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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永世-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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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却不放过他,追了上来。
“你为什么老是要说一些令莲…咳,皇贵妃伤心的事,圣上让我们来,是要为皇贵妃排忧解闷,不是要老提一些伤心事,让他绝望。”
赵谨言回头,很难过的发现他还是爱着眼前的李项曲,“我只有这个办法能让皇贵妃愿意出房门,愿意走到外头,如果你有其它方法你可以去试,谨言绝不会阻扰,李将军告辞。”
“谨言,你这是做什么呢?”
赵谨言看着李项曲拉住他的手,“我没有做什么,我就只是遵旨办事,望将军也要把旨意铭记在心。”
见赵谨言挣扎,李项曲用足了气力,捏痛了赵谨言,赵谨言手痛,心更痛,用武袭向李项曲,李项曲大惊松了手,不敢相信赵谨言会对他用武,一时气愤握拳相对,赵谨言当然输了,他被打的摊坐在地,还吐了血。
李项曲见到赵谨言嘴边的血,这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赵谨言会几分武,能不能伤人他还不清楚吗?赵谨言的武是他强迫着手把手教的,赵谨言喜欢唸书,不爱动刀动枪,是他怕赵谨言跟着他到处争战会有危险,才硬磨着赵谨言学了一招半式,而那一招半式意在自救不在伤人,他是最清楚的。
“谨言,对不住,我…我…。”
“谨言出言不逊,惹怒将军,将军出手教训本是应当,谨言谢将军指教,如将军没有其它的事,恕谨言退下了。”
赵谨言原本以为李项曲那一拳,已经把他的心伤透,隔天再去莲起那里,却发现心还是会痛,而且还可以更痛。
他受了伤,李项曲只是派人送来一些伤药,连人都没来看,可是,莲起的桌上却有桂花塔,那是莲起最爱的糕点,这点赵谨言和李项曲一样清楚,因为护送莲起来京城的路上,莲起肯吃的东西不多,而桂花塔是少数几样的其中一样,这桂花塔只有驻马村有卖,赵谨言看着桌上散着热气的桂花塔,便猜到了李项曲昨日一出了皇宫必是快马加鞭往驻马村赶,再用了轻功快奔而回,莲起此时桌上才有可能出现还散着热气的桂花塔。
桂花塔,莲起只吃了一口,赵谨言却吃了六个,因为他想要尝尝那种滋味,那种被呵护着的滋味,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努力,他从来没有试过被讨好的感觉,他想试试,虽然那是偷来的。
“你怎么吃了那么多桂花塔?”
李项曲以为赵谨言不喜欢吃甜的。
“想吃便吃了,我想要试试护国大将军彻夜不睡,连夜快马加鞭所买糕点的滋味,没想到那滋味太好,一时停不下手,不成吗?”
李项曲又一把抓住了赵谨言,就抓在昨日那个位置,那个位置还泛着瘀,所以即使今日李项曲没有用上多少力,赵谨言还是痛的几乎要叫出声,赵谨言拚命的咬紧牙根,硬是忍下,不让自己叫痛,他已经输了心,不想再失去尊严。
“你别老是这样阴阳怪气的行不行?我已经说了,就是觉得莲起可怜,想帮帮他,没有别的意思,你何必这样?我和你走到这种地步,两家族的长辈都知情,都暗许了,难道还有变动的余地吗?”
痛,原来真的是可以比较的,李项曲话一出,赵谨言手已经感觉不到了痛,他的心痛的让他感觉不到其它,原来李项曲不变,是因为他没有变动的余地了,他用力计较了二十几年,只是让李项曲觉得没有可以变动的余地。
赵谨言觉得自己真可悲。
“我知道了,可以松开吗?我很痛。”
李项曲没有松手,反而把赵谨言的手抓到眼前,这才见到赵谨言手上那触目惊心的瘀伤,那样乌黑紫红一大片,也难怪赵谨言要喊痛,赵谨言小时身子不好,一直被家里娇养着,不像他是被打大的孩子,耐不住疼的。
“怎么会伤的那么重?跟我回家拿酒药,我帮你瘀伤推开。”
赵谨言挣扎收回自己的手,摇了摇头,“家里有大夫也有药,我回去了。”
赵谨言先行离开皇宫,只是他并没回照所言一样回去家里,而是到处去打听老和尚的下落,他和莲起天天一起看傅敬尧,时常说话谈天,大家看得到,但却没人注意到他和莲起错身而过时交换的字条。
李项曲既然说可怜莲起,那么赵谨言也决定可怜莲起,他不只可怜莲起,他还要救莲起,所以他让莲起似是无意幽幽提起想念桂花塔,他知道李项曲一定会去买,即使这样会使李项曲疲于奔命,只是,当一切就如赵谨言所料想的发展时,他又忍不住心伤,他怨李项曲居然被他料中了,更恨自己还怨李项曲。
☆、妖精皇贵妃终于开杀戒吃人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傅敬尧不见好,但也没有变得比较坏,皇甫毓偶尔会来跟莲起一起用膳,但莲起只顾着吃自己的,偶尔还会喂喂猴子,从不曾应皇甫毓一句,或看皇甫毓一眼。
有天,皇甫毓笑着称莲起是小石头妖,说他除了对傅敬尧之外,对谁都是心硬且无情,莲起不明究里,没把皇甫毓的话放心上,他只希望赵谨言能够一切顺利。
皇甫毓离开后的第二天早晨,莲起听到小韭子的尖叫声,当他走出门外时,也忍不住捂着嘴失声尖叫,有个人瘦的只剩皮包着骨,被关在当初皇甫毓关他的笼子里,而笼子里那两个铁碗中,一碗装的是水,一碗装的东西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全糊在一碗里,关在铁笼子里的人不会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显然舌头已经让人给割掉。
看到莲起一脚郏榉康拿攀保矢ω孤冻鰰湃灰恍Γ畔铝俗噙。馔肆宋6吹氖涛篮退嫠盘啵攘艘豢诓瑁趴谒担骸澳阒蓝卧粕卦谀歉隽永锒嗑寐穑俊�
莲起没有回,只是红着眼瞪着他。
皇甫毓没有介意,直接说了答案,“快两个月了,从你又开始去看傅敬尧那一天起,段云生就在笼子里,就关在傅敬尧隔壁房里,如果你还有点印象,你该记得,隔壁房的房门从来就没有关上过。”
莲起没有动,但皇甫毓从他的脸上看得出来,莲起的惊愕。
皇甫毓再道:“刚来的时候你总嚷着要砍段云生的头,怨我对你不够真心不肯下手,我千方百计终于使段云生下狱了,你却又不想砍了,你狠不下心,你还说算了,莲起,你真不公平,段云生这个人先是害你差点没命,接着又把你送给了我,对他,你却可以算了,而我对你千万般的好,你却狠的下心,就这样完完全全的无视我。”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你留在我身边。”
“我现在不就身在这令人作呕的皇宫里吗?”
“可是你却也无时不刻想要逃出去,令我一刻都不能安心,我从没有一个晚上睡的好。”
“我怎么逃?”
屏风后,一个人被押了出来,莲起腿一软,摊坐在门槛上。
“莲起,你真的是妖精,想不到连赵谨言都逃不过你的迷惑。”
“我从来都没有要迷惑任何人。”
莲起坐在地上,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像是挤出来一般,皇甫毓不恼反笑,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臂,硬是把莲起从地上拉起来,对着莲起的脸说:“是啊,不故作风情却自娆娇,才是最迷人的。”
赵谨言没有死,被李项曲保下了,莲起不知道赵谨言去了那里,李项曲也没有再出现在莲起眼前,莲起的膳食里又有了肉,小韭子端来时,愁着脸说:“圣上吩咐了,要皇贵妃每一道菜都要尝。”
莲起听话吃完了小韭子布的每一道菜。
第二天,莲起让小韭子把小甲和小乙两只猴子带出宫外,小韭子笑着回来说事情办好了,运气好遇到采买太监要出去,已经托人送出去了。
第三天晚膳时分,皇甫毓却拎着两个笼子到莲起的房里,说替他把猴子抓回来了,当晚皇甫毓在莲起那里用膳,过夜。
第四天清晨,皇甫毓起床早朝时,一反以往让人把莲起叫醒,他命宫女教授莲起如何伺候穿朝服,替他系龙冠,莲起做不好,他就让人打教授莲起的那位宫女,一个宫女的手活生生被打碎,就在莲起的眼前。
第十天,莲起去看傅敬尧的时候,又见到那只白猴子,白猴子跟小甲小乙玩在一块,看起来快乐的不得了,莲起却觉得那白猴子碍眼,他出声唤小甲和小乙跟着他回屋,不想白猴子也跟着来了,莲起不想让小甲和小乙跟白猴子玩在一起,便拿果干喂小甲和小乙,白猴在一旁也学着小甲、小乙的动作,猛翻跟斗讨果干。
“你怎么又偷我猴子?”
一颗石子凌空射来打落莲起手里的果干,小甲和小乙见到莲起的手冒出了血都怪叫了起来,对着拿着弹弓的皇子龇牙裂嘴,小韭子拿出了怀里的帕子,包住了莲起的手背,懊恼又生气。
“大皇子,那白猴子不是皇贵妃娘娘偷的,是牠自己跟来的。”
莲起呆望着那被染红的帕子没有回答,只是拿起身旁的果干罐交到小甲手里,往屋里指了指,小甲和小乙见状,往皇子又龇牙一番,又往莲起看了一下,才往屋里跑去,莲起见猴子进了屋,又看了一眼他那只冒血的手背,突然笑着道:“小韭子,我没事,你去备点糕饼肉卷什么的过来,让我跟皇子配茶,我想跟大皇子一起逗猴子。”
小韭子虽然觉得有些怪,但又说不上那里怪,不过莲起肯多吃些东西就是好事,小韭子领了命,就快步跑向厨房去准备。
“我才不跟你一起喝茶,逗猴子,我皇额娘说了你是妖精。”
十一、二岁的孩子,负手偏过头的样子像极了皇甫毓,看得莲起笑了起来,他甜甜的笑着,笑的又纯净又艳丽,他笑盈盈的问:“是啊,我是妖精吶,你不怕吗?”
那孩子觑了莲起一眼,极为不屑,指着院子里段云生说的说:“你有什么好怕?就算是个妖精又怎么样,还不是曾经让我父皇关在笼子里,就像里头这个人,像只狗被关在笼子里。”
莲起走到那孩子的面前说:“你应该要怕我的。”
一声惊人心魂的尖叫在皇宫里响起,小韭子吓掉了手上的食盒,拉起下襬拚命的往慕莲阁跑,那是大皇子的声音,发生了什么事大皇子能叫成这样呢?小韭子拚命的跑,不敢去想。
小韭子到了慕莲阁时,宫里的侍卫已经把慕莲阁团团围住,小韭子进不去,也看不到里头的情况,他踮起脚左探右探也探不到一点影子,倒是围在外围的士兵交头接耳议论着,说是妖精皇贵妃终于开杀戒吃人了。
“莲儿,放开皇儿。”
听到皇甫毓的话,莲起抬起了头,他的嘴上都是血,血液沿着嘴角流到下巴,又滴落在他的衣襟上,他用那沾满鲜血的唇,对皇甫毓露出甜甜的笑,朝皇甫毓直直的伸出了手,手上一样沾着血。
“来,来这里把你的皇儿抱回去啊。”
“圣上,小心。”
“圣上,不可。”
“圣上,万万不可。”
惊呼的声音此起彼落,皇甫毓抬起了手阻止所有想要再开口的人。
“朕是天子,朕的血可以克妖镇怪,莲儿不会妄动的是吗?”
莲起但笑不语,倒是可怜那皇子鲜血仍不停从胸口上的伤口往外冒,一张脸都死白了。
“莲儿,连段云生你都不忍伤其性命,你怎会忍心去伤一个无辜的孩子呢?”
“他说我是妖精,拿石头丢我,他说我也曾经被你关在那笼子里,就像一只狗一样。”
皇甫毓已经走到莲起伸手可及的地方,莲起又露出那种纯真无邪的笑,接着突然把怀里的孩子皇甫毓后方一抛,皇甫毓惊愕的回头去看,就在这一瞬,莲起附在皇甫毓的耳旁说:“当我是妖的时候,你的血能制我,可如今我已经与凡人无别,应该就不怕你的血了吧。”
嘴一张,莲起咬下了皇甫毓颈子上的一块肉。
“啊…。”
皇甫毓的叫声吓愣了所有人,颈子上的血果然比手腕上的多,才咬开,莲起咽都不及咽下,喷得莲起一身都是,把金黄的礼服染成红色,侍卫上前涌去,却没人能够靠近莲起和皇甫毓,他们两人被一圈红色的光芒围在里面,而光茫的热度灼人,一碰皮就掉。
全有的人都围在红色的光圈外,着急却又别无它法,只有被关在笼子里当狗养的段云生不一样,他抓着栏杆直直盯着莲起,眼里没有害怕,只有兴奋,他想的是,莲起是不是恢复妖力了?他想的是,莲起能再变一个舌头给他,他想的是莲起能让他再返二十岁的体能,让他再次体验那种所向无敌的感觉,他要称霸武林,一统江湖,他要坐上龙椅手拥江山。
“住手,你不想成仙了吗?”
一股光束由西南而来,打破了围着莲起和皇甫毓的光圈,下一瞬,一名白眉老和尚出现在众人眼前。
莲起舔了舔唇,喳吧喳吧几下嘴巴,好像意犹未尽,仍想再喝其血,但皇甫毓已经被和尚护在身后,堆人正七手八脚的努力救治皇甫毓。
莲起往和尚的方向走了几步,甜甜的笑了,他说:“臭和尚,谁说爷爷想成仙?爷爷是魔,喝人血吃人肉的魔,魔怎么会想要成仙呢?
往四周看了一下,莲起又道:“和尚,你虽然道行不浅,但未必能打的赢我,不如你修你的道去,我练我的魔去,咱互不干扰,你说好吗?”
“你认不出我了?”
看着和尚惊愕的脸,莲起也好奇起来了,难道他们认识?
“怎么?我们很熟吗?我为什么要认得你?”
和尚倒抽了一口气,想到一个可能。
老和尚张口问:“那你知道你是谁吗?”
☆、你这样会害死他的
莲起皱起了眉,心想,这道行高深的老和尚莫非是疯的?真是有够倒楣了,“爷爷我是谁,爷爷我就是你凤汝大神。”
老和尚忍不住退了一步,张着嘴跟着唸了一句,“凤汝”。
情与贪虽已经抽去,但记忆却是在的,天真的凤汝,娇憨的凤汝,伤心的凤汝,入魔的凤汝,千万种样子的凤汝在老和尚脑海里流转,但却不是眼前这个样子,凤汝娇小狂艳,飞舞着像粉团,像彩球,像一颗小火球,而不是眼前这种恬静的相貌。
“是吗?你是凤汝吗?和尚见过凤汝,他长的不是你这个样子。”
“胡说什么?你凤汝爷爷就是我,难道还有假吗?”
老和尚在莲起的表情里找到前世凤汝的影子,可是完全不同的相貌又提醒着他,莲起和凤汝是不同人,而最重要的是,他要阻止眼前这一切灾祸,在被发现以前。
“是吗?那边有池,你何不照照自己的样子,就知道和尚说的是真是假了。”
白眉老和尚言之凿凿的样子,让莲起起了疑心,反正照一下影子也不吃亏,他走到小鱼旁往下一看,当水里那张脸映入了莲起的眼帘里,所有的记忆就像洪水一般向他涌来,凤汝如何由一只蜂鸟精变人,如何跟皇甫优相遇,如何跟皇甫优相爱,如何与皇甫优同寝,又如何发现皇甫优与阿朱的婚礼。
凤汝砍下了阿朱的头,凤汝把阿朱的眼睛挖下来吞进肚子里,凤汝入魔了,凤汝伤人无数,皇甫优砍下了凤汝的手臂,皇甫优原来是下凡历劫的天仙斗帘,凤汝被拘在无边地狱,一日一日重复不断的走在冰刀冰剑上,凤汝即将烟消云散,斗帘身上抽出的情劫了凤汝,情已耗尽灵力仍救不了凤汝。
天庭派出的仙人来了,仙人没有拘捕他,反而将之***入凡胎,养在天池所偷的莲花里,无数寒暑过去,化出了莲起。
莲起抬起了头,愕然的看向老和尚,他皱起眉,不知道要如何看待与面对眼前这个人,“斗帘,我是…是你的一部份,是凤汝的一部份,你怎么能够如此害我,我本有机会修成正果入仙班。”
“你不是我的一部份,你是红壤帮我抽出来,我不要的那一部份,再说,我给过你机会,我送你经书,教你唸经文,为你守在山下阻一切妖神干扰,只盼你能断七情六欲,谁知道你一次又一次的陷入情劫里,枉我费了十几年的时间苦守在那个破庙里,何况,我也不曾害过你,我只是告诉那些人,他们想要的东西要从那里去取。”
莲起不敢置信的看向老和尚,气,恨,怨…等等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莲起不敢相信老和尚能将一切撇的那样清,好,恩爱情仇已过,老和尚不承认他曾是他的一部份也没关系,可是为什么故意要让傅敬尧昏迷不醒呢?
“那傅敬尧跟你又有什么仇?你为什么要害他?”
老和尚把左手负到背后,往西南方傅敬尧所处的那个方向远眺,淡淡的说:“我从来都没有要害他,我是在帮他,我要帮他重返仙班,我要让他重新当回红壤。”
莲起以为经斗帘一事,再也没有什么能让人也惊讶的,没想到…还有。
“你的意思是,傅敬尧是当初把我养在莲花里那位大仙的转世?”
老和尚收回目光,有些不悦的看向莲起,“红壤想帮的不是你,是我,他只是一时迷惑而铸下大错,害得自己连仙都当不成,如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拨乱反正,让一切回归正轨。”
“你如是为了傅敬尧好,为什么要叫皇甫毓让傅敬尧醒不来?你这样会害死他的。”
面对莲起的指责,老和尚十分不屑,魔物就是魔物,总是看不清楚真正的本质,“他是红壤,是执器仙人,是炎帝为转化凡间腐物为良土所化育,不是傅敬尧,他该当是仙,是我在天庭的朋友,他不是人,更不该跟你这非仙非妖非人的怪物在一起,整天为了取悦你而疲于奔命,不思进取。”
莲起懂了,莲起终于懂了,不论是谁,老和尚都不在乎 ,老和尚在乎的只有一个,便是那红壤,老和尚只想让红壤跟他一起回返仙班,其它不论是他,还是被斗帘贪欲夺舍的段云生,或是万物众生,老和尚根本就不在乎。
不过,有一个疑问,莲起想要问清楚。
“你…,呃,我…,嗯,我们,斗帘,斗帘一直都知道红壤的爱慕,却也清楚不可能与为男子的红壤结为仙侣,所以,一直都不曾给予回应,你因何又突然挂心于红壤了?难道你要毁弃与九仙子彩鸣的婚约吗?”
斗帘与彩鸣的婚约,是权势的结盟,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派系的事,莲起不相信斗帘敢毁约,可是斗帘不毁约,那么现在一切所为又是为了什么?莲起想不透,他毕竟只是一部份,还是感情用事的那一部份。
“等我返回仙庭,婚约会履行,而我和红壤之间的一切也不会变。”
老和尚的回答让莲起笑了,而且那个答案解开的疑惑不只一个,“红壤当初没有拘我回去,反而愿散尽仙力来帮我,你是不是很震惊?”
看着老和尚的表情,莲起知道自己说到老和尚的心坎里,毕竟,他曾是老和尚的一部份,他暸解他。
“你知道为什么红壤宁可不当仙也要助我吗?那是因为他明白了,他明白你清楚他的心意,却仍只是把他当朋友,只愿让他当朋友,你只肯让他追随你的脚步,跟在你的身旁,连一个让他吐露心声的机会都不肯给,你享受他追随的目光,却不愿意正视他的感情,你享受他对你的付出,却无视他的真情,红壤懂了,他懂你不可能也不会有机会让他表露心迹,他知道你自私自利要他一辈子只能跟在你身后,仰望着你,仙庭岁月无尽,那种日子将是何等寂寥?所以他宁可冒毁损仙骨的危险,也要追寻一次可能。”
老和尚的脸凶恶狰狞了起来,再不是那衣袂飘飘,仙风道骨的样子,那脸看来比莲起还像恶鬼,“不管红壤要追寻任何可能,那个可能绝不可能是你,你入魔了,不,你本来有一部份就是魔,只是被遮盖住了。”
莲起听到了老和尚的话,笑了,笑的很美,美的一时间在场的人都忘了莲起是妖,忘了莲起才吃了皇子的心,才从皇甫毓脖子上咬下一块肉,只是痴痴愣愣的看着莲起,移不开眼睛。
把被风吹乱的发别在耳后,莲起摇着头笑道:“你真的不暸解红壤,也不暸解傅敬尧,不论我是人,是魔,或是任何东西,傅敬尧都不会弃我而去,他跟你不同。”
气到白色的眉毛都像着火一样的发红,老和尚抬起双手,十指翻飞,打个复杂的法印向莲起袭去,而莲起虽然恢复了所有记忆,但就如老和尚所言,他既非人也非妖,更不是仙,法力有限,故而老和尚一击就中,莲起被打飞了十丈远,落地又弹起两次,才停下。
莲起双手撑地,才抬起上身,就呕出了一口血,他喘了几口气,才有办法抬起一手,把嘴边的血抹掉,他看血老和尚,脸上还是笑,“你知道,就算把我打死了,不论是现在的傅敬尧,还是成为仙人的红壤都不会再爱你,因为你让他把他最爱你的那部份抽出来了,而那部份现在就在就我身上。”
老和尚又往莲起一击,这次莲起没有办法再撑起自己,一直躲在屋里的小甲小乙冲了出来,想要攻击老和尚,可惜没碰到人,就被弹了回去,一直围在周围的众人见状不禁心想,还好刚才没有冲动冲向前去。
小甲和小乙落在地上后也呕出了血,挣扎了几下,才有办法起来,两只猴子看起来像是还想往老和尚那里冲,莲起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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