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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永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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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把莲起推到吞人山的半途就没了力气,你想要坐下歇息一会,没想到却在地上昏了过去?”
“是的,主子。”
“等你清醒过来,人己不见踪影,你看到地上有一对脚印,以为莲起自己回去了?”
“是的,主子。”
“不是派人跟你说不用管莲起,启程回镖局,你为何还要担搁时间推莲起上山?”
这个之前就说过了,段云生再问,莫约已经不信那番说辞,要改吗?不行,改了就显得他说谎,现在只能踩死认定事实就是这样,收敛心神,小武小心回应。
“小的是这样想的,莲公子看起来虽无生机,但怎么着都有一息尚存,会不会醒也是个说不定的事,俗话说的好,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小的就怕这万一莲公子醒了,那莲公子不见主子在身边,肯定会心有埋怨,但是,若小的把莲公子推回山上,待莲公子醒来,虽不见主子,但至少他是在主子为莲公子所建的竹屋里,睹物思及旧情,纵心有埋怨也会少一些。”
小武抬头,觑了一下段云生,没看出段云生是信或不信,忍住抽气的冲动,开口再道。
“而且小的把莲公子推回山上有一个最重要的因素,小的是想,莲公子毕竟与一般人不同,咱也料想不出莲公子若真喘不过那口气,死了以后会变成什么,这留在段家置的庄园里,若是出了什么事,对主子的名声不好,但若在山上再怎么说也绝牵扯不到主子身上。”
小武说完恭敬的一弯腰,接着便静候一旁等段云生反应,他小心的控制自己的表情,切不可露出惊慌紧张的样子,也不能笑,一切就反应就要跟往常一样,段云生多疑,有任何一点不同就会叫段云生起疑心,而段云生对一个人起疑心,就不会容忍那个人在眼前出现,小武心底虽七上八下,但表面上仍维持个静候差遣的样子,他好不容易才熬上这个位子,一点都不想让段云生随意寻个理由把他发配边壃。
段云生不语,看着小武一会才开口说:“当年你置宅时用的是段家的名号?”
小武闻言马上松了一口气,这事他不用说谎,自然不会有破绽。
“回主子,当时时间紧迫,小的又只有一个人,也不敢自作主张用小的名义去买,只怕落到有心人嘴里,小的会给主子带来麻烦,让主子耳根子不得清静。”
段云生明白小武此番顾虑倒也不假,这几年来随着他的声势渐高,家族长辈开始有不同的声音,以前被压抑的族中长辈开始有话,认为段云生才能声势不输其兄,段家家主应举之以才德,非因出身。
越是有这样的声音,为人处事就必须更加小心,这一点段云生深暗其理,时常有人怀疑小武武功不佳,能力也不是最好,为何段云生从未想过要换随身管事?那理由便只有一个,就是小武永远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清楚什么身份要做什么事,从不会带给段云生麻烦。
“以后在各方安排点自己人,现在钱对我已经不是问题,段家的名声,我的名声才是重点。”
段云生话完,小武腰微微一弯,态度恭敬却不显卑微,“知道了,主子。”
小武话完,段云生抬脚就走,走了十步以后回头,见小武直直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看到他回头又是恭敬的一鞠,眼神坦然,态度从容,没有一点异样,这才收起疑心往李项曲的方向走去。
一直等到段云生走得看不见影子,小武的表情都没有松懈,这对他而言并不难,所谓熟能生巧,他从小就跟在段云生身边,早已经把一切融入骨血里。
“段大侠,适才我和将军商讨过,就如在山神庙一样,先把伤员安置于此屋,其他人继续追击,不知段大侠觉得此等安排可好?”
段云生想了一下,觉得这个安排似乎是现下最可行方法,于是点了点头,对着赵谨言和李项曲一拱手道:“那就么劳烦师爷安排了。”
“啊…。”
又一次,傅敬尧脚一软,跪到了地上,莲起大半个身子也滑出傅敬尧的背上,傅敬尧赶忙把莲起推回背上,使尽了力气想站起来,只可惜他使尽了劲也挺不起身子。
“傅敬尧,你把我放下来,我休息够了,可以走一会。”
傅敬尧闻言并没有松手,还是在犹豫,莲起不挣扎,只怕挣扎会造成傅尧更多负担,“我现在休息够了,你让我下来走,这样我们才走的快,追兵已经离我们不远,没时间再担搁。”
傅敬尧又使劲的再试着撑起身子,结果还是没有成功,叹了一口气,望向来路,虽然并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可是他明白莲起说的是真的,因为莲起从不说谎。
“那你累的时候一定要说。”
莲起点了头,傅敬尧才让莲起下地,撑着膝想站起来,却撑了好一会才挺直了腰,揉了揉已经僵直的腰,傅敬尧明白自己真的太勉强了,如果不是莲起主动说要下来自己走,恐怕他再背也不了莲起多久的路程。
抹掉额头密密麻麻的汗,傅敬尧往后看了一下,小甲和小乙似乎也走了太长的路程已经吃不消了,两只猴路了几步路就停下来休息,已经没有刚开始走时那样欢快,令傅敬尧感动的是,小甲、小乙虽然已经累了,倒不曾把袍袱卸下。
莲起虽然以为自己已经休息够了,但走不到一刻钟他已经感觉到吃力,先前的疲倦感再次向他袭击而来,甚至更甚,他转头看向傅敬,脚步一点都不敢慢下,虽然两脚又胀又痛,脚就像踩着棉在走,几乎感受不到地面,但,他还是不赶慢下来,莲起只怕自己慢下就来没有力气再往前走下去。
还好,走到此处已经是下坡路,虽然膝盖受力大,但至少不用再去用先前已经僵硬疼痛不已的大腿肌肉。
“莲起,小心。”
一个不留神,莲起往前一滑,整个人滚了两圈才停下,傅敬尧连忙奔了过去,连同小甲、小乙也一样,莲起停下时脸是向下的,莲起神智清醒,感受了一下,觉得自己状况还好,似乎没有受什么伤,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无法自己翻过身来。
“莲起,你没事吧?”
傅敬尧把莲起翻了个身,让他面部朝上,莲起挤出一个笑,他想告诉傅敬尧自己没事,但声音弱的像初生的小猫一样,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莲起,我背你好吗?”
莲起点了点头,不再逞强,他真的没有力气走下去了,但他也明白如果没有他傅敬尧是不可能自己走的,所以,明知道会拖累傅敬尧,但也只能这样,莲起攀上了傅敬尧的背,无力的望着万里无云的晴天,祈求着上天让他们逃过一劫。
莲起已经到了极限,傅敬尧也一样,一背起莲起,傅敬尧就觉得腰又剌痛了起来,脚沉的像绑了千斤乌铁,几乎要走不动,走了几步,汗马上从身体各处冒了出来,每踏一步都像被千万只针剌进了肉里,腰疼,脚疼,心脏拚命乱跳,傅敬尧明白自己撑不了多久,但他一直告诉自己他能多撑一会,他们就能多一分逃过去的希望。
吕四曲的家已经看得见了,他们甚至可以看到叶玉真种得空心菜,他们时常吃到那个小菜园里种出来的菜,但是追兵的马蹄声也声大近如在身边,莲起拍了拍傅敬尧的肩,示意傅敬尧让他下来,如果他再让傅敬尧背,他们肯定逃不了,左右张望了一下,莲起看见一个水非常混浊的小泥池,指着能眼所及最高的那一颗树,莲起叫小甲、小乙爬上去,小甲、小乙似乎有点迟疑,往傅敬尧看去,见傅敬尧也对牠们指着树,才转头往树跑去。
“莲起,我不走。”
莲起笑了,若不是知道傅敬尧不可能丢下他,也许他早就放弃要逃了,这一路真的太辛苦又狼狈。
“没叫你走。”莲起忍不住扬起一个笑,他指着前面那块菜园说:“你去拔几枝雍菜,我们躲到那个泥池里。”
傅敬尧顺着莲起的手指看过去,那是分明是吕四曲用以倒牲畜污物的水池,他甚至还亲手帮忙倒过,怎么可以让莲起躲那里?
“不行,那是倒鸡鸭猪粪的地方。”
“脏可以洗,死了能救吗?”
☆、他和赵谨言就是那么心有灵犀
傅敬尧闻言一愣,觉得自己真是又笨又蠢,莲起有多爱干净他会不清楚吗?以前小甲、小乙一日不洗,冒点味莲起都要受不了,频喊鼻子酸,这下肯躲进粪水坑,难道会是不知道那粪水坑有多脏吗?这都是下多大的决心,偏他还要对火浇油去提醒莲起那有多脏。
“莲起,对不住,我…。”
“别说了,追兵就在前面适才那个弯道上,等他们过了弯就能看到我们。”
果然,莲起和傅敬尧才衔着雍菜茎躲入泥水池里,一直领在最前的段云生就赶到他们之前站的地方。
“段大侠,且慢。”
“赵师爷,何事?”段云生回头一脸不耐,他深怕把人追丢了,那么他不只做不成候王,还可能断送段家一百三十几口人的命,他想要段家以他为荣,可不想成为段家的祸根,臭名传唱后世,思及其,口气难勉急躁,“此时因何停下?为何不加速追捕?”
“脚印到这里停了。”
见段云生似是没有理解过来,李项曲也跟着开口,“你看,到了这里,不只猴子的足迹消失,就连那两人的脚印也没了。”
段云生闻此言才静下心来仔细一看,果然,从竹林外的脚印到了此处就停了,可是,已经就要到山边,下山的小径也只有一条,不从这走,莲起跟那名未知的人又能往那里走呢?
往四周张望了一下,四周除了前方一点那处有一块菜园,其余除了树还是树,莫非人上树了?
“会不会上树了?”
段云生一说,李项曲便抬头往四周树木张望,可是这吞人山虽不高,但因为人烟罕至,树木得以好生生长,这树倒都挺高的,李项曲下马走到树下,试着开始往上爬,因为树林茂密,这树一个个拔尖的拚命往上长,枝节挺少,就他一个有武功的人爬来都吃力,何况被他们追击的那两位,已经赶了那么一大段山路,李项曲觉得那两人爬上树的机率不高,要说那两只猴子爬上树了,李项曲还觉得可能性大一些。
松手一滑,李项曲滑到地面,还未开口,就见赵谨言开口道:“这里的树极少错枝横干,而那两人走了那么长又那么久的山路,之前见其足迹沉又拖重,应没有气力再爬上树才是。”
赵谨言话一完,李项曲忍不住嘴角上扬,他和赵谨言就是那么心有灵犀,时常他口没开,赵谨言就帮他把话说完。
不同于李项曲的笑意,赵谨言话完,段云生就苦皱起眉头,如果人不是上树,那会是去那里?总不成飞走了吧?大师不是说莲起几乎已经法力尽失了吗?难不成是大师算错?
“会不会躲泥池里?”
段云生听见小武所言,马上往泥池看去,一看那池水如此混浊,忆起与莲起同居的那段岁月,莲起喜洁程度非比寻常,段云生直觉莲起不可能躲在泥池中,只是想到现在这个状况,实不容许任何一丝大意,段云生还是往泥池走近,才到尚距十步之遥,那气味就冲的段云生忍不住皱了眉头,段云生不禁迟疑慢下脚步。
其原因,一是他已是下届武林盟主呼声最高之人,不论莲起在不在池中,若日后让人知道他搅过粪水,他的颜面何存?二则,他真觉得莲起不可能在那池中,以他对莲起的暸解,莲起恐怕是宁死也不愿跳入这污水之中。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莲起若真在其中那怎么办?段家一百三十几口人的性命可是系在他身上,况且,这不只是失了段家人命而已,他段云生的一世英名,也将毁于一旦,成为一个因贪谋权势而害全家族灭亡的恶人,他段云生宁可死,也不担这种恶名。
看出了段云生的迟疑,小武站出来请示,“主子,虽然不可能,但小武还是想要试试,小的斗胆,请主子给小武一个机会。”
段云生闻言,不禁松了一口气,点头允了。
赵谨言一直注意着段云生及其管事的举动,见小武走到平民菜园里不告而取了一根耙子,不禁觉得有点好奇,“你看,那管事在做什么呢?”
李项曲随着赵谨言的神眼看过去,也觉得不解,于是走近张口问:“段大侠,你的管事是在做什么?怎可随意取走平民用以耕地种菜的器具?”
段云生闻言有点不悦,一是扰粪水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二是觉得这李项曲未免也管得太多,想他段云生的镖局如今声名远播,连京城王公贵族走镖也指名要他的镖局走镖,难道他还会去贪一个半旧的耙子吗?
“小武以为那污池里可以躲人,想要翻搅看看。”
李项曲闻言便直觉朝那污水池走去,还未真的走近,就觉那味呛鼻的很,那分明就是农户用以存放牲畜粪水的地方,怎么可能躲人呢?
“那里不可能躲人,叫你家管事别…。”
“小武管事,真心细,将军我们不妨静待结果。”
李项曲本来要说“叫你家管事别胡搞了。”,可是话还未尽,就被赵谨言抢了白,李项曲不解的看着赵谨言,不敢相信赵谨言以为那里可以躲人。
赵谨言见李项曲的样子忍不住一笑,做出个稍安勿躁的表情,又开口对着段云生说:“段大侠,这里就麻烦你了,我和将军先去看看之前落陷阱的弟兄状况。”
一走远一点,李项曲便忍不住抓住赵谨言的手说:“你真觉得那粪水池可以躲人?那个味那有人受得了,况且躲那里怎么吸气?这附近又没有芦苇,在逃亡的人也不会想到要带着芦苇以防要躲水池里吧?”
赵谨言伸手覆上李项曲握住自己手臂上的手,笑着轻拍两下,“我不觉得那池里可以躲人,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这去察看的人是段云生自己的人,有无也都是段云生的事,我们何苦去阻,若是阻了它日却发现人真躲那污池里,那将军岂不是要背了大罪?”
赵谨言话完,李项曲就大大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叹道:“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哎…如果没有你我可要怎么办?”
赵谨言睨了李项曲一眼,似乎不屑所言,但嘴角却是止不住的上扬。
“怎么样?有没有? ”
虽然不抱希望,但段云生又很希望小武真的能找到人。
“回主子的话,好像是卡了草根。”
小武暗暗心惊,指着水池问会不会躲池里,那只是他的直觉反应,可现在真的碰到东西,他却迟疑了,他不想再伤那个仙人般的莲公子,可是他虽不姓段,却是一家三代都在段家做事,就怕如真找不到人时,皇上怪罪下来会不会连他家的人也杀?
又搅了一遍,这次感觉更明显,物体那么大,不可能是草根,这池面上虽充满了水花生,但他确实看见了两枝不属于水花生这种草的茎干突出于水面之上,这下小武心底是有八成的底,这水底下肯定有东西,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莲公子和那个少年。
“怎么样了?如果没有就罢了。”
段云生已经想好,他不可以慌张,他手中还有五千人马供他趋使,就算踏平驻马村,他也要把莲起找出来。
小武回向着段云生,心底却是想到他的老父,他的妻子,他那可爱的儿子,还有刚出生绵软如糕的女儿,牙一咬,吸了一口气,小武扬声道:“主子,里头有东西,可小的猜不出是什么。”
段云生闻言心头一跳,说不出是惊是喜,转头看向李项曲和赵谨言,他是不可能下那粪水池搜,如今最可行的便是李项曲派兵下去搜。
李项曲见段云生的样子马上就反感了起来,这是要他派人入粪水池里搜吗?他的兵马可是曾经数次击退外敌的狼虎之师,是整个国家最骁勇善战的一群,这要他的兵进粪水池,莫说他的兵愿不愿意,他李项曲第一个就不愿意。
李项曲不表态,段云生有些烦,转身走向小武,不想那呛鼻的味扑面而来,忍住提臂遮鼻的冲动,段云生心想,小武未入那污池就沾了一身气味,这要叫小武下池,那也未免太强人所难,别的不论,小武对他一向忠心,做事体贴入微,他用小武从来不用再分心点醒或提防,若此番真叫小武下池,小武肯定心里有怨,换人他也用的不顺心,况且他还有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握在小武手里。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通,段云生越想便越烦乱,忍不住闷声一喝,抢过休息一旁弓箭手的弓箭,咻咻咻…对着池水射出十多箭,直至箭桶里无箭才罢手,段云生紧盯着湖面看了好一会,才叹了一口气往回走。
“李将军,段某以为应无人躲在池中,段某适才射了那么多箭,可是池面并未见血水,应无人躲在池底,不失将军与师爷是否安排好伤员去向,如果已有安排,请速整队出发,咱还有一个驻马村要搜。”
说完,段云生便跃上马,双脚一夹,驾着马匹往前走去。
赵谨言望着段云生远去身影叹道:“这段云生相貌堂堂,有计有谋,能屈能伸,只可惜一心只贪恋权势。”
李项曲也望着段云生离去的方向,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那厮那里可以称的上相貌堂堂?分明利欲薰心,一脸丑恶。”
赵谨言回头望向李项曲,见他样子便知他孩子心性又起了,也不与之争辨,只是忙着安置伤员,以及整队再行之事。
待军队走后许久,那粪水坑里爬出两个泥人,一人手臂和腹部各中一箭,一人背上中了一箭,那便是莲起与傅敬尧。
顾不得身上的脏污,两人一爬出泥池便呕了起来,吐到后来肚子里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吐,呕出来的全是胆汁,又苦又腥。
吐了好一会,傅敬尧终于缓过一点,虽然还是频频想吐,但至少可以行动,他抹了抹脸,只是手上也都是污物,怎么抹脸上都是脏的,连要睁开眼睛都难,见状傅敬尧干脆直接把脸压在地上左右磨擦,希望藉以蹭掉脸上的污物,这次效果比用手抹还好点,至少蹭到干土上,那湿烂的粪泥都干了,接着傅敬尧勉强能睁开眼,见到莲起臂上及腹部各中一箭,眼睛张不开,却半跪半趴在地上拚命的呕,傅敬尧的心拧了起来,他心中的莲起是仙人,怎么可以落到如此狼狈的地步?
☆、只能希望四曲哥早点来
不顾自己臂上也中一箭,牙一咬,把箭拔了,傅敬尧忽略那一痛,疾奔到十多步以外的菜园里,那菜园里有一大缸,傅敬尧知道缸里有水,那是叶玉真为浇菜所储下的雨水,奔到大缸前,拿起瓜瓢,傅敬尧冲回莲起身旁,当头一浇,莲起终于可以睁开眼睛。
没看到便不知道,看了到才知道彼此的情况有多狼狈不堪,莲起望着傅敬尧,心有惊愕,有不忍,有不甘,有忿恨,他们到底是做了什么,居然要弄到这种地步?
“莲起,把眼睛闭上,我再帮你冲冲。”
一连浇了五、六瓢,莲起的脸才完全露了出来,但发和身体仍多处沾着泥粪,傅敬尧与起了瓢还想往莲起身上浇,莲起按住了傅敬尧的手,指了指他的脸,傅敬尧拨开莲起的手,不想理会莲起的动作,莲起一急,张口欲言,话未出,又是接连干呕,呕完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侧躺卷曲在地。
傅敬尧见状想要去扶,可手一伸又见自己的手脏的比地还脏,连忙收回,看着莲起急道:“莲起,你别急,我冲我自己,我也把自己头脸给洗干净,你别急,别说话啊。”
话一完,傅敬尧连忙冲到缸边,哗哗哗舀了好几瓢水当头冲下,眉眼颊肉总算都干净了,但那缸里的水却是少了很多,想要将莲起洗净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
走到莲起身边,莲起已经止住了吐,只是捂着肚子上中箭的地方急喘着,傅敬尧举起手中的瓜瓢狠下心对着莲起道:“莲起,你中了两箭,我要把你中箭的地方先冲干净了,我怕你伤口烂。”
莲起若有似无点了头,傅敬尧便把最后余下的水,都浇在莲起受伤两处,可惜水缸里的水有限,那粪泥倒像会自己再生似的,怎么冲也冲不干净,浇得只剩缸底一点点水,莲起中箭两处的衣裳还是不见原色。
傅敬尧看看莲起,看看瓜瓢,又转头看向水缸,一脸焦急,莲起扯扯傅敬尧的袖子,指了指树上,傅敬尧一时没有会意过来,以为树上有埋伏,连忙拖着莲起往草丛里躲,傅敬尧心急,顾不上地上有尖锐的石块,莲起磕的痛喊出声。
“莲起,对不住,我是要…,那追兵…,不,是我怕…那个我…。”
莲起对着傅敬尧摇摇头,示意自己有话要说,傅敬尧附身过来,才发现莲起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出来的只剩气声,比初生的猫狗还弱。
“找…小甲、小乙…咳咳…咳咳咳…。”
莲起话一出,傅敬尧才发现自己完全把小甲、小乙给忘了,不禁懊恼自己平时总嚷着小甲、小乙和他们是一家人,有时还会不禁感叹莲起的冷情,如今危难之际,第一个把小甲、小乙忘的就是他。
不知傅敬尧内心里的百感交集,莲起又扯了扯傅敬尧的衣袖让他附身过来,“换衣裳,旧的…埋…掉,擦身,换衣,躲,小甲、小乙,白狼裘衣,找…吕四曲。”
莲起虽然说的断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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