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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永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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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敬尧放下皮壼子,走回书桌,又看了看柜子上的皮壼子,心想皮壼子里装的是救命药,怎么会是旁的事?这是这话他是不敢对着莲起说的,这说了莲起肯定又会拿着那束晒干的竹子细枝,抽的他满山跑。
  又过了几日,与吕四曲约定了见面的日子到了,傅敬尧布置好早膳,胡乱塞了一些,就急着往外走,莲起那碗莲花露都还没喝一半,上次跟吕四曲见面也没见傅敬尧那么急,这样鬼鬼祟祟反而让莲起起疑。
  “你急什么?上次你还拜完你哥才去,今儿个有什么特别的事让你急成这样?”
  “呃~。”
  傅敬尧是很心急,但他不想说原因,他想给莲起一个惊喜,但他没想到,他越是吱吱唔唔,莲起便越起疑心。
  “说,不说今天你能走出这个竹林我就跟你姓。”
  闻言,傅敬尧实难很后悔最近常带莲起下山去,连这种场市小贩吵架的用词都学上了。
  扶着额,傅敬尧放弃了“惊喜”,轻轻拨开莲起横在门口那束竹子细枝,傅敬尧笑着说道:“上次下山你不是问我,为什么那么多人上布庄量身做衣吗?”
  “是,你不是说了,那是因为快过年。”莲起没接着说,但傅敬尧从莲起微玻У
  “我让四曲哥去锦绣坊裁了一身新衣裳给你,今天刚做好拿回来。”
  “为什么要做新衣裳?我不告诉你我已经能用法术变了吗?”
  “我想你的法术还是省着点用好了,这些杂事能不用就不用,有多余的你拿来练修仙得道大法好了。”
  “什么是修仙得道大法?我活了两百多年都没听过。”
  傅敬尧尴尬的笑了笑,“修仙得道大法这词是我编的,但莲起你不是说你最后还是要得道成仙的吗?”
  莲起点了点头,他不知道除了得道成仙他还能有什么去路,山下说书先生故事里的妖精只有两种结局,一个是入魔被除掉,另一个就是得道成仙,老和尚也是让他修仙,所以他不知道除了修仙以后还可以做什么,他没见过其它花妖,不对,除了自己以外,他根本没见过其它妖精。
  “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修练。”
  “什么?”
  傅敬尧声音大的莲起的手都吓的抖一下,于是张口正要喝茶的他,茶没进了嘴里,全泼到衣裳上,又玻鹧鄣闪艘幌赂稻匆ⅲ鹈缓闷奈剩骸坝斜匾敲淳嚷穑俊
  问完,莲起便走到衣柜前找替换的衣裳,傅敬尧见状很自然的跟过去,莲起衣裳 一向是他洗他放的,他怕莲起找不到,一边拿,傅敬尧也没忘了问,“如果你不知道要怎么修练,那你要怎么得大道成仙?”
  莲起摇了摇头,伸手欲接傅敬尧递过来的衣,没想到指尖才碰着,傅敬尧又大叫了一声,莲起手一抖,才拿出来的干净衣裳就落地了。
  两人相视,一个不耐,一个尴尬,傅敬尧伸手要抓后脑,见到莲起比太阳还要炙热的眼神,傅敬尧连忙把手放下,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摸了一下后脑上秃掉的那块,哎~他这都多久没抓了,怎么还是光秃秃没长半根头发?
  傅敬尧弯下腰捡地上的衣服,莲起见到他后脑上那一块秃心就软了,再说话语气里尽是自己没有发现的温柔,“你刚叫什么呢?”
  “什么?”傅敬尧看着莲起先是一脸茫然,接着露出懂了的表情说:“喔~对了,我想到如果你不会修练,那你法术是怎么来的?”
  “法术是怎么来的?”
  说真的,莲起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切彷若像呼吸一样自然,他化妖成人形,他见到凡人身上有衣裳,他想要有衣裳,他身上便有衣裳;接着某天他想要到某个地方,心念才起身也就跟着到;天热了太久,他想着如果来场雨多好,雨便哗啦哗啦下下来;法术到底怎么来的?莲起搜遍了脑海,也找不到个答案。
  见莲起沈思不语,傅敬尧也惊讶了,他接着问:“那你怎么施法的?不用唸个咒语什么的吗?
  莲起抬头对上傅敬尧的眼睛,这个问题他答的上来,“不用唸咒语。”
  “那怎么使法术?”
  “就这样。”
  莲起话一出,那束竹子细枝开始一下一下打在傅敬尧屁股上,其实那竹细枝打了也不算疼,可是却会让傅敬尧觉得脸红,他都几岁了,十四有些早成家的都娶妻了,他还让人打屁股,这如果被人知道肯定被笑,尤其是吕四曲。
  就在傅敬尧被竹细枝追着满屋跑时,莲起看着衣柜里的衣裳苦思起来了,咒语?怎么使法术?莲起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事,可是现在既然有人提了,那就变成一个问题,困扰着莲起。
  咒语。
  他想要换衣裳,难道要说更衣吗?
  试着小声的唸了一次,衣柜里的衣服闻风不动。
  莲起有些不耐,难道是要加上手势?
  伸出手指着衣柜,又唸了一次“更衣”,衣裳依然隐隐的躺在衣柜上,只有被竹子细枝追到竹林里的傅敬尧,因为四处乱窜惊动了几只树上的鸟。
  收回手,看向竹林的傅敬尧,那追着傅敬尧跑的竹子细枝,那让竹细枝自己动的法术是怎么使的呢?
  念头才起,那束竹细枝就落地,傅敬尧闻声后看,看到躺在地上不动的竹细枝,转头向竹屋望,对到莲起一双非常生气的大眼睛,莲起冲向前去抄起地上的竹细枝追着这货打,都是这二货问那些蠢问题,害他连法术都不会使了,这世上有不会施法的妖吗?莲起想这世上恐怕只有他这一个了。
  稍晚,傅敬尧去见了吕四曲,莲起去见了老和尚。
  待傅敬尧背着一堆东西,手捧着给莲起新做的衣裳回到竹屋时,莲起还没有回来,因为他忘了怎么施法瞬移,只能像昏迷初醒那次一步一步走去,再一步一步走回来。
  “莲起,你怎么去那么久?怎么不用缩地术呢?”
  “因为我不会缩地术的咒语啊,你会你教我。”
  莲起张着对晶晶亮亮的大眼,脸上带着笑对着傅敬,傅敬尧见状连忙很识相的奉上一直抱在怀里的衣裳,“莲起,你看这是锦绣坊裁的衣裳,真的很不一般。”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莲起是花妖,手指在衣裳的表面轻轻滑过,那触感甚至比莲叶上的细绒还滑,接过衣服准备换上,莲起看到傅敬尧身上的粗布衣,“你怎么不帮自己也裁一身衣裳呢?”
  傅敬尧憨笑着,只说:“我常满山遍野跑,那种衣裳不合适。”
  

☆、把里裤还我
  傅敬尧说的是实话,他的确经常满山的跑,那种美丽却易破的衣服的确不适合他,但还有另一个原因他没说出口,那就是钱的问题,帮莲起做的那身衣裳是买八张皮子的价,傅敬尧不是专业猎户,他也不喜欢因为皮子去杀黄鼠狼或着雪貂,每一张皮子都是因为需要用到那那动物身上的肉才剥下的,傅敬尧从不曾因为要皮子就杀动物。
  而,最近会有那么多皮子还是因为吕四曲的出现,那家伙比他还嗜肉。
  莲起换上了衣裳后,开心的在屋里转起圈来,那淡淡的青色果然衬的肤色更白晰,人也看起来更俊逸,在傅敬尧的眼里,眼前那转着圈圈的莲起,似花,似仙,就是灵透的不像人。
  再过了两日就是年三十,傅敬尧先前跟莲起商量了,让吕四曲到竹屋里一起过,
  因为莲起说想体验一下凡人的年是怎么过,傅敬尧想这过人总是要人多才有趣,而且莲起不吃肉,吃的东西也少,如果准备了一桌子年菜,他一个人肯定吃不完。
  年三十那天,傅敬尧除了找来吕四曲,也把亲近他的那两只猴也找来了,莲起看着猴子问:“其它凡人也找猴子团圆围炉吗?”
  吕四曲一听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猴子不知道怎么的总跟吕四曲不对盘,就算这日子来吕四曲一下买糕点,一下送凉冻也没能让猴子对他印象好一点,于是吕四曲一笑,猴子就吱吱叫嚣起来,其实叫也还好,但猴子一边叫一边还把手里的东西往吕四曲头上丢,他们正在包饺子吶,猴子这一丢,吕四曲也不示弱跟着丢,混战结束后,整个屋里包括人都变的白晰可人,唯一不丢饺子的傅敬尧,最白。
  烧了水让莲起洗澡,又支使着吕四曲帮忙把猴子弄干净,傅敬尧最后才换上新衣裳,残存下来可以吃的饺子并不多,不过猴子不吃饺子,莲起也不吃,吕四曲对那只腌了十天的烤鹿腿比较有兴趣,所以饺子剩多少也就没有什么关系,本来就只是应景,做个年节气氛,有就好了。
  吃完了所谓的团圆饭,吕四曲就笑的神神秘秘的往外走,关上门,还吩咐所有人不能往外探,等他喊声才能开门,莲起对吕四曲的满身流气没有好感,但吕四曲自知道莲起是傅敬尧心上人就断了所有异想,所以眼睛里没有邪气,故而莲起也不排斥吕四曲。
  “好,我数到三你们就开门啊。”
  “一,二,三。”
  莲起听到打火石相击的声音,傅敬尧把门一推,火树银花便占据了所有人的眼睛,连猴子都看呆了,烟花美而短暂,当最后一朵烟花燃尽,莲起笑着对吕四曲说:“真好看,你再点些。”
  面对莲起今晚给的第一个笑,吕四曲心底在流泪,刚那些烟花已经花掉他不少娶妻本了,没想到没有一句赞扬或感谢的,第一句就是“你再点些。”再点他的娶妻本就要全没了。
  “怎么不点了?”
  面对着莲起无辜的大眼,吕四曲在心底哭喊着:“弟夫啊,虽然你和我弟两人蠢的不知道彼此已经芳心暗许,但毕竟都住在一屋里了,哥我晚上只能抱被子,你怎么好意思叫我再点烟花?”
  无视吕四曲哀求的眼神,莲起又对着吕四曲喊:“瞪眼做什么呢?再瞪你眼睛也不会比我大,叫你再点那些会发光的东西,你不做光看着我做什么?”
  于是,吕四曲又哀怨的看着傅敬尧,看得他全身起鸡皮疙瘩无法再当没事人,坐壁上观。
  “莲起,那烟花很贵的,四曲哥掏的是自己的银子,刚才那些已经破费不少了。”
  “那你去买,银子又不能吃,买烟花点了多漂亮。”
  不像吕四曲闻言瞪凸了一双眼,傅敬尧只是温柔轻道:“银子不能吃,但可以拿来买吃的、买用的、买被子、买鞋,买摇鼓,买扯铃。”
  前几项傅敬尧知道莲起必定不会上心,但最后两项莲起喜欢的很,买了后天天都要玩上个两、三回。
  “那还是不要好了,我还想买陀螺和纸鸢吶。”
  吕四曲一听眼泪都流下来了,陀螺和纸鸢,烟花一声啾碰就可以买十个陀螺,加十个纸鸢了,他可是整整放了二十个烟花,没想到一声感谢都没有,美人弟夫还嫌他眼睛小。
  当晚吕四曲化悲愤为酒量,醉倒了,傅敬尧看向一点醉意都没有的莲起,才发现莲起原来那么能喝,而且非常贪杯,他不禁幸庆还好当时要置办的东西太多了,只买了两坛酒,咣当,傅敬尧闻声看去,一只猴子撞倒了另一只猴子,那只被撞的猴子连着手中的碗摔到地上,碗滚了两圈没破,猴子滚了两圈没醒,反而四肢大开呼呼大睡。
  “傅敬尧。”
  “嗯?”
  傅敬尧才把地上的碗放到桌上,正转身要拉着地上猴子的双臂,准备要把猴子抱起来,完全没想到莲起会突然跳到他背上,害他一个趄趔,差点就压到猴子身上;莲起见状没有离开傅敬尧背上,反而咯咯的笑起来,赖在傅敬尧的背上不肯下来。
  傅敬尧听到莲起的笑声,那能再责怪些什么,只用两臂圈住了莲起的腿,把人往上推了推,仔细叮咛要莲起抱好,扶稳别摔着,才再去抱地上的猴子,把地上猴子抱到矮榻上,在把睡趴在椅子上的那只也抱过去,回头看向趴在桌上的吕四曲,傅敬尧觉得头有点痛,他该拿吕四曲怎么办呢?
  “你一直看着他做什么呢?你想娶他当媳妇?”
  无奈的抹抹脸,傅敬尧再次坚定以后不带莲起下山的决定,讲话越来越像市井大婶了,语气里的调戏意味学的真像,一点都不差。
  “我在想要拿四曲哥怎么办?那么晚了,他又醉成这样,不知道要让他睡那里好?”
  傅敬尧一说完莲起又咯咯笑了起来,从傅敬尧的背上挣扎下来,一站定就跑去把 矮榻上并肩睡的两只猴,一只一脚往两边靠墙拉,两只猴子就变成一上一下倚着墙睡,莲起回头,笑玻Я搜郏牧伺目障吕吹奈蛔铀担骸案愕乃那缢!
  傅敬尧点点头,马上又摇了头。
  莲起嘟起嘴问:“那里不行了?”
  “四曲哥睡那,我要睡那里?虽然不下雪了,山里夜里还是冻的。”他还要照顾莲起,不能生病。
  “你跟我睡床上不就成了。”
  看着莲起那俏皮微扬的嘴角,傅敬尧突然觉得有些口干。
  第二天,傅敬尧是第一个起床的,但见他神色复杂,身体微驼,一下就往外冲去,吕四曲做小二时间长,已经习惯不让自己睡熟,过了大半夜酒早醒了,一早听到声音吕四曲马上习惯性的张开眼睛,而他就眼看着傅敬尧神色慌张,半弯着腰,捂着下腹三吋那处半跑着出去。
  吕四曲皱着眉,歪着头自问自答,“这天都还没亮全,小傅是急什么?”,闭上眼睛,翻了个身,吕四曲脸上勾起了个贼笑,睁开眼,急忙着套上外衣,踩在鞋上就往屋外跑,吕四曲头一探出门,傅敬尧只穿了一件外裤,正从大水缸里舀水,水缸前有个小盆,盆里有件里裤。
  “小傅啊,山里清晨跟夜里一样冷,里裤怎么不穿着?”
  吕四曲从傅敬尧背后探出了头,傅敬尧连忙把身子那方一侧,试着挡住吕四曲的视线,彷彿早猜到傅敬尧一定有此动作,傅敬尧一往右方一侧,吕四曲马上一个猫腰直接窜出去,拎起木盆里的里裤直直对着傅敬尧笑。
  “傅公子,天都还没亮透就急着洗里裤是所为何故?”
  “小声点。”傅敬尧一边低喊,一边往窗里探,可惜春寒料峭,昨晚他自己把窗关实了,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着急着回转头瞪向前方的人,一脸气极败坏。
  “那个谁,大家的教书师傅那个老先生不是说了嘛,“食色性也”,你怕什么?跟那么一个大美人睡一个床,第二天早上如果不用洗里裤,哥才要替你担心咧。”
  “别胡说了你,把里裤还我。”
  “急什么?难不成你怕哥帮你洗了。”吕四曲痞痞的笑着,见傅敬尧那黑黑的脸颊居然黑里透红起来,就忍不住想再调戏傅敬尧两句,“我说小傅呀,其实凭我们这种过命的交情,哥帮你洗个里裤也没什么的,只是你要洗里裤也要备个皂角啊,不然你出了那么多,这味洗不掉。”
  “你…你…你…。”
  傅敬尧脸烧红了起来,你你你就是接不出下个字,吕四曲看他那个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傅敬尧明白吕四曲只是爱闹,也不好把话说的重,只是有着体液的里裤捏在别人手里,傅敬尧看着就觉得羞,一羞脸就更烧,于是吕四曲见状更笑个没完没了。
  “好吵。”
  莲起的声音从竹屋里便出来,傅敬尧听见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而且同时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了吕四曲的嘴,等了一会,屋内没再传出声音,傅敬尧才放开吕四曲,吕四曲见傅敬尧那个紧张样叹了一口气,把里裤放回盆里,又舀了一些水洗了手,才转头看着傅敬尧,语重心长的开口。
  

☆、你觉得我改叫傅四曲如何?
  “小傅,哥不跟你闹了,不过,你真的要想想你跟美人究竟什么关系,还有那个段云生如果回来你要怎么处理。”拍拍傅敬尧的肩,吕四曲又说:“哥回山另一边去了,最近世道起来越差了,大家都在传说皇上染了病,无暇管理朝事,你带着美人下山时要小心一点,皇上病了,一些狐假虎威的东西就会嚣张,你那美人的脸太惹事了。”
  傅敬尧点点头,要吕四曲放心,每次下山他都有让莲起载帽兜,吕四曲闻言笑了笑,只道:“还是小心点好,最近别让莲起下山了。”
  那天送吕四曲回去后,傅敬尧不只没让莲起再下山,就连他自己也不曾再下山,有句话叫“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傅敬尧真的连那万分之一的险都不敢冒,于是,下山置办的是全交给了吕四曲,每隔五日一次,两人就在柳安树林前交货,交钱,聊天。
  这天已经来到五月,吕四曲依傅敬尧所交代的买了些包粽子要用的东西,吕四曲跟傅敬尧说白水村有人从大黄河那边到了桐县,那个白水村来的商人说,白水村的人备了十只牛、十只羊,打算端午再上山祭祀,因为村长去找了当初建庙的那个老道长,老道长说山神吃了十年人肉吃腻了,要换换口味。
  傅敬尧听完哈哈大笑了起来,吕四曲也一样收不住笑,只是笑到最后眼角有泪,但不知道是笑出来的,又或是其它的原因。
  端午节那天,村长果然带了一队人和牛羊上山了,莲起看了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傅敬尧倒是万分感概,“如果十年前道长早说要以牛羊祭祀就不用死那么多人了。”
  “这样反倒伤更多条命。”
  听到莲起的话,傅敬尧着实愣住了,脑子转了千千转,居然找不出一句话可以反驳莲起,不安了一整个早上,傅敬尧做了一个决定,下午他要潜入山神庙救那些牛羊。
  莲起对救牛羊没有兴趣,但他喜欢看傅敬尧犯蠢。
  那天下午傅敬尧不只弄坏了一把柴刀,还弄坏了一把釜头,那乌铜大锁依然完好无缺,傅敬尧无助的看向莲起,莲起提了一下眉毛,走到大门前,两脚站定,两手插在腰上大喊:“开门”、“给我开门”、“给老娘开门”、“给老子开门”,大门闻风未动,莲起耸了耸肩走了,傅敬尧看着莲起好一会,转头再看看山神庙的大门,叹了一口气也跟着离去。
  端午那天吕四曲和两只猴又来了,这一次吕四曲和猴子不丢水饺,改斗酒,不一会猴子就醉的七荤八素的,天已经热了,傅敬尧直接把猴子抱到屋外的干草堆上睡了,吕四曲得意的继续喝着杯中物,一边放大话,“爷爷在酒楼里上菜跑堂时,你这两猴子屁股毛都没长齐吶。”
  “猴子屁股没有毛,等你死了,那两只猴的屁股毛还是长不齐。”猴子和人对莲起而言并无贵贱之分,莲起此言只是纯粹觉得吕四曲言词不通。
  吕四曲没好气的翻翻白眼,心想他不让猴子气死,也让莲起这些话哽的短寿,傅敬尧笑了笑,又帮吕四曲倒了一杯,“哥,你酒量咋变好了?”
  吕四曲眼睛一溜,脸上尽是得意,“哥酒量没变好,是哥脑子聪明。”
  傅敬尧看那吕四曲脸上的怪笑,拿了猴子的那壼酒用手指沾了点,尝味,原来吕四曲在给猴子喝的那壼酒里混了果酒,傅敬尧在厨房里帮过工,自是知道混酒易醉的道理。
  吕四曲带来的四壼酒,有三壼都进了莲起的肚子里,包括混了酒的那瓶,吕四曲看着眼神依然清明的莲起,笑了笑,把嘴附到傅敬尧耳朵上说:“兄弟,你这美人千杯不醉的,以后你得想想别的法子了。”
  莲起五感奇佳,自是听见了吕四曲的话,歪着头瞪着眼问:“想什么法子?想法子做什么?”
  吕四曲连忙挥手说没什么,说天晚了,要回了。傅敬尧倒了碗莲花露,放在莲起手边,叮咛莲起要记得喝,吕四曲看了暗暗叹气,傅敬尧打点好一切才起身送吕四曲。
  两人一路无语,傅敬尧知道吕四曲是怕莲起听见了,忍不住想笑,走了两刻钟后,吕四曲才开口,原来前几日,吕四曲家人找到桐县去了,在市集上找到了他,他的家人说要接他回去,傅敬尧闻言点点头道:“哥,你想回去吗?想回去也没关系,他们总归是你家人。”
  吕四曲大笑了几声,手一伸搭在傅敬尧的肩上,“他们家那个吕四曲早祭山神去了,现在你眼前的是小傅的四曲哥。”
  两人相对无语走了一段路,吕四曲突然开口,“你觉得我改叫傅四曲如何?听起来不比吕四曲差,还挺书卷气的。”
  傅敬尧回头看着吕四曲那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样不就变成你跟我姓?”
  吕四曲也不恼,反倒捏起莲花指,扭了扭,做出小鸟依人状靠在傅敬尧的肩上说:“是啊,我跟小傅哥你姓,以后小傅哥你可要好好待人家,记得雨露均沾啊,别独厚莲起一门啊。”
  两人就这么说说笑笑走到柳安树林后,临别前傅敬尧从怀里掏出了两本书,一本封面写着李卫公问对,另外那本书皮上什么都没有写,书皮没有字的那本是傅敬尧写的注释和心得,吕四曲接过书,拍了两下,扬了扬,转身往前走去,傅敬尧站在原地看着吕四曲的背影,心中是满满的感激和羞愧,即使吕四曲把他当唯一的家人,他却还是没有撤去树林里的陷阱。
  人说山日无岁月倒是真的,日子一下就到了夏季,乞巧节当日傅敬尧耐不住莲起要求,只能又带着莲起山下。待莲起和傅敬尧走到山下,吕四曲早就等着不耐烦,驻马村上的乞巧会已经开始,街上小贩多在卖乞巧用品,像是巧果、彩纸、花灯、彩线和针,大伙吃了巧果以后,莲起买了一盏红花灯,写上了他和傅敬尧的名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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