……他隐约巨大的阵法内有好多人……有人在惨叫、很多人在惨叫……他低下头,恍惚地看见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抽干、碾碎……是幻觉吗?
  武城识海震颤的几乎要碎开,紧随的是剧烈的头痛和意识的消弭。临昏死前,他看到到周围的灵气疯涌进了自己体内……
  风阳野在附近无所事事地转圈散步,周围的树忽然都结上了冰,他皱了下眉头,掌门有点担忧看起来不太正常的流千山发个疯伤到他大徒弟,扭头就往回折返。
  ……
  在一片冰天雪地里,风阳野顶着天空飘下的碎雪急匆匆地赶回了水潭边,却看到了出乎预料的奇怪场景,他刚刚还格外矜持的大徒弟,此时面容里流露出几分邪气,浑身都是上位者的气息,倚在一块大石头上,捧着雪妖的脸热烈地吻着。
  流千山跪在地上,精致的面庞间没一丝屈辱,激动地承接着这尊卑分明的吻。
  “师尊……”武城抬起头,手不自觉地像抚摸宠物似得摸着流千山的脑袋,看向风阳野时的眼神依旧像以往一样恭敬温善,并没有方才吻住流千山那种凌然之气:“吓到你了吗?”
  风阳野看着两人两人犹豫了好一会儿,疑惑地开口:“我该叫你城儿还是……怀海上君?”
  “师尊……你叫我城儿就好了……”武城匆匆回应,依旧温温善善不像是个魔君,流千山仰起头看向他,青年低下头揩了下那张精致英气的面孔,“千山……你可以不叫我上君的……”
  “没关系……你喜欢就好……”流千山看着青年看向他时眼中掩饰不住地爱意和微微勾起的嘴角,体内被灵泉勾动了许久的妖性一下下的颤栗着,握着对方柔韧的腰肢的手不由得收紧。
  “千山……”武城还没有全然记起来所有事,却下意识地低下头吻住了古妖的眉心,低语间满是痴缠:“我不见了……你为什么不找其他人做道侣……”
  “不会有别人的,除了你,只有死……”流千山看着青年孤冷地面孔带着笑意,他只对他一个人笑,他答应了他的。
  “起来好吗?我知道你不喜欢跪着,”武城看着那份笑意微微僵住了身体,心脏被煎熬的有些疼……
  自己当年明知道对方不喜欢跪,明知道对方是赤尻的妖将,却提出那么过分的要求,让这个除了赤尻谁也不跪的妖给他跪下,还要他离开赤尻做自己的妖将……
  记忆初开,他脑子有些昏沉,不解自己当年为什么要折磨这个雪狼……
  为什么不心疼他?武城回想起诸多场景,当年的怀海冷漠的可怕,此刻他心脏却疼的要命……
  我怎么会那般舍得为难你?我明明……心悦你……
  “没关系,你喜欢就好,”看着昔日道侣彻底想起来自己,流千山兴奋中所有动作都带着一丝试探,他的道侣总会提些莫名其妙的要求……并不好揣测。
  武城看着他的试探和痴迷,脑海里产生了一种这个人下一刻就要消失的恐惧,他红了眼圈,弯腰抱住了古妖,“千山……抱抱我……你在这里是吗?”


第54章 第五十二章
  风阳野吹着阵阵寒风,看着站在洋洋洒洒的雪里谈情说爱的两人,正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还该去摘会儿苹果再回来了解徒弟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才挪了一下脚,武城忽然倒进古妖怀里晕了过去。
  “城儿……”风阳野两三步赶到旁边,格外得焦急。
  风阳野终究是风阳野,他觉得重要的人怎么都是重要的,他不在乎自己徒弟究竟什么身份,反正连道侣都是上古魔物了,大徒弟是上古魔君也不算什么,虽说有点疑惑为什么武城会全然没有原本的记忆还修了仙,但对比起这些,他更在意眼前青年的安好与否。
  掌门想要把神识探进自己徒弟体内查探,可流千山却挡开了他,不安地握紧了武城的手独自内视查看着道侣的识海,整片识海震颤得异样剧烈却找不到原因,只能尽力压制别无他法。
  古妖这几日里心绪大起大落了几次,几乎没办法保持冷静,抱着青年不敢乱动,“怀海……”
  “救我……千山……千山……”武城低语了几个字,不知道看见什么,表情焦急,冒着冷汗。
  “千山,你让我看看他,别慌,”风阳野握住了古妖的手臂,手心立刻结出了冰屑,一股可怕的寒意顺着手臂直窜向心脏。
  水无峰留下的乾坤袋动了一下,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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