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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永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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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说的,大杂院里的人家虽穷,但女儿回门时总会努力挤出一桌菜来,只希望女儿在家里的时候可以吃饱,但她的夫君却说宁可她吃撑,抬起头看向吕四曲,看向她的夫君,这一刻,叶玉真觉得她的夫君好高大,好高大,高大的让她的可以放心依靠,虽然夫君年纪小了她四岁,虽然夫君身高不高,胸膛不厚,但她的夫君却愿意为她撑起一片天地,嫁夫至此,还有什么可以求的,她满足了。
  叶玉真一时忘情,依进了吕四曲的怀里,面颊贴着吕四曲的胸膛,心头一阵激动,叶玉真差点就要落下泪来,她独自坚强努力的那么久,第一次有人可以依靠,为她挡风蔽雨,心里喜悦的让她想掉泪,只是因为脸贴着吕四曲的胸,头部自然斜垂往下,叶玉真就看到一个让她难以理解的景象,心头的酸软没有了,心里只想着为什么对面夫君的兄弟坐着的长凳旁,有一团湿漉漉的布,还不停往下的滴着水珠?
  “叔叔,你椅子旁边那团布是什么呢?在滴水吶,洗过了吗?要不我拿去洗洗晾起来吧?”
  叶玉真一开口,吕四曲笑了,傅敬尧脸红了。
  叶玉真一站起来,傅敬尧就像火烧屁股一样的跳起来,粥都不喝,抓着叶玉真嘴里那团布往外跑,叶玉真被傅敬尧的动作吓了一跳,心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什么
  “玉真,别理他,他害臊,坐下来喝粥,嗯?”
  叶玉真摸摸肚子苦着脸道:“夫君,我真的喝不下了。”
  吕四曲哈哈哈的笑起来,抓过叶玉真又是一阵亲,叶玉真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这吕四曲这样高兴,只觉得又羞又欢喜,吕四曲高兴,她就高兴。
  莲起到了中午才出房门,出了房门后吕四曲打趣道,莫非莲起醉了的表现就是一副没醉的样子,莲起撇了撇嘴手欲举起,叶玉明尖叫着整个人跳到莲起的手上,像只猴子攀树一样挂着。
  “那是我姐的夫君,不准你使内功法术对付。”
  “谁说要对付吕四曲啦?”
  叶玉明仰着一张天真无辜的小脸,“我看见的,那天你也是这样手一挥那个人就飞出去了。”
  迎亲那日叶玉真觉得弟弟跟着她嫁不好看,便早早就叫叶玉明来吕四曲家帮忙,吕二曲叫人拿酒、拿果盘,给吕二曲送东西的就是叶玉明。
  傅敬尧把叶玉明抱下来,万分紧张的问:“你看到了什么?”
  叶玉明和莲起同时撇撇嘴道:“不是说了(我)他看见(他)我手一挥,那吕二曲就飞出去了?”
  傅敬尧无奈看了莲起一眼,抓着叶玉明的肩膀再问:“那当时现场还有别人吗?都是些什么人?他们有看到吗?”
  叶玉明拨开傅敬尧的手说:“当时厅里就我和王婆婆,王婆婆连蟑螂和蚂蚁都分不清,你就不用担心她看到什么了。”叶玉明眼睛溜了溜又道:“那时我看到阿春婶在屋外置桌子,那阿春婶你也不用担心,她时常说她见到佛祖,所以现在她说美人哥哥会飞,一手就能把人挥出百丈的话也没人会信的。”
  傅敬尧闻言整个人松了一口气,看向莲起,莲起却是一副早就告诉过你的表情,傅敬尧看着莲起那样突然觉得有点烦心,怎么还这种表情呢?
  这样以后还能不惹事吗?
  

☆、死了有那一样可以带走?
  当天近巳时酒楼的人就来收杯盘锅碗,吕四曲准备了赏钱,见人就发,每个人收到赏钱都笑嘻嘻,拱着双手频频跟吕四曲说了贺喜的话,吕四曲听的是挺开心的,但他更介意的是,到底有没有人发现那路边坑里的吕二曲。
  旁敲侧击的好一阵子,结果让吕四曲忍不住叹了气,酒楼的人来的时候,居然没有发现路边坑里的吕二曲,吕四曲听得额角股股的跳,不敢相信自己昨儿个真的被这种烂主意说服,抬头看着酒楼派来来收拾的几个小厮,吕四曲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安慰自己,不要慌,不要乱,说不定早晨酒楼的人来时候吕二曲正好在睡,所以错过了,等下酒楼的人走回去时,睡醒的吕二曲就会大叫,酒楼的人就会发现坑里的吕二曲。
  “小傅,酒楼的人没发现我二哥。”
  趁无人注意时,吕四曲偷偷走到屋里跟傅敬尧通风报信,傅敬尧听到眉头也皱了起来,没发现就惨了,山里冷,蚊虫又多,虽然机率小,如果有大猫或黄皮子发现了吕二曲,那就是要人命的事。
  “我去看看你二哥是不是还在那边。”
  吕四曲点点头,要傅敬尧从后门走,别让酒楼来收盘子的人看见了,傅敬尧点点头,还没走到后门,吕四曲又出声喊住他,“小傅,要不你带把镰刀去,把坑边的杂草砍低一点,这样等酒楼的人回去经过的时候就不易再错过。”
  吕四曲话一出,便有个声音压着声嚷起来,“不行夫君,那样不就让人知道那是有意安排,那有匪贼会故意砍低杂草让人发现自己绑走的人呢?”
  傅敬尧看向叶玉真,心里由不得是满满的赞许,心想叶玉真虽然胆小,会夜里发抖、说梦话,但思绪却是清楚又有条理,不然若他也没有细想到这些环结,真的去砍了杂草,那后面便是后患无穷,怎么撇也撇不清嫌疑。
  傅敬尧手按到后门的门把上,准备开门往外走,却又听见叶玉真道:“叔叔,我想你还是别去了,让玉明去,让玉明抓着纸鸢去,这样路上若是玉明被人看见,也好说是想去放纸鸢什么的,可叔叔你若是被人发现了,却是不好解释。”
  叶玉明听见姐姐的话,点点头,进房拿了纸鸢出来,大叫一声“姐夫,姐姐,我好无聊,先去放纸鸢,等一会我就回啊。”
  叶玉明跑出门口两三步,叶玉真追了出来嘴里喊“玉明,你可别贪玩了,中午记得早点回来吃饭,下午你姐夫还要带我们回大杂院那里吶。”喊完了,叶玉真似是才意识到屋前空地上有酒楼的人,不好意思的朝众人点点头,说声“麻烦你们了。”又低着头跑回屋里去。
  叶玉真进屋里没多久后,吕四曲拿着锅甜汤出来,说是叶玉真怕大太阳把大家晒坏了,叫大家歇歇,喝碗甜汤,酒楼的小厮们笑开了脸,嘴里尽喊着“早生贵子”的吉祥话,吕四曲提着那锅甜汤满脸笑,一勺一勺的往每个人碗里添,要大伙尽量喝。
  不到一刻钟叶玉明回来了,嘴里一直嚷着山里风乱吹,害他放不成纸鸢什么的,刚好跟酒楼的人错身而过,一进门,叶玉真把他带到偏厅去,吕四曲和傅敬尧都在那里。
  “怎么样了?”
  “你二哥没事,他就是睡死沈了,身上让蚊子叮的都是包还能睡得着,我都服了。”
  “那怎么办?酒楼的人已经往那边去,回程如果吕二哥还在睡,会不会又错过了?”傅敬尧真心担忧。
  叶玉明笑了笑,举起握成拳状只留姆指的右手,得意的用姆指朝自己一比,“这点小爷我给你们解决了。”
  原来叶玉明拿了石头远远的躲在个草丛旁,用石头把那坑里的吕二曲给砸醒了,叶玉明笑着说:“那厮被爷爷砸醒时还以为是姐夫,拚了命的骂,所以我一气也把他右脸也砸肿了,现在他左脸肿,右脸也肿,就像个猪头。”
  闻言,大家皆松了一口气,叶玉真拉过叶玉明赞他机灵,可也教叶玉明以后不可以自称小爷或爷爷,叶玉真慈爱的点点叶玉明的头说:“虽然姐没那个能力让你上学堂唸书,可咱们也不可自甘堕落,言语行为净往粗鲁的学。”
  吕四曲走过来揽着叶玉真姐弟,笑着说以后会让叶玉明上学堂的,傅敬尧点点头说要出一半的束修,叶玉真挣开了吕四曲的怀抱,拉着叶玉明要给两人磕头,吕四曲拉着没让跪。
  当天中午是叶玉真下的厨,手艺还不错,但没有傅敬尧的手艺好,毕竟叶玉真自幼家贫,做的都是简单家常菜,不似曾在酒楼做帮厨过的傅敬尧,会做一些手法繁复的功夫菜;所以,当叶玉真假意问起大家吃的还可合口时,莲起就直说没有傅敬尧做的好吃,叶玉真闻言一脸尴尬,叶玉明一双眼瞪着莲起似要喷出火来,吕四曲哈哈哈的大笑,一手按按叶玉明,一手一把叶玉真拉到身边坐下。
  “我说娘子,你千万不要跟我这兄弟较劲,因为我这小傅弟弟可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山上可以打猎,进了房可以暖床,没有人比的过的。”
  叶玉真也不是十四、十五的深闺少女,一个人带着弟弟讨生活,要面对难堪的时刻不会少,头先会那么难过,也是因为想在吕四曲面前有个好印象,脸色一发,她也后悔了,吕四曲把傅敬尧看得比亲兄弟还重,而傅敬尧又把那个叫莲起的人捧在手心上哄着,于情于理她都不好跟这两个人发难,如今吕四曲一给她台阶下,她便笑着说:“以后嫁叔叔的人真是好福气。”顺着台阶下了。
  “傅敬尧不会娶妻,他会跟我一起住在竹屋,直到他老死。”
  叶玉真话完,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谁都没想到莲起会突然来上这样一句。
  莲起话一出,吕四曲的表情就不好了,一直以来他就觉得傅敬尧对莲起好的过头,吕四曲觉得人应该就是要互依互存,相互帮衬,单一方面的好绝对不会长久,也不会有好结果,而且,傅敬尧当初那副不顾生死只想找到莲起的样子,让吕四曲太深刻,他甚至有种感觉,如果当初莲起真的死了,也许傅敬尧也就不活了。
  “莲起,辨不出来你比我大还是比我小,我就直接叫你莲起,莲起啊,我知道你和我们一般人不同,可你有为小傅想过没有,他家就剩他这个独苗了,你让他不娶妻不生子,不去创个家业,就待山中直到老死,这是不是有点不厚道?虎死留皮,人死留名,你这样不是叫小傅白白活一遭,到死什么都没吗?”
  要留什么?
  莲起听不懂吕四曲的话,但听得出吕四曲话里的责难之意,“活着就活着,死了就死了,想要留什么呢?有妻子,有孩子,有钱,有产业,有房子,有那些又有什么用呢?死了有那一样可以带走?”
  吕四曲被问的哑口无言,叶玉真见状心底有些不悦,这个叫莲起的人,除了长的好看以外,什么都不做,对她的夫君和叔叔颐指气使,说话也不客气,吃东西挑嘴又爱喝酒,给她难堪就算了,现在还在他们的家让她的夫君没脸。
  “对,不论什么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可是,我的夫君死后会永存于我的心中,我的孩子,我的孙子也都会永远的想念他,记得他的努力,记得他的慈爱,记得他的为人处事,教传给下一代,夫君的精神将世世代代活着。”
  叶玉真说完,目光仍在远方,就像可以看到话里的未来一样,吕四曲捏捏叶玉真的手,与她相视而笑,叶玉明把一块鸡肉塞到嘴里,脸上也是笑,傅敬尧也笑,但笑的有点落寞,莲起见状突然也笑了起来,笑的妖艳又张狂。
  “你想的太远了,世世代代?你和吕四曲连下一代都没有,还想着世世代代。”
  莲起话一出,所有人的脸都僵住了,空气彷彿凝固住了一样,每个人都觉得呼吸困难,傅敬尧按着胸口,张大了嘴,深吸了一口气才找回说话的能力。
  “莲起,你胡说什么呢?四曲哥和玉真嫂子当然会有下一代,他们会开枝散叶,枝繁叶茂的,你别再胡说了。”
  “我没有胡说,她的面相显独,天定不会有孩子。”
  “莲起。”
  傅敬尧真的动怒,莲起从他的脸上看的出来,从他的声音里也听的出来,所以莲起更生气,更不服,他说的明明是实话,他不懂为什么傅敬尧要跟他生气?他更不懂吕四曲,叶玉真和叶玉明为什么一副他说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一样?
  他只是说了实话。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我说的是实话,虽然说不出理由,但我说的是实话,我能从脸上看出来,我真的看的出来。”
  叶玉真抓着吕四曲的手,脸上一点血气都没有,她的手不自由的抖着,想停都停不下来,她看看莲起,看看傅敬尧,最后看向吕四曲,她想问吕四曲,莲起说的话可是真的?叶玉真想问,但她不敢开口,面相显独,注定无子,如果这是真的,她还有何颜面见吕四曲?她才成为吕四曲的妻一天啊,难莲就要被离和了?
  可是,如果莲起说的是真的,就算吕四曲不休她,她能在明知道会害吕四曲无后的情况下,还厚颜无耻的留在吕四曲身边吗?
  “怎么发抖了?没事,莲起说笑的。”
  

☆、寺外的月亮今晚并不圆
  “我不是说笑的。”
  “莲起,够了,我们回山上。”
  就如同不懂吕四曲和叶玉真脸上的气愤和惊惧因何而来一样,莲起也不懂傅敬尧为什么要一脸严厉的对着他?从来都不曾如此,傅敬尧从来都不曾用这种脸对着他,他到底做了什么要让傅敬尧这样对他?他只是说了实话不是吗?
  “我说的是实话。”施了暗力,故意让傅敬尧拉不动他,莲起定定的看着傅敬尧的脸。
  傅敬尧无奈的对上莲起的眼睛,脸一偏又看向吕四曲和叶玉真的表情,傅敬尧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跟莲起说才好,就因为他知道,莲起说自己说的是实话,那必定是实话,所以他才要这样焦急,莲起不懂,有些时候实话反而会伤人,骇人,吕四曲与叶玉真才新婚第二天,又是这样的不般配的组合,如今再听到这种话要教他们两人如何渡过往后的漫漫岁月呢?无后可是七出之罪,叶玉真婚前已是那种情况,如再让吕四曲休了,往后要怎么活?
  “莲起,别说了,我们走好吗?”
  莲起不能理解傅敬尧的种种思虑和顾忌,他只知道他说的是实情,他说的是实话,他不懂,他不懂为什么叶家姐弟要一脸如见杀人凶手一般的看着他?他不懂吕四曲的难过何来?他更不懂傅敬尧为何一脸他做了什么大错之事的样子?
  “我说的是实话。”
  “莲起,都说别说了。”
  面对着傅敬尧痛苦难过,恨不能叫他停的神情,莲起选择一走了之,那些情绪,那些顾忌,那些人情事理,他理不清,永远也学不会。
  莲起就这么消失在眼前。
  傅敬尧不可置信的看着莲起就这么消失在眼前,他怎么可以这样做?他怎么能这样?
  回头望着一屋子面如死灰的人,傅敬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什么才好,莲起的直接消失已经是最直接的证明,完全将叶玉真判了个无子的定局。
  “四曲哥,莲起他不是…。”
  “小傅,我懂,你别说,你去找莲起去,别再把人搞丢了,哥早先跟你说的那些,你回去也要好好想想,你看今天这情景,原谅哥要臭嘴了,你跟莲起一起只有辛苦。”站起来走到傅敬尧身边,吕四曲挤出个笑。
  “哥,没儿子也不算个大事,这辈子有玉真陪在身边嘘寒问暖,添衣倒水的,哥日子不会辛苦,等玉明长大多生几个孩子,我和玉真抱一个来养老送终也就圆满了,而你,莲起能不能给你留后我就不说了,就说相处也有问题,一辈子可短可长,若是辛苦那便是连半刻钟都会难过的像一年,今天就因为你喊我四曲哥,我才以哥的身份跟你说这些的,你想想吧。”吕四曲拍拍傅敬尧的肩,将人送到门口,挥了挥手让傅敬尧走。
  回头,看见叶玉真和叶玉明满脸泪,吕四曲一手一个紧抱着,劝着他们不哭,笑着说没有什么可哭的,他适才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心话,不觉遗憾。
  傅敬尧看着吕四曲一家因为莲起变成这样愁云惨雾,心中充满着歉意,原本是该欢天喜地的日子啊,想了又想,傅敬决定以后少让莲起与吕四曲一家见面才好,这样,一方面不会勾起叶玉真不好的记忆,一方面也不会让莲起不开心。
  其实,傅敬尧是懂莲起的,他知道莲起说的是实话,他也明白莲起不懂,何以他说了实话大家却都要怪罪他,只是那个当下,那种场面,傅敬尧多希望莲起能理解下大家的心情,虽然他明白莲起应是无法理解。
  离开吕四曲家以后,傅敬尧便飞也似的往竹屋跑,吕四曲的话,并没有让傅敬尧有任何的退缩,反而把傅敬尧脑海里之前莲起消失不见时的记忆都勾起来了,傅敬尧边跑边恨着自己在吕四曲家的反应,他想,莲起应该是伤心了。
  从山下一路跑向竹屋,当傅敬尧看到竹林时真的是用爬着爬过去的,心跳快的像想要挣脱身体而出一样,人也喘的像只狗,傅敬尧从来不知道这段山路他可以走的那么快;走到竹屋前,傅敬尧也顾不上缸里的水还没有煮,直接就舀了一瓢灌下,他全身冒着汗,人散着热像是着了火,一连灌了三瓢,傅敬尧才觉得舒坦了一点。
  按着胸口,心不像刚才赶山路时像疯了一样的乱跳,却吊了起来,傅敬尧他担心,莲起不在屋里,他害怕要再经历一次一年多以前的事,他害怕那种日日悬着心过日子的感觉,可是偏偏他又隐隐有种预感,他觉得莲起此刻不在屋里。
  没有勇气推开门,傅敬尧背靠着门坐了下来,“莲起,你在屋里吗?”
  就如同傅敬尧所担心的那般,没有声音答复傅敬尧,因为此时莲起确实不在屋里,这一刻,莲起在白水村的一个又小又破的寺庙里,他一直站在回荡着诵经声的大殿内,这次不知为何,老和尚唸经唸的特别久。
  “你怎么来了?”
  老和尚连敲了几声木鱼,又对着大佛做了几次跪拜的动作,才回头看向莲起,那种样子看起就像是早知道莲起一直站在大殿之外。
  面对老和尚的问题,莲起有点茫然,以往老和常看到他都是问:“你来听故事了?”或者直接开始讲起故事,从不曾问他为何而来。
  怎么来了?
  莲起自问。
  他想了想,没想出答案,莲起只记得那时他和傅敬尧僵持不下,那一屋子的人,包括傅敬尧,都用一种令他难受的眼神看着他,他觉得不能理解,更觉得气愤难当,他说的是实话,他不懂大家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他茫然又不解,他想离开那里,心念一起,他人就站在小寺大殿门外。
  听了近两个时辰的经文,莲起的心已经静下来,没有初到时的浮躁不安,他走进了殿内,“我不知道我怎么来了。”
  “你来听故事吗?你应该知道我故事已经说完了。”
  莲起点点头,又摇了头。
  莲起不语,老和尚却能知晓莲起的意思,又道:“你不是来听故事,那你因何而来?”
  “我不知道,但求大师开解。”
  莲起说完话,老和尚突然抚着胡子哈哈大笑起来,他说:“老和尚只会唸经和说故事,旁的和尚我真的无能为力,施主就两个选一个,想听故事,老和尚就你讲故事,想唸经,和尚陪你唸经。”
  莲起皱着眉,一脸祈求的看着老和尚,老尚和微笑的说:“啊,对了,老和尚还擅长泡茶,要不老和尚泡茶给施主喝也是可以的。”
  莲起走进殿前大佛脚下,回头看着老和尚,“莲起是妖,何以佛祖见了莲起却不动手收了莲起?”
  “佛的眼里,万物众生一律平等。”
  “如果万物众生一律平等,那为何世上只有流传妖精害人的故事,却无传诵妖精受害的事迹?”
  “哈哈,你听的故事都是从人的嘴里说出来的,那有人会说自己的不是呢?”
  “为什么我要去习人间世事的规矩?却不是教傅敬尧来迁就我的习性?”
  “那就要问你了,为什么你要去学凡人的规矩?为何不教傅敬尧就你的习性?”说完老和尚微笑看着莲起半晌,又问莲起:“你真觉得傅敬尧没有迁就你的习性?”
  老和尚的话让莲起陷入了苦思,寺外的月亮今晚并不圆。
  傅敬尧坐在屋外,背抵着门,望着天上的月亮,他不停的猜想莲起的去处,猜想莲起这个时候会在那里,想着,想着,他甚至会想如果莲起法术不曾恢复就好了,这样他就不会像这时候这般手足无措,只能呆坐在这里等着莲起回来。但过了一会后,傅敬尧意识到自己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又忍不住狠狠搧了自己好几个巴掌,他捂着已经肿起来的右脸,不敢相信自己竟能混蛋成那样。
  月如钩,散着光华,繁星点点,整个天空像春天的山里一样热闹,傅敬尧回想着莲起昏迷不醒时的种种,回想着莲起清醒后的种种,时而摇头失笑,时而脸泛甜蜜,最终还是想到了现在仍未归返的莲起,傅敬尧痛苦的闭上眼睛,他喃喃自语的祈求着,“莲起,你回来吧,以后我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我跟你认错磕头道歉可好。”
  晚风徐徐吹抚上傅敬尧已有泪痕的脸庞,傅敬尧不停喃喃自语的祈求,可是莲起一直没有出现。
  “晚了,老和尚不陪你唸经,要睡了。”
  莲起从薄团上站了起来,转身看着老和尚,“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你不想睡吗?”
  莲起没有回答,没有反应,他不知道该怎么答,因为他不睏,可是他却想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他想念傅敬尧帮他盖被子时一边唠唠叨叨的情景,虽然以往他总觉得傅敬尧太婆妈。
  “我只想找个地方过一夜。”
  “怎么不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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