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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永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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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正烦,看着眼前的竹筒更烦,不是才说过不渴吗?难道连人话都听不懂了?还是因为他是妖就要这样欺他?什么叫做人和妖本来就不可能,何况你还是个男儿身?那到底是因为他是妖才要走?还是因为他是男儿身才要走呢?说到底凡人根本就理不清自己要什么,空有一颗心却不知心底想什么。
“说了我不渴。”
莲起伸手一拍,竹筒摔落,水漫了一地,莲起恨恨的瞪着傅敬尧,而傅敬尧只是惋惜的看着地上的水,他很渴,而且他还来不及喝上一口吶。
傅敬尧急急忙忙的捡起竹筒,可惜把整个竹筒倒过来也倒不出一口水的量,竹筒里的水九成九都都洒在地上了,入到傅敬尧嘴里的仅剩两三滴,傅敬尧在太阳下走了那么远的路,又花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挖红薯,他实在渴极了,那两三滴的水当然不能解他的渴,喳吧喳吧了几下嘴,嘴里依然干巴巴,看着那漫了一地的水,要不是莲起在,傅敬尧真想立马伏到地上舔地上的水来喝。
“你不会是想舔地上的水吧?”
莲起玻鹧劬Γ南胝夥踩诵『⑷绻宜凳牵驼懈銮闩璐笥耆盟雀龉唬购媚呛⒆右⊥妨耍鸫颖亲雍叱龀こさ钠毖劭醋鸥稻矗獠蛔邢缚椿购茫蛔邢缚床欧⑾终庑『⒒拐媸窃啵┖谏囊路鼓芸吹某鲈嗫杉卸嘣啵庀赂稻匆⑺淙幻环降厣咸蛩橇鸹故欠浅O胝欣创笥辏嫦氚锔稻匆⑾匆幌础
“大仙,我就是再渴也不会在你面前趴到地上伸舌头舔水喝,你放心。”傅敬尧抓着后脑,憨憨的笑。
莲起吸了口气,觉得整个人都着火了,原来这小孩真的想趴到地上舔水喝,这是人还是狗?
哗…。
心念一起,雨就来了,傅敬尧伸着右手呆望着天,这一秒前还出着要晒死人的大太阳,怎么下一秒就下起大雨?看着雨滴滴到莲起墨黑的发上,脸上的雨水汇集在下巴落下,傅敬尧连忙脱下身上唯一的上衣,一甩就甩到莲起的头上。
莲起完全没料到傅敬尧会这样做,完全没有防范,顿时觉得眼前一暗,一个不好闻的味道冲进的鼻腔里,呛的他难受。
“你做什么?”挥开衣服,莲起对着傅敬尧大叫。
“盖着。”
傅敬尧一心只想着莲起身子那样单薄,要是淋了雨着了风邪可就不好了,于是立马拾起了地上的衣服又盖回莲起头上,并把两只手压在莲起肩膀上,傅敬尧不及莲起高,没办法拥着他,只能推着莲起跑。
“我不要盖,这衣服好臭,你几天没洗了。”
“再臭总比淋雨感染风寒好,盖着。”
☆、听话,这不是可以任性的时候
莲起降世虽然已有两百余年,但是真正有实际相处经验的人只有三个,一个是老和尚,一个是段云生,最后一个便是傅敬尧。老和尚虽然老是跟莲起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莲起也永远都听的似懂非懂,但是老和尚看上去就是仙风道骨样,就算话的说让人抓不着头绪,直觉也会认为其言背后必有深意。
再来,段云生出生世家又系出名门,文武皆备,举手投足皆彬彬有礼,说起话来不只用字遣词斯斯文文且时不时引经据典,成语名句更是随手捻来就有,还有点小聪明,总能指古说今的回答上莲起每一个问题,解开莲起每个疑问,教莲起钦慕的很。
而傅敬尧嘛,从第一眼就不对莲起的盘,莲起喜静,傅敬尧却天天对着山神庙吼,莲起喜欢干净整洁,傅敬尧身上这身衣服从没换过,莲起话说了九成都没能会意过来,现在又把脏衣服往他头上套,莲起真觉得傅敬尧是这整个人间最脏又蠢的人了。
“不盖,醺死人了。”
莲起用力挣扎了起来,傅敬尧只好从背后用力抱住莲起,就怕衣裳掉落莲起会受寒,“听话,这不是可以任性的时候。”
莲起背部感到一阵热气,傅敬尧的体温很高,腹上的双手暴起的青筋显示着他是用尽的全力在阻止莲起拿掉头上的衣裳,雨沿着莲起的发丝滑向他的脸,又流向下巴,滴落,打在傅敬尧紧手上又喷溅开来。其实傅敬尧的力气就算再大也绝大不过莲起,就连学过武的段云生都一样,只是这一刻,莲起居然觉得使不上劲,只得乖乖的让傅敬尧拥着走,一直到了大树下,傅敬尧松开着紧箍着莲起的手,莲起都忘了扯掉头上那件臭衣服。
“你干嘛呢?”
莲起忘了头上的衣服,但博敬尧没忘,一到树下把莲起安置好,他掀掉莲起头上的衣服,然后抓着衣服往雨里跑。
“洗衣服。”傅敬尧在雨里,脸上又是那种憨憨的笑。
“你不是说淋雨会染风寒的吗?”
“你不是说衣服臭吗?”
“衣服臭和染风寒那一个重要?”莲起再次觉得傅敬尧真是蠢透了,就不能等天晴再洗吗?再说那有人用雨水洗衣服?那样怎么可能洗干净?
“我身子壮,染风寒喝碗热汤就没事了,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等一刻钟还不停我们就再跑,衣服洗干净,到时候就不会臭到大仙你了。”
傅敬尧脸上还是那憨憨的笑,仍是一身土气,平时莲起看着,怎么看就怎么觉得不对劲,但这一刻,莲起却只能愣愣的看着他,那种憨笑,那种土气,那一身脏到分不清原色的衣服似乎都不那么讨厌了,陌生的情绪在心头涌动,莲起觉得胸口有种奇怪的感觉,胀胀的,又酸涩,这是他第一次不伤心,但又有种想哭的冲动。
雨在这一刻停了。
“哎,哎,哎,这雨怎么停了,我衣服才洗一半吶。”傅敬尧把衣服拧拧又松开,拎着两肩处用力甩了甩,再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糟,味道还是不好,“老天爷啊,拜托你再下点雨,等我衣服洗好你再停,这衣服上还有味吶。”
傻,真是傻,样子傻,里子也傻,雨都停了还洗衣服做什么呢?
“傻蛋,雨停了我不用再披你那臭衣服了。”
“诶,说的也是。”
傅敬尧抓抓头,又露着那种憨憨的笑,真的一点也不好看,但莲起就是忍不住跟笑,莲起一笑,傅敬尧又看傻了眼,脸就更呆了,莲起看傅敬尧的呆样忍不住咯咯的笑出声,傅敬尧听在耳里觉得莲起的笑声比风中的银铃更好听,清脆的声音,一下一下像箭又似针,随风而来扎进心底,不痛,甚至是无声无息,却扎的窂窂的。
“你这是在晒衣服吗?”莲起笑停了忍不住问傅敬尧,这人两只手拎着衣服的两肩就这么站在大太阳底下,这是把自己当成晾衣架了吗?
“呃~不,我…我…我…。”
“不要再一直我我我,咱回吧,再担搁下去,说不定你红薯都要发芽了。”
在莲起盈盈笑脸下,傅敬尧能做的只有点头,事实上这会儿就算莲起问傅敬尧把头砍下来送我好不好?傅敬尧也会点头,因为他的魂不在他身上,他的魂在莲起那大大的眼睛里,他的魂在莲起那一颗颗如珍珠般的贝齿上,他的魂在莲起甜甜的笑容里,傅敬尧觉得头好像有点昏,他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状况倒像是酒喝多了,傅敬尧抓了抓头,心想他都好一段时间没喝酒,怎么也醉了呢?
“你不想回去吗?”莲起看见傅敬尧摇头,还以为他不想回。
“不,咱回去,不然等下又下雨了淋着大仙你就不好了。”傅敬尧抬看着万里无云的天,怎么也不明白刚才咋会下那么大的雨?这晴空朗朗一点都不像会有雨的样子,低下头,傅敬尧还是忍不住唠叨,“这样蓝的天,怎么会下雨呢?”
莲起如果是一般人,他就听不到傅敬尧那句喃喃自语,但莲起不是一般人,所以他听到了,又看见傅敬尧频抓着脑袋一脸懵样,禁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接着又赶紧着用手捂住嘴,不想让傅敬尧发现,倒有点像恶作剧得逞的心情,心底还有种不明的小得意。
虽然理智上觉得应该是不可能再下雨,但为了以防万一,回程傅敬尧走的很快,但是,傅敬尧走的虽快,该提醒的,该注意的还是没落下,一整路就听到他不时的说:“大仙,小心那有个坑。”、“大仙,小心这有块石头。”、“大仙、小心这里有点湿,小心滑脚。”
“大仙,小心有…。”
“你叫我什么?”
傅敬尧嘴还张着,“有根断掉的树枝”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跳出口就被莲起抢白;傅敬尧听完抓了抓后来,有点不明白莲起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他,他之前一直叫莲起大仙都没问题,为什么现在莲起好似又有些不悦了?
“我…我叫你大仙。”
傅敬尧话完,就见到莲起点点头,露出满意一笑,接着道:“你看,你都叫我大仙了,仙难道会比人不聪敏吗?地上有石头、有坑,你看得到难道我会看不到吗?你用不着走三步、五步就叮咛我一次,我有眼睛,看得见的。”
看着莲起双颊红扑扑,一副振振有词好像在说什么大道理的样,傅敬尧忍不住想笑,莲起此时神情分明跟姨母邻居家那豆娃一个模样,于是傅敬尧连忙收起笑意,慎重的点点头说:“是啊,大仙是大仙,怎么可能比我这凡人笨拙呢?瞧我这蠢脑袋。”
☆、宁可忍着痛也不想坏了莲起的心情
这下,莲起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其实一开始傅敬尧这样做他是很开心的,觉得自己像大狗子一样有人哄着、护着,只是大狗子被爹娘哄着、护着,而他的对象换了傅敬尧,可是,走了两刻钟以后,莲起整个感觉就不好了,耳朵旁总有个东西嗡嗡叫,倒像他尚未化妖以前那些讨人厌的苍蝇一样。况且,他又不是小孩子,用得着这样三、五步就一提醒吗?他莲起虽是小妖,但小妖再不济也是个妖,难道还比凡人无用吗?
天又热,想着想着莲起就躁了起来,说完话,见到傅敬尧这样赔小心,心底也很过意不去,脑子转来转去又找不出什么话好应上,见到傅敬尧额上都是汗便抓了袖子,直接在傅敬尧的头上按了按。
“你很热吗?要不我再招场雨?”
莲起说完话,傅敬尧就傻了,这会是真傻,不是因为看莲起看到傻眼。
“大仙,刚才那场雨是你招的?为什么?”
“呃…。”这问题真的把莲起给问倒了,他总不好说你不是渴的想舔地上的水,所以我就下场雨让你从头湿到脚。
“是因为看我热吗?”想到刚才莲起说的话,傅敬尧很自然就联想到。
莲起正烦着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见傅敬尧这样一说,也只好昧着心顺着傅敬尧的话,点了点头。
“大仙,你真的是好人,不,是好仙,好神仙,好大仙。”
莲起被傅敬尧说的两颊烧红,不敢再看傅敬尧,只是低着头说:“快走吧,不是说要我尝到什么叫天下第一好吃的烤红薯吗?”
下过雨的山间路上又湿又滑,莲起在山里走惯了倒不觉得什么,不过就苦了傅敬尧,傅敬尧穿着已经半破的草鞋,背上还背着快二十斤重的红薯,每走一步,他的脚趾就从草鞋的缝隙间突了出去,于是傅敬尧还要施暗力把脚往回退到鞋里,才能再走下一步,这样等于是一步花了走三步的力气,而且他还是赶着走在莲起前面,所以又更吃力。
又走了一刻钟,总算看得到竹林了,这大片的竹林中心点便是小屋所在,傅敬尧暗暗的呼了口气,其实这一路走到一半,他的脚就又胀又酸了,如今更是已经肌肉结块,痛了起来,能走到这里是傅敬尧一直强忍着,他见莲起想吃烤红薯的兴致那么高,宁可忍着痛也不想坏了莲起的心情。
“那是什么声音?”
“没有啊,大仙。”傅敬尧才刚回头,右手还指着往竹屋的方向,正想着要莲起说竹屋快到了,不想,莲起却抢了先,傅敬尧听到莲起的问题,连忙跟着停下,左右探看一番,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这山里除了花草树木什么都没。
“有,那是什么声音?”
傅敬尧本来想举脚再走,却见莲起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望着山下一个方向,整个人紧绷着,似乎很紧张,傅敬尧看莲起那样子,只好再用心仔细的听了一次,只是仍然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入耳的只有鸟叫声,风吹过叶片间的沙沙声,还有蝉叫,蟋蟀叫,除此之外,真的就再也听不到其它,啊,他还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感觉到脖子上血管股股的跳,他真的流太多汗了,该喝喝水。
“大仙,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声音啊,咱回去竹屋了可好?”
傅敬尧看向莲起,莲起一动也不动的看向山下,傅敬尧看着莲起一副失了魂的样子有点害怕,莲起此时的样子,跟当初他娘刚知道他爹死讯的样子一模一样,他娘也常这样失魂落魄的望着门外一个方向,一看就是一整天,问话也不答,水都不肯喝一口,后来,他娘没多久就死了,他们兄弟也不得不去投靠姨母,才落得他哥哥傅敬文生当了活祭品。
“大…仙…?”
傅敬尧伸出手,一边喊人,一边想把人牵回屋里去,谁知那大仙的大字才刚出唇边,手指甚至不及触到莲起,莲起就往另一个方向飞奔起来,任傅敬尧用尽力气的大喊,脚步都没顿一下。
“大仙,你要去那?”
傅敬尧跟着跑了一段路,但莲起实在跑得太快,那没穿鞋子的脚在山间充满泥泞的小路上轻点着,看上去已经不像在跑,脚快的似不着地似的,傅敬尧见到人已经连影都看不见,也只好停下。
莲起一不在,一直强提着的精神便松了下来,傅敬尧忍不住弯下腰,双手支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头一偏,望向已经失去莲起身影的小路,傅敬尧突然隐隐有种直觉,莲起今天应该不吃红薯了。
顾不及地上还没干,傅敬尧找了一个草长的茂盛点的地方坐了下来,把背上装着红薯的大竹筐放下,他颓丧的用双手抹了抹脸,手上都是汗,放下手,他往衣服上擦了擦,擦完又想到莲起之前嫌他衣服臭的事,觉得有些懊恼,手掌心向上两手摊在眼前,看了一会,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终又放下,一手撑在背后,呆等着莲起回来。
等了一会,时间已经靠近正午,山里地势比平地还要高些,纵使躲在树下,太阳的热气还是让傅敬尧晒觉得难受,又感觉到脖子上血管股股的跳,长年劳动做工的经验让他知道这是不好的预兆,有几次他做工太过,累昏之前都像此刻一样,听见自己的像乱跳的心跳声,感觉到血管的脉动。
撑起身子欲站起身,傅敬尧忍不住按着额头,头果然有些昏,待昏眩感退了点,他伸长了脖子踮起了脚往山下探,左探,右探,仍没有看到莲起,也没有看到其它不属于山里的东西,他松下了脚跟,抬头看了看天,低头看着地上那筐装满红薯的竹筐,刚淋了雨,天空又这样湿热,不尽快把红薯晾干只怕要发芽了。
抬头再往小路望了望,仍然没有人迹,也没有任何声音,脖子上的血管还是股股的跳,肚子也饿的咕噜咕噜叫,大仙不回来还是要吃饭的,毕竟他是凡人,他会饿,会累,会病,叹了口气,傅敬尧用力拽起了地上的竹筐甩到背上,慢慢的往竹屋方向走去,傅敬尧往前走了两三步,就回头看一下,每看一次心中的失落就加深一点,明明竹屋已经在能眼所及的地方,傅敬尧却觉得路好漫长,拖着发麻酸痛的脚,刚才觉得近在眼前的竹屋,现在似乎怎么走都觉得远。
傅敬尧硬是又花了一刻钟才走到竹屋,一走到屋前干着堆旁,傅敬尧放下背上竹筐,直接摊在干草堆上,干草堆虽然是堆在竹屋的屋檐之下,但之前的雨下的大,难免喷贱到干着堆上,傅敬尧躺在上面觉得有些凉,配合着炎热的太阳倒也舒适,傅敬尧坐了起来,拿起储在一边的竹筒喝了些水,往唯一通往山下的那条小路望了望,小路两边竹子随风摇曵,仍然不见莲起踪影。
大大的吐了口气,告诉自己要振作起来,拿起竹筒又喝了些水,傅敬尧开始准备烤红薯的事,傅敬尧烤红薯的方法是土窑烤,许多农村里的孩子都会,傅敬尧先找了几个大土块堆在迎风面堆造个炉口,再用小一点的土块开始慢慢向上围,为了要求稳固,傅敬尧还挖了些黏性较好的泥,糊在土块之间,用力拍将土给压密压实,接着越往上堆,选的土块就越小,越堆越往内缩,一直到闭合为止,最后整个土窑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土丘一样。
☆、他娘说过要尊敬神仙
土窑堆好了以后,傅敬尧又在土窑内的地上往下挖个小凹洞,前几天他在山脚下采了颗南瓜,还有早上找到的丝瓜,他想一起放进去烤,往下再挖个小洞就不怕等下东西放不下,挖好洞,把泥土拍紧实了,傅敬尧站起来伸了一下,扭扭僵硬的腰,擦了擦汗,突然他嫌恶的皱了下眉头,赶紧放下原本因为要擦汗而抬起的手,拉起胸前的衣服闻了一下,皱皱被熏着的鼻子,松开手,傅敬尧摇头自言自语,“东西放下去烤以后要先去洗个澡才行,不然大仙没吃到红薯就先被我臭死了。”
再踮起脚,伸长了脖子看了看那条往山下的小路,依旧没有莲起的影子,傅敬尧叹了口气,开始往竹林外走,刚才下过一场大雨,地上的小枯枝都是湿的,那样的树枝升不起火,傅敬尧只好抬头往上看,找找有没有废鸟巢,或者纠结在叶子间的飞絮团,傅敬尧运气很好,走没多远就找到了一个废鸟巢,而且是筑在一颗不太高的树上,他现在很累,脚还有些酸胀,如果鸟巢在太高的地方,他也不敢爬上去,怕自己会失力摔下来。
拿到鸟巢以后,傅敬尧小心翼翼的往下爬,落地时他踉跄了一下才站稳,扶着树干摇了摇头,傅敬尧也发觉自己实在太逞强了,他应该再休息一下,等身体没那么累才开始造土窑才对,这里离竹林已经有段距离,傅敬尧已经看不到从竹屋往山下的那条小路,他只能往那个方向望,再仔细听一下声音,结果仍旧相同,什么都没有。
“大仙到底是听到什么了?”
一边把有些潮湿的鸟巢放入怀里,打算用体温捂干,傅敬尧喃喃自语的一边再往树林深处走去,他要找一些干一点的木柴,树林里遮蔽多,找到没被雨淋太湿的木柴机率大一些。
因为体力还没有恢复,再加上他只有系了一个装水的竹筒就动身,傅敬尧也不敢走太远,其实还有最重要让他不愿意走远的因素,那就是他怕莲起回来了而他没发觉,只是傅敬尧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
没有走到深处,只在树林稍微浓密处了绕了一圈,树林里多落叶,傅敬尧走在上面总不免把落叶踩的沙沙响,其实声音不大,但傅敬尧走了几步以后,总不自觉的会停下静止不动一会儿,他下意识的竖起身朵听,听有没有不属于山林的声音,又或者说明白点,他在听看看是否能听到莲起的声音,很可惜,直到傅敬尧捡足了需用的枯枝断柴,也不曾听到任何一点疑似的声音。
把捡来的柴拢了拢,扛上肩,傅敬尧开始快步的往回走,腰肩竹筒的水已经被他喝光,此时阳光很大,他一早就做了许多费力的劳动,肚子里的东西早就消化光,腹部的鸣叫都可以唱成一首王昭君,人果然就是人啊!不论是开心、伤心、宽心、悬着心肚子一定都会饿,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后,傅敬尧决定快点回去烤红薯,填填五脏庙后路,再接着打算要如何去寻莲起。
走到了竹屋前,傅敬尧先把肩上的柴放在土窑堆旁,再去竹屋檐下的换了个有水的竹筒,喝了几口,走回窑堆先把木柴往土窑坑里以井字堆叠,接着拿出一根被虫蛀烂的枯木,用力踩开,才开始起火,傅敬因为一直跟着姨大南来此往的打零工,身上一直备着打火石,这时倒也方便,如在荒郊野外没有打火石,要以钻木取火,那花上一个时辰起火也有可能的事。
拿出怀里被捂的温温的鸟巢放地上,跪下撞击起打火石,撞击了不到十下,星火已将鸟巢上絮条燃起,傅敬尧赶紧伏下往鸟巢大大吹了几口气,鸟巢果然哄的一下发出了火苗,捧起已着火的鸟巢往窑洞里放,再取刚踩开的烂木块小心放到火苗上,不时吹气助然,一直见到大部份的木柴着火,傅敬尧才停下手,此时窑里正烧的旺,火光不停的照映在傅敬尧的脸上,让他都觉得有点烫,伸起手用袖子擦掉额上的汗,摸了下土堆外侧,烧得还不够久,土堆都还是凉的,要烧到土堆热估计还要花一点时间,傅敬尧再喝了口水,决定趁这个时候先将红薯拿去洗洗。
莲起竹屋外有个大三个大水缸,水缸上还贴了字,一个贴着“沐浴”,一个贴着“梳洗”,最后一个贴着“饮食”,傅敬尧一早就拿着水缸旁的水桶把三个水缸都满上了,那时莲起见着他跑的满头汗,甜甜笑着说:“以后别忙了,我用不上的。”
“那我可以用吗?”
当时莲起点了头,所以这时傅敬尧打算用那水缸里的水洗红薯,不然之前他可是都跑到一里外的小溪取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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